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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夜雨寒才对雪梦兮说道:“梦兮,今晚帝王陛下设宴款待群臣,我需前往。”
雪梦兮沉溺在夜雨寒的宠爱中,微笑的抬起头,道:“夫君,你先去吧。”
“嗯。”夜雨寒点了点头,站起身,然后关心的看着雪梦兮,说道,“你今夜早些休息,不必等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好。”看着夜雨寒关切的眼神,雪梦兮心中充满着甜蜜。
转身离开公主府,夜雨寒的神色由方才的宠溺变成了阴冷,紧握着拳头,朝着帝王设宴的宫殿走去。
当夜,帝王雪龙渊设宴款待群臣,作为宴会主角的夜雨寒虽与众大臣们表面上嘘寒问暖,虚与委蛇的迎合着,但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看着夜雨寒的举动,帝王雪龙渊越来越欣赏他的这位女婿。
“驾。”城外带着面具的魔鹰终于赶在雪梦兮成婚的当夜到达了飘雪城,他刚一进城,看见四处仍然张灯结彩的,婚礼浓烈喜庆的气氛回荡在整个飘雪城中。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魔鹰骑马朝着帝宫奔去,到了内城门外,他翻身下马,朝着里面走去,却被看守内城门的侍卫拦住。
“站住,你是何人?”拦住他的一名侍卫手持兵器,大声问道。
魔鹰道明来意,说是要入宫,守门的侍卫便放他进入,但只能步行。
丝毫不在意,魔鹰进入内城门后,急速朝着公主府奔去,当他快要到公主府时,看见外面有一些侍卫正在执勤,他想也没想,直接走了过去。
看见魔鹰朝着公主府走来,一名守卫拦住了他,问道:“你是何人,来公主府有何事?你不知道今日是公主殿下大婚之日,除了夜相,旁人不得进入吗?”
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魔鹰毫无表情的回道:“我是飞鹰将军炎冥的贴身护卫魔鹰,现有要事要见公主殿下。”
看着他手中的令牌,这些侍卫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平时,他要见公主殿下,此人又是三军统帅飞鹰将军炎冥的贴身护卫,无论如何也会让他进去的,但今日有所不同,所以这些侍卫们有些犹豫,尴尬的互相望着,让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魔鹰见他们脸上为难的表情,说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派人进去禀报公主殿下,就说飞鹰将军炎冥派我前来,令我亲自将一物交到她的手中。”
这些侍卫觉得魔鹰的主意不错,于是一名侍卫跑入公主府中,不一会儿便又出来了。
看着那人从公主府中出来,魔鹰心中忐忑不安,生怕雪梦兮不见他,谁知那名侍卫毫无表情的脸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公主殿下让你进去。”
听见这句话后,魔鹰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对着他们抱了一拳,道:“多谢。”然后大步迈入公主府的大门。
第二十六章 最后的信
魔鹰走进屋中,在侍女静儿的示意下,他在大厅处静静的等候着。不一会儿,雪梦兮换了一件白色的衣衫出来,看见带着面具的魔鹰,轻柔的问道:“你就是炎将军的贴身护卫?”
“回禀公主殿下,属下正是炎帅的贴身护卫魔鹰。”魔鹰恭敬的对着雪梦兮施了一礼,然后缓缓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笺,慢慢的递到雪梦兮的眼前。
看着这封信笺,上面“雪梦兮亲启”五个大字深深的映入她的眼中,而那个“炎”字静静的躺在那,封印着这封信笺。雪梦兮伸出白皙的双手,从魔鹰手上将信笺小心的接了过来。
不知为什么,当她接过信笺的一刹那,心中有些隐隐作痛,平静了下心绪,雪梦兮问道:“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么?”
“我离开之时,将军正要与敌军决一死战。”魔鹰强忍着泪水,面具下的双眼湿润着,低声说道,“公主殿下,将军交代我的事情,现在已将此信亲自送到您的手中,属下告退。”
雪梦兮看着那毫无表情的面具,但却看不见对方面具下此刻的情绪,于是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对着她再次施了一礼后,魔鹰转身,毫不留念的离开了公主府。当魔鹰离开后,雪梦兮拿着这封信笺,回到了她与夜雨寒的洞房。
大红对联挂在洞房门边,绣鳳鸾的大红被祳堆满床前。雪白帐帘上挂着龙凤呈祥的帐簾,一双镶嵌着东海夜明珠的绣花鞋就在踏梯现,镶金水晶桌贴上了大喜剪纸,红烛把新房照得如梦般香艳。但此刻的新郎却不在,只有新娘一人独守空房。
拿着这封信笺走到桌前,雪梦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纤细的腰紧贴着后背,明亮的烛火映着雪梦兮那九天仙女般出尘不染的绝色容颜,让站在她身后不远的静儿看的呆住了。
一双玉手轻轻的抚过这封信笺,雪梦兮将它打开,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雪梦兮,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也不知道你能否再看见我,同样我也不知道你是否嫁给了他。
我生在弦月王国,这一生,我炎冥喜欢过一个人,爱过一个人。
我喜欢的人却利用我,使我家破人亡,让我背负着血海深仇,从此深深的恨着她。
但我爱过的人,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救过我,给了我新生,从此让我有复仇的机会,最后能亲手报了大仇。
记得当初第一次与你相遇,被你所救,你那善良、纯真深深的打动了我,然而当初一心只想着报仇,虽然爱你,但却把这份感情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当大仇已报,想要向你表明心意,才知你早已心有所属。
冥此生喜欢过的,也是恨过的人,已经在我心中远离,因为我的心中仅仅剩下我最爱的人,那便是你——雪梦兮。
以前活着是为了复仇,如今活着,一切都是为了守护你,守护你的一切。
曾经你说过,你最爱你的家园,因为你生在北国。既然你如此爱它,冥又此生如此爱你,那你所爱的家园,便由冥来替你守护。
你虽心中有了别人,一个你自己爱的人,但对于我来说,只要你是真心愿意嫁给他,嫁给他让你开心、快乐,我便衷心的祝福你这份爱,我只愿此生在你身旁默默地守护着你,守护着你的家园,看见你笑,便是冥心中最快乐的事。
西荒大军当前,我已守护着这陨岩城三天三夜,今夜一过,也不知明日数百人能否抵挡住敌人近三十万大军,就算抵挡不住,就算只剩我一人,冥也要守护这陨岩城到最后一刻,等到援军的到来。
不提这战事,记得临走前,帝王陛下才最后定下你与他的婚期是这个月的二十日,若此次西荒退去,冥定第一时间快马加鞭,在你与他的大婚之日前赶到飘雪城,到时候为你们送上我最真心的祝福。同时,我想看看你一生中最美丽、最开心的样子,即便不是为我打扮,我也想将你那天的笑容永远记在心中。
冥能够遇见你,是我一生的快乐,但没能在他之前进入你的心扉,却是我一生的遗憾。无论遗憾再深,我也会今生守护在你的身边,守护你所爱的飞雪帝国,因为大仇已报之后,守护你的一切,便是我此生的信念!
夜已深,月已明。
雪梦兮,我一生中最爱的人,愿你此生永远无忧无虑,快乐的生活着。
保重!
炎冥 亲笔
丰饶大陆335年十月七日夜”
雪梦兮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将这封信看了三遍,当最后一遍看完后,她忽然间泪流满面,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又一幕的场景:第一次她在东域弦月王国路过时,救起来的那名快要死了的少年;那湖边,自己差点失足落水被揽入怀中的他;那梵香寺中,愿为自己俯身拾绢的男子;那雪幽谷上,拼死救自己,一起坠谷的将军;那出征西荒之前,前来送她大婚礼物的痴情人……
终于一切,在这封信呈现于自己的眼前时,她明白了:原来炎冥是如此的深爱着自己。
看着公主殿下泪流满面,泪水在她的脸颊滑落着,但却更显得雪梦兮娇弱可怜,妩媚动人,静儿走到她的跟前,有些慌乱的不知所措,忙问道:“公主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用纤纤玉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雪梦兮看着静儿,难过的说道:“静儿,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炎冥如此爱我。”
说完,她将手中的信拿给静儿看,后者接过信,认真的看完后,才惋惜的劝慰道:“公主殿下,炎将军对你的爱是默默冰封藏在心底的,不同于丞相大人对你的爱,是炽热表露在外的。炎将军宁愿你幸福,宁愿默默的守护着你,守护着你的一切,也不愿你伤心流泪,公主殿下,你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意。”
“那你说,他能平安回来么?”雪梦兮听完静儿的话后,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充满期待的问道。
但凡有理智的人看完这封信后,都知道炎冥不可能回的来了,数百人抵挡近三十万敌军,这数百人明显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此时雪梦兮心中慌乱,失去了理智,但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静儿只好将实话压了下去,转而苦涩的笑着:“能,炎将军一定能平安的回来,因为他是当世武圣,他是飞雪帝国的三军统帅,他是守护家园的帝国之墙,永远屹立不倒。”
“那就好。”雪梦兮闭着双眼,双手做出祈祷的动作,心中默念,“愿神明保佑你能平安归来,虽然今生不能嫁给你,但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祈祷完后,雪梦兮睁开美丽的双眼,走到屋门外,宛若清泉的双眸望着西方的天际,温柔的说道:“炎冥,谢谢你深爱着我,谢谢你愿意守护我所爱的家园——飞雪帝国。”
第二十七章 追封
飞雪帝国公主雪梦兮与丞相夜雨寒大婚后的第二天,陨岩城中韩飞宇的手下带着精致的木盒和一封战报,火速赶到了飘雪城。
帝王雪龙渊正在宏伟的帝宫中开着朝会,商议边境西荒的战事,毕竟这么多日前线都还没有传来消息。
“报”一阵急促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边境陨岩城传来战报。”
“快传。”帝王雪龙渊听见边境有了战报,忙站起身,高声命令着。
“跛踏跛踏”只见大殿外一名将士连身上的甲胄都还未卸下,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慌慌张张进入大殿,看见站在龙椅前的帝王雪龙渊,忙跪地拜着,“参见帝王陛下,末将奉晋阳城守将韩飞宇韩将军之令,连夜火速赶往帝都,将这份前线战报报与您。”
看着他跪拜在地,双手端着的精致木盒,而盒子上放着一封战报,帝王雪龙渊隐隐觉得有大事要发生,心中暗道:“为何是晋阳城守将韩飞宇传来战报,而是不炎冥?难道边境失守,敌军攻到晋阳城了?”
帝王雪龙渊焦急的说了一句:“呈上来。”
“是。”只见他身旁的太~监走到跪拜在地的将士前,双手接过对方的木盒和战报,又匆匆转身走到帝王雪龙渊面前,递给他。
有些颤抖的先接过战报,帝王雪龙渊仔细的看着,从开始的焦急到中间的微喜,最后他紧锁额头,露出伤心的神色。
看完这封战报后,帝王雪龙渊缓缓的接过木盒,将它打开,只见里面静静的放着一顶银白色的头盔,看见此物,他悲痛欲绝,闭着双眼,大声叫道:“炎冥,战死陨岩城了。”
“什么?”听见他的话后,大殿下的群臣纷纷大惊失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议论了起来。
“炎将军可是飞雪帝国三军统帅,又是十圣之一的武圣,怎么可能战死?”一名文臣低声自问道。
“是啊,八万敌军与炎将军率领的兵马一样,炎将军又有驻守城池的优势,按理说不会啊,难道中间出现了变故?”他不远的一名武将皱着眉问着他身旁之人。
看着私下议论的群臣,帝王雪龙渊痛心欲绝的解释着:“敌军起初虽然只有八万,但是没想到西荒居然与南疆环羽皇朝联手,环羽皇朝六十万大军分兵两路攻打另外两座边城,而西荒接着派出五十万援军攻打陨岩城,炎冥坚守城池整整三日,最后一人独挡敌军近三十万,终于等到了晋阳城的援军,虽敌军退去,然而炎冥也战死陨岩城,连尸体和他的兵器都被敌军带回了西荒。”
“原来如此。”大殿下的群臣听见后,才明白了事情的缘由,都各自叹息着,“炎将军真乃神人啊,一人独挡三十万敌军,只可惜,哎。”
这群大臣中,只有丞相夜雨寒听见这消息后,心中既有喜悦又有叹息:“终于还是按照计划除掉了炎冥,这畔脚石没有了,飞雪帝国便是我的囊中之物。”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十分悲痛的神色,从文臣之首的位置走了出来,道:“陛下,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炎将军是我们帝国的英雄,他的牺牲换来了帝国边境的稳固,换来了帝国内部的祥和,炎将军理应被帝国的子民所铭记。”
“朕痛失炎冥,如同断朕之双臂!”帝王雪龙渊带着满腔的沉痛,抱着木盒,眼角中夹着滴滴的泪珠。
“请陛下节哀。”眼看帝王雪龙渊沉浸在悲痛中,殿下的众大臣齐齐跪下,异口同声的劝慰着。
用手轻轻擦拭了眼角的泪花,雪龙渊才下令道:“宣朕旨意,昭告全天下,三军统帅、飞鹰将军武圣炎冥,为守护帝国边境陨岩城,战死边疆,即日起,全国上下皆素衣戴孝三日,以国葬之礼仪,葬入帝王陵!”
说到这,雪龙渊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追封炎冥为异性王,谥号战鹰炎王,位列飞雪帝国建国及之后的众王之首!同时为其陵墓修四大神兽白虎,保护其忠魂,他的尸体不在,就将此物葬于帝王陵吧。”
说完,只见他端着木盒,转了一圈,将里面的银白色头盔显露于众人眼前,看着这顶头盔,下面跪拜着的一些大臣心中难受:守护飞雪帝国的一代名将,帝国之墙的武圣炎冥,战死后连尸体都未能回到帝国,剩下的仅仅是一件遗物,孤单的一顶头盔。
散朝后,夜雨寒回到公主府,看见雪梦兮一夜未合眼,走到她的面前,带着歉意说道:“梦兮,对不起,昨夜帝王陛下设宴完后,还要商议重要的事情,就在宫殿待了一夜,今日又开朝会,直到现在才结束,昨日我们刚大婚,就留你一人在家,对不起。”说完,他轻轻的将雪梦兮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
“夫君,没事。”雪梦兮一夜未睡,一方面是想念着夜雨寒,另一方面是看完昨夜魔鹰送来的信后,有些担心炎冥的安危,所以睡不着。此时她虽有些疲惫,但看着夜雨寒将自己揽入怀中,心中充满着甜蜜,“你贵为帝国的丞相,事务必定繁多,只要能看见你,我就很开心了。”
听见这话,夜雨寒的心中轻轻的叹息着:“若不是为了芯儿,我也不愿伤害如此善良的姑娘,要怪,就怪你是雪龙渊唯一的女儿吧。”
夜雨寒抱了她一会儿,才轻声说道:“今日朝中传来了一个消息,炎冥已经战死帝国边境陨岩城了。”
“咚。”本来还沉溺在幸福中的雪梦兮,听见夜雨寒的话后,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茫然、麻木、伤心和愧疚,种种情绪充斥着她的心间。她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夜雨寒,问道,“你说什么?”
看见雪梦兮的表情,夜雨寒心中暗道:“幸好除掉了炎冥。”不过他脸上却装出伤心的样子,又说了一遍:“炎冥战死边城了。”
再次得到同样的答复后,雪梦兮脑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傻傻的呆在那儿,夜雨寒见状,忙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道:“梦兮,想哭就哭出来吧。”
“呜呜呜”再也止不住泪水,雪梦兮在夜雨寒的怀中轻泣着,“炎将军为了守护帝国,竟然付出了生命。”
抱着她的夜雨寒心中冷笑着:“虽然早就看出来炎冥很爱你,但至于你喜不喜欢他,就不重要了,毕竟一个死人,对我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雪梦兮哭了许久,夜雨寒才轻声安慰着她:“你累了吧,我扶你去休息。”
哭了许久,再加上一夜未睡,雪梦兮是真的累了,点了点头,任由夜雨寒扶着自己进入屋中休息去了,而夜雨寒将她安置好后,才走出公主府,朝着自己的丞相府而去。
当日,飞雪帝国三军统帅、飞鹰将军武圣炎冥战死陨岩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飞雪帝国,整个帝国的官员和百姓,以及帝王雪龙渊,皆素衣戴孝。
飘雪城中的百姓听到这消息后,在大街小巷上纷纷痛苦流泪,失声痛哭:“帝国之墙的炎将军倒下了。”
同样在城中的魔鹰,在去天香楼之前得到消息后,没有哭泣,但他心痛的难以呼吸。走在去天香楼的路上,看着全城百姓素衣戴孝,他望着天空,心中闷的出不了气,默默想着:“将军,您不守承诺,独自离开了魔鹰。”
第二十八章 长相思
魔鹰迈着沉痛的步伐走进天香楼,楼中的小厮对他早已熟悉,见他要去顶楼,并未阻拦。
“蹬蹬蹬”一步一步,从三楼走到四楼,虽然只有短短十几阶的阶梯,但他每一步脚步声,踏在他自己的心中,显得是如此的伤痛和孤独,曾经每次来天香楼,他都跟随着炎冥,但是从今以后,他将独自一人前行,无论是在这天香楼中,还是整个北国,再也不能跟随那个自己一生信赖的人了。
他怀着痛苦、担忧、犹豫的心情,走到了南宫婉儿的房门外,站在那,想要用手敲房门,却又将手放了下来,如此反复了几次,才最终下定决心,“铛铛铛”的扣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南宫婉儿将房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魔鹰,脸上充满着期待,随后她探出俏皮的脑袋,扫视着四周,发现炎冥不在,脸上充满的期待变成了微微的失望,不过她还是礼貌的让魔鹰进了屋子。
刚一走进屋,魔鹰就看见那张两仪鸾凤琴,以及桌上早已沏好的茶,和每次与将军来都能看见的两个茶杯,其中一个是炎冥常用的,顿时他的心中更加的难受,睹物思人,站在门外静静的发着呆。
由于他带着面具的缘故,南宫婉儿看不见此时他的神情,她坐在琴旁,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两仪鸾凤琴,然后轻声问道:“他没和你一起回来么?”
刚想出口,但话仿佛像一根鱼刺被卡在喉咙里一般,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魔鹰现在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在纠结说与不说之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那夜炎冥与他说的话。
双手死死的握紧拳头,魔鹰苦涩的开口:“南宫姑娘,将军他战死边境陨岩城,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