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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建糟粕 》-第 14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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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小了,窄窄一道【创建和谐家园】,藏在会阴里。

      兰玉呼吸微促,李鸣争剥开女穴,指尖碾了碾【创建和谐家园】,说:“这算是男人还是女人?”

      兰玉低哼了一声,笑了起来,挑逗道:“那就看大少爷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

      李鸣争淡淡地看着兰玉,兰玉眉梢眼角有几分冷意,无所谓地说:“李聿青将我当做女人,你爹——”他古怪地笑了一下,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嘲弄,轻声说,“你爹将我当做菩萨,圣人。”

      他话音刚落,就忍不住闷哼出声,却是李鸣争将手指插了进去,兰玉喘息着问李鸣争,“你想将我当做什么?”

      李鸣争没有回答,只是探索似的,抚弄那个小小的器官,眼神清明而冷静地看着兰玉,半点都没有在指奸小娘的意思。

      兰玉被弄得低低喘息,女穴缠咬着深入内里的指节,不自觉地分泌出淫汁,沾湿了李鸣争的手指。李鸣争始终很冷淡,话语也吝啬,底下的动作却透着股子不容反抗的强势,他往里又插入了两根手指,湿滑的【创建和谐家园】也落入男人指尖,被揪着揉搓把玩。

      【创建和谐家园】自身下蔓延开来,兰玉眼底水色氤氲,虚虚地望着李鸣争,他伸手勾上李鸣争的脖子,想凑过去吻他,却被李鸣争按住了肩膀。

      兰玉一怔,舌尖舔了舔嘴唇,不甘心,偏要支起身去亲李鸣争,一条腿也缠上他的腰,俨然成了发骚的淫蛇,勾着男人不肯撒手,非要吸了精,饱尝肉味儿。

      李鸣看着兰玉薄红的嘴唇,亲不着,眼角都红了,还透着股子委屈。兰玉抿紧嘴唇,手中一用力,李鸣争稍稍俯下身,兰玉就亲上了他的耳朵。兰玉的吐息灼热,嘴唇滚烫又柔软,碰了碰他的耳垂,意乱情迷一般叫他,“李鸣争。”

      兰玉自耳朵吻到脸颊,亲上嘴唇时用力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声音低不可闻,“我喜欢你。”

      李鸣争顿了顿,淡淡道:“别说话。”

      兰玉笑了一下,轻声重复道:“我喜欢你——啊!”话没说完,陡然变成了一声低叫,却是李鸣争抽出手,一巴掌掴在阴穴。他手掌宽大,力道拿捏得极好,穴肉都颤了颤,溅出一股水。

      李鸣争垂下眼睛,摩挲了一下指掌间滑腻的液体,不等兰玉开口,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那处何等娇嫩,如何经得起李鸣争这般扇打,不过几下,淫窍艳红,唇肉湿哒哒地外翻着,色情而可怜地贴合着男人的掌心。

      兰玉疼得厉害,挣扎着闪躲,可李鸣争力气大,压着他,连气息都不曾乱过。兰玉下头被扇得红通通得发烫发麻,他喘息里多了几声泣音,鼻尖也红了,哽咽道:“疼……李鸣争,你【创建和谐家园】。”

      他这样不痛不痒的指责,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勾着李鸣争弄他。

      李鸣争突然轻了力道,按揉着那口雌穴,说:“疼还发骚?”

      兰玉眼睫毛颤了颤,底下又挨了一巴掌,忍不住叫出了声,轻柔雨露骤然变成了迅疾的雷霆,一记又一记地鞭笞着女穴。等兰玉反应过来时,他竟就这么被李鸣争生生送上了【创建和谐家园】,腿根痉挛,【创建和谐家园】和女穴都湿透了。

      李鸣争慢慢抽出手,看着手指尖的黏腻液体,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女穴的柔腻触感。

      突然,一只脚软绵绵地抵上李鸣争的腰,他抬起眼睛,看着兰玉,兰玉道:“李鸣争,你们李家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李鸣争不置可否,他要起身,兰玉却不让,抬腿压着他,埋怨道:“你都要把我打坏了,就这么想走?”

      李鸣争说:“你想如何?”

      兰玉看着李鸣争,【创建和谐家园】的脚丫子抵着他的腰下移,不出意料地碰上男人下头支棱着的裤裆,嗤笑道:“还当你有多正经。”

      李鸣争抓住了那只脚踝,脚腕子伶仃纤瘦,如所想的一般,他合掌就能攥牢。兰玉坐起身,凑过去亲李鸣争,说:“我帮你要不要?”

      兰玉说着,伸手往他胯下探去,隔着布料,摸着男人隆起的硬物,说:“好大。”

      李鸣争眸色更沉,说:“不疼了?”

      兰玉哼笑道:“疼,肯定肿了,你个混账手劲儿忒大,半点都不怜惜我那儿,”他言辞露骨,又横李鸣争一眼,说,“可谁让我喜欢你呢。”

      “小娘疼疼你,”兰玉声音低哑,柔情缱绻。

      25

      兰玉这人三分情意也能伪饰成十分,分外情真意切,嘴里一口一个小娘,做的却半点都不是小娘该做的。

      ——岂止兰玉如此。

      李鸣争冷静地想,他也越界了,明知兰玉别有用心,句句谎言。

      兰玉跪坐着为李鸣争【创建和谐家园】,垂着头,脖颈线条流畅漂亮,神态专注,浸湿的头发黏着脸颊,颇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清丽。

      饶是李鸣争,也不得不承认,兰玉这副皮囊,确实生得顶好。

      兰玉弄了一会儿,见李鸣争没有推开他,索性撩开衣袍,将手探入里头,指尖就碰着了男人滚烫炽热的【创建和谐家园】。不消用眼看,就知这玩意儿生得有多骇人,这一点,李家父子倒是如出一辙。

      他不过拿掌心【创建和谐家园】了片刻,那玩意儿胀得越发厉害,可李鸣争除了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丝毫不见半分情动,衣裳也还算齐整,好像随时可以抽身而退。

      兰玉瞧着李鸣争,评价道:“你底下这玩意儿,可比脸可人诚实。”

      李鸣争不置可否,抬手就握住了他那截白皙的脖颈,往下按道:“说不出中听的话,可以用嘴做别的。”

      兰玉没有抗拒,李鸣争一施力,他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胯下,浓郁的腥膻味儿扑面而来,兰玉低哼了声,懒洋洋地放软了身体,舌尖就舔上布料,不痛不痒地勾着那玩意儿,道:“这不中听——”

      “大少爷,你想听什么中听的?小娘都说给你听。”他尾音上挑,带了钩子,能挠在人心尖儿上。李鸣争手指一扣,他脸颊就挨得更紧,那玩意儿猥亵意味十足地蹭着兰玉的脸。

      李鸣争言简意赅道:“张嘴。”

      兰玉说,急什么,抬手掏出男人的那根东西,粗莽狰狞的一根,一看就知不好相与,生龙活虎地打在他手上。兰玉怔了怔,心里生出几分退意,李聿青非善类,可这人喜怒都写在脸上,而李鸣争不一样,他无波无澜的,看着恪守规矩,却和自己这个小娘滚上了床也不动声色。

      这样的人反而更是可怕。

      他发了怔,李鸣争也不急,那玩意儿翘着,操兰玉脸也似的,硕大的【创建和谐家园】抵磨着男人光滑的脸颊。

      徐徐的,碰着嘴唇,兰玉咬了咬唇面,抬起脸自下而上地望着李鸣争,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角度,像退缩求饶,却更能勾起男人骨子里的掠夺欲。

      李鸣争握着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拍了拍他的嘴,说:“小娘,你不是说疼我么?”

      他语气平静,却让兰玉听出了几分嘲讽,兰玉狠了狠心,将他那玩意儿浅浅含了半个【创建和谐家园】,齿尖磨了磨,含糊不清地说:“信不信,咬断你。”

      李鸣争垂下眼睛,指掌有力,扣着兰玉的下颌,一挺身那根东西就捅了进去,那一瞬间,噎得兰玉眼泪涟涟,手指求生似的抓住男人的衣袍。

      李鸣争神色未变,动作大开大合,将他上面那张嘴当成了泄欲的穴,透着一股子狠厉强势,直奸得兰玉几乎喘不过气,嘴唇脸颊都被撞得发红,吐不出半句骚话。

      等他射在兰玉嘴里时,兰玉只觉喉咙【创建和谐家园】辣的,像是被捅坏了,嘴角发疼,口中尽都是李鸣争【创建和谐家园】的味道,比真刀真枪地干过一回还激烈。

      李鸣争松开兰玉,看着他趴在床边不住地咳嗽,吐出白浊的精,略有一丝遗憾。

      他慢慢擦干净下头的东西,起了身,抚了抚衣衫,衣冠楚楚的,又是一丝不苟地李家大少爷。

      兰玉见李鸣争要走,下意识抓住李鸣争的衣袖,说:“你去哪儿?”

      嗓子坏了一般,哑得不像话。

      李鸣争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指,目光在他嘴边的【创建和谐家园】上多看了两眼,淡淡道:“拿衣裳。”

      兰玉回过神,松开手指。

      李鸣争出了卧室,吩咐掌事再送一桶干净的水,亲自去挑了一身衣服,才回到卧室。

      他回去时,兰玉躺在床上,他望着房顶,长衫底下两条腿光着,能看见一双白皙的脚。

      李鸣争记得他右脚踝上有一颗小红痣。

      兰玉像是睡着了,呼吸轻,李鸣争走近了,方发觉他睁着眼睛,视线不经意地相撞,二人在这昏暗的卧室里对视了片刻,李鸣争就听兰玉问他,“李鸣争,做吗?”

      李鸣争没说话,将衣裳放在一旁。

      兰玉扯了扯嘴角,道:“你就算是不【创建和谐家园】,也撇不清了——和自己的小娘【创建和谐家园】,呵。”

      李鸣争不咸不淡道:“你多虑了。”

      “我没兴趣弄出血。”

      离兰玉被他爹吊着不过几日,那处儿没好全乎,又被他扇了一通,肿得厉害,李鸣争床上向来不温柔,如今弄他,兰玉今日未必能下得了这张床。

      兰玉抬头看着李鸣争,突然笑了,轻声说:“李鸣争,你心疼我啊?”

      李鸣争漠然道:“你找死我可以送你一程。”

      兰玉叹口气,道:“原本是想死的,如今有点儿舍不得。”

      “我的好大少爷,没力气了,你抱我起来好不好?”

      李鸣争看了兰玉一眼,俯身将他抱起,兰玉在他耳边说:“嘴巴疼,你亲亲我。”

      李鸣争波澜不惊道:“你再说话我就松手了。”

      兰玉哎了声,搂住他的脖颈,黏黏糊糊道:“真的疼,你那坏东西多粗你不知道吗?嘴巴都要撑破了。”

      李鸣争喉结动了动,淡声道:“不必拿这套风尘做派对我。”

      “我的大少爷,你也忒不解风情,”兰玉哼笑了声,柔情蜜意道,“这怎么叫风尘做派,这叫风月情趣,我和你谈的是风月,说的是情啊。”

      26

      北平雨未歇,黄河一带洪涝泛滥,百姓流离,四处逃亡,不乏有流民逃至京津一带。可近来京津亦不太平,直奉几系军阀蠢蠢欲动,就连李聿青都忙了起来,这人顶不正经,可权势心重,野心勃勃,有意在这诡谲莫测的京都风云里探上一手。

      这些都是李家的家事,兰玉并不在意,只不见李聿青,他心中松了一口气,李聿青就是个疯子,难缠至极。兰玉不无恶意地想,最好聪明反被聪明误,遭了难,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七月中旬,京中战火骤起,李公馆在北平城中都能听到枪炮交火声,轰隆隆的火炮淹没在雨水里。

      李家人都被这场战火揪住了心,又因连绵大雨,李家布庄生意受损,李老爷子也终日在书房中和李鸣争及几位管事议事,无暇再理会兰玉。

      李老夫人日日提心吊胆,求神拜佛,索性便在城外施了粥棚,带着李家的女眷下人去城外施粥,兰玉也在其列。

      北平城内不收容流民,许多流民都徘徊在城外,无法入城,兰玉去时粥棚已经搭建了起来,一个个形容狼狈,面黄肌瘦的流民排起了长队。

      城外施粥的不止李家一家,大都是北平城内望族,或为好名声,或当真是行善积德。

      雨已经变成了小雨,李家的姨太太俱都打扮得光鲜,和这人间炼狱格格不入。她们拿着手帕虚虚地掩着鼻子,有的拿了把精致的小扇,躲在棚子里看着。兰玉刚下马车,就瞧见了李老夫人的贴身侍女,说,人手不足,夫人让他一道去施粥。

      兰玉闻言一怔,抬起眼睛看了眼站在伞下的李老夫人,应了,兀自就走了过去。

      他挽起衣袖,接过了一个下人手中的木勺,舀了舀木桶里的白粥,盛满了一勺,就倒进了眼前的破碗中。队排得长,探到面前的碗大都是破了口的,更甚有拿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荷叶,一双双手沾满脏泥,巴巴地望着兰玉。

      兰玉自有记忆起,就长在花船上,虽说出身低,却到底不曾见过这样的惨状,一时间也有几分恻然。

      突然,身旁有人道:“兰……九姨娘,你去歇会儿吧,我来。”

      兰玉偏头一看,竟是李明安。

      少年人有些局促,头发上还带了雨丝,像是刚赶过来的,兰玉收回目光,又给排队的小孩儿打了一勺粥,说:“不用了,三少爷在一旁坐着吧。”

      李明安犹豫了一下,从身旁下人手中取过了一个木勺,就施起粥来,道:“我不累!”

      兰玉不置可否。

      李明安攥着手中的木勺,有点儿僵硬地给一个流民施了粥。近来动荡,学校也停了课,李明安无意听说自家在这城外施粥,所以才想过来看看,帮个忙,没想到一来就瞧见了兰玉。李明安到底是三少爷,下人不敢让他干活儿,禀报了李老太太,她瞥了一眼,淡漠道随他去,下人只好作罢。

      站在兰玉身旁,李明安有些说不出的紧张,就是上街【创建和谐家园】,面对巡捕的枪口,李三少爷都不曾变过一下脸,没成想,只是站在兰玉身边就已经是心跳加快,掌心出汗了。

      李明安又瞟了兰玉一眼,也不知怎么开口好,抿了抿嘴,道:“我听下人说,姨娘前几日出门时车翻了,没事吧?”

      兰玉说:“不碍事。”

      李明安道:“这些鹰犬爪牙越发猖狂了,竟敢当街纵马。”

      兰玉随口应了声,瞧了李明安一眼,说:“三少爷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李明安结结巴巴道,说完,懊恼地皱了下眉,稳稳心神,道,“姨娘是扬州人吗?”

      兰玉抬手舀着见底的粥,饶是他经年抱琵琶,一直给流民施粥,手臂也有些发酸,说:“嗯,祖籍扬州。”

      李明安说:“我听我大哥说扬州这几日雨水也颇多,姨娘若是担心故乡,可以寻人回去瞧瞧……”

      “三少爷,”兰玉将木勺丢入空了的木桶内,说,“难道你不曾听说过我是你爹在勾栏里寻来的?风尘里的人,没有故乡,亦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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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15:58: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