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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不明,少点人知道的好,你怎么对人随便就提起它来?”
温宝裕眨著眼:“我想……总要一家医院帮忙的,而且他能住
在原医生那里,自然是原医生的好朋友。”
我没有再说什么,白素问:“那位医生叫什么名字,你可曾问
了?”
温宝裕点头:“有,他说他叫班登,班登医生,听名字像是洋人,
可是讲得一口好中国话。”
我一听,就不禁打了一个突,世界真是太小了。
班登,这个在我心中把他当作是一个怪人的家伙,竟然会住在
原振侠的家里。而我还曾请白素去打探一下他的来历,现在看来,
只要有机会见到原振侠时,问他一下就可以了。
白素也现出有点意外的神色来。
温宝裕也看出苗头来了,他道:“怎么,你们认识那位班登医
生?”
我笑了起来:“见过一次,他据说改了行,作了历史学家,原来
还在当医生,他说他会来?”
温宝裕点头:“是,他会驾车来,立即把我们要研究的东西,送
到医院去。我也提及那东西……那生物很怪,他说一定会保守秘
密。”
我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之处。
【第五章】
(没有办法,虽然老套,但是怪医生始终是幻想小说中的热门
人物,这叫作未能免俗吧。)
可是,想了一想,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
班登这个人吗?他本来是医生,忽然对历史研究有了兴趣,但仍然
担任著一定的医务工作,这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既然捕捉不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自然也没有再想下去,仍然
从荧光屏上注视著那东西,发现那东西体内,有拳头大小的一团阴
影,在缓缓蠕动,看起来就像是人的心脏。
白素和我一样专注,可是她很少说话,也不胡乱作出假设。
我频频向她望去,想听听她的意见,她却只顾和良辰美景在说
些无关紧要的话。良辰美景这两个小女孩,虽难聪明伶俐,但是她
们一定不知道那怪生物出现的重要性和严重性。
这怪生物,如果是地球生物,那就是地球上从来未曾出现过的
一种生命形式,是由突变产生的,还是由来已久而一直未被人发现
的,不知道有多少问题要研究,人类既有的生物学知识,只怕要全
部由头发展起。
而如果这怪东西竟然不是地球上的生物,那么牵涉的范围就
更广了:“它是怎么来的?谁带来的?它的同伴在哪里?它的同伴
是不是和它一样?它发展下去,脱离了“蛹”的状态之后,会变成什
么样子?这种生物,有什么超特的异态?
简单地想一想,问题就多得叫人喘不过气来,而白素却也像良
辰美景一样,看来并不是很关心,真是没有道理,所以我忍不住叫
了她一声。
她转过头来,摇著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
那是一种生物。”
我没好气:“你不觉得这种生物若是大量出现,会对人类生活
造成威胁吗?”
白素一扬眉:“何以见得呢?世界有各种各样的生物,只有人
在威协别的生物的生活,未闻别的生物威胁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参加了保护生物组
织。”
白素也笑了一下:“等班登医生到了,把它带到医院去,在详细
的检查之后,得到的结果,自然比我们任意猜测可靠得多了。”
白素讲的话,总有一种无可反驳的周密,我不再问她的意见,
只是在那东西身上按著,敲著。若是力道大些,那东西就会有反
应,会扭动。
那东西看起来确然令人恶心,可是好奇心胜过了一切,温宝裕
和胡说,也跟著我,足足观察了那东西好一阵子,直到屋外传来了
车子喇叭的声音,温宝裕奔了出去,不一会,就带著班登医生走了
进来 当然就是那个班登医生。
班登医生见了我和白素,并不感到意外,这倒可以说是他曾听
温宝裕在电话中提及过我们在这里的缘故。可是他见了那怪东西
之后的神态,却又令得我心中,陡然打了一个突。
从表面上看来,他见了那怪东酉,现出了一副惊愕之极的神情
来,这是十分正常的一种反应,可是总觉得他的神情中,缺少了
一种什么,想了一想之后,一面和他寒喧一面我已经想到了。
他神情中缺少的,是一种恶心感,那东西不是可怖,只是令人
皮肤起疙瘩的恶心。
我和他握著手:“班登医生,世界真小,是不是?”而我已经老实不
客气地问他:“你见了过东西,不觉得有作呕的感觉?”
班登“哦”地一声:“不会,我是医生,看见过不知多少人的身体
的变异,有许多,比这种情形,可怕了不知多少。”
我仍然疑惑:“你以为这东西是一个……人体?”
班登摇头:“不知道,想听听你的意见。'
没想到他的“回马枪”十分厉害,我只好干笑著,说了些自己的
推测,他听得很用心,十分明显,他对我的意见,比对那东西更有兴
趣。
我的意见,再加上小宝的、胡说的意见,一起综合起来,说了之
后,班登有点失望的神情,忽然说出了一句我绝意想不到的话来。
我看得出,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神情相当紧张,可是故作轻
松,可是说出来的那句话,却实在莫名其妙之极。他道:“卫先生,
照你看,这……生物会不会和太平天国壁画中没有人物绘像有关?”
老实说,我足足呆了有半分钟之久,别说不知该如何回答,连
问题的本身,还没有弄明白,因为问题来得实在太怪,两件全然没
有关连的事,他却将之放在一起。真需要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才行。
等到我对他的这个怪问题,多少有了一点概念之后,我第一个
反应是:他在开玩笑;第二个反应是:他一定二十四小时不断在想
他研究的史料,以致有点神智不清。或者是太受影响了,就如同专
攻欧洲历史的王居风一样,每三句话,就一定会和他研究的课题相
结合。
(王居风这个怪人,自从有能力在时间中旅行之后,最近还曾
送了两卷录像带给我,造成了我相当大的困扰,但也又多了一次极
奇异的经历,当然也多了一点颇为怪异的故事。)
可是,在我向他望去,接触到了他严肃的神情和他充满了希冀
得到答案的眼光时,我才知道,以上二个判断都不对,他真正问了
一个问题,而且希望这个问题有答案。
我吸了一口气,勉强地笑了一下。这时,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明
白他的话题,其余的人都有点莫名其妙,自然也只好不出声。我又
迟疑了一下,才道;“好像……没有理由发生什么关系吧。”
班登的神情看来很怪异,他像有点不服我,但是又不知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