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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羞愧的低下头,好似在反省。「也不一定是他们两个,我的人缘很好……」
「但神经很粗。」这是不争的事实。
「喂!猪血同学,你出口伤人喔!人家都说我很精明。」她【创建和谐家园】的提出辩驳。
「对钱精明,其他就……」不提也罢,省得伤心。「不是吻的吻就是吻,不管别人用什么方式解释,它绝对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
不要被人骗了还傻呼呼的以为赚到了,还四处向人炫耀挖到金矿。
「可是人家没那个意思呀!他需要的是钟点清洁女佣。」她刻意强调,像要说服自己,大汪先生对她并无不良企图。
即使如此,袁月牙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她虽然爱钱,但都是凭真本事去获得,偷拐抢骗、鸡鸣狗盗之事她绝对不做,好友的笃定口气叫人很不踏实。
可是她又勉强不了自己不受诱惑,明知事有蹊跷仍掩耳盗铃,毫不犹豫一头踩下去。而且还是她自告奋勇求人家用她,不让他有拒绝的余地,死巴著他非用她不可。
「我看是暖床【创建和谐家园】。」朱雪青讪讪然说道。
「你说什么?」她俏俏的启唇,不欲让人听见。
「我说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对大汪先生的感觉,看你喜不喜欢他的吻。」接下来的事才好处理。
「呃!这个……你这样问不会很奇怪吗?」她干么要对他有感觉,她最喜欢的是钱。
看她一脸笨钝闭塞样,朱雪青不禁摇头叹息,不晓得该怜悯谁,是见钱眼开的好友,还是不幸对她感兴趣的男人。
不过不管哪一个,她都深深为他们献上祝福,希望没有人因此遭遇坎坷命运。
「学姊,学姊,有人在按门铃耶!」好稀奇喔!她一直以为门铃坏了,是房东为了骗房租而摆著当装饰的。巴桑大惊小怪的叫嚷著。
「你没见过人家按门铃呀!喳喳呼呼的鬼吼鬼叫。」
「见是见过的啦!可是从来没有人按过我们的门铃。」连按错也未曾发生过。
巴桑说得一点也没错,自从她们搬进这栋不新不旧的破公寓後,真的没有一个朋友上门走动,这里宛如孤域乏人问津,形同虚设的门铃始终没响过。
难怪她会特别亢奋,活似丰年庆典般乐不可抑,只差没敲锣打鼓向街坊邻居宣示她们也有客人。
不过她那口改不掉的原住民口音再加上天生肤色较深,像足了菲佣,受不了她鼓噪喧哗的朱雪青用英语大喊——
「玛丽亚,开门。」
「玛丽亚?」是在叫她吗?她的英文名字是艾咪。
「去、开,门——」她用中文重复一逼。
月牙学姊在神游仙府,动也不动的面向厨房,而雪青学姊在剥豆子,那她的意思一定是交托重任给她这个善良可人的小学妹。
巴桑兴高采烈的打开大门,丝毫不知她心中重任,是源於两位懒学姊都不想动,而且开不开门对她们没什么影响,因为她们从未将租屋地址告诉家人,自然不会有亲朋好友上门。想当然耳,催魂的门【创建和谐家园】肯定与她们无关,她们就是为了贪静才租下这间远离尘嚣的房间。
「学姊、学姊,外面有个男人耶!」更加兴奋的巴桑简直快乐疯了,呼叫著一声类似「好帅」意思的母语,整个人往外头的欣长身影贴去。
「欧、巴、桑,你可不可以减低分贝,你想吵得整栋公寓的住户都朝你丢拖鞋吗?」朱雪青恼怒的喊出巴桑的全名。
巴桑委屈的一嚷,「不要连名带姓叫人家啦!我不是欧巴桑(台语)。」
欧是汉姓,巴桑则是原住民名,她一直羞於启齿自己的全名。
「不想人家叫你欧巴桑就收起你的菜市场个性,问门外的男人要找谁。」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朱雪青的建议似乎收到成效,大敞的门口未闻叽叽喳喳的大呼小叫声,只剩下一阵低微的交谈声,大约维持一分半钟的安静。
然後……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汪大哥要找月牙学姊,说她欠债不还。」
「汪?!」
袁月牙和朱雪青同时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猜测著到底是哪一个汪大哥,是该躲还是该恭迎大驾。
不过不用她们多费心思,昂藏卓立的汪大哥已信步走入,如回家般轻松自在的脱下黑色西装外套,顺手将它交给站在门旁的「菲佣」。
那一声「玛丽亚」奠定了巴桑的新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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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软性诉求或强硬态度,都要帮我把他弄回家。」
一正式接任汪氏企业总裁,汪奇敏捷的行动力立即发挥在搬出汪家大宅上,动作之神速叫人咋舌,任谁也无法阻挡,即使是他敬爱有加的汪夫人罗玉珊。
原因无他,就是为了恋兄成癖,娇宠过头的汪涵雨。
她原本是个甜美害羞的小女孩,她两岁大的时候汪奇才因为生母过世而被接回汪家抚养,她对陌生的他一直心存畏惧。
因为那时的他顽劣难驯,迟迟无法融人新家庭,再加上生母过往的放纵,野惯了的他在行事态度上不像一般大户人家中规中矩,惹出大大小小的麻烦不断,被称为「麻烦制造机」,是平静家中的唯一乱源。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汪涵雨国二那年,当时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汪家小公主在上学途中遭到绑架,历时三天三夜才被放回,迎接她的便是大学刚毕业的汪奇。
没人知道这几天发生什么事,她也绝口不提,虽然衣著凌乱并无明显外伤,可是性情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她变得依赖和没安全感,常赖著汪奇要他陪在身边,甚至是陪睡。
刚开始的几天,大家以为她受到惊吓而顺著她,由著她小小的任性一下,好平复历劫归来惶恐的心情。
但是她的行为越来越异常,看著汪奇的眼神也越来越放肆。某夜他炽热难当的醒来,愕然发现当时才十四岁的妹妹居然跨坐在他身上,身体前後摇摆的撞击他的亢奋。
他骇住了,立即决定兄妹不宜同床,任凭她哭喊不停也不回头,并将此事隐瞒下来。
当时大家都怪他冷酷,连身心受创的妹妹也不肯安抚,而他默默忍受亲友责难不张扬,直到後来为了她的安全著想,才将她送到英国教会学校念书,来自四面八方的苛责也才渐渐消失。
「小雨,你长大了,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要收敛性子,这世界不是你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她有过切身之痛,深深懊悔至今。
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从未拥有丈夫的心,不论她有多爱他。
「我不管,你必须帮我,这是你欠我的。」她才不要像妈妈一样窝囊,爱著自己的丈夫却说不出口。
她的话一出,温婉的罗玉珊为之一僵,「你……你在胡说什么?这是不对的事,我怎么能帮。」
她的表情慌张,无措的眼神似要隐藏不堪的秘密,放在膝上的双手微微颤抖著,冰凉毫无温度。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欠我一个公平,从小你就偏疼大哥一人不疼我。」她欠她的不只这些。
她说的不是实情,其实在这个家中她最受宠爱,物质享受从不匮乏,过著锦衣玉食眷宠娇贵的生活,所以外界才会称她是汪家的小公主。
罗玉珊松了一口气,神情显得平和。「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哪有不疼你的道理。」
「你骗人,你要真疼我就不会让他们把我送到英国,过著离乡背井,无依无靠的生活。」她愤怒的握紧拳头,眼眶含著怨慰的泪水。
「我……」呼吸一窒,罗玉珊因女儿的埋怨而胸口发疼,「你父亲的决定一向不容他人置喙,我们有沟通过,可是……」
一句「为了女儿好」就让她无法开口,她也知道独立在国外求学有多辛苦,但是怕丈夫不高兴而迁怒她的妇人之仁,她即使不忍心还是放手。
她不是个好母亲,这点她一直知之甚明,因为她太爱丈夫了,以至於卑微活在他肯给予她的小世界里,自私的认为只要她服从、温顺,有朝一日他也会爱她。
就这么一念之差,她失去女儿对她的信任,母女间的感情也出现裂缝,而她的丈夫仍然不爱她,甚至日趋冷淡的与她分房。
她已经快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快乐过,曾经以为的幸福已离她好远好远,在她得知丈夫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从此夜不归营後,碎掉的心就再也没有愈合过。
「可是你怕他不要你,老装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逆来顺受,不敢争取属於自己的爱情,委区求全的等著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回头。」牺牲自己,照亮别人不是一种美德,那叫逃避。
「小雨……」她怎么能这么说,丝毫不顾念她身为母亲的感受。
一看到母亲伤心的神情,汪涵雨的语气不再咄咄逼人。「妈,我只想得到他的心,不愿一生活得没有意义,後悔不曾为自己的爱情努力过。」
她要轰轰烈烈的爱一回,不管会不会受到伤害。人的一生或许只有一次追求真爱的机会,她宁可接受众人非议的眼光,也不肯放弃对爱的执著。
爱著一个人的感觉让她胸口不再感到空虚,在爱情这方面,她像母亲一样死心眼,眼眸中只有一个男人的存在,再无其他。
「小雨,你别再为难自己,你把感情放错地方了,他是你的亲大哥呀!」她无力的呐喊,不忍女儿一错再错。
「他是吗?」
汪涵雨轻轻一喃,听得母亲心惊胆战,刚稳下的心湖又被打乱,生恐自己埋在心里近二十年的恶梦会掀起狂风巨浪。
她……不知情吧!这件事连她丈夫都不知道,应该没有泄露之虞,而且「那个人」答应她不说的,她不能自己吓自己,亲手毁了她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的幸福假象。
罗玉珊的心情很不平静,她以怯懦的眼神看向为爱受折磨的女儿,不希望她得知上一代恩怨纠缠的内幕。
「听妈的劝,不要钻牛角尖,你和他之间不会有结果。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要是让你父亲知晓你这种心态,我们这一家就完了。」直到现在,她还是怀有私心,不希望女儿破坏她在丈夫心中的完美妻子形象。
「什么一家人,他才不是我父亲,你们都自私自利的只为自己著想,从没想过我有多痛苦。」她不要再忍受下去,不想再当个总是被牺牲的女儿。
「你……」
一句「他才不是我父亲」听得罗玉珊心惊,脸色刷的一白顿失血色,惊喘的捂著胸口,惊恐布满眼中。
她不晓得女儿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骇人的言语,还情绪失控的挥动双手朝她大吼,她一直以为她只是被宠坏,只会耍耍小女孩脾气而已。
但更让她感到惊慌的是,刚从楼上下来的丈夫也听见她这番叛逆的话语。
「又在吵什么,准备拆房子吗?」
怀著惊惧的心情,尽心扮演好汪夫人角色的罗玉珊连忙拿起丈夫外出的衣服趋前递上。「没什么,小雨想办二十一岁生日派对,她想邀请阿奇当她的舞伴。」
「生日派对?」原来她已经满二十一岁了。
汪敬文的神情是漠不关心,毫无身为父亲的慈容。
「这件事我还没同意,你也晓得老大接掌你的事业有多忙,连休息的时间都快没了,哪有空闲陪小雨过生日。」她满口的慈母语气,表现得宜室宜家。
「这种小事也值得吵吗?叫小维回来陪她。」省得她又大吵大闹。
汪敬文对唯一的女儿并不待别宠溺,甚至有些冷漠,她的出生不在预料之中,而且长得也不像他,他无法对她产生父女之情。
「我不要,我只要大哥。」嘟著嘴,汪涵雨骄纵的与父亲顶嘴。
「随便你,这是你的生日派对,他要不要出席由他自己决定。」一说完,他便无情的走开。
目送丈夫离去的罗玉珊又是一阵心酸,不用问她也知晓丈夫要去哪里,每隔两、三天他总会去看「她」,那个长眠金山墓园的女人。
而她明明知情却不敢阻拦,「她」的死始终是丈夫心中最深的痛,直到今日他仍然无法忘怀,只因「她」才是他一生唯一的挚爱。
「谁的生日派对,我有没有荣幸参加?」与父亲错身而过的汪维适时介入。
蓄了满脸的大胡子显得老气,看不出他实际年纪才二十六岁。
「哼!谁理你,你来不来都无所谓。」汪涵雨赌气的说道。
「啊!你怎么可以不理我,我们汪家小公主都二十一岁了,我愿意排除万难、打败恶龙,当你忠心的骑士。」他夸张的握起她的手,学英国贵族恭敬的亲吻她的手背。
她嫌恶的抽回手,在裙子上来回擦拭。「我不要你,我要汪奇。」
她不喊他大哥,直接称呼名字,刻意把他当男人看待,而非手足。
「啧!痛心呀!为什么我看上的女孩都喜欢邪恶的巫师,我心碎了。」他故意捧著心,做出疼痛难当的模样。
「什么女孩?」她倏的坐正,眼眸中射出利光。
一提到他错过的女主角,汪维的牢骚可多了。
「大哥他真不够意思,那女孩明明是一颗百年难得一见的耀目彗星,他居然不讲道义、捷足先登,蛮横的将我的朵拉抢走,你们说他可不可恶……」他心爱的朵拉呀!他的新电影要胎死腹中了。
「等等,你说清楚点,是不是又有不要脸的女人死皮赖脸的缠著汪奇?」她才几天没去守著,就有野狐狸趁虚而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