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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也许是习惯了,吃早食吧。”
“嗯,”
郭淑点了点头,给女婢阿奴使了一个眼色,等到后者再进来的时候,领着一名装束清纯的少女。
由那位少女准备餐桌,将碗筷摆放齐整之后,其她婢女全都退了出去。
李琩虽然看到女方的第一眼,略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媵女,陪嫁过来的。
家主吃饭,妻子陪同,媵女服侍,这是规矩。
李琩在餐桌前坐下后,眼神看向郭淑,郭淑会心一笑:
“这是奴家六叔的女儿,名唤郭湘,小字质女。”
陪嫁肯定是庶出了,嫡出的不可能给你当陪嫁,郭淑的六叔,那就是郭幼贤,历史上也是个牛逼人,最高做到过朔方节度副使,眼下也在朔方。
当然了,他们家主要还是靠郭子仪。
“你大伯他们,是今天离开长安吗?”李琩在饭间问道。
郭淑点了点头:“盛王会送奴家的娘家人返回郑县,咸宜昨晚没走,就住在隔壁院子。”
说咸宜,咸宜就到了。
她昨晚也喝多了,丈夫杨洄昨天只是来了一趟,便匆匆离开,这很正常,杨洄还得去苏家帮忙,人家是个孝顺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母亲长宁公主能够在苏家不受气。
何况这也是李琩交代的,因为杨洄还得撺掇苏家发动能力,将苏震给推上去。
“再添点粥,我嗓子难受,”咸宜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脸色难看,她还在生气呢,生她亲爹的气。
咸宜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女,直接抬手摸了人家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把,笑道:
“这大腚盘子,可好生养。”
郭湘顿时娇羞,脸红的垂下头去。
郭淑见状,淡淡笑道:
“驸马今天会过来吗?要不我让厨房再准备一些吃食。”
“会来,但无需刻意准备,有什么让他吃什么,他不挑,”咸宜说话都是带着火药味,直接看向李琩道:
“昨天父皇太”
“别说了!”李琩打断道:“不要议论这些。”
咸宜一脸的不爽,话说一半你让我憋回去?也就是你了,换成旁人,我非说完不可。
无奈之下,她只能是转移话题:
“我听杨洄说,你还想让苏震做长安令?快说说,你都有什么法子?”
这下子就连郭淑都好奇了,自己离开也就不足一月,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回来之后,自然是想搞清楚的。
见到郭淑好奇,咸宜干脆将李琩如何促成苏震与真阳婚事的事情说了出来。
郭淑一脸震惊,搞了半天,昨天那对新人也是郎君的手笔?他好像做任何事情都是云淡风轻,结果却又妙到巅毫。
“这么说,郎君一开始促成苏震尚主,就是为了给对方谋求长安令?苏震从前没有这个资格,眼下是驸马,便有了,”郭淑好奇道。
李琩点了点头,示意让郭湘先出去,随后朝妻子道:
“在十王宅的时候,是内侍省监察,别的谁也管不了我,但如今我已经离开,在长安城里,除了十六卫之外,两座附郭县衙,避无可避,有些自己人的话,将来终究是方便一些。”
咸宜一脸崇拜的点头道:
“没错,这叫县官不如现管,安兴坊虽属万年县,但冯用之这个人,与我们没有任何交情,如今韦坚要挪【创建和谐家园】了,长安令如果是自己人,确实方便。”
长安万年,都隶属于京兆府,两县的公务很多都需要在京兆府办理,所以消息是互通的,你在长安县有人,那么万年县的事情也会知道。
虽然是两个县,但是两个县的公廨在一座城内,牵扯是非常深的。
李琩想要干掉李隆基,只能是在长安,借用安史之乱的话,时间太久了,李琩等不了。
那么他就需要在长安城各个有用的部门,都有可以能够给他提供消息的人,或者是盟友。
别的不说,如果李琩能够与长安令维持良好的关系,甚至更近一步的友情,那么住在长安县那边的官员贵族,他们的日常信息,李琩就可以知道。
韦坚就知道,但是不会告诉李琩。
“其实我也没办法,”李琩笑道:
“更不能牵扯进去,如果让圣人知道是我在背后谋划,苏震一辈子都别想做长安令,甚至连他那个左巡也保不住。”
咸宜闻言,只能是叹息一声,她那位亲爹以前只是防儿子,颁发诫宗属制,以此约束皇子,后来更甚,竟然一日杀三子,与亲王们有牵扯的官员,纷纷主动避嫌,生怕沾上祸事。
她那个两个舅舅就是如此,要不是阿兄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敢与阿兄打交道。
郭淑点头道:“能不能上去,就看苏震的运气了,郎君确实不应插手,在明面上,还要与苏家保持距离。”
是啊,看运气了,李琩这一次是顺应历史,所以苏震算是占了天时,尚公主是人和,苏家本就是京兆大族,苏震亲爹也干过长安令,这是地利。
这三个条件齐全,苏震大概率会像历史上那样,拿下这个位置。
就看基哥的想法了,如果人家一旦往李琩身上联想,这事就玩完了。
李琩深深感受到了如履薄冰这四字的含义,每一件事情成功与失败之间,其实只间隔了一条线。
能否走到对岸,除了自身全力谋划之外,其实也与天命有关。
一些微末的细节,有时候会决定事情的成败,而天命,决定了那些细节是否会出现。
“吃饭!”李琩收拾心情,将餐桌上的饭菜清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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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文坛元帅
整个白天,李琩都因昨晚醉酒而无精打采,傍晚又接待了李适之与韩滉的堂哥韩混。
韩混是右武卫的兵曹参军,眼下的戍卫区域在万年县的南边,但还是代表韩滉偷溜过来,恭贺李琩新婚。
韩滉在服丧,没办法过来。
送走一些零零散散的宾客之后,李琩终于清闲下来,于是便与郭淑姐妹在房间里下起了长行棋。
他除了武艺之外,其它没有专攻,所以无论诗词书法还是下棋戏曲,都不怎么擅长。
根本下不过郭淑,而郭淑也不让她,连输几盘之后,一旁的郭湘都快笑岔气了。
此女姿色不俗,较其堂姐丰腴不少,大腚盘子【创建和谐家园】紧实,李琩也忍不住上手摸了那么一摸。
这俩可都算是他的媳妇,独属他一个人的。
李琩令侍女灭掉几盏灯烛之后,借着房内的昏暗,便开始对郭湘不老实了,先是挪动位置,坐在其身后,然后开始胡作非为。
郭淑就这么在一旁看着,丝毫不以为意,陪嫁女就是这样,是主母床笫之欢中的辅助,可以与主母共享流程,唯独不能被播种。
渐渐的,郭淑终究被眼前的一幕,羞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但她依旧舍不得挪开目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被逗弄到衣衫半掩的郭湘,也在郭淑的授意下,为李琩一件一件的褪去衣服。
终于,姐妹俩第一次见到了男人的身体,健硕而充满男性力量的强健体魄。
六块腹肌,本不该出现在一个经常酗酒的男人身上,但是李琩平日里从没有停止对自己身体的打熬。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股四头肌强壮有力,身姿笔挺,雄厚宽肩,就算捂着他那张脸,也是无数少女梦寐以求的情郎模样。
郭淑一动不动,任由李琩与妹妹继续调情,直到她春心荡漾,眼神迷离,李琩终于过来了。
一整晚,郭淑用尽全力逢迎自己的丈夫,脑袋晕晕的,所有的动作都是下意识而为,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她似乎都忘了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到李琩大清早离开房间之后,她才与妹妹郭湘,躲在被窝里回味着昨夜的炙热欢情
李琩本想着今天找嗣彭王李志暕的麻烦,但是当他骑上马之后,觉得腹股沟有些疼痛,腰也酸痛无力,实在无法骑行,于是又从马上下来了。
昨晚折腾的太狠了,本来只想着补上洞房花烛,没曾想郭淑那丫头太玩命,以至于李琩也被激发了欲望,将后世看过的那些精彩片段,能用的,都在郭淑身上演练了一遍。
真要感谢结成那小子。
王府前院东侧,有一片建筑群,这里是王府幕僚的办公场所,一共有两个门。
大门与王宅院墙相连,朝东向开,杜鸿渐他们就是从这里进来办公,小门是李琩专用,他可以从这里进入王府官署,但他的属官不能从这里出来。
因为出来就是王宅内部,有女眷,不合适。
幕府的设置,按律分为四个部分,亲王府官署,亲事府官署,帐内府官署,亲王国官署。
其中这个亲王国,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亲王国是指亲王的封地,隋朝时候亲王就没封地了,更别提唐朝了,那是类似诸侯的存在。
诺大的一片宅院,里面没几个人,也就是杜鸿渐他们自己身边带着个帮忙润笔和处理杂事的文吏。
没有人可不行啊,李琩现在婚也结了,是该好好的规整一下自己的幕府。
“其它两府先不管,亲王府官署,需要填充进来,以前我的食邑,都是宗正寺张罗,内府局调拨,如今得靠咱们自己了,”
李琩在官署内,叫来杜鸿渐等人,道:
“接下里的日子,你们可以帮忙举荐一些贤良之才,我这边呢,负责向吏部递选,食邑的事情,李珍前几天提过,户部会派人与我商榷增田事宜,这件事交给幼明来办。”
郭幼明点头道:“喏。”
李琩以前的寿王府食邑,都是内侍省下面的内府局代收,然后调拨给他,具体是不是全额的,李琩自己也不知道。
现在肯定用不到内府局了,所以要靠他自己,郭幼明身边,也就只有几名文吏,负责食邑这一块的话,人手严重短缺。
所以李琩会从王府的办公经费中,调拨出一部分给郭幼明,让他增添人手。
幕府的空舍是非常多的,当时改修,一应机构的办公场所都有预留,麻雀虽小,却也五脏俱全。
李琩眼下坐在这里,只觉除了能听到树上的鸟叫之外,周遭可谓安静的可怕,郭幼明晚上还睡在这里呢,庭院深深,夜里听到乌鸦叫声,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瘆得慌。
眼下的吏部,没有尚书,目前朝堂上有声音,希望严挺之返京继任,但是被李林甫压着。
那么吏部选调事务,便由尚书左丞兼吏部侍郎,充吏房朝集使的卢奂负责。
卢奂,就是伴食宰相卢怀慎的长子,是一个非常有才干和能力的人物,李隆基曾以“斯为国宝,不坠家风”来赞扬其美德,其实就是笼络人的一种手段。
李林甫对于官员铨选抓的非常紧,而卢奂呢,也握的非常紧,所以李林甫没办法,只能将其召入中书门下。
李琩王府幕职,说到底是有编制的正式工,所以就算能过得去李林甫那关,卢奂那关都不好过。
“王卓,你去一趟宫里的鸿胪客馆,找一个叫做高不危的人,问问他,是否有意出任隋王幕职,”
李琩朝王卓吩咐道:“如果有意,我再向高将军与袁将军请示。”
王卓点头应了一声,记在心里。
高尚在历史上的名气不好,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是安禄山的谋主之一,是劝说安禄山谋反的主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