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因为见了他一面,所以对他想入非非了么?每天都会梦见他,他们在一起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或说话,或走路,或写字,或喂鱼……但更多的时侯是亲热的画面,拥抱,亲吻,在床上……所以早上醒来,她只觉得累,好象那些都不是梦,而是她亲身在经历。
到现在,甚至白天发个呆,他也会出现,他就象个影子,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她有些害怕他,可内心又期盼他,她喜欢与他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在他身边的无拘无束,也喜欢他抱她亲她抚摸她。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她不愿意告诉任何人,就让它成为心里的小秘密。
“你来有事么?”她问蓝文宇。
“我来同你道别。”蓝文宇注视着她的眼睛,“南原要开战了,我是主帅。”
白千帆有些奇怪,“无端端的,为什么打仗?”
“东越想夺走南原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我要去应战。”
白千帆明白了,南原最宝贵的是黄金,为了争夺资源,所以两国要交战。
蓝文宇问,“你知道东越吗?”
白千帆想了想,“阿哥上次送我的头面就是从东越带回来的,他说东越比南原强大很多。”
蓝文宇装出可怜的样子说,“我要去打强国了,你就没什么临别赠言?”
白千帆:“祝你平安归来。”
“为什么不祝我凯旋归来?”
“我觉得平安比凯旋更重要。”
好吧,权当她是关心他,蓝文宇咧嘴笑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准备,先走了。”
白千帆:“好,你去吧。”
蓝文宇见她没有打算再说点什么,微微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是天意吧,她不祝他打胜仗,因为那原本就是一场不能赢的仗,只是……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难得有机会跟墨容澉一较高低,让他轻易认输,他做不到!
尽管皇帝没有从别处调派军队,但东越和南原要开战的事,还是很快传到了朝廷,顿时引起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好端端的怎么打起仗来了,皇帝在那里啊。刀枪无情,万一伤着皇帝的龙体怎么办?新朝初立,秩序还不太稳定,东越再也经不起动荡摇摆了,刚结束内战,又打邻国,劳命伤财,这个时侯决定打仗,不是明智的决定啊!
朝官们聚集在东南门的衙门里,议论纷纷,修敏一言不发,沉默的坐着,不时有朝官向他谏言:“修大人,这事,您得拿主意啊”
“就是,修大人,皇上明明去西北巡视的,怎么就变成打仗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修大人,以下官之见,速速派兵增源,迎皇上回朝吧!”
“修大人……”
修敏烦不胜烦,只好朝白长简拱了拱手,“将军,您听见了,大家都认为应该要派兵增援,您看?”
白千帆脸上没什么表情,“若要增援,皇上定会有旨意过来,若是没有,那必是不需要增援。”
“可哪有打仗不调兵遣将的呢?”一个朝官说,“山长水远的,皇帝的安危尚未得知,难道白将军就一点不担心么?”
白长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诸位别忘了,当今圣上,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加上西北兵强马壮,诸位有什么好怕的?”
Ò»¾ä»°í¡µÃ´ó¼ÒÑÆ¿ÚÎÞÑÔ¡£
正吵吵闹闹,慈安宫来人请修敏,说是瑞太后召见。
修敏知道后宫定是知道了消息,瑞太后担心,所以叫他去问话。
他匆忙赶过去,瑞太后果然一脸焦虑之色,问道:“修大人,听说皇帝在西北同南原打仗,可有此事?”
修敏点点头,“回老佛爷,确有其事,不过老佛爷不用担心,皇上本是战神,用兵出奇制,且西北是重军,兵强马壮,皇上一定会打个大胜仗,凯旋而归的。”
瑞太后叹了一口气,“哀家不管什么胜负,哀家只要他平安归来就好,才过了几天太平日子,怎么又打仗了,刀箭无眼,哀家总是揪着心啊。”
修敏只得又安慰了她几句,把南原和东越的差距夸大其词,最后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皇帝一定会平安归来,瑞太后才罢休,摆摆手让他走了。
修敏出了慈安宫又进了景秀宫,他知道修元霜也一定有话要问他。
修元霜倒是不担心皇帝的安危,她只对打仗的动机感兴趣,问修敏:“爹,你说,皇上为什么要打南原,南原是小国,听说盛产黄金,难道是为了金子?”
修敏沉吟半响,“皇上不是贪婪的人,东越如今国泰民安,还不至于要把手伸到邻国去,再说皇上知道眼下是休养阶段,不宜打仗,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一仗对他而言,非打不可!”
修元霜默了一会,脸色微变,“难道是……”
修敏摆摆手,“沉住气,一切都只是猜测,咱们耐心等吧,总会真相大白的。”
第六百六十五章我家老爷姓黄
李天将叫他等,杜长风便耐着性子等,每天打开门迎八方客,却总没有驿官的身影,他有时侯等得不耐烦,自己骑着马跑到一二十里外的山头上去张望,西北地大人少,放眼望去,只有黄土,沙砾,孤立的树,还有天边的流云。
他下了马,坐在地上,如此天高地远,让人觉得自身的缈小,但也徒生了豪迈之气,他扯了一根草,剥了根部的皮,放在嘴里嚼着,有微微的清甜。如今的他,和任何一个西北汉子没什么区别,脸膛黑黝黝的,摸上去粗糙硌手,会说当地话,在野外能快速的寻到水源,会赶骡车,兴致来了,也会扯着嗓子吼几句当地的民谣。
可他知道,他的心,还在中原,他心里,始终有一个魂牵梦绕的人。
枯坐半响,日头慢慢爬到头顶,晒得不行,他耐不住,站起来打了声口哨,在附近游荡的马听到哨声,立刻跑过来,他翻身上马,顶着烈日朝着驿站奔去。
进门,史莺莺就朝他埋怨上了,“你去哪了,店里这么多事,忙都忙不过来,你倒好,上外边躲清闲去了。”
杜长风没兴致的时侯,不爱跟她吵,默不作声到后院洗了把脸,真凉快,他甩了甩头,一睁眼,史莺莺那张脸又杵在他面前,把他吓了一跳,“你做什么跟着我?”
史莺莺幽幽的看着他,“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因为那张画像?以为那上边是白千帆,别想了,人家都说了,那是南原的舞阳公主,金枝玉叶,你高攀不上的。”
杜长风把洗过脸的水倒在一旁的大桶里,留着晚上擦桌椅,洗衣服。
“你在担心什么?”
史莺莺哼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是怕你犯傻,又一头栽进去,好不了了。”
杜长风笑笑没吭声。
“你不是真的打算去一趟吧?”史莺莺搓了搓手,“我觉得吧,那画像上的女人跟白千帆多少还是有点区别的?”
杜长风问,“什么区别?”
“白千帆没画像上的女人漂亮。”
杜长风忍不住笑,“我怎么听你这话里有股子酸味?”
史莺莺气得伸手打了他一下,“别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谁都稀罕,自作多情什么……”
一个小伙计过来打断他们:“两位老板别打情骂俏了,前头来客人了。”
史莺莺狠狠瞪了杜长风一眼,进到屋里去。
很快,杜长风就听她的尖叫声,“杜长风!”
杜长风心里一惊,赶紧往屋里冲,上一次史莺莺这么叫他,是因为来了盗匪,西北盗匪众多,他这里还算好,但偶尔也会来,不过象这样大白天光临的还没有过,他一边跑,一边暗道,小【创建和谐家园】胆子越来越大了哈,白天也敢来,爷定要打得你有去无回!
奔到前厅,他一眼就看到四平八稳坐在桌边的那个人,平素大气豪爽的史老板此刻象个小媳妇似的杵在边上,半低着头,一脸慌乱的表情。
杜长风自己也跟被雷劈了似的,怎么也想不到皇帝会到这里来。
他跟做梦似的,一脚高一脚低的走过去,刚要跪下,被一旁的宁九用眼神制止住,他只好抱了抱拳,“这,这位老爷好。”
“我家老爷姓黄。”
“黄老爷好。”
黄老爷开口了,“找个清静的地方说话。”
“有有有,”刚好边上一个小伙计路过,杜长风抓起他肩上的帕子往自己手臂上一搭,比了个手势,扬声叫道:“客官楼上雅间请,您要点什么?”
皇帝看到这样的他,倒是有点意外,不过也没说什么,提着步子上楼去了。
等人走了,小伙计贼兮兮过来问史莺莺:“老板,那是什么大人物,要杜老板亲自招待?开店这么久,可没见杜老板招待过谁?”
史莺莺眼睛看着楼上,喃喃自语,“他这是太紧张了……”
小伙计又问,“楼上雅间要什么,小的送上去。”
史莺莺挥挥手,“不用,忙你的去,我自己送。”她转身回到柜台,把收在柜子里的好酒拿出来一瓶,想了想,又从她搜罗的那些上好的货物里翻出一套玉酒具,再到厨房拿了店里最好的下酒菜,用托盘盛着上楼去了。
几个小伙计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李将军来了都没这待遇,楼上那位爷是谁啊,还能大得过李将军去?”
“就是,从没见史老板这么大方过,那套青玉酒具可花了她不少银子呢。”
“一准大有来头。”
先前跟史莺莺套话的伙计想了想,说,“可能是史老板的爹吧,你们想,老丈人来了,杜老板可不得紧张吗?”
话刚说完,三四只手不约而同往他头上打,“脑子让驴踢了,史老板有那么年青的爹吗?”
雅间里,史莺莺把酒和下酒菜一一摆上,这才跪下来:“民女参见皇上。”
“起来吧,在外头不必多礼,往后就叫我黄老爷。”
史莺莺应了是,站在边上侯着,皇帝问她,“还有事?”
“我没事,您有事么?”
皇帝摆摆手,“我也没事,你出去吧。”
史莺莺哦了一声,退出去,把门关上,慢吞吞下楼去,她用力搓了一把脸,感觉皇帝一来,她和杜长风都有点神唠唠的了。
等史莺莺走了,皇帝抬眼看杜长风,杜长风觉得奇怪,“您老看我做什么?”
皇帝慢条斯理的说,“史莺莺是民,你是臣,你说呢?”
一边的宁九默默扭头看向别处。
杜长风本想装糊涂,见糊弄不过去,只好站起来,朝皇帝拜下去,“臣,参见皇上。”
皇帝嗯了一声,“起来吧,别不服气,朕现在可是皇帝。”
“臣不敢。”杜长风站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墨容澉是楚王的时侯,对他吹胡子瞪眼,还两次把他打得半死,可他不怎么怕,现在成了皇帝,那赫赫天威立刻彰显出来了,让人没来由的心生敬畏,
“都坐下,”皇帝说,“方才朕是皇帝,现在是黄老爷,都注意点,人多嘴杂的,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是。”杜长风和宁九异口同声道。
第六百六十六章你俩今天演戏呢?
坦白说,杜长风见到皇帝的那一刻,是很有些震憾的,不光是他突然出现,还因为他两鬓的白发,还是从前那张脸,不过是多了两鬓的白发,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总之,就是突然间让他心里堵了一下下。
抛开之前的恩怨不说,杜长风对皇帝是有怨气的,怨他没有保护好白千帆,让她死得不明不白,他一直以为自己比墨容澉爱白千帆要多,可今日一见,他突然就意识到,原来他错了。
爱一个人爱到白头,他只在书馆里听过戏文,以为那是杜撰的,现在知道了,这世上确有其事。
关于去南原的事,他和皇帝发生了争执,他的意思是,皇帝千金之躯,不易冒险,在驿站等着他的消息就是,但皇帝对他冷冷一睇,回敬一句,“这是我的家事。”
杜长风立刻哑口无言。
在宁九心里,墨容澉的安全永远是摆在首位的,便说,“老爷,我和杜老板一起去,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