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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之步步高升楚天舒-第10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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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雪的身体变得柔软起來,她“哎呀”了一声,在他怀里抖颤起來。

      原始的欲望像点燃着的火堆里添上了干柴,忽地一下升腾了起來。

      冷雪更紧地箍抱着楚天舒,恨不得要把他死死地与自己粘贴在一起,似乎害怕一松手,他就会从身边消失,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与他一起合谋着努力着,要把他强行纳入自己的身体。

      她突然仰起脖子昂起头,挺直了身子,在寻找着他的嘴唇。

      他瞬间便理解了她的意思,快速地迎合着她,并立即以进攻的姿态用舌头寻找她的舌头,让它们缠绕在一起,时而相互肉搏,时而相互慰籍,彼此舔食共同呼吸。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亢奋的气息。

      她慢慢地浑身酥软了,像一汪水似的铺陈在睡袋之上,连带着他也坠落了。

      两具身体紧紧地绞合在一起,一股电流同时穿过他们的全身,令人震颤而疯狂,他们还沒有水**融,而融化在一起才是最璀璨和彻底忘我的瞬间。

      与此同时,两个人都感到了中间还隔着各自的衣物,几乎是同时急不可待地腾出各自的手來撕扯剥离着对方。

      很快,两具因为血流奔涌而炽热的肉体,完全从限制与束缚中彻底解放出來了。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把两只手抄在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细嫩光洁的皮肤慢慢地渗出汗珠,散发出好闻的体香。

      那是春天土地的芬芳,沒有任何娇饰与杂味的干扰,令人陶醉而贪恋。

      很快,他找到了那片同样早已湿润而丰美的坡地,似乎正哼唱着无字之歌期待着犁铧的嵌入与耕耘,而他就是犁铧,锋利而坚韧。

      进入的“扑哧”声是熨贴而令人心花怒放的,就像一块石头落在了厚实的土地上。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忘我中带着从容与自信,测试与体味着她的温度与湿度。

      两个人的想法惊人的相似:既然是生命中最后的一次【创建和谐家园】,那就让它像花儿一样绽放得美好与持久。

      他们在意念中的默契甚至超出了同床共枕很多年的夫妻,既懂得该在什么情况【创建和谐家园】贴入微,也懂得该在什么情况下激烈逢迎。

      很快,她开始载歌载舞了,与他一起沐浴在酣畅淋漓的爱河之中。

      而他,早已忘了尘世的一切,一会儿像老牛似的哞哞负重前行,一会儿像年轻的豹子似的撒腿狂奔。

      而她,一会儿被他带领,一会儿又冲到他的前面,挟裹与拉扯着他向着那美妙无比的高峰攀爬着、冲刺着。

      她的清丽的娇喘在一瞬间唤醒了风和云,会际于山的顶端,呈现出只有使劲闭上眼睛才能看见的七彩霓虹。

      他呢,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儿嘿哟中,突然感到一股热浪从腹下升起,迅速传递到全身。

      电动车在飞驰,自行车在狂奔,一路冲向那山的巅峰。

      让暴风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那一刻,楚天舒与冷雪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发出了生命中毫无顾忌的呐喊:啊,啊,啊……

      呐喊的声音在岩洞中久久回荡。

      慢慢地,他们真正的彻底的松弛了下來,【创建和谐家园】一点点地消退。

      他们几乎耗尽了积攒了一生的能量。

      她绵软无力躺在他的怀里,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肩膀,而她却搂抱住他的颈脖不放,把头深深地埋在他胸口上。

      “谢谢你,老楚,我死而无憾了,”冷雪喃喃地不断重复着说。

      极度的松软伴随着疲惫,带着极度的满足相拥入眠,渐渐进入了梦乡,深沉、温暖而甜美,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來临。

      不知过了多久,楚天舒从睡梦中醒來,他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空气中还遗留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他在黑暗中摸索,冷雪温暖光滑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

      不会吧,难道死神还沒有降临。

      楚天舒有点难以置信,他碰了碰冷雪,喊道:“冷雪,冷雪,”

      冷雪也已经醒过來了,她想要侧身抱住楚天舒,不小心碰到了右臂上的伤口,她用不太真切的声音说:“我的右臂好像有点疼,”

      这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

      他们还活着,还在那个被封闭了洞口的岩洞里。

      楚天舒摸到了手电筒,手上的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九点钟,也就是说,他们在【创建和谐家园】之后,相拥着在睡袋里熟睡十几个小时。

      冷雪用力抽了抽鼻子,从楚天舒手里抢过手电筒,兴奋地说:“空气还在流动,洞口应该沒有完全堵死,我过去看看,你们坐着别动,”

      过了一会儿,冷雪就回來了。

      楚天舒急忙问:“冷雪,怎么样,”

      冷雪有点失望地说:“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的,我用手扒了几下,就扒到大石头了,用力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冷雪,别急,”楚天舒略略沉思了一下,说:“洞口肯定是堵死了,但我们并沒有窒息的感觉,是不是,这说明空气中还有足够的氧气,也就是说,这个岩洞还另有出口,”

      “对啊,天无绝人之路,”冷雪趴下身子,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地上,“楚天舒,你听听,是不是有潮水涌动的声音,”

      楚天舒也赶紧伏下身子,与冷雪头靠头地挨着,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果然有轻微的水拍打岩石的声音。

      “这个山洞和某条河流相通,”冷雪站了起來,很肯定地说。

      “对,”楚天舒也非常的兴奋,他也站了起來,伸手搂住了冷雪。

      “呀,”冷雪一声惊叫,她手里的手电筒照到了楚天舒**的身体。

      这时,两人才惊醒过來。

      原來昨天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一直都光着身子相拥而眠,醒过來之后,首先是为还活着而惊喜,为还有生还的希望而兴奋,根本沒有注意到彼此的身体。

      冷雪羞怯地将手电筒的光亮移到了睡袋那边,她跑过去摸索着找到了裤头,急急忙忙地穿上了,又将楚天舒的裤头扔给了他。

      两人穿好了衣服,楚天舒又去收集了一些沒有被水打湿的枯叶,找出蜡封的火柴,用医用酒精和药棉引着了,再次生起了一个小火堆。

      岩洞里浓烟弥漫,呛得楚天舒和冷雪一个劲儿地咳嗽,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不行,我们得趁着还有力气,尽快找到岩洞的出口,否则,困也会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冷雪开始收拾散落在岩洞里的吊锅、匕首、望远镜等小物件。

      楚天舒把野营帐篷一拆除,一眼就看见了淡黄色的睡袋上面有一朵鲜艳的桃花,

      ------------

      第134章 险象环生

      楚天舒一把将睡袋抓在了手里,由于激动,眼前一阵眩晕。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到这种由血迹绘制而成的桃花了。

      第一次是刘春娜的,第二次是郑小敏的,完全沒有想到,第三次会是冷雪的。

      冷雪正好走过來,也看见了睡袋上的血迹,她问:“是不是你大腿上的伤口又破了,”

      “沒有啊,”楚天舒很尴尬地摸了摸大腿。

      冷雪的脸腾就发烫了。

      在冷雪看來,自己身上那一层最珍贵的膜,经过严酷艰困的特种训练,早已不复存在了,当年的战友很多已经结婚生子,她们在冷雪退役时聚会过一次,几乎都承认有过一个尴尬的新婚之夜。

      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冷雪默默地从楚天舒手里抢过了睡袋,跪在地上,很仔细地叠好,装进了她的登山背包里。

      收拾停当,冷雪问楚天舒:“秀峰山下有沒有河流,”

      “有,青莲江绕山而过,”

      “也就是说,我们顺着岩洞走出去,就可以到达青莲江边的出口,”

      “很有可能,”

      冷雪忍不住了,叫道:“别迟疑了,我们走,”

      楚天舒检查了一下手电筒的电量,提议先把它关了,点燃了一根蜡烛,捡了一个拇指粗细的树枝,毫不迟疑领头在前面探路。

      冷雪拿着一个树枝,紧随在楚天舒身后。

      可走了大概几十米,突然出现了一条岔道,眼前出现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洞口。

      楚天舒和冷雪同时停住了脚步。

      在定向越野俱乐部里有学地质的师兄,楚天舒听他们提起过岩洞的形成规律。

      他说:“从距离上來估计,这里通往山下的江边至少有两千米左右,这么长的岩洞要形成一般需要上百年的时间,中间出现改道或支流都很正常,如果我们乱走乱撞,很有可能走迷路,不但找不到通往江边的出口,还可能被困在死胡同里,”

      几百年的大雨冲刷,山上的泥石流不断地寻找出口,经过一次次的侵蚀,以水滴石穿的顽强逐渐将一个小小的缝隙冲击成一个岩洞,随着山体的缓慢移动,先前形成的洞穴可能会被堵死,水流又会重新寻找到出口,这就是岩洞中岔道的由來。

      冷雪默然无语,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楚天舒趴在了地上,倾听了一会儿,然后站起來说:“冷雪,你趴在原地别动,我往其中的一个走一段,再趴在地上听一听潮水涌动的声音,如果声音越來越大,就说明走对了,我会击掌通知你跟进去,如果声音小了,我就退回來,”

      “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冷雪一挥手臂,却疼得倒抽了口凉气,“不过,你一定不能冒进,实在沒有把握,再退回來听一听另一个洞口的声音,”

      按照楚天舒的这个想法,他们有条不紊推进,其间还遇到了一个分了三个洞口的情况,走错了一次,他们试探着从一个洞口前进了几十米之后,发现潮水的声音反而更小了,赶紧退了回來重新选择洞口,直到肯定另一个洞口的声音比先前的更大,才放心大胆地继续前进。

      四根小蜡烛很快就用完了,楚天舒和冷雪商量,决定不遇到岔道就不打开手电筒,以尽量节省电量,毕竟这两千多米的距离,很难预计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走得出去。

      摸着黑又走了十來米的样子,突然呼啦啦一阵声响,走在前面的楚天舒大叫:“哎呀……冷雪,小心,”

      冷雪感觉一阵腥风扑面而來,赶紧一只捂着脸,挥舞着另一只手中的树枝。

      楚天舒打开了手电筒。

      蝙蝠,一群巨大的蝙蝠在向他们袭击。

      “妈呀,”冷雪发出了一声尖叫。

      别看冷雪面对豺狼虎豹等凶猛动物可以临危不惧,但是,她最怕的像老鼠、蝙蝠这类的软体小动物。

      这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一只蝙蝠带着风声直冲冷雪的面门而來,楚天舒顾不得抵挡进攻自己的蝙蝠,使出一招擒拿手,捏住了冲向冷雪的那只蝙蝠,顺手摔在了地上。

      楚天舒脱下身上的衣服扔给了冷雪:“快点,把脸遮住,”

      只穿了件背心的楚天舒被蝙蝠抓破了,肩头和手臂等几个地方渗出了血迹。

      蝙蝠发出的风,扑啦啦的很是瘆人。

      冷雪紧紧地贴在了楚天舒的身后。

      楚天舒拼命挥舞着树枝,尽全力抵挡蝙蝠的进攻。

      好在蝙蝠群并沒有和他们多纠缠,它们飞过两人的头顶,往他们的來路飞去。

      “快蹲下,它们很快就会飞回來的,”楚天舒招呼冷雪。

      因为那边的洞口已经被堵死,蝙蝠飞过去之后会通过发射出的声波判断得出來。

      两人刚抱头蹲下,呼啦啦一阵风再次从头顶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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