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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之步步高升楚天舒-第10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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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舒不由得一阵惊喜,他把望远镜拿出來一看:太好了,那是一个岩洞。

      岩洞隔着水潭,是峡谷中地势最高的地方,而且在洞口之上不同于其他地方全是光秃秃的峭壁,而是长满了荆棘野草的泥土,坡度相对于也平缓一些,如果是夏天的话,洞口应该还能享受到个把小时的阳光照耀。

      楚天舒回到大树底下,重新整理了一下背包,将它反过來背在了胸前,然后蹲下來抓着冷雪未受伤的左臂,费力地将她背了起來,朝岩洞的方向走去。

      走到水潭边,楚天舒扔了一块石头试了一下深浅,感觉不会太深,便想要趟过去,可刚一迈腿又缩了回來,右大腿处的伤口还在渗血,如果被浑浊的水一泡,很可能就要腐烂发炎。

      楚天舒托了背上的冷雪,又张望了一番,发现要靠近那个岩洞,绕不过这个水潭,他咬咬牙,还是勇敢地踏进了水中。

      水,刺骨地凉。

      好在底下沒有太多的淤泥,大多是坚硬的岩石,楚天舒放心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水慢慢越來越深,最深的地方刚刚沒过了大腿,伤口被冷水一激,反而不觉得疼痛了。

      楚天舒用力迈着步子,穿过了水潭,又爬了一个小坡,终于來到了洞口,他并沒有冒然进去,从背包里把匕首拿出來,又弯腰捡了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洞口里扔了进去,然后闪到一旁,警惕地盯着洞口,以防有野兽或者毒蛇窜出來。

      等了一会儿,沒有任何的动静。

      楚天舒背着冷雪一点点地走进了岩洞。

      与预料的基本吻合,岩洞里虽然有一股潮湿味道,但地面上相对比较干燥,还有一些早先吹进來的树叶,沒有被雨水打湿,踩上去咔咔作响。

      楚天舒在洞里找了一块稍微平整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将冷雪放在地上,又把她身上的背包解下來,拿出睡袋铺好,本來想将冷雪转移到睡袋上,可看看她一身衣服都湿透了,还是犯起了嘀咕,打算先生了火再说。

      楚天舒去洞外用匕首砍了一些树枝,把洞里的枯叶聚拢在一起,把急救包翻了出來,找到了那盒蜡封的火柴,又在一团药棉上倒了一点酒精,用身体挡住洞口可能吹进來的风,划着火柴点燃了蘸了酒精的棉花,引着了一堆枯叶。

      楚天舒把刚砍的树枝在火上烤,水汽蒸发完了之后,树枝也烧着了,火更加旺了,岩洞里渐渐暖和了起來。

      外面的天越來越阴沉。

      楚天舒不敢大意,把洞里可能收集到的枯叶堆放在一边,又出去捡了不少粗一些树枝,堆在了火堆旁边让它们烤干,还砍了几根带枝丫的小树,在洞口搭了一个架子,脱了身上的湿衣服,搭在架子上烘烤,顺带挡一挡风。

      做完了这一切,楚天舒在水潭里洗了洗手,进了山洞,想想不放心,又把红外感应报警器拿出來,设置在岩洞更里面一点的地方。

      楚天舒从登山背包里翻出了一套短袖运动服,这还是他大一暑假期间搞定向越野训练时塞在里面的,后來俱乐部解散了,登山包基本上沒再派过用场,这套运动服就被遗忘在夹层里,再也沒有拿出來。

      楚天舒蹲在冷雪的旁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一颗颗解开了她衣服的纽扣,当脱下的外衣和衬衣之后,首先吸引他目光的不是那高耸的胸口,而是背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

      “她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楚天舒带着疑问,尽量小心地帮她套上了短袖运动衣,他继续解开了她的皮带,托着她的臀部褪下了她的裤子,更令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

      第131章 处理伤口

      在冷雪的下腹部又是一道明显的疤痕,看上去十分可怖。

      楚天舒不忍多看,马上给她穿上了运动短裤,将她放进了睡袋里,然后把她的湿衣服也搭到了火堆边的支架上。

      楚天舒看见了冷雪手臂上的伤口,右臂的肌肉被子弹擦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槽口,伤口已经开始肿起,还在缓慢地渗出鲜血,所幸沒有伤及骨头和神经,他用棉花棒蘸着消毒酒精,狠了狠心,给她清洗伤口。

      酒精剧烈的刺痛让冷雪苏醒了过來,她闭着眼睛发出了几声**,嘴里喊着:“渴,我渴,”

      楚天舒按住了她的右臂,放下酒精药棉棒,从背包里拿出剩下的矿泉水,拧开盖放在了她的嘴边。

      冷雪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慢慢地睁开眼,说:“我怎么了,”

      “你受伤了,”望着满脸是汗、嘴唇干裂的冷雪,楚天舒心里一阵难受,他又拿出夜里从杜雨菲车上带过來的蛋糕,递到了她的嘴边。

      冷雪一连吃了好几个,突然停住了,仰起头问道:“楚天舒,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你睡着的时候吃的,”楚天舒喉咙里咕隆一声,证实他说了假话。

      冷雪沒有说话。

      吃了点东西,喝过了水,冷雪的精神顿时好多了,她能被特种部队挑中证明她的体质优于常人,经过严酷的特种培训,身体机能恢复得也快,刚才的昏厥主要还是因为太饿太累太紧张了,加上受伤流血,又突然坠落,才熟睡过去了。

      她感觉不对劲,左手伸进睡袋摸索了几下,喊道:“楚天舒,你都干哈了,”

      “我沒干哈呀,我准备给你包扎伤口,”楚天舒手里拿着卷状纱布绷带,学着冷雪的东北口音,一脸无辜地说。

      冷雪大叫:“你……你耍流氓了,”

      楚天舒盯着冷雪的脸看了一会儿,放声大笑起來:“你真逗,你是不是想说我ooxx了你呀,”

      “你,你流氓,”冷雪气红了脸。

      “我就流氓了,你怎么的,”楚天舒一把按住了她受伤的右臂,放在大腿上,用纱布包扎她的伤口。

      “楚天舒,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好,”冷雪闭上眼,口气软了下來,听上去反倒是在恳求楚天舒。

      楚天舒低头一看,自己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蹲在冷雪的面前,雄性特征几乎就在她的眼前,他三下两下包扎好伤口,跳到火堆旁边,将烤得半干的裤子穿在了身上。

      这时,冷雪已经从睡袋里钻出來了,穿着楚天舒的短袖运动衫,虽然稍显宽大,但丝毫掩不住她的英姿勃发。

      冷雪指着楚天舒,说:“你过來,”

      “干哈,”楚天舒站着沒动。

      冷雪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裤子脱了,”

      楚天舒捂着裤腰带,一脸迷茫地看着冷雪。

      “听见沒有,把裤子脱了,”

      “你……你想ooxx我吗,”楚天舒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个臭流氓,”冷雪的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她感到有点无地自容了,“你的腿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楚天舒几乎立即绽放出了笑容。

      这个熟悉的笑容再次令冷雪怦然心动。

      “呵呵,这样啊,是我误会了,”楚天舒继续开着玩笑,乖乖地坐下來,脱了外面的裤子。

      冷雪蹲在他的身边,一看楚天舒的大腿,心扑通扑通跳了起來,她怎么也想不到楚天舒这么一个机关男,在如此艰难的困境中,还能保持乐观开朗的情绪,并感染着身边的人。

      他太像那个人了,不仅形似而且神似。

      冷雪右手拿着棉花棒粘上酒精,在楚天舒大腿的伤口边缘轻轻涂抹,动作娴熟轻柔,好像生怕弄疼了楚天舒,此时的冷雪,脸上沒有了一贯的冷若冰霜,而是充满了柔情。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五年前的一幕。

      那一年,冷雪十九岁,已经是特警部队的一名士官,执行过多次特殊的任务。

      她出身于武术世界,十七岁高中毕业被特招入伍,为此她放弃了考大学,在特训教官吴兆君的悉心指导下,两年后,她完成了一系列挑战生命极限的特警训练科目,成为了一名合格的特警。

      特训教官吴兆君,是我国首批涉外特警,在东北国境线上多次立下赫赫战功,刚二十四岁军衔已升至少校副团。

      那天中午,妈妈偷偷地打來了电话,说父亲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冷雪躲在水房里哭着接完了电话,本來她要请假回家探望,突然接到命令,临近国境线的高速公路上发生一起劫车时间,上级点名让冷雪前往协助。

      冷雪在车上换了装备,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离出事地点五百米左右的临时指挥中心。

      这是一个弯道,在大客车上劫匪的视线之外。

      现场总指挥正是吴兆君,就是他点了冷雪的名。

      吴兆君看了冷雪一眼,给了她一个熟悉的微笑。

      冷雪只勉强地咧了咧嘴。

      这个细微的表情沒有逃脱吴兆君的眼睛,但他沒來得及多问,眉头微蹙,马上介绍了情况。

      东北【创建和谐家园】头目韩红兵兄弟二人在逃亡途中,劫持了一辆大客车,意图驾车逃向境外,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追逐,大客车油料耗光,韩红兵要求给大客车加足油,威胁要杀害人质与警方对峙。

      大客车上有二十几名乘客,多是妇女和儿童,韩红兵兄弟都是退伍兵出身,身手不错,持有匕首等凶器,以人质为盾牌,在开阔地高速公路上,狙击手无法隐蔽,也担心伤及人质,难以得手。

      冷雪赶到的时候,大客车门开了,韩红兵正在用警方送过去的对讲机猖狂叫嚣:“从现在起,每过十分钟,我们会扔下一具尸体,现在开始,”

      一个妇女被推下了车,鲜血从脖子上流出來,一动不动。

      吴兆君果断地下了决心:“冷雪,你开加油车,我隐藏在车底,开始行动,”

      面对凶残的歹徒,冷雪暂时忘记了父亲病重的悲痛,穿上避弹衣,换上加油站的工作服,吴兆君也带上了面罩和装备,钻进了加油车之下,其他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坐在另一辆指挥车上,随时准备接应。

      当加油车启动时,门口的一名孩子被拉了回去,保住了性命。

      冷雪开车加油车缓缓向大客车开过去。

      在她执行过的任务中,这并不是最危险的,但是,一想到能和吴兆君一起行动,心里还是充满了激动。

      韩红兵的弟弟下车,手持匕首顶在冷雪的腰部,监督她给大客车加油。

      韩红兵则挟持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了车门口。

      吴兆君和冷雪在特训中早已形成了默契。

      就在吴兆君开枪击中韩红兵的同时,冷雪也制服了身边的歹徒。

      但是,意外发生了,谁也沒有想到,那名少年竟然是韩红兵弟弟的儿子,他对着冷雪开枪了。

      刚从车底钻出來的吴兆君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

      枪响了,吴兆君倒地。

      整个过程只有两三秒钟。

      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冷雪见到了吴兆君的大姐吴梦蝶。

      吴梦蝶告诉冷雪:“我弟弟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他爱你,”

      冷雪抱着吴梦蝶,泪如雨下:“姐姐,我也爱他,”

      送别了吴兆君,冷雪回到了家。

      已经生下了凌锐的吴梦蝶承担了冷雪父亲治病的全部费用,她说,这是他弟弟的遗愿,原來,在现场见到冷雪的时候,细心的吴兆君看到冷雪红着眼睛,猜想她一定遇到了难題。

      临终前,他特意请姐姐替他照顾好冷雪。

      父亲病愈出院,冷雪回到了部队,从此变成了一个冷面人,不爱讲话,情绪冲动,每次执行任务都冲锋在前,伴之而來的是不断受伤、住院,一年來,到底立了多少次功,受了什么奖,统统都不记得了。

      在最后的一次任务中,冷雪与一名凶残的歹徒搏斗中,腹部受了重伤,从此告别了特警生涯,伤愈之后,追随吴梦蝶來到了临江市,发誓要用生命保护她和她家人的一切。

      在丹桂飘香看见楚天舒的第一眼,冷雪又看到了那一个熟悉的微笑。

      直到这一次,她向吴梦蝶点名要楚天舒配合他行动,都在心目中把楚天舒看成了那个英勇顽强的吴兆君。

      “哎呀,”楚天舒轻叫了一声。

      这一声轻叫把冷雪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她手里的药棉触碰到了楚天舒的伤口深处,她赶忙停手,关切地问:“怎么了,”

      楚天舒看了一眼还痴痴着的冷雪,眉头微蹙说:“疼死我了,你不会想把我的腿骨戳穿了吧,”

      冷雪心想,这家伙皱眉头的样子怎么也和他一样一样啊,她知道他又在开玩笑,咧了咧嘴,说:“沒事儿,离骨头还远着呢,”

      “我知道沒事,”楚天舒一脸的坏笑,说:“我看你犯傻呢,才故意叫起來的,”

      “哼,早知道,我真应该戳到你骨头里去,”冷雪扔下了棉签,开始用绷带给楚天舒包扎大腿。

      “冷雪,你痴痴的,在想什么,”楚天舒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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