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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路医武高手 》-第 37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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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小山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的劝阻,直接终止了夏会元的仕途。如果没有毕小山不知道的说法,也许夏会元会冷静地考虑自己的行为、或者在关键的时候会及时刹车。当地的镇党委书记都不知道,陈青云吓唬谁呢。

      出了丰收镇,陈青云看到夏会元没有追来,想想事情不妥,掏出手机拨通邓钊的电话。邓钊正准备午休,接到陈青云的电话,虽然陈青云没说出飞云山的真相,有他事后解释的话,邓钊便相信,陈青云肯定有他的理由,于是马上拨打夏会元的电话,电话的回复,是用户不在服务区。

      这个时候已经午餐之后,夏会元已经进+入飞云山,这里所有的信号都被屏蔽。

      气晕了的夏会元,午餐没吃完便立即起程朝飞云寨而去。毕小山想劝阻他,但看到夏会元冷厉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咽下去。

      毕小山也不知道飞云山有什么神秘之处,只好默然跟随在夏会元身后。

      通往飞云寨的铁索桥,由两根变成了n根,铁索上铺了厚厚的木板,强劲的山风吹拂下,铁索桥摇摇晃晃,似乎在告诉来访者,这里是多么的险峻。

      来着铁索桥边,夏会元看着风景秀丽的飞云寨,闹不明白陈青云要这个偏远的大山有何用,除了好看,毫无利用价值。年轻人做事,真是毫无头脑。进山的路上,夏会元也认真地考虑了陈青云义无反顾的态度,如果真的看到异乎寻常的建筑,他肯定会掉头就走。

      远处的飞云山,连民房也看不到,只有高山和郁郁葱葱的树木。虽然不知道陈青云要此山何用,但夏会元坚信:陈青云在虚张声势。

      当夏会元还在思索的时候,一个身着迷彩服、无任何肩章、领徽之类饰物的年轻人从路边的树林突兀地钻出,严厉地说:“此地为军事禁区,请马上离开。”

      “走开,吓唬谁呢。”夏会元的秘书大声说:“你是镇上的民兵吧,知道在对谁说话吗?一点礼貌都没有。”

      夏会元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秘书,如果遇到小人物还要自己出面,这个秘书太不称职了。

      年轻人却不领情,冷冷地说:“我警告你们,别再往前走,否则后果自负。”

      “乡下人欺我们没见识,不就是一座铁索桥吗?”秘书不屑地说:“在s省,我们不说横着走,要说不能去的地方,我还真没见过。”

      年轻人见夏会元纵容自己的秘书,心头火起,冷冷地说:“我已警告过你们,好自为之吧。”

      当夏会元犹豫的时候,秘书哂笑道:“欺人也不看对象,你不就是陈青云的一条狗吗。”

      这句话太伤人,说者以为凭自己的地位,对方就是愤怒,也只能拿石头砸天,何况秘书是有意为之。

      年轻人本想强行拦住他们,听了秘书的话,啥也不说,身形一晃,钻入树林不见了。

      身后还有毕小山等人,夏会元想退回去,脸上却挂不住,硬着头皮上了铁索桥。桥上迎面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皱着眉头说:“你们怎么上来的,没人告诉你们,这里不能来吗?”

      紧随夏会元的秘书窝着一肚子火呢,没好声气地呵斥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年轻人明白了,还是耐着性子说:“回去吧,前面不能去。”

      “笑话,你知道这位长是谁吗?”秘书拦住年轻人,对夏会元说:“老板请吧,别理这些王八蛋。”

      夏会元的好奇心占胜了警觉性,顾不上欣赏美丽的风景,踏着悠悠晃晃的木板大步前进。

      一声断喝,吓得夏会元差点软倒在桥上。

      </em>

      第六百二十七章 茶叶罐的故事

      铁索桥的出口处,猛然出现两个身穿身奇异服装的士兵,手里端着自动步枪,严厉地喝道:“站住,再走就开枪了。燃文小说(wWw.RanWen.org)”

      夏会元吓得身形一抖,差点软倒在桥上。他正要好言解释,对面的士兵再次断喝:“回去,往前一步就开枪。”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夏会元还想说点什么,交待一下场面话,突然看到桥头的树丛中,无数黑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夏会元顿时明白,今天踢在铁板上了。在s省,真有自己不能去的地方。

      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夏会元好像老了十多岁。经过年轻人的身边时,耳朵里响起清晰的声音:“今天的事情,如有半句泄漏,军事法庭等着你们。”

      秘书已经吓得半死,连连点头哈腰,保证不会。

      刚才站立的地方,有大树遮挡,看不到桥面生的情况,否则夏会元不吓死也会羞愧死。

      连益州也没去了,夏会元取道攀城,狠狈地连夜滚回蓉城,第二天的一纸红头文件,将夏会元的所有雄心全部扑灭。

      当天晚上,王天汉在醴泉酒店红杉包厢设宴招待夏会元。夏会元是代表省委参加益州的常委会,参加开幕式后就不见人影,还拉着自己或其他领导、特别是陈青云到处转悠,令王天汉十分很恼火。如此恶客,王天汉得罪不起,还得硬着头皮应付。

      关键的是,党代会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王天汉必须向夏会元汇报,否则出了问题,王天汉得承担全部责任。

      陈青云回来了,可夏会元不见踪影。快八点了,夏会元与他秘书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王天汉不满地说:“青云,没惹恼了夏书记吧?”

      陈青云已经预计到事情的结果,他已经尽力了,是夏会元非要往枪口上撞。于是轻松地说:“别等了,咱们吃吧。”

      王天汉疑惑地看着陈青云,不满地说:“那怎么行,如果夏书记突然撞进来,这些天的功夫可不白费了。”

      陈青云笑道:“没那么严重,不就一餐饭嘛。”

      “不行,再等等。”王天汉再窝火,可不敢冒险。

      实在难等,在王天汉为难的时候,陈青云装成突然想起,拨通了毕小山的电话。

      从毕小山的汇报中,王天汉也知道,夏会元没有失踪,估计是回蓉城了。生在飞云山的事情,毕小山不敢说,他也受到警告。王天汉听了汇报后,差点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汇报,这些人干什么去了。

      自此之后,王天汉与陈青云等人终究没有与夏会元联系上,直到几天之后,夏会元被免职的消息传来,王天汉这才大惊,并且对陈青云产生了一丝忌讳:夏会元免职的背后,肯定有陈青云的推手。

      这天晚上,很多人失眠,生在夏会元身上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想不透,该干的工作还得继续。第二天,王天汉再次精神抖数地出现在主席台上。

      代表们集中精神开会,主席台上却有不少人心情忐忑。但会议议程却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王天汉领头,在投票箱中投下神圣的一票。

      所有的领导都将目光盯着陈青云,不知他在这场博弈中能否摆脱噩运。很多人都在叹息:这颗前途光明的政治新星,很有可能被扼杀在益州。

      陈青云很平静,这时,他真正领会到,什么叫悟凡,凡与烦,何等的相似。

      此刻,能否过这次坎,对于陈青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枯燥的计票、枯燥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期待中的宣布投票结果没有出现,而是工作人员凑到王天汉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王天汉阴沉着脸进+入了后台,接着是乔根、陈青云与叶飞,其他的常委与代表都在等待。谁都知道,选举出问题了。

      会场内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有个代表不顾一切地大声说:“真是没天理,这么好的领导,益州竟然容不下。”

      “对,我们向省委【创建和谐家园】,一定要将陈书记留下。”

      “别着急,也许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再等等吧。”

      台下各种议论都有,大多数在为陈青云鸣不平。

      主席台上的殷闲,看着台下的骚动,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好像看到了:陈青云背着行李,一步一回头地离开益州,从此在省委、或省政府、或某个清闲的机关混日子。

      足足个把小时后,进+入后台的领导们板着脸出来,没有一个开心的,特别是乔根,身上的寒气令远离主席台的代表都能感受到。

      陈青云来到言席,开始宣读选举结果的时候,代表们弄不明白了。如果陈青云没当选,怎么能承担会议职责。

      市委委员按姓氏笔画排列,读到陈姓的时候,陈青云的名字流畅地从扬声器里传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会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差点将屋ding掀翻。

      这次会议,殷闲经历了由大喜到大悲的人生历程。四位主要领导从后台出来,殷闲就注意到,乔根的脸色比其他三人更难看,顿时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妙的预感;当陈青云走向言席的时候,殷闲已经很恐慌了;当陈青云的名字从扬声器出时,殷闲的脸色顿时惨白:这次的悲剧,肯定是自己。

      落选的原因,殷闲太明白,只是没想到真的会生。他硬着头皮继续听下去,果然没有自己的名字。

      会议是怎么散的、自己怎么回到家中,殷闲已经不知道了。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明天是新一届市委的第一次全会,王天汉、乔根与陈青云都没回家,他们要等省委的指示。也许是一天、也许要等到全会投票的时候,省委才能给出新的纪委书记名字。

      可以想象,这时的蓉城,也在为益州的事情烦恼。

      王天汉在办公室打开电脑,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不知不 觉地来到陈青云这里。

      “书记请坐,还剩下最后一点大红袍,今天喝了吧。”最后一点大红袍,陈青云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凡在他这里喝过大红袍的,都是最后一点。

      大红袍也引不起王天汉的兴趣,他郁闷地地说:“前一阵子接二连三的案子,益州已经在省委的印象中大打折扣。换届的事情如此敏+感,差错偏偏生在我们身上。”

      “事情好与坏,总是不断地转换,就看怎么利用。”陈青云将茶汤倒入闻香杯,说话就像在自言自语:“如果将他的落选原因分析透彻,也许能找到解决的途径。”

      “落选的原因?”王天汉目光散乱,思维有点跟不上陈青云的节奏,缓缓地说:“是职务的原因、还是人品的问题,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陈青云笑道:“天汉书记是正直的人,根本不会从邪处考虑别人。恰好我知道一些事情,也许对书记的分析有用。”

      王天汉兴奋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故弄玄虚。快说吧,这么大的事情都生了,难道你还担心我的承受能力。”

      “益北有个了难酒店,生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我让卫斌留意,结果查出与殷闲有很大的关系。”

      王天汉哑然失笑:“如此难听的名字,竟然也有人用。就算酒店是殷闲开的,能有多大的事。”

      陈青云缓缓地将益北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和天下酒店、门头沟的总经理叫殷闲为干爹、何杏花在纪委查出这些胡乱双+规干部和企业老板的事情,最后肯定地说:“殷闲落选,并非得罪人那么简单,贪腐二字,恐怕是难逃了。”

      “你的意思,将盖子揭开?”王天汉震惊地说:“趁他还在益州,查清他的问题,以此向省委交差?”

      陈青云淡淡地说:“看书记的决心了,我只负责提供线索。如今的情况,不是他难受,就该你难受了。”

      这句话击中了王天汉的软胁,尽管陈青云负责换届选举,不说他卸下了领导小组副组长的担子,就算陈青云在位,省委要追究,先还是王天汉的责任。

      “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确切证据就收手。”王天汉的眉头舒展了,断然说:“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否则你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三天,第一次全会也该结束了,就是省委的指示来得迟,会议中途休会,也不可能拖太久。

      私自调查省管干部,这是犯忌的事情,王天汉可不敢承担这个责任。

      陈青云轻松地说:“就算查出了问题,也将是别的问题带出来的,书记放宽心便是。”

      离开陈青云的办公室时,王天汉琢磨开了:这个陈青云,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对其他干部又掌握多少,包括自己。

      有了王天汉的表态,陈青云等于拿到了尚方宝剑。对殷闲这样的败类,陈青云决不会手软,不仅仅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问题。

      有一次谈到殷闲,徐向东脸色陡然变化的情景,在陈青云脑海里生根了:这个殷闲,如同疯狗般,见人就咬,咬住就不松口,除非你能花血本到和天下酒店请客。

      王天汉走后,陈青云当即打电话给卫斌:可以收网了。

      卫斌的消息还没过来,一个意外的消息传到了陈青云的耳中,针对殷闲的行动提前了。

      新一届市委全会,所有新当选的市委委员无一缺席,陈青云主持会议。直到晚上九点,陈青云才回到江边别墅,没想到何成与另一位熟人等候在此。

      还没进+入别墅,陈青云就知道何成与飞云寨的李老头坐在江边的小亭等候,于是径直来到小亭坐下,责备地说:“来多久了?干嘛不打电话?”

      何成笑道:“知道你忙,不便打扰。散会后回到办公室,李老伯也在经开区等了不少时间,想通过我找你。”

      “老伯,有事尽管说。”陈青云温和地说:“不管多难的事情,我会尽量想办法替你解决。”

      “陈书记,你还记得二牛吗?”李老头激动地说:“就是那个从大蛇厖”李老头忽然捂住缺了几颗牙齿的大嘴,抬头看了看陈青云,见他没有责怪的意思,继续说:“二牛被你救了,右腿却没保住。他丧失了劳动能力,就跑到益州开了一个废品店。”

      何成在旁边轻声提醒道:“老伯,说重点吧。”

      “好、好,马上就是重点。”李老头抱歉地说:“人老话多,陈书记别介意。说到哪啦?喔,今天下午,二牛踩着三轮车来到市委大院收破烂,遇到准备搬家的人,整整装了一车的好东西,没想到结账之后,女主人送给他一罐茶叶。”

      何成听说是这样的事情,有点失望、又有点担心陈青云责怪,这个李老头大惊小怪,自己也将吃挂落的。于是语气不善地说:“茶叶有多大事,还给人家不就行了。”

      李老头惶急地说:“何书记,问题大着呢。茶叶罐是铁皮的,里面的茶叶并不多。二牛带回店里,倒出茶叶,将铁罐踏扁当废铁,没想到铁罐有夹层。”

      何成惊讶地说:“夹层里有存折?”

      “对,二百多万呢?”李老头的话,难得利落一次。

      陈青云这才插话道:“存折呢?知道是谁家的吗?”

      李老头折腾了好久,才从贴身的衣服兜里翻出几个小本,递给陈青云说:“二牛看到存折,知道事体太大,灵机一动,折回去问保安,知道存折的主家姓殷,是个大官。二牛胆小,不敢声张,当时就跑回来问我怎么办。”

      “存折放我这吧,何书记将李老伯送回家。”陈青云握+住李老头粗糙的大手说:“谢谢老伯,改日请你喝酒。”

      “喝酒就免了,记得到松洋渡来做客。”李老头得到陈青云的夸奖,乐颠颠地回松洋渡去了。

      何成与李老头走后,陈青云先进屋洗涮一番,然后来到院子里的小山包上,刚盘膝坐好,身边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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