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陈青云动容地说:“谢谢于总,我原来还担心六千万元的改造资金是否少了点,有于总这句话,现在我就放心了。”陈青云说完之后,给白思量打了个电话,这才踏踏实实地打起高尔夫来。
修练了清微诀,特别是天罡掌已经修练到第五招灵猴攀枝,身体的柔韧性、协调性、对力量的精准控制等方面,与常人有天壤之别。现在的陈青云,表面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他体+内所蕴藏的力量,已经不能用人力表达。
“陈主任,你别逗我玩咯。”将高乐夫的动作告诉陈青云,陈青云的第一杆打偏了,从第二杆开始,每杆不在一百五十米之内,最远的打到了拦网上,并且动作很规范,于伯平说什么也不相信陈青云是第一次下场子:“玩练习场不来劲,我们下场子去吧。”
于谨赶紧叫来电瓶车,陈青云摆摆手说:“既然是来锻炼,就不要怕委屈了自己的两条腿。”
稍事休息后,于伯平有意试探地说:“青云,我们来点彩头如何?我知道你购买了泉湖市最好的别墅,那是我准备留给自己用的。我们现在就以这栋别墅当彩头,你赢了,我再送你一台劳斯莱斯;你输了,别墅还我,我再专门为你盖栋新别墅,还替你装修好。”
陈青云听后,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于伯平送礼的水平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他虽然不准备接受于伯平的礼物,但于伯平的话也使他听后就像三伏天喝了碗酸梅汤,全身都爽透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于总,真有你的。我与你赌了,不过彩头得换换,用别墅、名车做赌注,没什么新意呀。加上我也不喜欢劳斯莱斯,就喜欢越野车。”
于谨在旁边听后忍不住问道:“陈主任能想到什么新颖的彩头吗?你不会……”她本想说拿女孩子做彩头,但话到嘴边实在说不下去了。她可是知道,泉湖市的富商们就有这爱好,将自己的相好当成彩头。
于伯平没有说话,目光炯炯地望陈青云,显然已经认同他的主张。
陈青云不明白于谨要说什么,他认真地对于伯平说:“于总,输的人从明天起,早上七点之前,扫一个小时的大街。”
于伯平哈哈大笑,爽朗地说:“有新意,既然作为政府官员的青云兄弟都有此胆气,我于伯平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呢?开始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在泉湖市的中心广场,两个潇洒的、衣着朴素却掩饰不住长期养尊处优形成的高贵而自信的男士,认真地清扫着广场上的垃圾。不少晨起锻炼的人引为奇观,现他们根本就不是应付,好像这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直到七点整,这两个奇怪的清洁工才消失在行人的视线之中。
第三天,中心广场上打扫垃圾的人增加到六人,其中四男两女,并且这两个女孩都有着绝世风姿。他们有分工合作:打扫广场的、运送垃圾的。这六人每天早晨准时出现在中心广场,七点准时撤出,从不拖泥带水。刚开始早起的市民还以为哪个喜欢做秀的领导心血来潮,没料到连续十多天,都会在中心广场看到这六个人的身影,很快在市民中引起热议。
“青云,何必呢,是我输了东道,你没必要陪我扫大街呀。”于伯平ting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手中不停地划拉着扫帚:“我就是弄不明白,那天就怎么会输给你?在泉湖市,我要是说打高尔夫排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于谨在旁边笑道:“大哥,你现在还敢说这句话?”
于伯平哂笑道:“有青云在,我真不敢吹牛了。我能打三杆上果岭就不错了,没想到青云竟然能一杆进洞,就算是运气,也得有扎实的功底才行。米国人哈里曾在二十年内打出六十八次的一杆进洞,也有人连续五天打出四次一杆进洞。我多么想创造出这样的奇迹,总是不能如愿呀。”
陈青云岔开话题说:“于大哥,你抓扫帚的方式不对,难怪昨天打起了血泡。按照我教你的呼吸方式,慢慢做到全身协调,扫完这一个月的大街,你肯定小+腹平平如同少年。”
“难怪你要将扫大街做彩头,原来是为我考虑。”于伯平感慨道:“过去的贫穷早已在记忆的海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是开着汽车去打球、坐上电梯搞健身;进门有空调、出门是汽车;每天有应酬,饮食不厌精、身体福再想办法减肥。财富多了,思想却苍白了。这次扫大街,使我在劳动中收获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我真是要感谢你。”
他们边扫边聊,突然开来一辆电视采访车,李笑梅与柴静等人从车上跳下来,冲着于伯平与陈青云等人走来。
“白思量,你出来做公益,水汽都不透点给我,难道我的思想很落后吗?”柴静气冲冲地说:“你看青云大哥,他就知道带着小菲姐出来。”
白思量委屈地说:“我的小姑奶奶,我们也是第三天来到广场,今天不遇到你,我也会向你汇报的。”原来陪同陈青云与于伯平扫大街的,就是王菲、于谨、白思量、卫斌等人,他们为这次活动,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李笑梅示意摄影师做好准备,然后来到陈青云身边,陈青云看着李笑梅,赶紧陪着笑脸说:“李大记者,这次活动是于总带头的,你采访他吧。”
当李笑梅走向于伯平的时候,陈青云伸出左腕,向王菲使个眼色,王菲耳中响起清晰的声音:“小菲,已经到七点了,赶紧撤。”
于伯平接受了李笑梅的采访后,正要招呼陈青云,希望他也说上几句,不料陈青云、王菲、卫斌已不见身影,而白思量却被柴静揪住训话。
李笑梅也现情况不对,气得俏脸扭成苦瓜状,张口大叫:“陈青云,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陈青云早晨扫大街,并未影响工作,不过每天到单位的时间还是会迟到。由于修练的原因,他已经形成了随时洗澡的习惯,特别是早晚,那是雷打不动的沐浴时间。
今天也是如此,当他进+入办公室的时候,林义赶紧过来说:“陈主任,马主席刚才来电话,叫你上班后马上去趟他的办公室。”
</em>
第三百五十四章 因祸得福
“青云同志,快请坐。¢£燃¢£文¢£小¢£说,www.ranWen.org”马志看陈青云进来,热情地说:“这次的学校危房改造,你可为市政协长脸了。我们全年的招商引资任务是三千万元,这下可就好了,已经额完成。”
陈青云笑道:“主席,这可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完全凭运气。这次学校危房调查之后,刚好遇到几个同学到蓉城游玩,他们看到我带回去的视频,当场就掉了眼泪,华夏泰安基金也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成立的。”
马志感慨地说:“青云同志,当时你要求到各县市调研,我还认为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政协提案的处理,历来是交给相关部门,政协的作用主要是监督。不过,好事也有相应的麻烦。这几天,我接待了不少要求承接学校危房改造工程的客人,你说怎么办呢?”
陈青云知道,这才是马志找他的重点,他云淡风轻地说:“主席,我们的作用是监督,并不是具体操作。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信息,我可以将泰安基金派在泉湖的负责人找来。”
见马志露出肯定的神色,陈青云当即拨通白思量的电话,白思量在电话中大叫:“老大,你这电话来得太及时了。有什么指示,我马上去干。”
陈青云还没说话,电话里又传来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白思量,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喔,是陈主任的事,那你赶紧走吧,晚上的时间必须留给我,听到没有。”
陈青云心中大乐,白思量这匹野马终于套上了辔头,真是值得高兴。别着急,今晚就招集朋友为他庆贺。其实也就是陈青云不知道他与柴静之间的故事,李笑梅在调研回来之时,就已经知道了,当时她告诉陈青云,陈青云还不当回事,心中认为李笑梅过于敏+感。
白思量急匆匆来到市政协,陈青云向他介绍了马志。白思量说完马志的意思,毫不隐瞒地说:“马主席,我今后的任务,就是邀请地方政府、各方面的专家以及有关部门的领导进行验收,至于工程与监理的公开招标及工程决算,全部由燕京总部的专业部门决定。华夏泰安基金虽然是民间组织,但捐款人要求,从一开始就严格规范,如此才能长久坚持。现在的工作,工程与监理的招标书已经布在s省日报与泉湖日报、泉湖电视台。从明天开始,投标的资质审查人员就会到达泉湖市。”
俞雅与丁启诗想陈青云全权负责,但陈青云却不想沾手,最终还是只能由陈青云说了算。好在泰安集团有现成的专业管理团队,随时可以派人来泉湖市主持这项工作。
马志听说是公开招标,知道这项工程的竞争不会轻松。他原以为,学校危房改造项目是由市政协起,自己无论如何也能从中舀上一瓢,没料到这些人如此精明。不过以他多年从事行政工作的经验,公开招标也同样可以做些小动作,至少可以得到一些内部信息。不过得悠着来,先弄清楚泰安基金的内部结构再说。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就应该告辞。陈青云与白思量正要起身的时候,马志的电话响起,原来是市长凡景清亲自打过来的。陈青云见马志有电话,赶紧向白思量示意,两人站起来就往外走,被马志招手留住。
如同马志估计的那样,凡景清的电话也是询问学校危房改造项目相关事情,马志就将白思量刚才的话如实地转告凡景清。从这个时候开始,马志决定放弃这个项目的竞争。
陈青云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凡景清没有直接询问他呢?他可是将这个项目的由来毫无保留地向凡景清与莫皎汇报过,每天晚上也将项目的进展情况汇报一次。其实,凡景清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胡景很沮丧地离开了凡景清的办公室,他已经感受到,凡景清明显在敷衍他。胡景可不会替他人考虑,不然雨神县的毒气泄漏事件也不会生、或者要生,也会是没有人烟的山区,不会造成很大影响。
自从李笑梅离开雨神县,胡景也来到泉湖市,并且重新注册了蓉城明达实业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包括地产开与建筑施工。在雨神县的时候,孔德机将孟林、张功、蒋红等人介绍给胡景,依靠过去的朋友做些提篮子生意的张功与蒋红遇到胡景之后,以为重新找到了靠山,于是跟着胡景来到泉湖市,成为了胡景的得力助手。张功又将夜猫介绍给胡景,胡景认识夜猫之后大喜,上次李笑梅的车祸事件,就是胡景在背后指使、由夜猫出镜上演的好戏。
胡景已经知道李笑梅与焦雷的关系,但胡景有着普通人同样的毛病: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拥有胡奎血统的胡景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占有欲比其他人更强。他的身边并不缺乏漂亮的女孩子,却始终追随着李笑梅的脚步。
晚上的泉湖新闻,是胡景必看的节目。当屏幕上出现陈青云的特写以及李笑梅的采访镜头时,郁闷了一天的胡景几乎要爆了:陈青云在电视中的微笑,好像是特意针对他来的。他忍受不了陈青云,同样忍受不了凡景清。
屋檐水滴原处,当年焦雷对俞雅死缠烂打、纠缠不放,现在轮到他的女朋友落入同样的情况。不过李笑梅的性格比俞雅坚强多了,根本不理胡景这碴,胡景的行为,变成了十分可笑的下三烂。
当姚琼接到胡奎的通知,要求省委组织部做出泉湖市市长人选方案及安排凡景清去向的时候,心中大为震惊,她第一次感到很无奈。
自从胡奎担任省委书记的时候,s省常委会基本上形成三个阵营:胡奎、邓钊与李万利。所有的常委中,只有她与孔凡孟然于这三个阵营之外,除了少数几个挚友,她很少与下属或同事来往,这也是姚琼能与李桥结成好姐妹、保持着一份纯真友谊的原因,也属于官场中的异类。
从工作关系出,她必须执行胡奎的指示;如果从组织工作原则出,她得维护组织工作的严肃性。整整一天的时间,姚琼将自己关在办公室,谁也不见,到下班的时候,还没找到妥善的办法。如果重新请示胡奎,胡奎就算推翻刚才的指示,也必定会将姚琼打入另册,这不是姚琼希望看到的,因为组织部的工作必须得到书记的支持;如果请示自己的主管领导李万利、或省长邓钊,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书记的提议,那么事情对自己更为不利。
姚琼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看到头花白的母亲正在做晚饭,她猛然想起,陈青云家中有位睿智的老人。以姚琼的阅历,几次接触都看不透这位眼睛透出智慧光芒的、很像前任国家元的老人。如果能够得到这位老人的指点,也许能够轻松渡过这个难关。
周五晚上,陈青云与王菲回到蓉城紫龙湾别墅,别墅里现在住的是李桥、汤玉、莫少炎三人,左宇已经分到了住房,去年春节前搬出了别墅,但乔月还在陈青云家当保姆。当时,陈青云告诉左宇,只要他愿意,可以长期住在他家。但左宇谢绝了陈青云的好意,华夏有句老话: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句话用在左宇身上,再恰当不过。
吃饭的时候,李桥告诉陈青云,明天上午,省委组织部的姚琼部长将会到别墅来做客,并且希望能够得到莫少炎老人的指点。
到了姚琼这样的层面,一般不会冒然去别人家做客,因此她先征求主人意见,确定时间才登门。
陈青云当然会同意,并且推掉所有的事情,与王菲、李桥、莫少炎等人在家等候。汤玉则准备了几样拿手的菜肴,希望能留住姚琼在家就餐。
陈青云与王菲、李桥等人知道姚琼有事与莫少炎老人商议,将姚琼带到书房后随即离开。
姚琼并不确切知道莫老的身份,只将他当成睿智的长者,一股脑将自己的苦闷倾诉给老人。莫少炎老人静静地听完姚琼的叙述,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令姚琼大惑不解。良久之后,老人也恢复了平静,只说了两句话:“凡景清既可在泉湖工作、也可在蓉城工作、还可以在燕京工作,都是为了党的事业;你在省委有领导、需要服从,在燕京同样有领导、也需要服从,都是组织原则的需要。”
陈青云没有料到,心情舒畅的姚琼真的留下来吃饭,并且与陈青云等人喝了几杯醴泉原浆酒。
第二天,姚琼召见了凡景清之后,随即飞到燕京,当天晚上就与中央组织部长见面,高兴地回到了蓉城。
这时,胡奎却在益州视察,今年年底将进行换届选举,从现在开始,他得到每个地州市打招呼,保证各代表团能够按照省委的意图完成选举工作。
胡奎回到蓉城的时候,姚琼将泉湖市市长人选的方案和中央组织部的商调函交到他的手中后,迅离开了胡奎的办公室。感觉奇怪的胡奎翻开桌上的两份文件,顿时脸色阴沉下来,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闯进胡奎的办公室,保不齐会吓得恶梦缠身。
胡奎的计划,是将不听话的凡景清调离实权岗位,让他知道不听话的后果。没料到,凡景清竟然走通了中央组织部的路子,手中的文件之一,就是中央组织部商调凡景清的函件,虽然是商量的口吻、虽然不知道凡景清到中央组织部将担任什么样的职务,但与胡奎的意图背道而驰,怎能不让胡奎生气呢?
胡奎虽然主政一省,但对中央组织部的商调函却不敢怠慢。既然凡景清决心要走,最好让他马上离开s省,至少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于是胡奎提笔写下:“同意,请省委组织部办理调动手续”。
当胡奎得知凡景清竟然担任了中央组织部二局(地方干部局)的局长时,气得差点吐血,这是后话。
周川没有料到,市长的帽子意外地落到自己的头上。几天前,他接到夏会元的电话,要他尽快到蓉城一聚,但周川在中央党校参加轮训,尽管他也想马上见到夏会元,却只能等培训班结束才能回蓉城。结果还没等他回到蓉城,省委任命他为泉湖市市长的消息已经从各个渠道传到他的耳中。
这件事情中,可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凡景清与周川得到了理想的岗位,顿时觉得走路都轻快许多,特别是凡景清,已经明显感到了胡奎的不满,正感为难之际,突然得知有【创建和谐家园】机关工作的机会,大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心境,很快就整理好手头的工作,只等周川前来接手;姚琼虽然解决了眼前的窘境,却担心胡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最终会怪罪自己,心中不免留下一丝忑忐。当然,她并不惧怕胡奎,只是不想弄得脸色难看;最郁闷的还是胡奎,目的没达到,手下还少了一员亲信大将。
谁也不知道,此刻的莫少炎老人,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em>
第三百五十五章 往事如风
姚琼走后,莫少炎整日闷闷不乐,被陈青云察觉到了,他关心地陪着老人,想拉老人下棋,被老人拒绝。『≤燃『≤文『≤小『≤说,www.ranwen.org陈青云不再绕弯子,单刀直入地说:“莫爷爷,你有心事,憋在心里对健康不利,说出来,也好让我为你分担点哈?”
莫少炎摇摇头说:“青云,与你共同生活的这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只是小姚的话,引起我对往事的回忆,不碍事的,你不要担心我会陷入其中。”
莫少炎不说,陈青云不能勉强,他念头转动,立马有了主意,当即传声给田玉,让她到湖边陪着莫少炎说话。今天是周末,田玉没有上学,正好派上用场。
莫少炎确实因胡奎与李万利的事情弄得很郁闷。当年莫少炎主政s省的时候,非常看重这两员大将,将他们从普通干部逐步提拔到副省级领导,花费了无数心血。
今天两人不但不相互支持,反而为一些小事闹得很不开心。特别是胡奎,当副书记的时候还没看出来,竟然如此鼠肚鸡肠,这对s省的展将会带来灾难性的打击,老人怎么会不自责呢。
好在田玉最善于哄莫少炎老人,她代替陈青云陪着老人说话,硬是让老人从郁闷的困顿中释放出来。
就在此刻,远在燕京的玉泉山庄,黄承光老人来到王珏家。虽然住在同一个小区,他们相互之间很少串门。这次换届之后,黄承光也将退到幕后,心中也就少了很多顾忌。
“黄总长大驾光临,王某扫榻以待呀。”王珏站在小院门口,两眼透出善意的目光:“你不会是惦记我的大红袍吧。”王、黄两家既有竞争,也有合作,表面上相处很融洽。
“听说你的孙女婿在泉湖市接连碰了钉子,怎么没看到你施以援手呀。”黄承光来到书房后,戏谑地看着王珏说:“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当年的风+流儒将,出手可是毫不留情呀。”
当年,终结那段荒唐岁月的时候,王珏带兵控制了燕京的主要媒体、特别是能影响全国的媒体,那些不配合的、当时所谓的御+用文人全部失踪,就是王珏断然处置的结果,事后也无人追究。
黄承光就是真实执行王珏指令的先锋,所以对王珏特别佩服。在那个年代,王珏的行为无异于造反,失败的结果肯定是诛连九族。
王珏摆摆手说:“过去的事情,亏你还记得。小伙子还年轻,多受点磨难、增加些阅历,对他的成长有益无害。因此对背后推手之人,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出手阻止呢?”
黄承光笑道:“你站在山头看风景,当然悠闲自在,但有人着急呀。莫老无心政务,他的部下靠拢当今,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西南那位最近一连串的小动作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落到有心人眼中。加上莫老呆在蓉城不回,当今有些坐不住了,最近恐怕会有一次西南之行,给那位助威。”
“依靠小儿女结缘进行拉拢,确实落入下乘。”王珏摇摇头说:“如果胡奎能从大处着眼、再在小处做些让步,既可体现主政者的风度、又可获得李万利的支持,再请莫老说上一两句,大局稳稳在握。可惜他太自信,以为凭自己的威望与手中的权力,完全可以在s省呼风唤雨,不将李万利当成盟友,只需要他听话,逼得李万利倒向邓钊。”
黄承光说:“可笑这两人都是急功近利之辈,莫老就在他们的眼皮之下生活了几年,他们如同瞎子般视而不见。莫老精明如斯,选人却远不如你。”
王珏叹息道:“表面看莫老与设计师政见不同,他们的目的应该大同小异,只是方式上分歧较大。现在他们两人处得如同水火,实在是共和国的损失呀。莫老坚决拒绝中央给他安排的一切、包括警卫及后勤服务人员,还不是为了争口硬气。他却不知,设计师大人对莫老的安全非常关注。直到今天,莫老虽然与青云这小子结成忘年之交,但他的安全仍然在设计师大人的严密保护之下,只是莫老并不知晓。”
“邓钊搞经济确实很厉害,为人也大度,你们黄家看人的眼光真是高人一筹呀。”王珏担忧地说:“当今西南之行,摆明了力ting胡奎的态度,对胡奎确实很有帮助。如此,对邓钊的工作有些不利。但s省如果没有邓钊,一时之间还找不到经济管理的高手,中央也为难呢。”
黄承光笑道:“邓钊还年轻,下届还有机会嘛。只是你的孙女婿继续留在s省,今后的日子会很难受的,你不想办法让他离开s省吗?”
“我看他应对得不错,不用着急,加上莫老在他家里,出不了大问题。”王珏的脸色由轻松转为沉重:“最近鹭洲那边闹得太不像话,已经插手部队的油料供应。一号长为此向设计师大人提出了质疑,弄得设计师大人有点灰心,提出彻底隐退,我为此事正感到为难呢。”
听到此话,黄承光的心情也不轻松。虽然他还在位,思想上却没有王珏那么洒脱。沉默片刻后,黄承光说:“箭门那位确实弄得有点过火了,我们总参也有不少人参与,我为此很头疼。珏老,你看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王珏毫不犹豫地说:“此事一号长已经有了部署,你最好脱身事外。我想将设计师大人安排到猎豹部队的秘密基地,让他回到自己的家乡静养,加上青云也在s省,多少可以照料一二。我看霍许粗中有细,能够担当重任,你让他近期来趟燕京,我要见他。”
关于鹭洲的事情,两人都不愿意多说,但他们心知胆明:换届之前,一号长肯定会对鹭洲下手,他不会将这个问题留到下任解决,不然的话,接任的元很难协调好与军方的关系。好在最高长已经表明态度,不会过问对此事的处理。
胡奎只是郁闷了两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被另一个消息振奋了:一号长将要视察s省。
此时的鹭洲,米辰光也感觉到什么似的,他一方面将部分资产转移到加国,并且办理了加国的永久居住证。当然,他不敢将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出去,不然任何人都不会放过他;同时着手处理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基本上是半公开的走私业务,并且减少与军方的接触。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功夫,他这颗棋子已经用处不大,弃子是肯定的了,只是高层对他的处置还没达成一致,也就没有着急动手。
米辰光还有块心病没有解决,那就是米由基的问题。这几个月来,他带着米由基走遍了国内各大医院、包括北紫微、南泰安,还有311医院在内,所有的专家都弄不明白米由基的病因,别说下药治疗。
米辰光隐隐感觉到,此事与陈青云不会没有半点关系,他从罗悦口中听说了米由基与陈青云结怨的经过、也清楚了那天米由基对陈青云采取的过激行为,如果陈青云知晓这些,那么米由基的今天就能得到解释了。
米辰光已经对陈青云十分忌惮,他不敢报复陈青云,但解铃还得系铃人,米由基的问题,还得找陈青云解决。
米辰光本想给陈青云打电话请他来鹭洲,刚输入陈青云的电话号码,他又停住了,脸色柔和地对罗悦说:“小悦,还得辛苦你跑趟蓉城,无论如何要将陈青云请来,不然由基的事情很麻烦。”
为什么会麻烦,狡猾的米辰光这次连罗悦也瞒住了。不是他不相信罗悦,而是不敢透露给任何人知晓。
罗悦双眼迷+离地说:“辰光,陈青云不是那种心狠手毒之人,不然由基的性命堪忧。不过,由基对陈青云确实有点过分,要取得陈青云的彻底谅解,还应该想点办法。”
米辰光知道罗悦是肺腑之言,他感动地说:“小悦,你对我才是真正的关心。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罗悦抱着米辰光说:“辰光,谢谢你。我听说陈青云的朋友组建了华夏泰安基金会,我们也捐点吧,算是投桃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