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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贿赂我们,有钱了不起啊?今天我们就不让你走,你不把情况交代清楚,我们要拘留你!”其中一个民警说。梁健笑道:“拘留我?你以为拘留所是你家开的吗?我不想跟你们多说了。”
说着梁健就不说话了。他现在就是想要沉默,争取时间,等待姚松和褚卫过来。但是,对于梁健的沉默,那几个民警和保安显然不能容忍,他们抓住梁健的胳膊,让他站起来,并把他推到墙角,喝问:“叫什么名字?快说。”其中一个民警,用手指头去戳梁健的额头。梁健本不想与这些无聊的家伙一般见识,但是他用手指来戳自己的额头,则是他无法忍受的情况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个手指,用力一缴,对方的手指差点就断了。偌大一个民警,刚刚似乎还耀武扬威,这会儿却“嗷嗷”叫了起来,根本没有了民警的样子。公安队伍,林子很大,什么鸟都是有,有很好的干警,也有很多是尸位素餐的垃圾。梁健对这个民警,有的只是鄙视。
其他民警看到梁健一抓手就把民警制服,都围了上来,喊道:“放开,放开!”“知道什么是【创建和谐家园】吗?你这就是【创建和谐家园】!”梁健才不管那一套了,他说:“你们怎么不说,民警在侮辱公民呢?我要你们马上让我出去,否则,他的手指头就休想保住了。”那个被梁健抓住指头的民警喊道:“哎呦呦,我的手指头要断了。”梁健知道自己的劲道,不会轻易把他折断的。他本来也不会出手的,实在是对那个民警戳自己的额头有些忍无可忍。
他最痛恨人家戳自己的脑袋了。不过,他也知道,如今这么对付民警,肯定是要承担责任的。如果他是平民百姓的话,接下去的日子肯定会非常惨。好在自己不是普通人,如今他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就好了。
原本是寄希望于黄依婷通知褚卫他们。黄依婷会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不可能。他对黄依婷的智商还是很有信心的。也许褚卫没有接到电话,毕竟这已经是晚上快十点的时间,他或者已经休息,或者在值班,一时间没有听到手机的声音,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也许唯一的手段,就是以这个民警为人质了,先自己逃出去再说。这么想着,梁健选择铤而走险。他受伤再次用力,那个民警又“嗷嗷”起来。梁健朝边上的人道:“把门打开,你们全部站到边上。让我出去,否则他的手指头就等着断吧!”边上的民警喝道:“【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你还能逃得走吗?我们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梁健说:“看来,你是要他的手指断了对吧?”他又一用力,那个民警“嗷”的叫喊起来,“【创建和谐家园】,快开门。”那些民警和保安听他的话了,看来梁健抓住的这个民警,也算是有些职务的,那些人都听他的话。
门开了。梁健缴着民警的手指头,推着他,正准备出去。忽然听到边上一个声音,“梁健,这是你的钱。”刚听到这个声音,梁健就感到左边一个暗影朝脑袋这里飞过来。梁健本能的一躲,那个暗影就砸在了墙上,掉落了下去。原来是自己的那包钱,若是砸在脑袋上,那恐怕就会被砸的晕晕乎乎。
梁健朝那边看去,是菁菁这个女人,对着自己砸过来的!梁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才发现,原本被自己缴着手的民警,也已经趁机逃脱了。只听到“砰”地一声,原本开着的门,这会儿被重新碰上了。那些民警和保安,全部冲着梁健虎视眈眈。其中一个民警说:“刚才我们本来不能对你乱动手,毕竟现在警察办案有不能【创建和谐家园】的规定。但是现在不同了,对于【创建和谐家园】的垃圾,我们还需要遵守这个规定吗?”边上的保安说:“不需要!”他们冲着梁健围困了上来。
梁健双拳难敌四掌,他给了那些民警和公安好多拳,也挨了很多拳。梁健一米八的个子,平时也注意加强锻炼,力量还算可以,不过他的对手,毕竟都是民警和公安,很快手脚都被抓住,有个民警在他的肚子上给了好多拳,他的胃里就有些翻江倒海了。梁健挣扎着,对着他们踢脚。
刚才那个被梁健绞痛手指的民警,这时候过来一把抓好梁健的脑袋,对着自己的膝盖,他要用膝盖在梁健的下巴上狠狠来一下。这一膝盖上来,梁健估计也就只剩下晕倒的份了。梁健拼命挣扎,无奈双手被人家死死反制住了,只见那个膝盖对着下巴上来……
“砰”地一声。不是梁健的下巴遭殃了。而是保安室的门遭殃了,从外面冲进一伙儿人。保安室内的保安和民警都被惊,转过身来。快要达到梁健下巴的膝盖,也猛然停住。看到冲进来的人,穿着警员的黑色制服,就知道是警察了,那些民警和保安都呆立了。
只见姚松和褚卫过来,将那些民警一把从梁健身边推开。民警说:“你们干什么?是什么人?”褚卫对着他们说:“我们是省厅的公安,我们到要问问你们在干什么!”听到是省厅的公安,民警有些萎缩,不过其中一个民警说:“即使你们是省厅的公安,也不能干涉我们基层办案。这个人,调戏高校女生,你知道吗?”姚松怒目而视:“你有什么证据?”
民警说:“我们刚才就看到他在拉扯和阻拦这个女生。”姚松说:“拉扯就是调戏吗?”民警说:“据我们了解,他和这个女生根本就不认识,他就对她拉拉扯扯,这不是调戏是什么?”褚卫火道:“谁告诉你他们不认识?”民警有些心虚说:“这个女生说的。”
褚卫说:“亏你还是一个警察,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看这张照片?足以说明,他们在几天前就一起坐出租车来过大学里,他们不认识吗?”原来褚卫动用了省公安的技术力量,将那天梁健送菁菁回学校的一张监控摄像照片,调取了出来。
这张照片是菁菁下了车,本来打算回宿舍楼、梁健也跟出来的那一瞬,后来菁菁说她喝多了,不能回去,梁健又送她去了宾馆。就那么一瞬也被摄像头捕捉了。看到这张照片,那些民警和保安就无语了,知道自己是被这个女生给骗了。其中一个民警就说:“这件事情,我们不管了。”边上一个保安也说:“我们也不管了。”于是大家都不打算管了。
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看到菁菁分明骗了他们,另一方面他们看到省厅的公安都出动了。梁健就绝对不会是平民百姓了,已经得罪了他,如果再在这儿耗下去,说不定连自己的工作都会不保。
保安、民警其实和其他所有人都一样,他们对普通人是执法者,是强势,但是对于领导则又变成了普通员工,是弱者。这个社会上,执法者是要让位于领导者的,这已经是根深蒂固的观念。为此,一看到梁健恐怕身份非同寻常,他们早就有开溜的念头了。
见到民警和保安都要开溜了,菁菁也打算要溜走了。她沿着墙壁往外面走,这时候黄依婷说道:“你等一等。”菁菁尽管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在黄依婷的气势和自信面前,她似乎又显得有些失色,她停住了脚步。
黄依婷从墙角去捡起了那五万块钱,对菁菁说:“把这些钱拿走。”菁菁看着那钱,不敢接受,说道:“这些钱不是我的。”梁健说:“不是你的,那你就拿去还给让你送钱给我的人。”菁菁看着那些钱,还是不肯接手:“我真的不能拿回去。”
姚松火了:“你不拿回去,那让谁拿回去?要不要跟我们去公安局一趟,让我们帮助你把这个事情查查清楚?”听到这话,菁菁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无奈,一把抓过那五万块钱,就逃走了。
出了保安室,那些保安和民警还在外面。这时候,忽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停在保安室门口,从上面下来两个人,其中是一个该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还有一个是派出所所长。他们赶紧跑过来问:“哪位是梁健啊?”梁健说:“我是。”区公安局局长赶紧上前,拉住梁健的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没事吧?”梁健对公安局长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没有叫他梁秘书,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个局长显然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应该是省局大队长王凯嘱咐过的。
梁健说:“没什么事情。”黄依婷却不想让梁健吃哑巴亏,说:“这些民警,没弄清状况就想殴打梁健,六个对付一个。”局长朝那些民警和保安狠狠地看去一眼说:“我们会对他们进行处分,并严厉教育的。”
梁健倒是不想弄出太多的事情来,他说:“这可能也是一场误会,不过希望他们以后能够对事实真相了解的更清楚一些。”派出所长见势,赶紧对那些民警和保安说:“你们还不快滚过来道歉。”那六个民警和保安,齐齐向梁健他们来鞠躬认错。
这时,梁健的电话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梁健不接。上了黄依婷的车,这个号码却又响了起来。梁健接起了起来。听到一个似乎熟悉的声音道:“梁处长,明天有空吗?我们一起聚一聚。”
尽管有些熟悉,但是梁健还是没听出来:“请问你是谁?”对方说:“你能猜出来吗?”梁健心烦,猜你个头啊!对方明显是一个男人,说话这么娘,梁健就有些懒得理,他说:“我不喜欢猜,有话直说吧。”
正文 第634章天下馅饼
从电话当中听到梁健并不买账,对方无计可施了,只能说:“梁处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横申印染总经理培友人。”怪不得听上去那么耳熟,原来是那个送钱的培友人。天上没有白掉的馅儿饼,人家送给你钱和女人,肯定是惦记着让你办事。
梁健没有沾染过那个菁菁,如今也已经把钱都还给了菁菁,他没有什么可心虚的。他还盼着幕后送钱的人,能够出现,他索性就可以把事情给说清楚。梁健于是很洒脱地道:“哦,原来是培老板啊,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培友人说:“没事也会想起兄弟。”梁健笑道:“不敢当啊,培老板可是大企业家,我可高攀不起,不敢和培老板称兄道弟的。”
培友人顿了下说:“梁处长这么说,可就有些见外了。梁处长是张省长身边的人,要说高攀不起,那是我培友人高攀不上梁处长才对啊。”梁健不想多扯这个就说:“培总,有什么事情你还是直说吧。”
培友人笑说:“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那天和菁菁美女在一起还开心吗?”果然是来讨债的!梁健心道,好在自己没有入了他们的圈套,否则现在就是人家的牵线木偶,人家要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了。梁健不想跟他多废话,就说:“培总啊,菁菁美女,虽然很好。但她不是我碗里的,所以,我可不敢乱动。另外,菁菁美女很有钱,她那天在我那里,竟然掉了五万块钱,今天我好不容易把钱给她送回去了!”
培友人听了之后,一阵沉默。他原本以为梁健早就如一条鱼一样进入了他们的网里,现在他就是来收网的,没想到梁健这条鱼竟然没有入网。这不对啊,菁菁这个女孩,上次就打电话向他汇报,说是已经把梁健搞定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培友人试探说:“梁处长,菜吃了的话,可不能说没吃啊,否则就变成偷吃了,早晚会被人查清楚的。”梁健听着这带着威胁的话,说:“培总,吃还是没吃,你去问菜本身,她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你不用来问我。至于那五万块,如果是菁菁自己的,那也就算了,如果不是的话,我倒是希望失主能够赶紧领回去,否则日子长了就不知道给谁花了。我还有事,再见了。”
梁健挂了电话,没兴趣再也培友人闲扯。培友人被挂了电话,胡子几乎都翘了起来。从这个电话中听出来,梁健好像真是既没有动钱,也没有动人啊!培友人当即就给女孩子菁菁打去了电话过去:“你在哪里?明天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已经回到了宿舍的菁菁,接到陪友人的电话之后,漂亮的脸蛋上,开始布满了愁容,她知道培友人可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人。上次,将梁健剩在宾馆之后,她就给培友人打过电话,说已经都搞定了。其实,当时她是后悔,她后悔走到那一步,她也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于是她临阵脱逃了。
她当时就知道,这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平安无事的过去。但是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抗焦虑地度日,直到今天看到梁健为止。她本能的希望不要见到梁健,一看到他的出现,她就想到他肯定是来索取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可是她没有想到,他是来还钱的。
还钱比想要索要第一次,更让菁菁不能接受。这说明,菁菁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培友人交代的是,让她把钱送到,把梁健服务好,那么他给的五十万,才算真正是属于她的了。然后,现在她一件事情都没有做到!这该怎么办?
唯一想到的就是逃。梁健抓住她手臂的时候,她就喊“救命”,结果就有了那么多的闹剧。听培友人说,让她明天去他那里,她该怎么办呢?情急之下,她在卫生间里看着自己的脸,焦虑就如阴云一样覆盖着她……
褚卫和姚松既然已经出来了,就说一定要将梁健和黄依婷送回去,才能放心。于是,梁健坐在黄依婷的GOLF里,姚松和褚卫在后面护卫着。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梁健反而不放心黄依婷一个人回去了。他问道:“依婷,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黄依婷笑着说:“当然了,我又没结婚,难不成你就想让我跟人同居啊?”
梁健说:“我可没这么说啊!我是担心,今天你陪着我到江中大学去了,万一那些保安或者民警当中,有哪个变态的,跟着你,那就麻烦了。”黄依婷笑说:“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变态。”梁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黄依婷说:“好吧,没想到,有时候你还真够保守的。但是,你担心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让我去你家里住一晚啊?”说着黄依婷朝梁健扭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梁健很怕看黄依婷这样的眼神。
梁健初认识黄依婷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大三的青涩女生,这么几年过去了,黄依婷俨然已经慢慢成为一个漂亮姑娘,对于事实也有所洞悉。她的变化,不像很多人那样,变得世俗,而是对于世俗的了解;她不会完全去接受这个世俗的世界,但是她却能够去包容这个世俗的世界,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就是聪慧吧。这么漂亮又如此聪慧的女孩,年轻、充满活力,梁健难道一点都没有动心过吗?
他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他不能动她,更不能伤害她。以他现在的已婚之身,靠近黄依婷就有可能伤害黄依婷。梁健直白地说:“那不行。”
黄依婷说:“你拒绝别人,一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梁健说:“我家里,不仅仅是我的,还是项瑾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如果我要邀请你,那我就得先征求她的同意。这手续就太麻烦了。”
黄依婷的一只手,脱离了方向盘,朝梁健伸出了一跟手指头说:“你是一个不错的丈夫,什么时候,我也能找到像你这样一个男人,我就满意了。”梁健说道:“你看到的也只是我的一面,我还有让人讨厌的一面。”黄依婷说:“我能欣赏你好的一面,也就能包容你坏的一面。”
梁健相信黄依婷能够做到,说:“我相信你。拐弯。”黄依婷以为自己听错了:“拐弯?”梁健点头说:“没错,拐弯。”黄依婷问道:“去哪里?”梁健说:“去江中宾馆吧。”黄依婷问道:“你去干什么?”梁健说:“不是我,是我们。”
黄依婷有些惊异地看着梁健:“我们?去干嘛?”梁健所:“睡觉。”看到黄依婷脸上古怪的神情,梁健赶紧辩解道:“我是说,我们去宾馆开两个房间,一个人住一个房间。在宾馆会比较安全。今天让你回家我太不放心了。”黄依婷问道:“有必要吗?”梁健说:“有必要。”
黄依婷听了梁健的话,在前面调转了车头,又向江中宾馆行驶过去。江中宾馆是省政府的定点酒店,比较卫生,各种设施也很齐全。路上,梁健就打电话给姚松,对他说了打算。姚松说,他和褚卫也担心今天的事情之后,会有些变态找麻烦,本来一个人一边,分别在梁健和黄依婷楼下守候到第二天早上。
梁健说,不用这样辛苦了,他们索性住在省政府定点宾馆里,应该不会有事。姚松说,谢谢梁健替他们考虑。梁健说,不能让他们这么辛苦。听了梁健告诉的情况,黄依婷说:“我和你一同去宾馆里住,并不是为了害怕危险,而是为了姚松和褚卫能够轻松一点。”梁健笑道:“知道了!”
当黄依婷的车子驶入江中宾馆之后,姚松和褚卫的车才离开。但是有一辆车却在宾馆门口停了下来。车里一个人道:“妈的!这两个人竟然去宾馆开房了!否则肯定做了那个女的。”另外一个说:“今天肯定是没办法了。毕竟这里是省政府定点宾馆,我们行动不安全。等下子再找机会吧!”
那辆车才开走了,他们行驶过一条街道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一辆车等他们过去之后,才缓缓地动了。这正是姚松和褚卫的车子,姚松说:“车牌已经记下来,我们不用跟着他们了,今天他们肯定不敢动了!”褚卫点了点头说:“如果盯着恐怕他们会发现,明天再查查这辆车子。”
由于是省长秘书,在这里订房享有优先权,即使不出钱也没有会说什么。但是梁健不想因为这几百块而坏了自己的形象,他用自己的身份证和信用卡办理了登记,拿了两张房卡,与黄依婷上楼了。梁健和黄依婷再隔壁。每人拿着一张房卡,去开各自的房门。只听到“滴”、“滴”两声,房门都开了。梁健对黄依婷说:“今天特殊情况,待会有问题的话,就敲打我的墙壁,我就会知道的!”黄依婷笑道:“敲墙壁能够听得到吗?”梁健说:“应该可以。”黄依婷说:“那好吧。”
两人各自进门,房门关上。梁健刚要去烧开水,就听到“嘟嘟”的声音,梁健循声,原来就是黄依婷在隔壁敲墙壁,声音非常的清晰。先前黄依婷还在担心能否听得到,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梁健倒是奇怪,偌大的省政府定点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竟然如此之差,真是让人无语。假如隔壁床叫,不是会害得这边都睡不好觉啊?梁健也在墙壁上“嘟嘟”敲了两下,以示自己知道了。黄依婷又回音了两声,就不响了。
时间的确已经是不早了,梁健洗漱完毕,迷迷糊糊似乎就睡着了,忽然就响起了“砰砰”声,梁健从睡梦之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正文 第635章共度一晚
从睡梦到清醒,似乎要花几秒钟,但也仅仅只是几秒钟。梁健就记了起来,他是与黄依婷约好的,万一有什么事情,就敲墙壁。确定这是“砰砰”的声音,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黄依婷出了事?
“倏”地一下,梁健就窜出了房间,已经顾不上穿其他的衣服。飞快打开门,在黄依婷房间的门上就敲了起来。敲不开,他想这下惨了,就在门上踹门。“谁啊?怎么了?”却是黄依婷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梁健这才不踹门了,但还是留在原地,要想确认了在说。
只见黄依婷从里面,打开了门,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了看梁健:“梁健哥,怎么了?你那里出什么状况了吗?”梁健说:“我听到强墙壁的‘砰砰’声,还以为你这里出事了啊!所以就冲过来了。”
“我没有啊。”黄依婷这时候睡意已经有些醒了,她这时看到了梁健的身体,只穿了一件四角【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上还搭了个小凉棚。黄依婷的睡意算是彻底想醒了,她说:“梁健哥,你还是回去穿件衣服吧?”梁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凉棚,面露尴尬,这是自然的身体反映,
几乎每天起床都这样。
梁健赶紧说道:“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是回房间去睡吧。”说着“倏”地一声,从房门之前一闪,“砰”地一下关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黄依婷站在自己门口,脸上微微一笑,带着点无奈般地摇了摇头,也把房门给关上了。
重新躺倒床上,梁健奇怪:“那刚才的砰砰声音,是怎么回事?”梁健又注意地听听,没有。难道是自己做了一个梦了?这么想着,梁健就重新打算睡了。只要黄依婷没事就行了。然而,迷迷糊糊中似乎刚要睡着,突然又听到了“砰砰”的声音。
梁健再次清醒了过来,这声音难道不是从黄依婷那边传过来的吗?他竖起耳朵听了下,才发现了其实是楼上的声音。再一辨别,这不是那种做的声音,又是什么呢!奶奶的,这也太起劲了吧?都把他给震醒了。这都半夜三更的,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
梁健再次对江中酒店的隔音效果表示不屑。早知道,就去住黄龙酒店,梁健住过几次,都没有遇上这样的情况。梁健只好用枕头盖住耳朵,但是很不节律的震动声,时而快了,时而慢了,有岂是一个枕头所能阻挡的?
而且,你越是想要逃避,也就说明你越是关注,于是听得也越是清楚。梁健到后来,已经不是睡意全无,而且心里也被勾得火烧火燎了!不由想到隔壁所住的,就是年轻、漂亮又对他很好的黄依婷。思路一到黄依婷身上,梁健更加睡不着,
就索性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睡了!
这时候自己门上,又响起了“笃笃”的敲门身。梁健心里一动,心想这又会是谁呢?这回,他披上了衣服再出去开门了。打开了门一看,竟然是裹在白色睡袍中的黄依婷,她手中拿着房卡,其他就什么都没有拿。
蓬松的长发垂到肩头,白皙脖颈从睡袍中露出来,
似乎比天鹅的脖子更加光滑,梁健惊讶地问道:“怎么了?”黄依婷说:“睡不着了。我能进去吗?”黄依婷朝梁健的房间看了眼。梁健只好让在了一边:“进来吧。”
黄依婷走进问:“你睡得着吗?”梁健从背后看到黄依婷裹在睡袍之中的俏妙身材,不由得身体又开始悦动了起来,他马上压制了任何的过分想法,回答道:“没睡着。”黄依婷说:“为什么?”梁健说:“你怎么也睡不着了?”黄依婷说:“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才差了。”
这时候,楼上又发出了砰砰的声音。黄依婷朝头上的天花板看了看,苦笑着对梁健说:“看来你这里的隔音效果,比我那里也好不到哪里去。”梁健笑道:“谁说不是呢!”两人相视而笑,黄依婷说:“你这里有茶吗?”
梁健说:“柜子里应该有吧。难道你要喝茶?喝了,更加睡不着了。”黄依婷说:“淡茶应该没问题吧,反正现在上面那么折腾,我们也休想睡了。等上面消停了,睡意上来,肯定也还是能够睡得着的,现在我们聊聊天吧?”梁健点了点头,就去宾馆的小冰箱里,取出了一罐子龙井茶,用先前烧好的水,冲泡了两个玻璃杯,放在圆形的玻璃茶几上,两人都在布艺沙发中窝了下来。
反正夜深人静,在这高层之上,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们。于是黄依婷索性将房间的落地窗帘全部拉开了。露出玻璃窗。如果是从半空中观察,就可以看到,这凌晨时分,巨大落地窗内,一男一女窝在沙发之中,手中捧着玻璃杯绿茶,一起在享受着浓浓的夜色。这个场景,很多年以后,梁健在更高层面当领导的时候,还时不时想起。
有些场景,我们似乎都是在毫不经意之间,就度过了。当时并不觉得如何,回想起来,才会发现那样的时光是如此美好。一切似乎因为回忆,而涂上了一层珍贵的金色,值得永远珍藏。
这会他们却都还在为头顶那令人尴尬的声音而烦恼,为转移注意力,黄依婷转过头来问梁健:“梁健哥,你觉得王道这个人怎么样?”梁健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黄依婷,他说:“王道怎么样,我的看法其实并不重要。”
黄依婷转过脸来,略带嗔怒地道:“当然重要了!你不是我梁健哥吗?”说实话,梁健对于王道这个人的印象,真感觉不怎么样。但毕竟梁健才见了王道没几面,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为此,他还真不好说,王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梁健说:“可是,我跟王道的接触很少,并不能客观的评价王道啊。”
黄依婷笑着看向梁健:“谁叫你,客观的评价王道了?我只要听你的第一印象,有时候第一印象很重要。”的确,人看人,有时候,凭借的是第一印象,因为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天性。然而,从梁健的经验来看,在很多时候,也有第一印象发生错误的时候。这会让你错过很多人,也错过很多的机会。
为此,梁健还是保持了清醒,他说:“我不敢说自己的第一印象,因为我的第一印象都并不是特别准。我喜欢从一段比较长的时期,去观察一个人,这样会比较好一点。”黄依婷笑笑说:“你这么理性,你是不是处座啊?”
看到黄依婷诡异的笑,梁健就知道,最近处座是在被黑得厉害,于是就小小的撒了一个谎言:“我不是处座,我是金牛座。”却马上被黄依婷给戳穿了:“梁健哥,是想要骗我啊,我早知道你的生日是在九月份的,还怎么金牛座啊?”梁健被戳穿只好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黄依婷笑说:“我知道,很多人都是不敢承认是处座。”梁健说:“这都是因为大家对处座的偏见造成的。”黄依婷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梁健哥也怕偏见。你不就是迎着一个个偏见,走过来的吗?”梁健朝黄依婷笑笑,说:“哎?上面好像没有声音了?”
黄依婷听了听,“是好像没有了。”然而,她刚想要站起,忽然又听到“砰砰”声。黄依婷脸上微微泛红,对梁健说:“我想他们今天是要折腾一个通宵了。”两人似乎必须接受这个现实,看到黄依婷那睡袍中曼妙的身材,梁健的心跳也加快了。
黄依婷也看着梁健的眼睛,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也在蹦蹦跳动着。黄依婷解嘲地说:“恐怕,我是今天没办法回房间睡了。”梁健眨了下眼睛说:“那你就坐在沙发等天亮吧。”黄依婷又转过身来,走到梁健的沙发边上,挤入梁健沙发说:“我有点冷。”
柔软的身体和自己一同挤在了沙发当中,梁健顿时热血沸腾了起来,他说:“依婷。这样恐怕不好。”黄依婷却非常自然地说:“梁健哥,我只是有些冷而已,我只希望你抱着我一点,其他我没有任何要求。”
这样的要求,梁健又如何能够拒绝呢?他不能更进一步,但是抱着黄依婷应该不算违反做人的道德吧?梁健知道黄依婷这样的女孩,一个人在宁州打拼,有时需要人的安慰也很正常。梁健就这样轻轻拥着黄依婷。
黄依婷抬起头,朝梁健甜甜地看了一眼,说:“梁健哥,你真好。我真是希望,能够永远都这么依偎在你的怀了。不过,我知道这是做不到的。所以,今天这一整晚,你就都让我依偎在你怀里吧?”听到黄依婷这么说,梁健心里被感动,他很想去亲她的额头,亲她的唇。
但是他马上打消自己那些念头,一旦他那么做,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他将对谁负责?为此,他给自己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这么去做!理智是好控制的,但是身体有时候却并不听你的,直到天色蒙蒙亮,梁健似乎都感觉身体的某些方面都异常的兴奋,这可是一种煎熬啊。有时候克制就必须忍受煎熬。
正文 第636章安内之需
直到天色完全放亮的时候,黄依婷转了个身,才吵醒了梁健。这后半夜的几个小时,黄依婷就基本上靠在梁健身上睡着了。看到外面已经天亮,从窗玻璃看出去,前面的街道上,车辆已经开始汇聚到主干道中,有些还亮着车灯。
梁健对黄依婷说:“我们去下面餐厅吃早饭吧?”黄依婷笑着说:“你敢和我出双入对的吃早饭,不想混了是不是?”梁健想想也是,这宾馆里很多领导住着,不太好,灵机一动说:“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卖葱包烩,味道很不错的,我带你去吧。”黄依婷说:“好。”
两人分开出了宾馆,梁健在电梯中果然就遇到了熟人了,对方很热情地道:“梁处长,又有客人来啊?”梁健只能“嗯嗯”地糊了过去。对方说:“梁处长忙啊,以后,有空就到我们厅里来指导工作啊!”梁健说:“好的好的。”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清楚,对方到底是哪个厅的领导了。
当秘书和当领导其实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人家认识你,你不一定认识人家。因为大家都盯着领导看,你老是跟在领导边上,那人家的目光多多少少也会落到你的身上。但是,梁健走出电梯的时候,就感觉这不是一个荣耀,而是一个缺陷。
领导可以不认识部门的领导,但是作为秘书,就不能这样,秘书是领导的眼睛,必须更多的掌握一些情况,认识一些领导不太认识的人。这一点,梁健其实前些日子就已经意识到了,感觉自己必须多认识一些各厅局的人,发展自己的触角和眼睛,但是一忙,又把这事忘诸脑后。梁健感觉这样不大行。
在街角与黄依婷买了葱包烩和原味豆浆,黄依婷咬了一口葱包烩,说道:“味道还真是不错啊。”梁健说:“这是我吃过的宁州最好的葱包烩,排队的人很多。”的确,刚才他们就整整排了十分钟的队伍。黄依婷说:“一门小手艺也能发小财。我看这卖葱包烩的一家,应该比我们挣得多。”
梁健笑笑说:“那是啊,人家到了暑假,会在门上贴一张纸说去普吉岛度假呢!”黄依婷笑道:“厉害。”时代在发生变化。梁健说:“现在做精做细、做得比别人好的活儿,大多能赚钱。”黄依婷笑看着梁健:“怎么感觉你好像要下海的样子?”梁健摇了摇头说:“我?还是算了,我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就不错了。”
黄依婷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梁健哥应该留在机关里,以后当大领导。”梁健笑着说:“你是觉得我做不好生意吧?”黄依婷说:“那不是,别误会了。我是觉得,这样的人做了大领导,对一个地方的百姓来说有好处。”梁健说:“谢谢你这么夸奖我,有你这话,我可一定要好好努力了。”
黄依婷说:“我就只靠着你了。”梁健说:“你不会现在就跟我套近乎了吧?”黄依婷说:“你不觉得我一直都跟你在套近乎吗?”梁健在她的小脸蛋上捏了一下,不过感觉在路上走这样亲昵的动作不太好,梁健对黄依婷说:“我先去单位了。”
说着,就朝前面走去。黄依婷看着身材挺拔、精神奕奕的梁健,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一晚上,是他感觉特别温馨的一晚。
梁健回到了单位,整理了一下文件,张省长还没有来。乘着空挡,他给一个人打了电话。熊叶丽接起了电话,问道:“梁处长,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梁健道:“想麻烦你一个事情呢。”熊叶丽说:“别说麻烦,你尽管说吧。”梁健问道:“你们组织部,有没有省管领导干部的简介?”
熊叶丽问道:“你要的是干部名册吗?”梁健说:“不仅仅是干部名册,最好是有照片,同时又有简介的那种。”熊叶丽问道:“你派什么用嗯?”梁健说:“我到省里不久,很多领导干部都不认识。想要熟悉一下,便于工作而已。”熊叶丽说:“这倒也是需要。我知道了,我会再和你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