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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部长说:“别对组织妄加评论!组织上的考虑是周到的,想要留在江中是张省长自己提出来的。”梁健很是不解:“张省长明知道自己不能提拔,还想留在江中省?”梁健本想说,他脑子敲坏了吗?不过,这种用语显然不适合对项部长说,梁健硬生生忍住了。梁健当然也不会这么鲁莽的评价张省长,只是心里一时着急!
张省长在江中省,无论是资历、威信还是能力,都是首屈一指的。担任省书记,也是众望所归的。然而,如果这次当不了省书记,那绝对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会有很多人不理解,也会有很多人看笑话,对于张省长绝对不会是一件好过的事情。官场是最现实的地方。
项部长看出了梁健的意思,他说:“不担任省书记,也是你们张省长自己提出来的。”
“轰”的一下,就如一阵惊雷在耳朵里炸响了,梁健怎么都不敢相信,张省长竟然向上面组织去说,自己不要担任省书记。他差点又骂道,这已经不是敲坏了,简直是没得救了。不过说出口却是:“真是不能理解。”
项部长却说:“这说明,你还没有达到张省长的层次。如果这次他不自己主动提出来,华剑军的可能性有是有,但没这么大,但是张省长自己提出来了,组织上估计就会考虑华剑军。因为组织上不会把一个封疆大吏的位置,交给一个不是特别积极争取这个位置的人,宁可交给一个不是特别合适,但是态度非常积极的人。”
这其中的道理,梁健当然能够理解,不然以前的干部就是白干了。梁健说:“张省长这么做,会让自己处在一个非常不利的处境。”项部长说:“我相信他既然这么向组织提出来,肯定有他的道理。在张强和华剑军之间,如果要做出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张强。但是事情并没这么简单。所以对于张强来说,恐怕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都是他的自我考验期,或者也可以说是‘炼狱’。他是想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组织上说明,他想把以前的有些小错误给赎回来。”
如果说,张省长曾经也犯过小错误,那就应该算是在闻城市那段时间的事了。被曹青炒冷饭的那个闻璇花园的事情。可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张省长有种赎罪的心理。想到,这一点,梁健不由对张省长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了。
在官场上,有了责任就逃避,有了错误就掩盖,又有几个人,能够有勇气承担失误,承认错误?就单凭这一点,梁健就觉得,自己是跟对了人。项部长说:“你跟着张强,我是放心的。但是接下去,可能会有非常复杂的情况,你也要一直支持和协助这张省长走过去。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风雨越大,彩虹也会越绚烂。”
梁健怎么感觉,项部长说的,就好像腥风血雨马上就要来的样子。这是不是有些估计过于严重了?不过,项部长既然如此说,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梁健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更加坚定要做好服务张省长的工作。
梁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爸爸,你跟张省长说过我是你的女婿吗?”项部长说:“没有说过。你跟他说过?”梁健说:“我也从来没有说过。”项部长说:“那就别说吧,哪一天他自己知道了,那就知道了。”梁健说:“明白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项瑾竟然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那本小说就歪在薄薄的被子上,梁健将书拿掉,让项瑾睡得舒服一点。项瑾看了梁健一眼,梁健亲了她一下,项瑾就又侧过身子睡去了。
第二天上午,梁健就踏上了回宁州的旅程。一路心情复杂,但是态度坚决。复杂的是,接下去江中的政局会怎么变始终是悬念;坚决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始终站在张省长的这一边。
尽管知道了很多幕后的事情,梁健在张省长面前,还是什么都没说。照常干着自己的活儿,他努力搜集着一些关于在松塘江边偷排漏排企业的情况。由于相关监管部门认识的人不多,梁健知道这个情况,肯定掌握不全。梁健也不可能整天一个人往江边跑,看哪家企业正在偷排漏排。
这不是政府工作人员应该有的工作方法,太原始,太单线。即便他去做了,都找整齐了,也不具有法律效力,人家不认可,而且会被说成是越俎代庖。于是梁健想到冯丰,或许他能够帮上忙,毕竟他在省里的时间比较长。
再加上上次冯丰就说,让他从北京回来,就给他打电话,一起聚一聚。当天中午,梁健就给冯丰打电话过去。冯丰接到了电话之后,很是高兴,马上去安排,今晚上好好喝一顿。梁健也是欣然前往,毕竟和冯丰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一直相处都非常好,现在两个人,一个是省长秘书,一个是副书记的秘书,都是大忙人,即便是在隔壁大楼,两人聚在一起的时间,也不是特别多。难得大家有空,说好了肯定是要去的。
临下班前,却下起了瓢泼大雨。这是即将进入夏天之前的大雨。梁健打了车去约好的饭店。车子沿着东湖周边行驶,打落在东湖里的雨水,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看到这可爱的场景,梁健就忍不住对司机说,能在这里停一停吗?表照打,我到湖边去看两分钟。
驾驶员朝梁健看了看,又朝前后看了看,说:“这里是景区,平时不准停车的,但是今天下大雨,警察叔叔应该不会来,你下去一下吧,就两分钟。”梁健如奉圣旨,抓紧下了车,打着伞来到了湖边。
湖风吹面,雨珠漫天,看着这雨景,梁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上。梁健蓦然脑海中涌现出了一个画面。在十年前的一个初夏,大雨中的公交站台,蓦然下起了大雨,站台也挡不了,梁健将自己的包举到一个女孩子头顶,替她挡雨。不论挡不挡得了,他还是这么做着。后来,那个女孩子嫁给了梁健。
那个女孩就是陆媛,那是两个人都在江中大学念书时的一幕。就是在这不远处的站台上。梁健仿佛回到了那个清纯的岁月,那青涩的年华,那单纯的心性,现在还留下了多少?陆媛此刻还在镜州,他却已经身在宁州。
陆媛曾经因为一个区政协副主席的父亲,就看不起自己。她能够想象如今梁健是一个首长的女婿吗?陆媛如果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感慨万千?梁健想到这一切,忽然就升起一种感恩。如今他真是什么都有了。有了位置,有了妻子以及肚子里的孩子,还有那些支持他们的朋友……
人生拥有了一些东西,不是应该去帮助别人也拥有一些东西吗?为此,梁健一定要帮助张省长去完成好他这一届的使命。
重新回到了车上,梁健拥有的是平静的心情。到了约定的酒店,找到了那个包厢,梁健进去之后,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破了。不仅仅是冯丰在,还有一些他不愿看到的人。那不是江侧区委书记黄耀先、横申印染老总培友人吗?冯丰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他们身边一同有四个美女,也就是一对一的意思了。现在只剩下其中一个美女的边上还空着一个位置。冯丰马上招呼道:“梁处长,快来坐吧。”江侧区委书记黄耀先说:“我们的二号首长来了,快请啊。”他带头先站了起来,跟梁健握手,培友人自然也跟着与梁健握手了。
最近,有一本叫做二号首长的书蛮流行的,所以很多人都称秘书为二号首长。但是梁健对这个称呼却颇为反感,他知道自己不是首长,他搞得是服务工作,他更不想利用省长的权势狐假虎威,这就是梁健做这个活时的自我定位。
梁健只好意思性的与黄耀先和培友人握手。边上的美女也都站了起来,其中冯丰身边的美女说:“梁处长这么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菁菁,这次你赚到了!”经这个美女一说,梁健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美女,看来她叫菁菁。
目光在她脸上掠过,本想就这么一看了之,但是这美女出众的容貌着实让梁健一震,目光不由就滞留了。
怎么来形容这女孩子都不为过,她脸上肌肤薄如桃子粉皮,饱满而多汁。丹凤眼眸,漆黑如星点,睫毛历历可数,悄然勾魂。如不是梁健少见多怪,他就是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
梁健所见过的第一大美女,应该要数古萱萱,这女孩子的容貌与古萱萱相比,似有更胜一筹。然而,她最大的优势,还在于年轻。从她的肌肤和容颜上来看,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左右,但是梁健猜测,她肯定是已经过了二十岁了,应该是江侧区高教园区的女大学生。再看看其他三个女孩,自己身边的菁菁应该算是最绝尘脱俗了!
尽管青涩美女对任何男人都具有吸引力,但是梁健的心,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他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顿饭人家是做了精心准备的。身边的美女也是人家精心为他准备好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真是过不了,结局就只能跟项羽一样,以失败告终。
男人们都会说,红颜祸水。可真正的祸水,不是红颜,而是一颗受不了红颜惑诱的心。要是在几年之前,梁健可能就会拜倒在这女孩的石榴裙下,彻底失控。但是,今天的梁健,已经和以往不大一样了,他自信对自己已经有了一些自控能力。
江侧区委书记黄耀先说:“菁菁,今天你一定要陪我们梁处长喝好啊!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梁健当即就说:“我们大家一起喝,不用谁专门陪谁的。冯大哥,我们一起喝酒,从来没有不尽兴的时候,对吧?”
冯丰已经察觉到了梁健刚进屋的时候,神色微微一变。但是梁健掩盖得很好,马上就调整了过来,当作若无其事了。这次是江侧区委书记黄耀先请冯丰邀请梁健一起吃晚饭的,冯丰当时也问了黄耀先为什么要请梁健吃饭。
黄耀先说也没啥大事,无非是张省长到了他们区的松塘江水段考察,想探听一下省长秘书的口风,看看张省长的意见如何。冯丰想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而且,黄耀先是冯丰早年认识的朋友。当时,冯丰还没有当省委副书记的秘书,在党建研究会里,过得极其窝囊。但当时,还是区委宣传部长的黄耀先,却对冯丰还算看得起,时不时给他一些实惠。
这些往日的感情,使得冯丰不大好拒绝黄耀先。但是,从梁健刚才眼神的变化当中,冯丰似乎读出了更为复杂的信息。冯丰就说:“对,我们尽兴就好,不一定美女陪我们,我们也可以陪美女。”就这样把梁健稍带抵触的情绪,给抹了过去。
正文 第622章校园女神
不管承认与否,有美女在,喝酒的气氛是会不一样一些。金钱、酒精和美女,向来是权势的另一个注解。这些年轻漂亮的美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桌面上,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些男人的手里,不是有钱,就是你有权吗?
有钱、有权,美女来也。没钱、没权,就算你貌比潘安,美女去也。美女如云,环绕左右,并不是为了你这个人,而是为了钱和权。如果这么想,恐怕很多男人都会有种大失所望的感受。只是,很多男人都是用腰一下思考的动物,并不太计较这些,单纯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不想这么多,有酒,有美女,那就先享受着吧。
但是,梁健好似越来越做不到这一点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正在追求一些实质性的东西。想要剥去眼前的表象,去追看内在原因和隐含在表面行为后面的动机。说来也怪,一旦你这么做。原本兴趣盎然的东西,很可能就变得啥都不是了。
为此,尽管身边坐着那个二十来岁的绝美女孩,让梁健的精神状态不由也提了起来,但是又一想到,这个美女与企业老总培友人等人混在一起,梁健的兴趣就不是特别大了。这就好像一朵百合上面,沾染了汽油,让人少了很多去接近的念想。
梁健喝酒也很克制。区委书记黄耀先见梁健不怎么动,就主动站了起来,叫他身边的美女也站了起来,一起走过来,敬梁健的酒。冯丰看到了说:“梁处长,我们黄书记来敬你酒了。”,即便没有冯丰提醒梁健,他也得站起来。
宁州市是副省级城市,江侧区的级别自然也高半级,为此江侧区委书记,是宁州市委常委,副厅级干部。梁健自己还是一个副处,级别上还有很大差距,他站起来。只是,梁健并没有叫身边的美女菁菁一起站起来。
黄耀先就摇了摇头,说:“菁菁,你不陪陪梁处长吗?在领导面前,可是要主动一点啊。”菁菁没有陪同梁健站起来,梁健倒是有些意外。毕竟以前碰到的各路陪酒女,都是非常主动的,而菁菁显然是挺被动。
梁健不由朝她看了一眼,只见她好像是吃了批评、满脸羞愧的样子。菁菁听话地站了起来,说:“不好意思,我陪陪梁处长。”
她倒是没有给梁健杯子中斟酒。梁健发现,这个菁菁好似不是那种经常混迹酒场的女孩。否则她一定明白,领导站起来了,那肯定是要拿起分酒器帮助领导斟酒。
黄耀先摇了摇头说:“菁菁不给梁处长斟点酒嘛?梁处长的杯子都快见底了。”黄耀先拿起了梁健桌上的分酒器,又说:“梁处长,还是我来给你斟酒吧。我们菁菁是大美女,平时都是人家给她服务,所以今天可能有些小小的疏忽,你要见谅啊。”菁菁红着脸,赶紧接过了分酒器,给梁健斟酒。
如果菁菁是一个在酒场上如鱼得水的女人,梁健今天可能就不会理她了。但是,这个菁菁一直是一副娇羞、稚嫩的样子,好像平时根本很少步入酒场。这反而让梁健对这个菁菁心生一丝好感,很是奇怪,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酒场上?
梁健看到区委书记黄耀先和他身边的美女,都端着满满的酒过来,自己如果是杯底的这点东西,那就是显然不给黄耀先面子。于是就任由菁菁给自己倒酒,反正就算这一杯下去,也不会醉得回不了家。
菁菁给梁健的酒倒了半杯,她就不动了,问道:“梁处长,够不够?”这样倒酒,倒也是挺有趣。若换做别的女孩子,她是来陪酒的,那肯定会尽量给领导多倒一些,如今,却好像菁菁完全是站在梁健这一边了,好像要尽量保护他一般。
黄耀先就不满地说:“菁菁,怎么斟酒的啊,梁处长都没有说好,你的手怎么停下来了啊?快再倒一点啊,至少也应该跟我们一样多吧?”菁菁却不听黄耀先的,看着,似乎等待梁健的指示。
梁健心里就有些暗笑,这个女孩子显然是黄耀先他们叫来陪同梁健的,可她却并不听黄耀先的话,反而更听自己的。梁健对她的戒备少了一些,说:“和黄书记他们倒得一样多吧!”菁菁这才听了梁健的话,将梁健杯子中的酒,斟到了和黄耀先他们差不多的位置,就再也不多加了。
黄耀先看着摇了摇头,说:“菁菁,那你自己呢?总不能比梁处长少吧?”菁菁这才也给自己的杯子中倒了酒。四个人一起把酒喝了。黄耀先将空杯托在手中说:“梁处长,你是领导身边的人,请一定要对我们江侧区多多关注啊!”梁健说:“哪里敢当,哪里敢当。对江侧区的关心,是省市领导的事情啊。我不过是给领导端茶泡水的,没有这个能量啊。”
听到梁健的这话,黄耀先说:“看来今天梁处长的酒还没喝好,特别的谦虚啊。”转而对横申印染老总说:“培总啊!今天是难得机会,你不敬敬梁处长?”培友人赶紧也和身边的美女站起来,过来敬梁健他们酒。美女菁菁又是非常保守地给梁健倒了酒,由于对横申印染没有好感,梁健也不加酒,与培友人碰了碰杯子,就把酒喝了。
培友人也赶紧把酒喝了说:“梁处长,一定要麻烦你,多跟张省长这边说说,我们横申印染,其实一直都是严格按照国家和省里的环保标准排污的,那天的事情纯属意外……”梁健听了这话,心里就开始反感起来,心想,你们偷排漏排应该是常态,按规排放才是意外吧。
江侧区委书记黄耀先打断了培友人的话说:“培总,今天吃饭不谈公事,就是吃饭。”培友人赶紧说:“那是,那是。我们就喝酒。”尽管培友人已经不再提起,但是梁健已经非常明白,那就是,这顿饭就是想让梁健在张省长面前说情的。
梁健心里稍稍有些想法的是,冯丰为什么不提前跟自己说一声,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梁健就不会想要参加。冯丰好像察觉到了梁健的情绪变化,在梁健去卫生间的时候,冯丰也跟了进去。冯丰说:“兄弟,这次不好意思,没有提前告诉你晚饭是哪那几个人。黄耀先我认识的很早,以前帮过我忙,我有些让不转。”
既然冯丰都这么说了,梁健也就不去在意了。他说:“也没什么,就是吃个饭。不过,今天不敢喝多,待会吃过饭就回去。”冯丰说:“行。”本来横申印染老总培友人在晚饭之后,还安排了丰富的活动,不过看到梁健态度坚决,冯丰也就不勉强了。
回到了桌子上,梁健不打算再喝多少酒了。但是黄耀先、培友人和其他美女都开始猛烈敬酒。梁健碍于冯丰的面子,又不好不喝,只喝一点点,但是那些人,特别是美女都不依不饶。身边的菁菁却说:“我来帮助梁处长喝。”于是,菁菁就开始一杯一杯替梁健喝酒。菁菁显然不甚酒力,几杯酒下去,脸色通红,更加柔美。
梁健只是觉得奇怪,梁健都已经不喝了,他们怎么还在攻击菁菁啊!难道是为了惩罚菁菁对梁健的照顾?梁健就有些看不懂了。又喝了一会儿,梁健看到菁菁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就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否则菁菁就要醉了。”培友人说:“既然梁处长怜香惜玉了,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梁处长,我们在一起去唱个歌吧?都已经安排好了。”
梁健婉拒说:“唱歌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其他三个美女说:“黄书记、培总、冯处长,我们一起去唱歌吧,喝了这么多酒,直接回去肯定要上头,去唱歌释放一些酒意。”冯丰有些担忧地说:“那菁菁怎么办?”
一个美女说:“菁菁已经喝多了,恐怕也已经唱不动了。让我们梁处长送回去吧。”冯丰是真觉得有些对不住梁健,说:“这样不好吧,还是我想办法把菁菁送回去吧。梁处长不一定认识菁菁住哪里。”一个美女说:“梁处长怎么会不知道呢?菁菁就在江中大学啊,听说梁处长就是江中大学的毕业生啊。对江中大学的女生宿舍肯定是熟悉的。呵呵。”说着就挽着冯丰的手,拉着去唱歌。
梁健听说菁菁这女孩,是江中大学生,对菁菁的亲近感又增多了一分,母校的力量真的是很大的。再加上,看到那些美女要拉冯丰去唱歌,梁健就说:“冯处长,你们去唱歌吧,菁菁交给我就行了。”听到梁健答应送菁菁,区委书记黄耀先和横申印染培友人都面露喜色说:“好,就这么定了。”
饭店帮助叫好了车,菁菁开始还清醒,梁健就扶着她上车。开了一段路,菁菁似乎感觉酒性上来了,身子软软的就靠到了梁健身上。这初夏的夜晚,衣着已经很是单薄,
菁菁靠在梁健身上,就能感受到一丝贴肉的温度。梁健不由喉头一紧,他也明显感觉到生理的反应。
这么漂亮的醉美女,就靠在自己的身边,若说没有一丝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梁健努力克制着自己,告诉司机,往江中大学开去。梁健问菁菁宿舍的位置,菁菁迷迷糊糊之中说着,总算还是说对了。
出租车终于停在了女生宿舍前面。有些刚刚晚自习回来的女生,朝出租车里看过来。梁健对菁菁说:“菁菁,你宿舍到了。”梁健帮她打开了车门。菁菁的腿刚刚跨出车门,她朦胧的眼神,朝宿舍楼看了一眼,腿又回到了车里。
梁健惊讶地问:“怎了吗?”菁菁摇了摇说:“我不能就这么回宿舍。我现在全身酒气,
宿舍里的人会说。我不能这么回去。”梁健感觉,这下就有些头疼,心想,她不想回宿舍,那怎么办?
菁菁说:“门口有江中大学宾馆,你把我送那里吧。我今天住宾馆算了。你送我到宾馆门口,你就回去吧。”出租车司机再催促,说他赶时间。梁健说:“别到江中大学宾馆,就到黄龙大酒店吧。”梁健心想,江中大学宾馆,肯定有很多大学生出入,黄龙大酒店是五星级,认识菁菁的人就相对不会很多。
到了黄龙大酒店,将菁菁从车里扶了出来。菁菁就已经浑身酥软,说明是醉的不轻。梁健只能一只手搂着她往里走。酒店里出入的客人,有些就看向他们。好在没有认识的人,否则梁健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拿了房卡,坐电梯上去,
在电梯当中,梁健也尽量低着头。自己不是想要去干坏事,但是却如要干坏事一样保持着低调。关上了房门,菁菁问:“到房间了吗?”梁健说:“到了。”
菁菁呓语般的“哦”了一声,身子就往下滑。这一滑下去,就会彻底滚在地上。梁健只好,赶紧揽抱住菁菁的腰。她的腰那么柔软而富有弹性,这就是青春的活力。梁健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前身都紧紧贴着梁健,有些凸起的部位,【创建和谐家园】着梁健的感官,但是梁健尽最大的力量抗住着念想。
终于将菁菁放在了床上,给她脱下了高跟鞋,才发现她【创建和谐家园】中的细长小腿是那么吸引人。梁健很想将手放在上面,但他还是克制着。他知道,一旦放松自己,就可能犯错误。她似乎就那么不省人事的睡在床上,发丝贴着嘴唇。这的确是梁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梁健不让自己多遐想,煮了水,喝了几口,他就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来。如果这样走掉,显然是不妥当的,万一菁菁出了什么意外,这事情就绝对说不清楚了。幸好这两天项瑾不再家里,他不用马上回去。
他打算再等一等,看看菁菁呆会会不会醒过来。菁菁轻柔的呼吸使得房间里特别安静。他迷迷糊糊中就打起了瞌睡。
等他从瞌睡中醒来,吓了一跳,床上菁菁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他站起来的时候,一个东西从自己身上滑落在地。一看,是一个信封,他赶紧捡拾了起来,里面是五万块钱!
正文 第623章新官驾到
梁健看着这五万块钱,心里是一阵失望。失望的倒不是美女离场,而是浪费了自己的信任。他原本以为,那个女孩是真的醉了。没想到,人家是装醉。自己一个省长秘书,也可以算是阅人无数了,结果还是被这么一个小女孩给欺骗了。
看着这五万块,梁健猜测这肯定是企业老板的钱,为让他替那个横申印染说情。他们不方便送,就让菁菁这个小女孩送给他。现在想来,怪不得他们都灌菁菁的酒,为的就是让梁健以为,菁菁已经喝醉了。这盘子下得!果然也是煞费一番苦心!
但是,这个叫做菁菁的女孩,胆子也还真大。如果换做不是梁健,而是另外一个男人,将她送入酒店之后,如果硬是要霸王硬上弓,她一个女孩子家又如何逃脱得了?这么想的时候,梁健就笑话自己,实在是太过幼稚了。人家女孩子,或许根本不在乎这些。
菁菁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被众多男人盯上,与其有关系的男人说不定一张手都数不过来呢,他瞎操心干什么呢!不去想菁菁的事情,可眼前还是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手头的这个信封袋,这五万块钱,该怎么办?
梁健没有菁菁的电话,即使有,打过去人家也未必承认,这钱是她放在他身上的,她当然不会收回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段饭是冯丰请他吃的,把五万块拿给冯丰,他就肯定有办法还给人家!
梁健如果这种钱他都敢拿了,那么他在省长秘书的位置上还能坐得长吗?到洗手间,用热水洗了一个脸,然后就拿起手机给冯丰打电话。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有通。梁健想,冯丰可能还在跟黄耀先等人玩呢。梁健为冯丰感到一丝担忧,他总感觉黄耀先和培友人等人是非常的不靠谱。
电话打不通,他也没办法,从酒店出来,打车回家。进入自己的家里,项瑾不再,房间空荡荡的。有过家庭的人,如果重新回归单身生活,恐怕就会有一阵不适应。时间已经不早,梁健倒下睡。
第二天一早,张省长去参加一个电视电话会议,历时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是梁健的空档。梁健想起了那五万块钱,必须马上交给冯丰去。提着一个包去省委办公厅好像太正式了,梁健就拿着那个装了五万块的信封,夹在外衣内,向着省委办公厅走去。
到了冯丰办公室门口,梁健敲了敲门,门是紧闭着的。梁健来之前,本来是想要打一个电话过来的
。但是,他担心冯丰知道这事,会找个理由走开,就直接杀过来。没想到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梁健正要往回走,却听到秘书处几个人正在说:“中阻部要送新书记过来?”“新书记就这么定了?”“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快向领导去汇报吧!省委组织部已经把中阻部通知复印来了吗?”依稀就是这些话,却让梁健警觉了起来。
他停住了脚步,回到秘书处门口,里面的人,一看到梁健就不说话了。梁健问了一句:“你们刚才说,中阻部什么的?”里面的人说:“哦,没什么,省委组织部应该会通知省政府那边的,我们也还没有拿到正式通知。”梁健追问:“大体是什么意思呢?”
省委办公厅秘书处的人说:“没什么意思。还是等通知的好,我们也不敢随便乱说。”梁健暗骂,一帮鸟人!“梁处长,今天有空来指导工作?”梁健身后,响起了冯丰的声音。梁健看到冯丰,倒是高兴了一下,至少可以先把手头的钱处理掉。
于是他跟着冯丰进入了办公室。冯丰笑问道:“昨天那个女孩大学生很正点吧?”梁健说道:“正不正点,跟我也没什么大关系。人家是女大学生。”冯丰说道:“梁健,现在是省长秘书,果然对自己的要求不一样了。后来你把人家送回学校了?”
梁健说:“没有送回学校,而是送到了酒店。”冯丰睁大了眼睛,瞪着梁健笑道:“不会吧,你们去开了房间?”梁健说:“没有。”他把昨天晚上的情况给冯丰说了一遍,其中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最后,梁健将那个装了五万块的信封掏了出来,递给了冯丰:“我想,这应该是那个菁菁落下的,我没有她的电话,你帮我给她了吧!”
冯丰拿着信封看了看说:“不会吧!这么多钱。”梁健笑说:“就算是她给我的过夜费,也不用这么多啊!你帮我还给她吧。”冯丰当然也明白,这不可能是菁菁的钱,冯丰见梁健很是认真就说:“那好吧。不过,我也没有那个女孩的电话,我会让横申印染的老板,帮助交给她的。”
梁健说:“谢谢。”他脑袋里又有一个疑惑,问道:“你有没有听说,中阻部要来的事情?”冯丰说:“这个情况我不太了解。你听到了什么?”梁健说:“听到几句话,但是不太明确,不过没关系。我回单位再去问问。”
梁健与冯丰告别,回到自己的单位。梁健刚坐下来,只见张省长从外面回来,在梁健门口说一声:“你让秘书处把通知拿过来吧。”梁健不知道秘书处有什么通知,要给张省长,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一声,赶紧去秘书处拿东西。
秘书处的魏雨还是那么一副冷面女人的样子。梁健没兴趣去在意,公事公办地要一份给张省长的通知。魏雨不说话,就把通知递给了梁健。梁健看了一眼通知的复印件。是中阻部要来送干部的通知。
虽然上面没有名字,但是梁健本能的一震:要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不细想,梁健赶紧拿着通知,去见张省长。张省长看了看通知,抬起头来,对梁健说:“梁健,新的省书记,上面已经确定了。你知道是谁吗?”
梁健几乎没有想,说道:“华建剑军吗?”张省长很惊讶:“你怎么知道?通知上并没有写,而且媒体上还没有公布。”梁健也不好告诉张省长,这是自己岳父告诉自己的。他只好说,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张省长说:“那么这次的任命,再次证明了小道消息的正确性。”梁健说:“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张省长说:“我暂时主持省委工作的时间过去了。迎接工作由省委办公厅去安排。今天晚上我们要去宁州机场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