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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愤愤地道:“你听他是怎么说话的,说我容易激动、容易误事,所以不通知我们!他把我们当什么!”
梁健笑笑说:“你看你是不是容易激动啊?我这么说一句,你就要【创建和谐家园】了。你认为【创建和谐家园】能解决问题吗?”边上又一个中年女人跳出来了,她说:“这位是梁书记是吧,你说要解决问题,那好啊,你来帮助解决问题,让我妹夫回来吧!”
梁健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说:“今天我已经得到了消息,石县长的遗体已经回国的路上,明天就能回到镜州。我看,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
听到梁健这么说,杨丽娟又落泪了。杨丽娟的家里人又骚动起来,那个女人喊:“我们不要死人,我们要活人!”
“我们要活人!”那个女人这么一说,那三个老人就开始流眼泪,也低声喊着:“我们要活人,我们要活人!”现场的气氛也变得悲伤起来。
石县长是他们的家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家人无论怎么悲伤都是可以理解的。梁健说:“大家的悲伤,我们可以理解,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还是得面对这个问题,有什么困难现在都可以跟我提,我会去向县里和市里反映,尽量帮助解决好。”
先前那个女人又喊:“我们不要讲解决什么问题,我们要石剑锋活着回来。你要解决就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要活人……呜……我们要活人。”那些老人又开始了。
这搞得梁健很有些头疼,这时候,杨丽娟忽然说:“你们别在为难梁书记了,没有梁书记,我现在可能还神智不清呢!”
杨丽娟地突然说话,让她那些家人都朝她看去。杨丽娟朝他的那些家人,扫视了一眼,然后说道:“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大姐,梁书记已经做得够多了。他是第一时间将消息来通知我的。当时我听了之后,就彻底傻掉了,神智好像一下子,就轰地倒塌了。
“后来,梁书记派车将我送到了医院,我还是不能从悲伤之中走出来。我感到自己就像是被一个蚕茧包围了起来,只有一直躲在里面才是安全的。我不想要这个世界了。梁书记,当时就一直在边上陪着,也是两天都没有合眼,一直在想办法让我从那种状态中刚走出来。
“也真亏了梁书记想得到,到我办公室去拿来了这张照片,”杨丽娟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递给了她哥哥他们,“看到这张照片之后,我才醒了。我还有一个女儿竹心,如果我垮了,让竹心怎么办?我不能就这么垮,我还要和竹心好好生活下去,剑锋肯定也这么希望的……”
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他的家人也都泪流满面。
泪水从眼眶之中滑落脸颊的杨红珏,用手搭在杨丽娟的肩上,安慰她:“别太伤心,别太伤心。”
杨丽娟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梁书记,已经尽他最大的努力,照顾我了。其实他没必要这样,我和他并没有直接的瓜葛。我还听我老公说起过,他有一次还做了一件对梁健不利的事情。梁书记能做到这一点就很不错了。我们应该感谢他。”
“妈妈!”只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来,大家转过脸去。
一个妙龄女孩跑了进来,与杨丽娟抱在一起。尽管这个女生比照片上要大了整整十五岁,但是幼年时的影子,还是留在她的脸上。她就是石剑锋女儿石竹心。
“妈妈,这是真的吗?”女生抱着杨丽娟的肩头,哭着:“爸爸,他真的……真的没了吗?”
杨丽娟无声的紧紧抱着女儿,两人都哭了起来。杨丽娟的家人也都哭了。
杨红珏站到了梁健的身边,兔死狐悲,杨红珏是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特别容易被伤感的情绪所带动。她转过身,靠在了梁健的肩头哭了起来。
梁健嗅到杨红珏发丝的芬芳,感受到她在自己肩头抽泣,心里也是感受到了人生苦涩的况味。
杨丽娟的哥哥擦了一把眼泪,对梁健说:“很不好意思,梁书记。”梁健说:“这没什么。杨老师的哥哥是吧?你能移步到外面说句话吗?”
杨丽娟的哥哥跟着到了外面,梁健说:“明天,石县长的遗体就要回来了,我想我们得安排好后事,才是对石县长一个好的交代。待会,要麻烦您和家人商量好,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出来,我们会帮助尽量解决好。从现在开始,到石县长入土为安,我会一直在这里,我想,杨老师最好还是再在医院观察两天。”
杨丽娟的哥哥,看到梁健态度诚恳,点了点头说:“麻烦了。”
当天晚上,杨丽娟还是留院观察,尽管由她女儿和家人的陪同,梁健还是留了下来,他本想让一部分值班人员先回去,但是大家看到梁健自己都呆着,态度那么诚恳,大家感觉留下来是对这个家庭有意义的事情。
第二天,一直到晚上石县长的遗体才回到了镜州,就直接去了殡仪馆。梁健事先就做了妥善安排,除了他们家人,县里又安排了四人一班陪夜,让他们家人感到温暖了许多。
到了第二天上午,市委、市政府和县委、县政府以及其他石县长身前的亲朋好友,都来吊唁了。梁健始终陪在一边。
胡小英鞠躬出来,看到梁健,说:“你好像很疲倦。”梁健说:“没怎么睡觉。等这事过去了,好好补一个觉。”胡小英点了点头说:“石县长家里的人情绪都很平稳,我知道你应该做了不少的工作。”
梁健说:“也没做什么,只是尽力而为。”胡小英说:“等过了这件事,我会替你去说。”梁健觉得奇怪,问道:“说什么?”
正文 第496章上面招呼
到了晚上,石剑锋的家属商量之后,来找梁健,能不能为石剑锋举办一个追悼会?这也是我们唯一的要求。
梁健自从当了县委副书记,对方方面面的政策都要了解,从一个干部产生到送往墓地。其中很多政策都已经变过了。以前,追悼会方面没有明确的规定,追悼会也可以随便开。但是这几年上面出台了新的规定,除国家另有规定外,党员、干部去世后一般不成立治丧机构,不召开追悼会。
有些享受正县级以上待遇的离休干部逝世之后,他们子女强烈要求开追悼会的,这几年都没有批准,最宽松的也就是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石剑锋此次可以算得上是因公殉职,但是还够不上开追悼会的标准。即使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也要力求简约节俭。
梁健把国家的这一新规定,向石剑锋的家属作了解释,但是他表示,一定正确为石剑锋举办遗体告别仪式。在一般群众看来,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搞不清其中的差异。听梁健说了内容之后,他们也同意了。
梁健就吩咐了下面的人,就有关事项作了交代,县委办和县府办的人,就帮助去操办了。梁健还让县委办的人,专门为县委书记葛东起草了遗体告别仪式上的致辞。
他认为,葛东在石剑锋的事情上,基本没有花费任何心思,这最后的告别仪式,不如让他致辞。他去亲自向葛东汇报了情况,葛东开始还推脱,后来梁健说:“这是最后一件能为石县长做的事情了,您致辞与否,在他们家属的印象当中完全就是不一样的。”
被梁健这么一说,葛东也不好再推辞,毕竟胡小英也说过,让他要亲自处理事件的善后工作,之前他都基本上都委托给了梁健,当甩手掌柜,如今致个辞,也算是一种交代了。为此,就答应了下来。
这是冬日里的一个大晴天。有五十来人参加这次的告别仪式。这次的仪式,既庄重、又简洁,让石剑锋的家人也得到了安慰。火化之后,将石剑锋的骨灰,送上了墓地。
这是梁健今年第二次来到墓地上,冬日的阳光竟然显得异常炫目。鞠躬之后,梁健让到了一边,眺望田野。田野之中,也不完全是萧瑟的。生死只是一瞬间,枯荣也是一瞬间。
逝者已经安息,但是生者也只有在送别逝者时,才会稍稍一缓,回到现实当中,恐怕又会马上投入到名利的争夺中,世间有多少人能够逃过。
送别之后,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县委书记葛东在告别仪式之后,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有来到墓地。没有任何规定葛东必须来,为此他不来也是他的自由。
但是对于石剑锋的家人来说,来与不来的意义是不同的。
石剑锋的妻子在女儿的搀扶下,来到梁健的前面,对梁健说:“梁书记,你是一个好人。我很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一直在边上陪同,或许我们会乱作一团,我也不会恢复到如今的样子。你给了我们力量。”
梁健赶忙说:“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作了我分内能够做的。杨老师,以后家里有任何的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杨丽娟说:“很感谢梁书记。”梁健说:“都差不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杨丽娟的女儿这时说:“梁书记,我也要谢谢你。没有你的帮助,我妈妈不会恢复得这么好。”梁健这才注意地瞧了杨丽娟的女儿石竹心一眼。
石竹心眉目清秀、皮肤白皙,尽管这两天被悲伤围困,还是阻挡不住她青春的活力。这应该是一个很讨男孩子喜欢的女孩。梁健说:“竹心,不用客气。以后你和你妈妈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向组织上反映。”
石竹心看着梁健说:“梁书记,我还在厦门大学念书,还要一年才毕业。在毕业之前,很可能不能经常回来,如果我妈妈有什么想要帮助的地方,真的请梁书记有时候能够关照一下。”
这时杨丽娟说:“竹心,我们不能再麻烦梁书记了。”梁健笑笑说:“竹心,请放心,你这个要求,我答应你。我会让我秘书,定期联系一次你妈妈的。”石竹心终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谢谢梁书记。”
回程的路上,梁健就这件事向张嘉做了交代,张嘉记了下来。
时间流逝得很快,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由于石剑锋的离世,县长的岗位也已经空缺了半个来月,由于县委书记还在,可以统揽党委和政府的工作,为此组织上也没有新明确主持县政府工作的人,委托县委书记葛东暂管。
石剑锋的事情,渐渐的不受人关注。大家更加关注的是,谁会来接替县长的职务。
这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市建设局副局长翟兴业来到了市委书记谭震林的办公室。此次,他包里有一个不大的小盒子,这是他来拜访谭震林的礼物。
谭震林接见了翟兴业,问道:“翟局长,今天来还是为了那个事?”这是这段时间,翟兴业第三次来谭震林的办公室了。前两次,一次翟兴业送了五万,还有一次是一幅名人画作,至少也值几万,这次翟兴业带来的是从瑞士代购的名表,六万八的人民币。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翟兴业先将瑞士名表,呈了上去,然后才道:“谭书记,这是我一个朋友从瑞士带回来的手表,我一个粗人带表也不好看,我看到谭书记戴过表,那才叫风度。所以,这表,还是谭书记戴才合适。”
谭震林对于一般的名表,已经审美疲劳,他兴致不高地打开了盒子,一看里面的表,目光顿时有了变化,这块表做工的精细、色泽的柔和几乎可以跟他最好的一块表,不分伯仲。显然是一块名表。
谭震林当了市委书记之后,还缺什么?什么也不缺。唯独对于手表,有种特别的爱好。看到这块表的特别之处,谭震林就喜欢上了,他盖上了盒子说:“翟局长,其实你也要学会带表啊,男人戴了表才会有风度。”
翟兴业说:“谭书记,说的是,不过我还学不会,这表放在我那里纯属浪费,如果谭书记能够戴它,它的价值才算是显示出来了。”
谭震林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帮你戴一戴,以后你要戴了,跟我说一声,我就还给你。”这意思就是收下了,翟兴业说:“这敢情好。”
谭震林说着忍不住,将表直接戴在了手上:“翟局长,你今天来,还有是不是就为了南山县县长的事情?”翟兴业说:“是啊,谭书记。这县长的职位都空缺快半个月了,省里还没有半点动静嘛!”
谭震林靠在了椅子当中说:“翟局长,这事你也不用太着急。省委肯定是有所考虑的。你上次跟我说,上面你已经打好招呼了对不对?”
翟兴业说:“是的,谭书记,也不瞒领导,我上次亲自去了一趟北京,我那妹子说,答应帮助我。我想她应该已经跟王首长吹过耳边风了,今天我又向她确认了一下,她说王首长已经向省委打过招呼了。”
谭震林说:“这么说,你的事情,至少八字有了一撇了。现在,就不知道省委是怎么考虑的。金市长已经从美国回来了这么多天,你有没有去过他那里?虽然我是市委书记,在这个岗位的任命上,金市长的作用我想应该不亚于我。”
之前,南山县委书记葛东也提醒过翟兴业要搞好金市长这边的关系。如今谭震林又这么说。翟兴业还是有些不解:“那不可,用干部是书记说了算。金市长是市长,兼得也只是市委副书记,他的能量怎么和您谭书记相比啊?”
谭震林听到翟兴业的高级拍马,很是受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说:“在其他干部方面,我可以说了算。但我们江中省是省管县,县长是省管干部,你应该知道,金市长与省委哪位领导的关系很铁?”
翟兴业早就听说了金市长与省书记聂川的关系,就说:“金市长是聂书记的战友。”谈镇林说:“这就对了吗,如果金市长能够再帮你说一句话,这事情你说不是百分之八十都定下来了?”
翟兴业听了之后,心里一阵激动,就说:“谢谢谭书记的指导。但是,这些天我不是没有去拜访过金市长。自从金市长美国回来之后,还很少见下面的干部,我去了几次,金市长都说没有空。”
翟兴业说:“看来,美国之行是给金市长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你就天天去啊!总能见到金市长。如果实在见不到,你可以请甄浩市长帮帮忙,这次是甄浩市长去美国将金市长他们的考察团接回来的,金市长应该会给甄市长面子的。”
石剑锋的事情平稳过度之后,胡小英就不再直接领导梁健的工作,她也不能时不时地将梁健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这天晚上,胡小英要去健身中心做瑜伽。她选得那个俱乐部相对比较私密,还没有碰上过什么政府机关的领导。胡小英就对梁健说:“有空的话,九点钟到俱乐部的咖啡室等我,我九点从瑜伽课上下来。”
正文 第497章潜在活动
梁健提早到了健身俱乐部。这个俱乐部规模不是很大,但从装潢和内部结构看,显得很上档次。梁健刚走入俱乐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问他是来锻炼,还是找人。
梁健说是来等人。女服务员并没有因为他是找人,态度就变得恶劣,还是以相当礼貌的态度,引着他到了休息室,并问他是否与要找的人已经约好了。梁健说,事先已经约好,要找的人正在做瑜伽。
女服务员面带笑容说:“请在这里稍等一会,要咖啡还是绿茶?”梁健说:“绿茶吧。”服务员给梁健到了一杯茶上来,就先行告退了。
这个地方还挺舒适,周围是从跑步机、音乐动感单车、杠铃等处发出的混响。在这里会有种迷迷糊糊地舒适感。胡小英并没有让梁健等太久,十分钟左右,她就从里面出来了,还穿着瑜伽服,用一块白毛巾擦着头发,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就出来见梁健的。
胡小英对梁健轻声说了一声:“跟我来。”这个休息室内的两个小年轻朝梁健和胡小英瞧了一眼,不在意的转过脸去。看来也是不认识他们。尽管胡小英作为市委副书记,在镜州电台的新闻中经常露面,但是那些小年轻未必就能认出来,他们如今除了手机和游戏,基本不看当地新闻,连新闻联播也未必会看。
梁健稍稍放心,跟着胡小英往里走去。
他们来到一个小房间,里面是一个榻榻米,放着茶几,只能脱鞋进入。梁健对于日本首相的有些言行很不待见,但是对于日本有些文化,还是颇感兴趣。这个房间,就有些日本的感觉,在里面喝茶应该是挺舒服的一件事情。
梁健笑说:“连俱乐部都可以开小灶。”胡小英拿起已经准备好的精致茶杯,倒了茶说:“哪个地方没有小灶?”
梁健无法接话,好像真举不出一个好的例子。胡小英说:“关于南山县县长的位置,我认为,你还是得争取一下。”
梁健看着胡小英,没想到她如此直截了当地跟自己谈起这个事情,他还没有心理准备。胡小英看到梁健一时没有回答,又说:“石剑锋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你也已经尽你所能。现在,你也可以重新返回到日常工作状态中来了。”
梁健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已经在开始着手手头的工作了。”胡小英说:“这些天,我在考虑。关于南山县县长,你去竞争,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的进步,也为了南山县今后的发展。如果你到了县长的位置,对于推进休闲向阳,会有机会得多。”
梁健拿起两个拇指大小的杯子,喝了一口茶:“这我明白。但是,难道你想让我,也像某些人一样,去四处活动吗?”胡小英说:“不是四处活动,而是抓住两个关键人物就行。”
“两个关键人物?”梁健对胡小英所指的是谁,并不是特别清楚。
胡小英说:“我们市委常委会班子之中,我已经给你分析过来,谭书记、金市长、我、甄浩、魏洋书记、裘吉部长、组织部新来的萧部长、政法委周书记、公安局徐局长、人武部束部长、常委兼木灵县委书记陶甘英,市委常委班子,就这11个人中,我、魏书记、裘部长、徐局长、陶书记,可以确定投进你的票,我已经私下跟他们商量过了,这样你已经得了五票,谭书记、甄浩市长、政法委周书记,他们肯定不会投你,另外新组织部长金市长、萧部长、束部长,不知道会怎么投。其实,你只要把金市长拉过来,你在市委常委推荐中就占据了优势。”
梁健说:“即使金市长同意了,但是县长最终还是由省里说了算。”胡小英轻轻点头:“所以,我说要抓住两个关键人员。一个是金市长,另外一个就是张省长。我看得出来,张强省长对你是看重的,否则也不会专门到向阳坡镇看休闲向阳的情况。如果能够争取张省长的支持,你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梁健说:“但是,我难道主动去张省长那里跑官吗?”胡小英说:“这不行。据我了解,张省长是一个正直的领导,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跑官行为了。如果你采取那种行贿、讨好等行为,你在张省长心中的地位就会降低几个等级。”梁健说:“我想也是。”
胡小英说:“或许,你可以采用其他的办法,你不去,但可以请张省长过来。你们的休闲向阳,不知有没有实质性进展?如果有了实质性进展,肯定能够引起领导的重视。”
梁健脑袋转动着,想着从什么地方入手,可以引起领导的注意?梁健说:“我再去考虑考虑。”
胡小英说:“另外,到金市长那里,你现在也已经熟悉了,你可以主动去拜访一下。”梁健之前在胡小英的安排下,与金市长吃过一次饭,对于金市长的印象还不错,去拜访一下金市长的难度会小很多。
胡小英给梁健续一杯茶:“在官场这个圈子,身不由己,有时候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却必须去做,否则错过了一次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来一次机会。所以,大家都必须削尖了脑袋往上挤。”
梁健知道胡小英是在宽慰自己,就说:“我明白,我还没有那么脆弱。相比于五六年前,我的脸皮已经厚实了很多。”
胡小英看着梁健,微微笑着,心道,一个坏干部可能脸皮厚,一个好干部有时候更需要脸皮厚,否则好事都被坏干部沾了,好干部就没有施展的空间了。为此,对于自称脸皮厚了许多的梁健,胡小英非但不反感,反而觉得他是成熟了许多,知道自我解嘲。
金伯荣从美国回来之后,经过了好多天,心情才恢复了过来。自己第一次带团去美国考察,就遇上这么不吉利的事情,导致了下面一个县长车祸身亡,这也算是一桩倒霉事。
事发之后,金伯荣就电话向省书记聂川作了汇报和检讨。回到镜州之后,金伯荣去了省书记聂川办公室,再次作检讨。
聂川是金伯荣的战友,跟金伯荣的关系一直很铁,这次出事,完全是意外,金伯荣又两次来检讨,聂川就没有责备的意思。他说:“伯荣同志,这是意外事故,防不胜防,省委也不会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这一点你放心。”
金伯荣说:“书记,可是我心里过于不去。是你让我下去的,没想到出去一趟考察,就把事情给搞砸了。”聂川知道金伯荣工作能力有限、责任心却很强,所以有时候会把自己搞得很累。聂川就说:“伯荣,这件事情上,你也别多想了。放下心理负担,重新投入到新的工作状态中去吧。你们南山县现在缺少了一个县长,你看看,那个同志比较合适,到时候,你也帮助物色物色。”
金伯荣说:“明白了书记,我一定去好好物色一个人选。”
县长虽然是省管干部,但对于省长来说,毕竟不是一个重要岗位,很多时候,都是依靠市里推荐的人选。只有那些省委要特别培养的年轻干部,省委才会对于放到哪个县区进行具体考虑。对于南山县县长,省书记聂川到是没有特别的人选。但是,几天前,一位首长给他打过电话,向他推荐了一个人选。
这位首长,一直是聂川比较敬重的领导。他知道首长的为人,一般情况下,他根本就不会为这种事情来说情,这个人肯定是首长让不转的人了。
尽管如此,首长的话里,没有半点的强制性,首长说得很诚恳:“聂川啊,我向你推荐的这位翟兴业,也仅仅是一个推荐。我对此人的能力、德操并不完全了解。你可以去深入考察一下,如果不合适,那么按原则来,不要因为迁就我,而用错了人。”
首长是难得请聂川帮个忙的,聂川说:“首长,你推荐的人,肯定不会有大问题的。不过我还是会让组织上去进行考察的。”这也是首长需要的回答,他说:“这就对了。”
为此,聂川也对金伯荣说:“你帮我去关注一下,你们市里有一个叫做翟兴业的人,看看他适不适合这个县长的位置?”金伯荣说:“聂书记,我明白了。我会去深入了解一下。”
金伯荣从聂川那里回去,心情终于是好了不少。但是,马上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这个电话是老婆鲁可艳的电话。金伯荣问有什么事情,鲁可艳说:“孔西华的事情,你也帮助多关心一下,他那个项目还是挺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