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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杰和季丹碰上了梁健他们,不由脸上泛红,赶紧松开了手。任杰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回,来啦?”
古萱萱看看季丹,又看看任杰,说:“你们……已经?”季丹本身就不是害羞的主,见既然已经被发现,就说:“是的,我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梁健,从今以后我跟你没有关系了。”
梁健笑说:“我们有关关系吗?”任杰在一边愣神瞧着,不知说什么好,忽然他想到一件事情,问道:“梁健,几个小时前,你为什么开那样的玩笑,说古萱萱被人绑架了,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梁健说:“你们那里有被吓死吗?我看你们根本相都不相信吧?否则怎么可能两个人在房间里亲亲我我呢!”
季丹说:“我们当然不相信啦。你向糊弄我们,哪有那么容易。我们是特意打电话给萱萱确认过的,萱萱说马上回来了。哎,不是说马上回来吗?怎么一直到现在才回来?难得到你们两个也在一起啦?”
季丹用带笑的疑问瞧着古萱萱和梁健。古萱萱却没有笑,也没有害羞,说:“我真的是被绑架了。之前,你们打来电话,有人正拿刀子顶着我的腰,你说,我能说什么?”
任杰和季丹的脸色都变了。任杰是班主任,如果有学员被绑架,他还没有意识到,最后如果真出了人命,他这个班主任也算是当到头了。还有季丹,她是古萱萱的好友,如果好友出事之前,还跟自己通电话,自己却没有注意,季丹估计也要内疚一辈子了。季丹说:“幸好没事,谢天谢地。最后,是谁救了你啊?”
古萱萱看向梁健说:“是梁健。”季丹很是惊讶:“真的吗?那么梁健电话中说的都是真的了?”梁健笑呵呵地点头。季丹拉起了古萱萱的手说:“快到我的屋子里来,跟我说说。”古萱萱说:“我有点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了。”
季丹当即说:“那好吧,我去你房间,你可以一边休息一边说给我听。如果今晚上不听到这整个过程,我肯定是睡不着觉的了!”
说着,就跟着古萱萱进房间去了。古萱萱在关门之前,不忘对梁健说了一句:“晚安。”季丹朝梁健看看,就将门给闭上了。梁健朝任杰笑笑,说了一句:“威猛,一个晚上就搞定!”
任杰只要摇摇头走开了。
季丹让古萱萱坐了下来,给古萱萱倒了水,等她喝了水、洗了澡,才听古萱萱讲。古萱萱因为真有些累了,讲得都比较简略。季丹听了,却觉得惊心动魄,最后说:“梁健真有这么勇猛?一个打三个?”
古萱萱点了点头,回想当时的情景,如果梁健当时晚来几分钟,自己肯定已经受到伤害,这一生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这么想着,古萱萱对只有感激之情。
季丹听了之后,颇为感慨地说:“这真是天注定啊!”
古萱萱不解,问道:“什么天注定?什么意思?”
季丹说:“我刚跟任杰好,还在担心梁健会落单呢。没想到今天你们俩共同经历了生死,以后你们在一起算了!”
古萱萱忽然脸上一红,娇羞地道:“说什么呢!”
接下去在北大的日子,可以说是平安无事,顺风顺水。每天,在梁健和古萱萱的房间里,都会有人送上景致水果,梁健还有一支法国精品雪茄。梁健开头还不习惯,但是抽了两天之后,感觉味道还不错。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王夫人让人安排,他也就老大不客气,反正人家日子很宽裕,不在乎这些。
有一次,梁健忽然想到雪茄配红酒才是正点啊!就恶作剧,在每天放水果的桌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上,如果能来一支红酒,就更好了。
果然,第二天的水果和雪茄边上,就出现了一支法国红酒,一看年份,tmd,竟然是60年陈的。梁健心想,这几天是彻底过上资产阶级的生活了啊!这还得了!
梁健开启了红酒,点起了雪茄,拉开了窗帘,想到,一个人喝红酒,似乎不大地道吧。起码得把古萱萱叫过来吧,这就是她妈送的嘛!
发了短信给古萱萱,不一会儿,她真的来了。身穿休闲衣服,却怎么都掩饰不了她绝妙的身子。古萱萱看到红酒说:“你可真是奢侈。”梁健笑道:“这是我向你妈妈那边要来的。要说奢侈,恐怕也不是我的问题哎。”
古萱萱朝他看一眼,就不说了。两人坐在椅子里喝,看着窗外。觉得这么坐在椅子里,感觉不好,就干脆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床看着外面。梁健说:“这次,你算是不虚此行,找回了自己的妈妈。”
古萱萱说:“自从我很小的我妈妈就离开我了,我的记忆力甚至不知道她的模样。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她的样子。直到今天见到了她,原来她看起来还那么年轻,出乎我的意料。”
梁健说:“你妈妈,还那么漂亮,跟你有的一拼。”古萱萱听了,脸上微微一红,她明白,梁健这么说等于是拐着弯在说她漂亮。
梁健问道:“你妈妈,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曾联系你,为什么如今联系你了?”古萱萱回答说:“那是因为,我叔叔翟兴业。他最近跟我妈妈联系,要求她在仕途上助他一臂之力,并说他如何如何的关照我和父亲,而且还说我父亲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所以,我妈妈觉得有必要见我一面,问问我有关情况。”
梁健说:“就这么一个原因?”梁健有些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古萱萱说:“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妈妈和她现在的丈夫,一直没有孩子。他丈夫如今在非常重要的岗位,权力很大,但也需要投入很多时间。最近,他提出来,如果我愿意的话,他们可以让我到这里来跟他们一起生活。”
这简直是一种一夜升天的捷径。如果古萱萱到了北京的这个家庭,她的生活环境也就彻底改变了,这将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镜州市的生活。梁健问道:“那你怎么说?”
古萱萱说:“我不会到这里来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在镜州还有我的老爸。我不可能丢下他,是他把我抚养成人的。”
梁健再次感觉到,古萱萱绝对不是“胸大无脑”,在如今这个社会,还有多少人能够抵御权力和金钱的召唤。如果有的话,古萱萱就是其中一个了。
梁健没有说话,举起杯子,古萱萱也跟他轻轻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红酒。
接下去的日子,梁健很专心地听课,毕竟作为县级层面的领导干部,要到北京大学这样的高校学习,也不是经常有的机会。为此,静下心来,梁健还真的投入了学习当中。
除了听培训班的课,梁健晚上还跟学生一起听大课,晚上他又去图书馆看书,体验了一把北大学生的认真劲儿。梁健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名领导干部,把自己真正看成了一名学生。
有几次,梁健也在图书管碰到了古萱萱,两人并没多说话,只是相视一笑,坐在那里看书。
任杰和季丹的热情不断增温,有多次梁健都看到任杰进出他季丹的办公室。有任杰将季丹收服了,对梁健来说,也算是减轻了不少压力。
眼看在北京的日子快要过去了。梁健忽然接到了项瑾的一条短信,说:“梁健,我在欧洲,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联系你。”既然项瑾在欧洲,也不可能飞回来,梁健就回了一个:“好。”
梁健想起上次跟胡小英说过,如果他那天想要她来北京,只要打她电话就行。很快培训就要结束了,还有最后的一次自由活动时间,梁健心想,要不打电话给胡小英吧。
电话还没有拨出去,梁健又收到了一条短信,这是来自冯丰:“镜州的天可能要变了。”这句语焉不详,又特别震撼的话,一下子把梁健从学生角色中拉回到政治角色当中。
正文 第372章将变危情
梁健看到这一消息,立马回复:“能说得详细点否?”发出之后,才觉得自己幼稚。这种机密,冯丰怎么可能在短信里说呢?这很可能就是丢饭碗的事。
果然,冯丰的短信过来了:“在会上,找时间具体聊。”梁健就只有漫长的等待了。
第二天,将是整个高校培训中唯一的一天自由活动。梁健算了一下时间,如果现在去车站,半夜之前,差不多就能到宁州。明天白天再坐车回,参加后天的结业式,也是绰绰有余,无非就当是进行了一次长途自由活动罢了。
说走就走,梁健通过网络订了票,坐上了去宁州的动车。车子在几个小时之内,过了河北、山东、江苏,以飞快的速度逼近宁州。梁健再次体会到交通便利的好处。
在接近宁州时,梁健接到了冯丰的电话:“刚才领导在书记办公会议,有些话短信不太方便。”梁健说:“没关系,我已经快到宁州了。”
两人坐下来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直入主题。冯丰说:“你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梁健想了想说:“那就先坏消息吧。”
冯丰眨眨眼,说道:“坏消息,没有,好消息倒是有一条。”看来冯丰跟自己开玩笑,梁健说:“愿闻其详。”冯丰说:“谭震林书记,可能要离开镜州市了。”
梁健有些意外:“真的?怎么突然之间要离开了?”冯丰笑道:“难道,你还嫌早啊?”梁健说:“当然不是。只是毫无预兆。”冯丰说:“用干部,经常是这样,这点你应该知道才是啊。”
梁健点了点头。这个消息,无论对梁健,还是对高成汉、胡小英都是好消息。梁健问道:“常委会什么时候开呢?”冯丰说:“这个省委还没定。这还只是从书记办公会上传出的消息。”
也就是说,这还仅仅是小道消息。但现实之中,“传的”都是真的。即便是国家领导人的当选很多也是从传闻开始的。后来这些传闻就变成了现实。
梁健很感激冯丰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他。然后,就提出告辞。但是,晚上他肯定没办法回北京了。动车和一般的火车不一样,太晚了就没有了班车。
梁健说:“随便找一个饭店去住一下算了。”冯丰说:“既然还没有安排房间,那就还是去黄龙饭店吧?”
梁健不想麻烦冯丰,就说:“大哥,你现在岗位特殊,小事情不能麻烦你。”冯丰点了点头说:“那好吧,反正你现在主政一个乡镇,这点差旅费应该不成问题,我就不给你解决了。”
正要起身告辞,冯丰说:“有个事情,我差点忘记问你。马书记的儿子马瑞,后来有没有找过你?”梁健说:“后来没有找过我。”
冯丰皱了皱眉说:“有些话,我不能说,但是与马瑞接触,你得多长一个心眼。他的性格不太稳定。”
冯丰这是在提醒梁健了。有些话,不用说穿,说穿了两个人都没有退路了,以后说不定连透露的机会都没有了。梁健只能自己去领悟。
与冯丰告别,梁健打车,找了一家靠近动车站的星级酒店,从酒店到车站,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了。
第二天上午,梁健起得比较早。正在酒店用餐的时候,梁健接到一个电话,是古萱萱打来的:“这么早,就不在房间了?”梁健心想,如果古萱萱知道此刻他正在宁州吃早饭,肯定会以为他疯了。
梁健说:“是的。已经出发了。”古萱萱那边声音有些黯然,也许是感觉梁健出门也不叫她一声,让她有些失落。梁健说:“你今天打算去哪里玩?”
古萱萱本来是想跟梁健一起去玩玩的,但是梁健独自活动了,古萱萱兴趣就不大了,她说:“不出去了。晚上,一起吃晚饭有空吗?因为明天就是结业式了,我妈妈想请我们一起吃个饭。”
梁健看看时间,下午三四点钟,大概能到北大,就答应说:“行啊,我又有地方蹭饭吃了。”古萱萱的声音之中,才增加了快乐的因子:“那好吧,我就这么告诉我妈妈。”
由于昨天晚上睡得晚,又是在一家新的宾馆,梁健的睡眠质量不太好。上了动车之后,梁健很快就睡着了。
睡睡醒醒,醒醒睡睡,车子就到了北京。梁健回到北京大学燕园宾馆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半。
梁健很想打个电话给高成汉或者胡小英,但是想到冯丰告诉他的话,还没任何定论,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变数,那就是毫无用处的信息,甚至会影响领导的心态,还是把这个消息藏在肚子里吧。
梁健给自己烧水泡茶时,电话响了起来,梁健还以为是古萱萱的电话,难道这么早就要出发了吗?
来电显示是胡小英。
胡小英道:“在北京是不是很开心啊?都没有打电话让我过去。”梁健昨天原本想要打电话给胡小英的,但是后来接到了冯丰的电话,就赶去了宁州。
梁健说:“本来是想要让你今天过来的。可昨天遇到了点事情,我去了一趟宁州。”关于自己的事情,梁健不想对胡小英有任何的隐瞒。
胡小英奇怪道:“昨天你去过宁州?”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梁健也不会这么干,胡小英说:“什么要事?”
梁健说:“去接受一个消息,后来听到说我们老一要变。”“老一”也就是老大的意思。胡小英当然马上听得懂了,感叹道:“怪不得,这两天催促我拿出干部调整方案!”
这一个礼拜以来,胡小英忙得很,谭震林在催她拿出一个干部调整的方案。谭震林很少催得这么急,胡小英隐隐觉得有些可疑。原来谭震林自己已经知道,省里要动自己了,打算在走之前突击提拔一批干部。
胡小英本想再问一句“消息确切吗?”话到嘴边,她还是没问出口,作为组织部长,她太清楚干部调整的不确定性,毕竟是小道消息,没有确切不确切的,这只是一个风向,看你能不能从中看出什么。
胡小英很是抱歉地道:“我没办法来北京看你了,这两天被工作拖住了。如果来的话,也是来去匆匆。”梁健也说:“反正我明天结业式之后,就回来了。很快……”
“就能见到”这几个字,也被省略,代之以“那就先这样吧?”
晚上,梁健去赴约。还是在那中心地段的围墙别墅之内,餐厅很是整洁,餐具也挺古朴,但是并不奢华。梁健他们去得挺早,在一旁的沙发里休息。王夫人说,今天除了他们之外,正好还有一位来自江中省的客人。
梁健很是好奇,这位江中省的客人到底是谁?能够成为王夫人的座上宾,肯定非同小可。古萱萱与王夫人相认才没几天,跟王夫人之间,似乎还没有达到那种亲密的母女关系,多的是一种客气。为此,对于这位客人到底是谁,古萱萱也没有追问。
没有等太久。门被推开,黑衣人引着一位女士进来。这位女士,身着白色套装,也是四五十岁的样子,皮肤光洁、身材丰满、神态典雅,也是一副官太太的模样。
进来之后,就与王夫人拉了一下手,递上了一个精致的袋子,礼物不大,但是应该也挺贵重。
王夫人招呼大家就座。四个人,用的是西餐。经王夫人介绍,才知道,来客竟然是现任江中省省长张强的夫人葛慧云。王夫人将梁健和古萱萱介绍给她,介绍古萱萱的时候,说得很大方,就说她是我和前夫的女儿。
葛慧云眸子一亮,说:“怪不得这么漂亮。下次到镜州市,就有人请我吃饭了。”这完全是客气话,省长夫人到镜州市,想请她吃饭的人,恐怕会排着队伍等着,怎么可能为吃饭的事情犯愁。但她这么一说,其实暗含着,以后会单独去见古萱萱的意思。
古萱萱说了一句:“好啊。如果下次张夫人来镜州,我请客,梁健买单。”梁健也已经被介绍给葛慧云。
葛慧云笑笑说:“对对,梁健是县官,权力大得很,下次我肯定要劳烦的了。”就是这么几句话,葛慧云似乎把所有要说的话,都说给王夫人听了。
不知葛慧云本身就在北京,还是王夫人特意将她从江中省邀请过来的。反正,王夫人介绍他们认识的目的,也许就是让葛夫人能够照顾他们。
葛慧云既然已经说要到他们那里去吃饭,那还能不照顾吗?所以,话都没说穿,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葛慧云还说,自己是江中大学环境保护方面的教授。梁健记在了心里,他自己镇上正好涉及到环境保护和旅游开发,本来可以向葛慧云请教,但是他不想表现的太急切,便什么也没说。只是说,自己也是江中大学的毕业生。
葛慧云说:“梁健是高才生,现今除了北大、清华,就要数江中大学了。”
酒是一点一点的喝,菜也不是风卷残云,都很节制,接下去就闲聊了一些事情,王夫人和葛慧云都谈到了关于对澳大利亚的印象,他们近期都陪政府出访的丈夫去过。
临别的时候,王夫人拉了古萱萱到一边说几句话。
省长夫人葛慧云看着梁健,微微一笑说:“据说,你救了萱萱?何不趁热打铁,把萱萱追到手?”
梁健没想到省长夫人私下里说话这么直接,就说:“谢谢葛老师提醒。”
葛慧云笑道:“你叫我葛老师,我很开心。以后常联系。”
梁健心想,与省长夫人常联系,恐怕也就是一句客气话了。
正文 第373章突现诡谲
这次北大培训,就这么告一段落。各个学员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北京,即将回到江中省镜州市。其中最依依不舍的应该就是古萱萱了。
回去的路上,梁健没有和古萱萱安排在一个位置上,但不知古萱萱变了什么法子,与一个女孩子调了座位,微笑着在梁健身边坐下了。一路上有美女相伴,自然赏心悦目,梁健也没有任何意见。
回到镜州之后,梁健立马赶去见了胡小英。
在北京的时候,梁健给胡小英买了一套高档化妆品,胡小英接过之后,就让梁健进屋了。
两人喝着茶,胡小英说:“我也通过其他渠道打听了一下,谭震林书记要走的消息,的确是有此传闻。”梁健说:“如果谭书记一走,那么市委书记的位置,不就应该是宏市长的了吗?还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吗?”
胡小英略作沉吟:“如果谭书记真的走了,那么市委书记应该是由宏市长接任的。因为,一个市里不可能两个主要领导都走,这对一个市的平稳发展不利。所以一般书记走了,市长就不走。市长担任书记的可能性很大。”
梁健说:“我也觉得,宏市长在镜州北部新城的建设上,是有明显政绩的。如果宏市长担任市委书记,也是顺理成章。对你也有好处。”
胡小英却是神色一黯,说:“是吗?”梁健瞧了瞧胡小英,发现她的神色有些异样,就问:“你有什么不舒服吗?”胡小英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梁健有些担忧胡小英,就问道:“怎么了?能让我为你分担吗?”胡小英看了梁健一眼,将手机拿给梁健看,通话记录当中,有好多电话是宏市长打来的,基本上都是晚上。
胡小英说:“我们在一起之后,宏市长晚上打我电话,我都没有接过。我和他谈的都仅限于工作。我担心,早晚他会知道我和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