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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里,梁健有些恍恍惚惚,电梯不知怎么没有下去,突然向上去了。他没有注意电梯正向上走,就进来了。电梯停了下来,进来一个人。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冤家路窄。进来的人,正是春风得意的金超。
金超看到梁健,简直如获至宝。这不是说,他对梁健的态度有了改变,而是他终于可以在梁健的面前扬眉吐气了。金超满面灿烂地对梁健说:“梁健啊,很巧啊,今天到市里来啦!不久之后,恐怕我们就要在一起工作了。”
梁健也不装傻充愣:“金处长,到时候可要听你的领导了!”金超笑道:“消息很灵通嘛?!到时候,我会好好领导你的!”这话,如此刺耳。如果是一个谨慎的人,在常委会之前,绝对不会像金超这么说。但金超显然已经有恃无恐了,他提拔的事情肯定已经定下来了。梁健也不示弱:“我等着这一天。”
从电梯里出来,梁健心里很不平静,有一瞬间,似乎心里的某些东西在变质。在官场权力就是催化剂,权力的变化,催促其他东西也跟着加速变化。
坐进车子,梁健才想起,晚上跟阮珏还有个约会呢,而阮珏是金超的女友!这关系让梁健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来到韩国料理店,按照短信上的提示,梁健走进一个包间。
阮珏席地坐在那里,这是一个需要脱了鞋子,席地而坐的地方。梁健发现她换过衣服了,原本的白色长裙换成了一件宝蓝色真丝上衣和一条黑色裙子,见他进来,阮珏抬起白净的脸,微微笑着看向梁健。梁健心里感叹,这个女人真是美啊,金超这家伙也算是有福气!
阮珏说:“我已经点了菜了。你要不要看看?”
梁健摆摆手,也席地坐了下来,说:“不用了。你点的菜,我没意见。”
“那么,喝点什么呢?清酒吗?”
“没问题。”
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梁健看过一部韩国电影,叫做《去海边》吧,也记不清了。女主人公,就是在海边喝清酒,很有意境。
从此后,梁健对清酒便有了一种这样的感觉。
清酒这种东西,听起来好听,但是真喝起来,味道真是一般。但都已经开始喝了,那就喝吧。
梁健拿起小酒盅,对阮珏说:“我敬敬你!”
阮珏一边说“谢谢了。”一边举杯与梁健碰杯,梁健喝了一口,却见阮珏仰脖子将酒全喝了,还将杯底给梁健看。这是要买醉的节奏啊!
梁健当然不会示弱,他也将酒喝了,看着那张眉目如画的脸,问道:“你说,我请你吃饭,就要告诉我的事情,说说吧?你说,如果你有手段,就不会那样了。什么意思?”
阮珏略带苦涩地笑着:“你还真够八卦的,还记着我那句话呢!”
梁健心想,我这究竟是八卦,还是内心里对她的一丝牵挂和关心呢,不过她是金超的女人,他不会做什么傻事,便笑道:“现在,就算我是八卦王,你也得告诉我了不是?”
阮珏看着梁健,笑得那叫一个明媚:“如果你真想听,也行,我们每人来一瓶清酒,喝了,我就告诉你!”
梁健算是看出来了,这绝对是买醉的节奏!不过,与女人喝酒,梁健可从来不会退缩。同时,梁健还有种稍稍的快意,也许那是因为金超的缘故……虽然对于这种快意,梁健也觉得挺别扭,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心理完全是在理智之外。
梁健说:“喝就喝。”服务员很快将清酒送了过来。阮珏抓起来,仰着脖子喝了下去,没想到这样一个如小龙女般清爽怡人的女孩,竟能以这样完全女汉子的方式喝酒。喝完之后,有一滴酒,从她嘴角滑落到脖子,她用手指轻轻拂去,这是一个相当妖娆的动作,梁健心里微微一动。
梁健也将一瓶酒喝了下去。清酒虽清,酒意却并不淡,梁健顿时感觉血气有些上涌。
阮珏温柔地给梁健夹了一个寿司,然后道:“你听好了!”梁健夹起了寿司,没有放进嘴里,盯着阮珏。只听阮珏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是一个小三!”
“什么?”梁健差点将筷子上的寿司掉落在地。阮珏又苦涩的一笑,然后娓娓讲了经过。金超有一个女人,她在宁州,是省里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女儿,正是因为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帮助,金超才当上了谭震林的秘书。梁健插嘴问道:“那你干嘛,还跟他在一起?”
阮珏说:“我和金超是高中同学。工作之后,在同学会上重聚,他便疯狂地开始追求我。当时他没有告诉我他已经有了女人。之后,等我们确定了关系,他才告诉我这一层。我提出分手,他却说,他离不开我,况且他跟宁州的那个女人,是有名无实,他喜欢的是我!从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他说,让我等他,等他当了领导后,就向宁州那边提出离婚。”
梁健摇头说:“这种鬼话,你也会相信?”阮珏说:“我当时很单纯,想,如果两个人相互喜欢,暂时没有名分也无所谓,等他一下也无所谓。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怀疑了!”
梁健说:“因为他要提拔了,却没有履行他的承诺?”阮珏说:“你看我天真吧?昨天他兴冲冲的过来,对我说,他要提拔了。当时我很开心,难道他是想要告诉我,他已经决定要与宁州那位提出离婚了?我说,这是个好消息,今天是我的生日,就在今天你去提出离婚吧!”
“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梁健惊讶地问道。
“对啊,今天是我的生日。”阮珏轻描淡写地说。
梁健更惊讶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他却不给你过生日?”
阮珏的眼睛里有湿湿的忧愁:“他怕我催他离婚。昨天,我对他说,让他提出离婚,他很惊恐的看着我,说他提拔的事情,还没有经过常委会呢。即使提拔了,他更加需要上面的支持,他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婚呢!”
梁健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他摇着头,又一个纯真女孩被毁了!梁健很是同情地看着阮珏。
阮珏说:“你现在,已经听到故事了。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值得同情。”对那些觉得自己值得同情的,最好别再说同情人家了。梁健说:“这也许,就是你自己的选择吧?”
阮珏低下了头:“今天是他的生日,他都不来陪我。我上午打电话给他,他说这两天特别忙,他提拔的事情马上要过常委会讨论,这段时间最好不和她在一起,否则影响不好!”
梁健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很想说,阮珏,如果你恨这个家伙,我有个办法,只要你去举报他,说他玩弄女性,可以让他当不成这个官,教训教训他!然而话到嘴边,梁健还是硬生生把这话给憋了回去。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这么【创建和谐家园】!不管如何,这都是阮珏和金超两个人的事情!他不可以利用阮珏来打击金超,如果真要打败金超,也应该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利用女人!于是,梁健改变了话题道:“阮珏,今天是你的生日,总不能没有蛋糕吧?我去给你买蛋糕!”
说着梁健就要站起来。
阮珏拉住他说:“你别去了,如果真要买,我们就换地方吧。这个清酒,真是不适应。”梁健笑了:“原来你也不习惯清酒啊!那我们换地方。”
正文 第319章意外情恰
说着两人结了账便走出了韩国料理店。微风吹拂,让梁健有种春风沉醉的晚上的错觉。两人没有挽手,但是身体靠得很近。因为喝了酒,壮了胆吧,梁健也没那么顾忌了,跟阮珏一同去西点店买了一个蛋糕。下一步,就是要决定去哪里,给她过生日的问题了。
阮珏说:“还是到我那里去吧。我家里有红酒。”梁健瞧着阮珏红扑扑的脸,很难拒绝。“好吧。”
阮珏的家,是一间六十平米的单身公寓,坐落在湖心公园旁边,环境很不错。客厅里有沙发、茶几、电视,都是欧式风格,坐在沙发里特别舒服。
梁健心想,金超也经常来这里坐坐吧?
阮珏从餐边柜里拿了两瓶红酒出来。梁健看了看,是意大利红酒,问道:“这两瓶酒,是金超送的?”
阮珏说:“我不会拿金超的酒给你喝的!放心吧。这两瓶酒是我去意大利的时候,带回来的。今天我们喝了它。”梁健心想,这酒,原本应该是给金超喝的吧。不过,他没必要想这么多,他只是来陪阮珏过一个生日而已。
阮珏双腿交叉坐了下来,因为黑色裙子是膝盖以上的蓬蓬裙,所以,【创建和谐家园】的腿部露在外面,很是诱人。梁健一边倒酒,一边偷偷看了几眼。喝了酒之后,似乎对女人身体的部位更加敏感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不淡定,梁健想起了蛋糕。
他把蛋糕的包装盒拆了,取出蜡烛,问阮珏:“不好意思,问一句,你今年多大?插几支蜡烛?”阮珏说:“二十六,你说几支呢?”“那就六支吧。”这是梁健头一次知道阮珏的年龄。
梁健点燃蜡烛,让阮珏吹。阮珏说:“生日歌都没有,怎么吹蜡烛啊?”梁健道歉道:“哦,对对,生日歌给忘了。这样吧,我来唱。”
对于唱生日歌,梁健还是挺拿手的。他先唱了中文歌曲,再唱了英文歌曲,在幽暗的烛光之中,阮珏轻轻摇晃着身子,静静听着,尽管梁健唱得不如刘德华、不如周杰伦、不如萧敬腾、不过阮珏听得还是挺认真的。
一曲终了,阮珏一个人鼓掌,梁健也鼓掌。梁健瞧见阮珏的眼眸之中,晶亮晶亮,眼眶之中已经尽是泪水。梁健说:“干嘛啊?难道我唱得这么感人了啊?”阮珏瞧着梁健说:“不是。我只是开心。终于有人给我过生日了。”
梁健说:“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只要往大街上一站,喊一声‘你们谁给我过生日啊?’估计从少男到老爷们一长溜人排队给你过生日。”阮珏笑道:“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不过今天我很开心,你给我过生日。”
“行吧。许愿,吹蜡烛,吃蛋糕。”
梁健帮助切了一块蛋糕给阮珏。
阮珏接过来时,两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四目流转相对,阮珏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阵酥麻,顿时脸颊也有些发烫了。梁健心里也泛起了一阵骚动。
没有开灯,只有玻璃杯里一只小小蜡烛,烛光,柔和的色彩,增添了温柔和暧mei,仿佛在告诉两个年轻人,这正是为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营造的。
阮珏窝在沙发中,拿着酒杯,看着烛光说:“有时候想想,我这是在干嘛呢?等一个已经有老婆的男人吗?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沦落到这种地步?”梁健说:“我想你应该是在等小三上位的时机。”阮珏朝他伸手挥了一拳:“我是说认真的,不许你取笑我。”梁健说:“我也是认真的,我没有故意取笑你。”
阮珏脸一沉说:“可能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等待上位的小三。”梁健说:“这没什么。小三现在都很牛。”阮珏说:“你敢说,这句话还不是取笑?”梁健笑道:“不敢,不敢。”
这时,阮珏的电话响了起来,她看了眼,对梁健说:“是金超。”
梁健说:“你接呗。”阮珏看了看梁健说:“我不接了。”梁健说:“不接,他可能就找这儿来了。”阮珏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
金超的声音传了过来:“阮珏,你在哪里?”阮珏说:“在家。”金超说:“今天不好意思,我实在是走不开,而且这段时间,你知道我马上要提拔,时期很敏感,我不能到你那里去,这一点请你体谅。”阮珏说:“我可以体谅你,但你体谅我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说,你会跟宁州的离婚。那我现在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金超道:“总要等一段时间吧,等我站稳了脚跟。”阮珏说:“你以前说,等你当上了领导,现在当领导了,又说等你站稳了脚跟,以后是不是又要说,等你当上了省委书记?”金超说:“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可能只有不去你那里了。”
阮珏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金超,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急,我会等你的。”金超在电话里呵呵笑了起来,说:“我知道阮珏你体谅我,我刚才说的也是气话,如果我不到你这里来,我还能去哪里?乖乖,这段时间,我就先不过来了,等我去南山县上任之后,我再来看你。”
阮珏说:“知道了,盼着你早点来。”金超在电话中“乖、乖”说了几声,又“波波”的传来几个隔空之吻,搞得一边听着的梁健很是恶心。
原本,梁健以为阮珏会当场跟金超翻脸,然后说“那好,你永远都别再来找我!”这样岂不是更解气?然而,阮珏就是阮珏,就是那种割舍不得、料理还乱的女孩,否则她也不会一直就这样作人家的隐形小三作这么久了!
尽管明白阮珏的艰难,梁健不免还是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倒是更愿意看到更加独立的女子,不依附于任何人的女孩,敢于为自己的权利动真格的女人。虽然梁健自己也是一个男人,但他不愿意看到女人自愿被男人欺骗、被男人蒙蔽,却没有勇气去突破。也许这就是梁健的女人观吧。
这么想着,梁健突然就对阮珏失去了兴趣。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对阮珏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阮珏问:“怎么了?不再多坐一会儿吗?”
梁健说:“我可不愿意,替人家陪女友。”不知为什么,梁健冒出了这么一句。阮珏笑笑说:“怎么,器量这么小?”
梁健说:“不是器量小,就是觉得没有意思。”
一直以来,梁健也觉得自己有一个怪毛病。他对女人的“性趣”,是建立在对女人的兴趣上的。他开始会被一个女人的外表所吸引,很有探求的欲望,但当他发现一个女人的性格、脾气、习惯是那种不入流的,他会马上对这个女人失去兴趣,从而连同“性趣”也消失无踪,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一刻,梁健的这种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阮珏看着梁健,脸上露出落寞的神色。梁健朝着门口走去,阮珏也只好默默地跟了上来。不管如何,梁健基本的礼貌还是懂的。他打开了单身公寓的门,回过身来,对阮珏说:“生日快乐,晚安!”
说着,梁健就向门外迈去……
忽然,一只手紧紧拽住了梁健。梁健转过身来。阮珏满脸期待的神色:“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句。”
梁健迟疑了,点了点头。阮珏的小手拉着梁健回到了屋子里,她将房门关上,一下子扑在了梁健怀里。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梁健有些发蒙,他的手都不敢碰到她的身体。
阮珏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说:“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女人,所以便要离开?”梁健没法回答,这一刻,他只感觉阮珏的身子很软很烫。阮珏继续说:“我刚才是为了你,才向金超妥协的。”
“为了我?”梁健更加不明白了,虽然他和阮珏的关系也有点混乱,至少到目前为止,还算清白,这一句为了他,到底从何说起呢?
“你不是说了吗?如果我不接他电话,他可能就会跑过来。如果我跟他吵起来,让他不放心,他也可能会跑过来。我是为不让他今天来这里,我才说了那些话。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过完这个生日而已。”
梁健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没想到阮珏是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才表现得那么软弱,那么妥协。原来这一切都是伪装。她想要让自己陪她过生日。梁健的手,好像自己有了意识,他的身体好像也有了意志。手臂抬起,他将阮珏拥在了怀里。
阮珏的身体是那么柔软,她身上的真丝衬衣又是那么丝滑。梁健的手指,就如坐缆车一般,攀上阮珏的肩头,又如滑雪一般向着山下滑去。
这山坡是如此奇妙,到了中途又突然峰起,那柔软和弹性,让梁健感觉浑身如触电般的【创建和谐家园】。阮珏的身子烫的更加厉害,她慢慢的回应着梁健,身子贴着梁健,嘴唇触到了梁健的耳际,舔舐着梁健的耳垂。
梁健心里膨胀起来,他侧过身,将阮珏压在了墙上。“啊”了一声,阮珏脸孔潮红地看着梁健,她的手却已经为梁健解开了皮带。
她纤巧白皙的手指挑动着梁健敏感的神经,然后,梁健的手便滑入了她短短的蓬蓬裙里。
不知为何,在梁健的爱抚之下,阮珏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曾经读过的一首古诗“花jing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稍一想其中的意蕴,阮珏害羞得不行,紧紧地拥住了梁健。
幸好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否则外面可以听到在房门上的响声。阮珏犹如仙蛇一样纠缠在梁健腰间,梁健的劲道让她的身子被迫撞击在门上。梁健担心会弄痛她的后背,抱着她,来到了沙发。
阮珏情急之中抓起一件白色衣衫,扔在了沙发上,两人就躺在衣衫上继续。梁健很是奇怪,阮珏为何在下面铺衣服。
进入的一刹那,在微微颤动的烛光里,梁健发现阮珏微微皱了皱眉,他用手指轻轻地抚平她的眉,轻声对她说:放松。
她羞涩地吻着他,回应着他的力量。
快乐就如潮水一样一阵阵涌来,冲浪的感觉,让两人都迷醉了……
当两人分离的时候,梁健被惊到了。先前阮珏扑在沙发上的白色衬衣上,这会如红梅一般绽放着一枚血迹。只要稍有经验的男人都会知道这是什么。阮珏玉腿一缩,从沙发上坐起来,朝梁健微微一笑,就将白衬衣掀了起来,拿到洗衣房去了。
梁健上前一步,问道:“阮珏,怎么会这样?”
阮珏微笑着倚在门框上:“怎么了?”
梁健说:“难道你还是?”
阮珏笑道:“处是吧?”
梁健看着阮珏,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她起初微微皱起的眉头,那一刻,是因为疼吧?可是,他没有想到,因为她和金超在一起这么久,他根本没有想到她还是chu子之身。
阮珏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有chu女情结啊?一看到某人是chu女就觉得应该负责对吧?如果不是,就觉得始乱终弃对吧?”梁健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阮珏笑着说:“放心吧,我不是的。”
梁健将信将疑:“那,这是?”阮珏说:“这是我刚才偷偷放上去的一个小颜色包,让你开心一点。”这话梁健要是都相信,那才是见鬼了,是脑袋出问题了。但是,既然阮珏都这么说了,梁健也不好再说什么。
阮珏也许是不想让梁健有太重的心理负担,才这么讲的。而对于梁健来说,这反而让他增添了一丝内疚感。从阮珏家里出来,迎着微醺的夜风,梁健心里有了困惑。
自己怎么就这样跟阮珏发生了关系呢?或者说,金超的提拔【创建和谐家园】了他,让他在内心深处想以这种方式报复他?还是自从见到阮珏之后,他就一直有这种想法,今天不过是将其付诸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