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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怕你是当局者迷。陈水平小声嘀咕了一句，又道，陈兴，不是爸妈要提起你以前的伤心事，但有赵晴的前车之鉴，爸妈实在是不想看到你重蹈覆辙，一个副市长家咱们都高攀不起，何况这次还是一个省长，咱们家没那个福分啊。

  好啦，爸妈你们多虑了，没你们想的那回事，人家邱小姐也不是常呆在江海省，她会回京城的，我跟她只是做做朋友而已。陈兴脸上如常的安慰着自己的父母，心里头却是突的有些迷茫，他对张宁宁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他跟她，有在一起的基础吗

  时间一天天过去，省里的调查组进驻到海城已经有半个多月，依旧没有离去，地税局副局长刑天德除了前几天还正常上班外，在调查组入驻海城的第二个星期，刑天德开始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了，地税局官方给出的声明是刑天德是因病请假，短期内不会来上班。

  熟知内幕的人知道刑天德出事了，已经被省里下来的调查组控制，具体在什么地方，恐怕连市里的领导都不知道，除了一开始到海城有跟海城方面的主要领导知会了一声，调查组的行动都是单方面的，海城市方面并不清楚调查组的行动，周明方似乎也是默认了调查组的做法，同样指示有关部门要尽力配合好调查组的需求。

  同市长赵一萍高调的出现在市里各个大小会议，乃至频繁出席一些大型活动上相比，周明方不同寻常的低调多少让一些干部越发笃定的猜测着周明方跟刑天德案子扯上了关系，书记跟秘书，那是打断胳膊连着筋，要说周明方卷入了刑天德的案子，反倒让更多人相信。

  93.第九十三章京城行

  在省里调查组进驻海城市一个月后，调查组终于跟海城市方面正面接触，9月30号这一天，调查组在市委小会议室同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开了一个小范围的案情通报会，向海城市方面的主要领导介绍了刑天德的案子的大致情况。【创建和谐家园】网址访问

  省里下来的调查组组长是省纪委副书记孙干，这是省纪委书记裴正推荐，省委书记姜民亲自点的将，举报信不仅寄往了省委省政府，还寄往了中央有关部门，惊动中央的领导，中央责成地方党委政府要调查落实举报信的内容是否属实，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同样高度重视，因为举报信涉及的关键人物是海城市市委书记周明方的秘书，如果是牵扯到周明方，谁都知道这个案子将会是惊天大案。

  省委书记姜民在得知举报信的事情后，就大为震怒，听说在办公室拍了桌子，具体情况是否属实谁也不清楚，但姜民私底下的意思却是表达的颇为清楚，不乏有人居心不良想中伤领导，周明方是一个干实事的同志，省里还是对其表示信任的。

  姜民亲自指示省纪委副书记孙干带队赴海城调查，也说明了省里对此事的重视。

  案情通报会在市委平时召开常委会的会议室举行，除了调查组的主要负责同志，海城市方面也就周明方赵一萍赵方等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同志参加。

  陈兴这次没能跟着进去，除了几位领导，他们这些领导身边的秘书也被要求排除在外。

  看这阵势，刑天德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陈兴呆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思量着，会议室就在他楼上，如果能有机会进去一听，陈兴倒是巴不得，可惜他还是不够资格。

  有些无聊的在手指上转着钢笔，陈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会议室九点半召开的，已经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陈兴心里有些惊讶，这个会议开的时间应该说是不短了，陈兴寻思着刑天德的案子是不是到了大案要案的程度，陈兴这阵子也没听说刑天德具体被调查组关在了什么地方。

  这阵子没有看到费仁和杨明几个，看他们平常的样子也跟刑天德走的挺近，这一个月怕是听到刑天德被调查的风声，几人也都如惊弓之鸟，老实了起来，不敢再整日出去鬼混。陈兴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些笑意，他当上周明方的秘书以来，费仁和杨明等人有事没事都喜欢给他打打电话，晚上更是经常的想约他出去，这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却是耳根子突然清净了。

  上午11点的时候，陈兴见到了周明方等人从会议室出来，省纪委副书记孙干同周明方走在前头，有说有笑。

  周书记，调查组今天就准备回省城了，这段时间，还要感谢你们海城市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孙干笑着同周明方讲着，态度极为客气，他是正厅级的干部，周明方虽只是海城市委书记，但却是进了省委常委会的领导干部，虽然在常委会上排名靠后，但却也是位列省委领导，来之前省纪委书记裴正跟他谈话，也同他讲了，对周明方，一定要客气。

  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孙书记客气了。周明方淡淡的笑着点头。

  孙干不动声色的瞥了周明方一眼，从调查组进驻到海城到今天准备离开，周明方都没有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干扰调查组的工作，还给予了大力支持，刑天德被【创建和谐家园】后，具【创建和谐家园】置在哪个地方只有他们调查组的人知道，周明方也至始至终都没有问过这个事，孙干对周明方的为人倒是有些佩服。

  周明方同孙干说着话，赵一萍就站在身侧，陈兴依稀瞧见赵一萍的笑容有些勉强，市里的几名领导送着调查组离去，周明方跟赵一萍略一寒暄了几句，赵一萍便也坐车离开。

  调查组离去，同样消失的还有刑天德，有人私底下笑着议论刑天德请的这个假期够长，已经足足二十多天了，以后怕是要一病不起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被调查组带走的刑天德，这辈子基本上完了，昔日风光的海城第一秘，如今成了阶下囚，尽管案子还处在调查阶段，但提起公诉怕是迟早的事。

  陈兴上一次见到刑天德还是他受伤住院期间，刑天德去看了他一次，还说了好一番热情关心的话，陈兴没想到那一次见面成了最后一面。

  对刑天德的下场，陈兴心里是拍手称快的，唯一让他感到担心的是刑天德手里捏有的他那些照片底片，他虽然是受害者一方，但那些艳照终归是不好的影响，这成了陈兴心里的一根刺，如果这些照片底片随着刑天德入狱而跟着被其淡忘，这是陈兴最想看到的结果，怕就怕刑天德会利用这些照片来干点什么，陈兴内心深处终归是有些不放心，只是眼下刑天德被调查组带走，陈兴见不着他，也不可能去见他，却是没办法去打探这个事。

  陈秘书，怎么样，学会怎么打桥牌了没。准备进周明方办公室的陈兴碰到了刚出来的市委组织部长元江，从调查组回省城后，陈兴发现这几日元江到周明方办公室的次数多了起来，周明方办公室的桌上也多了一份手写的干部名单，确切的说是一张白纸上潦草的写着几个干部的名字，像是周明方随手写下去一般，有些下面还划了横线。

  到了周明方这个级别，陈兴心知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写着干部的名字当成练字，结合着组织部长元江这几日过来的次数频繁了一点，陈兴心底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事，周明方怕是打算进行一番人事上的调整，市长赵一萍从调查组跟市里开了案情通报后回省城后，这几日也低调了许多，只要细心观察其行程安排的话，不难发现其完全没有之前的活跃。

  陈兴心思转动着，嘴上也不忘笑着回复元江，元部长，那晚看您和周书记还有李秘书长何局长打了一个晚上，我愣是没看明白，估计是我这脑袋太笨的缘故，还希望元部长您以后有机会能多指点指点我。

  桥牌的规则很容易就弄懂，陈秘书多看我们打几次就懂了。元江笑着看了陈兴一眼。

  那敢情好，以后元部长要是有打桥牌，那可得叫上我，我也跟您取取经。

  会的，会的。元江笑眯眯的点着头，目光微不可觉的再次落到了陈兴身上。

  两人走廊外面说了几句，陈兴随后就进了周明方的办公室，周明方招呼他进来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陈兴，你准备一下， 我们要到京城去一趟。周明方微抬着头道。

  到京城陈兴微微有些诧异，瞥了周明方一眼，看对方的神情，周明方的心情似乎不错。

  10月1号，正逢祖国母亲的生日，举国同庆。

  周明方上午仍走访了海城市区不少地方检查国庆期间的安全稳定工作，下午3点，陈兴同周明方一起坐上了海城飞往京城的航班。

  海城市驻京办主任董传应带着两个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到机场接的机，陈兴还是第一次同对方见面，这位在京城同各大部委打交道，宣传海城城市品牌，帮忙招商引资的驻京办主任虽是长时间都呆在京城，但在海城市的机关系统当中却是有不小的名气。

  驻京办的人开来了两台车子，一辆黑色奥迪，一辆黑色丰田，单从驻京办车辆的配置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市里的人却都清楚，海城市驻京办绝对是个有钱的单位，周明方个人似乎很注重在京城宣传海城市的城市形象，对驻京办这一块的重视程度远超前任市委书记，陈兴有听说前一任的驻京办主任就是被周明方不满工作不到位给调回市里去当了个闲职去了，董传应是周明方亲自点的将，驻京办的财政拨款也从来都不少。

  陈秘书，来，把东西给我吧。董传应将周明方伺候上了车，人并没有立刻跟着上去，反而是往回走了几步，迎向陈兴。

  不用，不用，董主任您太客气了，里面就一点衣服，也没什么东西。陈兴笑着拒绝，董传应是个正处级的干部，级别比他还高两级，其实没必要把姿态刻意放的这么低，陈兴知道是自己【创建和谐家园】下这个位置决定了董传应的态度。

  那成，陈秘书，咱们待会再聊。周明方还在车上，董传应也不敢耽搁了时间，跟陈兴聊了一两句，也忙坐上了奥迪车的副驾驶座。

  陈兴坐在后面的丰田车子，首都京城，他还是第一次来，看着两旁高楼林立的建筑物，浓郁的现代化气息，陈兴这个土生土长的海城人也能感受到海城同首都京城还有不小的差距，尽管这座城市的职能定位更多的是充当着国家的政治中心文化中心，但不能否认，首都的经济发达程度同样很高，海城作为东南沿海的经济发达城市比起京城来都还要略逊一筹。

  海城市驻京办的地址位于东城的一座四合院，十室十厅六卫，房子面积300多平，院落占地400多平，规模着实不小。

  车子没有到酒店，而是直接进了驻京办，陈兴这才得知周明方并非下榻酒店，而是要直接住在驻京办里面。

  周明方的选择多少让陈兴有些诧异，按理说一些领导出行都喜欢下榻在高档的酒店，享受豪华服务，周明方直接住在驻京办里，倒是能省下一笔经费开支。

  董主任，周书记每次到京城都是住在这里趁着周明方进房内休息，陈兴悄悄拉住董传应问道。

  是啊，你才刚当上周书记的秘书不久，难怪你不知道。董传应笑着点头，看到没有，3号房间那是这里面最好的房间了，是周书记专用的，平常没人住也都是空着，只有周书记来了才能派得上用场。

  哦，是这样啊。陈兴若有所思的点头，看了看董传应，笑道，我随便问问，没什么事，谢谢你，董主任。

  陈秘书，您跟我客气什么。董传应十分热情的拍着陈兴的肩膀，靠近了身子，声音略微放低道，陈秘书，前段时间你刚当上周书记的秘书，老哥我是一直想抽空回海城去亲自向您祝贺一番，奈何驻京办的琐事太多，有些事情看着不重要，离了我还不行，所以一直找不到时间，这次正好，你到了京城，千万别跟老哥我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客气了可就不给我老哥我面子了。

  董主任太客气了，我就是跟着周书记进京，自己也没什么事，不过要是有时间的话，倒是要好好到一些名胜古迹去走走看看。陈兴笑着道。

  哈，那简单，驻京办里随便挑出一个人都是能在京城走街串巷的，对京城熟悉的很，只要陈秘书您有时间，我让他们随时候着。

  好，那就多谢董主任了。陈兴笑着点头。

  陈秘书要是再这么见外，我可就不高兴了。

  我的不是，以后我就不跟您客气。

  这才对嘛，陈秘书不跟我见外，老哥心里也高兴不是。董传应笑眯眯的点着头。

  陈兴看着很有些自来熟的董传应，心里也有点感叹，要当好驻京办主任这个位置也不见得那么容易，这也是个见人脸色的差事，迎来送往，还要懂得察言观色，同各色人等搞好关系，也非一般人能坐的来。

  周明方在房里只呆了几分钟，便又出去，驻京办主任董传应这次亲自充当了司机，陈兴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在京城一处有名的茶楼停下，陈兴同董传应两人跟在周明方后面进了茶楼，两人心底倒是都有些好奇周明方这是见谁来了。

  周明方到了2楼的一间茶室，推开门，陈兴就见到里面早已有一人，却是不认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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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里面的是一中年男子，陈兴估摸着对方的年龄也就四十多点，见到周明方，对方已经热情的迎了过来。

  宗林兄，我这再怎么比也跟你没法比不是，你这尊财神爷可是比我风光，我还想着要如何巴结你。周明方畅快的笑着走了过去，两人热情的握着手。

  明方兄，每次一见面，你都消遣我几句，看来我是太好欺负了。

  我说的也是实话，不巴结你这尊财神爷巴结谁。

  这是财政部经济建设司司长张宗林。落后好几步的董传应悄声给陈兴介绍着。

  原本眼神疑惑的陈兴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周明方竟会跟对方认识，听两人的口气，交情匪浅。

  陈兴，你跟传应到外面我们等我吧。周明方转头朝陈兴两人吩咐道。

  陈兴和董传应点了点头，一起在外面大厅找了一处桌子坐下，两人临离开前还隐隐听到里面张宗林的讲话声，明方兄，这次怎么没见你那位秘书了。

  叫了壶西湖龙井，董传应瞥了陈兴一眼，道，刑秘书以前跟了周书记好几年的时间，周书记认识的官员中倒是不少都认得他。只可惜了他还这么年轻，有周书记的提携，他原本该是有光明的前程，谁能想到他会作茧自缚，可惜了。

  是可惜了。陈兴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对董传应常年在京城还能知道刑天德的事也没多惊讶，刑天德之前的身份太过敏感，关注的人自然多，董传应干的是驻京办主任一职，善于结交专营，消息渠道多的是，对发生在海城的事，董传应怕是大事小事也都知道。

  感觉到陈兴似乎不想多谈刑天德，董传应也识趣的转移话题，刚才那位张司长，最近在部里面炙手可热，听说很可能要提部长助理了。

  财政部部长助理陈兴微微诧异了一下，周明方结交的圈子当真是广。

  是啊，他跟周书记交情不错，也帮我们驻京办解决了不少困难，周书记到京城来，几乎每次都会跟他坐一坐，刚才我早该猜到周书记是来见他了，毕竟这么早也不可能去那个地方。董传应笑道。

  去哪个地方陈兴疑惑的看着董传应。

  怎么，陈秘书不知道董传应嘴上说着，脸色却是没太大的惊讶，反倒有些自得，今天是张老爷子八十五岁寿辰，周书记来京城，可能就是特地来给张老爷子贺寿的，当然，这是我自己猜的，不过估计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

  张老爷子八十五岁寿辰陈兴这一次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上一次在海城有幸跟张老爷子见过一面，对方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无论如何也没法把他跟一个八十五岁的人联系起来。

  陈秘书该不会连张老爷子都不知道吧。

  张老爷子我倒是知道，我是奇怪董主任当真是厉害，什么事情都能知道。陈兴笑着道，心里却是有些唏嘘，若不是跟张宁宁认识，又跟张家人接触过了，他当真还一时想不起董传应口中说的张老爷子会是哪一位。

  厉害是算不上了，我吃这碗饭，自然对京城发生的大事小事都要上心一点，不然干不好工作，岂不是对不起我头上这顶乌纱帽不是。董传应笑着摇头，眼里有些得色。

  陈兴笑着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心思却是早已跑到董传应刚刚说的事情上去，张老爷子八十五寿辰，张家怕是大大小小一家子人都会在了，那这次到京城，怕是能见到张宁宁了。

  94.第九十四章张老大寿

  将近六点钟，周明方从茶室里面出来，董传应口中的财政部经济建设司司长张宗林也一同出现，两人在茶楼门口笑着寒暄。

  明方兄，真羡慕你啊，可以去张老爷子八十大寿，你好歹可以去沾沾张老爷子的贵气，我是想去都没机会哦。

  宗林兄可以跟我一起去。

  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去凑这个热闹了，不够资格，不够资格呐。张宗林笑着摇头，很有些感慨，周明方只是客气的一说，他又哪敢随便的答应下来，张家非普通人家，张老爷子曾经是核心领导之一，现今张老爷子八十五岁大寿，邀请的都是些什么人物可想而知，他还没这个资格接到张家的邀请，周明方是有幸得到张老爷子的赏识，又跟张家老三张国华认识，是以能够去参加张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张宗林内心是羡慕不已，他却是不敢冒昧的跟着前去，他在部里面，或许也能算得上是个人物，在这偌大的北京城，他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张家这种拥有深厚底蕴的家族，他如今也只能仰望。

  两人笑着说了几句，张宗林同周明方握手言别，随即上了车离开。

  转身跟着周明方上车，听着周明方吩咐董传应开车前去的地址，陈兴心里并不太敢确定董传应所猜测的是否正确，毕竟他并不清楚张家老爷子是住哪。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而后从一条胡同开了进去，胡同两旁都是些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在胡同的前半段，陈兴还能看见不少车子经过，越往胡同深处而去，人却是越发的少了起来，前方有一个警备岗亭，车子在这里被拦了下来，陈兴已经看到这个路段停了不少车，仔细一瞅那些车牌，陈兴心里当真是心惊肉跳。

  传应，你把车子开到外面等我，陈兴，你跟我进去。周明方下了车，朝驾驶座上的董传应吩咐着。

  趁着周明方目光注视在前面的空当，董传应朝陈兴眨了眨眼睛，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羡慕。

  周明方被警卫拦在了外面，却是一点也不着急，笑着报了自己的姓名，周明方很有耐心的等着门口的警卫通报，也没表现出什么怒色，随后里面走出了一个工作人员，往周明方同陈兴的方向走了过来，您就是周书记吧，张省长让我来接您。

  周明方笑着点头，跟在工作人员的后面走了进去，警卫看到陈兴也要进去，似乎要拦人，里头出来的那个工作人员轻声说了句什么，警卫这才复又盯着前面。

  陈兴心里暗暗咋舌，这一路走来，当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警卫人员的神色一个个冷峻异常，目不转睛的盯着周围，陈兴再一次见到了这些国家领导人身边警卫的风采。

  陈兴不知道的是今晚将会有不少已退的前领导人到来，乃至一些现任的大员前来祝寿，这一座小小的四合院完全按照现任一级警卫的规格布置。

  周明方到来，没有张家的人亲自过来迎接，只出来一个工作人员，并非是张家人托大，而是实实在在的分不开身，像周明方这种来自地方的副部级领导，在今晚来贺寿的众人当中实在是显得微不足道，若不是张老爷子这次亲自点了名，就算是张国华，也不会擅自邀请周明方过来。

  周书记，您现在这里休息，张省长现在走不开身，待会他会亲自过来，还请您见谅。工作人员将周明方引入了旁边的一个偏厅，代为抱歉的说道。

  没事，你转告国华同志，让他先忙，不用管我这边。周明方笑着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转身走了出去，周明方这才转头朝陈兴笑道，陈兴，你也坐。

  陈兴在周明方身旁的一张椅子坐下，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跟周明方并排坐着，陈兴特地将椅子往后挪了小半步，这样看起来虽是有些突兀，却是让陈兴自己觉得坐着安心。

  周明方看到陈兴的举动，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偏厅里也陆续有工作人员接待了到来的客人进来，陈兴能瞧见周明方整个人也正襟危坐了一些。

  陈兴暗暗打量着被工作人员请进来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饶是如此，心里也一点不敢轻视，冲着张老爷子曾经的地位，陈兴知道今晚能够来的人一个也简单不了，像周明方这样的地方大员，在地方上已经是显赫之极，到了这里来，却是也只能居于偏厅之中，今晚到来的客人规格可见一斑，眼前这些同样被请进偏厅中，如果也俱都是体制中人，怕是至少也都跟周明方一样，少说都是副部级干部了，从周明方此刻庄重的神情，陈兴心里猜测着。

  来的人当中，不止有像周明方这种着正装的，同样有身穿军装的军方人士，虽然还没见着那种肩上扛着两颗星，三颗星的人出现，陈兴估摸着不是没有那种人物出现，而是那一层次的人物应该又在另外一个厅，由张家的主要人物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