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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华没来得及多想,老爷子停顿了一下,已经继续讲了下去,我老人家想不通,我们家宁宁就给我解释了,说这是要办公益婚礼,希望多筹一些钱捐给西部山区的孩子,我当时就说了,宁宁呐,你这样搞引起别人的误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张家这是要借婚礼来大肆敛财呢,就算是通过咱们解释,别人知道了,但又怎么保证别人不乱想啊,你说你要把婚礼收的钱都捐出去,谁给你证明你收了多少钱,是不是又都捐出去了,又有谁能来证明谁又有这个资格来给我们张家证明说实话,我是不赞成这样搞,要筹钱的方式有很多种,公益事业,可以号召全社会的有识之士一起来做嘛,你一个小女娃,能起多大作用
张家老爷子再次停下来休息,肖远略微担忧道,首长,您是不是先休息一下
没事,老头子我虽然走不了远路,但多说点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张家老爷子摆了摆手,一旁的肖远也只能噤声,他印象里,老首长还没有一次性讲过这么多话。
我这个老头子对家人一向都是严格要求,一大家子人,没少挨过我这根拐杖,孙子一辈的,很多见到我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偏偏我就管不了这个最小的孙女啊,小宁宁说要坚持这样搞,她说她不怕误会,别人误会是别人的事,她坚持做自己的,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这句话,连我这个老头子听了都有所触动,我说那好吧,你要这样搞,爷爷支持你。
张老爷子顿着拐杖,铿锵有力,猛的话锋一转,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国家富强了,老百姓的生活也好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走市场经济的路子没错,说明我们的改革总体路线是没错的,比起我们那个年代,大家三餐吃不饱一餐,有上顿没下顿,现在老百姓的生活可不知道好了多少,这证明我们党的改革是对的。
改革改革,既要改变又要革新,我们有从发达国家身上借鉴经验,但更多的还是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因为我们有自己的国情,有自己的实际情况,我们不能照搬国外的经验,社会主义制度这个大根本不能改,改了,我们就完了。
有人在质疑我们党搞改革开放是不是错了,说这样走下去是死路一条,这纯粹是在祸乱人心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进,边学习边进步,我们党也在犯错误,但错误不要紧,重要的是纠正错误继续前进,改革,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这是改革的代价,也是改革必须经历的阵痛,我们这是在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没有任何经验可以照搬。
当然,我这话是扯远了,今天是我老人家多啰嗦了点,话说回到眼前,我们的国家富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但是这社会的道德水平却是越来越差了,各种毫无道德底线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有人说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后遗症,我们国家一味的强调搞市场经济,搞物质文明,忽视了精神文明的建设,所以人民在物质上富裕了,但是精神上却是返贫了,所以有人就说党的路线不对,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改革开放之初,我们党的路线方针就明确了,改革开放,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个都不落下,只能说,具体到下面执行的过程中,出现偏差了。
我们党的干部,一味的追求gdp,因为这是考核政绩的标准,gdp搞上去了,获得升迁的希望就大了,没人愿意搞精神文明建设,为什么因为精神文明建设体现不到政绩上,既然体现不到政绩上,那就是对个人升迁没有太大的好处,干部们就不愿意搞,所以精神文化建设就远远的落后于物质文化的发展了,这是我们党的方针政策没有执行好。
我们家小宁宁坚持要搞这个公益婚礼,她一个小女娃愿意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今天很多社会人士也很给面子。
当然,我知道你们未必就是给我们家宁宁面子,你们可能更多的是冲着我们张家这个招牌来的,但我还是该感谢你们,起码你们掏出来的钱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在这里,我也衷心希望你们这些社会的成功人士能够多多的用自己的能力回馈社会,我们国家,有人先富了,但还有更多的人没有富起来,有一部分还在温饱线上挣扎着,特别是西部山区,他们还很困难,你们这些先富起来的人就应该起个带头表率作用。
好了,今天我老头子说得够多了,人老了,多说点话都累了,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开开心心的吃喝,我老头子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张家老爷子笑着朝众人招了招手,来得晚,去的快。
肖远在一旁赶紧扶过张道一,脸上庄重而严肃,张老爷子今天在小孙女婚礼上讲的这一席话看似是因为孙女提倡的这个公益婚礼有感而发,但又有谁敢说张老爷子只是随便说所结合时下党内有些干部也在质疑改革开放的路线是否真的正确,那就不难理解张老爷子为什么会讲这番话,而讲话的时间点,同样是选择得恰到好处。
肖远心里清楚,老首长的这番讲话,不出五分钟,肯定要出现在最高层领导人的案桌上,与其说是张老爷子在支持孙女搞公益婚礼的想法,不如说是老爷子同样对现在国家的现状感到担忧和痛心,今晚老爷子的这番话,不知道又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
张老爷子走了,张国华,李怀远,周明方, 这几个省部级都是一脸郑重,张国华完全没有想到德高望重的父亲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些话,而李怀远周明方,这两个离中枢高层还有点距离的人则更多的是在琢磨着张老爷子的这番讲话不知道是否会成为一个契机,一个自上而下改革的契机。
246.第246章
张家老爷子走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也渐渐落下了帷幕,低调而又奢华的婚房内,陈兴轻轻搂着张宁宁的小蛮腰,今晚被灌了不少酒的陈兴此时已经有几分醉意,意识虽然还清醒着,脚步却是已经有点飘,从门口走到房间这一小段路,陈兴差点就撞了两次。
幸好没人跟着来闹洞房,要不然就头疼了。嘴巴轻吻着张宁宁的耳垂,闻着从张宁宁身上那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陈兴满是陶醉,那是属于张宁宁的独特体香,淡淡的,令人沉醉,令人迷恋,陈兴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许的反应,酒精的作用加上在身旁萦绕着的芬芳,陈兴已经产生了最原始的欲望。
嗯的一声,张宁宁仅仅只是轻轻回应了一下,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当中,只是喝了点红酒的张宁宁脸色红润,在那光滑洁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娇艳欲滴,张宁宁的酒量一般,只要稍微喝一点酒就会上脸。
但此刻,张宁宁无疑不是因为酒醉而脸红,更多的是因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被陈兴紧紧的拥在怀里,从对上身上传来的那混合着酒精的浓厚的男性气息已经让张宁宁呼吸微微有点急促,新婚燕尔,嫁做人妇,张宁宁知道今天晚上会和陈兴真正发生些什么,对于她而言,还是头一遭,有着初为人妇的紧张,更带着女人天生的好奇和期待,此时此刻,她不是天上的仙女,而是谪落凡间的精灵。
陈兴轻抚着张宁宁的美背,跟张宁宁的肌肤一样细腻光滑的白色婚纱让陈兴着迷,高贵而又不失性感,摩挲起来的手感又是让人如此的沉醉,陈兴一点一点的轻抚着,丝毫没有半点厌烦,今天晚上,张宁宁将要彻底的属于他。
你说爷爷晚上说的那些话现在是不是都已经摆上了中央领导人的案头了。陈兴此时已经很是顺溜的称呼张老爷子为爷爷了,一点都不觉得别扭,这跟张老爷子德高望重的身份亦不无关系,全国也不知道多少年轻人见到张老爷子都会尊敬的喊一声张爷爷,陈兴很容易就代入张老太爷孙女婿的这个身份,这声爷爷叫的很顺口。
爷爷那席话讲完,不出五分钟肯定就传到中央高层那几位的耳里。张宁宁这时候终于细声的回应着,说起这个,她这个张老爷子的宝贝孙女更有发言权,张宁宁深深的知道爷爷在党内的声望乃至于军队里的影响力,哪怕是那位一号首长,都不得不慎重对待爷爷有意对外传达的声音。
今晚爷爷的那席话,说不定要引起日后风向的转变,起码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各级党政机关肯定要在精神文明建设上多花点功夫了,中央可能也会有相关文件出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制度改革的一个契机。
陈兴眉头轻拧着,他现在也算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干部,政治嗅觉不至于太差,老爷子提到了gdp,提到了政绩考核的制度,从很大程度上说,官员热衷于搞经济,甚至以不惜牺牲环境为代价,破坏式的发展经济,有的还不择手段的伪造gdp数据,无不是因为gdp数据是官员们考核升迁的一个重要指标,老爷子的一番讲话,或许能为高层的制度改革打开一个口子。
不管怎么说,爷爷最后说的话对社会慈善事业也能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我只要关心这个就够了,政治上的事情,我也不想多掺和。张宁宁轻声的说着。
不错,爷爷说支持你的想法,他的话肯定也会引起足够的重视,对推动慈善事业有好处。陈兴笑道,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张宁宁,陈兴苦笑着摇了摇头,今晚这大好的时光,自己反倒跟新婚妻子谈这些政治上的事情,这不是煞风景嘛,一跟张宁宁说这些事情,他的注意力也转移了,手都老实了,看看张宁宁,脸色也都正常了,两人的注意力明显都移开。
陈兴撇了撇嘴,他在这时候还会想起张老爷子晚上讲的话并不奇怪,只要是个干部,没有人会不关心张老爷子的讲话,因为这足以引起一些从高层至上而下的风向变动,特别是张老爷子这席话还是在他婚礼上讲的,陈兴想不去关注都难,何况他现在也成为张家这个大家族的一员了,跟张家是荣辱与共了。
宁宁,你说今晚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光景,咱俩还谈这些不是不着调嘛。陈兴将话题扯了回来,脸上带着坏笑,伸手勾住张宁宁的下巴,将张宁宁的头抬了起来,宁宁,你老是将头低着干嘛,我想仔细看一看你都看不到。
陈兴,别别这样。张宁宁脸色瞬间又红了起来,刚才陈兴莫名的把话题扯开,一直在她后背上抚摸着的手也老实了,她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心里还稍稍松了口气,心说这样和陈兴说说话也好,省得陈兴动手动脚的,让她害羞不已,谁曾想陈兴一下又要使坏了。
别怎么样,咱俩现在是夫妻,你说我该怎样陈兴坏笑着,看到张宁宁娇羞得可爱的样子,陈兴用力的将张宁宁抱紧了一点,他只想好好疼这个可爱的小娇妻。
张宁宁有点不知所措,就算是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张宁宁也知道她最为期待和害怕的场面就要来了,她的眼神和陈兴对上,从陈兴的眼里,她仿若已经看到那熊熊燃烧起来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是能够将她融化的眼神,张宁宁内心颤动着,她感受到了陈兴那炙热的目光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张宁宁的神经在一刹那间都绷紧了,陈兴背后那只作怪的手已经摸到了拉链的边缘,正向下拉动着,张宁宁下意识的想要阻止,拉链一拉下来,这雪白的婚纱礼服就该往下褪下来了,她的身体将呈现在陈兴的面前。
没有动,张宁宁将头深深地埋在陈兴的脖颈间,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子,身体绷紧到极致,她已经感受到拉链被拉下来了,并没有阻止陈兴的动作,张宁宁知道这一刻早晚都要到来,她和陈兴现在是夫妻了,虽然害羞,但没有阻止。
陈兴,把灯关上。张宁宁轻声的呢喃着,双手死命的抱住陈兴的腰,借着身体支撑的力量,才让礼服没有掉下来。
你抱着我,我没办法关灯啊。陈兴伸出舌头碰了碰张宁宁的耳根,张宁宁就跟触到电流一样,身体颤了颤,陈兴心里头一阵好笑,自己这小娇妻的身体实在是太了。
你坏,你坏。张宁宁娇羞不堪,她要是手一松,一脱离陈兴的身体,那礼服就该滑落下来,张宁宁显然还没有做好在这种灯光明亮的情况下跟陈兴坦诚相对的准备,他们两人现在还站在门后,陈兴一进门,将门关上就抱紧了她,要是已经在床上,躲在被子里面,张宁宁还不会这么不好意思,偏偏现在是站着。
哟,我们家张宁宁正给我捶背呢,好舒服。陈兴愈发的恶作剧起来,张宁宁越是害羞,越是勾起了陈兴挑逗的兴趣,像张宁宁这样未经人事,极尽害羞的,更是激发了陈兴的欲望,对于这个张家的掌上明珠,自己的正牌妻子,陈兴无疑也是格外珍惜。
陈兴,去把灯关掉好不好。张宁宁没理会陈兴的调笑,几乎是哀求着说道,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前的礼服,就怕衣服掉下来。
宁宁,别怕,放松点,咱俩现在都拜堂成亲了,你还怕被我看到啊,乖,把你的手拿开。陈兴就跟拿着棒棒糖引诱小妹妹的怪蜀黍一样,诱惑着张宁宁将手拿下来。
你先把灯关掉。张宁宁的声音跟蚊子一样嗡嗡响着。
嗒的一声,房间陡然暗了下来,陈兴伸手将灯关掉了,美色在前,陈兴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不想再挑逗张宁宁,将张宁宁拦腰一抱,就往床上走去,伴随着陈兴的动作,是张宁宁啊的一声惊呼,许是没想到陈兴的突然动作,张宁宁愣是没有反应过来,若是此时灯还开着,陈兴可以看到张宁宁一张脸跟充了血似的。
小心的将张宁宁放在那张柔软之极的大床上,陈兴就跟抱着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的放下,稍微用一点重力,就生怕有任何一点点的磕碰。
温柔的蹲下身子,将张宁宁的鞋子脱下,陈兴这才坐到床上,房间很暗,陈兴看不到张宁宁的脸是不是很红,窗台上飘进来的微弱月光细细的洒落在张宁宁的脸上,张宁宁的双眼紧闭着,一动不动,唯一能看出张宁宁此时很紧张的是那不时抖动着的睫毛,陈兴认真而又仔细的看着这张天使一般的脸庞,假若张宁宁真是九天之上的仙女,那今晚,仙女注定要谪落凡尘。
出奇的,陈兴此刻想的并不是男女间的事,他有欲望,更是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想要占有一个女人,但这占有,并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陈兴知道自己能拥有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幸运,更想努力的珍惜。
宁宁。满含深情的一声轻唤,陈兴吻着张宁宁的额头,吻着张宁宁的眼睛,直至两张彼此充满爱恋的双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张宁宁的动作依然生涩而又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陈兴几次被张宁宁的牙齿磕到舌头,【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生疼,没有一丝不耐烦,陈兴愈发的投入,这才是在男女之事上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张宁宁,今天晚上,将由他在这张白纸上划下浓妆淡抹的一笔。
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着,挂在墙上的是一座如同象牙般纯白的复古大挂钟,陈兴和张宁宁两人都不知道,这挂钟外面的材质是货真价实的象牙雕刻,张明那个大败家子不知道从哪搞来了这么一个珍贵的挂钟,二话不说就挂在了两人用来当做婚房的卧室,也没跟两人说一声这挂钟的价值,别一不小心打破了。
洁白的月光照射在那纯白的象牙上,投射出了漂亮的光彩,时间就在这一声一声的滴答声中悄然流逝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银白色的月光洒落在大红色的睡床上,那绣着鸳鸯图纹,象征着喜庆和吉利的大红被子正轻轻的动着,一上一下的,床单,被套,枕头,一整套都是红色的。
宁宁,舒服吗。陈兴理着张宁宁前额的刘海,柔顺的秀发有几根黏在了额头那光洁的皮肤上,陈兴动作轻柔的将之理顺。
张宁宁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张口,一口咬在了陈兴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轻微的疼痛感觉并没有让陈兴感受到多少疼痛,反而激起了无限的爱恋,因为张宁宁并没有舍得用力咬下去,陈兴知道对方怕弄疼自己。
宁宁,你要是想泄恨,那就狠狠的咬,没事,我不怕痛,让你把债讨回去。陈兴捧起了张宁宁的脸蛋,极尽温柔。
你坏,你坏。张宁宁撒娇般的小拳头轻捶在了陈兴身上,小嘴巴瘪了起来,明明知道会痛,还骗人家说不痛,我看你就是诚心的,故意想让我痛死,明天我找爷爷告状去,说你欺负我,看你怎么办。
哈哈,那你去吧。陈兴看着身旁张宁宁,宛若小女孩一样可爱的样子,陈兴心里好笑,女人,有时候就是女孩,哪怕是再成熟的女人,她也会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表现出其娇羞可爱的一面,张宁宁这样的天之骄女同样不例外,这时候的张宁宁,哪里还有半点高贵圣洁的样子,她也跟一个普通的女人没啥两样。
陈兴,你这是故意要欺负我。张宁宁咬着嘴唇,气鼓鼓的看着陈兴,脸上又升起了两片红霞,她又何尝听不出陈兴话里调笑的意思,她啥事都能找爷爷告状,偏偏这种事告状不得,男女之间的事,她连张口都不敢张口,更别提告状,爷爷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了这种事。
好,好,不欺负我们家的宝贝张宁宁了,来,让老公好好的疼你。陈兴笑着亲了亲张宁宁娇艳的红唇,这张脸蛋,让陈兴百看不厌,越看越是喜欢,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张宁宁的脸庞,更是有着说不出的美。
凛冽的寒风拍打着窗台,室外是零下几度的气温,室内却是温暖如春,放着暖气的屋里没有冬天的半点气息,北方的冬天,其实呆在屋里的话,一点都不冷,相比起来,没有暖气的南方其实冬天更让人觉得冷,起码北方人到了南方,有些反而就不太适应南方的冬天。
一片复古的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别墅区里,位于中心地带的一幢独立别墅,门口停着的几辆车的车牌彰显着别墅主人在官场里面的不俗能量。
满是西欧风情的别墅大厅里,男主人成一个大字型半躺着靠在舒适的沙发上,嘴上还微微喘着气。
王哥,您今晚是怎么了,看您好像不太高兴啊。男子身旁赤身靠着的女子抬起了头,妩媚而性感,若是有人在此的话,恐怕会怀疑自己看错了,满是不置信的眼神,女子不是让无数粉丝魂牵梦萦的女星张旸是谁,这个在电视上宛若女神一般的存在,此刻却是跟那些出来卖的女子没啥两样。
你的任务就是把我伺候舒服了,问那么多干嘛。男子不耐烦的低吼了一句,脸色狰狞而扭曲着。
张旸小嘴不甘心的撇了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使点小性子,好似在试探男子的底线,直至男子那阴沉的眼神看过来,张旸才又乖乖的闭上嘴。
247.第247章
海城机场,市公安局副局长杨振前面几章写成杨明了,人名太多了,父子俩的名字搞反了,汗一个,杨明是杨振的儿子,刚刚翻看自己做的人名记事本才弄清,这里改过来开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在机场外等着,看了下时间,杨振下车往机场出口通道走。
爸,这陈兴现在值得您这么鞍前马后的伺候杨明今天也跟着父亲过来了,别克商务车就是他从朋友那里借来的,因为陈兴说还有他的父母,普通的家庭轿车虽然也能坐,但杨振却是嫌太挤,生怕陈兴及其家人坐了不舒服,让儿子去搞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过来,杨明这才知道父亲这是要来接陈兴来着。
你懂什么,这次能不能坐实这个常务副的位置,关键还得指望着陈兴。杨振冲儿子说教着,你以后对陈兴也得恭敬点,不要以为他只比你大一两岁,你就没大没小了,要将他当成领导来看待。
自从他发达以后,我在他面前压根就规矩的很,哪里会没大没小。杨明翻了翻白眼,倒是想到以前还称兄道弟的一起喝酒来着,现在却是得点头哈腰的表示恭敬,这一下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
陈兴现在是副厅了,以后还不知道能走到什么层次呢,对他尊敬点没错,只有好好处不会有坏处的,你的心态也摆正一点,现在是我们靠着陈兴,而不是双方能够平起平坐,你要弄清这些。杨振对儿子说着。
爸,你说这陈兴真能帮你坐上这个常务副局长的位置杨明将信将疑,他更关心的还是老爸【创建和谐家园】下的位置,别看副局长跟常务副都是副,但差别大了去,常务副局协助局长主持公安局日常工作,那是实实在在的二把手,而不是普通的副局长可比。
肯定可以。杨振很有信心的点了点头,现在张元荣都被踢到省城去了,说是学习,嘿,回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位置,说不定他在公安系统都没法呆下去了,起码市局是不太可能有他的位置了,黄平让我暂时接手张元荣的工作,我们自己也要努力活动活动,不能等着常务副的位置自个落到头上来。
爸,我也没见你上哪个领导家活动啊,再说,你怎么就确定张元荣被弄走是因为陈兴的关系。杨明还是不大相信这个事实,毕竟陈兴虽然已经是副厅了,但终归不是海城市的干部了,他还能在海城发挥这么大的影响力
那个叫楚蓉的女人跟陈兴关系不浅,张元荣动了她,所以自己倒霉了,陈兴在年前几天还特地从京城跑回来了一趟,就是专门为了这事,那天中午我刚和他见完面,下午我去替他打探消息,证实跟张元荣有关,结果 第二天张元荣就被莫名其妙被打发到省城学习去了,还是黄平亲自主持的会议,你说这会跟陈兴没关系天底下没这么巧的事。杨振说着话,认真的看着机场的出口通道,我告诉你,现在这就是在活动。
哎,这陈兴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远了,怎么窜的比猴子还快,我就纳闷了, 他即便是有周明方这个靠山,也不应该升迁的这么快吧,就算周明方现在是省委组织部长,也不可能对自己昔日的秘书这样毫无顾忌的提拔吧,他总该知道要适当的回避回避吧,再说这陈兴上调到中央部委去,我总觉得这事不是周明方一个地方组织部长能够操作得来的。杨明说着自己的疑问,别看他平日里吊儿郎当, 说起政治上的事情也是有板有眼的。
杨振此时也是罕见的赞同了儿子的话,这事的确是挺邪门的,陈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能量,不过我敢肯定张元荣是陈兴一手弄走的,这事绝对还经过了市委书记黄昆明,要不然不可能下手又快又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黄昆明要这么卖陈兴的面子,有些事我也是想到了其一,不知道其二。
算了,多想无益,反正我们知道要交好陈兴就是,官场里面也不兴啥长者为尊,谁的级别高谁就大,我这一把年纪了去鞍前马后的伺候陈兴又如何,只要能坐实常务副的位置,那就值了。杨振叹了一口气,他这都五十出头的人,现在还不过是个副处级,这辈子要是能走到副厅,那已经是菩萨保佑了,瞧瞧人家陈兴,现在就是副厅级干部,这人跟人咋比,比起来只会气死人。
爸,别灰心呀,你年纪也大不到哪去,说不定以后那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还能轮得到你来坐呢。杨明笑嘻嘻的安慰着自己的父亲。
别说话了,来了。杨振打断了儿子的话,已经有旅客陆陆续续的从出口通道出来,他也已经看到陈兴。
陈兴和张宁宁手牵着手,大老远也看到了杨振父子俩,冲两人点头致意,走近了时,陈兴才笑道,杨局,这大年初一的你还真的过来,这不是让我过意不去嘛。
哪里会,陈兴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可不高兴了。杨振热情的要帮陈兴提过手上的行李,陈兴哪里会连这个都让对方提,笑着摇头拒绝,杨局,这个就不用你来了,你手上的力气也不见得有我大。
杨明,还不去帮你陈哥提。杨振回头瞪了瞪儿子,这臭小子这时候咋这么不上道呢。
对对,陈哥,这行李我来提,要不然我闲得慌呢。杨明得了父亲的示意,登时就反应了过来,走过去硬是要帮陈兴提行李,其实也不多,就是一个小旅行包。
陈兴推脱不过,只好放手让杨明提,无奈的看着这对热情得过分的父子俩,陈兴也知道对方会这么做的原因,说来说去,其实都是一个利字使然。
爸妈,这位是咱们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杨振。陈兴给父母介绍着杨振,指了指杨明道,那是杨局的儿子。
原来是杨局长,幸会幸会。陈水平微微怔了一下,很快就淡然的和杨振打了个招呼,这一趟京城之行,委实是让陈水平开了眼界,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老首长,陈水平自觉自己的眼光都跟着不一样,这会再看到杨振这个市局的副局长时,陈水平一时都觉得这官实在是太小了。
搁在以往,陈水平是断然不会有这种想法,哪怕是自己儿子成了县长县委书记副司长,陈水平对于市里的大大小小官员都是抱着客客气气的态度,毕竟是在海城生活,儿子有本事是一回事,但陈水平一向都是本着与人为善的想法去跟人相处,从不轻易得罪人,也不会摆什么架子,有幸见识到了张老爷子,现在又是亲家,要说陈水平这心态没有发生点变化,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陈水平对杨振的态度也很客气。
杨局,这是我妻子,张宁宁。陈兴再次给杨振介绍着身旁的张宁宁。
妻子杨振脑袋里当机了一下,看着陈兴有些没反应过来,刚才看陈兴和张宁宁的神态举止,知道两人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要说谈恋爱没啥大惊小怪的,但也没听说陈兴结过婚了啊,不至于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吧,杨振眼神古怪,陈兴,你这就结婚了
对,结婚了,昨晚才在京城摆了酒席,今天是要回来海城摆酒席,到时候杨局长记得大驾光临哦。陈兴点头笑道。
能出席陈兴你的婚礼,那我是不胜荣幸。杨振忙不迭的笑道,只是稍微瞅了张宁宁一眼,杨振并没有再仔细看,到了他这年龄,对女人并没有多大兴趣,也不会刻意去多看,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能多往上爬一爬才是正事。
反倒是杨明看着张宁宁发了会呆,回头再看看陈兴时,杨明心里头那个羡慕就别提了,这陈兴实在是太幸福了,仕途上是步步高升,娶了个老婆还这么漂亮,称得上美色权力都有了,人家这才叫意气风发,亏他以前还自以为有个当副局长的老爸,在社会上很吃的开,谁都要给点面子,现在才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井底之蛙,他再怎么风光,也就是在海城这一片地面上风光一点,而且还不见得是最牛逼的,那些个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子侄啥的,人家就不见得给他面子。
陈哥,咱们先上车吧,时间也不早了,您跟嫂子还有伯父伯母应该都还没吃饭吧,我爸在酒店里订了一桌,现在过去刚刚好。杨明开口了,说完就带头在前面走着,走到车子旁,勤快的帮陈兴把行李放在后车厢,又是快步的跑过来帮忙开门,端的是一个殷勤,一旁的杨振看到儿子的表现,眼里也露出了笑意,拍人家马屁没关系,就怕不会拍,这年头,不懂得钻营的人也比别人容易吃亏。
杨局,让你来接都不好意思了,还要让你破费,你这真是让我不好意思了。陈兴苦笑道,跟父母亲交流了个眼神,几人也都不好说不去,毕竟人家大年初一的特意跑来接机,又是在酒店订了一桌要请客,几人怎么都张不了嘴说要先回去,他们定在明晚在酒店摆酒席,这两天要忙的事情也多着。
陈兴,咱俩还这么客气干嘛。杨振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只要陈兴领情,杨振就觉得没白做。
一行人去了杨振订的酒店,酒桌上,杨振先后给陈水平和邹芳两夫妻敬酒,一口一声陈老哥邹大姐,叫得陈水平和邹芳都是眉开眼笑,以往不是没别人这么叫过,但今天叫的这位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听着心里也格外顺畅,陈兴在一旁看得苦笑,这杨振和杨明父子俩倒都是很会来事,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中午从酒店出来已经是一点多,杨振父子俩又是开车将陈兴一家人送到家门口,这才高高兴兴的离去,杨明开着车,杨振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着往楼栋里走的陈兴几人,杨明转头对父亲笑嘻嘻的说道,爸,今天我可是尽心尽力的配合你了,回头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什么叫为我尽心尽力,跟陈兴把关系搞好了,对你的好处也大着,你跟陈兴的关系也还可以,以后就更应该有事没事的打打电话问问他需不需要办什么事,有需要的话你就去给他跑腿,以后绝对不会吃亏。杨振笑骂道。
爸,不至于那样吧,那我不都成陈兴的奴才了。杨明眼睛睁得老大。
什么叫成奴才,会不会讲话。杨振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这叫眼光,有投资眼光,趁咱们现在还能跟陈兴走动走动,多跟陈兴把关系搞好,为以后打下基础,要不然你以为等陈兴成了省部级干部,人家还稀罕你替他办事那时候争着想给他办事的人多了去,说难听点,争着想给他当奴才的人估计还得排队。
还省部级杨明一阵无语,爸,你也说得太夸张了点吧,陈兴现在虽然很了不起了,但也才副厅,这越往上就越难了,他想要成为省部级干部,有那个可能吗,周明方现在都才是副部级干部,能不能迈过副部这一坎还不知道呢,他自个才是个副部,提拔个秘书上去,能走到正厅就撑死了,还想省部级爸,我说你不会真得了魔怔了吧,瞧你把陈兴给说的神乎其神的,他父母不过是中学老师和林业局职工,又不是中央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