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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道:“给我倒一杯茅台,我只喝这个酒,左边柜台上。”
女子给黄子堤倒了一小杯茅台,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葡萄酒,道:“我们碰个杯。”
黄子堤一口就将茅台酒喝了。
女子问:“还来一杯吗?”黄子堤道:“又没有下酒菜,不喝了。”女子正在很优雅地喝酒,听到黄子堤地话,一抬脖子,把酒喝了,道:“上楼。”
楼上有【创建和谐家园】池子,这是进口的洗澡池子,能喷水,也能动,当黄子堤脱了衣服进了水,满身肥肉被水托起来,在浮力作用之下,人顿时轻松了。
女子见到这一身肥肉,只觉很是闷油,她还是慢慢脱了衣服。
黄子堤眼睛一下就直了,此女子腰身格外细,胸部匀称而坚挺,双腿修长,他低头看看自己地肚子,只觉得自己就河马,那女的就是一只水中地鹤。
他的手碰到了女人的腰,触觉处感到了惊人的弹性。
当水中【创建和谐家园】之中,黄子堤浑身无力地泡在水里,女子倒了一杯葡萄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给我倒一杯茅台,你那酒没有劲。”
当黄子堤从床上起来之时,女人已经走了,屋里只留下了淡淡的幽香。
“轻轻地我走了,就如我轻轻的来。”黄子堤脑中没有记住几句诗,偏偏记住了这再别康桥,此时如鬼怪般钻进了他的脑子。
到了前面别墅,易中岭在院子里打太极拳,黄子堤站在一边看了一会,道:“老易,我也应该动一动,完全没有体力了。”易中岭来了一个白鹤亮翅,然后慢慢收了势,道:“昨天那女的不错吧,她是专业跳舞的,劲儿挺大。”
黄子堤自己开着车,来到了市委大院。
上了办公室,迎面遇到了杨柳,杨柳连忙站住,礼貌地道:“黄书记早。”黄子堤微微点头,昂头阔步走到了办公室。
杨腾稍稍晚些起床,一阵急跑,喘着粗气上了楼,他见杨柳拿着抹桌布出来,轻声问道:“黄老板来了没有?”杨柳点了点头,道:“来了,你怎么没有跟着。”
杨腾理了理头,道:“有点小事,耽误了。”他是跟黄子堤的秘书,黄子堤外出经常甩开他,他把这事紧紧地瞒住了其他秘书,若是被其他秘书知道了此事,他的身价必将直线下降。
“今天十点钟有会,党建工作会,区县组织部长,部分单位分管组织的领导参加。”杨腾拿着日程安排表,弯着腰站在黄子堤面前。
郭兰提前十五分钟来到了会场,她随身带着一本小册子,是《中国政治制度通史》,这是她打无聊会议的随身书。
进入会议室的倒数第二人是组织部长易中达,倒数第一人是市委副书记黄子堤,黄子堤进门之时,郭兰下意识看了看表,刚刚十点,非常准确。
党建工作是老生常谈的话题,指导思想、方法步骤、工作重点,黄子堤太过熟悉,当易中达传达上级精神之时,他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身材匀称、腰枝弹力惊人的女子。
他的目光不断地游离,飘到了郭兰面前之时,停了下来。
郭兰是由前任组织部长提拔的成津县委组织部长,是市委组织部出名的美女,而且是单身美女,以前,黄子堤也没有太注意她,今天他突然觉得郭兰很是女人的味道,特别地耐看。
在会场上,他不能盯着看,可是越不能盯着看,他越是想看。
侯卫东在益杨住了两天,离开沙州大学之时,特意给郭教授和郭师母打了招呼。
郭师母很热情地将侯卫东送到了楼上,道:“小侯,你认识的人多,帮我留意有没有合适的人,兰兰也是满三十的人,再不结婚,以后怎么办?”
到这个话题,郭师母开始抹眼流,道:“老头身体时好时坏,他还没有抱着孙子。”
侯卫东把认识的未婚男子在心里排了一遍,没有一个和郭兰般配,暗道:“郭兰就是一朵出于淤泥的荷花,沙州又有谁能配得上她。”
第五百六十四章阴(中)
侯卫东回到了沙州以后,沈东峰找了过来,汇报了日常工作以后,道:“局里住房紧张,都想搞集资建房,目前市级部门大多数都搞了,只有少数部门没有集资建房,我们农机水电局也算是中等局,我觉得应该搞集资建房,职工们的意愿也很强烈。”
在1998年,岭西省就宣布停止福利分房住房货币化、产业化成为房改的基本方向,但是,针对一些实际困难,集资建房的“优惠”政策仍得以保留,主要的保障对象是住房困难户较多的工矿区和困难企业。
而在实际操作中,集资建房管理起来比较难,一些权力部门修不断修集资建房,而一些弱势部门则望房兴叹。
侯卫东了解这种情况,问道:“我们农机水电局也不是弱势局,搞个集资建房应该不成问题。”
沈东峰不太愿意说前任南霸天的问题,道:“好几次想修,都因为各种原因,阴差阳没有修成,集资建房政策以后越来越紧,这两年若不抓紧修,等到政策变化,恐怕就很难再修了。”
侯卫东很干脆地表了态:“我没有意见,你提一个方案出来,在班子会上讨论,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立刻就办。”
沈东峰再次体会到了侯卫东的爽快,暗道:“在这种领导手下工作确实很愉快。”口里道:“现在土地控制得紧,没有高市长签字,方案就不能通过侯局是否去找一找高市长。”
听了沈东峰的建议,侯卫东倒有些为难了,以前在成津任县委书记,他顶了高榕许多次,虽然大家还没有撕破脸皮,可是相互间都有了隔阂,如今要找她办事,他自尊心强,有些开不了口。
沉吟了一会。侯卫东道:“我看了以前局里地文件。曾经提出过搬迁办公楼。这次家属院可以和搬办公楼可以一起提出来。你跟我到省水利厅去一趟。我记得厅里还有些政策。”他地想法很明确。只要省水利厅给了政策。市里自然就不会有其他意见。这是拿起了鸡毛当令箭地做法。也是行之有效地办法。
前任局长南霸天一直想搬迁办公楼。他为此做了多方面地工作。已经有了些成效。不料长征完成了百分之六十。他突然从领导岗位被调离。在饯行宴上。南霸天喝醉了。单独拉着侯卫东。说了两件遗憾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未成功搬迁办公楼。
侯卫东当时就把此事记在了心头。只是初到农机水电局。他没有贸然提起此事。今天沈东峰提出了修家属楼地事情。他脑里顿时就想起了南霸天地遗憾事情。
“下午要开班子会。你在会上提出此事。如果大家没有意见。就形成文件。你跟我一起到水利厅。找一找吴厅长。”
“好。我先把文件拟出来。”沈东峰是老资格地副局长。最了解局里人地心思。他知道班子成员中没有人会反对集资建房。
下午,开完了班子会,侯卫东给吴英打了电话。
“吴厅长,我是小侯,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准备来向你汇报工作。”
吴英看了看手表,道:“明天我要到美国去,要么等我回来,要么上午跟着过来。”
侯卫东反应快,道:“那我马上过来,吴厅长,今天晚上给你饯行,安排在哪里?”
“不用你安排了,小勇和小明他们几个年轻人要在一起聚一聚,你直接到绣园。”吴英知道侯卫东与女婿和曙光都有接触,就直接让他来参加比较私人的活动。
侯卫东原本想让沈东峰一起给吴英汇报工作,此时要参加晚宴,他就打消了与沈东峰同行的念头,他把沈东峰叫到办公室,道:“吴厅长明天要出国,那份文件暂时不要上报,等到吴厅长回来以后,再说。”
侯卫东一路疾行,五点不到就来到了岭西,直接住进了金星酒店,金星酒店与竹园相隔不远,正好可以掐着时间到竹园。
他坐在酒店落地窗前,从高处俯视着岭西的大街小巷,街道人车来车往,人如蚁。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想念远在异国的李晶,他拨通了李晶的电话,道:“你在美国还是香港?”
李晶声音听起来很高兴,道:“我不在美国,也不在香港,我刚下飞机,现在正准备到岭西精工集团,你什么时间能来看我和小丑丑。”
“你回来了,祝梅回来没有?”
“公司有事,我回来处理,祝梅正在加紧训练,还有半年时间就可以回国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我等你。”
侯卫东一时拿不准晚上的活动时间,道:“我尽量抽时间过来。”
李晶心里略为失望,道:“我在这里住半个月,然后到香港公司去看一看,小丑丑以后要到香港去读幼儿园。”
侯卫东心里打定主意,如果晚饭以后没有其他安排,他就把自己当作礼物,给李晶一个惊喜。
这时,他接到了朱小勇的电话:“小勇,我是侯卫东,你什么时候到绣园,蒙宁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侯卫东笑道:“我已经到了岭西,在金星宾馆,正准备给你联系。”
“我才从竹水河工地上朝这边赶过来,你给小佳打个电话,让她在新月楼门口等我,红线和蒙宁都打了招呼,一定要把小佳叫过来,她们几个好打麻将。”
侯卫东原本想到李晶哪里去,此时小佳要到岭西,他就将这个念头放回到心里,给小佳打通电话以后,小佳倒是欣然答应,她没有等朱小勇,自己开着蓝鸟车来到了岭西。
到了晚上七点,吴英、蒙宁、朱小勇、刘明明、陈曙光、方红线、侯卫东、小佳等人全部到齐,这是纯粹地家宴,吴英是长辈,其余人皆是小辈,在小辈中,陈曙光是副厅级干部,侯卫东是处级干部,刘明明是商界中人,朱小勇是国有企业老总。
吴英坐下以后,看了看年轻而健康的诸多小辈,指着刘明明道:“明明,我在这里要批评你了,小勇、曙光和卫东都成家立业了,你还是一个人,今年就得正儿八经地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这是人生大事。”
刘明明如今生活舒服,选择自由,哪里愿意轻易结婚,他呵呵笑道:“不是我不愿意结婚,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
昊英道:“你眼光太高,找对象不要光看相貌,而要看品质,这才是最重要的。”
蒙宁笑着打断道:“妈,刘哥是钻石王老五,结了婚,立刻就贬值。”
小佳坐在蒙宁和方红线旁边,她面带着微笑,听着蒙宁等人说话,她出生于工人家庭,以前家里接触的人全是工人老大哥,厅级干部、省委书记秘书这些人就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只是远远地看见过,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如今这些星星变成了平凡人坐在自己身边,尽管她已经与方红线等人打过了麻将,她仍然时常有不真实的感觉。
侯卫东给祝焱和周昌全当过秘书,早就越过了小佳这个心理路程,很正常地与陈曙光等人交谈。
“小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吴英转头问侯卫东。
侯卫东道:“市农机水电局办公楼太破烂了,和地级局的地位不相称,我考虑重建水电局,特地向厅里作一个工作汇报。”
吴英道:“小侯到底有锐气,以前我给南局长说过多次,让他把办公条件搞好一些,他为人谨慎,就是不敢迈开大步还是年轻人好,有锐气,我代表管厅长,支持沙州局。”
又道:“厅里准备修了一个疗养基地,我听说沙州附近有一个汉湖,是以前沙道司地产业,现在破败得厉害,正好可以收购过来,至于由厅里来搞还是市里来搞,我得管厅长商量以后,再作决定。”
这是意外之喜,大大超过了侯卫东地预期。
吃完饭,蒙宁道:“妈,我们几个陪你打打麻将,竹园楼上有高档的茶室。”
吴英与方红线熟悉,却是第一次见小佳,道:“张小佳打不打麻将?”她的意思是问小佳是否喜欢打麻将,如果不喜欢,凑在一起也没有意思。
蒙宁听懂了母亲的意思,笑道:“小佳是高手,上次我们打过。”
四个女人约在一起上楼,蒙宁临走前对朱小勇道:“我陪妈打麻将,你得回家,娃儿还没有完全退烧,得防着反复。”
朱小勇要走,陈曙光笑道:“我也回去了,不掺合到女人堆里。”
刘明明此时与美女有约,巴心不得早些离开,听到朱小勇和陈曙光都要离开,也找个理由走了。
侯卫东就对小佳道:“我住在金星宾馆,到时给我打电话。”
方红线对侯卫东道:“吴阿姨明天要出国,今天晚上我们肯定要打通宵,就暂借小佳一晚上。”
侯卫东回到了金星宾馆,坐到了十点钟,想到了从美国回来的李晶和小丑丑,心里就有些烦燥。
想了一会,他下了决心:“快去快回,见一见小丑丑。”
他到楼下开动了蓝鸟,很快来到了李晶的楼下。
在楼下,他心情就有些复杂了,毕竟小佳就在岭西,这给他有了心理障碍,可是,李晶已经不是当年的李晶,她带着小丑丑,身上还怀着小小丑丑。
小丑丑和小小丑丑就是道义的绳索,拴住了侯卫东的心。
有时,侯卫东也在反思:“如果没有小丑丑,他就不必背负心理负担,李晶或许就和段英一样,只是生命地过客,如今段英确实是生命地过客,而李晶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
上了楼,李晶和阿姨都吃惊地听着了门锁地转动。
第六百零五章阴(下)
李晶已经显怀了。脸也圆了一圈。见到了侯卫东。脸露喜色。
阿姨跟了李晶很久了。与李晶的感情不仅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更有一股亲情在里面。她见到了侯卫东。甚至比李晶还要高兴。连忙着端茶侧水。
“身体还好吗。你以后别飞来飞去了。”
李晶心里乐滋滋的。道:“这一趟回来以后。我就在香港生小孩子了。暂时不回岭西。精工集团在香港设立了办公的点。我基本上可以在留在哪里。这边的业务吴兴彬打理的很好。”
她陪着侯卫东一起进了小丑丑的房间。两人站在小丑丑的床前。看着睡楚中的儿子。喝了一段时间的洋面包和洋奶。小模样长的有鼻子有眼。浑然一幅小侯卫东的样子。
“瞧。长的多像你。”
一般情况下。儿子长的象父亲总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对于侯卫东来说就有些复杂。暗道:“如果有熟人看到小丑丑。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会联想到我的头上。”
站了十来分钟。侯卫东才与李晶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寝室里。
“我感受一下小小丑丑的动静。”侯卫东扶着李晶坐在椅子上。
李晶自豪的将衣服敞开。在棕色胸罩下面。是微微鼓起来的小腹部。皮肤上的淡淡血管清晰可见。
侯卫东将耳朵贴在了小腹上。触觉处有些紧绷绷的。但是没有感受到小家伙的动作。
李晶看着侯卫东的动作。笑道:“小家伙才刚刚开始作运动。现在估计还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