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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自来水，自来水里加了漂白粉一类的物资！”柳罡笑着摇了摇头。
“啊，还有这讲究啊？矿泉水没问题吧？要是不行，我让他们送一桶纯净水来！”谢旭秦赶紧的去倒了自来水，接了一碗矿泉水。
“矿泉水没问题。”柳罡笑着点点头。
谢茹小心翼翼的用矿泉水将砚清洗了一遍，才将矿泉水滴入砚面，认真的将食指要放在墨的顶端，拇指和中指夹在墨条的两侧。慢慢的研磨了起来。
“小茹，还是我来吧，你这样，怕是一个小时也磨不好。”看着谢茹小心翼翼的样子，谢旭秦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去去去，这不是你玩的，你还是去玩你的枪吧！”谢茹赶紧的摆手，对自己的哥哥，可是一点也没有客气。
“小茹，不带这样损你哥吧！”谢旭秦一阵郁闷。
“你除了玩枪，你还会什么，一边看电视吧，这研墨，一个小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林琳也没有给丈夫面子。
“呵呵，研墨是一门细致活，正常的研墨时间，是两个小时左右，研墨时要重按轻转，先慢后快，不可急性，研快了墨汁粗，而且浓淡不匀……”柳罡也笑着解释了起来，同时，也算是指点谢茹研墨的技巧，研墨，他虽然也没有耐性，可是，基本的技巧他还是知道的，老头可是很教了他不少的。
“就研墨，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要我说，买一瓶墨水，什么问题都解决了。”谢旭秦乍舌的摇了摇头，说完，赶紧的溜过去看电视去了，他可不想挨两个女人的洗刷。
“柳罡，这是什么墨啊？我感觉很不错的。”谢茹一边按照柳罡的指点纠正着自己的手法，一边询问了起来，她原本并不是一个喜欢书法的人，只是比较喜欢画画，而且是西洋画，可上次见到柳罡写的那副字，尤其是装裱后的那副字，对于书法，也有了极大的兴趣，当时老姑婆问谢旭秦要字，她也在一旁，因此，搭了个顺风车，让堂哥也给她要一副，昨天谢旭秦过去拜年，听说柳罡过来了，她就跟着跑了过来。
“呵呵，你这可是考住我了，我对这些东西，可是一无所知，我一个人写字玩，也就是谢哥所说的，买一大瓶墨凑合着用。”柳罡笑着摇了摇头，这墨的确不错，细润无声，可是，他也就仅仅知道这一点，究竟好在什么地方，他可就一无所知了，至于他写字，许多时候压根就连毛笔字墨水都没有用，用的就是普通钢笔字墨水，能写出字就是了。
“那你怎么能写出那么好的字，是跟师傅学的吗？”
“跟我家老头学的，老头是一个……怎么说呢，就是你们说的阴阳师吧，只不过他的职业更宽广一些，看阴阳，看病，算卦什么的都干，我最初学毛笔字，写的就是符箓一类的东西。”柳罡笑着道。
“你的字是那样学会的？”谢茹瞪大了眼睛。
“是啊，那时候老头要写大量的符箓，我又贪玩不想写，老头就用钱来【创建和谐家园】我，给我一分钱十张，我为了挣钱，每天都会挤出不少的时间来写那些符箓，后来进入了部队，老领导说我不够沉稳，要让我想个办法练心性，我就选择了练字，最初也不怎么认真，老是写着写着就想出去玩了，后来被老领导给关进了禁闭室，除了出去训练，就把我关起来，里面除了纸和笔，什么都没有，没奈何，才认真练了起来，后来，渐渐的喜欢上了写字，一有空，就喜欢跑到山上，一个人写字玩。”柳罡笑着讲起了自己练字的由来。
“你这一手好字，居然还有这么一个有趣的故事，那你那什么老头写字，肯定写的很好了。”谢茹一遍研墨，一边和柳罡闲聊着，显得兴趣十足。
“恩，我的基础，都是老头给打好的，其实他当时让我写符箓，根本就是让我练字，我写的那些符箓，他大半都拿去当柴烧了。”柳罡笑着道。
“你那老头倒是一个奇人，他是你什么人啊？”谢茹饶有兴趣的询问着。
“师父，养父，都可以算吧，我几岁父母就去世了，当时我跟着我伯父，不过他们当时子女也多，哪有精力管我，就经常去老头那里蹭饭吃，后来干脆就搬到了老头那里住下了！”想起老头，柳罡却是禁不住的思念了起来，老头已经出去了快一年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人随意的聊着，也让谢茹的研墨不至于太无聊，林琳也在一边偶尔的插上两句，而一边的谢旭秦看了会电视，感觉着无聊，也凑了过来听着他们聊天，不时的加入聊天的话题。
“这研墨的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墨汁终于的研磨好，谢茹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腕都有些抬不起了。
“呵呵，缺少锻炼的原因，以后要多多锻炼身体！”谢旭秦在一边也终于的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虽然不是亲兄妹，两兄妹的感情却是非常的不错。
柳罡展开了宣纸，略微的打量了一下，提笔写了起来，他下笔的速度很快，差不多就是眨眼的功夫，一幅字就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眼前的这一幅字，看上去却是多了几分的沧桑，多了几分的力道，和柳罡给谢旭秦他们的婚礼的字有着极大的不同。
“这字不错，有男人味，只是，这写的什么？好像也不是草书！”谢旭秦看了看，却是委实的认不出几个字，一般的楷体字，普通的行书，他也能认识，可是，画面上的字又并不像他印象中的草书，字看上虽然不方正，却也并不算张牙舞爪。
“柳罡用的是行草，写的是辛稼轩的祝寿词，送给老姑婆，倒是正合适，”林琳略微的顿了顿，才缓缓的念了出来，“更休说，便是个，住世观音菩萨。甚今年，容貌八十，见底道，才十八。莫道寿星香烛，莫祝灵椿龟鹤。只消得，把笔轻轻去，十字上，添一撇。”
“啊，嫂子还熟悉行草？”谢茹有些惊奇的看着林琳，行楷他还能认出，行草就颇为吃力了，这写字，她也就认识一小半。
“我不是认得完上面的字，我只是知道这首祝寿词。”林琳笑了笑，上面的字她仅仅认识一小半，不过因为知道这首词，也就勉强的将这些念了出来。
“谢茹，你要写什么？”柳罡又铺开了一张宣纸。
“给我写一首念奴娇赤壁怀古吧！”谢茹赶紧的道。
“这首词不错，等会也给我写一首。”谢旭秦立刻的道。
“不准和我的一样。”谢茹立刻的表示了反对。
“我给谢哥写首满江红吧！”柳罡笑着道。
“满江红，不错，这首更好。”谢旭秦顿时的表示了同意，他所熟悉的诗词，也就那么几首，满江红，正是其中最为喜欢的，只是，他刚才不曾想起，又不好意思问，才随口的说了和谢茹一样的词。
第147章 模拟画像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柳罡一口气写了四幅字，写完了三幅字，最后林琳又让柳罡写了一幅字，写了一首柳永的《蝶恋花》。
写完四幅字，柳罡居然有了一种虚脱的感觉，和苏蔷差不多二十四小时的缠绵，此时的他虽然精神状态极好，体力却是有些透支了，认真的写字，也是一件非常累人的活计，尤其是，用心去写，而这几幅字，柳罡无疑是都用了心的。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看着柳罡写几幅字，居然比和他打一架还累，谢旭秦有些的意外，不过，他难得的没有发出什么感概，只是赶紧的让柳罡休息，他可是看出来了，柳罡是真的很累了。
不过柳罡也没有休息多久，因为饭好了，或许是因为照顾柳罡的缘故，饭桌上的菜基本上是海鲜，对于海边的人来说，海鲜显然不稀奇，谢旭秦和林琳对于海鲜也都不是很感冒，不过，这些菜对于柳罡来说，那虽然说不上多喜欢，却至少也算是稀奇吧，别说他上班的柳河，就是在临山县城，也压根就没有什么海鲜。
“对了，小罡，我昨天在粤州遇到一个生意上的朋友，他准备去你们S省投资一个机械厂，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吃过午饭，林琳看似随意的说起了一个投资项目。
“机械厂，是生产什么机械的？”听到机械厂，柳罡立时的精神一振，听到机械厂，他自然立刻就想起了柳河机械厂，柳河机械厂目前，是他想要解决的重要问题之一。
“是矿山机械厂，我听你说你们那里矿多，就想到矿山机械可能有市场，就留意了一下！小罡要是有意，我帮你联系一下他。”林琳笑着道。
“我们那里有一个机械厂，厂里的工人非常不错，只是厂里的领导不善经营，现在也濒临破产，我倒是希望他能够投资！”在林琳面前，柳罡也没有拐弯抹角，林琳给他介绍这么一个人，那本来也就是帮助他挣政绩，而且是专门的去找的人，否则，哪有那么合适，就出现了一个矿山机械厂的老板，而且还要去S省投资，林琳的生活圈子，可是和矿山机械半点不沾边，她又怎么可能刚好认识什么矿山机械厂的老总，还刚好要去S省投资。
“应该会愿意吧，有着熟练工人，他们也省许多的事！我打个电话问问。”林琳笑了笑，当场的就掏出了电话，拨打了出去，“黄总，我林琳……”
“是这样的，昨天你不是说起要去S省投资一个机械厂吗？我一个朋友是S省的人，他是一个镇的镇长，他们那里有一个机械厂……”林琳将柳罡说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好，我明天恭候黄总的大驾！”很快的，林琳就挂了电话，笑着对柳罡道，“黄总明天刚好要过海珠来，你明天亲自和黄总谈谈吧。”
“谢谢嫂子。”
“你这家伙，都叫嫂子了，还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拿哥和嫂子当外人不是？”谢旭秦笑着批评着柳罡。
“呵呵，哥哥嫂子，该感谢的那也还得感谢不是！”
“好了，哥也不和你多说了，今天下午哥要陪你嫂子回娘家，你自己想去哪里玩自己决定，晚饭我让陈姐……”虽然很不愿意将柳罡独自丢在家里，可是，丈母娘那边，也是必须回去的，而且，都已经打电话告诉家里了，更不可能放丈母娘家的鸽子。
“秦哥你就别管了，我晚饭就自己解决了！”柳罡赶紧的打断了谢旭秦的话，谢旭秦他们也都不在家，他自然是不愿意过来吃饭了。
“那行，你就自己安排了！”谢旭秦也没有多说，换成是他，也肯定是这么选择的。
“哥，下午我帮你陪客人吧，不过，哥你可得报账！”一边的谢茹忽然的开口了。
“呵呵，你不回去那正好，报账那就免了，你哥每个月就那点津贴，你还好意思敲诈你哥。”谢旭秦笑呵呵的道。
“你哥不报账，嫂子报账！”林琳笑着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谢茹。
“别，别，我和哥开玩笑的，柳罡替我写了那么漂亮的一幅字，我请客那是应该的，哪能还让嫂子给钱！”谢茹赶紧的躲了开去，她自然并不是真要谢旭秦她钱，再说了，她还真不缺钱，她父亲是做生意的，谢家，就数他们家有钱，而且，她自己开着画廊，每个月的收入也是不菲，虽然无法和林琳相提并论，可也不缺钱花。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美女陪客，柳罡其实并不是很感冒，他可是很想回去睡一觉的，而且，这和女人一起出去，大约也就是逛街什么的，那就更是遭罪了，可他也找不到理由反对，也不好反对，人家一个美女都自愿来陪自己，自己能拒绝吗？那不是太不识抬举了，虽然他很想不识抬举，可他终究说不出口。
而很不幸的是，他最不希望的情形出现了，谢茹下午的计划，就是去逛街，只不过，让他稍微有些安慰的是，谢茹没有去逛服装店之类的商店，而是去逛的书画店之类的铺子，虽然这些铺子他任然不是很喜欢，可是，至少还多少有点看的东西，哪怕是看稀奇也好。只是，让他有些想不到的是，这一行，居然有着不小的收获。
书店，画店，雕塑店，一个个的转了下去，一路上，谢茹也不时的和柳罡讲解着一些画画的知识，让柳罡的兴趣浓了不少，而转到一家书店的时候，柳罡忽然的被一本书吸引住了，谢茹喜欢画画，而且学的美术专业，转的最多的，自然是美术书籍区域，柳罡看到的那本书，也是美术书籍——《模拟画像》。
看着这本书，柳罡就禁不住的想起了海珠的那位模拟画像专家，仅仅根据目击者的描述，就能画出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对于这一门技术，柳罡一直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是，他的魂印诀，无疑的能让这一门技术的作用发展到极致。
“看的什么书啊，这么认真？”谢茹本来看了一会，也是准备离开，结果见柳罡在一边认真的看着书，禁不住好奇的走了过来，转了这么多书店，柳罡差不多也就是看看封面，看看题目，最多看看简介，从来不曾认真看一本书。
“《模拟画像》，我买一本回去看看！”柳罡合上书籍，笑着道。
“模拟画像，这可差不多是一门新学科，对你们刑侦上非常有用，怎么，准备学习模拟画像啊？对了，我都忘记你不是刑侦人员了。”谢茹笑着道。
“呵呵，没事看看吧，感觉这很好玩，不过，我也没有学过画画，恐怕是很难学会的。”柳罡倒也没有隐藏自己的想法。
“模拟画像说简单也简单，手工模拟画像一般都是素描，一枝笔就可开始工作，画像手法灵活，特征表现随心所欲，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不过，说复杂也复杂，刑事摹拟画像是一项复杂的技术工作，被摹拟的客体不是静止的真人让你照着画，而是靠目击者回忆，通过语言表述所目击的人体形象特征，这里不仅要求刑案画家具有较高的绘画水平，而且具有正确理解目击者心理与分析犯罪心理，和调动启发目击者追忆的综合知识和能力，在对被摹拟者体貌特征的客观再现与再创造的过程中，还必须逐渐修正、辨认、修改，直至目击者满意为止，画像的效果和画像人员的整体素质有很大的关系，一个人要想成为模拟画像专家，不仅要具有多方面的知识积累，还需要长时间的实践锻炼，摹拟画像越接近实际，在侦查排摸中发挥的作用就越大。”谢茹乃是美术专业的大学生，对于模拟画像的知识，也颇为熟悉。
“哦，那不是先要学会素描了？”柳罡微微的有些头大。
“恩，不过素描并不难学，你的字写的那么好，学素描应该很容易。”
“写字和素描有什么关系？”柳罡一愣。
“我国历来有书画同源之论，文字与绘画都起源于刻画符号，后来汉字是朝着符号化，抽象化的方向发，完全与绘画脱离，形成独立的体系。绘画则是一直朝着状物的方向发展，也形成了独立的体系。不过，书与画异形而同品，这种关系最突出地体现在笔墨上。书与画虽然各自形成了自己的门类，但在笔墨上却是共同的，无论书与画，那都是以笔墨为灵魂，没有笔墨也就没有书法与绘画。二者的区别在于，书法对笔墨的运用更强调技巧与法度，对线的运用更趋精纯，几乎是线的艺术。而绘画对线的运用更强调灵活性与丰富性，不如书法对笔墨更重技法而更注重表现造型……”谢茹倒是没有客气，在一旁当起了老师，大肆的卖弄起了书本上学来的知识。
“哦，那我再买两本素描的书，谢茹你给我参考一下。”柳罡谦虚的听着，这些理论知识，他却是一点不懂的，不过，谢茹讲的如此明白，他自然是能一听就懂。
“素描的书，你就不用买了，我那里的素描书，可是系统专业的书籍，书店都没有卖，等我回去，给你寄过去，当然，先说好，是旧书哈！”谢茹爽快的道。
“呵呵，那谢谢你了！”
“我们也不逛街了，买些纸笔回去，我教你画素描！”谢茹显得很是积极，迅速的带着柳罡挑选纸和笔，选好了纸和笔，两人就回了家，没有去谢旭秦他们的别墅，而是去的柳罡暂住的家，那地方，谢茹也去过多次，很是熟悉。
一个美术专业的大学毕业生，还留过两年洋的谢茹，教素描那自然是易如反掌，而柳罡这个学徒，领悟能力也非常强，学习起来非常快，让谢茹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傅都感觉着收了一个天才学生。教的认真，学的更认真，时间，就在两人的教与学中，一点点的过去，等两人感觉着肚子有些饿了的时候，一看，外面的天空也是暗了下来。
“去吃饭了，想吃什么，我请客！”柳罡放下了笔。
“这里我可是主人，我请你吃西餐！”谢茹也笑着站了起来。
“呵呵，现在你可是师父，徒弟请师父，天经地义！”柳罡笑呵呵的道。
两人去吃的牛排，这玩意，柳罡也就第二次吃，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有觉得那有什么好吃的，要他说，还不如吃点家常菜，不过，师父要吃牛排，徒弟自然是不可能反对，好在，他虽然不觉得那玩意好吃，却也还能吃下去，他也不是那么挑食的人，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可是生老鼠肉都吃过的，即使是三分火的牛肉，也没有生老鼠肉难吃吧。
“我感觉着那些书你都可以不要了，应该掌握的知识，你也都大体上掌握了，你现在缺的，就是锻炼了！呵呵，想不到我谢茹的第一个学生，居然就是天才！”晚上谢茹也没有回哥哥嫂子家，而是住在了林琳的那套房子里，晚上，两人又继续着教学素描的课程，一直忙到了晚上十二点，柳罡也是基本的掌握了素描的基础知识，他只是学习和人物画有关的知识，这让谢茹的工作量小了许多。
“呵呵，都是师父教导有方。”柳罡也笑笑的拍了一下马屁。
“那你明天陪我去一趟粤州，帮我写一些字，不要求你今天那么认真，随便写一些字就行了。”谢茹忽然的道，眼睛中微微的有些期盼。
“呵呵，没问题，我还没正正经经的去粤州玩过呢。”柳罡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苏蔷陪老爸老妈去了海上，要明天才回来，他去一趟粤州，那也无所谓。
“那我们现在就走……”谢茹猛然的站了起来。
第148章 谈判
到了粤州，柳罡也才知道，这谢茹的随便写一些字，是什么意思了，谢茹自己的画廊要举办一个画展，画展的介绍宣传之类的文字，谢茹没有采用打印，而是使用的手写，这些字体，不少是大字，写起来本来就费力，而且文字非常的多，总数差不多有上万字，这么多的字写下来，即使是随便写，也绝对不轻松，而且，还要求写正楷，这无疑的让工作量增加了太多。
这徒弟，还真不好当啊！柳罡心底哀叹着，此时的他，也才算是明白了，谢茹昨天为什么那么热心，为什么那么认真的教自己了，敢情，早就挖了个坑在这里等自己跳，对于谢茹的要求，柳罡最后也讨价还价了一番，将正楷改成了行楷，行楷写起来，那可是要容易的多。可是即使这样，他也写了整整的一天，从早上八点，写到了晚上六点多，才终于圆满的结束了任务。
自然，谢茹也好好的犒劳了柳大功臣一番，请了几位大美女陪柳罡吃饭，还亲自的开车将柳罡送了过去，过来的时候，包括昨天逛街的时候，开的都是她的甲壳虫，而柳罡并没有开车，劳动了柳罡这么一整天，她自然不可能让柳罡去坐车回去。晚上，柳罡又再次的当了一回采花大盗，半夜的等苏蔷的父母睡了，他才悄悄的溜进了苏蔷的家，好在，两位老人家都睡的比较早，不到九点，老两口就都休息了。
第二天和黄总的见面，是在一座咖啡店，去咖啡店的路上，林琳也和柳罡大概的介绍了一下对方的情况，黄总的机械厂叫做金石机械厂，有着七千多万的固定资产，在G省机械厂中，大概能排名前三，以生产矿山机械为主，黄总叫黄雪萍，是继承的父亲的遗产，她女儿想当歌星，在谢茹的公司培训，前天在粤州，意外的碰到了黄雪萍和女儿，就一起聊了一会，无意中说起了S省的投资，林琳想起柳罡在当镇长，就问了一句。
“林总！”他们赶到咖啡店，黄总已经等在那里了，热情的迎着两人进了咖啡店，一间相对独立的小屋。
“黄董事长，小罡，这是金石的黄董，黄董，这是柳罡柳镇长！”林琳的介绍很简单，只不过，对柳罡的称呼，却是直接的用的昵称，这无疑的也就是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和柳罡的关系。
“黄董！”柳罡微微的有些拘谨，虽然也见过不少大人物，可是，那时候他可都是无求于人，而此时的他，那却是有求于别人，难免的有些紧张。
“柳镇长真是年轻有为，恐怕是我们华夏国最年轻的镇长了吧！”黄雪萍热情的伸出了手，她来的目的，本来也就是为了讨好林琳，自然不可能怠慢林琳的朋友，当然，她也真有些惊讶柳罡的年轻，这么年轻的副镇长，那也是不多见的。
“黄董过誉了，小罡现在也只是代镇长！”林琳却是似乎看穿了黄雪萍的心思，也不等柳罡回答，就很是客气的插了一句。
“林总谦虚了，代镇长，那转正也就是个形式问题！”林琳的话，却是让黄雪萍更认真的对待了几分，林琳越俎代庖的替柳罡谦虚，那无疑是表明，柳罡和林琳的关系，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要好；同时，也向她表明，柳罡乃是代镇长，而不是副镇长，别看这一个字的差别，差别却是非常大的，代镇长，那也就仅仅差一个选举，就是镇长了，而国内的政治气候，这所谓的选举，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副镇长那显然不同，一个副镇长要成为镇长，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二十二三的副镇长虽然也算是年轻，可是并不稀奇，可二十二三岁的镇长，那却是有些逆天了，当然，一个镇长，她也还不放在眼里，作为一家几千万资产公司的董事长，就是市长，也不陌生，而她在意的，乃是这么一个年轻的镇长，后面显然不可能没有关系，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办企业，这些关系非常重要。
林琳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她过来的目的，也就是起一个介绍的作用，具体的谈判，那显然还得两人自己去进行，她能起的作用，就是介绍两人认识，同时，也或多或少的影响黄雪萍的选择，有着她的引荐，在同等，甚至是柳罡的条件略差的情况下，黄雪萍可能也会选择柳罡。
“柳镇长，听说，你们有一个机械厂需要改制？”黄雪萍很快的进入了正题，林琳对她的影响无疑是很大的，她就一个唯一的女儿，对于女儿，那可是很在意的。
“是的，黄董事长，”柳罡顿了顿，才缓缓的介绍起机械厂来，“柳河机械厂是一座老机械厂，以生产矿山机械为主，曾经自主开发过拖拉机，现在机械厂的厂长……”
柳罡也没有虚夸，也没有丝毫隐瞒，将柳河机械厂的具体情况一一的讲述了出来，甚至柳河的地理位置偏僻，交通条件差，以及机械厂厂长的问题，也都没有隐瞒，他知道，黄雪萍看的是林琳的面子，他并不希望以欺骗的方式获得这一批投资，而且，柳河机械厂的劣势，主要就是交通，恰恰这一点，最是无法隐瞒的，别人建一座分厂，不可能不去查看，只需要过去一趟，就能一目了然了。既然那样，那还不如自己说出来，至少还能落一个坦诚的印象。
只是，让柳罡也没有想到的是，正因为他的坦诚，才最终的拉来了金石集团的投资，交通问题，多次的成为了考查人员诟病的问题，可是，因为有了柳罡主动的告诉了黄雪萍这一点，让黄雪萍接受了交通条件差的这一事实，因为实现已经接受了这点，别人再在交通上做文章，那自然是没有什么效果了，当然，这是后话。
“柳镇长是爽快人，我黄雪萍虽然是女流之辈，也是个爽快人，柳镇长将所有的情况都说的如此清楚，我也就给柳镇长一个明确的答复，柳镇长所说的机械厂，很符合我们寻找的合作对象，大年过后，我就派人过来考察和具体谈判！”黄雪萍也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交通条件，那虽然也很重要，可也并不是必须的条件，尤其是，S省他们准备投资的，主要就是一个生产基地，他们机械厂的产品销售，有着三分之一是在S省，而有着差不多一半，则是在S省周边。
“怎么，谈崩了？”谈判结束，柳罡就给林琳打了个电话表示感谢，只是，柳罡还没有开口，林琳就担心的问了起来，她离开柳罡他们，还没有到公司呢，这谈判居然就结束了，自然不能不让她往坏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