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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记得家里曾经留着一张陈晓刀的名片,待会儿我回家找一下,给你送过去。对了,我给你送到什么地方?”包大友终于抬起头说道。他已经拿定了主意,打算让赵长枪去碰碰陈晓刀。
赵长枪刚要说让包大友送到赵庄村部,却听到旁边的赵炳武说道:“枪哥,今天小影父亲的生日,村里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也不用急着回咱村。不如你也过去喝一杯吧。再说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曹疏影也连忙在一旁说道:“赵主任你就去吧,我整天在赵庄上班,多承你的照顾,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这时,一个刚刚还挨了赵庆猛一杠子的家伙一拍脑袋说道:“哎呀!我还不知道呢,原来今天是曹叔的生日啊!赵主任您就过去一趟吧,我也过去给曹叔拜拜寿,我这就回家准备一下。”说完这小子撒丫子就往家跑。
急的他老婆在后面连声喊道:“死鬼,你急什么!救护车快来了,你先检查一下再去。”
“老婆你放心吧,我这身板再挨一杠子也没事!”那个年轻人头也不回地吼道。
众人看着匆匆离开的那个家伙,心中先是一愣,但马山恍然大悟。如果赵长枪真要到曹疏影家喝酒,这可是结交赵主任的好机会!
如果能和这哥们搞好关系,说不定明年赵庄的村办企业招工就有自己的份,再说了,眼看赵长枪就要去追讨赵庄的丹参款,待会儿也可以顺便求求他将自家的丹参款讨回来。指望包大友是门都没有,只能指望人家赵主任了!
退一万步讲,即便赵长枪不去老曹家拜寿,现在老曹家的闺女找了个好女婿,不但是赵庄石料厂的厂长,还是赵庄村委委员,绝对的潜力股,自己现在和老曹家搞好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别看这些乡亲们整天在地里操劳,文化水平也普遍不高,但是一个比一个猴精。丹参的事情之所以受骗,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他们的丹参除了卖给陈晓刀,根本没有其他的销路!只能有枣没枣打一杆,总比放到家里坏掉强。
想明白这些之后,一些人马上走到赵长枪,赵炳武和曹疏影面前,连声表示要到老曹家喝一杯,搞的好像和老曹是多年不见的老战友一样。
曹疏影没想到大家忽然变得这么热情,在农村,这可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她一边连声道谢,一边在心里犯愁,她家就三间草房,到什么地方去招待大家呢?又拿什么招待大家呢?
现在赵长枪就是不想去也不行了,只能对赵炳武说道:“炳武哥,你先过去,我还有点事,马上就过去。”
除了等救护车来,赵长枪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了,他主要想先支开赵炳武两口子,然后到将军堂小卖部给曹大爷买点生日礼物,总不能空着手去给大爷拜寿吧?如果曹疏影在一旁看着,肯定不让自己买东西。
乡亲们一看,赵长枪真要去老曹家拜寿,更兴奋了,都跑到包大友的肉架子旁开始割肉。老百姓做生日,拿块肉去,是最好的礼物。
包大友老婆胸膛被暴踢了一脚疼的厉害,但她现在最难受的是心疼,本来想发飙收拾别人一顿,没想到被人家暴揍了一顿。脸面算是丢光了。然而,这娘们是个极其现实的人,她现在最心疼的还是仍在地上的那几匹子肉,三千多块钱呢!
挨顿揍过会儿就不疼了,脸面丢光了,时间长了也能挣回来。再说,村民之间今天打架明天和好的事情也经常见。但是这些肉卖不出去怎么办呢?
这娘们正愁呢,忽然看到大家都要割肉,马上兴奋的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跑到一边将赵庆猛仍在地上的枣木杠子捡了回来,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找根绳子一捆,肉架子又起来了!
几匹子肉挂上,嘁哩喀喳开始卖肉!但这回她可不敢再卖十五块钱一斤了,按市场价,十块钱一斤。赵长枪就在一边看着呢,别惹的那哥们一生气又把自己的肉架子给砸了,得不偿失。
包大友老婆一边卖肉还一边冲包大友吼:“包大友!你个死人,还不过来和老娘帮忙!你哭丧着脸个跟吊丧没坐席一样,给谁看呢?不就是叫了人家几声爷爷吗?你真想给人家当孙子,人家还真不要呢!”
包大友气的恨不能过去在他老婆胸膛上再补上一脚,使劲瞪了老婆一眼,起身走到两个侄子身边,询问他们的伤势了。
眼看其他远一点的侄子辈都被赵长枪收买了,自己儿子包小康又不争气,软蛋一个,今天他老子被人猛K一顿,竟然没见他的面。以后在村里还要靠这两个侄子给自己撑门面呢!所以不能冷落了他们。
大侄子伤的比较重,肋骨被赵炳武的摩托车撞断了一根,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胸膛一言不发,她母亲在他身边照顾他,一个劲数落儿子惹事,惹得包大友有点不高兴。
二侄子肩膀被赵庆猛砸了一杠子,由于那一杠子被赵长枪推了一把,所以不算重,没伤着骨头,现在屁事没有了,正打算回家给大哥收拾点住院的衣服。
夹河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终于拉着警报来到了将军堂。让赵长枪有些意外的是,院长米成光竟然亲自赶过来了,下车后一边吩咐医护人员赶紧给人治伤,一边几步跑到赵长枪面前,掏出“和天下”递给赵长枪一颗,和赵长枪寒暄几句后,便开始给伤员疗伤。
米成光虽然为人不咋的,但外科医生出身,医术还是过硬的,在他的指挥和帮助下,那些伤员,该包扎的包扎,该上药的上药,需要手术的都送到了救护车上。
当米院长知道,这些伤员都是被赵长枪几人干趴下的后,心中更加肯定了一个信念,赵长枪不能惹,绝对不能惹!
将军堂的乡亲们听那些护士说,这个带着黑框眼镜,对赵长枪极其客气的人竟然是夹河市人民医院院长后,不禁大为吃惊,对他们来说,人民医院的院长可是个大人物,而这个大人物竟然对赵长枪极其客气,甚至有些巴结,不禁对赵长枪佩服的更加五体投地。
一阵忙碌后,救护车呼啸着离开了将军堂,总共带走了六个人,都是骨折,需要手术。其余伤员则回家静养,有几个还吵嚷着要到老曹叔家喝酒。
众乡亲们也都开始散去,回家换上出客的衣服,准备到老曹家喝寿酒。
赵长枪本来想到将军堂的小卖部去买点礼物,但是,赵炳武和曹疏影一直没回家,都在等着他,他也不好提买礼物的事了。后来一想,将军堂小卖部和赵庄的小卖部一样,只有一些低档次的烟酒糖茶,针头线脑等生活日用品,可能连脑白金都没有,于是便不打算再买礼物了,到时候送给曹大爷一个红包,不但喜庆,也能解决他的实际困难。
在这段时间里,赵庆猛一直在鼓捣他的摩托车。这家伙脑袋被铁锨砍了个口子,现在已经缝好了针,白色的纱布上洇出了一些血丝,但这家伙根本没放在心上。
“猛子,你干什么呢?”赵长枪走过去问道。他到现在还没来的及问问这位猛哥怎么忽然也来到了将军堂。
“哦,炳武哥摩托里的油都流干了,我放给他一点。”赵庆猛说着话,拿着一个已经接满了汽油的矿泉水瓶子走向赵炳武的摩托车。
赵炳武这才想起自己的摩托车还躺在地上呢!他连忙朝自己的车跑去,还没到车旁,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扶起车子,拧开油箱盖一看,可不没油了咋的?还是猛子牛逼,打架之前不忘将车子停好。
赵庆猛拎着汽油正要往赵炳武油箱里倒,兜里忽然传来一阵狼嚎般的歌声:“妹妹你坐床头,哥哥我抱一抱,恩恩爱爱咱把那床单滚……”
赵长枪和赵炳武还有曹疏影听到这极具杀伤力的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差点没笑喷了,这哥们确实牛逼,弄个【创建和谐家园】都不带重样的。
“我自己录制的,怎么样?有创意吧?枪哥,改天我也给你录制一首,歌词我都想好了,绝对牛逼!”赵庆猛一边夸耀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边摸出手机摁下接听键。
“喂,小丫啊?”赵庆猛弯腰低头,一脸笑容地说道。
赵长枪听着混人赵庆猛极尽委婉的话,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操,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刚才还拿个棍子横扫千军的二愣子吗?这简直一奶油小生啊!
“死猛子,你死哪去了?还来不来?再不来,我爸妈可有意见了,到时候坏了醋你可别怪我!”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咆哮声。连赵长枪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长枪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好奇,这哥们什么时候勾搭上女孩了?看样子两人关系还不一般。他再看看赵庆猛绑在摩托后座上的洋河特曲和脑白金,心中明白了,这家伙是来看丈母娘了。
第259章 生日变忌日
赵庆猛听小丫说要坏醋,马上急眼了,但还不敢大喊大叫,只能对着话筒小心地说道:“小丫,你别急,听我说,刚才出了点小事。你告诉叔叔婶婶,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好吧,那你快点!对了,提醒你一下,我听说我们村刚才有人打架了,你来到后,可别去瞎搀和,不然我撕下你的耳朵。你那臭脾气,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听到人打架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要去凑热闹。听到了没!嗯?你说话啊!”话筒里又传来一阵咆哮声。
赵庆猛摸摸脑袋上已经变得红彤彤的纱布,咧着嘴巴一脸无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嗫嚅着说道:“小丫,对不起,我不敢骗你,刚才打架的就是我……”
还没等他说完,对方“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看着一脸苦瓜样的赵庆猛,赵长枪几人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曹疏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早把自己脸上的伤忘的一干二净。
几个人正笑呢,赵庆猛忽然走到赵长枪身边犹豫了下说道:“枪哥,你看你能不能不要去炳武哥老丈人家了?去我丈母娘家吧,我怕待会儿可能会出事。”
赵庆猛的话刚说完,就听曹疏影说道:“猛子哥,你怕啥啊?小丫虽然人凶了点,心眼好着呢!你不用怕她。”
“可是……我这是第一次到她家啊,他父母看到我这脑袋……”赵庆猛又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纱布。
“不怕,待会儿我过去和小丫姐说,就说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是见义勇为,不是打架斗殴。”曹疏影又说道。
“别别,别,你还是不要说我是为了救你,越说越麻烦!英雄救美,她说不定还以为我和你怎么着了呢!”赵庆猛连连摆手。
“滚你的蛋吧,她想和怎么着,我还不愿意呢!”赵炳武一脚踹在赵庆猛的【创建和谐家园】上。
几个人说闹着,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姑娘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还没等赵庆猛明白过来,就一把撕住了他的耳朵,嘴里还吼道:“死猛子,臭猛子,看你再惹祸,我撕烂你的耳朵!”
赵庆猛疼的直哎呀,嘴里说道:“枪哥,救命啊!你快点给小丫解释解释!”
赵长枪和赵炳武更乐了,只见眼前这姑娘长的倒是挺漂亮,浓眉大眼,两条马尾辫,但就是胖了一点,不到二百也得一百八十。看上去比赵庆猛还猛。为了迎接男朋友的到来,化了点妆,不过可能平时不怎么化妆,不精于此道,弄得有点不伦不类,粉太厚了点,唇太红了点!
赵长枪心说:“丫的,猛子还真是重口味啊!”
曹疏影连忙跑过去将小丫拉开,说道:“小丫姐,你就别怪姐夫了,今天要不是他,我就被人欺负了,你看,赵主任还在一边看着呢?让姐夫丢了面子多不好?”
包小丫这才放开手,走到赵长枪面前豪爽地说道:“赵主任,你怎么也来了?你不认识我吧?我叫包小丫,和小影一起在你们村柳条厂上班。走吧,大家都去我家吃饭,饭菜都做好了。就等入席了。”
赵长枪连声推辞,曹疏影又过来解释了一下,包小丫这才作罢,和赵庆猛同骑一辆摩托车,呼啸而去。
赵长枪三人也开始向曹疏影家赶去。估计那些乡亲们也都快过去了。
赵长枪开着他的悍马,赵炳武开着摩托车带着女友曹疏影,不到一分钟就来到了曹疏影的家门前。
土胚垒砌的院墙,白石灰和泥巴抹的墙皮,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剥落的一片一片,东南角因为墙皮剥落的厉害,墙体受损严重,眼看要倾塌,用一根碗口粗的树杈顶住了。墙头顶上长着稀稀落落的狗尾草,枯败的草叶在寒风中不断摇摆。
唯一一块比较完好的墙皮上,被哪个调皮孩子画上了一个女丫头,两个羊角辫笔直冲天,背个破书包,两只眼睛占了大半个脸,头顶上方还画了一个黑乎乎的桃形心脏,丘比特之箭穿心而过,旁边歪歪扭扭的写着一句话:“曹仁花我爱你”,后面是一长串的大大的惊叹号,一直画到墙皮剥落的地方,好像展开的一挂长炮仗一样。
低矮的大门,木头门框上的黑漆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杨木杆子,去年贴上的对联还残存着一断,风吹雨淋过的红纸早已经变成暗白色,上联剩下两个字:“和顺”,下联剩下三个字“平安二”,横批倒还完整“岁岁平安”。
赵长枪知道这是常见的一副对联,上联“和顺一门添百福”,下联“平安二字值千金”。
大门是独开扇,紧闭着,柳条加铁丝拧成的,好像篱笆一样。
目光越过低矮的墙头,可以看到三间草房子,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创建和谐家园】出茅草下的屋扒泥。可以想象,在下雨的日子里,这个房子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赵长枪游目四顾,又打量了一下周围几家人的院落,发现除了曹疏影的家,还有几家也非常的破败。看来刚才那些乡亲们并没有骗他。
赵长枪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他想为这些贫困的百姓谋一条出路,但是现在他只是赵庄的村主任,许多事情都无能为力,他向高处走的决心更强烈了。
赵炳武虽然刚刚已经来过一趟,但根本没有仔细打量曹疏影的家,此时再看到曹疏影家破败不堪的房子,也有些心酸,这就是自己女朋友经年累月生活的房子。
“小影,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赵炳武心中默默的想到,他没有赵长枪的豪情壮志,但他愿意从一点一滴做起。
曹疏影是个敏感的女孩子,看到赵长枪和赵炳武盯着自己的家看个不停,心中不禁一黯,自己的家太穷了,赵炳武会不会嫌弃自己?
曹疏影勉强笑了一下,走到柳条编成的大门前,口中说道:“赵主任,炳武哥,家里坐吧,家里有些乱,你们可不要嫌弃啊。”
曹疏影说着话推开了大门,但是她刚推开大门,嘴里就发出一声惊呼:“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接着快步朝院子里跑去。
赵长枪和赵炳武吓一跳,连忙跨步走进院中。只见曹疏影爸爸躺在院子中间,面色苍白,一动不动,虽然有些破旧但洗的很干净的衣服上也已经满是泥土。
曹疏影跑到爸爸身边,跪在地上,一把将老父亲抱在怀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而落,边哭边凄厉的喊叫:“爸爸!爸爸!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不要吓小影好不好?你醒醒啊!”
曹疏影一边哭喊一边轻轻摇晃着父亲的身体。但爸爸却躺在她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赵炳武也急了,心中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今天本来是老人家的生日,不会变成明年的忌日吧?这可怎么办?
赵长枪也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毕竟是见惯了生死离别的人,虽然感到吃惊却不慌乱。
赵长枪几步迈到曹老爷子身边,右手朝老爷子颈动脉上一摸,感到老爷子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于是马上说道:“小影,你别急,老爷子还有救!现在你告诉我,老爷子是不是有心脏病的老毛病?家里有没有特效药?”
曹疏影已经六神无主了,听了赵长枪的话,先是点点头然后马上又摇了摇头,赵炳武马上着急地问道:“小影,你说话啊,你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快点将老爷子的情况告诉枪哥,他懂中医!”
曹疏影这才反应过来,马上说道:“我爸爸是有心脏病,但一直不太严重,所以家里没有特效药。赵主任,你救救我爸啊!要不我们马上打120吧!”
“来不及了!看样子老爷子是急火攻心,心脏病突发。小影,你不要担心,我应该能将老爷子救醒。”
赵长枪说着话,一把将老爷子从曹疏影怀里夺过来,抱起他就朝屋子里跑,赵炳武扶着哭哭啼啼的曹疏影也朝屋里跑。
进了房间后,赵长枪将老爷子放在床上,一把将老爷子的上衣撕开,然后迅速的将自己的锦盒打开,摸出三根银针,快速而准确的刺进了老爷子的心口!然后用手不断的按压老爷子的胸部。
赵炳武和曹疏影瞪大眼睛看着赵长枪,心中期盼着奇迹出现。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老爷子一点复苏的迹象都没有!
曹疏影想放声大哭,可是又怕影响到赵长枪,只是一个劲的抽搐,赵炳武用手不断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她,让她不要担心。
赵长枪脑门上也见汗了,心脏病突发,这玩意相当危险,死亡率相当高!原本他以为自己的针灸之术加上不断的按压心脏,能让老爷子心脏复苏的,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没有任何反应!这可怎么办?
赵长枪站在床边想了一下,然后扭头对曹疏影说道:“小影,曹叔可能不行了!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
赵长枪刚说到这里,曹疏影就嚎啕大哭,赵炳武心中也一阵冰凉。多好的一个老人啊,之前自己来时,还一脸慈祥的让自己座,让自己烟,没想到转眼间就要天人永别!他更心疼自己的小影。
小影从小就是她爸爸拉扯大的,她爸爸若是突然横死了,她该怎样的难过啊!
第260章 一场虚惊
赵长枪看看痛哭流涕的曹疏影,不禁有些苦笑,连忙说道:“小影,你先别哭,听我说完,曹叔并不是没有任何希望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但是危险性相当大。我想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曹疏影一听赵长枪的话,马上说道:“赵主任,你有什么方法,尽管用就是。即使我爸真的不行了我不怪你!”
曹疏影虽然现在非常的悲伤,但是她也很明白,爸爸看来是真的不行了。心跳都要停止了。让赵长枪放手一搏也许还有逆转乾坤的可能,如果不让赵长枪去做,爸爸就真的完了!
赵长枪也不禁为曹疏影的当机立断暗自点头,他不再废话,伸手从锦盒中又取出三根银针快速的插在曹老爷子的心口,然后一个箭步跳到墙边,将用胶布固定在墙上的一个电源插座撕了过来,一拳将插座砸个粉碎,将两个电极拿在手中。
“板凳!”赵长枪一声轻喝。旁边的赵炳武虽然不知道赵长枪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快速将一个木板凳放在了赵长枪脚下。
赵长枪双脚踩在木板凳上,双手快速的将一根导线绑在了一根银针上,然后手持另一个电极,依次朝其他银针碰触过去。赵长枪动作非常快,每碰触一下,都要停顿几分钟,但他的每次碰触,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赵炳武终于明白赵长枪要干什么了。他竟然要给曹老爷子使用电击术,让他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怪不得赵长枪会说非常的危险,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