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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率先向包间门口走去,大家也跟着向门外走,王小虎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了,一把将吕强拽了过来,低声发问了,“老吕老吕,王浩波这副厅……真的是太忠给活动上去的?”
“太忠住院的时候,蒙艺一家三口都去看过他,还是分三次去的,”吕强低声答他,“你说蒙老大说句话,提拔个副厅算多大的事儿啊?”
“那是,”王小虎点点头,看着陈太忠的背影,若有所思……
何鸿举本来想跟着王浩波一起去电机厂宿舍的,只是王书记有点不耐烦地告诉他,“这是我们私人交情,何局长你今天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到县区去,还指望你给安排人呢。”
虽然是近晚上九点了,可是陈太忠家里还有人在,是汽车队的老许,陈父的老朋友,两人也是坐在那里正喝酒呢。
陈太忠一进家,就给王浩波引见了自己的父母,王书记倒也不嫌苛碜,直接就叔叔阿姨地叫上了,顺便还将自己手里礼物递了过去,“呵呵,第一次登门,这是孝敬两位老人家的。”
这礼物倒也不算多贵重,两条中华烟还有两盒龟龄集药酒,他知道陈太忠眼里没这些小玩意儿,但是不上也不合适嘛。
总算是王书记最近升官了,不但有人送东西,他也得常送东西出去,车里类似的礼物不算太少,要不药酒这东西一般人也不会备着。
老许看着就有点傻眼了,来的这位,好像跟老陈的岁数差不多吧,怎么就叫上“叔叔”了呢?
“这是水利厅王书记,我朋友,”陈太忠笑着给老爹老妈引见,“一定要来咱家看看,这东西你们收了吧……”
第1061章 承包
老许来陈家喝酒,本来就是为了商量承包一事的,他知道,老陈没有心思搞承包,心说你有个那么本事的儿子都不知道好好用一下,那我可是不能让这个资源浪费了。
干啥的就琢磨啥,老许想承包的是汽车队,可是这车队却是厂里少有的稳赚不赔的部门,换个傻瓜都知道,现在车队半死不活是因为厂里的制度卡着,大家不能接外面的活儿,宁可闲着也不许出私车,要不然,怎么可能赔钱?
一旦外出送电机,别说接了其他货运公司捎的回程的货,就算接不上活,随便买点土特产带回来,甚至直接从路边农民的地里收点瓜果蔬菜回来,都是稳赚不赔的。
老许是车队的老人儿了,现在车队的队长都是他的徒弟,但是要说承包,他还真不够那资格,要关系没关系,要抵押金没抵押金的,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了陈家,想要老陈帮自己关说一下。
陈父却是哼哼哈哈地不肯说死,老许指责他不够意思,陈母听两人絮叨了很久,终于有点恼了,“承包车队?屁大一点事,太忠要是因为这犯了错误,老许你怎么赔我?”
“这点事也叫错误?”老许酒意有点上头,禁不住哼一声,“大家都说了,现在太忠是章尧东的红人,有章书记罩着,你家老陈把整个电机厂都承包了,也不是问题。”
正说着呢,陈太忠和王浩波进来了。老许正纳闷王浩波怎么这么客气呢,听陈太忠一介绍,这位是水利厅的书记,禁不住插个嘴,“王书记,您是省厅地书记?”
你是谁呀?有资格这么问我吗?王浩波心里略略有点恼怒,不过。这位能出现在陈太忠家,他肯定就不能计较。少不得笑着摇摇头,“我是副的。”
“副的那也是副厅了,”老许干车队这么久,走南闯北的,见识还是有一点的,他重重地一拍大腿,“跟咱凤凰的副市长平级啊。”
“老婆子。快冲茶去,”陈父虽然也喝了点酒,但是一听说自己给副市长当叔叔了,禁不住就是一身冷汗,“王书记这是喝酒了,茶泡得酽一点。”
“叔,我自己来啊,不敢烦劳婶子。”王浩波喝了不少,但是还不至于不清醒,一听这话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别跟我见外,大家自己人。”
老陈有心拒绝吧。可是知道对方是个副市长之后,怎么也没那个勇气,少不得瞥老妻一眼:你快跟着去啊。
老许早就看傻了,连筷子掉桌上都没发现。
冲茶其实是很快地,两分钟之后,王浩波就端着两杯茶出来了,身边却是还跟着陈母——没她指点,王书记连茶叶在哪儿放着都不可能知道。
“来,这是你的,”王浩波递给陈太忠一杯。一点都没觉得副厅给副处泡茶有什么不妥。纵然他是客人地身份。
老许正看得两眼发直,心说这王书记真喝了不少。谁想人家上下打量一下屋里的布局,眼光却是清洌得很。
“太忠,你就让我叔住这儿?”王浩波不满意了,皱着眉头看一眼陈太忠,“太过分了,你这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当的,回头我跟何鸿举要一套处长楼给你吧。”
“不用了,小王,”陈太忠的母亲笑着接话,虽然这小王跟她差不多年纪,但是她的话还是出口了,“太忠分上区里的处长楼了,正要装修呢。”
“那是太忠的房子,他地是他的,我的是我的,”王浩波不满意地白了陈母一眼,“婶子,这是我的心意,是给你二位的,认识太忠很久了,一直没来家里看过,这是我不对,算是赔罪了。”
陈父陈母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还是陈太忠拍了拍王浩波的肩膀,“行了老王,心意我领了,你省厅的,何必让他何鸿举有卖人情地机会呢?”
这话自然在理,体制内的事情,还是体制内的人最明白,不过,王浩波是认真了,陈太忠压根儿也就没啥事儿可以求到他的,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捧场的机会,怎么能放弃?
“买他的集资房嘛,咱又不是不给钱,”王浩波哼一声,“无非是占他个名额,你要不出钱,我帮你出钱买,你地选择就是……出钱还是不出。”
单位的集资房肯定便宜,凤凰市现在好一点的地段,房价也接近三千了,但是单位集资的话,【创建和谐家园】百一平米拿下来很正常,黑一点的,也不过一千三四,一平米接近两千的差价,一套处长楼怎么不得百十平米?这就是十来二十万的人情。
陈太忠也懒得跟他说什么了,再矫情可不就见外了?说不得侧头看看自己的老爹,“我听说厂里要搞承包?你有兴趣包个车间没有?”
这不是怕给你添乱吗?陈父瞥他一眼,心说我跟你妈都商量过的,不过,他谨小慎微惯了,当着老许和王浩波两个外人,也不肯细说,“这厂子里今天一个政策明天一个政策的,谁知道能承包多久?”
“别人能承包多久咱不说,只要你老承包了,看谁敢收回去?”王浩波哼一声,别人都把他当副市长看了,他当然也不能辜负大家地希望,“就算太忠顾不上说话,不是还有我吗?”
“这个事情啊,还是金工车间嚷嚷得最凶,”老陈笑着摇摇头,“除了金工车间,别人兴趣也不大,尤其是我们工具车间,承包出来能干什么?”
敢情,这事儿还是因为给张丽琴加工外协引起地,金工车间要交厂里百分之二十的管理费——包括设备磨损折旧之类地,他们觉得交得多了,又知道这活会常有,当然就有想法了。
反正厂里早就提过独立核算的事情,眼下金工车间也不过是旧话重提而已,这个独立核算,大致就是说,厂还是一个厂,厂里的活儿大家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到时候由厂里内部核算,不过,独立核算的各车间,要消化掉在职的职工。
换句话说,就是厂里不管那些人的死活了,最多关系还挂在厂里,但是像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什么的各项费用是不帮着出了,到时候如果那些车间倒闭,那么车间里的工人就推向社会了。
作为补偿,厂里对独立核算的车间或者部门,免费提供加工场地和工作用的设备,这么做,虽然有瓜分国有资产的嫌疑,但是冗员分流,不付出点代价也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些场地和设备的所有权还是属于厂里的,不过工作用的水电以及设备维修的费用,就得各车间自己解决了,没钱不要紧,到时候厂里跟你核算的时候,扣就完了。
那么,各车间能不能揽到外协加工的活儿,这就至关重要了,揽不到外协的,其实还是吃厂里这一块,却是凭空把关系转出去了,不划算得很。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上来看,却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是各车间能自主采购不少东西了,至于该怎么卖那是厂里销售科的事儿,这一块的费用能降下来,而且也能买点像样的东西。
比如说老陈所在的工具车间,本来就是个辅助车间,跟主产车间相比那就是小媳妇,受气的,主产车间没活了,工资降下来了,就算辅助车间干了不少厂里接的外协,效益还成,但是有条红线在那里拦着:辅助车间的工资,不能超过主产车间。
这还不算,厂里的供应科对工具车间的欺负,也让人吐血,做模具用的销子,新买回来的就可能有坑不光滑或者是带了潲度——这个“潲”是斜面的意思,就是说上下误差范围本来是两丝,差了五丝六丝的那肯定没法用,更有甚者,没蘸火的就能买回来,软不拉叽能干什么?
车间一反应,那边换了,不过现成的销子才去蘸火,后果可想而知,上面全是坑坑洼洼的——销子本来就是定位用的,不够光滑还能用吗?
以小见大,就可以知道供应科是一帮什么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在做事了,有人说这些人专买残次品,那边还不服气:现在卖的都是这种东西,就没个合格的。
这话纯粹是鬼扯,不过,能进了供应科的主儿,身后谁还没两个人?眼下的供应科科长就是个二十五岁的小年轻,杨波市长外甥的同学,家里还开着石膏厂,进厂半年就买上车了。
所以说这独立核算,真的是双刃剑,说疼谁也疼,不过金工车间是揽外协的主力,最是想独立核算的,工具车间并不像老陈说的那么不堪,虽然受加工能力所限,能接的外协规模有限,但是肯定会有。
可是厂里最大的主产车间,电工车间很不愿意这么搞,他们的活儿就是给电机下线,就算揽了外协来,也是要其他车间共同配合来生产,基本上算不上外协,没有吃独食的机会。
而电工车间的工资,又算是厂里最高的——不算厂领导和科室的话,不但技术含量高活儿也累,一个熟练的工人月能拿【创建和谐家园】百,他们可是不愿意把关系放出去。
老陈不想承包工具车间,不但是怕给儿子添乱,更重要的是,工具车间的主任找他谈心了,“老陈,我要是承包了车间,你就是副主任,啥心也不用操,太忠能揽来的活儿,我给你的提成翻番。”
这话说得有情有义的,老陈又不用担什么风险,他当然就不想多事。
第1062章 小人太多
王浩波和陈太忠喝了点酒,老陈和老许也喝了点酒,所以一说起承包的事儿,这话头子就打不住了,叽叽咕咕地就说了半个来小时。
“当副手有什么好的?要干就干一把手,”老许对老陈的想法嗤之以鼻,“实在不行你可以把冲轧车间包了嘛,那儿也能接点活。”
电机生产中,冲轧就是相当不好接外协的车间了,冲轧叠装矽钢片成型,这活儿太专业了,能接的外协可以少到忽略不计,通常只是帮着其他接了外协的车间加工一下,跟外界接触得很少。
不过,老许这话肯定是冲着陈太忠去的,老陈有这么个儿子,不但能四下找活,而且引进点设备来,冲轧车间还不是立马鸟枪换炮,加工能力大大加强?这么一来,能接的外协自然就多了。
“电工和装配车间不答应的话,冲轧车间肯定也不会答应啊,”老陈早想好这些了,“我估计愿意独立核算的也就是金工和工具。”
“老爸你要是愿意承包的话,索性承包了电工车间算了,”陈太忠的眼界才不像他们那么小,“不就是找活儿吗?”
“你胡说什么呢?”陈母不干了,狠狠地瞪自己儿子一眼,“能把电工车间包了的话,你不如承包了整个电机厂算了……你知道现在电机有多难卖吗?”
“难卖是难卖,问题是有些电机你想买还买不到!”陈太忠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的,有些市场很大地专业电机,国内确实是生产得有限,其中还有国内根本就造不出来的——比如用来风力发电的电机。
除了一些特种电机之外,大部分的普通电机,生产上并没有什么难度,如果不考虑专利的因素。买来一台解剖开来看,就能仿制个差不多。最难就是难在砍线上——没有正确的下线技术,电机就是废的。
从这点上来说,仿造其他型号地专用电机是很难的,毕竟这种秘密没人愿意泄露出去,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讲,电机厂电工车间地熟练工人,算是厂里最大的财富。
任何一个会砍线的老工人。只要干得动的,在退休之后大部分都能找到【创建和谐家园】,为那些小电机厂或者私人作坊砍线,工钱也不会很低——就是累人。
陈太忠现在不但负责着招商还负责科委,又是出身电机厂,对这方面的关注多一点是很正常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电机厂给我负责地话,保准让它大变样。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现在的领导班子,一个人都不要!
所以他要不动就算了,要动就动电机厂的核心,电工车间的砍线工人,不疼不痒地承包别的车间——那也叫承包?
说穿了,他是太痛恨供应科和销售科两帮人了。电工车间要是能找到外协,在工艺和加工时间上卡得紧一点,就能折腾死供应科的人,至于说销售科的,我们自己找到地电机生产加工的活儿,用不着你们帮着卖!
要是供应科的不服气有意刁难的话,陈某人直接就把其他工序包出去了,也不找你电机厂其他车间加工了,大不了哥们儿再建个给电工车间配套加工的工厂——我倒是要看你们怎么跟那些工人交待。
“问题是那些电机,工人们不会砍线不是?”老陈自然知道其中的轻重。叹口气斥责着自己地儿子。“你能把人家的骨干挖过来教大家?”
“切,多大点事儿啊。”陈太忠白自己的老爹一眼,却不防脑瓜上吃了老娘一记暴栗,“我说,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陈太忠看看表已经近十点了,站起身来,“王书记,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
王浩波却是兴奋得有点过头,到了凤凰宾馆之后,扯着陈太忠不让走,两人唠嗑直唠叨到十二点,还是陈太忠再三强调第二天要考察的,王书记才放了陈太忠一马。
“我想调钟韵秋做我的秘书,”二十分钟后的临置楼内,吴言睡眼朦胧地对陈太忠嘀咕着,她知道他今天会来找自己,所以睡得很轻。
“何必呢?那女孩儿的心太重,想法也太多,”陈太忠笑着摇摇头,将手伸进吴言的真丝睡袍里,肆意地抚摸着,不过,下一刻他就愣在了那里,不满地哼一声,“过分啊。”
他在吴言的两腿间,摸到了厚厚的、比较硬实地玩意儿,“我记得还不到来地时候吧?”
“可能是这两天事情多,上火了,早来了两天,”吴言看着他失望的表情,笑吟吟地捧着他地脸吻了一口,心里却满是内疚,她不想让他失望,但是看着他介意自己的身体,又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欢喜,“让你不知道早点来……要不,闯红灯吧?”
“去去去,闯什么红灯?”陈太忠笑着摇摇头,这黑话是他教给吴书记的,不过倒也不是他的原创,而是跟幻梦城里的小姐处听来的,“对身体不好,就这么睡吧。”
“要是小钟在,问题不就解决了?”吴言轻笑一声,探手进他的腿间,握住了他的昂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可不想让你出去偷吃。”
“我都说了,那人心思重,想法多。”
“想法多的,才不怕她胡说,”吴书记笑着哼一声,手上用力攥了两下,“越是这种人,越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随便你吧,”陈太忠原本就不排斥大被同眠,再加上听说怀中佳人居然累得月事提前了两天来,倒也有点不忍心——多个秘书出来,总是能分担一点她的工作吧?
“那姜世杰我就不能把他提成委办主任了,”吴言考虑得很细致,她原本计划听从陈太忠的意见,将清渠乡的姜乡长提起来,常委会上也能多一票出来,不过眼下既然想把钟韵秋调过来,怎么还不得给钟韵秋一个区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干干?
那现在区办公室的主任冯雷,就该调到委办来干主任了,原办公室副主任兼综合办的主任赵学文升为区政府办主任,赵主任原来的位子,就可以让给钟韵秋了。
人事调动这种事,一旦涉及到就是一串,很多常务虽不被上级所喜,却是能直升正职的原因也在这里,有能力干涉的人,都忙着干涉别的事儿去了,那么平时肯下辛苦肯用心的人就有福了嘛。
“不好,”陈太忠听得连连摇头,姜世杰现在也算是他的人马了,连个委办主任都混不到,就有点那啥了,人家好歹是自掏腰包把征地款补完了的,“把裘之喜踢走算了。”
“他现在是区里的常委,往哪儿踢啊?”吴言苦笑,她也不喜欢组织部长裘之喜,而且裘之喜还给陈太忠造过谣,他的后台前常务副市长方进才又下台了,倒是随便人揉搓的角色,可是关键是……没地方安置不是?
“让他带着常委的名额去区总工会吧,总工会老蒋去政协,”陈太忠也会算计,这么一来裘之喜算平调,不过职位的重要性那就没法比了,原工会主席去政协任主席,还高了半格,老蒋肯定不可能反对。
“这活儿太大,一下操作不了,”吴言被他这话吓了一跳,她强势也没强势到随便换政协主席的地步,“你不觉得姜世杰的事儿可以放一下?”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陈太忠叹口气,他何尝不想带着吴书记和钟韵秋双飞?不过既是已经许了老姜,首先要做的当然是践诺。
吴言默不作声,良久,才打个哈欠,“困了,睡吧……”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的时候,陈太忠悄悄地溜出了临置楼,正一路隐着身要去开那富康神龙,却不防发现一个家伙在那里探头探脑的,嘴里还轻声嘀咕着,“奇怪,怎么不见林肯车啊?”
赵璞?这家伙不是被【创建和谐家园】了吗?陈太忠的眉头一皱,看着那张满是疙瘩的脸,心里这个纳闷就不用提了,不是吧,连这【创建和谐家园】都掌握住我的行踪了?
再看看赵璞手上,还端了一个挺高级的照相机,陈某人心里一时大怒,见过找死的,可是没见过你这么找死的,我跟你有多大的仇啊,值得你大早晨不睡觉的跑出来照我?
丢个神识到这厮身上,陈太忠也懒得多琢磨什么,直接封闭了此人的六识,走上前去扯下照相机摔到地上,然后上车打火,路过赵璞的时候,才手一抬解除了对此人的封闭。
“啊,”下一刻,一声尖叫自车后传来,声音痛苦无比,显然,赵璞发现自己“不小心”将照相机摔到了地上。
透过倒车镜,陈太忠看着那厮在那里顿足捶胸,心里生出了几分快意,他将神识丢到赵璞身上,就存了没事派几个人打其一顿的想法,反正丫已经不是政府的人了,岂不是能随便可着劲儿的欺负?
你小子要是敢再对我偷偷摸摸的,少不得就要栽点赃给你,让你蹲大狱去了!他心里暗暗地发狠,但是想到像赵璞这样的人不止一个,他一时又有点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