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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熥当然准许了。然后张数、秦松也告退了。张温虽然自己浪荡,但是对于张数的管教很严;而秦松则是妻子张伦刚刚生了孩子所以回去。
其他的人就留下来允熥请客吃饭。允熥派人去膳房让他们备饭,又使人告知熙瑶今日与属官一起吃饭。
这时卓敬说道:“殿下这个玻璃真是好东西。现在已经是夕阳西下,但是屋里不点灯仍然能看得清书本上面的字。如果还是窗户纸,这时候屋里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允熥很得意。去年允熥把自己的内外书房、自己的寝殿还有办公的地点东暖阁等地方都换上了玻璃,屋子里面一下子就亮堂许多。虽然因为现在成品率低导致成本很高,但是这是一次性花销,之后可以节约好多的蜡烛、灯油钱。特别是宫里用的蜡烛都是特制的,也很贵,所以算下来还是省钱了。
老朱知道以后问了这件事情,允熥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在河沿庄鼓捣玻璃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说自己之所以会想到制造玻璃是因为:“孙儿看古书,记载前元的时候就有来自什么意大利亚的番人带着纯色的玻璃来我大中华。”
“孙儿想着既然他们能造出来,那我大明也可以,所以就找工匠造了这个东西。造完后发现他们可以造成和一扇窗户一般大小的,并且孙儿十分不喜欢窗户纸,所以就安在了窗户上。”
老朱后来为了节省蜡烛、灯油的钱也让允熥在窗户上安了玻璃,只不过他只让在处理朝政的地方和自己的书房安装玻璃,并未在寝殿安装。因为玻璃毕竟是成本高,老朱又一般不在寝殿看书批折子,也不需要寝殿太亮堂,所以没安。
在允熥看来,玻璃窗户基本上是完胜窗户纸的,只不过有两点不好,一是现在成本太高,不过这是可以克服的;二是……
就在这时,允熥听到了“哗啦”的响声,允熥走出东暖阁,果然是宝庆和带着敏儿和思齐在逃离事发现场。
允熥大喊道:“敏儿,思齐,你们两个又把玻璃给砸坏了吧!还跑,给我站住!”说着与东宫属官打了个招呼向她们走去。
敏儿和思齐听到允熥的话,马上站住了。宝庆本来不搭理允熥的话还在跑,但是跑了几步发现身边没人了,转身回去和敏儿、思齐站在一起。服侍她们几个的宫女苦着一张脸在一旁站着。
允熥上去弯下腰给敏儿和思齐一人一个脑瓜崩,然后说道:“说过你们多少次了,不许砸玻璃,怎么就是不听。要是想玩,好玩的东西很多,逗逗鹦鹉,甚至玩蚂蚁都行,怎么总是砸玻璃?”
宝庆身为长辈,又是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平素又被教导和家人友善,此时站出来说道:“允熥,玻璃是我砸的,你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允熥早就知道必然是宝庆出来顶包,不管是不是她砸的。但是宝庆是他的姑姑,又是小姑娘,他怎么可能责备她?只能无奈的说道:“姑姑,我并无责罚的意思,只是这毕竟是太浪费了。”
宝庆问道:“‘浪费’是什么意思?能吃吗?”
允熥说道:“‘浪费’不能吃,它的意思是:没有节制的使用人力、财物或者时间。”
宝庆又问道:“‘节制’是什么意思?能吃吗?”
允熥又说道:“‘节制’也不能吃,它的意思是:对什么东西进行限制。”
宝庆又说道:“那‘限制’是什么意思?……”允熥又回答n多个问题之后,最初的问题已经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不一会儿天就黑了,这时东暖阁的宦官和允熥说道:“殿下,饭菜已经备好了。”
允熥觉得熙瑶她们也该吃饭了,对宝庆说道:“姑姑,今天天色已晚,在我这文华殿吃过了再走吧。”
宝庆说道:“正好姑姑我也饿了。”说着招呼着敏儿和思齐说道:“走,咱们去吃饭。”敏儿和思齐偷偷地看了允熥一眼跟着宝庆走了。允熥也返回东暖阁。
在路上,宝庆对敏儿和思齐说道:“看吧,我的办法是对的,在他要责备你的时候装作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反问,那就行了,他就忘了要责备你了。”
敏儿说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个词是什么意思吧?”
宝庆被揭穿了隐藏的真相,鼓起腮帮子说道:“怎么会呢,你姑奶奶我怎么会有不知道的词。”
敏儿不说话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被忽悠住,思齐也在一旁偷笑。
另一边的允熥也在心里暗想:‘宝庆你这一招用的大家都知道了,估计她还以为把我忽悠住了,我只不过是就坡下驴。不这样,怎么能摆脱尴尬?’
回到东暖阁,几个属官也不提这档子事儿,皇家的事情还是少掺和为妙;只是在饭桌上聊聊关于朝堂和京城民间的趣事。
晚上回到寝殿,允熥把敏儿和思齐两个人叫过来说道:“别以为当时宝庆姑姑在,就可以逃脱责罚。转过身来。”
敏儿和思齐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允熥一人给了她们【创建和谐家园】一巴掌,不过打的也没有用力。然后说道:“以后不许砸玻璃,更不许和宝庆一起砸玻璃,记住没有?”二人点头。
熙瑶又劝解一回,允熥才让她们出去。
出去之后思齐问敏儿:“以后还砸不?”
敏儿说道:“怎么不砸?只不过以后挑爹不在的时候。可有一个好玩的,怎能不玩?”
第171章 上朝
幸亏允熥平素不爱问服侍她俩的宫女她俩平时都说啥,熙瑶选的服侍她俩的宫女又都是嘴严的,不然允熥知道了她俩说的这个话没准真的把她俩打一顿。
第二天的早朝允熥也参加了。当老朱把允熥的折子给大臣们传阅之后,以礼部尚书郑沂为首的传统儒家子弟果然群起反对。他们当然知道要是老朱准了这个奏折所请之事他们反对是没有用的,甚至有可能被贬斥,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文人士大夫虽然有的时候的坚持是错误的,但是他们还是有风骨的,不像明末到清末的多数士大夫都是软骨头。
而之所以这时的文人士大夫有风骨,蒙元的统治是有一定作用的。蒙元时期,【创建和谐家园】考科举意义不大,不仅是历朝最难考的,并且考上了也不像满清时期可以当大官,所以读书人少,愿意深读儒家经典的更少。而这样的背景下愿意死啃儒家经典的都是真的认同儒家的,而不是后来那些只把这当成敲门砖的人。所以这时的儒家子弟都有风骨。
郑沂身为礼部尚书,当然不能说的太多,这个时候还在巴蜀当蜀王世子师的方孝孺的老乡、现任翰林院编修的原质上前说道:“陛下,方今天下思安,陛下又一向与民生息,何须商人?商人不事生产专以倒卖获利,乃五蠹之一,乡下百姓进城不便,他们商人做一些乡下的小买卖罢了,怎么能给他们这样牟利的事情?”
“且我大明富有四海,怎需与番国互通有无?就是有少许所求,许起进贡即可。殿下以为如何?”原质最后目光看向了允熥。
允熥刚要说话,这时突然有人说道:“陛下,臣以为当许起开海市舶。”
老朱、允熥和在场的大多数官员都看向这人。‘是杨益,他不是李景隆的人吗?李景隆为什么会赞同开海通商?’允熥想着。
允熥紧张起来,要是李景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老朱很可能不再支持开海,这可不行!
谁知杨益说道:“陛下,臣以为,几个商人罢了,不过是赚几个钱,还能危害到地方官府不成?倒是原编修,我刚才见你对殿下的奏折都没有看几眼,估计都没看到殿下写了些什么就着急说话,这是不是不太恭敬?”
允熥顿时一脑门子问号?杨益这话听着不是在反驳原质的观点,而是在攻击原质的为人,他这是因为一时没想到词还是什么?
倒是老朱,还有其他一些在朝中时间较长的大臣知道为啥了,杨益这根本不是支持开海,而是单纯的为了反对原质而反对。这就得说到大明开国初年的事情了。
大明开国初年,京城的五品以上官员不管是文还是武,六成都是朱元璋的老乡淮西人,第二大派就是以刘基为首的浙东集团,在老朱的纵容下,两派时常互相撕逼,后来两派的首要人物都【创建和谐家园】掉了。
杨益身为定远人也是淮西集团的一员,而原质是宋濂的徒弟,是浙东人。杨益袭职很早,洪武初年就上朝为官,洪武十几年的时候被派到地方为指挥使,最近才回京城,所以他记忆尤新的上朝还是当年两派互相撕逼的时候。今日见到原质进言,又见老朱似乎是赞同开海,不自觉的就上来反驳原质的话。
但是杨益说完了话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话,现在的朝堂之上和二十年以前大不相同,也没有那么分明的派系,自己贸然进言实在是不该。正好这时老朱出言道:“杨益你久在地方,不知京城的事情,,难免有见识不明的地方,还是退下吧。”
杨益赶忙退下。心中还在害怕老朱事后处置他。不过老朱现在不会轻易地动勋贵,老朱又了解杨益,不会处置他的。
允熥上前,说了昨日他想出来的那条‘让更多的番国之民得沐我大明的文明’的理由,顿时让这些儒家【创建和谐家园】预备的反驳理由不能说出来了。
这时户部主事黄魁出来说道:“陛下,臣以为殿下之建言甚好,为了让更多的番国之民得沐我大明的文明,臣觉得应该开海。”
其他人以为黄魁是真的这样以为的,但是坐在御座上的老朱心下冷笑:黄魁虽然本人是直隶海门县人,但是他有个远房的亲戚是上沪县人,并且黄魁家穷,进学的钱都是亲戚资助的,所以他当然会在这里支持开海通商。
不过老朱因为也想开海,所以也就不说穿他了。但是老朱已经决定:以后对于籍贯或者有亲戚在市舶司所在县城的,要专门记录,一定要知道谁是会为商人说话的。
然后又有几个儒家子弟出来提出不同意见,允熥一一反驳。见着在场的文武官员没有人再提出反对的话来,宣布:“那设立市舶司这件事就成了。就等着仿照前朝的例子把规矩定下来在正式下旨开海通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即使是今日没有上朝的人想反驳也没用了,老朱既然已经正式说话了,那就不会再改。
接下来兵部尚书茹瑺拿出一封奏折说道:“陛下,昨日在沔县的长兴侯上的折子到了,奏报已经抓住了反贼白莲教妖人田九成,问陛下如何处置。”
老朱说道:“抓到了田九成?下令让耿炳文就地凌迟处死。所有捕获的白莲教妖人,和他们的亲属,全部处死;受白莲教妖人蛊惑的百姓流放辽东,遇赦不赦。”
事情的缘故是这样的:洪武三十年正月,藏身于沔县县衙为吏的白莲教信徒高福兴,与田九成、王金刚奴造反,先后攻陷了多个县城,又蛊惑陕蜀间番民响应。老朱得知后,诏令以耿炳文为主帅发三秦、巴蜀军队围剿。又敕秦王尚炳练士卒,缮甲兵,时刻巡罗,以备不测。
耿炳文派遣陕西都指挥佥事吴旺将兵一万五千人,四川都指挥佥事俞琪将兵一万八千人等分道缉捕。至九月初一日,福兴奔突无所,遂被俘获。另有汪伯卫、陈妙贵、杨文皋、王师傅、刘普成等,被抓住后杀死。留四川都指挥同知赵兴追捕田九成、陈二舍等。
实事求是的说,这次白莲教造反虽然在《明史》上只有,大概五六十个字,但是他比在历史书上大书特书、广为人知的永乐年间的唐赛儿造反规模要大得多,大明先后出兵四五万人,并且惊动了巴蜀、三秦一代十多万军队,先后耗时近一年才平定。而唐赛儿造反不过先后出兵数千人,几个卫所防备而已,也只花了两三个月就平定了。
现在田九成、陈二舍也已经被抓获,只剩下王金刚奴仍然在逃。对于白莲教造反的事情,朝廷上下都非常重视,对于老朱的命令也没有任何疑问和反对的。
老朱又沉思片刻,说道:“令耿炳文回京,继续留赵兴在汉中搜捕王金刚奴等人,并且清查当地是否仍有白莲教的妖人未被发现。”
兵部尚书茹瑺和中军都督府大都督徐晖祖应道:“是,陛下。”
然后礼部侍郎陈迪上书奏报到:“陛下,接辽东来书,朝鲜国之兵又越过鸭绿江掳掠,属我大明奴儿干都司的番民几次被其侵扰。”
左军大都督府的都督佥事孙恪出列说道:“自洪武二十五年陛下允其为藩属国已来,朝鲜屡次生衅,时常过河侵扰,我大明应该出兵打他们一次让他们知道知道藩属国的规矩才好。”
这个时候的朝鲜还不是后来那个规规矩矩的大明第一藩国,并且它的军队也还是有战斗力的,独自打退过好几次倭寇侵扰。并且这个时候他们对于辽东的土地还是有想法的,所以几次经常过境侵扰,汉民不敢动,就动夷民。一旦夷民发现大明不保护他们,他们就会投入到朝鲜治下,这样朝鲜的地盘就过了鸭绿江。
老朱对于有人敢这样挑衅当然是很不高兴的,但是他觉得今年以来身子越发的疲乏,精力不多,所以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老朱说道:“不许!退下吧。”孙恪只能退下。
之后又分别有人上书奏报了其他的事情,都是些日常琐事。过了一会儿无人再进言,老朱宣布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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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難郑县,此时在县城里边的一家招待不富裕的人的饭馆儿里,三名大汉坐在一张桌子旁。三个人一共要了一肉一素两个热菜又要了一份凉菜,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吃着。
刚刚给他们上完饭菜的伙计对另一个伙计说道:“王二,这三个人好奇怪啊,一个说的是河難话,是开封那边儿的口音;一个说的好像是咱们这边的话,但是细听却带有长安那边儿的三秦口音,不是当地人根本听不出来;还有一个说的是湖广话,还是湖广北边儿的话。这样的三个人,又不像是行商,怎么凑一块儿了?真是奇怪。”
第172章 投奔
另一个伙计王二说道:“刘六你管这个干什么,赶快干活吧,要不然掌柜的又该骂人了。”说着端着饭向一张桌子走去。
刘六瞅了一眼掌柜的,也忙又接过盘子给另一桌客人上菜去了。
三名大汉吃完了饭,其中那个开封口音的人说道:“小二,结账。”
刘六正好有空走过来说道:“三位客官,一道肉菜、一道素菜和一份拌黄瓜,外加六张饼子,总共是五十二文。”
这个开封口音的大汉说道:“怎么这么贵!在我们镇子上就这些东西也就是三十文。”
刘六说道:“镇子上和县城里边怎么一样?我们在城外收蔬菜、粮食肯定比镇子上要贵。并且县城里边儿哪路神仙不得打点?”
这个大汉似乎还要在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话来,从兜里掏出钱来付了账。等他们走了,刘六“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本来还想着绕你们二文钱的,就冲你这话说的一文也不饶。”
这三个大汉出了饭馆儿,又去药铺抓药。药铺的伙计问道:“怎么,没带着药方子?那可不能给你随便抓药。我们是百年老店了,万一你们吃了从我们这里抓的药出事儿了咋办?”
带点儿三秦口音的人说道:“我们这方子吃熟了,不用方子就可以抓。”
伙计说道:“那你再把方子背一遍,不许打奔。”那人背了一遍。
伙计见他背的很熟练,觉得不是在瞎背,终于给他们抓了药。
三人感谢了药铺的伙计,然后从南门出了城。出城的时候,其中一人偷偷地扫了一眼城墙上贴着的海捕文书和画像。
三人看着没人了,快步前行,一直到了一片小树林旁,带点儿三秦口音的人学了两声猫叫,树林里传来了“咯咯咯”的几声鸡叫声,然后三人才走进树林。
树林里有一个大汉,但是他却有气无力的躺在草丛中。带点儿三秦口音的人上前说道:“陈兄弟,药抓来了。”地上躺着的被叫做陈兄弟的人‘哼’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睛用汉中方言说道:“王大哥,真是辛苦你们了。”
被叫做王大哥的人说道:“不辛苦,只要能把你就回来就行。”
湖广口音的人拿出陶土罐子去河边盛满水,又收拢了一些柴火,拿出火折子点燃柴火开始熬药。
开封口音的大汉说道:“可算把药抓来了。从三秦一路过来都贴着海捕文书,真是,哎。”
被叫做王大哥的人说道:“等着三服药下去陈二舍能走得动道了,咱们就继续往东走。以我的经验,过了开封就没事了,到那边再抓药。”
湖广口音的人问道:“王大哥,咱们到底是去哪儿?”
王大哥说道:“去山東!”
开封口音的人说道:“王大哥,山東不能去吧。咱们是明教的信徒,是供奉光明神的。山東那边可是供奉弥勒的。”
王大哥说道:“自从明教和白莲教融合已来,大家不管供奉的是光明神还是弥勒或者白莲圣母,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去的,只不过到了那边儿在人家手底下过活得听人家的。那也比丢了命强!”
其它两个人听了他的话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对这件事言语了。但是这么干等着药熬好也太闷了,开封口音的人说道:“王大哥,你的这几份路引真是预备的好,到哪儿的都有,要不然咱们还逃不出来。名字起得也好。”
王大哥说道:“有备无患嘛。起名字的时候我还花了些心思的。我人称金刚奴,就起名王咬金。哎。可惜了那些兄弟了,每个人我都准备了好几份路引的。”
听他提起那些兄弟,其它的二人也沉默下来,一时间,这一片土地上只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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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以后,礼部尚书郑沂返回礼部衙门。等到晚上了郑沂下班回家,白天说过话的原质,和史馆编修郑公智、礼科给事中楼琏也来到了他的家中。
原质说道:“郑前辈,今日怎么就让这开海之策通过了。开海百害而无一利,必然让民间百姓不安分。”
郑沂刚要说话,郑公智说道:“原兄,你还看不出来,是陛下已经准许了,只不过是朝堂之上过一遍而已。”
原质说道:“陛下为何会准许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