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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可闻!你若为之丁某必将割袍断义!”
丁谓的严肃让曹利用一惊赶紧道:“谓之何必如此,不行就罢了!”
“我等助皇后临朝亲政也就罢了,行谋逆之举怕是煌煌青史也容不下我等!兄终弟及之故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否则大宋将来的国嗣会成什么样子?”
曹利用尴尬的点头附和:“谓之深明大义,佩服佩服!”
丁谓瞥了他一眼,没想到曹利用是八大王赵元俨的人,看来这位八大王并不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到现在居然还想着上位!
但丁谓并不知道曹利用这次只是试探,他并不是赵元俨的人,他是受了杨贤妃的指点来试探丁谓有没有别的想法,是否对皇后忠心耿耿。
曹利用是和杨贤妃站在一起,利用皇后和丁谓做挡箭牌,让后党和【创建和谐家园】拼个你死我活,等官家驾崩后便可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出面,自诩正义的收获权利!
谁能想到平日里跟随丁谓趋炎附势的小人曹利用才是真正窥伺权利的毒蛇?谁又能想到皇后娘娘的小同乡杨贤妃才是真正窥伺皇位的毒妇?
在送走曹利用之后,丁谓独自坐在水榭的石凳上,茫然的望着天空喃喃自语:“曹利用是赵元俨的人?这说不通,两人并未有什么交集,而且如果真是如此以赵元俨的谨慎绝不会让曹利用透露出来,这应该是曹利用的试探,可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他不傻,曹利用的试探他岂能不知,当时有点怀疑,可事后静静的想想也就能看透。
迷茫,丁谓第一次感觉到迷茫,往日里朝堂的动向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也很容易判断谁是需要讨好巴结的人。可自从官家病重皇后监国之后,朝堂这潭水就被搅浑了。
自己对权利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也在后党中越陷越深,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跟着皇后一条路走到黑,太子已经识破了自己的骗局,想重新获得他的信任太难了。
可皇后不知为何总是回避临朝称制的话题,只是说暂时监国以后还政太子,这和之前的计划不一样!
难道皇后和太子达成了什么约定不成?
多年培养出的政治嗅觉让他瞬间就开始警惕起来也越来越接近真相!如果太子和皇后没有约定,两人就不会配合的这么好,太子只是进行日常的观政,也确实是这么做了,没有过问政事,只听不说。
而皇后也没有进一步的采取措施打击太子的威望!
丁谓苦笑起来,到头来反而是自己做错了?你们母子上演的一出母慈子孝的好戏,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可丁谓不服,他还要走上中书门下平章事的高位!
之所以把寇老西请回来,还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威望不够,假以时日便可利用寇老西的资望为自己的权势服务!副相始终是副相,甚至连三司使这样使相的权利也不如。
自己只有走上宰相的高位才能一展胸中的抱负,才能让自己的才学得到证实,自己不愿意做修缮宫殿的能臣,要做也当是做一个修缮大宋王朝的人!
丁谓无时无刻的用这种啊q精神安慰着自己,为他争夺权力寻找借口,可他已经陷入权利的魔爪之中,即使回想当年的抱负,也是在做无用的挣扎。m.。
第八十九章古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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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看着高高的牌匾一阵无语,名字实在是够土的,蔡家成衣工厂!这种缺乏创意的名字也不知他是什么想的。
连建筑风格都与后世的工厂一模一样,简直是照搬过来,木质的大门的边上配一个传达室,还有石头围起的围墙,厂房已经基本盖好了,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速度快的让人难以想象,更加奇妙的是匠人的设计,此时的斗拱建筑居然能承受相当大的房顶重量,小胖子给匠人们设计了滑轮,比他们原先的绳吊要轻松许多获得的匠人的夸奖。
“看看这片厂房,我现在是服了,居然没用上一根钉子!古人的智慧真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之前的我绝对是个井底之蛙!”
赵祯拿起一个榫卯感叹道:“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小看古人,他们与我们一样,大脑的开发和智力水平和我们在一个等级上,只是缺少时间的积累。”
他从未小看过古人的智慧,在后世榫卯结构几乎消失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但这种巧妙的小玩意却变成了孩子开发智力的玩具,孔明锁就是按照它设计出来的。
屋顶依然是三角形的建筑风格,上面的瓦片散发着漆黑的光泽,黑瓦多是为了放止着火,说来很奇怪,古人认为黑为玄,玄生水,水在上自然不会着火。
可小胖子认为黑色更加吸热,但当他进入厂房就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三角形的屋顶把热量集中到厂房的上部,让空间更大,也更容易通风。
忙活了一天的匠人从屋顶上下来,所有的瓦片已经在他们的巧手下铺好,整整齐齐没有一丝凌乱,蔡伯俙感叹道:“真是包工包料!这比后世的施工队要强多了!”
厂房后面是一片宿舍区,都是按照蔡伯俙的要求建造的,房间里甚至还有上下铺,就像后世的大学宿舍,漂亮的有些不像话。
当一群倭女们叽叽喳喳的进入宿舍后都惊呆了,这么漂亮的房舍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就算是大化革新后的日本【创建和谐家园】宫殿也只是比这里大点而已吧!
这些倭女皆是过惯了穷苦日子的贫家女子,在日本这样的女性实在太多,生在农业落后的国家,没有办法谋求生计的她们只得到大宋这片繁荣的土地上求生。
有名望的家族子女往往会来大宋渡种,甚至在衣带上留下恩客的名字回国用以炫耀。
一个叫奈奈子的倭女曾经来过中国,那时候她的家族还没有中落,通晓汉语的她很快就成为这些倭女的头头,她就是那个曾经对赵祯露出狂热目光的少女。
羞答答的走到赵祯面前低声道:“这位衙内,不知奈奈子的尊容是否能入您的眼睛?”
一旁蔡伯俙的眼睛中充满了揶揄,赵祯皱眉道:“你来这里和你的容貌有什么关系吗?你是来做工的,说的难听点就是来谋生,你如果觉得自己好看,为什么连妓馆都不要你?”
赵祯的话像是一把刀不断的【创建和谐家园】奈奈子的心口,他一句话就说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连大宋的普通男人都看不上的倭女,怎么会进入这么优秀男人的眼中?
看着梨花落雨般的奈奈子,蔡伯俙同情心泛滥的开口道:“没必要这样吧,看不上就看不上说这些干嘛!”
“想想在金陵死去的三十万中国同胞,我实在提不起一点好感,日本人有着天生的劣根性,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小胖子抿了抿嘴,没错这伤疤是四人心中永远的痛,后世国人无论老少都对这种国仇家恨记忆都不敢忘却,就连一个平时不干好事的小混混都会在纪念日这天,一扫往日的嬉笑变得严肃起来。
“你想想他们为了获得优秀的基因居然能让自己的老婆来大宋渡种,这种事情是正常人能干来的吗?你想想你的种就这样被人带到了日本,学习他们的语言和他们的生活习惯,被同化成他们的人,在千百年后再回到中国来烧杀抢掠……”
“你为了不然我碰这些倭女也是蛮拼的!我服!”
“啊哈!今天的天气不错,要不要去骑骑马?”
蔡伯俙早就向骑马,但是都被赵祯拒绝,马是大型动物,他一个十岁的小胖子万一要是摔下来怕是死相会很难看。
“真的?!”
“骗你的,不过我们也应该去学骑马了,等过上俩个月你的工厂能正式批量生产之后!咱们就去太子三卫骑马去!”
这个时代的轿子是皇室专用,有时甚至皇室也不想使用它,原因很简单,轿子是以人为畜,君子所不耻也!官员或是骑马或是乘车,农人则是用牛车代步,所以在大宋想要出远门不会骑马是不行的。
蔡伯俙显然被赵祯答应骑马的事情搞兴奋了,一晚上都在书房里设计衣服,直到赵妙元把他拎了出来:“你是不是傻,这种事情难道也要你亲自参与?
明天请几个好点的裁缝去你的工厂上班就是,也不用他们忙活,只要能设计出新款的衣服就可以,顺便再指导那些倭女如何剪裁缝制衣服便可,术业有专攻!”
显然她是心疼了,这两天蔡伯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棱角也愈发的分明起来,居然出现了意思刚毅的气息,这让赵祯羡慕,他到现在还是一副小白脸的文弱书生模样!
赵祯从赵妙元的筷子下夹起一块红烧肉感叹道:“看来减肥的最好方法就是运动啊!”
“哼!谁能有你过的舒服,我们几个不是在帮你管军械司,就是跑去开厂挣钱,还有妙元和王柔在打理碧雅轩,就你天天闲着道出乱逛!”
赵妙元对赵祯抢夺的行为不满,又夹起一大块肉放在蔡伯俙的碗里埋怨道。
“你是我的亲妹妹!”
“谁说的!”
“我去!这还用说,咱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有血缘关系的好吧!”
“那他就是你的亲妹夫!”
王语嫣看着争吵的兄妹感叹道:“妙元现在越来越像过了门的妇人,要不咱们把他们赶出去,让这两人过小日子得了!”
赵妙元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道:“你也跟着起哄,我们现在还没到那种程度呢!”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小胖子瞬间就放弃了对红烧肉的进攻,高声叫道……
几人就是喜欢这样笑闹,这样他们就能放弃自己的身份差距,变成一家人,其实无论晏殊怎么融合都不能成为他们的家人,这是几百年的代沟所决定的。
“我们还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今天我和小胖子才领略到古人智慧的厉害,一大片厂房建筑没用一根钉子,这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不说技术上的,就是为人处事也充满哲理,就说三才和彭七吧,这两人的精明不下我们当中任何一人。”
蔡伯俙点头道:“没错,彭七这小子耍了我好几次,丫的就是个面带猪像心中嘹亮的货!三才就更不用说了,说是总管但是极有分寸,隐喻的提醒我好几次注意和老赵的关系,所以我最近才在外人面前收敛了。”
四人互相交换信息,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自己等人并不比古人聪明,只是有着比外表更成熟的内心,和后世带来的一些知识而已,要想在大宋生存下去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m.。
第九十章寇准访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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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的早晨赵祯穿着一身纯棉的睡衣正在洗漱,在大宋棉布的产量很少,棉花多被当作观赏性的植物种植,小胖子的工厂开始引进棉花生产棉布,但生产过程非常复杂,这时候可没有黄道婆改良织布机,这位女改革家是在宋末元初的时候推广棉布技术的。
但蔡伯俙坚信只要他的工厂开始生产棉布,并且被人们认可,就会有新的技术出现,他说要做的就是引领这个时代的潮流而已,工厂生产出的棉布柔软轻便,虽没有丝绸顺滑轻薄,却比麻布舒服许多,而且保暖是它的最大优势。
棉布长袍的出现让文人趋之若鹜,穿丝绸的长袍很麻烦,汗水会粘连丝绸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人们常常要在身上撒上类似爽身粉的粉末,但遇到刮风天气,仅仅靠腰带却不足与固定身上的衣服,所以古人才会在腰带上挂些装饰的玉坠香囊等物。
工厂的纯棉衣服买的很火,在东京城开店之后销量惊人,他依然采用女性作为市场的突破口,碧雅轩就成了不二的选择。
当一个个小娘子穿着鲜艳的棉布襦衣、褙子出门后回头率大大的提升,时间一长蔡伯俙的生产量远远跟不上销售,排队拿号的最远都排到十天以后,就这样来买衣服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小胖子还特意设计了两件旗袍让店里负责接待客人的倭女穿上,紧身的旗袍瞬间就把女子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原始的欲望勾引许多男性前来观看,倭女却还不在意,甚至能吸引男顾客买上两件旗袍回家,当然价钱嘛,贵的离谱!
用小胖子的话说:“这旗袍就相当于古代的情趣内衣!”
其实这些旗袍最受妓馆中清倌人的喜爱,对她们来说这样充满诱惑的衣服恰好符合她们的职业需要。
赵祯看着身上的棉布睡衣感叹道:“你不去经商真是可惜了!”
小胖子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用力的把水喷出老远道:“你开玩笑,我可不想做商人,只是现在缺少人手,你能不能赶快找个人替代我,我也好专心的研究军械,我现在才知道大宋的军械多得让人难以想象!”
赵祯点了点头:“没错,是该把你从商业活动中解放出来,可我现在还没找到有商业头脑的人啊!要不你帮我留意一下,找个人来顶包我就放过你。”
“你大爷,我帮你做实业就罢了,怎么还要帮你招人替代我?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哟呵反了你了!看招!”
“不带喷水的!”
王语嫣和赵妙元看着互相喷水的俩个少年相视一笑,这两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颗少年的心。
但两人的愉快被人打断,三才急急的来报:“太子殿下,寇相公来了!”
他的话让赵祯一惊,寇老西来东宫干嘛?他身为宰执不应该直接和自己接触啊?难道是老爹出事了?!这一猜测让赵祯内心一紧,虽然他和赵恒的感情一般般,也从未觉得赵恒是他的亲生父亲,可两人之间的父子关系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赵祯还真有点把他当作父亲去看待。而且经常去看望赵恒的他,已经把赵恒当作是生活的一部分,连他盖得被子都是赵祯让蔡伯俙专门生产的棉被。
“快请寇相公入花厅奉茶!”
三才点头道:“小的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太子殿下去往。”
赵祯满意的点了点头,三才的办事还是相当妥帖的,像寇准这样的宰执是绝对不能怠慢的,即使自己登基成为官家也不行。
大宋对士大夫的尊重是超越其他朝代的,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说法不是白叫的,宰相就是士大夫的头头,当然要予以高规格的待遇,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这位寇相公就更不得了,连赵恒每每遇到难以决策的事情都会请教寇准,更何况两人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赵祯换了衣服就前往花厅,一脸大胡子的寇准正在品尝小团龙。
“寇相公觉得这小团龙如何?”赵祯亲自给他续了茶水问道。
寇准心安理得的接受太子的服务,笑眯眯道:“小团龙虽好却无大团龙味佳,不如太子和老臣前往官家那里寻得大团龙尝尝?”
“也好,我好久没去看望父皇了。”赵祯虽然心中不解,但嘴上却答应下来。
东宫距离禁中并不远,整个皇宫中只有俩个地方是独立的,一个是禁中,另一个就是太子的东宫,之所以独立就是因为两处皆有城墙相围,禁中就不用说,东宫则是右靠东华门,左邻嘉肃门,只要把持这两道城门东宫就有完整的防御。
两人经过重重宫闱来到禁中的景福宫,但气氛变得尤为紧张,所有的宫人都伏地不起,门口换成的官家的亲从官!这是史无前例的,赵祯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
还没进入大殿就能感觉到如山般的沉重,仿佛某种太古凶兽苏醒,龙就是龙,即使他卧病在床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能动的,刚刚还和颜悦色但下一刻就会张开狰狞的巨口把人吞噬。
“太子务要担心,招箭班金枪班在此宿卫只是因为官家最近暴怒异常,也更加惊惧,所以陈琳调来诸班直宿卫以安帝心,这些亲从官都是跟随官家上过战场的,身上有煞气!”
赵祯点了点头,老爹的惊恐症状越发明显了,看来毒素已经侵入到他的脑神经中。
几日不见赵恒整个人又瘦了一圈,一身皮包骨头看的赵祯眼圈一红,毕竟相处了这么久,赵祯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去看待,现在躺在床上的虚弱的父亲让他体会到人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