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元代诗人郝经曾作诗:“万岁山来穷九州,汴堤犹有万人愁。中原自古多亡国,亡宋谁知是石头?”
由此也可以知道,后来被金人掳走,最终被金人在死后还当作灯油来点的徽宗,也不是说有多可怜,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喜好,牵连了整个皇室与大宋王朝罢了。
跟随着王伦的脚步,绕过眼前如一堵墙般的影壁,三进院的府邸处处透露着一股无声的落寞,门窗看起来都很干净,但在叶青匆匆打量下,总觉得是缺少了一丝人气,多了一丝的阴郁。
跨入到第二进院子后,叶青才发现用别有洞天来形容真是太贴切不过了,楼台亭阁、小桥流水,姹紫嫣红、五颜六色的花朵,不算高大的树木,显然还是经过一番裁剪,每棵树看起来都极为别致,仿佛那盆栽里的植物一般,都有着独特的造型。
而随着继续深入到最后一进院子,一股雅致与高贵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些穿着红色服饰、顶盔戴甲的兵卒,五六步远一个依次默不出声的站着,即便是叶青这个生人进来,好像也不值得他们抬起眼皮看上一眼。
最后一进的院子在叶青看来,就像是一个小型公园一样,从府邸身后的河流引进来的水流,被巧妙的设计在整个院子里,江南园林特有的白墙青瓦,株花树木、假山流水等等,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演武场。
而此刻,当初在西湖见过一面的老头儿,正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时不时也打量着这个幽静、淡然的花园。
“请吧叶统领。”王伦看叶青望着赵构的背影有些【创建和谐家园】,于是柔声细语的说道。
“那个您等会儿啊,我想想问问中贵人您,这这见这位贵人,有没有什么礼数?您有没有什么要叮嘱在下、末将的?”叶青急忙改口问道。
他再傻也看出来了,满院子站满了红色甲胄的殿前司、侍卫司的兵卒,而且还有一看就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子,在旁边侍奉着那老头儿,这老头儿的身份虽然不至于呼之欲出,但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叶统领不必紧张,该有的礼数做到了就合适,天家向来仁和。”王伦笑着道。
“不好意思,纠正一下中贵人的话,我是皇城司副统领,不是统领。还有您说天家呵呵。”叶青嘴角抽了抽,最后“你好、再见”四个字硬是憋回到了肚子里。
殿前司、侍卫司、皇城司,三司向来都是为皇室服务的,所以眼前那老头儿,能让殿前司跟侍卫司的人为其站岗、护卫。
而且岁数绝对比当今皇帝大很多,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太上皇赵构了呗!!!
“怎么?知道朕的身份后,害怕了、胆小了?腿脚迈不动了?”赵构从那亭子里站起身,不算太高,但也不算太矮的身材,加上那久居上位者养成的气势,此刻确实是怎么看怎么像,掌控半壁江山社稷的太上皇。
虽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叶青总感觉像是喜怒无常的杀意!
来到南宋半年的时间,前几个月都已经跌落到,给士农工商的商看家护院了,现在又一下子过山车似的,直接见到了争议千年而不断的南宋开国皇帝赵构!
所以,即便是个人,在这一刻都会有些懵逼,都有种想要掉头就跑的冲动。
不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叶青都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老百姓,上一世的家庭背景,户口本里连富农都不曾当过,哪怕是自己后来的档案里,在党员之前,就是个群众罢了。
不过好在,多年特种部队的生活,也让他学会了在面对紧张环境时,如何有效的缓解紧张,保持头脑清晰。
“禁军副统领叶青,参见圣上。”叶青望着从亭子里,一步一个台阶,缓缓走下来的老者,急忙下跪沉声道。
这个时候没有那么多讲究,叶青同样不是迂腐之人,何况这又是封建王朝,膝盖骨再硬,再不会打弯,面对家天下的统治者,不跪也得跪。
儒家作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忠、孝、悌、忍、善,为“五伦”关系纲常,是跪为礼仪,这个时候,叶青即便是再笨蛋,在旁边王伦的低头小声提醒下,也知道该如何做。
“孟子言:君臣之间有礼义之道、故应忠,父子之间有尊卑之序、故应孝,兄弟手足之间乃骨肉至亲、故应悌,夫妻之间挚爱而又内外有别、故应忍,朋友之间有诚信之德,故应善。”赵构满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叶青,而后淡淡的说道:“起来说话吧。”
“谢圣上。”叶青急忙应声,而后站起身来,面对赵构那上下打量的目光,权当做自己是人体模特好了。
“如何,最近这些天可吃得香睡得好?到了皇城司可还适应?相比较于在燕府当毫无前途的护卫,是不是应该对朕感激不尽?”赵构看了一眼王伦,王伦立刻心神领会,随即向那几名宫女,以及旁边的几个太监等等,招了招手后,就连那殿前司、侍卫司的兵卒,都跟着一同撤出了诺大的后花园。
整个诺大的后花园里就剩下了赵构跟落后他一步的叶青,赵构并没有再次回到那亭子里坐下喝茶,而是双手背后,腰身笔直的带着叶青在这花园里散步。
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五颜六色的花儿争相绽放,鹅暖石铺就的小路打扫的很干净,连一片树叶都没有,不时的头顶还有鸟儿的脆鸣声叽喳响起。
“回圣上的话,末将这些天确实有些茶不思饭不香,这一下子被提拔为皇城司副统领,确实是心里不怎么平静,七上八下的。”叶青不敢说自己不光吃得好睡得香,而且还逛了传说中的青楼,而且还把自己到南宋后的个人问题,都解决了一大半了呢。
赵构仿佛是没有听见叶青的话一样,也或许是听见了之后,也不会放在心上,缓缓地继续背手往前走,长吁了一口气后说道:“当年岳飞也曾被朕召到这里过,只是后来朕还来不及跟鹏举述君臣之谊,便被秦桧以莫须有罪名,于除夕夜谋害。朕每次思及,都是极为心痛,恨朕被秦桧欺上瞒下所骗。”
“。”这话没法接啊,听着意思,难道在这被你接见过的都得死不成?
“当年在这里朕见岳飞时,岳飞曾言国语越语下:臣闻之,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后来又做了满江红一词。对了,那日你在西湖作诗,虽然不如岳飞之词磅礴大气、杀气滔天,但也是一腔豪情。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不错,朕很喜欢你这首警醒朝廷、百姓之诗啊。”赵构继续往前走,甚至也不回头看看叶青是否还跟在他身后。
而身后的叶青越听越紧张,越听越觉得自己好像命不久矣,同样是在这里被赵构召见过,岳飞做了一首词,自己剽窃了一首诗,难道就要相同的命运去死吗?
“殿前司、侍卫司、皇城司三司,向来是皇室所用,如今朕之忧虑,却是三司无解,唯岳武穆可解,但朕却已经痛失爱将。”赵构痛心疾首,一手扶着旁边的树,一边摇头叹息道。
“禀圣上,末将叶青不才,虽自知远远不如岳武穆,但末将愿毛遂自荐,为圣上分忧解劳,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叶青看着扶手苦叹的赵构,牙花子都快嘬出来了。
这他娘的要不要这么阴险?先是西湖给一颗甜枣,然后到了这里又是威胁又是恐吓,就差那一巴掌的砍头了,我特么倒是想拒绝呢,你给我机会了吗?
口口声声怀念岳武穆,你特么的当初要是不杀他好吧,虽然他也不算是听话,但你也不用拿岳武穆来压我,威胁我吧?
而且话说回来,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帮你解决了难言之隐后,你特么的真把我当成第二个岳武穆给做了呢!
叶青只敢在肚子里腹诽,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忠臣良将、愿为君死的慷慨激昂的决绝样子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雷霆雨露
叶青从第一时间得知自己被提拔为皇城司的副统领后,就知道前路绝对不会是一片坦途,这世上也绝对没有免费的早中晚餐,可以正好落在自己的头上。
所以从第一次踏进皇城司的衙门后,叶青就做好了被人利用的准备,也在做好了长留大宋一辈子的准备。
但当赵构以近乎于【创建和谐家园】的威胁跟恐吓,来答应叶青为他卖命时,叶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你赵构可是一个堂堂的太上皇,即便是想要利用我,也不至于这么拐弯抹角吧,直来直去不好吗?大家都是有身份呃好吧,是赵构是有身份的人,用不着使这种权谋之术吧。
“是不是对朕如此相逼心有不满?”赵构收回扶着树的手,刚才那一脸叹息、悔恨的孤寡老人,转眼又变成了一个精神矍铄、睿智随和的老人。
“末将不敢,只是末将担心能力有限,无法完成圣上您的差事儿。”叶青躬身说道。
“朕即然选了你,就相信你能做到。何况你真以为朕只是想要利用你?你觉得你有让朕利用的资格吗?”赵构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而后继续背手往前走。
叶青无语,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怎么着?你有权有势,自然是你说的有理咯。
“你护卫燕家时,随手杀了金使的八名手下,你真以为金人就没有要求朕,把凶手交出来?朕如此做,也是为了保护你,朕是不想让我大宋铁血男儿,再如同岳武穆一般,为了大宋江山拼死拼活,到了最后,还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你想过没有,如果朕不提拔你,不让你为朕所用,你觉得你还能活多久?更何况金使也死在了我大宋临安,凶手如今又找不到,到时候金人要是迁怒于你,你该如何是好?”赵构站在一块太湖石前,抚摸着太湖石的纹理,而后继续说道:“朝廷做了很多对不起大宋男儿的事儿,但此一时彼一时,朝廷不能再错下去,不能再寒了我大宋好儿郎的心了,朕也是因为爱才,才把你提拔到了皇城司。”
“末将多谢圣上提拔之恩,末将必将知恩图报,末将将永生铭记圣上的恩赐,末将愿为圣上。”叶青一脸正容,赵构的一番话,信个三分就好了,没必要全信。
但也不能说赵构说的没错,毕竟如果金人真的认真起来,以发兵为由要给两名金使、八名金兵报仇的话,到时候朝廷顶不住金人发兵的压力时,必然是要把自己这个杀死八名金兵的凶手,亲手送给金人的。
当然,前提是在找不到刺杀那两名金使凶手的情况下,所以这件事儿不论怎么看,最后都是自己被送到金人手里,毕竟,两件事儿可都是叶青自己一个人干的。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大宋自从偏安一隅之后,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岳飞、宇虚中两人,便是前车之鉴,都是因为在金人的逼迫之下,被自己人谋害致死。
所以摆在叶青眼前的路,看似很多,实则只有一条,那就是在皇城司好好的为赵构卖命,至于以后是死是活,这就要看造化,或者是看他自己如何自救了。
赵构烦躁的挥挥手,打断叶青的话语道:“这种屁话就不要在朕跟前说了,相信你也明白,朕不在宫里召见你,而选择在这里召见你的意思,这件事儿朕知、天知、地知,还有你知,如果再有他人知晓,就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可。”叶青皱着一张脸,您是太上皇没错,但您好歹得讲理吧?
“可什么?”赵构眉头一皱,须发皆白之下,依然是有一股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可可末将还不知道圣上您想让末将做什么。”叶青想摊开两手、耸肩做无奈状,但面对严肃的赵构,还是忍住了肢体上的冲动。
“此事儿王伦会跟你商议的,以后朕需要你们皇城司做何事儿,自会让王伦通知你。”赵构背手叹了口气,多少有些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头的沉重包袱一般。
“那这样的话,岂不就是末将还没有知道,就已经有四人知道了?末将这死罪是不是有点儿冤。”
“滚!”赵构突然冷哼一声。
毫无防备的叶青吓了一跳,急忙行礼后便一眼不发的准备离去。
“给朕滚回来!”赵构看着要快步流星离去的叶青,嘴角噙着一些笑意再次哼道。
叶青身形一愣,随即便面无表情的转身,再次走到赵构跟前行礼道:“圣上请吩咐。”
“给你点儿颜色,你还想着开染坊了?王伦跟随了朕多年,朕难道还信不过他?出他嘴入你耳,若再有其他人知晓,朕定当饶不了你。”赵构这退休的天子,算是在一个穿越者的面前,做出了一丝的让步。
“末将多谢圣上体谅。”叶青心头一喜,急忙继续行礼。
短短的时间内,他已经不知道对着赵构行礼多少次了,先不说赵构觉不觉得烦,自己都有些烦这些冗长、繁杂的礼节了。
“你觉得这座空置多年的宅院如何?”悠悠然然,走到最初亭子里坐下后的赵构,看着站在对面不远处的叶青问道。
“真好,末将估计这辈子都不太有机会住得起了,不过看看也挺好。”叶青打量着四周,花香鸟语、幽静高贵的花园,发自肺腑的说道。
这样的宅院,在后世,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小型的公园,来供百姓们晨练、大妈大爷们早晨、黄昏提上音箱跳广场舞了都。
“皇城司已不是最初的皇城司,三司之中,就属皇城司衰败的最快,虽然其中大部分都还是当年背嵬军的中坚主力,但如今的皇城司让朕很失望,所以你切不可让朕对你失望。”赵构示意叶青在他对面坐下。
叶青有些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最后赵构耐着性子、冷着一张老脸确认的点了点头,叶青才敢谨小慎微的在赵构对面坐下。
约莫一个时辰的相处,叶青原本最初的紧张也早已经消失不见,所以对于正常情况下,看起来还算是随和的赵构,也就不是那么害怕了。
好在叶青在家,经常跟着白纯学些茶艺,虽然是抱着捣乱的心态,跟锦瑟在那里闹着玩儿,但时间一长,倒是也学了一些泡茶、以及煮水的技艺。
所以当赵构让他为其沏茶时,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叶青,随着赵构满嘴陆羽的茶经:慎勿,使凉炎不匀。论沸水,一沸不用,三沸太老,而取二沸则恰好。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懂一些茶道?”赵构端起茶杯先是嗅了嗅,而后满意的喝了一口后夸赞道。
“多谢圣上褒奖。在家无事儿时,偶尔会跟着白末将嫂嫂学习一些茶艺。”叶青谨尊白纯教的:奉茶为礼尊长者、备茶浓意表浓情。
“即然你觉得这府邸不错,而且也放置了多年,这样吧,不妨这几日,搬到这边来住吧,地契等,朕会让王伦帮着你办好,亲自交到你手上。”赵构端着茶杯,双眼带着不容叶青拒绝的警告说道。
“这圣上,末将不是想那个什么,只是末将家里算上末将才三口人。”叶青心中一慌,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不假,但赵构这手玩的太阴了啊。
明着这是君恩天赐,但稍微一细想,完全是要控制自己的家人来要挟自己的节奏啊。
“无妨,丫鬟下人有的是,你如今也是皇城司副统领,府邸若是差了,岂不是让人笑话朝廷小气?此事儿就这么定了,退下吧。”赵构根本不给叶青解释的机会,不由分说、态度极其强硬的端茶送客。
面对赵构那张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老脸,叶青无奈,只能在心中叹口气,而后行礼转身离去。
巨大的影壁前,王伦也已经站在了影壁旁,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显然这家伙心里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他的本职工作,就是现在,把赵构让自己做的事情告诉自己。
“叶统领对府邸可还满意?咱家多说一句话,圣上可是从不曾如此对待过谁啊,您可要懂得感激圣恩才是。”王伦虚请,而后率先从诺大的府门走了出来。
两人行走在巷深境幽的平坦街道上,王伦继续呵呵笑着道:“下雨的时候府门前会有些积水,但也不甚打紧,叶统领若是高兴,不妨就笑出来?”
叶青听着王伦这货的话,心里头是更加郁闷了,回头看了一眼那朱红色的大门,阳光下灿烂威严,石狮子仿佛雄兵天降,镇守着那大门。
“中贵人,我家算我就三口人,您说我要这么大宅子有什么用?而且要不您还是先说说圣上让我做什么吧,不然这心里不踏实,七上八下的。”叶青指了指胸口,苦笑着说道。
王伦听着叶青的语气一愣,显然他并不知道,其实这府邸是赵构硬塞给他的,而且还是半威胁半恐吓着,逼迫叶青不得不接受赵构的旨意。
“这圣上没跟您说?”王伦有些吃惊,但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都还是像挂着笑容。
“说说什么啊?”叶青愣了下,而后把刚才跟赵构谈话的内容,七七八八的跟王伦学了一遍。
学完之后,王伦看叶青的神色这一次是真正的变色了,赵构对于叶青的亲近,超过了他王伦的想象不说,而且还以岳飞为引,如此看来,圣上对眼前的叶青期望可是高过了自己的预期啊。
“这么说来,因为岳将军的前车之鉴,叶统领是怕自己步其后尘?”王伦停下脚步,试探着叶青问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心结
有一种人,即便是刚刚认识不多久,哪怕是初次见面,但不论是从他的态度还是语气上,都能够给你一种可以引为知己、完全信任的感觉,能够让你毫无保留、不加戒心的,对他全盘托出你内心的想法。
或许是因为王伦常年在宫中,侍奉在赵构左右的关系,其职责需要让他自己成为一个忠心的聆听者,需要让他自己成为一个,不论赵构心情好坏,都愿意把他当成第一个,完全可以倾诉、信任的对象。
所以此刻王伦给叶青的感觉,就是一种让叶青感觉像是金榜题名、他乡遇故知,视为可知心换命,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不过好在,叶青头顶自从见了赵构之后,一直悬挂着四个大字:交浅言深。
面对笑呵呵的王伦,叶青无声的笑了下,而后继续说道:“中贵人您真是高看我了,我何德何能,岂能够跟圣上心中的忠臣良将相比?再说了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又岂会怕步谁后尘?”
叶青随和的笑着,王伦那张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仔细的打量一张太监的脸,毕竟对他来说,太监这样的人群,后世很难看到的。
王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揣摩透叶青那句“来到这个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的意思后,冲叶青竖了个大拇指感慨道:“叶统领竟还是个如此风趣之人,咱家今日受教了。”
“中贵人抬爱了。”叶青拱手行礼,而后在王伦的目送下上了马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