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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倾城冷眼旁观着叶青的不寻常举动,她不知道叶青为何刚才喊着肚子饿,现在又突然要买花儿。
所以她自然不会知道,叶青自从下定决心,留在大宋朝后,便已经有了向她表白的意思,而今夜借着涌金楼的酒劲,正打算买几朵花儿送给燕倾城来表白。
但谁知道,鲜花的价格,却让兜里只有一两银子的叶青,变得有些心虚,连连感叹,泡妞看来真的需要钱啊,不管是千年后,还是如今啊,有钱才是硬道理啊。
眼睛扫过,红色如同玫瑰一样的花朵儿,吸引了叶青的注意力,于是不理会冷眼旁观燕倾城那疑惑的目光,问道:“那个多少钱一朵?”
“玫瑰?”卖花女子问道。
“她是玫瑰?”叶青两眼一亮,急忙看向燕倾城,但佳人却不解风情,依然是沉默冷眼,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多少钱?”叶青大喜,想不到如今就有玫瑰花啊,显然没有比玫瑰更适合送给燕倾城的了,玫瑰代表着什么,难道不是是个人都该知道其寓意的吗?
“十钱一朵。”卖花女子笑着道,但眼神明显带着一丝犹豫的看了一眼叶青旁边,脸色一直冷冷的燕倾城。
“好,帮我来来。”叶青算着自己一两银子可以买几朵,但想着一会儿还得吃饭,于是只好道:“就来九朵吧。”
燕倾城一看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真要买玫瑰,再联想着他如今皇城司的身份,犹豫了下还是拽着叶青的衣袖低声说道:“你确定你要买玫瑰吗?”
“当然,要不是玫瑰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我第一选择就是买她。”叶青见燕倾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反而是显得有些凝重,甚至还四下张望着,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样,难道是猜到了自己的用意,所以有些害羞?
“那你知道玫瑰象征着什么吗?”燕倾城再次郑重的问道,对于叶青平时偶有不通世俗、常理的行为,燕倾城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她才会如此郑重其事的问道。
“我怎么能不知道?”某人的语气很不悦,太看不起人了吧,不要老用旧眼光看人,我这都来大宋快要半年了,已经可以算是大宋人了。
燕倾城看着神情还不悦的叶青,自己好心提醒他,他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态度,悄悄松开叶青的衣袖,扭头就要带着幽儿离去。
而后就看见李横凑到了叶青跟前低语道:“玫瑰花常被人们看作是刺客的代名词,你确定你真的知道?”
“我。”叶青一愣,在卖花女子递过玫瑰时,不小心被花径上的刺扎痛了手指,手拿玫瑰看着李横难以置信的诧异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现在贵为皇城司副统领,而后手拿玫瑰,你是为了匹配自己的身份吗?”李横看着叶青的阴晴不定的脸,心里更加肯定了,叶大统领显然压根儿就不知道玫瑰,真正代表着什么!
“你妹啊,你怎么不早说!”叶青郁闷的瞪了一眼李横,望着跟幽儿远去的燕倾城,再看看手里的玫瑰花儿,套路整错了啊。
“燕小姐提醒你了啊,但你说你知道啊,我是不放心才想着再告诉你。”
“你这是坑爹你知道吗?记得让她找钱。”叶青手拿玫瑰,看着燕倾城跟幽儿已经混入人群之中,于是交代了李横一声,连忙向燕倾城的背影追过去。
夜市头戴鲜花的男子不少,手捧鲜花的女子也有很多,但像叶青这般手拿九朵玫瑰花儿的,他算是独一份。
追上燕倾城的玫瑰刺客,先是支走了旁边的梁兴,而后又拍了拍幽儿的肩膀,吓了一跳的幽儿回身,看着手拿九朵玫瑰的叶青,不明何意。
“那个幽儿,你去前面那李七的羊肉店等我跟你家小姐,我我那个有点儿个人私事儿要跟你家小姐谈。”叶青指了指前面不远处李七羊肉店的招牌,有些心虚的对幽儿说道。
“你想对我家小姐干什么?”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是真敏感,即便是叶青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但这样都能让幽儿敏感的察觉到,这个家伙好像对小姐有不轨之意。
“小丫头别多问,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快去。”叶青看了一眼毫无所动的燕倾城,示意她让幽儿离开。
燕倾城走到人群稍显空旷的地方,抬头看了看人来人往的人流,热闹的街道上叫卖声在耳边不绝于耳,吸口气对幽儿说道:“我不喜欢羊膻味儿,幽儿你去宋小巴那家店等我吧,记得自己小心。”
“能有什么事儿啊,有梁兴陪着呢,梁兴你跟幽儿先过去点菜,一会儿我就过去。”叶青手里的玫瑰花,在幽儿问他想对燕倾城做什么时,便被他做贼心虚的藏在了背后。
燕倾城看着幽儿撅着嘴,一脸不乐意的跟梁兴离去,而后便站在原地也不说话,芳心却是扑通扑通如同好几头小鹿在乱撞。
女子的直觉以及叶青那有些稍显扭捏的神态,让燕倾城大致猜到了叶青想要做什么,虽然她不知道叶青会如何做,但少女的芳心深处,没有一个不喜欢浪漫情怀的。
站在街角的角落,望着人头攒动的街景,热闹喧嚣的叫卖声、欢笑声在两人耳边响起,但因为两人的相对沉默无言,此时此刻,两人就仿佛被这热闹喧嚣的世界隔离了一般。
“咳咳咳那个我跟你说件事儿,就是其实那个我。”叶青总感觉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紧紧注视着他,所以这让多年来不知道紧张是何物的叶青,在这个时刻,变得有些结巴跟无措。
“嗯。”燕倾城低头望着裙摆,一双小手在衣袖里已经紧张的攥成了拳头,芳心扑通扑通乱跳,脸也开始变得发热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叶青把背在身后的玫瑰,双手举到了燕倾城的面前,一脸虔诚的说道:“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你什么意思?”燕倾城心跳加速,芳心仿佛要从胸膛在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似的,绝美的脸颊带着一丝的涨红羞涩跟紧张不安,虽不明白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男女之间的感应暧昧,有时候完全不需要语言,便能猜中对方这是求爱的意思。
“你你你先把花收起来。”燕倾城看着一直虔诚的举着,象征刺客的玫瑰花在自己跟前,同样是一脸紧张跟难为情的叶青小声说道。
“那怎么行?这这花儿是我送给你的,如果你收下,就算是答应做我女友了,不不不收下,就是拒绝对了,你等下啊,我想想啊。”叶青一直举着花儿,突然间想起,后世有一次为了挽留分手的女友,看到过的一首关于玫瑰花的诗。
燕倾城有些无奈,飞快的看了一眼拿玫瑰花求爱的叶青,有些懊恼道:“你你让我答应什么啊,这又不是我说了算,你应该那个。”
只是燕倾城话还没有说完,就跟叶青一同看见李横挤过人群,向他们两人这边走了过来。
而后燕倾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的叶青,突然走到李横跟前,一脚踹在李横的腿上,恶狠狠的说道:“滚,什么时候跑过来不行,便要在这个时候,去宋小巴的店找幽儿跟梁兴去。”
“你踹【创建和谐家园】嘛啊?你俩你俩有事儿啊?”李横这货看看低头扭捏,半转身面对他的燕倾城,再看看一脸恼羞成怒的叶青,疑惑的问道。
“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呢?快滚!别耽误了老子的好事儿!”叶青一把揪住李横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而后甩开电灯泡李横,直到李横消失在人群中后,才深深吸了口气,再次走到了燕倾城跟前。
“你到底要说什么?”燕倾城低着头,心里却是恨的要死,求爱哪有这般求法,再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自己有意。
“美名源于珠宝石,子虚赋里多学识。长夏时节花更艳,四季犹可葩满枝。情侣常以寄相思。一年一度乞巧节七夕,正是玫瑰走俏时。那个这下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叶青再次把玫瑰花递到了燕倾城跟前,看着那害羞低头的佳人,抑制住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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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点将台
临安城皇宫德寿宫,几乎每个房间都是灯火通明,唯独一间平日里,就连宫女都很少进去的房间,此刻依然是暗黑一片。
西边凤凰山上吹过来的山风,摇曳着宫内如今已经快要基本全部替换完成的羊角宫灯,使得整个有些阴沉与凝重的德寿宫,一时之间少了一些阴霾密布的阴郁。
王伦站在暗黑的房间外面一动不动,自从把那封密信原封不动的交给天家后,已经是快要两个时辰过去了,天家依然还在寂静漆黑房间里,只是偶尔会传出一丝轻轻的叹息声。
就在王伦如同入定老僧一般,继续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时,里面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响起,瞬间便让王伦睁开了双眼,原本微微弯着的腰身,又再次往下弯了弯。
转过头的瞬间,赵构便已经亲自打开门,从漆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甚至不用王伦帮忙,赵构又亲自把房门缓缓的关严:“陪朕走走。”
“是。”王伦急忙躬身说道,而后疾走两步到宫殿的拐角处,一只透着柔和光芒的羊角灯笼,便被王伦拿在了手里。
穿过德寿宫内的飞来峰,绕过那被赵构亲自命名的小西湖,两人看似毫无目的的随意走走,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赵构便带着王伦,出现在了将台山。
跟随在赵构身后的王伦,看着赵构继续往前,站在将台山唯一平坦空旷,如同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转身望了望身后灯火通明的皇宫后,又继续往前方走去。
手持羊角灯笼的王伦急忙跟上,最终与赵构在将台山前方一个隆起的小山头、以及十数根石笋林立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着灯笼靠近,赵构伸出一只带着老人斑的枯瘦手掌,轻轻抚摸着中间那石笋上的红色字迹:点将台。
“那个叶青如何了?”赵构手指顺着点将台的比划来回游走,淡淡问道。
“回太上皇的话,已经赴任皇城司,虽不能说无人难为他,但好在已经全身而退,前两天听说在皇城司还受了一些伤,倒是无大碍。”王伦灯笼尽量随着赵构的手指而动,尽量让那朱红色的点将台三字,在灯光的照耀下,能够显得鲜艳如血,最后是带着一丝杀伐之意!
“皇城司已经完全烂了啊看来,汤思退这两年老得太快了,还把朕当作当年的朕啊。”赵构叹气仰头,星空之下,人显得极为渺小,仿佛就连平日里略显磅礴的凤凰山,也变得如同尘埃般渺小。
“龙大渊今日来此,倒是未经汤府,是直接通知奴婢的。”王伦低着头,每一次从那间书房出来,天家的心情都不会很好,所以这也让侍奉时,越发显得小心谨慎。
“是该整顿了。但苦无合适的人选啊,昚儿倒是想要励精图治,但不论是北伐之战,还是建康一役,皇城司完全没有派上任何用场,如今已然成了烂摊子,难啊。”赵构在一处石墩上刚坐下,向想要提醒他夜深露重的王伦摆了摆手,示意不要紧。
而后继续盯着那鲜红的点将台三字,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禁军充斥的皇城司想要整顿,就该由一个立场不在和、不在战的人来统领,汤思退这些年只想着替朕消化岳飞的背嵬军,从而把皇城司当成了炉子来烧背嵬军的战力,虽然实效,但到用时就又发现毫无用处。对了,那叶青你以为如何?”
“回太上皇的话,奴婢暂时看不出来,不过当初西湖论道一番话,奴婢奴婢。”
“但说无妨,这里就朕跟你二人,你还怕什么?”赵构脸色深沉,眼角的皱纹显得一双眼睛,即便是在灯笼的照耀下,也显得有些悲哀跟无奈。
“是。奴婢觉得那叶青在西湖一番言论,倒是合乎太上皇您的人选,立场不在和、不在战,但又不怕战、不怯战,只是不知道其他能力如何,是否有野心。”王伦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言辞说道。
“但是杀人倒是有一手不是?”赵构难得的露出了一次会心的笑容,左相王淮,刑部梁克家二人,都曾被他召到宫里问话过。
而二人也都曾见过被那叶青反杀的八个金人的尸体,以刑部梁克家的判断,以及王淮这个主战武将的判断,在看了那八个金人的尸体后,从杀人的手法上判断,可都是赞不绝口,这也多少给了赵构一丝对叶青的信心。
望着王伦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赵构破天荒的又一次发出会心的笑容,习惯性的拍着膝盖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担忧武将过于野蛮,一旦坐大不好收拾,但皇城司又不是手握兵权的武将,何况我大宋朝向来是统兵,这个倒是不用多担心。”
“奴婢深怕这个叶青辜负了太上皇的一番苦心,如果此人只是懂得杀人,怕是很难达到您的期望,辜负了圣意。”王伦对于赵构猜测他内心的担忧,记不摇头否认,也不点头认同道。
“宦官无法任职啊,不然的话,朕最看好的是你,但也无妨,若是那叶青能办到,以后你王伦多从旁提携着一些就是。朕即能扶起昚儿做我大宋朝的皇帝,难道还不能扶持一个人做皇城司的统军?明日在临安城找个老宅子,让那叶青过来朕再亲自见一次。”赵构说道最后,枯瘦的手掌,便重重的拍在了点将台三个血红的字上。
“是,太上皇。”王伦随着赵构起身,弯着腰扭头之余,目光还是飞快的扫了一眼那点将台三字,仿佛那血红的颜色是从石笋中渗透出来的,带着一丝绯丽、一股杀意正缓缓流淌着。
诺大的皇宫内对王伦眼前的赵构而言,仿佛有着一丝的清冷孤寂,而在皇宫外的临安城夜市,此刻却是依然热火朝天,人流喧嚣。
“你喜欢吃这血肚羹?”燕倾城望着叶青眼前一碗鲜红如血的肚羹,三口两口就被他全部吃进了肚子里,有些难以接受的问道。
“饿啊,要不然吃什么?我哪知道你跟白纯一个毛病,不喜欢羊肉。”叶青擦了擦嘴,终于感觉到肚子舒服了一些。
民以食为天,这句话看来是果真不假啊,只要老百姓能够吃饱肚子,没人会造反的,古往今来大都是这个道理。
不过好在,南宋朝如今百姓暴乱也不多,倒是听说北地不少百姓暴乱,一直跟金国在打着游击战。
“白纯也不喜欢羊膻味儿?”燕倾城如今已经不再奇怪,叶青为何一直对白纯直呼其名,而并不是称呼嫂嫂。
西湖那一日发生在叶青、白纯与范念德之间的恩怨,多多少少也已经让燕倾城明白,其实白纯跟叶青之间,严格来说,可以说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毕竟定亲并非是娶亲。
不过这样的结论,多少让燕倾城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吃醋,总认为叶青跟白纯之间,不是旁人看到的那么简单。
但无奈她自己现在又不是叶青什么人,即便是自己刚才收了叶青那九朵,被解释为代表长久的玫瑰花儿,也不能代表什么,只能是说明如今不过是两人心意相通罢了。
至于两人想要进一步发展,自然是还要看燕鸿渊的意思,自然是还要长嫂如母的白纯,替叶青前往燕府提亲才对。
可让白纯前往自己家向父亲提亲?燕倾城就觉得这事儿好像不太现实,白纯会愿意吗?燕倾城心里没底,同样,叶青心里也没底。
看着叶青跟前的碗被收走,燕倾城这才又换上了一脸甜蜜到,足以祸国殃民比拟褒姒的笑容,坐在桌前一手拄着下巴,一边望着自己另外一只手里的玫瑰花儿,而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一下说道:“对了,过几日我就要去一趟泗州了,那里的生意隔一些时日就得过去一趟,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泗州?应该不算很远吧?”叶青皱了下眉头,看着有些不情不愿,仿佛不愿意去的燕倾城问道。
“千里之遥,你说远不远?”燕倾城看着叶青的眼神,甜蜜一笑道。
一旁的幽儿不知为何,看着小姐那小女儿状的幸福样子,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李横跟梁兴则是抹抹嘴,低声告诉叶青,那边候着去,实在受不了两人旁若无人的甜蜜眼神了。
随着后知后觉的幽儿,在接连被叶青用眼神威胁了好几次后,终于也撅着小嘴,看了一眼低头憋着羞涩笑意的燕倾城一眼,起身离开桌子,向李横跟梁兴两人的背影追了过去。
“给你的【创建和谐家园】现在会用了吗?要不要哪天我手把手教你?”叶青坐在燕倾城的对面,当幽儿起身离开后,某人就开始蹭着板凳,不知不觉的蹭到了燕倾城的右手边,也就是刚才幽儿所坐的位置。
“嗯。”燕倾城在众人都离开后,再次单独面对叶青时,神情又显得有些紧张与羞涩,低着头嗯了一声后,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只大手握在掌心,急忙抬头大惊失色的看着叶青,娇嗔道:“喂,你干什么,快放手,有人会看见的。”
燕倾城雪白的脸颊瞬间通红,就连耳根子此刻也一阵发烧,努力的想要挣脱拿回自己的手,但却被人家死死的握住,而后两只手从桌面连在一起转移到了桌子下面。
“放手啦。”燕倾城小声的说道,但那只被握着的手,却是舍不得再次抽回,任由叶青握着小手,一颗芳心则是即紧张又甜蜜,怕被人看见,又想就一直着这样,永远被他牵着手不放开。
第一百三十章 翻墙
早起的锦瑟打着哈欠,先是替白纯烧水,而后是做早饭,只是刚刚在厨房忙活起来的她,突然间想起自己家公子昨天一晚上都没有打门,不会一晚上没回来,在那涌金楼鬼混了一晚上吧?
放下手里的活计,听到厨房外面传来脚步声,急忙跑出去一看,只见叶青正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看见幽儿后没好气撇了一眼,说了一句每天早晨都会说的“早”后,便开始自己动手在井口打水准备洗漱。
“公子,您昨天怎么回来的啊?”锦瑟仿佛见鬼了一样,昨天她并没有睡的很死,甚至是一晚上都在侧耳倾听着,外面是不是有人打门,但直到天都快亮了,也没有听到有打门的声音,而后她才心神一松,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为什么不给我留门?”叶青一张挂满了水珠的脸,看着小叛徒质问道。
“小姐的意思,又不是我的意思。”锦瑟瘪着嘴说道:“那您昨天晚上怎么进来的啊?”
“翻墙啊,咱家这墙你觉得拦得住谁?”叶青没好气的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旁边一脸好奇的锦瑟急忙跑开老远。
“什么?您竟然翻墙进来?您我要告诉小姐。”
叶青歪着脖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理直气壮的锦瑟,讶异道:“锦瑟小叛徒同志,我翻的是自己家的墙,又没有翻别人家的墙,你凭什么告诉你家小姐?而且我做错什么了,犯了大宋哪条律令了,要让你告诉你家小姐?”
“总之翻墙就是不对。”锦瑟对于小叛徒三字倒是已经认同、或者是已经懒得反驳了,但多了同志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此刻也无暇顾及,看着叶青那撇嘴不屑的样子,嘟囔道:“反正我要告诉小姐,您昨天晚上是翻墙回来的,到时候小姐如何说您,您别怪锦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