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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在别人眼里,不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才怪了,而且家里除了自己一个男丁外,就没有其他男人了,也难怪人家会把她当成自己媳妇了。
“怎么辩解啊,小姐的心思一直在你身上,看你昏迷不醒,还是被人抬回来的,身上还满是泥水,湿漉漉的,着急担忧还来不及呢,哪有空跟他们解释啊。”锦瑟低着头,按照大夫的吩咐,开始把一味一味的药,小心翼翼的倒进熬药的陶罐里。
听着锦瑟的话语叶青突然心里没来由的一紧,看着依然毫无所觉的小丫头,表面上继续平静的问道:“那我这身衣服还有床是?”
“小姐。”
“什么?”叶青吓了一跳,差点儿再次从床头坐起来,只是腰间突然一疼,于是又只好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靠回到了床头。
“什么什么啊?”锦瑟茫然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反应有些夸张的叶青,而后继续说道:“小姐跟那个林统领说,您太重了,我跟小姐力气太小,没办法服侍昏迷不醒的您,所以就让他们帮忙咯。”
“废话,这样了人家要是再不误会才怪了。”叶青白了一眼锦瑟,不过心里却是有点儿小小的兴奋。
白纯竟然不趁这个机会解释自己跟她的关系,却以自己人高马大,身体太重为理由,让人家帮着自己换洗衣服,这种理由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误会的吧?
“公子,那我给您熬药去啊,听那个大夫说,这种药很苦的,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喝了啊。”锦瑟抱着药罐,仔细对比了一次方子后,对叶青说道。
躺在床上的叶青点点头,而后等锦瑟离去后,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如同废人似的躺在床上,于是折腾了一番后,也不见白纯再次出现,只好自己强忍着腰间的疼痛,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缓缓穿上鞋下了床。
扶着墙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见李横如同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不等李横靠近,叶青急忙伸手制止道:“别靠近,我特么的现在快残疾了,过来扶我上那躺椅上去。”
“是不是昨天有人故意?”慌忙停住脚步的李横,先是一脸惊慌跟担忧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叶青,这才慢慢的扶叶青在院子里。
“不是,想多了。倒霉催的罢了,要是我不去搭救林光巢,也就不会有这事儿了。”叶青舒服的躺在躺椅上,还是觉得躺在院子里也比房间内要舒心的多。
“我也觉得你是倒霉催的,当初建康一役,要不是我把你从死人堆里拽出来,估计你就没命了。这次倒好,没被埋在死人堆里,却被埋在了麻袋堆里,你这辈子不会是跟这种东西有仇吧?”李横看着眯着眼睛,舒服的躺在躺椅上的叶青,无奈的摇头问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要是算上那次死人堆,我已经被埋了三次,而且还换了个让人不敢置信的大环境,算了不想这些了。你不会刚知道我昨天被埋吧?老刘头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叶青闭着眼睛,也觉得李横的话在理,这短短半年的时间,已经被埋了三回了,看来是真回不去了,看来真要在这比自己还苦逼、坎坷的南宋过一辈子了。
“嗯,刚知道,昨天跟燕小姐去城外的作坊了,燕小姐还又去那天咱们被伏击的地方,跟幽儿呆了老半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在哪里看什么呢。所以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老刘头是今日一早告诉我的,还让我不要告诉燕小姐你受伤的事儿。”李横坐在锦瑟给他的板凳上,拿着蒲扇闪着凉风说道。
叶青听着李横的话,然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老刘头这货绝对是个人精,这老东西肯定是察觉到自己跟燕倾城之间的异样了,不然的话,以老刘头财迷、势力的性子来说,他会放过自己受伤,正好博燕家同情的机会?
而且自己这段时间跟燕倾城之间的莫名其妙,正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对,应该是当局者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老刘头这个老奸巨猾的旁观者,那就自然是更加的一清二楚了。
“那你跟她说了没有?”叶青继续闭着眼睛,装作听不到锦瑟让他喝药的声音。
“没说啊,老刘头我觉得说的也对,免得燕小姐担心,何况。”李横说道此处,不自觉的却是看了看白纯所在的二楼,他总觉得燕小姐跟叶青嫂子之间,好像有敌意似的。
“嗯,没说就行。按老刘头说的办倒是没错。对了,你去我房间,把我的背包大开,里面有几张纸,正好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交给燕小姐。”叶青躺在躺椅上说着话,但是哪怕锦瑟走到跟前了,他也一动不动。
还没有喝那中药,但整个院子里已经弥漫着一股苦涩的中药味儿了,叶青不敢相信,当一碗黑乎乎的中药端到自己面前后,自己是不是能够喝下去。
“公子。”锦瑟拖长了声音喊道。
“等会儿,药凉了再喝。”
“现在必须立刻喝了。”不远处传来了白纯的声音。
某人于是急忙睁眼,只见白纯站在二楼的阳台处,脸色冰冷的看着自己,一脸的坚定跟不容拒绝。
“可是真的很苦。”
“不行!”白纯冷冷的说完后,扭头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喝吧,锦瑟说话不好使,我就不信小姐说话你敢不听。”小丫头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勺子也不停的搅动着中药,显然也想让药凉的快一些。
无奈之下,叶青只好在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李横帮忙下,再次坐直了身子,端起冒着热气,苦的呛人眼睛的中药,在锦瑟的监视下,一口一口的下咽着。
“把这个交给燕倾城,务必要亲手交到她手里,告诉她找可信任的人去做,别再像上一次似的,被她二叔、三叔钻了空子,虽然这玩意儿不算什么,但占个头名,能够率先得到皇宫的认同,对她过段时间竞争皇商,多少能够增加一些印象分的。”叶青一边龇牙咧嘴的喝着中药,一边看着捏着鼻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李横,恨不得把药全部灌入【创建和谐家园】嘴里。
关于蜡烛的提炼,本来早就已经做好了,只是叶青本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万一离开后,可以把这个留给白纯,最起码靠着这个,白纯当不了豆腐西施,但做成个蜡烛西施,一辈子不愁吃穿也不错。
只是不曾想,这一次阴差阳错,冒着生命的危险,都没有办法穿越回去。
醒过来后睁开眼睛一看,还是南宋朝,这样的结果也不得不让他彻底死了心,毕竟这种拿生命穿越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做为好,万一下一次还不成功,再把小命玩没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第一百二十章 鸟蛋
燕倾城从李横手里接过密信时,内心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这几日一点儿叶青的消息没有,更是见不到他的人,这对燕倾城来说,这几日的时间就如同度日如年般难熬。
如今突然收到叶青让李横给她捎来的信,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个人事情,但依然还是内心充满了激动跟小小的兴奋。
“你说他让我大量收购花瓣儿?不论是什么花瓣儿都行吗?有说干什么用吗?”燕倾城并未第一时间打开那封握着厚厚的信,而是在李横传话后问道。
“没说干什么用。至于花瓣儿,他说了,任何花瓣儿都行,只要不是叶子、杂草就行。”李横刚才已经一字不差的,把从叶青家出来时,叶青交代的话语传达给了燕倾城。
“那他还有说什么吗?”燕倾城心里升起一丝的期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她来说,上次跟叶青见面,好像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没了,没再说什么。”李横摇摇头,叶青交代的也就是这些而已了。
燕倾城不死心,让人捎来一封信,什么也不说,这对她来说,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什么,于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问道:“那收集的花瓣儿该做什么?怎么储存?要不要告诉他,让他过来看看?”
“这个他没说。”李横顿了下,而后说道:“不过我觉得这几日还是算了,昨天他前往禁军营,被麻袋垒起来的高墙给埋了,挖出来的时候。”
“什么?那他有没有事儿?幽儿,备马车。”燕倾城大惊失色,瞬间仿佛天塌了下来似的,心神一阵恍惚,手脚都变得有些冰凉。
“咳咳那个他没事儿,要是有事儿,也不至于还让我给你送信过了,就是行动有些不方便,估计养几日就好了。”李横看着燕倾城那紧张无措的样子,心里颇为纳闷,燕家大小姐平日里没这么关心他们这些禁军啊,怎么听到叶青出事儿,感觉比他爹出事儿还要紧张呢。
看着那李横用有些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燕倾城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手捏着那信封想了下不安说道:“那那谢谢你了。”
燕倾城本想问那他可有伤到哪里,但不知为何,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却变成了谢谢李横,于是看着李横离去后,燕倾城心里却是如何也踏实不下来,一直想着叶青如今怎么样了。
不过倒还好,当再次注意到手里的那封信时,脸上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拿着那封信便往自己的绣楼里走去。
信有十好几张纸,那字迹跟一些燕倾城所谓的生僻字,一看就知道确实是出自叶青之手,只是比起刚开始给自己的那份建议,字要比以前扎实了很多,虽然谈不上遒劲有力、龙飞凤舞,但也算是说得过去了,能拿得出手了。
上面详细的记述了如何制作蜡烛,如何把油脂提纯等相关事宜,只是在最后的备注,写上了一段话:“切记不可外传,找你信任、牢靠的人去做,要不然到时候跟你三七分账,我七你三。”
看着最后备注的那一小段话,燕倾城的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会心的微笑,喃喃自语道:“哼,你这个人就是个财迷,枉人家还把你比成空谷幽兰,你要是愿意,二八我都愿意!”
“小姐,您在说什么啊?”幽儿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吓了一跳的燕倾城,心中一紧,条件反射的便要伸手捂住那几张信纸,只是突然又觉得这些纸张上又没有写什么,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
“哦,没什么,在看这些东西。对了,你把这些交给苏总管,让他找作坊里可靠的人,按照上面写的试着造那蜡烛。”燕倾城把十来张纸依次整理好,当看到最后那备注的一小段话时,突然又有些犹豫。
于是刚把手里的十来张纸递给幽儿后,突然就反悔道:“幽儿等一下。”
“怎么了小姐?”刚一进来的幽儿,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总感觉小姐今天好像有些反常,虽然情绪比这两天好了很多,但还是感觉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你等下,我把这誊抄一份后,你再去拿给苏总管,原信还是先放在我这里吧。”燕倾城深怕幽儿发现她自己的小心思,是想要留下叶青亲笔写的十几张纸。
于是说完后,便从幽儿手里拿过那十几张纸,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催促着愣神的幽儿赶紧研墨。
叶青这两天把自己过成了员外、老爷般舒心、幽然的日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时不时坐在躺椅上无病【创建和谐家园】的哎哟几声,然后便会吸引来白纯跟锦瑟紧张的问询,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于是两女便会急忙一人从后面推着叶青的肩膀,一人给叶青的后腰处,垫上新棉花赶制出来的垫子,总之是把家里唯一的男丁服侍的舒舒服服,生怕让他有一丝不痛快。
棉花在宋时已经有了,只是作为絮棉被、还是做衣服,还不是那种把棉花弹成,上一世那如丝绒一般用度,不过也已经是够柔软、舒适了。
新棉花白纯舍不得用,本来一直想着等着临冬时,给三人一人做一床新被子的,但现在看到叶青这两天,哼哼唧唧、哎哎哟哟的样子。
白纯于心不忍,只好先给叶青做了一床厚厚的新褥子跟新被子,而剩下来的再给叶青做了个躺椅子上的垫子后,就所剩不多了,连给她与锦瑟絮两床薄被子都不够了。
午后的桑树底下,白纯与锦瑟刚刚把叶老爷侍奉在躺椅上,锦瑟就急忙乖巧的在叶老爷喝完药之后,把新沏的茶给放在手边。
白纯则是一脸冷冰冰的望着,手捧一颗不知道从院子哪里拣来的鸟蛋,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长吸一口气,胸前的景象也跟着起伏出完美的弧线,淡漠的眼神恨恨的再次看了一眼叶青,才冷冷道:“行,你等着。”
“嘿嘿,多谢嫂子。”可怜之人顿时眉开眼笑。
望着白纯离去后,锦瑟小丫头先是警惕的回头偷瞄了一眼白纯离去的背影,这才蹲在叶青旁边小声问道:“公子,这样真的能把它孵出来吗?”
“我也不知道啊,试试吧,要不你晚上睡觉抱着它怎么样儿?万一孵出一只小凤凰的话,开口就可以对你喊娘了。”叶青望着手心里灰绿色之间还夹杂着褐色的小鸟蛋,漫不经心的说道。
“才不要呢,锦瑟还没有嫁人,让它喊娘,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
“你是不是傻?这是鸟儿,是凤凰,又不是人,谁会。”
“那我也不要。”锦瑟嘟着嘴,反正她不愿意晚上睡觉的时候,捧着这么一颗不大的鸟蛋。
而且这鸟蛋还是昨天跟叶青在散步时,从草丛里当石子捡起来的,本以为是快石子,谁知道捡起来后,竟然是一颗鸟蛋,于是就被叶青无聊的捧在手心。
这两日天天央求着白纯给他一些新棉花,好给这颗鸟蛋安家,但白纯都没有同意,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看着叶青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儿,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纯就面色冰冷的手拿一团新棉花走了过来,而后一脸不乐意的递给了叶青,嘴上还说道:“你要是把他孵不出来,就赔我十斤新棉花。”
小叛徒这个时候立刻跟她家小姐统一战线:“就是,昨天小姐就说了,这颗鸟蛋在咱们家发现,肯定是那鸟儿遗弃了,知道没办法孵出来,所以就遗弃了,公子您偏不信,还想着孵出来,锦瑟觉得就是浪费新棉花。”
“哎你这个小叛徒,刚才还想着让孵出来的小鸟喊你娘,现在你家小姐一来,你就变卦了是吧?你个小墙头草,能不能立场坚定一些?”叶青瞪着眼睛讨伐着小墙头草锦瑟,而后自己慢慢悠悠的要从躺椅上起来。
身前的两女见状,无奈之下只好一左一右,把叶青从躺椅上搀扶起来,而后见叶青走到那院墙边的柴火堆旁,寻找着细细的枯枝败叶。
“要不给它放点儿桑叶吧?”
“这是鸟蛋,不是茧,还能孵出蚕吐丝不成?”叶青脸拉的老长,白了一眼出馊主意的小墙头草锦瑟。
“万一呢。”锦瑟撇着嘴,不服气的说道。
“懒得跟你掰扯。”手拿新棉花架好的窝,慢慢悠悠的在柴堆旁边寻找着合适的枯枝败叶。
“你这样子明日里还要去赴宴吗?”白纯看着走路跟木偶似的,一步一动的叶青,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有些担忧的说道。
“去啊,为什么不去?人家第一次邀约再不去,有些不合适不是?”叶青忙活着给鸟蛋搭窝,头也没回的说道。
即然打定了主意要在南宋生存,那么自己就得该干点儿人事儿了,这两天天天呜呼哎哟着,脑子里也计划了不少接下来自己该干些什么,身边的危险都有哪些,具体来自哪些方向。
包括白纯潜在的危险、燕倾城潜在的危险,这两日叶青有着大把的时间,在白纯跟锦瑟的服侍下,坐在桑树底下的躺椅上,完完整整的思考跟决定。
白纯默不作声的望着那高大的背影,也不知道小叔子这心智是不是健全,二十来岁的人了,也没见过谁对一颗鸟蛋,像他跟锦瑟那小叛徒那么上心,现在还帮着叶青找着一些自认为合适的枯叶。
不过让白纯感到奇怪的是,受伤后的叶青,不知道为何,却是给她一种更为踏实的感觉,不像是受伤前那般,总是给自己一种,仿佛不知道何时,他就会突然消失在自己世界的感觉。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赴宴
两天里来,也有不少人来看过叶青,就连龙大渊都亲自登门看望了一次叶青,而林光巢基本上一天得跑八趟,各种大补的东西都被他搬来了很多。
人参鹿茸这些在南宋算是比较稀有的东西,但都被林光巢弄了过来,甚至连更为滋补,让人吃了指定会流鼻血的虎鞭,都被林光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送给了叶青。
而这还不算是跑的最勤的,要说往叶家跑的最勤的,自然还是老刘头、赵乞儿以及泼李三,每天基本上都不会比林光巢少,而且大部分次数,林光巢过来都是由他们三人陪同着。
赵乞儿跟泼李三此时对叶青,是真心实意的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虽然叶青自己还不知晓,但那日他为救林光巢而把自己置于险境的行为,在禁军营好几百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博得了无数的好感,同样征服了无数兵卒的内心。
这对赵乞儿跟泼李三来说,拉拢当初背嵬军的同伴站队到叶青这一边,可是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但无可奈何的是,所有能够被赵乞儿、泼李三包括老刘头拉拢过来的背嵬军,都是一些跟他们三人年岁不相上下的禁军兵卒,显然是无法同皇城司左统领林光巢手里,那支年轻的皇城司精锐相比较。
而龙大渊看似对受伤的叶青嘘寒问暖,但在给叶青分配所要统辖的皇城司人员方面,自然还是以年老者为先。
所以虽然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加上叶青又受伤在家修养,皇城司新任右副统领所掌的皇城司兵卒,便成了完全是由四十多到五十岁年纪的,当年背嵬军中的精锐,如今所谓的老弱病残组成。
赵乞儿跟泼李三,以及老刘头三人赶着一架马车停在了叶青的家门口,老刘头显得格外的兴奋,前两个月的时候,他还在叶青面前感叹,有生之年如果能进一次涌金楼,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谁承想,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要跟着叶青前往涌金楼赴宴了。
相比较于老刘头的兴奋,赵乞儿跟泼李三则是脸上多少带着一丝的愧疚,在他们看来,这几天叶青受伤在家,两人没有能够在皇城司为叶青拉拢到较强的战力,显然是他们的失职。
虽然叶青并没有怪罪他们,依然还乐呵呵的把龙大渊、林光巢等人送过来的补品,给他们拿了一些让他们补补。
但叶青越是如此不在意,则是越让他们两人内疚,心中则越发觉得他们二人辜负了叶青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