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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李清照自己做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还是杜牧的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都不过是咏叹罢了。
但现在看来,李清照的意思显然更像是直指朝廷,为何不肯卷土重来、收复北地。自然,也有以项羽的霸王之气概,来讽刺朝廷南逃偏安,不如一代人杰楚霸王项羽那般,宁死也不退北地、回江东。
叶青这一次竟主动举杯,而后李清照也同样举杯,再一杯酒下肚,叶青长长叹口气:“我大宋朝舒王也曾遥问杜牧: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不知居士如何看待?”
叶青能知晓王安石这首遥辩杜牧之诗,还得感谢白纯,如果不是从西湖回来,跟愤青白纯,又一次讨论起朝廷北伐该与不该时,他依然是对王安石这首诗毫不知情。
王安石即便是死后,在当代大宋也算是一个成功的政治家,死后获谥号“”,被称王公,后又被宋徽宗追封“舒王”,配享孔庙。
不论是生于唐时的杜牧,还是同处一朝大宋的李清照、王安石,在此刻叶青看来,不论他们三人的才情如何,也不论当年王安石的变法,到底动了谁人的奶酪,终至变法失败。
但三人在政治上的成熟与高度,显然不论是杜牧跟李清照,都是无法比拟的,从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一句上,就能够看出,王安石即是人,更是一个务实、成熟的政治家,他更能够体会到朝廷势与运的不可逆转性。
比起纯人的李清照、杜牧的感性来,虽然不讨好民间百姓的爱国热情,但对朝廷、对天下的安稳福祉,显然是要负责任、稳妥的多。
人只靠满腔热血豪情,就想着能够洗刷靖康耻,能够收复北地,但站在历史的高度,他们的才情与热血,显然是感性与冲动的。
“这么说,叶大人如今也只想着偏安一隅?靠刺杀两位金使的军功,而后躺在功劳簿上光宗耀祖了?我北地百姓的苦难。”李清照重重的放下酒杯,看着叶青问道。
“我还以为居士会学鸿门宴掷杯为号,而后这房间内埋伏着的刀斧手,或者是这两位正在跳舞的姑娘,手里便会多出一把利剑,直直刺向我呢。”叶青不为所动,只是一只手放下而后又拿到桌面上时,手掌一翻,手心里多了一把当初送给燕倾城跟白纯一模一样的【创建和谐家园】。
“那就看叶大人的心诚不诚了,如果叶大人不能让老身满意,老身不介意替朝廷清除一个主和派,而且还是身居皇城司高位的叶大人了。”
随着李清照的话语刚说完,就见那原本婀娜舞姿的女子,手上寒光一闪,竟然真的多了一把利剑,随着轻盈的脚步,如踩在云端上一般,直指叶青飘飞了过来。
手上亮光闪闪的利剑直指叶青,叶青眉头一皱,手腕一翻,眼中寒光闪过,在李清照跟柳轻烟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时,只见叶青手掌里那小小的【创建和谐家园】,在叶青掌心闪过一道寒光,而后手持利剑,飞向叶青的女子,突然脚下一软,闷哼一声后便趴在了地面的红毯上。
“你。”柳轻烟脸色变得苍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满面寒光的叶青,以及那手里极不起眼的小小【创建和谐家园】。
“在下向来与人为善,处处忍让,但不代表在下的随和就是好欺。在下因诗词一直仰慕居士您,昨日西湖愿与居士相交往,也愿意帮助居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居士如此逼迫在下,真当在下是软柿子那么好捏?”叶青看也不看一旁噌的站起身,一脸怒气的柳轻烟,看着一旁皱了皱眉头的李清照,淡淡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横空出世
柳轻烟见李清照不说话,也只好站在那里继续怒目瞪着叶青,上一次已经领教过叶青的杀伐果决,只是这一次她依然小看了叶青的狠辣。
“红藕,扶残玉下去疗伤。”李清照看着残玉的小腿处,渐渐一片殷红沾染在白色的薄纱裙上,眉头再次皱了下,冷声说道。
叶青手持【创建和谐家园】的依然放在桌面上,寒光闪闪的小小【创建和谐家园】,在李清照跟柳轻烟眼里,此时再也不敢小觑。
含笑看了一眼,向他怒目而视的柳轻烟一眼,继续淡淡的说道:“在下此次前来,心诚意真,本想着与居士开诚布公,但居士却给在下大摆鸿门宴。十面埋伏虽好听,项庄舞剑也让人感慨,但时局不同,结局却是相同。楚霸王自刎乌江前,想必心里除了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的愧疚外,他也知道江东【创建和谐家园】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的不确定性。所以居士又何苦要逼在下一个小小的禁军呢?”
叶青如今对李清照感觉很难说清楚,既有失望又是在情理之中的矛盾感觉。
就像是后世人们对于明星们的崇拜与追捧一样,对于明星演绎的完美角色与动人心弦歌曲,产生了共鸣,而后出现的偶像崇拜,再到偶像形象破灭一样的道理。
当然,叶青也知道人无完人,诗词再完美的人,就像是后世演绎的角色再能打动人心一眼,只不过是一个片面,并不能代表她整个人就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圣人。
只是这一次,李清照确实把叶青逼急了,从进门的那一霎那间,叶青就感觉到了不对,而坐下来后,所有的步骤、话语、音乐、舞蹈都带着威胁的性质,完完全全一个鸿门宴呈现在了叶青的眼前,这也就从一开始就激起了叶青心头的不满。
“你杀那两名金使到底是何目的?为了升官发财,还真是被逼无奈?亦或者是抗金?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清照平复着心中的不快,看着叶青冷冷问道。
同样,李清照也不想成为他人的垫脚石,而且还是皇城司这样的虎口衙门副统领的垫脚石,叶青那天夜里的出现本就蹊跷,本来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真实目的。
昨日里在西湖偶遇,当看到叶青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禁军,一个被雇佣到燕家的禁军护卫后,李清照跟柳轻烟也就放松了对叶青的警惕跟怀疑。
加上叶青对李清照的说辞,以及燕家被金人伏击一事儿,所以叶青那被逼无奈的说辞,完全是有理有据,虽说不能让人完全信服,但最起码也不会让人产生太多的怀疑。
但谁能想到,第二日叶青竟然就被晋升为皇城司的副统领,这样一来,斜风细雨楼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皇城司副统领曾经刺杀金使的目击者,其处境在叶青晋升副统领后,就显得极为的微妙跟危险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当初刺杀金使的小小禁军,会不会在成为了皇城司的副统领后,为了自己的官职跟利益,或者是他背后的集团利益,而杀害她们几个知情人来灭口,以此保守住他的秘密。
叶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李清照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依然还站在一侧的柳轻烟,冷笑着开口道:“柳姑娘,这个时候就不要耍小聪明了。我知道这间屋子里埋伏着刀斧手,就等着你们一声令下,把我剁成肉酱喂狗了。但你觉得他们身手再好,兵器再利,能快过我手中这把不起眼的【创建和谐家园】吗?而且我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等你们的刀斧手靠近我,你跟居士两人就能够被这把小小的【创建和谐家园】射中,要不要试试?”
“你当真以为我怕你这把小小的【创建和谐家园】?本姑娘还真想试。”柳轻烟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叶青一扬手,一道寒光擦着柳轻烟的面颊闪过,而后发出砰的一声,钉在了不远处的红色柱子上。
“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就不会失去准星了,钉在眉心之处时,就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是无计可施,救不活一个将死之人的。”叶青缓缓再次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掌里的小小【创建和谐家园】依然是紧握,只是这一次方向却是对准了李清照。
柳轻烟小脸煞白,她刚才在叶青抬手之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面前一股劲风掠过,而后就听见砰的一声,回过头看,小小的寒光已经全部没入到了那红色的柱子里,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在柱子表面。
“有话好好说,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又何必非要动刀动枪呢,你说呢柳姑娘,请坐吧。”叶青指了指柳轻烟旁边的椅子,示意着柳轻烟坐下。
然后才老神在在,依然一副随和淡然的神情说道:“杀金使确实是被逼无奈,就如同现在没什么两样儿,当然,也或许情势比现在还要严峻一些对我而言。”
“你确定你不是在利用我斜风细雨楼做你升官的垫脚石?那夜你的出现,也太过于蹊跷了吧?”李清照顿了下,思索着叶青话语的真实性,而后才缓缓开口道。
“世上之事儿巧之又巧的不少,正所谓无巧不成书,那夜里在下确实没有想到,房间里还会有同道中人。如果不是我独来独往惯了,我甚至都要怀疑,藏在房间里的柳姑娘,会不会是我的同伙了。”
“那你到底有没有同伙?”这一次问话的是柳轻烟,那一夜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凑巧,事后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感觉如果是凑巧,那就完全很对的样子。
“没有同伙。”叶青坦诚的说道:“杀金人一事儿,恐怕除了这一屋子的人,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那你即然如今贵为皇城司副统领,谁知道你会不会杀我们灭口,以此来保守你的秘密,毕竟,死人才会绝对保守秘密。”柳轻烟继续问道。
“我跟你与居士无冤无仇,我又何必如此做?何况在下是真心仰慕居士的诗词,称居士为千古第一女词人都丝毫不为过,居士一直心向大宋,痛恨金人,主张北伐抗金的诗词在下也曾拜读过,我有什么理由要因为金人一事儿,而加害你们呢?”叶青耳朵动了动,听着外面不大的声响说道。
随着李清照摆手,埋伏在外的刀斧手故意弄大了声响,开始缓缓撤出,自然,这也是告诉叶青不必再过于咄咄逼人了。
对于叶青这招先下手为强的招数,李清照都没有想到,虽然是伤了自己楼里的人,但叶青那果断跟狠辣,还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甚至心里隐隐有点儿惧怕。
“但你并没有抗金收复北地的心思不是?”李清照看着叶青手里那把【创建和谐家园】被放了起来,两首空空,然后缓缓的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拿什么抗金?像朱熹、陆九渊、范念德之流那般?蛊惑百姓抗金,自己在后方摇旗呐喊?”叶青喝掉杯中酒,而后说道:“有时候我很怀疑,他们主张抗金真的是为了大宋朝廷呢,还是为了通过呼喊抗金来博名声,是不是真不用他们上战场跟金人厮杀,他们就觉得战死疆场的那些活生生的生命,就该死?”
“你这是小人之心。”
“非也!”叶青打断李清照的话语,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对人士子的不屑说道:“战争是死人的,战争是残酷的,战争是让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盛产孤儿寡母的一方沃土。我不是不认同 北伐抗金、收复失地,只是我大宋朝廷,现在完全不具备收复失地、北伐抗金的条件。楚霸王项羽自刎乌江,如此不可一世、力拔山兮气盖世之人,都知道时运不可逆,为何人士子就认为我大宋朝可以逆天转运呢?”
“那你可知道,我大宋朝一日不收复失地,斜风细雨楼就要日复一日的增加孤儿寡母,北地的百姓水深火热,我们偏安一隅,难道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这片盛世太平,跟眼前的美酒珍馐?”柳轻烟不苟同叶青的话语,在李清照之前抢过话说道。
李清照叹口气,其实她心里也知道,北伐抗金、收复失地就如同逆天夺命,跟老天爷抢半口气一样,难之又难。
“你认为朝廷不能胜金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李清照郑重其事的问道。
“易安居士您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禁军,朝廷的弊端跟不胜金国的原因,想必完全不是一个两个原因那本简单。听说过一句话,北缺将、南缺相,这是我们大宋朝廷的大体弊端,可深追究下去,或许只有颠覆朝堂,我们才能胜过金人。不过居士您今日摆如此阵仗,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探讨家国大事,以及我是否爱国与否,是不是有加害你们之意吧?”最后叶青话锋一转,倒是弄了李清照跟柳轻烟一个措手不及。
她们两人还在思索朝堂隐患,以及叶青那句高度概括的:“北缺将、南缺相”的话语,他就跳脱思维到了三人之间的具体事物上了。
“那依你之见,我大宋如果想要收复山河,该当如何是好?”李清照同样有人那股子执拗劲,双目看着叶青问道。
一旁的柳轻烟,此刻也收起了浑身刺,如同人畜无害的小猫儿一样,点着头,一脸求知欲的问道。
叶青无语的摇头苦笑,而后深深吸口气说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李清照跟柳轻烟异口同声问道。
“没发现我大宋朝皇室多和睦,臣子多党争吗?这样的朝堂,二位觉得能赢金国吗?”叶青仰头一饮而尽,吐出嘴里的酒气。
而后有些泄气的说道:“除非除非我大宋朝廷能够横空出世一位名相,既能深得皇室信任、又能决断臣子党争,使一盘散沙的朝堂能够被他凝聚成一股绳,如此的话,或许在这位名相功高震主前,我们或许才能够收复一些些失地。就这还得加上当年苏秦、张仪的纵横术,所有天时地利人和也在我大宋朝廷这边,或许才行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燕归梁
李清照跟柳轻烟面面相觑,以现在朝堂的复杂情势,主战跟主和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而且还是皇室乐见其成的局势之下,想要一人横空出世,来梳理、通透主和派与主战派。
而后让两派拧成一股绳,齐心合力抗金,还要深得皇室信任,还要跟大夏、大礼等国搞好关系,形成纵横术来牵制金国,这这好像不比登天容易多少啊。
“你确定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大宋朝廷光复中原?”李清照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听叶青这般说,李清照就感觉眼前一片茫然,收复失地这是压根儿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会不会有些言过其实了啊,我大宋立国至今。”
“言过其实?呵呵,告诉你吧,即便是这样,我大宋能不能复国都是个未知数!”叶青没再继续说下去,因为按照历史的车轮来推算,此时草原上的那位雄鹰、一代天骄好像已经开始了他复仇、崛起的步伐了。
所以到时候,呵呵南宋别说是收复了,要是能不发生崖山之战,愿意携幼主逃亡海外,他都觉得已经是胜利了。
而且宋朝本就重抑武,当今太上皇还曾在刚刚南下后,被苗刘兵变的二人赶下帝位,要立他那年仅三岁的孩子为帝。
被武将三番两次的迫害、被武将恐吓过度的太上皇,对武将充满了忌惮的赵构,他能够容忍一位武将把持朝堂,他能够任由武将收复中原而不管?
如果能的话,那么岳飞岂不是当初就不用死了?中兴四将加上其他名将,虽然不至于势如破竹般的收复失地,但最起码对金国的野蛮行径,也能构成一种震慑,大宋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委曲求全,称臣纳贡、又是叔侄关系了。
这样的情况下,还想要让武将在朝堂之上的地位跟官相等,更别说是超过官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所以,南宋光复北地、北伐金国,就跟上一世的湾湾一样,终究只会成为人政客,捞取名声跟政治资本的噱头,永远都不会成真的。
而李清照之所以在西湖就极力的拉拢叶青,完全是因为她那斜风细雨楼里面,有太多从北地逃亡过来的孤儿寡母了。
这些人的夫君,要么是在北地落草为寇,跟统治者金国周旋着,要么就是因为金人的压迫,迫不得已逃到了南方。
所以一来二去,李清照竟然无心插柳般,在金国统治的北地内,建立起了一支秘密的北伐军队,人数约莫两三千人,完全是靠山吃山的苟活着。
之所以连李清照都不能够肯定确定人数,而是给了叶青一个约莫两三千人的数字,完全是因为那些人的流动性极大,成股的小团体居多,有时候没饭吃了就会跑过来投靠,脾气不对付了,拉着自己的几十、上百人就走了。
也有人会被金国招安,会跑到山下的偏远山村开始过着乡野生活,但不论是哪种生活,其不确定性跟温饱问题根本无法保证,所以李清照时不时便会利用商贾车队,偷偷运粮或者是直接给钱,从而半资助似的养活着两三千人的队伍。
斜风细雨楼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始慢慢成立,里面有人因为被金人所摧残、或者是因为金人而沦落的家破人亡,所以甘愿入了风尘之地。
当然,斜风细雨楼里大部分依然还是靠技艺与舞技、琴技来吃饭,像红藕、残玉、雁字、锦书这般【创建和谐家园】为艺的并不是很多。
而且这些人的名字,也都是过来之后,被李清照重新更名,而后生活在了斜风细雨楼里面。
就如这四个人的名字一样,俱是李清照根据她自己的词所得: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所以斜风细雨楼里面,像这样被李清照用词更名的女子不少。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沦为艺妓,有些人完全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以为之。
毕竟当这些孤儿寡母、失去丈夫的女子,孤苦无依的到了南宋之后,在没有壮劳力保护的前提下,南宋同样是不会有多待见她们的。
毕竟他们不像从北地逃过来的壮劳力,对于朝廷有着诸多的贡献,而她们于朝廷来说,只能是张嘴要饭,徒增南宋的压力罢了。
而且随着烟花之地成为上至皇室宗亲、中坚人士子、下至贩夫走卒都流连忘返的地方后,朝廷便出 台了一条硬性规定。
朝廷的赋税有一大部分都是靠酒水来贡献,所以自太宗起就有了官卖酒的制度,到神宗时期,更是有了设法卖酒之风。
而所谓的设法卖酒,最初便是分摊给了风月场所里的中坚力量:妓 女,由她们来诱使人们买酒、饮酒。
原本最初以为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时,但接下来发生的却是谁都没有想到,倾慕者竟然为了获得名妓的青睐,排队买酒之余,竟然还有大打出手者,甚至惊动了禁军出场镇场子。
随着人们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促酒方式后,才渐渐取消了禁军的镇压,只是即便到了现在,有时候依然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两拨人士子、清雅墨客为了画舫里的名妓,要么价高者得,或者买酒多者得。
回到家的叶青,坐在桑树底下的躺椅上,卖弄似向白纯跟锦瑟解释着,风月场所里的卖酒习惯,这与后世的酒托倒是基本上一摸一样儿,只是后世酒托被人唾弃,而这里的“酒托”,却是遭人追捧。
他原本以为白纯与锦瑟,指定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但不想说完后,换来的却是两人流露出来的不屑。
“这个早就有了,临安城内还是西湖之上,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时不时就有人慕名而来,甚至包下整个舫上的酒,免费给他人喝,就是为了能够博得佳人一笑,或者是难为佳人现场作诗作词呢。”锦瑟把精致的茶壶放在了叶青旁边的椅子上,而后在白纯旁边坐下来说道。
“真的假的?你怎么会知道,你去过?”叶青斜看了一眼锦瑟,有些难以置信道。
“我才没有去过呢,这些坊里之间常有流传,想不听见都难呢。”锦瑟瞪了叶青一眼,不过叶统领却躺在椅子上,所以并没有看见小丫头不满的“怒视”。
白纯安抚了下有些委屈的锦瑟,而后笑着淡淡说道:“前些日子涌金楼里就有这种趣事儿发生,据说是江陵知府彭龟年前往涌金楼,而涌金楼自然是要请出头牌赵才卿来招待知府大人,陪侍的人就悄声告诉了裴龟年,赵才卿的才华出众。”
“所以裴龟年为了考校那赵才卿,就命她席间作词,不想竟真没有难住人家,还真被人家作了一首好词呢。”白纯望着哪怕是躺在躺椅上,也要翘起二郎腿的小叔子说道。
“做的什么词?啊大海。”
“净胡说八道,如果像你这般,知府大人怕是早就拂袖而去了。”白纯嗔怒的看了一眼躺椅上的叶青,想了下说道:“用的是燕归梁的词牌:细柳营中有亚夫,华宴簇名姝。雅歌长许佐投壶。无一日、不欢娱。汉王拓境思名将,捧飞诏欲登途。从前密约尽成虚。空赢得、泪流珠。”
听着白纯念完后,叶青最终还是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神色一凝,而后在怀里摸了摸,开口说道:“你一提这涌金楼我想起来了,三日后汤鹤溪邀了我前往涌金楼赴宴,你说这我是去还是不去。”
说完后,叶青也找到了怀里,已经被他揉的有些皱巴的烫金请柬,随手从空中扔给了白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