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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即便是太府寺卿、工部尚书都不能登上这城楼,前几日唯有谏官汤邦彦登上过城楼,听说看到了里面的构造,但也因此,被训斥了一顿。”吕祖简神情从容,并没有因为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理寺少卿,都无法登上这城楼而感到不好意思跟失了颜面。
前夜里信王去了汤思退的府上,而在从府上出来前,吕祖简就已经赶到了汤思退的门口。
在信王被汤硕跟汤思退送出来后,刚刚从汤府的街角拐出去,信王便命令轿子停了下来,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众人自然是也摸不着头脑。
但当叶青从汤府出来,从街角拐出来的时候,包括吕祖简在内的所有人,心里一下子便明白,信王在巷子里枯等了近半个时辰的人,赫然就是皇城司的大统领,龙图阁的大学士叶青。
朱熹从吕祖简的嘴里,听到叶青如今已经是大宋龙图阁的大学士后,心里又是无声的叹了口气,脑海里莫名的冒出了一句:“还是来晚了一步”这样的话语。
“那信王跟那叶青可谈了些什么?”吕祖谦望着自己的弟弟问道。
“不知道。”吕祖简果断的摇头道:“那夜叶青出来后,则是与信王在巷子里边走边聊,我等众人,都是远远的跟在身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那当初叶青抓范念德入皇城司的监牢,你可知道具体缘由?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公报私仇?因为当初在西湖之上,范念德先生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堪……。”吕祖谦飞快的瞄了一眼朱熹,而后继续向吕祖简问道。
“那两日临安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勾心斗角,至于范念德的事情,没有人太在意。”吕祖简知无不言的继续道:“至于皇城司为何抓了范念德,其中原因,恐怕只有皇城司知道了,不过没有两三天的功夫,皇城司就把范念德放了。”
其实不论是大理寺还是刑部,还是汤思退或者是王淮,都知道皇城司抓了范念德是因为什么,当初他跟皇城司正将刘蕴古走的那么近,而刘蕴古又是金人的奸细,所以范念德被皇城司拿下,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这些朝臣要以太上皇跟圣上嘴里的大局为重,为了避免跟金人之间的误会与冲突。
同样也是为了今年能够过一个喜庆的元日,以及太子大婚在即,所以众人没有谁愿意去提范念德,真正被皇城司抓的原因。
何况金人使团不日就会进入临安城,所以这个时候,朝臣在顾全大局的情况下,没人会愿意去提这点儿小事儿的。
“然后呢?”朱熹插话道。
“然后?”吕祖谦对答如流道:“然后就是坐着叶青嫂嫂白纯的马车去了码头,据说去了台州投奔亲朋好友去了。”
“但范念德却落水而亡,就在船快要到达台州码头时,被人从船舷处扔进了水里,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朱熹皱着眉头说道。
至于是被人扔进了水里,还是在人头攒动的甲板上被人挤进了水里,显然对于朱熹来说都是一样的。
“哦?这样啊,那就是太可惜了。”吕祖简面色平静的说道。
死了一个范念德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还不至于让他大惊小怪的,即便是范念德是被皇城司暗杀的,那又如何?
“我怀疑是叶青所为。”吕祖谦跟朱熹对望了一眼,而后一同望向吕祖简说道。
两人的意思不言而喻,便是希望吕祖简能够以范念德之死,来在朝堂之上弹劾皇城司统领、龙图阁大学士叶青。
不管真相是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不管叶青是不是真正的背后主谋,就是冲眼前这个不日就会完工的元祐浑天仪象,朱熹打心底里很乐意有人在朝堂之上弹劾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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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九阴白骨爪
叶青坐在中庭院的书房内,刚刚把墨小宝带来的信件烧为灰烬,白纯便怒气冲冲、一脸冰冷的冲了进来。
“有事儿?”叶青看着在笔洗里不安分的要与空气比轻重的灰烬,笑着问道。
“我问你……。”白纯紧蹙眉头,走到叶青跟前,背靠书桌、居高不下的望着椅子上的叶青,而后也看了看那笔洗里的灰烬,突然道:“你烧的是什么?”
“没什么,李横他们的秘密。”叶青坐在椅子上,伸手就要去拉在自己左侧,【创建和谐家园】靠在桌沿上,面对着自己的白纯的小手,而后淡淡的说道。
李横、泼李三、赵乞儿三人会跟着金人使团在今日一同到达临安城,而被金人放在使团里的五名赵宋宗室,在第二天金人从客栈中醒来后,就失踪了。
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赵宋宗室的金人,就差兴师动众的把嘉兴挖地三尺了,而这也是他们为何比原计划晚了一天到达临安城的原因。
但奈何人虽然是在嘉兴丢的,而且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所以即便是金人想要怪罪大宋朝廷,还是说嘉兴知府,他们都没有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
毕竟人又没死在嘉兴城的客栈里,而只是丢失了。
至于是什么人,金人使臣都无法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嘉兴知府无奈之下,在被金人连番训斥后,也只能忍气吞声的把此事儿禀奏给朝廷。
在金人看来,若是死在了嘉兴城内,对于他们来说,都要比丢失这种情况,要让他们能够接受一些。
死了的话,不管能不能抓到凶手,他们都有足够的理由怪罪的大宋朝廷的头上。
但人丢了,你怎么怪罪?
谁还没有两条腿不是?你们自己没看住,把你们自己的人弄丢了,总不能这也怪大宋朝廷吧?
大宋朝廷能够做的,当然只是尽力帮你找而已,至于能不能找到,那就得看造化了。
叶青看着白纯兴师问罪、一脸冰冷的样子,虽然早已经习惯了白纯外表的冷漠,但此刻还是心里有些不踏实,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儿,惹得她不高兴了。
“老宅子不是都按你的要求弄好了吗?我真的没有在参合了。”叶青再次伸手去拉白纯的手,而后便是再一次被白美人把某人的爪子给不耐烦的甩开。
“我问你……。”白纯美眸里面充满了气愤,看着叶青起伏着胸脯问道:“范念德死了你知不知道?”
“谁?”叶青被白纯的言语吓了一跳,抬头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心里却在思索着,其实燕倾城的胸并不比白纯小多少。
只是因为白纯跟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经过自己三番五次的【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所以看起来会更……更丰满……:“哎哟……你打【创建和谐家园】嘛?”
“往哪看呢?我问你话呢。”白纯气的收回捶向叶青肩膀的粉拳,原本铁青着的脸蛋儿,此时又多了一丝的红晕,叶青的那种眼神,如今她是想不熟悉都难了。
自然是知道这家伙刚刚把眼神,跟心思都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要不然也不会说起正事儿的时候,他竟然还会走神儿了。
“问什么?”叶青皱眉,不耐烦的说道。
“范念德死了。”白纯咬牙重复道。
“死了就死了,干嘛,难道还要我去吊唁不成啊?我跟他又不是很熟。”叶青毫不气馁的继续拉向佳人的手。
这一次佳人并没有不耐烦的抽回自己的手,自然也就没有不耐烦的甩开某人的手。
任由叶青拉着她的手,靠在她大腿的一侧,白纯蹙眉继续道:“范念德是被我送上船之后,在快要到达台州码头时,被人扔进了水里……。”
“不用说,这老东西肯定是在船上又是看不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情,仗着自己的身份跟人家矫情起来了吧?然后让人给扔水里去了吧?”叶青冷笑一声,一副肯定是如此的样子了然道。
白纯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她从叶青的脸上、眼睛里,根本看不出哪怕一点儿的不同寻常、或者是异样来。
如果说有什么异样,她也就是看到了,一个登徒子借着自己垂放在大腿边上的手被他拉住后,开始抓着自己的手,连连摩挲着自己衫裙下的大腿的异样来!
白纯本以为会是叶青干的,而且朱熹跟吕祖谦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她心里头也差点儿就相信了。
但现在看着叶青那张无所谓、满不在乎的脸,她开始怀疑,朱熹跟吕祖谦是不是在骗她呢?
而且,朱熹跟吕祖谦,怎么就会如此巧合的,在自己刚刚跟幽儿从老宅子处走出来后,正好走个迎面呢?
“那显然是有意在等你,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儿吧?”叶青从椅背上坐直了身体,伸出另外一只手臂,作势就要去揽白纯纤细、柔弱的腰肢。
白纯何等聪明,自从上次在皇城司被叶青在书房用双腿夹住腰身,而后弄的的上下失守、花枝乱颤之后,她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决定,以后绝对不会再站在叶青跟前,任由他欺负了。
但当现实再一次摆在眼前的时候,白纯却是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跟异样,甚至是有种无法遏制自己内心的冲动,很想靠近叶青,感受那被叶青欺负的时候,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的欲罢不能的欲望跟异样。
于是白美人缴械投降了,在叶青那只手刚刚揽住她的腰身时,白纯便飞快的四处张望,见书房门窗紧闭,并没有其他人时,于是身子一软,便坐进了叶青的怀里,任由叶青楼着她的腰身,把她的臀部放在了叶青的双腿上。
“喂……。”白纯呢喃一声,耳边便传来了叶青带着热气的嘴唇,而后耳根一阵麻痒,整个人开始不由自主的挺起了上身,尽力的向后仰着脖子,把自己的侧脸与叶青的脸颊紧紧贴在了一起。
嘴唇被叶青吻住的同时,白纯原本紧紧抓着叶青放在她腰间的两手,便不由自主的抬起来去摸向叶青的脸庞。
而后自然是随着某人的双手被解放后,白纯整个人的正面便再一次上下失守,时不时被吻住的红唇会发出销魂荡魄的哼唧声,整个身体按耐不住的颤抖着,却还要继续扭动着往叶青的怀里挤去。
仿佛在这一刻,白纯恨不得能够把叶青融化在她的身体里,恨不得此时此刻,她自己就跟叶青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
“唔……。”白纯被封住的嘴哼唧着,那家伙的手不知何时,竟然穿过了重重阻碍,直达要地。
“哦……。”叶青只感觉到舌头一痛,于是急忙张嘴,而后白纯那有些微肿的红唇,终于得以喘口气。
白纯急促的呼吸着,吐气如兰、面色娇红,两只手紧紧的用力按住自己的腹部,在叶青再一次贴着她的面颊,想要继续耳鬓厮磨时。
白纯依然按住自己的腹部,已经被某人攻入到里面的那只手,双眸如水、红唇微启,绝美的脸颊上带着羞涩、满足与央求,轻咬着叶青的耳朵:“求你,够了……呃。”
“亲我一下再。”叶青感觉白纯的指甲,快要嵌入自己手背的肉里头了,望着那诱人的红唇说道。
随着佳人闭上那能够让人融化的如水美眸,主动送过一吻后,叶青这才鸣金收兵,把那只奇兵恋恋不舍的从白纯的腹部退了出来。
“别动。”叶青眼见白纯要从怀里起来,急忙说道。
“怎么了?什么东西被你放在腿上了。”白纯头一次感觉到了臀部被火热坚硬的东西顶着,本想起身查看一番,但却被神色有些尴尬的叶青阻止住。
面色娇红、双眸如水,带着一丝无辜表情的白纯,此时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毕竟平日里,偶尔是会被顶住自己的小腹,还从未被从背后顶住过,所以一时不疑有他,加上叶青神色尴尬。
于是白美人在起身与再次坐下之时,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下面,顿时白美人的叫喊声响彻云霄:“叶……青!你……你给我去死!”
一把被抓了个正着的叶青,根本没有想到白纯竟然会这么好奇,是什么东西硌着了她的【创建和谐家园】!
而且更为要命的,白美人竟然还学会了,趁自己不备偷袭的招数。
只是这一抓下去,叶青在感觉一阵荡漾的同时,脑海里瞬间闪过“九阴白骨爪”五个大字!
“我都说了让你别动。”叶青坐在椅子上大呼冤枉。
“你……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你去死吧你!讨厌!讨厌你!”白纯感觉自己的掌心还是【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仿佛那东西还在她的手心里黏着不走一样。
对着空气甩了半天的小手,但掌心依然还是那让她感到快要羞死的感觉,气愤的跺着脚,咬牙切齿、但却面色娇红的又骂了几句叶青:【创建和谐家园】、讨厌鬼后。
随着锦瑟急忙惊呼着从外面跑过来,白纯在娇嗔着看了一眼,已经眉开眼笑的叶青,羞红着脸才踉跄着跑出了书房。
望着佳人快速逃离,坐在椅子上的叶青,再次回味着刚才的种种,只是那九阴白骨爪带来的巨大冲击,这一天的时间里,却是一直都在他的脑海里晃荡。
“不行,我是个成年人,明日进宫,让皇后赶紧给我做媒!不然的话,指不定哪天我真会把白纯吃了的。”叶青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何时飞到肩膀上的叶小白,则是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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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同一个箱子
叶青还是稍微有些道德底线的,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跟白纯真的不能再继续突破了,再突破的话,恐怕对于白纯就不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了,而会变成他们两人的共同苦果了。
所以,在白秉忠未回到临安,未解除白纯跟叶宏之间的婚约前,叶青跟白纯,绝对是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的。
这不光是叶青心里很清楚的一件事儿,同样也是白纯极为清楚的一件事情。
坐在自己的绣楼里,白纯的脸上一会儿荡漾着春光般的羞涩,一会儿则是露出痴痴的迷醉傻笑,一会儿则是变幻成一股担忧的苦涩。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与叶青就会情不自禁的突破了那道防线。
小腹处仿佛依然还残留着叶青那只手放在那里时的感觉,心底深处依旧残存着蠢蠢欲动的欲望,双腿即便是夹的再紧,白纯都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残存着的春意,依然还在体内荡漾。
“不行,得赶紧让他娶了倾城了,不然的话,若是跟他发生了什么,他就将背上恶名了。”白纯望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叶小白,欢快的飞来飞去,继续自言自语道:“白纯自己无所谓恶名、骂名、遭受世人的唾弃,但叶青不能这样,你还有仕途,还有美好的未来,不能再铤而走险了。但……我也想做你的女人。”
说道最后,白纯的声音已经是低不可闻,而后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便快速的从那一双美眸里,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叶青带了足足好几箱的香皂,在燕倾城还未完全开足马力,供应皇宫之前,叶青在十日之内,自然是先要把这些他亲手做的香皂,送到皇宫里头请皇后跟皇太后过目、试用。
马车在和宁门门口停下,出来接叶青并非是王伦,也不是那王德谦,而是那名叫关礼的太监。
关礼带着身后的几个太监,一一勘验了那几箱芬芳四溢的箱子后,便带着叶青往宫里走去。
这一次依然还是前往德寿宫,虽然赵构也去了大庆殿迎候金人使臣团,但皇太后则是跟皇后在德寿宫,所以叶青的目的依然还是一成不变,前往德寿宫。
走在已经相对熟悉的宫中小径中,时不时能够听见从三大殿:大庆殿、垂拱殿、延和殿的方向,听到一阵阵的鼓乐齐鸣之声,以及太监那又尖又亮,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声音。
虽然南宋的皇宫占地应是历史上最小的宫殿,但三大殿这种皇家该有的体面殿宇,依然还是少不了的,就如同故宫里的三大殿:太和、中和、保和三殿一样,如同皇家的标准配置一般必须得有。
随着一箱箱芬芳四溢,装满了香皂的箱子被打开,皇后谢苏芳跟皇太后吴氏,以及那不知为何,也会出现在此的信王妃,一个个瞪着双目,欣喜、兴奋的望着并排摆开的一箱箱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