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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此,他相信即便是李道知道了自己跟李立方的冲突,也会在这近半年内忍气吞声,等自己复原或者是无法复原这元祐浑天仪象后,才会想着如何针对自己。
当然,在叶青看来,也不排除李道会在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元祐浑天仪象的过程中,给自己施加一些阻力,或者是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
但叶青相信,即便是李道想要在自己复原元祐浑天仪象的过程中,给自己使阴谋诡计,恐怕也没有多少机会,不论是人还是物,不单是自己把关,还有王伦也会参与其中,帮着自己梳理上下。
何况谁都知道赵构对于复原元祐浑天仪象的坚定决心,李道若是在过程当中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或者是被人发现从中作梗的话,恐怕到时候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叶青权衡利弊之后,相信在这半年之内,李道应该不会为难自己,而只有当自己复原了这元祐浑天仪象之后,他才会针对自己。
“那若是他们真的铁了心不让你复原成功呢?”李清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叶青向来做事儿看起来极为冒险,但这小子其实每一步都做了精准的算计。
不然的话,在李清照看来,他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公开的得罪李道一家人,甚至是包括当今右相。
显然就是吃准了他们在这半年的时间内,因为赵构对于元祐浑天仪象的决心,不敢公开拿他怎么样,所以才会如此有持无恐。
“复原不成功,我死,复原成功的话,我肯定能活,若是再趁机说上几句复原过程中遇到的艰难险阻,您想想,太上皇会如何安置我?何况汤相如今看似如日中天,但是汤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不比前几年那般的威势了。”叶青意有所指道。
扬州一事儿便可以看出端倪,明眼人都知道,汤府在扬州官场上,占据着绝对的影响力,但如今随着赵师雄等人被罢免,以及皇城司被赵构从汤硕手里拿走,便足以说明,汤家如今并不像当初那么受赵构待见了。
反而是魏国公史浩一系,在退隐几年之后,又隐隐有重回朝堂之势,不然的话,未来的宰相史弥远,怎么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就轻轻松松的坐到权相的位置,独揽朝政二十年呢?
第二百三十六章 谋议
人们只知道他位极人臣,只知道他后来权势滔天,却很少有人去想,史弥远在成为大宋朝权势滔天的宰相之前,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背后到底有着多么庞大且深厚的人脉关系。
不可能一夜之间便一跃成为宰相,不可能凭借他一人之力便成为宰相,早期他背后的势力与人脉,错综复杂的关系是他成为大宋宰相的关键。
而魏国公史浩,显然就是为自己儿子,做出了重要贡献,成了为其子铺平了通往权臣道路上的重要一员。
李清照知道,这是叶青婉拒了她的帮助,婉拒了自己给他与王淮之间搭桥牵线。
叶青看着若有所思的李清照,随和的笑了下说道:“多谢居士的关心了。但您却忘了,我不管如何翻腾,最终都是皇城司的一员,若是朝堂之上不论是王淮还是汤思退为我说话,那都不是太上皇想要看到的。”
李清照了然的点点头,心里头对于叶青即便是处在如今的局势,依然还能够看清楚自己当下的形势,也不得不打心里有些佩服。
按照常人的理解,若是有人能够为你跟当今左相拉上关系,何况还是在你跟朝堂右相关系不佳的情况下,怕是大部分人都是高兴还来不及呢,很难有人会像叶青这样,还能够冷静的去分析。
“既然你如此想,那老身就不再说什么了。不过你答应老身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忘了,这斜风细雨楼跟轻烟,老身就都一并托付给。”李清照像是赖上了叶青一样,刚才的那番话又再一次重复道。
“不不不听您这意思,您是要远游啊还是做什么?怎么有种要那个。”
“交代身后事儿的感觉?”李清照毫不避讳的说道:“老身之所以自号易安居士,想必你也清楚,自然是喜静不喜闹,这斜风细雨楼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如今既然那边的事情不用我担心了,斜风细雨楼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过的像从前那般拮据了,老身若是再继续在楼里,对谁都不好,就不如交给轻烟让她打理,老身也过几年清闲自在的日子去。”
“您真想的开。”叶青挑着大拇指说道,而后有些神秘的问道:“那柳轻烟也是您从北地捡来的吧?”
“怎么?想打我家轻烟的主意?”李清照的态度突然又是一变。
“这叫什么话,我就是问问,好奇而已。再者说了,我跟她呵呵,那母老虎似的。”
“你说谁母老虎呢?”柳轻烟的声音在纱幔后面响起,这丫头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一下子又逮了叶青背后说她坏话的罪名。
“说谁谁知道。”叶青看着无奈摇头苦笑的李清照,淡淡的说道。
于是新置于桌面上的新鲜果蔬跟茶水,柳轻烟报仇似的一个也不给叶青,就连茶水也是一杯都不给。
奈何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即便是叶青想要让别人给自己倒杯茶,也找不到一个侍奉的丫鬟,于是只能对着李清照唉声叹气,但易安居士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却是不闻不问。
原本想要跟叶青说一些柳轻烟的身世,但柳轻烟来回太快,所以李清照根本来不及跟叶青说,没一会儿的功夫,被柳轻烟标记为扫把星的叶青,就被柳轻烟赶出了斜风细雨楼。
李清照苦笑摇头,对着柳轻烟说叶青是个可以成大器的人,他的高度跟格局,是她近年来极为少见的青年才俊,而且没有人的迂腐跟执拗,懂得变通。
但柳轻烟却掰着手指数落着叶青为何是扫把星的原因,其他的先不用说,就是刺杀金使,以及今日跟李立方结怨两事儿,都发生在了斜风细雨楼,他要是不是扫把星,谁是扫把星?
至于李清照对于叶青人身份的定位,柳轻烟内心跟表情上都是充满了不屑,除了做了两首词外,压根儿就看不出他那个人的哪一点儿,像是一个人雅士的样子。
甚至柳轻烟都怀疑,那几首词,到底是不是他做的,会不会是剽窃的呢?
可词坛大家、千古第一女词人,都不曾听过的词,你说他是剽窃的,他又能剽窃谁呢?
何况还是这么美的词,不可能只有他知,而天下人闻所未闻吧?
如同母女两人一样,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来,这个扫把星叶青,到底是不是真会作词,但李清照让她以后对叶青客气点儿的话,却是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重复了好几遍。
柳轻烟气的却不知道该如何跟李清照说叶青的不是,那【创建和谐家园】搂着她自己的腰肢,手探进自己怀里时,包括自己的初吻等等,这些账又该怎么算?
这是一个人干的事儿吗?一点儿也不光明磊落,要是有能耐,他敢在无事儿的时候,碰下自己吗?
斜风细雨楼里的母女讨论不清楚叶青的谁是谁非,而汤府里的父子二人,兵部尚书汤硕与汤鹤溪,同样也是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汤鹤溪在叶青扇向李立方那一巴掌时,他就知道今日朝中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而且一定跟叶青有关,不然的话,叶青怎么可能会如此有持无恐。
果不其然,看着厅堂里的祖父跟父亲,汤鹤溪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已经有些不信任他的李立方,扳回这一局了。
毕竟,在他看来,若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扳回一局,说不准还可以让叶青的挑拨离间作废,但若是段时间内扳不回这一局,以后即便李立方依然跟自己称兄道弟,但恐怕心里也会多多少少的防范一些自己了。
汤思退缓缓睁开眼睛,望着下首的这对父子,他总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如自己的孙子沉稳、做事干练,但不想,今日就是自己的孙子,也差点儿栽在了叶青的面前。
“此人不可小觑。”汤思退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
“父亲,那要不要我从兵部着手,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汤硕见汤思退开口,立刻说道。
“胡闹,这样只会让咱们把兵部也搭进去。”汤思退不满的看了一眼汤硕,若是自己的儿子,能有孙子的一半做事干练、沉稳的风格,朝堂之上,自己也就不会这么忧心忡忡了。
“那总不能就让鹤溪生生吃下这个亏吧?即便是我这个兵部尚书无所谓,可父亲您可是当朝右相啊,这样一来,若是朝堂之上有人知道,咱们汤家的威严,岂不是让人给看扁了?”汤硕心里很不满,父亲一向喜欢鹤溪,但今日却显得有些优柔寡断,一个小小的皇城司副统领,难道就能让父亲给难住吗?
汤鹤溪看着汤思退深深的吸了口气,于是在旁对自己的父亲汤硕说道:“父亲,儿子吃点儿亏倒是无所谓,不还是有句话说的话,吃亏未必就是坏事儿。”
汤思退赞许的点点头,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汤鹤溪则是站在汤硕的旁边,沉吟了下说道:“父亲您稍安勿躁,您先听我分析下。”
“你说。”汤硕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自己这是想帮他出气,他倒好,这个时候竟然说吃亏是福,这小子到底是随自己,还是随他祖父啊,性格都是这么的优柔寡断。
看着汤思退默不作声,汤鹤溪整理下思绪才开口道:“今日之事儿,儿子只是在旁看了那一切,但并没有被叶青像是对待李立方一般,虽然他猜到了那夜之事儿,是我背后主使的。但他并没有把那夜的帐跟我算,显然他心里还是有所顾忌跟担忧的原因存在。”
“那是因为不是你打的,要是你打的,哼,恐怕他打的就是你,而不是李立方了。”汤硕没好气的扭过脸,不愿意去看他父亲跟儿子,那优柔寡断的样子。
“父亲此言差矣。”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还是你觉得为父笨的。”
“你少插话,让鹤溪说下去。”汤思退冷哼一声道。
汤硕无奈的坐在椅子上闷哼了一声,汤鹤溪这才继续说道:“他既然猜到了我是背后主谋,却只对李立方下狠手,显然是要吓唬住李立方,让他以后不敢在乱来。但他能不知道李立方是谁吗?他身为皇城司的副统领,虽然是刚从北地回来,今日又进了宫,但他也应该知道,李立方的姐姐李凤娘,如今已经是准太子妃了,他怎么还敢对李立方下狠手?”
汤鹤溪视线扫过闷不吭声,但表情极为不满的父亲,而后再看了看默默点头的祖父汤思退,继续说道:“叶青必然知道这一切,那么他还敢对李立方下狠手,必然是有所依仗!孙儿怀疑,叶青就是吃定了太上皇对于元祐浑天仪象的决心,而且元祐浑天仪象一事儿工部必然牵扯在其中,这让李家在想要替李立方出气时,不得不去衡量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想必,这就是让叶青敢有持无恐的得罪李立方的原因,至于有没有其他原因,孙儿现在还说不好。”
“能想到这么远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汤思退沉默了下后点头说道:“太上皇想要复原元祐浑天仪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即便是苏颂之子,甚至就是朱熹都没有复原成功。虽然太上皇会把此重任交给叶青,我猜不透到底是何原因,但想必,这叶青必然是有过人之处,不然的话,太上皇不会这么马虎的。此事儿又关系到我大宋国运一道,工部都首当其冲,那叶青自然是吃准了工部李家,这个时候,不敢拿他怎么样儿,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得罪李家。”
“所以孙儿的想法是。”汤鹤溪沉吟道。
“你说说看。”汤思退赞许的目光望向汤鹤溪道。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双管齐下
“孙儿的意思是双管齐下,谏官、御史可以弹劾叶青在复原元祐浑天仪象过程中,【创建和谐家园】等罪名,而皇城司的统领龙大渊,也可以从中作梗,利用复原一事儿暗中行一些皇室不喜之事儿,而后嫁祸给叶青。如此一来,想必会十拿九稳吧?”汤鹤溪看着点头称赞的祖父说道。
但旁边的父亲却是一脸不屑:“优柔寡断,即便是你说的在理、可行,但这些事儿都需要从长计议,难道你能明天就把奏章放到圣上的桌面上?时间啊,时间太长的话,咱们汤家的脸面可就真丢尽了。”
汤思退的目光看向汤硕的时候,充满了无奈跟感慨,而看到汤鹤溪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在他看来,当初要是早点儿生下汤鹤溪该有多好啊,自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要为汤家未来忧心了。
于是就像是专门跟汤硕唱反调似的,汤思退习惯性的咳嗽了一声,而后说道:“鹤溪的想法儿不错,但此事儿切勿操之过急,最好是在叶青刚刚复原成功这元祐浑天仪象后,而后再让汤邦彦弹劾叶青。对了,王之望跟监察御史尹穑不是好友吗?多次来府里拜访过,到时候跟他支会一声。鹤溪既然能够想到双管齐下的法子,弹劾自然是不能只有谏官一【创建和谐家园】劾,监察御史的份量想必就是圣上,也得好好思量一番。至于皇城司那边,龙大渊那里你们看着安排吧,若是龙大渊不堪重任,那另外一位副统领林光巢,也可以争取争取。”
汤思退从椅子上起身,在厅堂里踱步沉思继续道:“虽然当初我答应王淮,放弃了皇城司,但并没有说不能影响皇城司,所以此事儿里面,龙大渊若是不行,可以许诺林光巢皇城司统领的位置。总之,即便是论资历、论年龄,林光巢都比那叶青有资格掌皇城司,就算是上柬到圣上,太上皇那里,咱们举荐林光巢,也是因为资历等等嘛,总不能因为这个,再说我汤思退是为了结党营私吧?”
汤鹤溪当下立刻说道:“是,孙儿明白了。”
汤鹤溪是由衷的佩服他的祖父汤思退,自己虽然提到了双管齐下,但相比于祖父的沉稳老辣,自己还是欠缺了不少的火候。
汤思退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在了,复原那元祐浑天仪象之后,这是他并没有考虑到的重要因素。
在汤鹤溪看来,按照汤思退的意思,若是叶青能够成功复原那元祐浑天仪象,复原成功之后,即便是叶青对于皇室或者是大宋再有功,但那时若是被谏官、监察御史弹劾的话,想必太上皇在此问题上,也不会把叶青看的过于太重了,毕竟太上皇心事儿已了,叶青的重要性自然是要在太上皇心中下降几分。
这个时候谏官跟御史弹劾,再加上龙大渊或者是林光巢的从中作梗,朝野之上充斥着大部分不利于叶青的声音,可以想想看,那时候太上皇在此事儿的态度上,自然是不可能因为叶青一人,而否决众多朝臣的弹劾不是?
何况,赵构此人虽然身为太上皇,但城府深沉又薄情寡义,当年他在位的时候,有多少忠于大宋的臣、武将,都被他因为金人跟朝臣的反对,而杀害。
想必一个小小的叶青,显然不可能跟岳武穆、叶衡等被赵构授意赐死、流放的重臣相提并论吧?
当然,若是叶青不能够复原成功那元祐浑天仪象,那自然是更好了,想必不用他们出手,赵构就会直接结果了叶青,绝不会还让他活着。
而汤硕显然就没有汤鹤溪这样的悟性,显然也没有想的这么长远,所以看着祖孙两人,已经确定了此事儿该如何处置后,当下再次问道:“那龙大渊他们该如何来暗中嫁祸叶青?总不能杀几个人。”
“杀人那是最愚蠢的办法,即使是要杀人,也要借刀杀人,而非是自己动手,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那叶青如今深受皇恩,年轻人狂妄自大、性格乖张,这是自然而然的,做了副统领的位置,又有皇恩浩荡,难道他不会觊觎那统领的位置?既然能够要求复原元祐浑天仪象,必然是想要更上一层,野心嘛,年轻人当该有,但也有切记冷静分析形势,切不可盲目才对。”汤思退后面的话,更像是对于汤鹤溪的教导。
汤鹤溪显然也是喜欢讨好汤思退,笑了笑说道:“其实咱们不妨先看看李家会有什么反应,叶青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李家的脸上,李家如今又可算是皇亲国戚,自然不可能是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明理或许因为太上皇对于叶青的重任,不敢有所表现,但暗地里难道就不会动手脚了吗?”
汤思退含笑踱步到汤鹤溪跟前,赞许的拍了拍汤鹤溪的肩膀,而后回头对汤硕说道:“硕儿,到时候跟汤邦彦、龙大渊,哪怕是那叫林光巢的一同合计时,带上鹤溪,让他一并谋划参与,此事了之后,鹤溪也该出现在朝堂之上了,就当是最后一次的历练吧。”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汤硕点点头,对于自己的儿子,他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相反他比汤思退还要在意一些,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城府远远达不到汤思退的要求,因此才不得不把一些事儿,交由汤鹤溪来做。
另外一边的叶青,从斜风细雨楼走出来后,想了想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继续往临安城的北边,三婶儿酒馆的方向走去。
当初还在扬州时,便已经命泼李三给李横带话,查查那罗世传一家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跟金人的交往如此深。
至于跟罗世传一路同行的李吉,叶青虽然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何身份,但扬州行,李习之能够依然全身而退,显然其背后的势力是不容小觑,这个时候,自己没有必要再去招惹李吉等背后的势力,不过要是能够整明白他们背后的势力倒是也不错。
刘兰儿如今基本上每天都在三婶儿酒馆帮忙,但叶青一直让她搬到自己家里住的事情,刘兰儿到现在也一直没有答应,依然还是一个人住在她自己家。
随着老刘头被自己打发到了北边的草原之上,叶青多少觉得有些对不住刘兰儿跟李横。
走到三婶儿酒馆的门口,望着正在收拾桌子的刘兰儿的腰身,叶青突然间一愣!
霎那之间,他终于明白,为何刘兰儿不肯搬离自己家,住到自己家的原因了,李横这货,看来是趁这些时日老刘头没在家,竟然直接把人家的闺女给偷到手了!
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叶青在刘兰儿转身有些惊讶的望着自己时,才微笑着走进了三婶儿酒馆里头。
目光并没有在刘兰儿如今更显丰满的胸脯上打量,望着那张娇美纯净的脸蛋,以及脸上的笑容,点点头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也示意刘兰儿坐下后才问道:“三婶儿呢?怎么就你一人在这里。”
“三婶儿三婶儿去李大哥家里了,李大哥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照顾家里,三婶儿就趁着客人不多时,过去帮着照顾照顾。”刘兰儿笑着拿起桌面的茶壶、茶杯给叶青倒了一杯茶水,继续道:“新沏的茶这是。”
“你会不会埋怨我,把你父亲差遣出去这么久,还不让他回来?”叶青随和的笑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有一点点儿吧,不过还好,就是偶尔会想爹。”刘兰儿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实话实说道。
叶青笑了笑,他多少有些理解刘兰儿的心情,就像平常有时候,也会看见白纯坐在二楼的阳台呆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有时候看着白纯的样子,像是神游天外,但更多的时候,还是能够从那对漂亮的眼睛里看到,白纯对于双亲的思念。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刘兰儿曾主动想着替李横照顾老娘,但却被三婶儿拦了下来,说一个大姑娘家的,还没有嫁人,若是天天往旁人家里跑,替人家照顾娘亲,容易让街坊四邻说闲话。
就不如刘兰儿替她看着酒馆儿,她替刘兰儿去照顾李横的老娘,如此一来,顶多算是街坊们的互相帮扶,不会惹来他人的闲话。
慵懒的午后,宋人或许有喝酒的习惯,但叶青并没有喝酒的习惯,一壶茶也被他喝的差不多了,酒馆里原本的三桌客人,此时也变成了一桌,刘兰儿自然是更闲了。
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跟叶青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闲聊着,不过当说起正事儿的时候,刘兰儿则是掩去了脸上烂漫的笑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其余剩下的活儿交给酒馆伙计去干,而后自己又在叶青旁边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听李大哥说,罗家跟皇城司刘蕴古来往颇为密切,还有那范念德,也与罗家关系比较密切,但我分析了下,范念德好像根本不知道刘蕴古跟罗家的关系,但罗家却是知道范念德跟刘蕴古之间过从甚密。”刘兰儿说起正事的时候,一时之间也显得是英气勃发,有股铿锵玫瑰之感。
“那这个刘蕴古,你觉得正常吗?他会不会知道罗家跟金人有关呢?”叶青轻敲着桌面,在一些缜密的推理事情上,他虽然也有一定的判断力,但相比较而言,他更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姑娘。
在他看来,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时代差,在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往往常理跟逻辑容易出现偏差,而刘兰儿这样的当时代的人,自然就不会出现自己在推理时,很有可能出现的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