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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见到叶青跟虞允时不同,这一次崇国公把他国公的身份显然拿捏的更好,在看到两人行礼后,这才含笑道:“师淳见过两位大人,两位大人请。”
看着几人在寒暄,只能跟在一旁默默观看的叶青,小声在虞允耳边说道:“看见赵师雄身后了吗,我的仇人也跟着过来了,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啊,最起码跟国公府的喜庆比起来,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你背上的上我觉得好的挺快的,但看着那赵虎,好像鼻梁好的更快。”虞允难得开玩笑的低声对叶青说道。
“赵青长得确实漂亮,但实话实说,这女人要不得,属于胸大无脑的那种,而且心狠手辣,一会儿你可要小心了。”叶青打量着赵青的同时,看见赵青那幽幽的美眸,也同时向他望了过来。
淡淡的杀气,以及胸前渐渐急促的起伏,便能够看出,赵青看见叶青之后,就如同那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说辞一样,此刻就恨不得把叶青千刀万剐了。
随着赵师雄向崇国公介绍起赵青跟赵虎,赵青那仿佛带着杀气的眼神,才变得柔和了起来,一下子变得温柔贤淑的,向崇国公行礼问候。
崇国公看着赵青的模样儿,显然也没有想到,赵师雄那憨厚、质朴如同老农似的形象,竟然能够生出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来。
随着众人寒暄结束,跟随着崇国公往正厅里走去时,落在最后的面的虞允对叶青小声道:“看着不像啊,你怎么知道她心狠手辣的?”
“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赵师雄府里,最起码有三个丫鬟,四个下人的尸体从府里偷偷扔到了扬州城外,而且,这七个人都是那赵青干的,你还觉得她是一个美人儿吗?”叶青冷笑着低声道。
“此事当真?”虞允愣了一下,转头就要看向那漂亮英气的赵青。
“你真当我是躲了十来天,还是觉得皇城司真没人了?”叶青一步跨进正厅,不想旁边的赵青,同样是一步跨进,两人瞬间在门口站住,缓缓的扭头望向彼此。
“你就是叶青?”赵青静静地看着叶青问道。
“我家有个丫鬟叫锦瑟,没姓,我说给她起个姓,但是白纯不干,觉得锦瑟就挺好听的。今天看见你,我觉得给你改个姓是不可能了,要不我给你改个名儿?”叶青被身后的虞允捅了一下,边往里面,边对旁边脸色冰冷的赵青说道。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赵青并没有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而是跟着叶青竟然站在了同一边,打量着华丽的正厅冷冷道。
对于叶青把她比作他家的丫鬟,赵青一点儿也不往心里去,或者说,相比较于叶青三番两次的袭胸,跟伤了自己,改姓起名并不能引得她生气。
第二百一十六章 莫须有
“我一定会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然后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赵青看着叶青的视线,似有似无的一直在自己胸前打转,冰冷着神色咬牙道。
“你知道什么样儿的女人最招人烦了吗?”叶青低头,把视线从赵青那起伏波动很大的胸前,移向了自己的脚尖,淡淡的说道。
此刻赵师雄、李习之、留无言、彭器、虞允等人正在寒暄,就如同虞允刚来扬州时的接风酒宴一样,叶青还是不受官场的待见。
即便是崇国公好几次把目光移向了叶青身上,希望身边的几人能够邀请叶青一同寒暄,但跟前的几人,看着崇国公赵师淳的举动,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把叶青喊过来。
虞允知道叶青不愿意跟他们交谈,就像那天雨夜,陶刀所言的一样,皇城司就该有皇城司的低调、神秘的样子,若是继续出现在人前,早晚还要被人刺杀。
所以虞允即便是知道崇国公的意思了,他也会装作没有看懂,呵呵的跟其他人一样,心照不宣的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奉承话语。
“招人烦?应该是怕我才对吧?”赵青冷哼一声道。
有一种女人,即便是长得再漂亮,那那种刻意造作的高贵跟不可侵犯,让男人看了却是极为反感。
赵青无疑就是这种女人,人确实长得漂亮,但身上那股矫揉造作、盛气凌人的感觉,让叶青打心里厌烦这个女人,而且这几日,暗中观察出这女人的所作所为后,叶青对于陶刀所言的,此女心狠手辣的总结,则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称之为杀人不眨眼简直是毫不为过,就像那日只是一个丫鬟给她端错了茶,在赔罪时不经意碰到她受伤的肩膀时,赵青竟然二话不说,拔出长剑就刺死了那丫鬟。
而且整个过程中,赵青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让人想揍她的盛气凌人与不可一世的样子。
“怕你?谈不上吧?若要不是人多势众,那天恐怕有些人全身而退都难啊,对了,肩膀上的伤好了吗?会不会留下疤痕?啧啧到时候得多难看啊,那么丑陋的疤痕,要是在床上与自己的夫君亲热的话,当你夫君看到那丑陋的疤痕,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你有兴趣,反正要是我,恐怕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叶青的视线再次从那美丽的眸子处,转移到赵青的肩膀,而后又再一次落在了那波澜起伏的胸前。
“【创建和谐家园】!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动怒?要是我真的如此沉不住气,早就派人抄了那驿所了,还会让你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驿所都不敢出来!”赵青不惊讶叶青知道那夜就是她刺杀的他,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叶青知道自己就是那夜刺杀他的凶手。
叶青刚刚要说话,只见那边崇国公在看赵师雄、李习之等人礼单的时候,突然迈步向自己这边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看似和蔼,但就是擦肩而过的虞允,都能够感受到,赵师雄那憨厚、质朴的脸上,和蔼的笑容里藏着的极为浓厚的杀气。
“叶兄弟,听说前几日你不小心遇刺了?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说做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赵师雄个子不算很高,还有些胖,但即便是如此,站在叶青跟前的时候,还是给人一种如山岳一般的感觉。
“赵知府这么爱说笑?不过在下一向做的倒还真是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要不然怎么会引来比我还【创建和谐家园】、卑鄙、下流、恶心、不要脸的刺客来刺杀呢。”叶青轻松的站在赵师雄的跟前,对于赵师雄身上那股一方枭雄的霸气,不为所动道。
旁边的赵青看着叶青指桑骂槐,刚刚想要说话,便被赵师雄伸手制止了,丝毫不动怒的含笑道:“年轻人好口才,伶牙俐齿的,难得,就怕以后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最近几日不见你,还以为你被刺客给杀了,如今看到你出现在老夫面前,老夫很是欣慰啊。”
“放心,你岁数比我大,说到死的话,你肯定死在我前头,要不咱们走着瞧?”
“有备而来?”
“彼此彼此。”叶青望着瞳孔收缩的赵师雄,呵呵笑道,一根中指然后缓缓的向旁边,怒气冲冲的赵青竖了过去。
但好像还不够,看着另外一边,刚刚被崇国公、李习之等人夸赞了半天的赵虎,神色不善的走过来时,叶青另外一只手的中指,也缓缓对着赵虎竖了起来。
“赵知府,犬子这鼻梁看来还是有点儿歪啊,也不知道是那一拳打偏了,还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他的鼻子才是歪的?”叶青毫不客气,今日既然就要撕破脸皮,刀兵相见,那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人有时候能不能虚伪还是不要虚伪的好,免得跟敌人虚伪了,让旁人也认为你是一个虚伪的人。
何况,赵虎、赵青要自己命在前,自己这个时候还跟他客气,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如果不出所料,这崇国公府邸的外围,恐怕已经被赵师雄昨夜里秘密调往城里的两千兵卒,给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虽然他不清楚,赵师雄到底会以何种名义发难,但今日在坐的的各位,包括这国公府的主人崇国公,恐怕都难逃赵师雄的包围。
李习之有意无意之间,会望向被赵师雄子女连同赵师雄围在一起的叶青一眼,虞允同样是会时不时的,关切的看着叶青这个方向。
这些时日的相处,让虞允对叶青竟然生出了一股相见恨晚的感觉,虽然说,有时候叶青的一些观念有些惊世骇俗,但在抗金、夏的立场上,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十足的主战派。
但这家伙也是一条狡猾的狐狸,对于宋、金、夏之间的关系,却有着一些极为鲜见的认知跟高度。
这段时日他也常听叶青跟他念叨:在叶青认知中,宋、金、夏就如同汉末年三国鼎立类似,大宋虽以正统自居,但金国跟夏国,如今在努力的学习大宋之后,也同样以华夏正统自居。
这个时候的抗金还是抗夏,显然对于南宋朝廷来说,兵卒的积极性显然就差了一些,若是让他们守住半壁江山还行,但你若要强行收复北地,呵呵,不单朝廷没有做好准备,恐怕就是连大宋的兵卒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会认为你这个主将疯了。
虞允一开始还以为,因为岳元帅的前车之鉴,所以才让叶青有这番认知,才让他这个主战派不得不隐忍不发,但这些时日的接触,虞允才发现,叶青的悲观并不是建立岳元帅的前车之鉴上,而是建立在朝堂,甚至是大宋以治国的基调上。
在叶青看来,除非是大宋国能够出现一个铁血宰相,比如今的主战左相王淮,更有魄力与决断力,更有威望跟霸气的左相,或许大宋朝才有可能收复一些失地。
而且,这位左相,还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力,能够承受朝堂之上对他的千夫所指才行。
问起为何朝堂要对这位左相千夫所指,甚至连民间也不会对他有好感的原因时,叶青只是笑了笑,不负责任的说道:“我这就是纸上谈兵而已,都是瞎猜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崇国公赵师淳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赵师雄给他的礼单,显然是要比别人的礼单复杂了很多。
这里面不单有今日拜访他的礼物,同样还有一封书函,书函的内容也很简单,赵师雄认为今日虞允、叶青二人,有刺杀他崇国公之意图,所以希望崇国公能够揭露他们与金人勾结的真面目。
至于为何如此信誓旦旦的认为叶青跟虞允勾结金人,赵师雄在书函里自问自答道:“叶青刚从泗州回来,而在前往泗州经扬州的途中,叶青与金国刑部尚书蒲卢浑同乘一条船,在到了泗州之后,两人还曾经密会过几次,此事儿泗州知州可以作证。”
“逞口舌之利的狂徒罢了,若是那夜,不是虞允及时赶来,你早就是老子的刀下魂了。”赵虎见叶青拿他的鼻子打趣,当下向前一步,怒哼一声道。
“赵知府,今日如此硬气,是想好了以什么名义给我安插罪名了吗?还是说要效仿你曾经跟随过的秦桧,也给我来个莫须有。”
叶青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盛气凌人、一脸高傲的赵青则是冷哼一声:“你也配跟岳飞相提并论?杀你还需要莫须有?”
“那我就纳闷了,你爹在我初到扬州时,看见我跟孙子似的,今日却突然间硬气起来了,那么你爹打算以什么罪名,收拾我跟虞允啊?”叶青也不生气,视线继续在赵青的胸脯上打转,而那夜连续三次袭胸的手掌,再次在赵青面前比划起了中指。
不懂什么意思的赵青,显然也知道叶青对着自己比划手指,绝不是示好,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是冷笑一声哼道:“这只狗爪子,我早晚会砍下来喂狗的。”
“小子,好自为之吧。”赵师雄阴狠的目光,看了一眼叶青当着他的面,再次向他那宝贝闺女伸出的手指,冷笑一声后,回头对崇国公说道:“崇国公,下官的信函想必您已经看了,叶青、虞允里通外敌、在泗州勾结金人刑部尚书蒲卢浑等事儿,还希望崇国公能够秉公向朝廷禀奏。”
“赵知府可有证据?在下从临安而来,不知道何时曾经勾结过金人?”虞允不等赵师雄说完,便打断质问道。
“当年若不是你勾结金人,金人又岂会主动退出扬州?你以为你瞒得过朝廷,也能瞒的过我吗?这些年我在扬州任知府,兼安抚使,经过多方打探,早已经掌握你勾结金人的罪证。”赵师雄沉声对虞允说道。
“此事儿赵知府可有真凭实据?”崇国公赵师淳叹息一声,拿着那份礼单兼书函问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合谋
李习之目光炯炯、神态从容,当听到赵师淳问起赵师雄有无证据时,突然间笑了下,而后看了一眼赵师雄后说道:“当初叶统领奉旨前往泗州,一路上沿水北上,确实与金国刑部侍郎蒲卢浑结伴通行,若是崇国公不信,或许可以问问我带过来的证人,当初他便在船上,想必可以作证叶统领是否与金人勾结。”
虞允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还真被叶青说对了,关键时刻还真是站到了赵师雄的另一边。
自己原本还以为跟李习之达成了某种默契,不想今日一上来就开始污蔑叶青。
而李习之之所以背弃了跟虞允的默契,完全是因为他在昨夜,也发现了赵师雄秘密调往扬州城的兵卒,所以这让他今日在来崇国公府的路上时,不得不与刻意等他的赵师雄,在路上同行谈判,而后妥协。
在李习之看来,赵师雄做了十足的准备,整整两千人的部队放在扬州城,虞允跟叶青完全没有一丝的胜率,何况叶青也从来没有答应自己,不插手虞允一事儿。
这段时间来,叶青更是与虞允来往密切,整整一百个皇城司禁卒,完全交给了虞允派遣。足以说明,叶青根本就没有想过与自己站在同一立场。
如此形势下,李习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由,需要跟处在弱势的虞允、叶青站在同一立场上来对付赵师雄。
何况赵师雄乃是朝廷想要罢免之人,即便是今日没有被叶青跟虞允罢免,说不准明日朝廷便会派遣其他人来罢免赵师雄。
总之,赵师雄还想要像从前那般,在淮南东路、在扬州只手遮天是不可能了。
既然朝廷下了决心,断然不会因为叶青跟虞允在扬州的折戟,而放弃对淮南东路的控制。
所以自己为了安抚使一职,又何必在此时不利于自己的形势下,迎难而上呢?
自己为了安抚使一职,已经隐忍了好几年,难道还在乎再多忍耐一段时间吗?况且,安抚使一职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这个时候想要跟赵师雄斗,无疑于是自寻死路。
“李大人所言的证人可是李元?”虞允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叶青,一点儿被人栽赃嫁祸的反应都没有,好像李习之此刻指证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虞大人高见,看来虞大人也知道叶统领勾结金人一事儿了?那么是不是今日。”李习之点点头,承认所带的证人便是李元。
可虞允不等他说完,冷笑一声后说道:“但据我所知,当初与金国刑部侍郎同行的乃是李元,跟临安城另外一名商贾罗世传,罗世传与金人勾结,一同渡淮河北上,后行踪不明,泗州知州沈法接连在泗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人影儿,而李元此人,我并没有听说过跟叶统领有何瓜葛,倒是听说在泗州之时,与李大人走的很近,好像还有一个夏人臣子李吉,不会是你们三人之间有所密谋,今日却栽赃给了叶统领吧?”
对于虞允的反驳,李习之并没有生气,神态一直平静,甚至是好脾气的笑了下承认道:“在泗州之时,在下确实与李元见过几面,但并不是跟他有什么勾结,接近他只是为了从此人嘴里得知,叶统领跟金人蒲卢浑勾结的证据而已。”
李习之说完后,看着静【创建和谐家园】在椅子上的赵师淳,而后突然对扬州知州留无言说道:“留大人,想必您应该清楚,叶统领到达扬州之时,在下已经在泗州了,自然,就不会认识那证人李元了,而叶统领到了泗州之后,都做了一些什么,好像就不用我说了吧?”
一直没有插话的叶青,看着李习之终于把目光对向了自己,刚要说话时,就听到赵师雄率先向崇国公行礼。
而后沉声说道:“崇国公,下官自昨天听到李习之大人的禀报后,便已经秘密命令五河军两千人进了扬州,目的就是替朝廷拿下与金人勾结的虞允跟叶青,到时候还希望崇国公能够如实禀奏给圣上。”
“什么?你你竟然调了两千五河军进了扬州城?”崇国公赵师淳手一抖,神态终于不再像是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有些震惊的看着赵师雄问道。
“不错,下官本想昨日先行告诉崇国公,但下官怕一旦告诉崇国公后,若是消息走漏风声,恐怕会给予此二人可趁之机,所以就向崇国公您隐瞒了此事儿,想着今日拿下叶青与虞允二人后,再向崇国公请罪。”赵师雄憨厚、质朴的脸上,写满了忠肝义胆。
“叶青,你如今还有何话说?若是觉得我与赵知府冤枉了你,你大可以当着崇国公的面,为自己辩个清白。”李习之胜卷在握般,看着叶青自信道。
“二位所言好像都在指证我叶青一人,却不知道为何要捎带上虞大人呢?你们说我勾结金人,又有人证、物证的,我倒是没有意见,但你们指证虞大人,可有什么证据?”叶青看了一眼李习之,而后掠过赵师雄,走到神情有些茫然崇国公跟前,掏出了那块儿当初赵构给他的墨玉佩。
“这是?”崇国公一惊,看到上面的瘦金体靖康二字时,他就已经知道,这块玉佩是谁的了,更知道叶青显然不可能勾结金人了。
“唉。”叶青把玉佩递给崇国公检视,而后摇头无奈道:“本以为太上皇赐的圣物,能够镇住奸佞之臣呢,现在看来,即便是他们认识,恐怕也不会承认自己认识了,甚至很有可能说是假冒的了,必定,圣物再真,也没有两千五河军在扬州城,能够让人觉得害怕啊,对不对李习之?”
“太上皇若是赐你圣物,怕是你早就拿出来了,还会等到今日?”李习之不屑的反驳了一句,言外之意自然是指明了叶青手里的墨玉佩乃是假的。
不过心里头却是颇为震惊,若真的是圣物,那么自己跟赵师雄合谋,恐怕就算是今日栽赃嫁祸叶青、虞允二人成功了,之后自己的安抚使一职,恐怕也就变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吧?
“但这确实是太上皇之圣物。”崇国公恭敬的拿着墨玉佩,而后谨慎的交给叶青说道。
“虞允与你勾结一起,说他与金人勾结,又有何不妥?除非他现在能够辨明是非,不再跟你。”赵师雄默默的注视着叶青手里的墨玉佩,沉声说道。
叶青没理会赵师雄的话语,而是回头看了看门外,泼李三向他做了个ok的手势后,叶青看着李习之跟赵师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两位大人,你们既然手里有证人证明我勾结金人,但我手里还有证人,证明你二位大人,一位勾结金人,一位通过夏人中饱私囊呢。对了,赵知府应该好久没有沈法的消息了吧?李大人恐怕从回到扬州后,也没有了夏人李吉的消息了吧?正好,我看见那两人了,要不咱们一同把证人带上来?”叶青露出一口白牙,看着众人笑道。
“你什么意思?你难道敢私自拘押朝廷重臣?就不怕我大宋律法吗!”赵师雄心里一慌,沈法确实好久没有跟自己通信了,本以为是跟蒲卢浑有什么大事儿,现在看来,很像是被叶青跟拘禁了。
“大宋律法?大理寺少卿就在此,他都没有说话,你说我犯法?何况,皇城司办差还用看律法行事儿吗?真当皇城司还是以往的皇城司?”叶青背手,看着赵师雄不屑的说道。
“来人,拿下皇城司副统领叶青,交给崇国公审理!”赵师雄毫无征兆的走到正厅门口,看着庭院里不多的人影,大声说道。
“赵知府你。”崇国公吓了一跳,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不到赵师雄真是有备而来,竟然真的调集了两千人在扬州城。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故弄玄虚,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若有硬闯崇国公府邸者,杀无赦!”叶青走到正厅门口,与赵师雄并肩而立,对着庭院淡淡的说道。
而后,同样是一阵阵的传话声,由近及远的向崇国公府外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