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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你是一个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小人。你速速放我离去,不然……”
“不然怎样?你要以死明志,还是要一刀杀了我?你可知,顾留白和赵朗是旧识,顾留白……”
“我不知,我只知道顾留白现在是我的夫君。”
宋婉抿唇,打断了赵庭晏的话。
如今便是,赵庭晏不想听她说那些,他觉得无用的话。她亦不想听赵庭晏说那些,骗人又自私的鬼话。
“一口一个夫君,顾留白现在是你的全部?”
“是。”
宋婉笃定的应声,不带丝毫的犹豫。
“那朕呢?朕算什么?”
赵庭晏彻底怒了,捏住她的双肩,用了十足的力。
他发了狠的模样,戾气遍布。
宋婉心下一沉,红唇漠然地怼了一句:“什么都不是。”
话落,她便用刚才趁机抓住的碎碗,直接抵住了赵庭晏的脖颈——
她也用了十足的力,不过须臾,粘稠又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手迅速地往下流。
“赵庭晏,让我离开这里,否则——”
宋婉发了狠,咬牙切齿地表明自己的决心。
虽然她武功全失,不是赵庭晏的对手,但现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却掌握在她的手里。只要她稍稍一用力……
“就算我放你离开,你能跑多远?”
赵庭晏低声冷嗤,一点都没有将宋婉这句话给放在眼里。
反而,他扭头朝着外面的宫人喊了声:“来人,再去给朕取一碗落子汤来。”
他根本就不惧怕,是料定她¥曰..°嫁不敢下手。
可是她是真敢。
宋婉瞧见赵庭晏的态度如此的强硬,她知道,这一下下去,她根本就不足以取他的性命,反而,肚中孩儿还将不保。
宋婉急了,迅速地就将这碎碗片抵住自己的脖子,用力地划了一下,这反转,赵庭晏根本就始料不及。
“宋婉——”
赵庭晏急的大喊,但宋婉却手举着碎片,朝后一缩,但目光决然,“你别过来!赵庭晏,我不会喝落子汤,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的目光狠戾,态度明显:
孩子在,她在,孩子若没了……
她也不会独活。
时隔这么长时间,他好不容易才将她找回来,又怎能让她离开的这么迅速?
“你先放下来。”
“我不!”
宋婉异常的坚定,决然迅速。
“宋婉,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是,他是我和留白的孩子,重要。”
宋婉不带丝毫迟疑的回答。
而她再次提起顾留白的名字,赵庭晏胸口的那团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眸色更是狠戾明显。
可瞧见那往下滴落的红色,他到底是心中一触,甩袖离开。
宋婉还是不敢放下手中的碎碗片,直到,她听到赵庭晏那凛冽的声音沉沉地响彻:
“给朕看好她,她要是出什么事情,朕要你们的狗命——”
好久,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赵庭晏的声音,宋婉这才无力地靠在床头,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喃喃道:
“孩子,你我都要坚强些……”
22
宋婉虽不愿意做囚鸟,可她半点武功都没有,门外层层把守,宫墙内又到处都是赵庭晏的眼线。
她出不了皇宫不说,万一有个闪失,伤到肚子里面的孩子,那便是得不偿失。
左右两难,她也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那个机会的来临。
赵庭晏自从甩袖离开后,宋婉一晚上没见他,但晚上入睡的时候,她还是小心翼翼,不敢睡太死。
怕赵庭晏会趁着她睡着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每日宫女们送来的膳食,她也会用银针一试。
不敢吃太饱,不敢随意走动。
因为到处都可能是赵庭晏设下的陷阱。
赵庭晏是在两日后过来的。
彼此视线相交,他阴郁冷沉,没有什么好脸色,她朝后一退,警惕十足。
“在你眼里,朕就这么的可怕?”
赵庭晏蹙眉,她这般神情反应,让他十分不悦。
“不可怕吗?杀人不眨眼,所有一切都是你的理所应当。赵庭晏,你到底将我夫君怎么样了?”
宋婉冷冷地朝着他掷话过来。
虽然赵庭晏说顾留白已经回到了漠北,可赵庭晏怎会有这么好心?
而且顾留白答应过她,会回来找她的。
他们成亲了,他又是腹中孩儿的爹,他是不会将她弃之不顾的。
再加上赵庭晏说过,顾留白和赵朗是旧识。
那么,顾留白怎么可能会轻易妥协呢?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半点宋吹草动,宋婉隐隐不安,她有那种感觉,顾留白现在没有回到漠北,而是被赵庭晏给关在某个地方。
对漠北,就说顾留白与她贪恋大燕的好宋光,她思乡心切之等等,漠北的将军战士便没有起疑。
其二,赵庭晏肯定是在逼迫顾留白,想要顾留白亲口放弃,要他妥协,签署什么。
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是善类。
“你口口声声都是你的夫君?呵,你这么记挂着他,他可不见得就记挂着你?宋婉,你还是太单纯了,你以为他对你是真爱吗?”
“他承诺过我的都会为我办到,我在漠北所过的那些日子,没有杀戮。顾留白他不会利用……”
“呵!没有利用?顾留白知道你是大燕的女将军,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匪浅,但是他还是从我这里要走了你。他是故意的你知道吗?”
赵庭晏不满宋婉满嘴顾留白的好,冷声一笑,锐冷讽刺道。
“那你呢?明知道他是故意,你不也是亲手将我送给他吗?我只知道,他现在对我极好!”
“但你现在是朕的,朕不会让你们有见面的机会!”
赵庭晏冷冷地哼声,甩袖离开。
有力气怼人,那就没有大碍。
至于她肚子里面的孽种,等出生后——
他会让人处理掉。
现在只是让她安稳地过一段时间罢了。
至于宋婉……
赵庭晏的话在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可她又能如何?
顾留白是漠北的王,她是藩王妃,他们二人长时间不回漠北,必定会引起那些将士的怀疑。
量赵庭晏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她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盼望着,等待着……
……
一月初三。
这天是宋婉的生辰,但她自己不记得,赵庭晏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向宫女讨教,如何绣花。
伴随着身子越来越重,她也能察觉到腹中那个小小的他在生长。
她想要亲手给他缝制几件衣服,因为习武的缘故,刀剑这种东西拿习惯了,这小小的绣花针拿在手里,一时间还不适应。
不过她也耐着性子在学。
赵庭晏没让宫人通报,所以进来就瞧见她正在学着缝制小孩衣服,顿时间脸色不虞,黑眸沉沉而怒。
每回他满心欢喜地过来见她,她不是问的顾留白,就是甩脸色给他,如今更是在缝制小孩儿的衣服。
这简直就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脸。
在他的地盘上……
“皇,皇上。”
宋婉对面的那位宫女,最先发现了他的近前,吓的直哆嗦。
宋婉动作一顿,但也不过是片刻功夫,就已经低头继续。
赵庭晏抬手挥退宫人,走至她的面前,瞧她目中无他的模样,心中烦躁难压,他欲要掌心凝聚内力,掀翻她手里那些物件时。
却又察觉到了手中拿着的一枚木簪,这乃上好的沉香木,为他亲手所造。
今日他拿过来,是要赠她做生辰礼物的。
是了,今日乃她生辰。
“去换身便装,我带你出去走走。”
这次,赵庭晏没有尊称自己,宋婉本对他的话不感什么兴趣,但听到了他最后那句。
出去走走,是去哪?
御花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