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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哼一声,扭过头不看他。
他还不知死活的补了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睡?”
顾唯一忍无可忍的拿起车上的抱枕往他的头上拍:“你这辈子都别想!”
宁意卿猝不及防,好在他的车技极佳,极为利索地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伸手一捞直接把她捞起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就算奔驰驾驶室的空间大,她这么一过来也显得有些挤,她的胸紧紧贴着他的胸,后背抵在方向盘上。
他灼热的气息瞬间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带来阵阵酥麻,而此时两人的姿式实在是太过亲密,虽然他们是在车里,但是此时正值下班的高峰期,路上人来人往。
两人的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她这辈子也没别想做人了!
顾唯一有些紧张,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上下来,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搂着腰,让她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她瞬间红了脸:“宁意卿,放开我!”
宁意卿的唇离她的唇不到毫米的距离,她一说话,她的唇就碰上了他的唇。
两人靠得实在太近,顾唯一想躲又是地方躲,只能看着他。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滚着的情绪,有怒意,有无奈,还有着深沉的情意,她心里顿时那叫一个后悔,她没事开启那个话题干嘛!简直是自虐!
他的声音微有些哑:“顾唯一,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顾唯一知道他指的不是她刚才说的那句“宁意卿,放开我”,而是“你这辈子都别想”。
她此时有一种感觉,她要是再敢说那句话的话,他有很大的机率会直接在车上扒了她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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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最怕她哭
她的脸红到了耳朵根,轻声说:“宁意卿,别闹!”
宁意卿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现在的样子像胡闹吗?”
顾唯一:“……”
像极了!你简直全身上下都在胡闹!
她深吸一口气,宁意卿又说:“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顾唯一看着他那张隐忍却又透着冷意的脸,觉是他虽然看起来禁欲,但是却是个禽兽!
她心里强压下去对他的惧意此时翻滚着又涌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宁意卿,你欺负我!”
宁意卿这一生最烦女人落泪,但是一看到她流泪,他就觉得心疼不已,一时间完全不知所措,却还是冷着脸说:“不许哭!”
顾唯一却哭得更厉害了,他那张绷着的冷脸再也维持不住,手忙脚乱地拿纸巾为她擦眼泪:“不要哭了!”
顾唯一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其实是在偷着笑,这货果然吃这一套,而且连安慰人都不会,亏她以为他这一世的情商高了,现在看来还是和前世一样。
她抹着泪说:“你欺负我,连哭都不让我哭,你太坏了!”
宁意卿:“……”
顾唯一吸了吸鼻子说:“你不就是让我重复上一句话吗?我说就是,你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
宁意卿:“……”
顾唯一红着眼问他:“你还要再听吗?”
宁意卿的脸上满是裂痕,这丫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
顾唯一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萌,于是胆子也大了些,抱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下亲了一下说:“至于什么时候和你睡的问题,这事得等我高兴了,你不许强迫我!你要是敢强迫我的话,我就天天哭给你看!”
宁意卿的额前青筋直跳,顾唯一不怕死的又说了句:“你好好等着啊,也许哪天我一高兴就来宠幸你!”
她说完这句话极快地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临了还对他扮了个鬼脸,怕他追过来,拔腿就跑。
宁意卿:“……”
顾唯一说完那句话心差点没跳出胸腔,她觉得她今天也是疯了,才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来,宠幸他?呵呵,她刚才肯定是在说梦话!
宁意卿看到她的背景又好气又好笑,却又觉得这样的鲜活的她实在可爱,胆子也实在是够大!
宠幸他?真亏她说得出口!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这事也不错。
他本来觉得他今天可能又吓到她了,但是看她现在的表现,她的胆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小。
顾唯一见他没有追过来松了一大口气,他要是再过来的话,她今天是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这里离大院没多远了,走路也就五分钟,她努力让自己的面色自然一点,不让别人看出端倪来。
只是她才回到家就发现了一件,她的书包落宁意卿的车上了,她的顿时大窘,这种情况好像不是第一回了!
第253章 当众调戏
顾唯一正在犹豫要怎么把书包拿回来的时候,宁意卿已经背着她粉红的书包无视周围注视的目光走了过来,她一看到他就觉得更窘了。
她此时很想抽自己一下,嘴贱也就算了,还顾头不顾尾留了把柄在他的手里。
他背着书包站在她家门口,不进去也不说话,只站得直直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被了看得发毛,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知道要怎么从他的手里把书包拿过来。
好在秦振华刚好下班,见他站在门口就笑着说:“意卿来了啊,怎么不进去?”
宁意卿淡淡地说:“顾唯一书包落在我车上了,我给她送完书包就走。”
秦振华看到两人的样子微愣了一下,他敏锐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他把两人来回看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几分,眼里露出淡淡的笑意:“哦,这样啊,唯一,去把书包拿回来吧!”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顾唯一一眼,然后就直接走了进去。
他也曾年轻过,对于这些又哪里有什么不懂的?他虽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却觉得两人有戏。
顾唯一原本就有些窘,在对上秦振华的目光后就更窘了,完了,丢人丢到家里来了!
宁意卿挑了一下眉说:“顾唯一,过来拿书包。”
顾唯一咬了一下唇,走到他身边没敢看他,伸手拿书包,拉了一下没拉动,再拉一下还是没拉动,如此五次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他。
然后她就看到了他那张看起来冰冷、眼里却含着笑意的脸,他的眼似能看穿她的心思还带着一丝撩拔,她想到自己说的蠢话脸就红了,再次伸手用力拉了一下书包。
他的嘴角微勾,把书包往回拉了些,她整个人瞬间被带到他的面前,然后就听到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我等着你的宠幸。”
顾唯一拼了老命拉书包,她本来以为他还不会松手,没想到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力,书包一到手,她立即拿起书包就往家里跑,她转身时听到了他的闷笑声。
顾唯一顿时就更窘了,跑进家后还傻乎乎的去关门,在她反身关门的时候,下意识地朝他看了一眼,却见他面色清冷地看着她。
他见她看过来,他无声的说了四个字,她的脸瞬间红透,因为她看出来了,他说的四个字是“我想上你!”
顾唯一手忙脚乱的把大门从里面反锁,他怎么能把流氓耍得如此的淡定自然,用那样一样禁欲的脸,说这么下流不要脸的话!
秦振华看到她的动作有些好奇地问:“唯一,怎么呢?”
顾唯一总不能把她和宁意卿的那些事说给秦振华听,于是故作镇定地编了个理由:“外面突然来了一只大狼狗,我怕它跑进家里来,所以就把门关上。”
秦振华上下看了她一眼说:“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她下意识就说了句:“被狼狗吓的!”
这话她一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瞎说什么了!
第254章 我嫌你脏
她这话要是被宁意卿听到,还不知道会把她怎么着!
她觉得她今天一定是被他吓到了,才会如此反常!她的脸快丢光了!
秦振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说:“哦,那的确要小心一点。”
顾唯一看到他的眼神总觉得他像是知道什么一样,她觉得她今天是丢人丢发了!
宁意卿此时还没有走,就算顾唯一关上了门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但是他的听力特别好,她的话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大狼狗?宁意卿的嘴角泛起一抹邪笑,以后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大狼狗的。
秦可人这会在屋子上药,她听到外面的动静忙往下看,然后她把顾唯一和宁意卿的互动全看在眼里,她的手立即握成了拳,宁意卿是她的!顾唯一太不要脸了,居然跟她抢宁意卿!
她很想冲下楼去把宁意卿喊住,只是终究想起自己的脸上有伤,此时下去无异于自毁形象。
她觉得她得想办法改变现状,要不然顾唯一会趁着她脸上受伤的这段时间和宁意卿越走越近!
只是就算她自认聪明过人,在面对冰冷的宁意卿、不按常理出牌的顾唯一,她也一点法子都没有。
陆玉容刚才在洗手间,所以并没有看到刚才的事情,她从洗手间出来也不洗手,直接就下了楼。
她一看到顾唯一条件反射的就想骂,再看到秦振华又把到嘴的脏话给咽了下去,然后进厨房做饭去了。
顾唯一看到她从洗手间出来就进厨房做饭也是醉了,提醒了一句:“妈,你上完洗手间洗手了吗?”
“你什么意思?嫌老娘脏吗?”陆玉容的语气不善。
秦振华瞪了她一眼:“洗完手再做饭!”
陆玉容一边洗手一边委屈地说:“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给你们做饭吃,你们一个个嫌我脏!”
顾唯一天天看到陆玉容在那里刷新下限,懒得理会,直接背起书包上了楼。
她一上楼,就看见秦可人站在房间的门口,这架式,一看就是在等她。
顾唯一自从上次和秦可人彻底撕破脸后,她也懒得再和秦可人扮演姐妹情深的戏码,直接无视她拿钥匙打开门准备回房间。
秦可人拦在她的房间门口,顾唯一的眼梢微抬,眸光清冷地看着她问:“有事?”
秦可人眼泪汪汪地说:“姐姐,对不起!”
又来!顾唯一对秦可人这种不要脸的套路实在是烦透了,于是她直接伸手就扇了秦可人一记耳光,秦可人大惊失色:“姐姐,我来给你道歉,你为什么打我!”
顾唯一的嘴角挤出一抹笑:“哎呀,可人,真对不起。”
秦可人愣了一下,眼里的怒意上涌,却又因为心里有其他打算,只能生生忍着。
顾唯一不紧不慢地说:“在你的心里觉得说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犯下所有的错,我觉得你这个观点挺好的,所以就跟你学学,可人,你那么善良,那么温柔,那么大度,肯定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第255章 不用着急
秦可人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顾唯一又说:“不过我觉得还是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对不起真的能抵消犯下所有的错,那么这世上也就不需要警察了,做错了事情犯了罪,说句对不起就好了嘛!毕竟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谁不会?”
秦可人觉得她无往不利的武器被顾唯一这么直白的说穿,就算她脸皮再厚一时间也崩不住,她那张楚楚可怜的的脸上出现了裂痕,淬上了恶毒:“明明是你害了我,我拉下身段主动向你道歉,你居然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心脏不好,还这样气我!你……”
“你这会是不是要心脏病发了?”顾唯一的嘴角微扬打断她的话:“来来来,发一次给我看,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发过心脏病!正好奇着了!”
秦可人觉得她真的要被顾唯一气出心脏病了!
顾唯一看到她的样子笑了:“你要是再不病发的话,麻烦让一下,我要回房间复习了。”
秦可人站在那里没有动,顾唯一淡淡地说:“对了,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让你知晓一下,简系泽被人打了,伤得很重,然后供出了一件事,那件事还跟你和妈有关。”
秦可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她怂恿陆玉容做了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当然知道陆玉容找了简系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