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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看看是陌生的号码她不想听,可是电话却锲而不舍的响着,她最终还是按了免提键。
“在哪?”那边传来TT欢快热络的声音,惠美想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但还是客气的答着。
“在路上,怎么啦?”
“没回去的话就过来喝一杯吧!”他说得理所当然。惠美笑了。
“我累了。”
“亲爱的,我在这儿可不认识什么人,你觉得这个时候我是叫流氓出来打一架呢?还是被BB拉出去被打一通呢?我只能找你。”他说得可怜兮兮,惠美叹了一口气,武【创建和谐家园】都喜欢叫人‘亲爱的’吗?BB好像也没事叫自己‘亲爱的’就好像是个普通的称呼。
“那就冲个凉睡觉吧!我真累了,早上就开始卖鱼,一直到现在。”她向他解释了。
“我已经洗过澡了,你们新加坡人真好玩,管洗澡叫冲凉。不过武汉话里也有‘冲凉’这个词,是夏天时洗冷水澡的意思。”他似乎不想挂电话,她也算了,有人陪着自己慢慢的回家也行。
“明天我能不去找你吗?那份工作我真不想要。其实我想好好的休息一阵,想整理一下情绪。”她想到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行,我说了,新加坡我不认识什么人,而且,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他的口吻又严肃起来。惠美想了下,深吸了一口气。
“TT,我这么叫你其实已经当你是朋友了。我喜欢你这么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个朋友,你让我感动。我觉得交你这个朋友会值得。可是……”她顿了顿,“我不想参与到BB的过去中,BB不想我们知道,而我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当你的棋子。”
其实有时候很多事是不需要知道的,惠美进入社会后感触最深的便是如此。但,经历的事情多了,于是即使你不想知道,可只有起个头,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此时能做的就是静静的躲开,让别人以为自己不知道。
“你总这么冷静吗?”TT有些好奇的问道,显然他还没有过一切都没开始,却已经被人看得这么通透。
“刚刚流氓说我不可爱了。他喜欢BB最先是因为BB像以前的我。”惠美想尖叫,可是最终却只有苦笑,与无力。
“傻瓜!”那头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说道。惠美愣了一下,有多少年没有人叫过自己‘傻瓜’了?电话就这么静默了一会儿,谁也没想要挂上电话,就这么让它停留在那儿。
“那是个中资公司,企业很大,他们在这的分公司经理被调回国了,总公司想在分公司内部产生继任者,我们事务所是来负责考查这个候选人,看他是否真的有能力来担此重任。负责这个案子的本来是我同事,我看了资料后,临时把这个活揽了来。来之前,我和他们董事会开过会,我让他们相信找一个本地的经营者对分公司的前途更有帮助。时间太紧,我请这边的朋友帮我找了几个人,其中我也看了你的资料,说实话,我觉得你真的合适。而且……你现在并不是真的得到了这个职位,你和公司看好的那位继承者在进行一次竞赛,胜利者会是分公司的新当家,而失败者是副职。所以你现在得到了一个副职可是你却有机会去争取正职。明白吗?”
“那个人是BB的前男友吗?你这么处心积虑只是不想让他成功对吗?”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惠美再装就假了。她直截了当的问道。
“对!”TT的声音阴冷而坚定。
“知道了!”惠美沉默了一会轻轻的说道。
“你不想问为什么?”
“我到了。”她把车停在了父母家楼下的停车位上,拿起电话想告别。觉得TT有时问话真是多余,既然已经说了是BB的前男友了,而且他不远万里飞来,处心积虑的想置他于死地,而BB连提都不想提的那种表情,傻瓜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我送你上去啊,万一你被绑了,我还知道时间地点,不是。”TT还像孩子一样没话找话。
“你还真是有风度,用电话送人上楼!”她暗含讥讽。
“这叫浪漫,想想看一位男士因为喜欢听你的声音而舍不得放下电话,多么浪漫啊?感动吧!”他用文艺腔说着,惠美咯咯笑了起来。
“算了吧,我明天一定把那家伙盯死,你也不用这么对我灌迷魂汤,我不吃这一套。”
“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我真是关心你啊,却以为我有什么企图,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德性吗?我今天一定失眠,看来我作人太失败……”他喋喋不休,母亲已经为她开了门,正好奇的看着她,她想挂电话了。
“那数羊吧!我到家门口了,谢谢您这么有创意的用电话送我回家!”
“我送你进卧室吧,你总不能一个人寂寞的换衣服,冲凉,我陪你说话,做这些事就没那么枯燥了。”
“我回了我父母家,谢谢您!”她挂上了电话,没见过这么……BT……的人。她心里暗暗叹息着,竟然都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这么高兴!”父亲听到声音也从卧室出来,盯着她的脸。
她愣了一下,高兴?刚刚在车里自己还郁闷得不行,怎么会让父亲说高兴。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呢!刚刚是新男朋友吗?好像很体贴呢?怎么时候带回来吃个饭吧!”母亲也笑逐颜开的凑到跟前。
她没理他们,回了自己的房间,拿换洗衣服时,她看看镜子,有什么特别呣?还好吧!
BB又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发着呆,身边放着啤酒,可是她一口也没喝,只是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发着呆。
“啤酒都不冰了,一点也不好喝了。”先是开啤酒的声音,接着身边有个人坐下。是流氓。
她没理他,还是静静的看着远处。
“惠美不让我问TT,说了很多说你想让我知道就会自己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我问了TT你会生气,是这样吗?”流氓其实已经回了宿舍,可是越想越不安心还是跑了回来,果不其然,看到了独自坐在天台上发呆的BB,看来这次有点严重,她连啤酒都不喝了。
BB还是不说话,流氓也不再追问了,应该是惠美说的,她不想说,不想听,不想面对。他静静的陪着她那么坐着,一直到下雨了,BB还是一动不动,好像淋的人不是她,流氓坐不住了,二话不说的把BB从地上拉起跑回了楼梯间,她的样子有点让人害怕,似乎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流氓拍拍她的脸,她木然的看了流氓一眼,抹去脸上的雨水,回头看看外面的大雨,好一会儿,静静的走下楼去,她回去了,却没想到流氓该怎么办,也许此时此刻她没有那个心思吧。
第九章
一连几天,流氓每天都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期待着能早一天看到BB曾经的笑脸。可是每天早上,他看到都是无精打采的BB,于是会期待着这一天早点过去。
“我是透明的吗?”这天流氓实在忍不住了,对BB大声喝道。BB抬起头来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脸好一会儿,露出了一点笑容。
“流氓做男朋友好不好?”BB突然说道。流氓看着BB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如果是一周以前,他此时也许会高兴得跳起来,可是此时此刻,他想咬BB一口。BB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想法,或者说她刚刚说的也是一时兴起,她不需要他的回答,呵呵的一笑:“我开玩笑的。现在的我自己都觉得讨厌。”
“如果我答应呢?如果我答应做你的男朋友,你是不是会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不开心?”
“为什么想知道?我自己都不愿想起。”她有些无力的看着远处,可是眼睛里没有焦距,她只是不想面对着流氓的眼睛而已。
“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你不是说TT说过吗,‘能说就是放下了’!”流氓扳回了BB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
“我不是放不下,而是不知道该放下什么?”BB好一会才吐了这句话。
BB和男友认识在大学的早点摊上。
“老板,再加一个鸡蛋!”BB边吃着热干面一边跑到早点铺老板面前,指着浮在大锅红油上的皱巴巴的虎皮蛋说着,老板瞟了她一眼,伸起大炒瓢捞起一只蛋放到了她的方便碗里,还带上一些红油,BB呵呵饱足的吃着,一点也不介意老板刚刚那一瞟,更不会介意身边的那齐刷刷的目光……
早上人多,也许是BB吃得太高兴,也许是天意,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她下意识的抱紧了手中的方便碗,可是她没法抱住里面那只不安分的虎皮蛋。那只刚刚从锅里捞出新鲜热辣的虎皮蛋十分兴奋的冲出小碗投奔了自由,它的落脚点是一件雪白的衬衣,而衬衣的主人很敏捷的把它弹到不远的马路上,一辆自行车飞过,从它的身体上辗过,虎皮蛋的自由之旅在几秒钟之后便宣告结束。BB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只蛋的身影一直到它变成带着轮胎印的一片蛋饼,不禁有些惋惜,她的鸡蛋,她的五毛钱,早知道咬一口就好了。
那衬衣的主人很怪异地看着对面的女孩,她一直在看她的鸡蛋,可是她都没看到那么烫的一个蛋在四十度高温时飞到别人只穿一件薄衬衣的身上是种什么感觉。而她却一直盯着那只鸡蛋。脸上充满了困惑与不舍,那男孩最终买了一只虎皮蛋放回了BB的碗中,“别看了,我赔给你!”
BB张开的嘴巴合上又张开,看看那只蛋,又看看那白衬衣上红色的油花,虽然她是个没什么责任心的人,可还不是什么没脸没皮的人,是自己的错,可是却让别人赔自己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可是想了一会,却还是没办法说话。
就这样,他们恋爱了,像天下所有的恋人那样他们经历了人生最美好的时期,哪怕只是坐在自行车的后面在校园里飞驰也是最美好的时候。可是美丽的邂逅却成为BB的恶梦,从他突然跟BB说分手的那天开始。
“为什么分手?”流氓看着已经快走向崩溃的BB,她没哭,可是那种表情让他心疼不已。
“我不知道。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会像所有的男女朋友那样修成正果,可是一切都结束了,换回来的却是一个莫明其妙理由,说什么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说不想让我跟着他吃苦,然后他就走了。”
“你没追问吗?”
“我追了他几天,可是他给我的回答就是这个,那时我真是没皮没脸啊,可是分手成了定局,我一个人坐在宿舍的天台上哭,姐妹们还以为我会跳下去;我还在KTV里在一群同学面前吼了一个下午;我向TT借肩膀,可是我却哭不出来了,这就是失恋的我,我还会不停的做同一个梦,梦到我和他相遇的那个早上,为什么我要买那个虎皮蛋?”
“分手是什么时候?是毕业吗?”
“是毕业之前,怎么啦?”
“你会觉得是有第三者对不对?或者说你接受不了他的答案才会这么介意?”
“已经有很多人对我说过劝导的话了,我不想听你再说一次,谢谢你听我说话。”她制止了他想继续的话题。对BB来说,她并不缺朋友,她朋友中还有像TT那样BT的心理学者,她并不需要一个心理的咨询者,一个听她说话的人,而她在意的是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一个人可以给她。
流氓闭嘴了,看着BB木然的离开,第一次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看着BB,他突然想到了惠美,当年会不会自己也伤她甚深,也许觉得是为了她着想,而却深深的伤害了她,只是以为她坚强而故意不去想。想想拨通了惠美的手机,他这几天一直在关注BB,都忘记问她的新工作怎么样了。
“我现在很忙,一会回复!”那边却传来了电话自动回复,他看看手机,愣了一下,惠美也抛弃自己了,他叹了一口气。正叹气时,电话来了,他以为是惠美回电话了,可是显示却是个陌生的号码,他还是接起了。
“流氓,有没空,出来喝点东西。”
“惠美那么忙,你为什么会这么闲?”
“你什么时候看过监考老师有忙过,等着学生交卷好了!”那边传来TT玩世不恭的态度,“来不来?开车啊,我巨不爱走路。”
“现在知道BB为什么能和你做朋友啦!”他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表,TT住的饭店就在BB学校的附近,惠美挑选时刻意为了让TT能有空时去看BB:“等我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他们在TT住的饭店楼下的酒吧里坐定。TT穿着T恤,叫了一大杯冰啤灌了下去,才舒了一口气,“什么破地方,热死人了。”
“现在你们武汉是什么天气?”
“现在是十月,如果有太阳也热死人,如果下雨会有种凉嗖嗖的感觉。不像这儿,觉得没什么盼头,天天这么热。”
“我和BB谈过了。”流氓喝了一口酒,把刚刚和BB的对话说了一遍。想了一下,他苦笑了笑:“那男的真的优秀吗?”
“如果我说那人不咋地,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不会。”流氓认真的想一想,摇了摇头:“如果BB真心付出的是个不值得的人,我会为BB觉得难过。”
“长得帅;和BB在一起时,对BB真的好;对事业有企图心,有才干;基本上算是个不错的男人。”
“为什么会分手?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在一起吗?”
“我问过BB的室友,那一段日子那小子常常在网吧里待到很晚,好像在网上泡了个小丫头。”
“BB知道吗?”
“我都知道,她能不知道吗?只是不肯承认吧。”TT笑了笑。
“这次来是为了那个家伙?他犯到你手上,而你想让BB看看那家伙的倒霉吗?”
“不是!BB不开心,她一直有个结,可是我们都打不开,怎么办?必须得找到系这个结的人。是啊,这家伙,我找了他几年了,可算是碰到我手上了!”TT冷冷的笑了一下。
“他知道你是谁吗?如果知道BB会生气的。”流氓想到更现实的问题,如果BB知道TT利用工作来伤害前男友会让BB觉得没面子吧。
“就是想让他知道!告诉他,BB在这儿,BB的朋友们会帮着BB让他难受,其实,说白了,我想逼着那个家伙来见BB吧!既然找到了,就得让他来打开这个他自己系的结,解不好,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让我带几个人把那个家伙打一顿算了,又简单又解气。”
“好主意!把他的头给蒙着,我也去踢两脚。”他呵呵的笑起来。
“惠美忙什么呢?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你不会让惠美冲在前头给你冲锋陷阵,你自己坐在这儿跟人喝酒?”
“快好了,为什么和惠美分手?多棒的女人啊!在职场上冲锋陷阵,在厨房里也一把好手,该谨言慎行时,她不多说话,在气恼时生气都漂亮极了。”
“我父亲曾经是热血青年,七十年代时,红色思想影响了他,于是一个人跑回了中国,在北京娶了我母亲,后来我们回来了,父母都变了,在爷爷面前那种刻意地讨好,在背后对我说,要争气、要努力,不能让二叔家的孩子进公司,趁着爷爷喜欢我多要公司的股票。大学毕业后,我跑了出来,那时也许是一种父亲那种一时冲动吧,可是现在不这么想了,我喜欢这样简单干净的生活,爷爷和我谈过,问我会不会像父亲那样几十年后改变主意。我很认真的想了之后说,我并不是想放弃富裕的生活,但是我不要进入权利的竞争,公司里全是亲戚,全是权利的斗争点,到后来只怕父不父,子不子了。爷爷后来去世前给我设定了一个信托基金,也就是说我即使不工作这辈子也可以吃喝玩乐了。奶奶说爷爷是想让我过自己的日子,不再受家人的干扰,也许能重新找回家人。惠美和我认识时还在读高三,学习挺好的,可是不想念书,说她家是卖鱼的,考不上大学回家帮爸爸打鱼、卖鱼好了。我以为她和我一样是那种天性淡泊的人,可我还是想让她读书,读书总是必要的。可是进入大学之后她就不太一样的,没有了那种从容,在菜市场的从容。毕业之后,工作了,这种情况也就更明显了,在你眼中很出色的地方,在我看来是可怕的地方,在职场里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想有所建树是要付出很多的,她变得谨言慎行,会察言观色,就像你说的她变得越来越能面对社会了,可是这不是我要的女人了。我不能回家其实是我不能娴熟的面对现实,我喜欢简单、舒适的生活,我也喜欢金钱带来的好日子,可是我不喜欢豪门的生活。如果带着惠美回家,父母会找到新的救命稻草,惠美会走进家族,会成为刘家的当家媳妇,而不是我刘芒的妻子。我从不认为惠美不好,其实接到你电话之前,我还想和惠美道歉,也许当年也应该和她说清楚的。”
“追求不同对不对?你向往平凡,可是如果选择了惠美想平淡也不行了。即使惠美能跟你平淡,你的家族也不可能。现在对你来说又不同了,你真正的独立起来,而BB基本上也和你一样,能混就混,喜欢过富裕的好日子,可是又不想负责,最好能吃喝玩乐一辈子?”
“不全是,也许是想过自己的生活,BB看着开朗快乐,其实内向得很,她在跟自己玩,我也是,我专心的修车、玩车,因为车是死的。BB专注的学习,并不是因为她热爱学习,而是因为学习也是死的,她可以应对得心应手,不会觉得那么复杂。你和惠美不同,你们更喜欢玩人、玩社会。你们不自觉中会想着把人和社会作为你们玩弄的对像,两军对垒,输的决不是你们,你们有这种自信和霸气,可是我和BB不一样,我们温和许多,甚至会觉得那些人和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会用一种旁观者的态度来观赏。”
“个性不同,我喜欢研究人,可是惠美是不服输,她身上有种淘海人风里来浪里去那种狠劲。她像我们武【创建和谐家园】,爽快!”
“你喜欢她?”
“不可以吗?还是你介意?”
“不知道,觉得有点怪怪的,也许觉得惠美一直在我身边,现在有点失落了。”他抿了一口啤酒,有些不好意思。TT也跟着笑了起来,举杯与之相碰。
“我也开始喜欢你了,你这个人‘真’!”
“你也是。”流氓笑了笑。
“我分人的!基本上我不算好人,我不会无来由的对一个人好或者对一个人坏,我没有那种自我牺牲精神。”他呵呵的坏笑起来,看看表,忙拉过吧台上的电话拨了起来,一会儿,他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叫了起来,“亲爱的,今天过得怎么样?”
第十章
“去死!”不知从何时起,惠美对TT开口便成了这样,连坐在TT身边的流氓都听到惠美的声音,不禁失笑起来,怎么会这样,惠美什么时候这么不克制了?
“亲爱的,到我这来吧,流氓在我这儿喝酒呢。你别开车过来,他开着车。我们喝得不少。”TT婉约的勾引着惠美过来。
“TT!”惠美再次大叫,“为什么让他喝酒?大白天的!”
“我热啊,如果我一个人喝多没劲?”他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声音。
“热就冲凉去,非叫人陪你喝酒啊?没吃饭喝什么酒?我还热呢!对了,他没事陪你做什么?他的BB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