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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莎被咏蓝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身上披著一件单薄的丝质浅色布衫,被送入了锁乔的房间里头,她整个人显得有些纳闷。
「咏蓝,你不是说我不能进来这里吗?」
「可是今日少爷召唤了你,而且你也满十八岁了,是该誓死效命少爷的时候了。」
「我当然知道要誓死效命於少爷。」
她的命就是他捡回来的,只不过咏蓝不是告诉她,平常她是不能进到这房间里头,甚至於在外头走动的吗?
她抬起头看著这间房间,约莫五十来坪的空间里都是灰白色调,冷冰冰的一点温暖都没有。
虽然里头的布置很豪华,可是爱莎总觉得缺乏了人气。
「少爷会对我做些什么吗?」她好奇的问道。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好了,我要出去了。」
「哦。」她点点头,看著咏蓝退出了房间,她则是傻傻的站在房中,等著锁乔出现。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却没见到锁乔的身影。
她有些累了、困了,坐在长毛地毯上,她偎著床角就这么打起盹来。
锁乔打开了房门,他刚处理完一件公事,他的脚步轻的就像豹子一样,并未惊醒爱莎。
看到坐在地上熟睡的爱莎,他皱起了眉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长毛地毯这么吸引人。
走入了浴室冲洗过後,再出来之时,他身上只围著一件浴巾。
他并末唤醒爱莎,只是坐在床上等著她自己清醒。
「唔……唔……」爱莎呓语了声,揉了揉眼之後醒来了。「少爷回来了吗?他该不会已经回来了吧?」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就不好了。
她满心以为锁乔还没有回来,站起身,却赫然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影。
「主……少爷!」她恭敬的低下头,不敢再多看锁乔一眼。
但在低下头前,她看到了锁乔的脸,也看到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眸。
他的眼深邃的就像是黑洞一样,几乎要将人整个吸入里头,可却也冰冷的叫人直打颤。
这就是她平常只敢躲在一旁偷偷望著的少爷吗?
她吞了吞口水,心里头有些畏惧。
「你是爱莎?抬起头来!」
他在她抬头的瞬间就确定她的身分了,她与十年前的小女孩没有什么差异,只是变得漂亮了许多。
「是的。」她恭敬的点头。
「过来这里!」他对她招了招手,「咏蓝有没有告诉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话就像有著魔力一般,她依言往前走,「她告诉我要来完成效忠少爷的仪式。」
「你知道那是什么仪式吗?」他问著,脸上还是一样的淡漠。
「不。」她摇头。咏蓝并没有和她说这么多。
「我要在你的身上烙下我的印记。」
「印记?」她睁大了迷蒙的双眼。
「听咏蓝说你已经十八岁了是吧?」
「是的,少爷!」
「现在脱掉你的衣服上我的床。」他命令著,「我要在你的身上印上属於我印子,除了我之外,你不再属於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支配你。」
「脱掉我的衣服?」她惊惶的拉紧了自己身上的薄纱,「这……这……」
「这就是效忠我的仪式!」这是一个仪式没错,但锁乔见到了可怜无助的爱莎,心里头竟泛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仪式很简单,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承诺而已。
可……他竟然没有一如在其他女人身上,留下属於他的气息,只是拿出了刺青的工具。
「少爷……」服从命令的爱莎,双手不停的发抖著,她让薄纱由她的身上褪去,并且上了他的床。
锁乔手中拿著针,开始在她的胸前刺青。
「少爷,好痛……」
「这是我给你的记号,你一辈子都得效忠於我……」锁乔在爱莎的胸前留下了一只绝美的蝴蝶,「记住,你一辈子都是我的,除非我驱逐了你,否则你不能背叛我!」
「少爷……不要。」她不要自己胸前被刺下蝴蝶,「不要!」她哭著,但锁乔仍是残忍的在她胸前烙下了记号——
那就像被火纹身一样,除非她死,否则她无法摆脱这只美丽的黑凤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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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当锁乔走出他房间之时,在门口等候的咏蓝立即迎了上来。「爱莎……」
「睡了!」他淡漠的说著。「她交给你处理。」
咏蓝得到锁乔的指示,连忙拿了一套乾净的衣物走入了锁乔的房里,当她看到整齐的床铺及熟睡的爱莎之时,她又退了出去。
「少爷,你没有对爱莎做……这……」咏蓝震惊,锁乔竟然没有在爱莎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这又如何能让爱莎宣誓一辈子只效忠他!
「我帮她纹了一只蝶。」他的声音淡漠,不知为何他竟然放过了她……
「纹身?」这是取代献身的另一种仪式吗?「少爷为何你要这么做?」咏蓝知道自己的话太多了,不过她就是想问。
锁乔拥有高超的纹身功夫,但从不帮任何人纹身,而他竟帮爱纱纹身?这是否代表爱莎在他心中的重要性?还有为何少爷并没有要了爱莎?这些问题不停的在咏蓝的脑中转著。
「我需要向你解释些什么吗?」他瞬间消失在大厅中,冷如鬼魅的声音在厅里缭绕著,也许这个答案连他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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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在她的脑子里头浮现,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她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那时才她十八岁,是七年前的事吧!
好快,时间过的好快……这七年来,她誓死效忠锁乔,在公事上她尽责的保护著他、为他出生人死,在私底下她和锁乔则没有任何的交集。
她知道锁乔拥有不少的女人,不过对那些女人来说,他就像个大恩人一样,只要她们在岛上找到合适的对象,锁乔并不会耽误她们的青春,他会毫无条件的让她们离去。
贝恩、丽坦、琳儿在这几年来都相继的离开了,锁家的大宅子又进来了不少的生面孔。
她们都曾用充满妒意的眼神看著她,虽然她不明白原因,但这又如何?她们都是为锁乔卖命的女人,她们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成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杀手,鲜血麻痹了她的神经,有时她甚至会怀疑自己看到死人,不会流下任何泪水来。
「爱莎……」
「啊?」站在锁乔身旁的爱莎,这才听到他的叫唤声。
「神游太虚吗?真不像你!」他已经叫了她第二声了,很显然的站在他身旁的她,一直都在发呆。
「对不起。」她鞠躬道歉著。
他挥挥手不怎么在意,这几年她出落的更加美丽,而锁乔则是成为一个伟岸男子。在所有的男子之中他是最出色的,同时也是最残酷的。
他脸的轮廓就像是用刀雕出来的,是那么的冰冷无情。
而他手中的笔只要轻轻一动,就有人会丧命在他们锁家所培育的杀手上 。
「在想些什么?可以说出来与少爷一同分享吗?」爱莎这七年来跟在他的身旁,一向都是十分冷静的,他从未见过她有这种表情。
「只是一些琐事而已。」她冷淡的说道。
她从锁乔身上,学到他的冷血及无情。
「既然是琐事就别去想它了,现在有一个工作要给你。」
「是的。」对於锁乔派给她的工作,她没有拒绝的权利,他的命令就是她的命,她会为了他一个命令而卖命。
锁乔将一份文件递给了爱莎,而爱莎则是打开了它。
文件夹里有几张照片和一些简单的个人档案,爱莎知道这是代表著什么。
她没有多问,因为他只是一个即将要死在她手下的男人而已。
「我这次派给你的任务,不需要你杀人,只要你想办法从他的手中得到一块晶片,那块晶片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必要时用尽一切的方法也要得到它。」
用尽一切的方法?
她的嘴角露出了冷笑,所谓用尽一切的方法,代表著必要时得献出她的命。
「是的,少爷。」也许是日久生情吧,七年来,锁乔在爱莎心中的地位,就像神一样崇高,爱莎也不晓得那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爱。
爱?她的时间、空间里,似乎没有给她谈这个字的位置吧!锁乔一向无心无情,有时她甚至想问锁乔,他到底爱不爱她。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了……也许,她留在他身旁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习惯吧!她怎能奢望一个向来高高在上的男子,爱上卑贱的她呢?
而她呢……爱锁乔吗?随著年纪的增长,这个问题就一直缠著她。
也许,对她来说跟在他的身旁、帮锁乔做事,也是一种习惯吧,而且他是她的恩人,必要时她得为他卖命。
没错,锁乔从来没有避谈她的身世,他很明确的告诉她,她是他从柬埔寨带回来的。
唉……也罢,不要多想了!她现在唯一该做的事,就是将锁乔所交代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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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缙,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一身红的女人?」庄惟安指著坐在吧台前那个削瘦的背影。
她身著紧身火红的露背洋装,修长笔直的【创建和谐家园】踩著火红色的高跟鞋,再加上那头染红的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朵火玫瑰。
一般这样穿的女人总是给人俗气的感觉,毕竟能将「红色」穿得体的女人没几个。
「看到了。」
辛缙有张斯文的脸,他身穿亚曼尼的白色休闲服,脸上戴著金边的眼镜,十足的书生样。
「你觉得她转过脸来会不会吓到人?」他恶劣的说道,这可是经验之谈。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他的双眼仍是盯著那个曼妙的身影。
「不会。」
他淡笑著,与庄惟安一样期待著对方转过身子。
他们见到她点了一杯杯的马丁尼,她的酒量似乎还不错,连三杯下肚却一点醉态都没有。
似乎是听到他们的交谈声,火红女子转过身来,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让两人瞬间说不出话来。
她的皮肤相当的白皙,削尖的瓜子脸、细长的柳眉、黑如星子的眼珠、直挺的鼻、如樱桃般的小唇……这样精巧的五宫在她的脸上,美的令人屏息,根本无从挑剔。
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冰冷了,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尊冷冰冰的水晶娃娃一般,仿佛一个没拿好就会破碎掉。
「好美……」庄惟安赞叹著,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
四目相接,辛缙举高了手中的高脚杯向她致意,而她也善意的露出了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