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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西莫西~~~我是雪之下,请问是由比滨同学吗?”
再稍微愣了一会儿后,由比滨才匆匆忙忙地滑了下接听键。在那标志性的凛然声音响起的同时,也让由比滨提着的心放了下去。
“嗨~~嗨~~这里是由比滨结衣,好久不见,小雪!我好想你啊!”
“……”
就在由比滨在这边元气满满地抒发着自己的“相思之情”时,电话那头的少女似乎因为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听到的轻微的呼吸声音。
“哈……今天只不过才刚刚是假期的第二天吧?说什么‘好久不见’也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字词使用要更加注意一些啊,由比滨同学……”
“诶~~~对我来说一天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啦……”
即使是雪之下雪乃,在听到由比滨这充满了孩子气的言论时,也不禁为之语塞。通话那头的清冷少女,此时也不由得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来。
“嘛~~~话说回来,小雪主动打电话过来这还是第一次吧?难道是因为太无聊所以想要和我聊天吗?”
对于作为“现充阶级”一员的由比滨,自然不会让通话的突然冷场继续下去,就在电话那头的少女因为由比滨那孩子气的发言而一时语塞的时候,由比滨也继续安然自若地寻找着话题。
“不……我只是有个问题需要请教一下别人的意见,刚好有由比滨同学的联系方式,所以就想试着问一问。”
电话里的清冷声音继续保持着淡定,只不过,由比滨在完整听完以后,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吼吼~~是这样吗~~看来小雪也有些时候需要依靠我的力量啊!”
与此同时,在相隔甚远的一间普通家庭式房子里,正将手机放在耳边与什么人进行着通话的黑发纤细少女,在听到听筒里传出来的那一句话以后,在少女的脑海里,仿佛看到了由比滨脸上洋溢着傻兮兮的笑容,穿着吉娃娃的戏服,在疯狂摇着尾巴撒欢的画面。
“撒~~小雪,不用客气,快点把你的烦恼告诉我吧!”
“还是算了吧,由比滨同学。抱歉,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
“……”
第一更
迟了一天的团子番外。。。昨天6.18,除了京东天猫庆典以外,同时也是团子的生日,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番外—外传 由比滨结衣的祈愿(中)
“哇!真是漂亮的房子呢!而且比起我们家来甚至还要大上一点,不过,如果平时就只有小雪和小孝两个人住的话,不会感觉有点寂寞吗?”
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着,原本等孝宏出门以后,在雪之下雪乃一人的“雪女”气场下,显得愈发冷清起来的环境,也重新焕发出了一点活力。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少女脸上那孩子气满满的兴奋表情,在雪之下雪乃的印象中,这样的表情,貌似除去她眼前这个人以外,自己上一次看到类似的表情,还是小学参加类似于远足之类活动的时候。
“嘛~~~事实上,我平常并不在这边住,最近只是觉得孝宏之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把好好的房子搞得太乱了,所以才想着来帮孝宏打理一下。大概等这个黄金周假期结束以后,我就又回去了。”
“诶?真的吗?也就是说,平常的时候都是只有小孝一个人在这个房子里生活?好厉害啊~~~如果要让我一个人住这样的房子的话,一定刚刚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害怕得坚持不下去了吧……”
或许是因为太过惊讶的缘故,由比滨的双手不自觉地并拢挡在了嘴巴前面,一对大眼睛也在不停地忽闪忽闪,竭力地诠释着“惊讶”的表情。
“嗯,虽然孝宏他在个人自理能力上出奇的差,几乎只是刚刚达到过关的程度,料理水平更是和由比滨同学一样……”
“为什么拿我来做反面教材啊!”
事实证明,即使是由比滨,在一不小心“无辜”躺枪的情况下,也会忍不住奋起反抗。就在那冷清的嗓音只是因为换气而有所停顿的一瞬间,由比滨就鼓起了包子脸,原本充满元气的嗓音,在此时却完全都变成了“怨气”。
“撒~~~为什么呢?”
看着由比滨那可爱的包子脸,雪之下雪乃那原本淡然的表情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
相比较少女平时的“高岭之花”冰冷形象,显然带有笑容的表情要更为吸引人,就连由比滨这个女生也一时之间完全呆住了,双颊的位置居然也开始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看起来就像是准备踏入某个禁忌的领域一样……
不过,或许是因为性别的原因,而使得由比滨对雪之下雪乃的魅力有所抵抗的原因,在愣了五秒钟左右的时间以后,由比滨貌似终于清醒了过来——
“真是的!小雪欺负人!”
一边大声不满地叫嚷着,同时,由比滨整个人也脱离了原本的位置,一把扑倒了旁边雪之下雪乃的身上。配合由比滨那尚未褪去的红润面容,两位少女此时的动作看起来居然真的有点暧昧的味道。如果孝宏此时在场的话,恐怕在看到这个场景的一瞬间,马上就会对自家姐姐大人的未来产生无尽的担忧了吧?
“由……由比滨同学,这样很痛苦的,可以拜托你先放开我吗?”
与由比滨那红润的脸色相比,雪之下雪乃此时的脸色却无比的苍白,好像因为由比滨用力过大抱得太紧,而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而且,虽然两位少女在年龄上相差不大,但因为此时两人抱得太紧的缘故,由比滨那远超正常同龄女生的胸前骄傲,也顽强地撞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身前。从触感上反应过来两人的差距以后,即使骄傲如雪之下雪乃,也因为产生了浓浓的挫败感而紧紧咬住了下唇。
抱了一会儿之后,仿佛是感到了此时雪之下雪乃的深深怨念一样,由比滨最终还是放开了雪之下雪乃。不过,虽然凭借着敏锐的感官察觉到了自己面前这位少女此时的怨念,但作为“阶级敌人”的由比滨,却很难体会清楚雪之下雪乃此时的挫败心情。找不到问题根源的她,也只好选择了转移话题——
“对了对了,明明是假期,小孝却一直不在家里,是和谁一起出去了吗?”
虽然话题转移的相当生硬,但雪之下雪乃也在用她那双藏青色的眸子盯着由比滨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像是放弃了一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哈……孝宏他一大早就跑到住在附近的安艺同学家里去了,刚刚让由比滨同学帮我挑的壁纸,也是孝宏在离开之前拜托我的。”
“安艺同学?就是去年学园祭的时候举行了动画展的那个超级厉害的安艺伦也君吗?”
相比较孝宏这种因为是“有名的雪之下雪乃的弟弟”才间接变得有名的人来说,安艺伦也在总武高里的名气,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直逼叶山。即使完全没有接触过“御宅族”这个圈子的由比滨,也对“安艺伦也”的大名相当的清楚。
“不过,明明是假期,就连和家人一起挑壁纸的时间都没有,就把小雪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哼,小孝还真是差劲呢……下次看我帮小雪好好教训他一顿!”
由比滨貌似已经忘却了自己之前拒绝和父母一起外出的事情,挥舞起了小巧的拳头,可爱的娃娃脸尽力做着恶狠狠的表情。
“嘛~~~这样一说,孝宏的确很差劲呢……不过,由比滨同学不用担心呢,要知道,之前在帮孝宏网购壁纸的时候,我用的可是孝宏的账号呢……”
相较于由比滨义愤填膺的样子,雪之下雪乃那雪白的容颜之上此时却浮现出了完美的笑靥。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笨蛋所附带的敏锐直觉天赋加成,虽然听不懂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但看着自己面前的雪之下雪乃,以及她嘴角那足以让人沉沦其中的完美弧度,由比滨却微妙地开始莫名发起抖来。
“啊喏~~~抱歉,小雪,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撒~~~谁知道呢……不过,孝宏在这个月里面应该不会再有资金去购买那些所谓的‘大姐姐’手办了吧?”
第二更
这个番外还有一章,等结束这个番外之后好好搞正篇
番外—外传 由比滨结衣的祈愿(下)
漫长的黄金周假期结束之后,源源不断吹袭而来的海风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上个月还残留的那种清冷感觉。
温暖的气息透过大开的床沿,悄悄地溜了进来。在充满韵律节奏的钟表走动声音陪衬下,尽管后排空间完全都被杂乱的桌椅占据,整个侍奉部部室里也都充满了闲适的惬意氛围。
在教室的中间,两张整齐摆放着的长桌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坐在长桌一侧的三个侍奉部的成员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三个人刚好根据性别的区别而划分成了两个部分,隔着一个孤零零的椅子,拉开了三米左右的距离,分别位于桌子的两角,就像是两个泾渭分明的独立阵营一样。
相较于里另一边的女性阵营而言,此时的男性阵营在人数上毫无疑问地居于劣势。只不过,这位唯一的男性成员此时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去在意桌子那头的两个女生一样,一双死鱼眼牢牢地锁定着自己手上的手机屏幕,看着屏幕上最后屹立的高大黝黑身影,比企谷头顶原本就随着风的频率而不断摆动着的呆毛,似乎也变得雀跃了一点,淡漠的嘴角也挂上了一个仿佛能“止小儿夜啼”的夸张弧度。
“啊啦,比企谷同学,原本我以为上次在你们教室外面提醒过以后,即使是你也应该多少会注意一些的,不过,没想到你除了在读书以外的时候,居然也会对着手机露出你那恶心的笑容吗?”
仿佛是被比企谷的特殊笑容打搅到了阅读的兴致,一直默不作声静心阅读的黑发少女在扫了比企谷一眼以后,腾出一只手来将一缕发丝拢到白皙小巧的耳廓后面,习惯性地对比企谷的笑容给予了具有少女特色的辛辣点评。
“啰嗦~~~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应该算是个人的自由吧?”
经过近一个月“互相伤害”性质的“交流”之后,比企谷八幡也对这个外表完美,实则“恶毒”无比的“雪女”(比企谷视角)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尽管雪之下雪乃刚刚的一番带有侮辱性质的发言足以令某些特殊癖好群体变得兴奋起来,但比企谷本人却看起来并没有太过在意。
“啊啦,出现了呢,企图通过标榜‘自由’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幼稚言行,还真是通俗易懂的方式呢,比企谷同学……”
只不过,虽然比企谷这边的态度看起来像是想要“避战”一样,那头的黑发少女却依旧保持着惯例的强势姿态,甚至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藏青色的双眸也再度从书页漂移到斜对面的比企谷身上。
自从上个月被某个姓平冢的班主任老师强迫着加入侍奉部以后,因为理念的关系,比企谷八幡在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每天的社团活动时间里都会与雪之下雪乃进行带有“互相伤害”性质的辩论。在比企谷的印象里,眼前这个只有外表可爱的恶毒女人,言语之中却一直充斥着各种暴力的言辞。
因此,对于雪之下刚刚那些恶毒的言辞搭配,比企谷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倒不如说,如果这个“雪女”哪天突然转性了,对自己温柔了起来,可能比企谷先生反而会被吓得眼珠子跳出来吧?
不过,虽然对雪之下的说话方式本身并没有什么意外,但比企谷却还是从少女的话语之中感到了一些违和的感觉。
“总觉得你这个家伙像是在故意找茬,想和我吵架一样呢……”
“哈?比企谷同学,看来你除了需要更换一双正常的眼睛之外,也需要去看一下大脑了呢。居然会产生可爱的女生想要故意找你茬的幻觉,病情应该已经到了晚期,无药可救了吧?”
“看起来妄想症到了晚期的不单单只是我一个人呢,你这个自恋的家伙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虽然比企谷总觉得今天的雪之下雪乃身上带有一种违和的感觉,但少女异常固执的尖刺却并没有给他任何探究的机会和时间。在雪之下雪乃持续的进击之下,尚且保持着对抗之心的比企谷也真正展开了反击。位于长桌两头的两人,又一次开始了惯例的辩论。
当然,二人独角的辩论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比企谷刚刚加入侍奉部的那段时间里,每当比企谷和雪之下雪乃两人像这样吵起来的时候,总会有另一位成员不甘寂寞地参与进来。作为姐姐大人“真·迷弟”的孝宏,自然每次都帮衬着自家姐姐,一起压制着比企谷。
后来,等黄金周假期前一周,孝宏因为工作的事情缺席的那几天里,由比滨也作为第四名成员正式加入了侍奉部,同时也充当起了“救火队员”的职责,一次又一次慌慌忙忙地露出天然的笑脸,试图制止着两人的辩论。
“小雪,小企,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啦!”
“诶?哦~~~是……”
嘛,虽然由比滨依旧是像平时那样及时出来试图制止两人的辩论,只不过,少女刚刚的声音里却好像夹杂着相当的不满。
虽然由比滨正式加入侍奉部也不过才刚刚过去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无论是雪之下雪乃还是比企谷,或是此刻并不在场的孝宏,都已经对少女的性格有了大致的了解。因此,在听出少女刚刚声音中的不满以后,比企谷和雪之下两人都同时把目光移向了由比滨。
只见由比滨那看起来满是孩子气的娃娃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不满和委屈的神色,即使是聪明如雪之下雪乃,也对少女的表情感到了困惑。只不过,还不等黑发的少女问些什么,看起来心情极坏的由比滨就再度出声了:
“为什么小雪和小企可以像平常一样这么冷静地吵架啊!小孝可是被其他社团给抢走了啊!我们不是一个社团的伙伴吗?小孝也是,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地跑到别的社团啊!小孝大叛徒!小雪和小企是大笨蛋!”
第二更
嗯,不出所料,这个番外还得有一更
番外—外传 由比滨结衣的祈愿(完)
从群体心理学来说,在一个集体当中,人们往往会更加倾向于向那些与自己相同性别的人所自然地靠拢,形成一个个关系更近的小集体。
就拿侍奉部目前的座位分布来看,除去在成立第一天时就已经定好各自位置的雪之下雪乃和孝宏两人以外,后来的比企谷和由比滨两人各自所自发选择的座位,则恰好将四人按照性别分成了人数相等的两个“阵营”。
当然,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即使无论是午休还是社团活动的时间里,一直以来由比滨都以一种诡异的热情态度围绕着她,甚至在前不久的黄金周假期里,自己还鬼使神差地请求由比滨来帮自己选择壁纸的款式……然而,坦白来说,作为雪之下雪乃在侍奉部里唯一的一位“同性战友”,由比滨反而刚好是最能令她感到棘手的那一位成员。
傻傻得完全看不出一点恶意的自来熟表情,还有在自己偶尔毒舌时也完全没办法听懂的天然态度,都几乎让雪之下雪乃以往击溃了无数“低手”的毒舌与气势完全都毫无作用。
刚刚那一大串【创建和谐家园】裸的生气呐喊,更是让雪之下雪乃吓了一跳,几乎瞬间推翻了她印象里由比滨那总是唯唯诺诺的态度。
说起来,即使是黄金周假期之前,在孝宏因为工作的问题“失踪”的那个星期的某个午休时间里,自己和那个金发的山大王第一次开门见山地进行过正常交流以后,由比滨已经多多少少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像现在这样直接把自己心情表达出来的状况,她还是第一次在由比滨那柔和的娃娃脸上看到。
然而,尽管对于现在由比滨那诡异的激动状态让少女感到了有点棘手,但无论是由比滨那盯着自己的灼灼目光,还是被冠以“叛徒”之名的孝宏,都让雪之下雪乃无法再保持沉默。
“哈~~~由比滨同学,孝宏他只是应我们学校的安艺伦也同学的邀请,去他们的社团里去帮帮忙而已,又没说要退出侍奉部,因为这样就叫他‘叛徒’什么的,未免说得有点过分了呢~~~~~”
“诶?!!小雪,抱……抱歉!!!刚刚我只是有点激动,真是的,我在乱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刚刚的话小雪你千万不能和小孝说啊!!!”
似乎是被雪之下雪乃那标志性的清冷嗓音将内心的激动心情给冷却了下来,原本还一副气势汹汹问罪姿态的由比滨,几乎在一瞬间转变了态度,又开始慌不迭地向旁边的黑发少女道起歉来,再度恢复成了正常状态下的由比滨结衣。
“……嘛~~安心吧,由比滨同学,虽然在那边那个男人眼中我大概是个无比恶毒的女人,不过打小报告这种事我还是不会去做的。所以,请你尽管放心好了。”
“喂!擅自把别人牵扯进来就算了,还把别人脑补成那种恶劣的男人,你这个女人才真的是过分吧!”
在听到雪之下雪乃那明显带有指向性的话语以后,刚刚开始就装模作样老老实实待在桌子另一头角落保持默不作声姿态的比企谷自然也不可能再“独善其身”。只不过,貌似是自己观望姿态被人擅自打破的原因,低沉的男声里夹杂着相当的不满。
说起来,相比较之下,在侍奉部的几人里面,除去孝宏之外,反倒是与那边那个一直都在各种场合与雪之下雪乃站在对立面,进行争辩的腐烂男人在相处的时候,要更为让她自然一些。毕竟,对于少女来说,一直以来所面对过的敌人已经不在少数了,即使再多一个死鱼眼的家伙不自量力地来当自己的敌人,也能给少女那无聊的生活带来一点点的乐趣。
“啊啦~~~明明是某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刚刚就一直擅自‘躲’起来在看好戏,还真是没有一点自觉呢,比企谷菌~~~”
“哈?刚刚的情况再怎么说也都绝对和我无关才对吧?懂得风险评估和明哲保身可是我的人生格言啊!”
眼看隔着相当一段距离的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两人言辞愈发激烈,之前因为由比滨的突然爆发而一度中断的争执貌似正在逐渐重燃起来。
只不过,就像是之前那样,这一次,两人愈演愈烈的争论再次被一道熟悉的声线所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