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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之前刘繇吞并了曲阿之后,把伯阳和吴太守等人从曲阿赶到了丹徒,由于袁术害怕吕布的攻击,所以就把我们和刘勋全部调动回去,任由伯阳和吴太守两人在丹徒奋命抵抗,之前丹徒刘繇军不多,但是现在好象因为主公攻击刘繇甚紧,所以丹徒的防守兵力也增加了许多,伯阳和吴太守肯定会抵挡不住的,因此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去救援他们!”程普着急的说着,把丹徒的大概情况就这么介绍一下。wWw.
“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我们只能奋力攻拿下秣陵,令丹徒的陈横害怕,逼迫他投降!”孙策顿了顿,马上下达命令到:“程普、韩当听令,你二人领两千将士,火速前往曲阿协助周瑜一路攻打到丹徒,救得我堂兄和舅父就可,切莫再追击敌人,把他们留给袁术吧!”
“末将领命!”程普和黄盖领了军令就直接出去了。
“陈到、魏延听令,你二人领两千将士,为一路军,攻击横江;周泰、蒋钦听令,你二人领两千将士,为二路军,攻击芜湖;朱治听令,你率领两千将士,为三路军,攻击三山;黄盖听令,你率领两千人马,为四路军,攻击虎林;我和子纲率领剩余的将士为第五路军,攻击太平,然后五路大军直进,一起拿了秣陵!”孙策安排着众人五路兵马一齐前进攻击刘繇。
“主公,我们还有个方向没有在包围圈内!”朱治见孙策如此安排,当下有个疑问,便说了出来,之前他可是一直充当孙坚的军司马,屡有计谋,也一直甚得孙坚信任。
“朱将军,你说的可是泾县?”张纮见朱治比其他人有意识的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见他点头,于是神秘的笑了笑:“呵呵,主公早就埋伏下一支伏兵,我们五路兵马进攻就是为了请君入瓮,逼迫刘繇和他的兵马进入泾县,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丹徒就可以定了!”
“原来主公都已经预先做好准备了,那我倒要看看刘繇是如何失败的,哈哈!”想我也是智谋过人,曾经算计过无数敌人,不料,还是比主公慢了一步,看来主公真是非常人。朱治见孙策竟然如此有谋,心中也十分高兴!
当下,五路兵马像一张渔网一样全速前进至秣陵附近的各个据点,孙策军所向披靡,刘繇军闻风而逃。刘繇的盟军们在得知袁术也支援孙策,又在攻打豫章诸县无果后,吴郡许贡、会稽王朗和山越军的严白虎则直接退后观望。而龟缩在秣陵的刘繇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千兵了,原本的一万多分兵各处防守,如今都被孙策军吃掉,只剩下自己的好朋友许邵和太史慈以及部将于糜和樊能、谋士笮融和薛礼六人在自己身旁讨论着。
“主公,如今之计,只有两条路,一是开城投降,二是死战到底。”谋士笮融马上就打破了寂静,先开口说起来。
“死战到底肯定是死,开城投降生死难料啊!”部将樊能接了笮融的话,叹了叹口气。
“叹什么气,你平常那么勇猛,如今怎么这样泄气!当然是死战到底,以孙策的个性,我们那么欺负他舅父和兄弟,他能轻易接受我们的投降?不战就等死吧!”部将于糜大喝到。
“主公,如今我们的将士只剩下五千不到,外援又言而无信,我们实在很难再和孙策一战,依我看,我们不如突出重围,投靠荆州刘表大人。荆州牧和主公都是皇室宗亲,又和孙策是死仇,我们如果轻骑突围还是可以的。”谋士薛礼静静的说着。
“并不是许贡、王朗无信,乃是孙策军如虎狼,速度太快,而且豫章的防守也太严密了,他们骚扰无果。再则,听说孙策把庐江献给袁术,才使得袁术没有听信刘勋的话和我们造的流言。这一切都说明了孙策此人不简单,他并不会为眼前利益所迷惑。如今天下动乱,刚刚驱除董贼又迎来李、郭,天下诸侯各自征战,孙策虽然依附袁术,但是假以时日,定然可以自立一方,而我等皆老迈,我觉得笮融的话不无道理!”许劭叹了口气说着。
“你的意思是劝刘大人投降?”太史慈奇怪的看着许劭这个年纪颇大的高人,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说这种话。
“让我这个真扬州刺史去向孙策这个假扬州刺史投降,我实在是放不下这张老脸?子将,子义,你们不是我刘繇的部属,即使我战败了,想那孙策也不至于加害你们,你们大可以安心在城中。我还有五千士兵可以一战,若能打败孙策最好,打不赢他,也不能弱了我刘繇的名字!”刘繇见众人都发表着各自的意见,自己当下也有决定,与其投降被辱还不如死战,说不定还有奇迹。
“主公英明!”薛礼与于糜当下就赞同起来,而樊能和笮融也附和着。
“慈一定会支持大人的,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太史慈只尽朋友义务。
“正礼老弟,我并不是为自己着想,我们都老了,你要为基侄儿想想。”许劭继续劝着。
“子将兄,别说了,我决定了!”刘繇对着许劭说完,马上转为对众人说到:“于糜、樊能速度整兵随我一同出战北门,薛礼守西门、笮融守东门,烦请子义和子将帮我守南门!”
众人接令后赶忙奔赴东西南北各门,此刻孙策率领着众人已经把整个秣陵城池给包围了起来,而众将也早就在四个门外侯着,孙策在中军帐内等着刘繇的出现,不久就见前方士兵传来信息:“主公,刘繇率领部将于糜、樊能领三千兵马出北门迎战!”
“好,于糜出现了,众将士,随我到北门!”孙策带着张纮迅速奔至北门,当下就见到三匹马三个人站于敌人的部队前面。
“我乃扬州刺史刘繇,请孙策出来答话!”只见刘繇看向孙策军,高声喊着。
“我就是孙策,刘大人有话请说!”孙策当下也策马向前,很有礼貌的说着。
“孙策,你也是朝廷命官,却无故私自攻打他郡,无视朝廷存在,是为不忠;你父亲本是朝廷忠良,虽死于刘表乱军之手,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袁术,你不思为父亲向袁术报仇,还认贼做父,是为不孝;如今又为了袁术来攻打我这个和你父亲同朝为官的扬州刺史,是为不仁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他日你死后还有何面目见你父亲!”刘繇开口大骂起来。
第七章 霸王之威
孙策听完后,并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到:“刘繇,我敬重你也曾是一方英雄,才以礼相待,你也别太过分了!我父亲的仇,我一定会为他报的,这个不用你操心。倒是你自己,身为皇室宗亲、扬州刺史,不为朝廷分忧,不去勤王除贼,此乃不忠不孝之举;又在这里攻占同僚吴景的丹阳郡和陆康的庐江郡,赶杀同僚丹阳太守吴景和豫州刺史孙贲,实乃不仁不义之举。如今我代朝廷讨伐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你反倒恶人先告状起来,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若我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孙策说到最后连后世的玩笑话都说了出来,引得众人都哗笑不停。
“孙策小儿,别逞口舌之厉,接我于糜一枪!”刘繇被孙策一顶,顿时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于糜见状便跃马上前,孙策后面有人见着就要冲出来,却见孙策摆手。
“你就是于糜,邓当将军就是被你所杀?”孙策厉声的问着,完全一改刚才和刘繇对话的那温柔的一面,吓得刘繇和旁边樊能冷汗都冒出来,怎么这孙策变脸比翻书还快,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对,本将就是于糜,本将杀敌无数,死在本将枪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知道邓当这个无名小卒?”于糜也算是一条汉子,在孙策的叱喝中虽然有些惊讶,但却并不失方寸。
“想刘繇军也就你一个于糜,既是如此,我就先活捉了你,到时候把你带到邓什长墓前祭奠!”孙策说完话就向着于糜冲了过去,连枪和剑这些武器都没有【创建和谐家园】。
“孙策,你也太小看我于某人了,竟然敢赤手空拳冲过来,也罢,是你自己要送死,就让我送你一程,你去地下找你的什么邓当!”当下于糜高兴异常,只要把敌军主将杀了,那么到时候敌人就会士气大跌,自己就有可能转败为胜。于是见孙策冲过来,然后就看准时机把手上长枪往孙策身上刺了过去,想自己这把枪可是名师打造的,定然可以一枪刺死孙策或者最不济也能刺伤孙策吧。
孙策见枪刺了过来,却也不慌,好象早就意识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于是左手一抬,右手一拨,把枪往腋下方向推过去,然后双腿夹紧马腹,双肩也惯性的夹紧,左手把住枪身,右手再往枪身一托,放松肩膀,左手使劲往后一拉,随即右手就狠狠的抓住眼前飞过来的重物。
此重物正是于糜,由于他太小看了没有使用武器的孙策,加上心急要致孙策于死地,因此出枪的时候用力太过,加上孙策一连串的动作,使得他一个重心不稳,随着自己的长枪飞了起来而被孙策的右手拧了过来,按在马上牢牢定住。
孙策军众人一齐喝彩,因为刚才孙策那一连串的抓人动作确实太快,才一回合就把敌人号称第二号战将给抓住了。刘繇军也是心惊胆战的,平时最能打仗、杀敌、最为勇猛的于糜将军竟然会被敌人一回合就活捉了过去,樊能当下手脚都发抖起来,毕竟于糜的能力可是比他要高很多的。可是樊能却也见到机会来了,正面冲突打不过孙策,但是背面总可以了吧,他见孙策捉着于糜就往回驰马而走,露出背面来,那速度并不快,反倒有些悠哉,于是提缰跃马而出,对着孙策后背就是一枪要刺出去。
与此同时,孙策军众人的掌声顿时停下来,不少人喊到:“主公,小心背后,有人偷袭!”
孙策也不顾众人掌声和担忧,左手提着于糜的枪,右手按住于糜,在马上迅速转身向后一瞪,见到刚才刘繇旁边的另外一个将领正手提枪对着自己比划着,于是怒目大睁,叱喝到:“你找死!”
可怜樊能,本就无心交战,又见比自己勇猛的于糜被孙策当场所抓,心知自己不是孙策对手,本想偷袭一下,若成功便可救回于糜或者给孙策重伤,不成功便马上退走,谁料到孙策一声如洪钟巨响一般,自己腿脚一软,当下挡不住马儿速度,便跌落下马,一头撞到地上,头破血流,当场就死了!
而孙策见要暗算自己的人自己掉落下马死了,仍不解恨,马上又大喝到:“孙策在此,还有谁敢上来一战!”连喊三声,不见刘繇军有人敢上前,于是左手把枪一挥,张紘见状,马上指挥所有士兵冲向刘繇军撕杀起来。这个时候孙策也想把手上的俘虏交给士兵,好等战后去祭奠邓当,岂料接到于糜的士兵开口说了起来:“主公,他已经死了!”
“我又没有杀他,也没有夹他,他怎么死的?”孙策纳闷了,本来就不想他真如历史中一样被自己挟死,没有想到这于糜还真是必须得死,竟然按都能按死,不过那个什么樊能的也太无用了,自己没有控制好马儿速度,摔死的,众人一定以为是被我大喝给吓死的吧,哈哈,估计“小霸王”的名号就是这么出炉的。
“好象是被主公按死的!”士兵继续说着。
“你先把他单独放起来,虽是死了,却也要拿去祭奠邓当什长!”孙策命令着。
张紘指挥着士气高涨的士兵杀向无心恋战的刘繇军,而刘繇在亲眼见孙策活捉一人,喝死一人后,当下就直接往城门里面退了进去,刘繇军士兵则四下逃窜。
刘繇见敌人追击甚急,而且北门也被敌人攻破,西门也正要被攻破,当下就带着几十兵马速度向东门进发。
孙策军则一路砍杀,接连攻下北门、西门和东门,然后就向南门围攻过去。只见刘繇带着笮融、许劭和少数兵丁在一员猛将的阻挡下从南门逃跑了,然而那员猛将却陷入了孙策军的重重包围中。
孙策远远的看见刚才那个救走了刘繇等人的将领,年纪和甘宁差不多,背插两把短戟,手提一把长枪,正在那里显示无敌状态,四处砍杀着自己的将士,自己的士兵倒在他枪下的也越来越多,而周泰、蒋钦两人一起战他,却也只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
孙策心想,果然是一员猛将啊,这个英雄人物看来还得靠我自己来收服!当下就迅速驰马过去,大喝到:“孙策在此,兀那将军可是……”
第八章 战太史慈
“孙策在此,兀那将军可是东莱太史慈?”
“某正是东莱太史慈,既知我姓名,可敢与我一战?”打斗中的太史慈丝毫不畏惧,不过孙策军的战斗力却让他有些佩服,“自己刚才可是集中了秣陵城中所有的士兵才堪堪突破重围送出正礼等人,堂堂五千大军就这么一会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千,而孙策军的士兵,自己最多也不过砍杀三十多个兵而已,还被两个小将斗得差不多,实在是有够窝囊的,想当初在辽东的时候,自己砍杀比这些还强壮的外族敌人可没有今天这样费力。WWw.”
“好,就让我孙策来会会你!”孙策说着就让周围的小兵和周泰、陈武等人退后,自己独自向前,而一旁的张纮刚想说什么,却见孙策早已经迅速的冲了过去,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让陈武和周泰俩人随时注意主公的安全。好在刘繇军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太史慈也不过是强弩之末。
只是孙策也是经历了按死一人喝死一人的大战,而后又转向东门,最后才追到这个南门的,可以说,孙策和太史慈两人都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是身为战将的两人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反倒把两把枪耍得让周边人赶紧闪避,这可是无差别对战。
太史慈东莱人,身体比吴郡出身的孙策来得更加彪悍,加之曾经在辽东的三年军营生活,早已经是一名非常有经验的战士;孙策,虽然身体强度比不上太史慈,但是靠着灵巧和天生神力,硬是和对方对抗了下来。几十回合后,太史慈方觉得自己有点小看这个年轻人,竟然力道上一点也不弱于自己;而孙策也是暗暗惊心,好在刘繇不认识太史慈这块宝,否则因太史慈带兵和自己打斗,肯定敌人的士气会大盛。
孙策一惊心下,忽然一个不小心,头上感觉冷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的头盔竟然被太史慈给刺走了,幸亏自己闪避快,否则还真会被刺穿脑袋,一怒下,虽然舍不得刺向太史慈的胸膛,却也奋力刺他手臂,没有想到太史慈胆大心细,不避反进,结果孙策一枪挑起了太史慈背后的短戟,两人算起来不相胜负。看得周边的孙策军直担心,此人是谁,竟然可以和主公拼斗许久,张纮早在孙策被刺中头盔的时候,手心汗直冒,主公太过于轻敌了。
孙策和太史慈趁着两枪再相交的时候,都各自退后起来,也许是几十回合的打斗中产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太史慈,你可愿意投降我?”孙策停了下来,当即就想说服太史慈投降。
“孙策,等你胜了我手中枪再说!”太史慈虽知道自己落于下方,但是嘴上却没有半点弱下来的气势,很不客气的叫板着。
“哈哈,我敬你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猛将,才不愿意以多取胜,论单打独斗,你我在两百回合也未必可见高下。但是我比你年轻,就一定会比你支持得久,你自觉可以和我战多久?”孙策听了太史慈的话,却也不生气,仍然淡淡的说着,仿佛对待老朋友一样。
“哈哈,大丈夫处世,求得是尽忠尽孝,尽仁尽义!即使我今天身死这里,也无憾了!”太史慈哈哈大笑起来,让孙策军和残余的刘繇军都不禁佩服起来,在乱世中,并没有特别的仇恨,战场撕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而更多的人都是崇拜英雄的,太史慈的表现已经在众人面前形成了一个英雄的雏形。
“好,太史子义,果然是条重情重义的汉子!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那么你就不是一个尽忠尽孝尽仁尽义的英雄了:你撇下老母,独自赴黄泉,就是不孝;不留身躯报效国家,却期盼死亡,就是不忠;你看看你身边的士兵,个个为保护你活着而努力拼斗,致死不悔,你却辜负他们,是为不仁;刘繇虽被你掩护突围出去,但是他已然失去了保护,若中途碰见强盗或者敌人,不死也伤,那就是你的不义。如此,太史子义你还敢自称自己已经尽忠尽孝尽仁尽义了吗!”孙策又来了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见太史慈被自己说得一楞一楞的,孙策马上继续起了自己的仁义心肠:“所有将士听令,让开一条路,放太史子义和这些忠义之士离开,不得进行攻击和阻拦,凡有阻碍者斩!”
“主公,这些人已经被我们围困住了,我们何不再等一会就可以活捉他们了!”张纮见孙策的英雄主义一出来,赶忙上前劝阻。
“我们之前的战斗只是为了帮无故被刘繇攻击的庐江太守陆康和丹阳太守吴景以及豫州刺史孙贲报仇,如今刘繇已经被我们打败,再无能力危害其他人了,我们就莫再计较了!这些人都是忠义之士,士可杀不可辱!太史慈,今日我孙策敬重你和你的部下都是英雄,就放你们离开,他日若战场上相见,大家还是敌人,我还是一样会手下不留情的!”孙策当着自己士兵的面解释了放走太史慈等人的理由,顺便也再慷慨一回的告诉太史慈自己放他只因为敬重这些人,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才怪,孙策本意就是要他们这些人投降,可看他们这些人勇猛异常,正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更何况是两群虎群殴,所以才会和太史慈比武,其实孙策的私心里面还有一点就是想证明一下历史书本上太史慈和孙策是否是一个阶层的武将,事实证明了,太史慈的武力应该比自己还要高,毕竟自己是在他和周泰、蒋钦两人打了很久后才接手的。只是,孙策自己想是这么想,可表面工作却还是要做到位的,这些跟着太史慈的人,日后也必定会跟着自己,嘿嘿,现在何必自家人相斗呢!当然众人可没有孙策的这种想法,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要白白放走这些人。即使明白的人,也只以为这乃是因为这些人的忠义和悍不畏死才救了他们的命。
看着太史慈临走的时候归还的头盔,孙策也把短戟还给他,太史慈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向孙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和敬重。而当太史慈领着仅存不到两百的士兵远去之后,魏延、陈到、周泰、蒋钦、黄盖、朱治和张纮就齐贺到:“恭喜主公成功击溃刘繇!”
第九章 丹阳会师
“庆祝,还早着呢!众将速度随我去丹阳汇合周大人他们!”孙策见大家都有些高兴,心中自然也有些开心,不过,在自己打秣陵的过程中,又接到了周瑜他们已经从曲阿南下去阳羡方向,一路上几乎是没有费力气的接收了刘繇的投降军。
“周大人他们不是在丹徒方向吗?怎么反倒要去丹阳汇合?”魏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主公说错了,所以就马上问了起来。
“恩,没有错!是丹阳不是丹徒。”孙策看了看魏延,赞许性的拍了拍他肩膀继续说到:“这次我们赶速度,就只率领五千精锐前进,剩余的就留下来由君理负责打扫战场和安排善后!”
孙策见众人仍旧十分高兴,想到刚才的战场,马上又有些沉闷了。因为刚才没有能够成功劝降太史慈,所以才会大方的选择让他离开。由于这次的攻击速度,时间也要比历史上提前许多,结果硬是没有发生神亭大战之事,岂料,冥冥之中还是注定了要和太史慈先打一战,只是发生在秣陵而已。孙策望着泾县方向,希望甘宁和陈武这支伏兵可以为自己带来奇迹。
速度行军南下,没几日孙策就和周瑜在丹阳会师了,同时还见到了堂兄孙贲,只是吴景却已经死于乱战之中,孙策并没有太大的悲伤,说实话吴景他只见过一面,那就是一年前委托自己母亲和弟弟的时候,过后自己一人独自外出,一直到现在自己都已经是扬州刺史了还没有机会再见面,不想再要见面的时候却没有机会了。摇着头,叹着气,孙策看了这些将士一个个成长了不少。
“兄长,我们已经成功击败了刘繇,一路上听说刘繇他只带几十人投靠荆州刘表去了,兄长没有派人追杀,诸侯间可都在盛传兄长仁慈之名。”周瑜见到孙策开心的说着,“这次兄长又扬名了,诸侯间应该会迅速流传着‘江东小霸王是个仁慈之主’的话了。”
“这个名声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乃是众将士一起用性命换来的,如果可以换回邓当什长、我舅父吴太守、还有多少不知名的将士的生命,我宁可不要这种虚名!想来战争如此可怕,可为什么还是会发生?难道就因为朝廷无能,诸侯混战?”孙策莫名其妙的怒骂起来,而后独自摇了摇头,心中也叹着气,这一切自己确实都已经想到了需要面对,可当自己真正去面对他的时候还是觉得很难过,心中好象有把火一样在燃烧。
“伯符,吴太守之死,我有一半的责任,我没能保护好他,对不起!”孙贲羞愧的自责着,跟年纪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孙策来比,自己这个当堂兄的还真什么都不是了。
“兄长,这不是你的责任,乃是这个时代的错!战争,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直到一方败了、一方赢了才结束,可真正的赢了的人赢了、输了的人输了吗,恐怕未必!算了,这种问题还是不想!”孙策又叹了叹气,和战场的他相比,现在的他实在让众人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主公,纮有话要说。”张纮见所有的人都在场,而且都看向他,于是就直接向孙策建议起来,“主公,你如今不再只是一个小小校尉,而是一方诸侯了,你身系一方百姓和众将士的前途,所以你不能随便就和敌人单打独斗,有事众将士代劳!身为主将更不可以逞个人英雄,每战都冲在最前面。”张纮跟着孙策一路打过来,从攻打庐江到攻打秣陵直至前进到丹阳,张纮可是亲眼目睹孙策好几次都是冲到最前面,也好几次都差点丧命,特别是和太史慈对战的那一次更是让人心惊肉跳的。
“呵呵,为将者若不身先士卒,怎么还能让士兵齐心协力?先生关心我,我知道,以后我会注意的。但是身为将军,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不适合当一个将军了。先生请看,无论是程将军、黄将军、朱将军、韩将军还是文长、幼平、叔至、子烈、兴霸、公奕、仲平、子流、还有公瑾,哪一个人不都是身先士卒的!所以,我们的兵力即使比敌人少很多,我们也能够做到以一抵十、挡百,最后我们也可以以最少的代价打胜仗。这可是为将者直接影响下的结果,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幸运的是,我孙家军中没有一个是孬种!”孙策得意的说着,显然对于张纮的话并不怎么在意,但是为了安慰张纮,孙策还是继续说到:“先生放心,孙策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身为主公,我一定会更爱惜我自己的!”
“先生放心吧,兄长虽然勇猛,但是也不是盲目的争强好斗之人!如今刘繇军已败,陈横已死于纪灵之手,刘繇本人带着手下两大谋士逃亡襄阳去了,他原本的三万多将士,除去被杀的一万多,投降我军的八千多,还有一万多的士兵正在溃逃中。此战我们已然大胜,只可惜的是,我们没有捉得一个比较得力的将领。”周瑜见张纮还想说什么,于是也帮着孙策反劝起张纮来了,毕竟同年龄的人还是比较可以理解的。
“刘繇带着薛礼、笮融等逃跑到襄阳?难道他们没有走泾县,主公不是埋伏了兴霸和子烈在泾县吗?”张纮听周瑜说到这个消息,马上疑惑起来,莫非甘宁和陈武出了什么问题。
“呵呵,兴霸他们或许没有碰上刘繇吧,再者捉拿刘繇只是次要的,刘繇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我给兴霸他们的任务乃是捉拿一个人,被我放走了的太史慈。我可不想他再追到襄阳去投靠刘表。对了,刘繇的家人都还在曲阿,公瑾你就代我去好好安抚他们,如果他们愿意跟随我们回九江,就派兵保护,如果不愿意就给些钱粮好了!”孙策也感觉奇怪,自己可是让甘宁他们无论如何要把太史慈和刘繇给我一网打尽的,只是为了不让众将猜疑,只好把这个说成是自己的安排,难道是陈武没有传达好意思。
“原来主公从一开始就想降服太史慈了,果真是一员猛将啊!”众将一起夸奖起来,特别是有和他交过手的周泰和蒋钦。
“主公(兄长)仁慈!主公(兄长)英明!”张纮和周瑜见孙策竟然还能如此善待刘繇家人,都不由衷心的赞美着。
“呵呵,战争只是军人和军人间的事情,不关百姓和家属的事,所以今后凡我孙家军,不管攻占了哪里,都不许扰民,都不许伤害军人家属!具体参照《二十二条军规》……好了,既然庐江、丹阳两郡都已经被袁术接手了,我们就直接先回泾县会合甘将军他们,然后一同回豫章。一路上,大家记得安抚百姓,切莫骚扰了百姓!”孙策见大家提到太史慈,心中恨不得马上到迳县。
“主公,吴郡太守许贡和会稽太守王朗勾结山越道的严白虎趁我们和刘繇对战期间,多次骚扰豫章诸城,虽然被我们成功的打退了,但是此仇不能不报,不若我们趁此班师之际,直接攻打他们?”魏延这个好战分子见孙策打算班师回南昌,于是赶忙建议起来。
第十章 太史子义
“我也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所以我们只能先回豫章,日后再做打算!”孙策见魏延有此想法,并不赞成,见魏延不甚理解,于是耐心解释到:“从一开始,我本打算先拿下庐江诸城而已,因此我们无论是兵力还是粮草方面都只是刚刚好准备够而已!后来攻占了牛渚后,我们军需钱粮却又及时转移回豫章了,如今和刘繇的大军争战之后,我们虽然大胜,但是也损失了不少将士,而且长达两个多月的的出征,大家都有些劳累了,是时候回家休息了。”
众人由于是班师回去,所以在行军速度上放慢,一路上又帮助当地居民剿灭了许多股盗贼,然后也吸收了不少流民和逃兵,当到达泾县的时候,原本一万左右的孙家军变成了两万一千多,这其中还不包括攻打牛渚所接受并且已经送往豫章的几千兵。
“奇怪,这泾县怎么这么平静,好似没有经过战斗一般!那先前甘宁是降服祖郎还是杀死他?刘繇应该是甘宁放走的,可太史慈呢,难道他也已经走了,莫非甘宁被太史慈杀了?不应该啊,甘宁的武力和我不相上下,太史慈也和我不相上下,他们也应该在伯仲之间,更何况还有陈武,难道……”孙策见泾县一片宁静,心中竟然遐想起来。
不一会,只见泾县城门打开,孙策见到太史慈和被捆绑着的甘宁一起走了出来,众人都是惊讶,甘宁是怎么被太史慈抓起来的,还有陈武哪里去了?
陈到焦急的说到:“主公,兴霸大哥怎么会被捉了?”
周瑜看了看没有带武器的太史慈和被捆绑了的甘宁两人,脸上泛起了笑容,轻轻的环顾了一下众人,发现除了陈到焦急,朱治嘴角挂着笑容,其他几人却也都是惊讶。
这时,只见甘宁走上前来,跪在孙策面前:“主公,末将甘宁前来领罪!”
“兴霸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孙策赶忙扶起了甘宁。
“主公,宁私下放走刘繇等人,请主公惩罚!”甘宁虽然站起来了,但是说到这里又马上单膝跪了下去。身后的太史慈只是在那看着孙策等人,并不说话,他似乎正在等待孙策的回答。
“兴霸,你先起来,谁说你放走刘繇就有罪了!”孙策看了下甘宁和他身后的太史慈,然后继续说道:“刘繇虽败了,但是我并没有想过要把他赶尽杀绝!之前杀张英,乃是两军交战,生死难免。杀于糜乃是为了给邓当将军报仇,至于樊能的死完全是意外,他偷袭我不成反自吓死!所以兴霸你放走了刘繇,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你可知道你这一放,我马上便被诸侯说成是个仁慈的人了!”孙策光明磊落的笑了起来。
“败军之将东莱太史慈拜见孙将军,感将军恩德,慈愿意追随将军左右!”太史慈听完孙策的回答,见孙策又扶起了甘宁,而且还亲自帮甘宁解开束缚在身上的绳索,于是乃拜服于地。
“呵呵,子义请起,早就仰慕你了,上次一战,记忆犹新啊!”孙策想到秣陵和太史慈那惊险的一战,仍然有些感叹。
“将军,那一战,若是我们都未曾耗损过力气,打斗结果会如何?”太史慈果然是胆色过人,此刻却也丝毫不担心,还敢问这样的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呵,谁也说不准,说不定是你赢了,也说不定是我赢了!那一次你那一枪直接刺穿我的头盔,挑走了,我想知道一下,当时你是真想致我于死地吗?”孙策真实的回答着,也很好奇当时太史慈的那一枪是否真会下杀手。
“将军,战场对敌,本就没有什么仁慈可讲,当时那枪确实是想杀了将军!只是将军神武,竟然躲了过去,将军不会怪罪慈吧!”太史慈丝毫也不给孙策面子,直接说了出来,孙策军的众将面面相觑,敢情这是个傻大冒,好在自家主公不是个计较的人。
“哈哈,子义诚恳,果然不欺我也!”孙策不怒反笑,一点也不虚伪做作。
“太史慈拜见将军!”太史慈并不是傻大冒,他也是在一步一步的测试,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就是这个道理。
“好好,请起来!”孙策想,总算是收服你了,果然没有白费之前的那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