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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御史台就有好几个人站了出来,为首的郑御史说,“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苏大人的儿子还是未满十岁的黄口小儿,如何封得九品太子殿中将军”
景武帝扫了他一眼,继续道:“第二,去义兴镇藩之事,朕已决定,由太子亲率五千禁卫军亲兵前去,由太子殿中将军苏清随行保护。苏爱卿,若苏清保护有功的话,回来朕便封他为八品武卫将军,亲赐其世子的身份。”
苏毅听到景武帝这话也是震惊的,到底落落是如何跟皇上请战的昨日问落落她怎么都不肯说,她只说今日他一定要来上朝,可为何她却不肯说,“臣代儿苏清谢皇上隆恩。”
此时朝堂之上窃窃私语声不断,郑御史再次进言,“请皇上三思,不说封一个八岁的孩童为九品将军着实荒唐,单说让太子去镇藩这件事就不可行我景朝子嗣薄弱,如今更是只有太子与十皇子两个,太子十岁,十皇子才刚刚两岁,皇上怎可让太子去犯险太子乃立国之本,国之根基,万一”
郑御史戛然止住,太子是六皇子,景武帝一共有十个儿子,但也只有太子和十皇子还在世,景武帝忌讳什么话他们这些朝臣哪个不知道况且此时景武帝病重,怕是时日不多了
朝中野心之人已经蠢蠢欲动,此时若让太子出了京城,岂不是把太子送到他的刀刃上了吗
景武帝见郑御史不说了,于是才说:“郑爱卿,眼下无人镇藩,清平侯镇守与北周的边界,平北侯世子与镇国公如今对战北齐,京城军机防卫军此时更是不可轻易去动,只能出动禁卫军,但谁为帅禁卫军是护卫皇城安全的军队,若用的不当,后果如何,就算你是文官也知道吧”
郑御史倒吸一口气,若用的不当,禁卫军是可以把皇城颠覆的,军机防卫军又不在京城内,也不是随叫随到,若主帅带着禁卫军反了,就京城那点巡防兵是不够杀的,到时景朝就灭国了
“还是说,郑爱卿你有良人可以推荐又或者说你要亲自披挂上阵你确定你能平”
郑御史吓的脸色惨白,他哪会打仗虽然镇藩跟打仗不一样,可他是文弱书生
景武帝冷了脸色,心中却一直在佩服苏清那个仅仅八岁的小孩,“既然郑爱卿没有那个胆识,就不要以己度人太子,他是要治理天下的,如果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如何挑得起这景朝天下”
太子景子恒听到景武帝这么说,腰背不由得挺直了,看着朝堂之上再无反对之声,他想起了昨日景武帝将他叫去他的寝宫说的话,景武帝说,苏清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震撼的小孩。
景子恒有一双深邃而灵秀的眼睛,配上一张白皙的脸庞,红艳的薄唇,鼻梁随了景武帝略有些高,但却不失美感,这样的五官组合到一起,却是俊美非凡。
当时他听到景武帝说苏清来请战的时候,他惊讶了好久,苏清比他还小两岁呢,可他却有胆子进宫请战,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他年龄太小,重点他可是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苏毅的独子,光凭这一点他胆子就不小
可让他更震惊的是他的父皇似乎还真的有打算让他去正当他震惊的时候,父皇却突然话锋一转,问他:“恒儿,朕若让你去镇藩,你当如何”
景子恒当时的冲击绝对不是惊讶能解释的了的,他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因为只有做梦才可能出现这么离奇的事情,可景武帝却又转了话题,他说苏清很聪明,竟然猜到景子恒的反应,景子恒听到这些之后,就更加懵了,他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
随后景武帝面露担忧,语气也沉重了起来,“恒儿,你现在还小,父皇的身子又这样,父皇知道父皇的大限快到了,虽然你还小,可这景朝是高祖辛苦打下来的,当年侯景发动侯景之乱,高祖趁此机会举兵,历时五年才夺了南朝一方天地,建立了景朝,不能毁在我们手里呀”
他望向南宫大殿的方向,那里就是早朝的所在地,“朝上那些大臣,哪个不是人精恒儿可莫要小瞧了任何一个人,臣强主弱绝对不是好事,尤其是鲁国公,他身为一等国公,他的能力可不能小觑,若父皇就此撒手西去,鲁国公定然会替你执政,到时候你就是在他的庇护下讨生活,你若没有你自己的势力,你如何要回政权”
景子恒低下头,跟着父皇这么久了,他自然知道鲁国公的心思,可他才十岁,如何斗得过鲁国公不说他党羽众多,就说这手段他也是远远不及他的。就连父皇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抓到他的把柄将他处决,他又如何斗得过
可是要把景朝拱手让给他吗那他还是景家的儿孙吗
不,不行,他一定要保护好父皇留给他的江山:“父皇,儿臣该怎么做,还请父皇指点。”
景武帝笑了笑:“所以恒儿你要有军功在身,虽然镇藩不是大事,可若要是由十岁的你亲自做成的,那么便是大事,你又是皇家正统,到时候民心,拥护者自然都会有,你想要夺回政权多少能容易点。”
景子恒知道镇藩的效果虽然不大,可总比一点功绩都没有就登基的好,实力是需要积攒的,就像做善事一般,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儿臣懂了,儿臣愿意去镇藩。”
景武帝收回目光,看向景子恒,苏清也许能助子恒,他靠在明黄绣金龙的迎枕之上,半眯着眼睛,好似马上睡着了一般,突然他笑了,幽幽的开口,“他,是唯一一个见朕都不跪的人。”
景子恒知道父皇说的这个他,指的是苏清,而不是鲁国公
他顿时对苏清生出几分好奇,景朝除了哲肃王府有特例,长着可以不跪外,其他人无论年长年幼都没有不跪的资格,但这个苏清竟然敢,他竟然真的敢不跪父皇
苏毅下了朝拒绝了所有打算上来道喜的人,他匆匆的赶回家,刚到门口就见到柳雲天手里拎着一包葵花籽和糖人回来,苏毅不禁嘴角抽了抽,“清哥在家”
柳雲天先给苏毅行礼,才回到:“少爷今天可老实了,就在内院陪着夫人唠嗑,突然想吃糖人,然后命丫鬟出来买,可他又不放心,把丫鬟叫了回去,然后这差事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柳雲天是靖安侯府的大管事,跟苏毅更是亦仆亦友,因此说话并没有太多的拘谨。
苏毅实在无奈,买个糖人而已,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不用说,自己的儿子肯定又想整蛊柳雲天了,为了避免柳雲天被整,所以苏毅接过葵花籽和糖人走进内院,刚进到正屋就听见赵茹的声音,“清哥,以后可不要这么调皮,柳管事知道了非要揍你的。”
苏清语气倒是镇定的很,“母亲放心,柳叔知道的时候父亲也回来了,他没机会教训儿子的,再说他也抓不到您儿子不过这会子他该是回来了,怎么还没动静莫不是偷吃了我的糖人”
苏毅眉头扭了扭,苏清虽然冷淡了点,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特别喜欢捉弄柳雲天
“老爷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少爷他把我刚刚新换的椅子腿给割了”柳雲天一瘸一拐的来告状来了,他根本就没想过少爷竟然会第二次割了他的凳子腿。
少爷明明说过,整他的方法不会重复的
苏清听到声音与赵茹一同走了出来,看到苏毅站在院中,而柳雲天揉着【创建和谐家园】一脸便秘状,苏清嘴角挑了挑,柳雲天竟然还真的相信她捉弄他的手段不会重复。
苏毅将糖人和葵花籽塞给了苏清,“清哥,你又胡闹,看你柳叔多好,知道你喜欢吃葵花籽还特意给你买了呢你这家伙,恩将仇报”
苏清不满,鼻子皱了皱,“父亲,恩将仇报太严重了吧谁让柳叔不防着我,我要是敌人柳叔已经被活寡了好几次了不说这个了,父亲,早朝如何热闹不”
新书实在太瘦了,所以今天两更吧最近感冒了,好难受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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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军功
听苏清问的云淡风轻,虽然知道她是故意在转移话题,苏毅也没在乎,但依然拿手点了点她的鼻子,“以后可不许这么调皮,欺负你柳叔,他那把老骨头,不抗你折腾,下次欺负他儿子”
苏清一听下意识的立正,然后敬了一个军礼,声音洪亮的喊道,“是”
苏毅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谁说他的闺女冷淡呢明明很可爱的好吧“随我去书房说吧。”
于是赵茹目送苏毅父子离去,柳雲天沏了茶送到书房中便退下去了,苏毅将早朝上的事都跟苏清说了,他眼中有着兴奋,也有着担忧。他女儿能被皇上如此看重,他自然高兴,可都说伴君如伴虎,他女儿若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他如何放心的下尤其景武帝疑心又重
不过眼下他最想知道的是,苏清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苏清呷了一口茶,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苏毅一愣,这是最近这三年以来,他第一次见到苏清有这么明显的笑容,他的闺女他自然知道,她很漂亮,哪怕她此时一身男装,都无法抹去她的清丽脱俗,可她就是不喜笑,“也不知道以后谁那么好运,能把我这宝贝儿子娶家去。”
噗咳咳咳
苏清正喝茶,却听到父亲说这话,她一时打击太过,被茶水呛到了,苏毅赶紧过来替她拍了拍背顺气,待气顺过来后苏清说,“父亲,您要不要先想想,您儿子是男是女啊”
苏毅摸了摸鼻头,他知道刚刚他说错话了,于是转开话题,先将在朝堂之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重点是皇上的那些话,凭苏毅对皇上的了解,这话他决说不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闺女说的“落落,你到底是如何请战的”
苏清听完更加镇定了,低垂眼睑,“父亲信不信,他会明旨,不出一个时辰,圣旨就到了。”
景朝皇帝下旨,经过中枢阁颁发的圣旨,称为明旨,还有暗中下旨的,称为密诏,还有一种就是口谕,平时小事都是下了口谕就行了,而明旨一般都是用于大事之上。
苏毅点点头,虽然在朝堂之上说了,可要是只给口谕也是可以的,但他们苏家比较特殊,景武帝忌讳着苏毅,对苏清就算再赞赏,他也会给明旨,让人觉得他对苏清是恩宠有加,只要苏家有一点过分的行为,那他就可以大张旗鼓的除去苏家,也免了他的后顾之忧了。
“哼,不过就是制衡咱们苏家的手段罢了,落落,说正事。”
苏清落点头说起了昨日的事。
昨日过了午时苏毅就带着苏清进宫求见,景武帝传出话只见苏清一人,然后把她带去了北宫,北宫是皇帝的寝宫,南宫是办公的地方,东宫是太子的居所,至于后宫的娘娘们都在西宫。
苏清第一次进宫,心情虽然激动,可她时刻记着她今天来宫中的目的,当她见到景武帝的时候,她只是躬身行礼,未曾行大礼。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皇帝,又只是一个闲官的儿子,本应该行大礼的。
景武帝躺在软塌上,斜睨了她一眼,不愠不怒,“苏清,见朕不跪,朕现在就能令人捉了你。”
苏清面色冷漠,放佛她是一块冰,一点温度都没有,“皇上,您是君,想要臣子的命随时可取走,然臣子今日进宫是有事向皇上禀告,若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处置了臣子,臣子无怨言。”
景武帝自登基以来,所有人都是对他恭恭敬敬的,难得遇到一个敢对他不恭敬的人,重点是他还能把他的不恭敬说的这么正大光明,放佛他就应该不恭敬一般,景武帝此时很有兴趣听。
苏清见他不说话于是直奔主题,“自古君王初蹬帝位之时,除了那些金戈铁马的一代帝王外,鲜少有功绩在身,皇上亦如此,想必更懂功绩的重要性吧臣子斗胆,想问一问皇上,您可想过派太子去镇藩”
听了这话景武帝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他怎么可能不懂呢若他登基之时就有功绩在身,又何必才短短的三年就被苏毅的军功超过了呢
开始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去打压,等到想打压的时候为时已晚。
苏清知道景武帝已经想到他自己跟父亲之间的处境,于是打铁趁热的继续说,“若太子日后登基之时就有功绩在身,皇上您觉得还会是臣强主弱的趋势吗就算一时是,可现在乱时,重要的是军功,太子若能有军功在身,他又是正统皇家之后,自然得人心,也会有文臣武将的支持,对于那些心存不轨的人,何尝不是一个震慑要知道得人心者方能得天下,如此太子也多了些时间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景武帝听完这话才转头直视苏清,上下的打量着他,确实只是八岁的小孩,可他的话却字字诛心,先挑出他父亲曾经对他的威胁,可他父亲现在没了兵权,近几年为了妻儿他也很安稳,确实不急处理。
可是鲁国公心思不正,就盼着他早一天撒手,到时候景子恒继位,朝政就只能把握在他的手中,若太子和十皇子再出点意外反正景家的子嗣都会早夭,他可是有的是说辞的。
虽然苏清并没有直接点名,可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他提起有人意图不轨的事,唯有他敢,难道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吗
苏清心知,她的心理战成功了,对于皇权,若非要给人他只会给他的儿子,绝对不会甘心给别人的“皇上,镇藩虽然不是大事,可要是由太子平定的,那就是大事了。况且太子已经过了岁的年纪,此次皇上再派太子前去,也侧面的说明了太子身强力壮,根本不会突然”
话到此苏清并没有说下去了,她进宫的路上,苏毅已经跟她说过景武帝的忌讳了,所以意思到了让景武帝自己去体会就好。
皇家的子嗣都是没活过八岁就夭了,然而太子十岁了,已经过了那个砍了,现在又向所有人证明了他身强力壮,又怎么会年纪轻轻的突然病逝呢
果然景武帝径自想了会说,“你真是苏毅教出来的好儿子。可你如何知道太子一定能安全回来那豺狼虎视眈眈的,还有,你如何确保太子一定平藩可不要适得其反才好”
苏清躬身再行了一礼,“明日早朝之上皇上只要说了这话,定然会有人站出来让自家会功夫,以后还想要入朝为官的子嗣随行保护,皇上允许了便是,如此有两个好处,一是他们以后都会成为太子的肱骨之臣,太子理当了解每个人的性情,能力如何,方便如后管理和安排他们,这算是给太子的实践机会吧二是太子的安危可以确保一些,但可不能完全靠着这些世家子弟。臣子听说皇后娘娘很是宠爱鲁国公的孙女何玲儿”
景武帝眼前一亮,鲁国公只有一个孙女,一个外孙,皇后为了帮他制衡鲁国公,对何玲儿是百般的疼宠,有的时候也是会叫到宫中来小住几日,而鲁国公的长孙何铭对他的姐姐很粘,何玲儿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任谁说都不好使,包括鲁国公。
若是说的急了,何铭便会嚎啕大哭,他一哭可是非要哭到见到何玲儿为止的。
所以皇后每次将何玲儿叫进宫中,都会带上何铭,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景武帝再看向苏清的时候,眼中带着欣赏,可还有第二个问题,苏清尚未解答。
苏清继续说:“至于镇藩的问题,皇上,虽然家父多年疏于兵法,可镇藩当是没问题的,否则今日皇上召他的时候他也不会接了,臣子可以请教家父,若太子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臣子再请示太子,用家父的办法,但最终的决定权是太子。况且,臣子说臣子相信太子能做到,皇上您信吗但这话却是苏清的真心话。”
景武帝听完伸手让苏清扶着他坐起来,看着苏清,他眼中尽是真诚和坦然,放佛他是真的相信子恒有那个能力。可景武帝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他又不认识景子恒,信任从何而来
不过苏清这么聪明,还有他父亲的帮忙,他应该有办法镇藩的,听他话中的意思,他是打算把镇藩的功劳给景子恒,不得不说,他比他父亲识大体,“你不在乎”
苏清一脸淡漠,“臣子在乎什么臣子的任务只是保护太子,其余的事与臣子何干”
景武帝慧心的笑了,怪不得万圣法师说苏毅若得子,必然是保家卫国的料,他果然能保家卫国。
如此万圣法师说的另一个事,应该也是事实了吧看来诏书也得准备着了
苏毅听完之后顿时觉得浑身冷汗,他这闺女是真大胆,平素看着蔫了吧唧的,没想到这么能说会道,不过“落落,你可知道你这么说,万一惹恼了他,咱们侯府一干人等就没命了。”
苏清当然知道,但她也知道景武帝不会的,景武帝是个多疑的性子,她见到他不行跪拜之礼,他会觉得新奇是不假,但绝对不会因为新奇就不杀她,可是他会先听一听苏清如何辩解,因为他会想会不会是有人背后指使,他想要将罪名扩大,波及整个侯府。
也正因为他有这样的想法所以给了苏清机会,苏清认罪,但却说她是有正事,景武帝自然会想到镇藩的事和万圣法师的话,然后他会继续给苏清机会说,并且会一直听完。
若是苏清一开始就规规矩矩的,景武帝听到她进言让太子去平藩,他会立刻勃然大怒,说她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害太子,因此波及侯府,那就是她苏清的不对了。
苏清自豪道,“父亲,其实皇上的性子只要利用的对了,有些事只要不过分他是不会计较的。”
听了这话苏毅也想明白了,他突然更加自豪了,这么聪明的人是他的女儿他能不自豪吗“落落,今日确实有大臣出来张啰着让自家的儿子或者孙子跟去,其中有几个不错的。”
苏清听到这整了整脸色,恢复一贯的冷漠,“都有谁,能力如何父亲细细给儿子道来。”
苏毅有种他是苏清的下属的感觉,他这闺女怪的很,平时也总出去玩,可对朝堂的事知道的却很少,她向来只关注鲁国公家的事,而且她关注的重点还是在人家的人口以及关系如何的问题上,可以说她关注的都是跟朝堂一点关系都扯不上的事。
还有她当儿子当的很起劲,她根本就没把自个儿当女孩
其实苏毅并不知道,她喜欢现在这样女扮男装的日子,若真的让她像别的大家闺秀那般走路忸忸怩怩的,学女红什么的,那还不如一刀杀了她痛快
“你这孩子,记着点你是女孩,以后没外人别把自己当儿子。”说完就开始说正事,“这次跟你一起随行保护的有镇国公府的嫡长孙墨煦,今年十岁,他性子平和,待人礼貌亲厚。平北侯府的嫡长孙穆雨辰,十岁,为人很幽默,多和他相处挺好的,对了,你那个手帕交穆雨莹就是他的亲妹妹,纯鸯郡主是皇上亲封给他的未来媳妇。还有哲肃亲王府二老爷的嫡长子萧寒风,十三岁,嫡次子萧寒雨,十一岁,这两人的性子为父不清楚。还有一个人是皇上开口要他去的,就是大老爷的嫡子萧寒苏,他这个孩子啊,呵,跟你倒是很像,冷酷着呢”
苏清眉头不禁皱了皱,“萧寒苏是咱们的姓的那个苏”
见苏毅点头,苏清眉间带着几分好奇,“咦,是以我之姓,冠他之名了吗”
苏毅听到苏清这话立刻不悦了,严肃的说到,“胡说,以后不许乱说,怎么说你都是一个女孩子,可不能这样口无遮拦还有,他和你年岁一样,你们俩不合适。你可不要生了别的心思。”
苏清顿觉好笑,她知道父亲虽然瞒下她女儿身的身份,却还是在乎她女儿家的名声的,但父亲却是误会了,“父亲,您放心好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定然不会让父母担心这个事的,更何况现在我还是您的儿子呀此时他若是个美女,儿子给您娶家来又何妨可惜无缘,他不是美女。不过”
苏清歪头想了会,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父亲,哲肃亲王府为何是姓萧我记得咱们景朝不是规定外姓不能封王吗否则那鲁国公当初肯定是要封王的啊,可为何姓萧的能封王”
苏毅听了前一句就放心了,苏清会这么说就说明她没有别的心思,起码现在没有。
不过听到他的后一句苏毅不禁抚额,他真要怀疑他夫人是不是真的生了一对双胞胎,而眼前这个不是天天跑出门玩的儿子,而是那个养在僻静的庄子里的“闺女”了,他白了苏清一眼,语气中尽是鄙夷与嫌弃,“这你都不知道”
苏清非常诚实的点头,她是好宝宝,不能欺骗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