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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狂 》-第 1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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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血千叶打量之际,冷烈已将怀中的儿子放到了大床上,而且是紧里面。

        “真是的,你这个爹当得真差劲,为何不把天悦的衣服脱掉,这么睡,能舒服吗,你?喂!”一声低呼,再看此时的血千叶已落入了冷烈宽敞火热的怀中。

        火热的双眸灼灼的看着怀中女人娇美的玉颜,眼中不断流动的光彩,无不暗示今夜,她逃不掉了,自她受伤到伤好全愈,就未尽过一天做妾的本份,今夜,就在今夜,他的女人要再次彻底的属于他。

        心中轻叹,今夜真是在劫难逃,不过,有如此男色相陪,享受也!不知道,此时她的想法要是让冷某人知晓了,会不会扒了她的皮呢。

        “上次的事,今夜是不是该继续做完它,生儿在此,我看你今晚拿什么理由跑,放水,服侍我沐浴。”冷烈的头紧贴着血千叶的娇面,声音低哑轻柔。

        血千叶答应的到是利索,洗得干净才好安睡,如此想法到是可能得到冷烈的赞同。

        何谓富贵人家的享受生活,眼下便是。若大的清池,热气腾腾,冷烈舒服慵懒的坐于池中,健美的胸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齐肩长的乌发彻底的披散开来,诱人的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淡笑,男人的气息,不光随着他有力的呼吸更是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中,彻底渗出,久久萦绕于这越来越热的浴室之中。

        “你还要等多久,难道让为夫把你抱下来不成!”邪恶,绝对是邪恶的声音出自冷烈之口。

        血千叶嘴角上挑,一丝邪媚的笑滑落,背对着她的冷烈自然看不到。男人,她见多了,穿衣服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多他冷烈一人,不多。同浴这等小事,难不住她,更别想看她怕羞出丑的样子。臭男人,看谁先流鼻血。极坏的因子,又在血千叶的身体里欢跳着、叫嚣着。

        伸出玉手,除去了碍事的衣服,只剩下一条丝质里裤,一件妖红肚兜,赤着玉足,由冷烈的背后,走到其身侧,再由身侧走在其眼前,款步顿停,玲珑妩媚的身子,展现于冷烈眼前。

        男人的眸子变幻莫测,由瞪大,到收紧,再到半眯,里面的光彩血千叶虽看不清楚,心中却了然,准没什么好东西在里面。

        蹲下身,玉足试探着探入水中,越来越深,直到彻底走下水池,嫣然浅笑着走向倚靠池沿的男人。

        “哈,这趟亲省得真是见成效,想必我的岳父大人对自己的女儿定是好一番嘱咐吧!”冷烈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一双眸子转换于冷热之间。

        满头的雾水,朦胧诱人的双眸不解的看向冷烈,半天不见男人回答,血千叶轻轻柔柔,又羞又娇的说道,“我爹从没教我如何给堡主洗澡,我想,应该跟天悦差不多的!”

        娇莺轻啭的一句话,让冷烈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多时竟然破口大笑了起来。

        嗯?气傻了?不怒反笑?血千叶的眼眸变得精亮,看着眼前未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笑声止,大掌出,一手轻捏起了女人娇嫩的下巴,一手紧揽杨柳纤腰,扯进那滚烫的怀中。

        “真是越来越诱人了,这嘴,这笑,这眼,还有这身子!服侍我沐浴,你爹自然不会教你,不过,总嘱咐过你,要快些为冷家开枝散叶吧,我的小夫人要如何快些的给我们冷家再增添人丁香火,如何得我的宠呢?”冷烈口中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热度胜出这池水十倍百倍,搁于血千叶腰间的大手变得不规矩起来。

        女人的手抵在男人胸膛上,那强有力的心跳,顺着小手传到了血千叶的心里,男人渴望的东西,女人未尝不是,更何况她是血千叶,敢作敢为的血千叶。不如?正待想着是否她要主动去吻男人那诱人的嘴唇时,男人的吻重重印了下来,狠狠的索取,竟然得到了血千叶热情的回应,也彻底激活了男人的霸道与热切,情如狂潮铺天盖地,正待彻底席卷之时,门外传来了冷行风急切的唤声。

        一声低吼,强收狂火,冷烈将佳人紧拥怀中,平息着彼此强烈的气息,就差那么一点点,今晚这个热情似火的小女人,便会再次彻底的属于他,可恶,最好是有事,否则,就算是管家,他也得算算帐。

        “回房等我!”扔下这四个字,冷烈将血千叶独留在了池中,他则翻身出了清池,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深深吸了口气,血千叶也在平复着因激烈带来的气息不稳,沐浴过后,也出了池子,回房看天悦,至于冷行风的突然到来,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冷行风那般淡定的人,声音不会出现如此大的波动。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八章 变 故

        一件黑色棉质开襟长袍,将健壮高大的身体包裹,却无法掩住冷烈健硕迷人的胸膛,大掌如风般推开主屋的门,那力度无不宣泄着主人的不满与火气。

        如此穿着,尤其那微湿的头发披散着,冷行风心中了然,主子正在沐浴,看那带着火星的深眸,兴许他还打扰了主子的雅性,不过,事出突然,不得不为之。

        “何事?”冷烈声音有些发硬,低沉的问道。

        冷行风毫不犹豫,直截了当的恭敬回道,“冷右回来了,正在前楼大厅等候见主子。”

        冷烈的眉头瞬间挑起,随手将房门严实关好,只着长袍,大步而去,冷行风紧随其后。

        大步急迈,一直以来那微提的心,终因冷右的回归而放了下来,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问清,这段时间到底出了何事。按预定,冷右应该在半月前回堡,可事实却是,冷右非但未归,更失去了他的消失,连黑鹰的印记也无处可寻,此次月夕之行定是出了问题,否则,黑鹰怎会断了踪迹,以冷右的谨慎与沉稳,怎会不与冷家堡设在各商号鹰眼联系。

        待见到冷右及恭候的鹰卫时,更加重了冷烈心中的想法,月夕之行,出了大事。狼狈两字竟然会出现在冷家堡的鹰卫,尤其是冷右身上。

        一直以来只着亮灰衣袍,略有洁癖的冷右何时有过如此邋遢、风尘的时候,衣袍失了本色,下摆更破损多处,一双皇家织纺的布鞋竟然开了口,头发又脏又乱,脸上布满胡查。再看鹰卫,哪一个黑衣上都有刮痕破损,有的连裤角都撕烂,有的脸上还有已结了疖的血口子,有的胳膊缠着厚厚的带子,上面布满布尘的暗红之物,是血无疑。这哪是去月夕督办海盐,这简直就是从战场上归来。能伤到鹰卫,此事可大可小。

        “好了,别请什么罪了,你们有无罪责,待我弄清楚自会处置,到底出了何事,比预定晚了半月。”冷烈的严肃,打断了冷右与鹰卫的告罪,人回来了,为重;至于出了何事,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

        提及冷家的水运,不得不提发源于雷鸣深北雪山之地的洪河,雷鸣深北的雪山之地,历经百年或是千万,甚至是更久的时间,就有一条由雪山之地向外流淌的河,此河从不曾干涸,沿途所经之处汇集了数百条大大小小的河流,形成了日夜奔腾不息,气势汹涌的洪河。洪河自雷鸣境内流出后便分成两大水叉,一条流经东旭与月夕,另一条则经过雪炎与赤烈,最后两条水叉竟然神奇的在月夕汇集,浩浩荡荡进入月夕的海域。

        如此洪河,也成就了雷鸣水运的发达,更成就了冷家水运大业,以洪河为介,独霸了雷鸣、东旭、月夕三国的水运之道,无论是东旭的粮草还是月夕的海盐,皆是由冷家负责发运,当然购进也是冷家的商号负责到底。

        此次,冷右带着鹰卫就是为了月夕的这批海盐。冷家在月夕的商铺,以月柜为总聚点,购盐一事统一由月柜督办,由定盐、买盐再到后来的运盐、装船,一切依如即往的顺利。对待月柜,月夕的朝庭一向客气,这不仅因为月柜在月夕的钱势壮、名声响、声誉高,最主要的月柜的幕后,也就是月柜的真正东家,那可是纵横五国商界,雷鸣的皇亲冷家堡是也。

        满载着海盐的船队此次共集聚了八条大型的帆船,由月夕境内的洪河向北而行,水运虽然比陆陆的风险要高些,却是最快最便捷之径,这世上如若冷家的大船经不成风浪的话,也就没有任何船敢在大河、大海中行驶了。况且,冷家的船夫各个大风大浪中练就的好把使,冷家惜才更舍得花钱养才,有着真本事的船老大皆在冷家船阵之中,更无一人弃恩而去。话说,但凡是冷家商号,上至持金令的大掌柜,下至柜上打杂的小伙计,各个心肝情愿、死心塌地的在冷家做一辈子的工,这便是冷家家大、业大、财大、势大的一个原因所在,人心所向、人心归一。而到了冷烈这一代,不仅延续了祖上的遗训,更加大了对所有为冷家做事之人的奖罚,忠于冷家,一心一意为冷家做事的人,就算老了不能再为冷家做工,冷家也会无偿为此人养老,这便是最大的奖赏。至于他的家人,愿意的可入冷家继续做工,不愿意的冷家也会尽到一份老东家的心思,助其一力。如若胆敢勾结外人挖冷家的墙角,或是背叛冷家,那随之而来的责罚也是极为严厉或者说可怕的、残酷的。

        冷右带着船队行驶了两月有余便进入了东旭的境内,而事就是出在了东旭,东旭的水域有水鬼,这是一直以来世人皆知的事,所谓水鬼,其实是东旭靠洪河沿岸的水贼而已。此为黑道的规矩,冷家一向另当别论,每到水鬼之域定会提前派人支会,更送些过河之礼,这到不是说冷家畏惧那些个水贼之流,而是让小小水贼闹了冷家的大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东旭皇朝到是年年喊着叫着的铲除水贼之患,可结果却是洪河的水贼不但未见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趋势,这其中有何种勾当,东旭皇朝脱不了关系。

        过河礼,冷右派人送达。隔日水贼所占之域便飘起了黑色鬼面之旗,那是顺行之意,冷家船队但过无妨,冷右一声令下,浩荡的船队排成纵队,依序通过狭长河道。

        依如即往的热情招呼,依如即往的称兄道弟、恭喜发财,却在放过五条船后,余下的三条被扣了下来,冷右立即带着鹰卫乘小快船前去查问,对方却来了一句,冷家年年打此运盐,共运了多少次,通过了多少条船,船上又装了多少袋子的海盐,他们那些个水贼虽是粗人,却也识个一二三四的,那帐可是记得清楚,今天既然是冷右大哥亲自押运,那就结一次大帐,那三条船就算是过河费,真正的过河费。

        冷家家业庞大,顿顿大鱼大肉,让他们这些整日里飘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喝点肉汤总可以的吧,况且月夕的海盐一日贵过一日,这河可不能跟海比,馋盐了大伙还能渴口海水解解馋,可这河水,尽是一股子泥腥味,寨子里的兄弟已好久未尝到了盐味了。

        长久的交涉,非但未有结果,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最后水贼中有人挑衅甚至推推搪搪,直到彻底的动手打了起来,在河中兴风做浪之人,一旦上了陆地哪是冷右及鹰卫的对手,正待冷右想借此给水贼寨来次痛击时,竟然有官兵赶到,这一来不要紧,不但未把仗拉开,竟然在拉偏仗,冷右与鹰卫的暗亏便是官军来后才吃上的。至于那被放行的五条大船,则有船队的大把事带队,继续前行。而冷右与相随的鹰卫则被东旭官军以侵扰东旭之罪,将他们关进了大牢,这一关,将整个行程打乱,更延误了归期,更将鹰卫的暗号阴断,能够出狱则是东旭的冷家金柜出了大力,冷右与鹰卫一出狱便拼命的往冷家堡赶,至于金柜的密信,还在后头。

        啪的一声巨响,冷烈桌上的茶碗化成了粉末,大掌狠狠的一扫,瓷末纷扬着飘落,冷右与鹰卫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损失了三条盐船,这在冷家是史无前例之事,这要领何种大罚,地上所跪之人心知肚明。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九章 决定

        “可恶,冷右,你知道你错在了哪儿?”冷烈满身冰冷,语气极为严厉的吼道。

        面上尽是倦容,满脸胡查的冷右抬起头,满目的愧疚,噪子干哑的回道,“冷右领罪,冷右让冷家堡蒙羞,是冷家最耻辱的人,在奴才手中,竟然损失?”

        “屁话!别说损失了三条船,就算三十条,三百条,我也损失得起。简直是糊涂,冷右,你平时的冷静、精明、沉稳都掉狗肚子里了,你可有细想过,他们扣过河费是假,借此事,向冷家堡,向我冷烈动刀才是真!你们都给我滚起来!”冷烈怒骂着,冷右与其身后的鹰卫瞬间抬起头,转瞬间,各个满目精亮,他们心中不是没有这种念头,只不过,出事以来的急与怒,搅乱了他们的心神,更将冷静抛到了九霄云外,这种怀疑也随之被压了下来。

        直到跪着的人缓缓的起身,冷烈一挥手,几人各找地方坐了下来,冷行风赶紧为他们倒了清茶,顺顺气。

        “你们的卤莽,遇事不动脑,我事后还是会追究,不受惩罚,如何长得记性。至于此事,摆明冲着冷家而来,想挑战冷家,好,很好,我接下了。”冷烈别有深意的说道,见管家冷行风点头,冷烈接言道,“管家,你有何要说!”

        冷行风恭敬看来,郑重言道,“老奴赞同主子的说法,自冷右说官军拉偏架,更将他们抓入了大牢,老奴就更认同主子的看法,不过有一点,老奴要说的是,此次盐船的底细,水贼知道的未免太过清楚了。”

        “总管的意思是,船队中出了奸细?”冷左突然问道,那铁硬的面色有了噬血的味道,谁敢对冷家不忠不义,他冷左第一个不放过那人。

        “不会,船队中全是老人,各个死忠于冷家堡,对主子的厚恩更是铭记于心,我敢拿性命做保,船队没问题。”冷右果断而坚决的说道。

        稍思片刻,冷行风与冷左相继重点了点头,而此时,冷烈竟然轻笑了起来,“我们的人,我自然信得过,你们可曾想过,东旭与水贼勾结,劫了我的三条盐船;那在月夕,在盐装船之时,是否就让人盯上了?水贼的眼线?东旭的探子?或是?总之,未查清楚之前,什么可能都有。”冷烈的话,让众人彻底深思了起来。

        许久,冷烈命令冷左,速速飞鹰传信于东旭金柜、月夕的月柜,命其鹰眼紧密细查此事,但凡能与此事沾上顶点关系的,绝不可放过。此事动用了官军,想必东旭朝庭也应该有所耳闻才是。此次要动用金柜的人脉,冷家结交多年的官友,也该派上用处了,劫了冷家的船,关了冷家的人,他就不信东旭如若平常,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至于那水贼山寨,敢抢他冷烈的船队,就看他们有没有命扑灭他爆狮冷烈的火气与惩罚。

        “主子,此事让奴才亲自办接手吧,奴才这个大跟头,可不能白摔!”冷右郑重【创建和谐家园】,冷烈微点着头,却未说话。

        稍缓片刻,冷烈开口道,“暂且别崩得太紧,让鹰眼探明再说,这帐你要讨,我也要加倍的讨回来。”

        “主子的意思是,要亲自去趟东旭?”顿时明白冷烈心思的冷行风追问道。

        冷烈轻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却毫无温度,更充满了邪邪的味道。东旭,势在必行。此去不光为了海盐之事,澹台方旭的购粮旨意已给了他,让他以冷家金柜的名义,与东旭签下今年秋收的合约。购粮一事,实乃事关国民的大事,他这个金柜的东家怎能不亲自出马。时下,又赶上这档子事,那就一并解决了,欠他冷烈的,他会让他们加倍的还回来。

        “主子,决定何时动身了?小夫人与小少爷他们?”言到此,冷行风的话停了下来,今非夕比,他这位老管家可眼亮心明的很,只不过,无法言明罢了。

        厅中人都在等候着冷烈的意思,而当事人,却一派轻松,手指轻敲着桌面,最后站起身来,声音低沉的说道,“等我将京城的事妥当安排后,便动身去东旭,此行,冷左与冷右与我随行,堡中?仍如往日,管家要一人全部担起来,有管家与鹰卫守住冷家堡,我,放心!夜深了,都休息吧,冷右这几日就在堡主好生何养,想报仇,待养回了精神一并跟他们讨回来,不过,你的罚,还是得受!”

        “是,属下遵命!”冷右与其身后的鹰卫同声而语,声音响亮更坚决。

        至于冷行风的后半句,有关如何按排小夫人与小少爷,冷烈却未给出回复。冷行风也未追问,心知主子自有安排。冷家堡到冷烈这儿,已传了整整六代人,上任老堡主在时,冷行风便跟在其身边做事,对于而今的这代堡主,说句不敬的话,他冷行风可是看着冷烈一天天长大,直到接任第七代堡主的大印。冷烈年级虽轻,可是,心思却极深沉,说其心计、智谋高深,一点不为过,而除此之外,冷烈的手段与其父相比,过之而无不及。故此,做为冷家堡的总管,知堡主的本事,自然不会多言,只要小事小情上,在堡主遗漏掉时,也就是他冷行风尽本份之时。生是冷家堡的人,死也要做守护冷家堡的鬼,这一念头已根深蒂固于冷行风的心里。护主忠堡,也已成为堡中人心中越来越深的念想。

        夜,一点一滴的流逝,商量大事的男人已然忘记了他对自己女人的吩咐,可凡事,有了开始,必会有个结束。

        待冷烈回到主楼时,只有外间还留有长明灯,里间的主卧房无任何灯光。轻推开房门,一股馨香,让冷烈恍忽,好似走错了房间一般,那轻轻淡淡,似有似无的清香,将以往的冰冷、生硬冲淡,让孤寂的屋子有了真正意义上,家的感觉。大手后伸,将房门关上,借着窗外的皎月光芒,冷烈走向大床,直到床边,未上床安寝,而是久久的站立。

        男人的呼吸均匀有力,嘴角轻轻扬起,一双精亮黑眸,紧紧的注视着他那往日孤枕独眠的大床。娇俏佳人仰躺着,左手臂弯中,小家伙深深的依偎在里面。冷烈不禁俯下身去,那份女人的馨香越来越浓。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三十章 女人心

        男人坐到了床边,手轻抚着那熟睡女人的娇面,那般的轻柔,那般的仔细,由眉到眼,再滑向挺俏的秀鼻,顺着面夹来到唇角,那软软的唇,不禁让男人回忆起先前浴室中的一幕,更回味着娇艳红唇的味道,甚至是她的一切一切。

        “莫依依,莫,依,依!”冷烈声音极轻,反复的呢喃着这三个名字。

        “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从嫁进冷家堡开始,你就一直在骗我吗?骗我疏离你,甚至厌恶你的那份柔弱,那份胆怯,那份唯唯诺诺。摔破了脑子,难道让你想明白,不再伪装不再期骗我了吗?莫依依,现在的你,远胜你那个好姐姐莫纤纤,更加的诱人,更加的扯动心弦。不过,女人,千万不要挑衅我的威严,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小性子害了自己。莫卫的女儿,那份聪明应该差不了,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尤其我出门的日子,在家给我规规矩矩的,否则……”没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却能听到其换衣上床的声音。

        血千叶怀中熟睡的小人儿,被他的亲爹毫不客气的挪到了床里,而那又香又软的佳人身子,则被冷烈一人霸进了怀里,深深的闻着女人家的馨香,火热的胸膛紧紧贴着佳人的娇背,有力的臂弯揽着佳人的蛮腰,霸道的禁锢,贪婪的感受着久违的那份温暖。

        满意的重叹,灼热的气息全数扑在了血千叶耳后,在男人闭眼之时,其怀中的女人缓缓睁开闪亮的晶眸,却一动不动,依如先前熟睡那般,至于那被男人反复抚摸的娇艳红唇却在张扬着邪媚的笑。

        当房门被推开时,只是闭目养神而并非睡着的血千叶,便精灵了起来,只不过借助这黑暗,借助身旁的小家伙,伪装的很好罢了。出门,这是她到此地,听到的最好最令她雀跃的好消息。出吧,出吧,今天?明天?后天?不管哪天,只要他出门便好,被困于此忍了如此久,她不在乎多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她需要筹划,需要准备。而这之后发生的事,让血千叶一不做,二不休,做了笔大买卖。此为后话,不表。

        新的一天,随着太阳的升起,再一次拉开帷幕。

        血千叶懒懒的睁开双眼,身子一动不动,只有小手向身旁探去,虽空空如也,却尚有余温。

        “啊!还是这床舒服!”一声慵懒娇媚的感叹,血千叶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侧过身,向床里看去。

        可爱的小家伙,正四仰大开的睡着,小嘴不时会呢喃几下,小人儿身上浓浓的奶香味让血千叶忍不住俯过身去,在那嫩嫩的小脸上轻轻亲了口,未等抬起头,小家伙慢慢睁开了眼,那睡眼朦胧的模样越发招人稀罕。

        “娘,娘!”天悦奶声奶气的唤着,血千叶坐起身,将小人儿抱在了怀里,可怜的小东西,昨晚独自一人守着床里,而她这个做人家娘亲的,却被爆狮霸在怀里整晚,冷烈这个当爹的,真是差劲的很。

        母子亲腻了好一会儿,春喜才带着丫环进来打扰。可是,春喜那是什么眼神,又是喜,又是暧昧不清,甚至还有些许担心。以血千叶的性格,不在意的事,摆在眼皮子底下,也懒得问上一句,爱怎样怎样。但凡是她在意的,想要一问究竟的,就算深埋地底,她也会掘出来晒明白。

        一夜之间,血千叶飞上了高枝,成了一只七彩的凤凰。有了丫环,有了笑脸相迎,有了恭敬相待,谁也不敢下眼看这位开始得宠的小夫人。母子二人刚梳洗妥当,前楼来人禀报,主子正在前楼等候小夫人与小主子,一起用早餐。

        “小姐,堡主要跟小姐一起吃早饭呢!”春喜在血千叶耳边,轻声的说道,声音里有着欢喜的跳跃。

        展颜轻笑,血千叶来到床边,将乖乖自己玩耍的天悦抱起。一起吃个饭就这般兴奋,如若,被冷烈带着出远门,春喜可能会高兴的晕死过去。

        今日的前楼正厅,让刚迈进门槛的血千叶眼前一亮。惹上血千叶眼神的,并非有什么丰富的早饭,也非厅中增添了什么宝贝的家当,而是增添了人口,一个从未对过眼的生面孔,可是,在血千叶如水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惊讶或是陌生之意。

        微步款款,怀抱幼子而来,直到近得主位之人身前,那淡如清水的玉面嫣然起笑,温柔亲切的问着早安,更满面亲和的依依看过其他人。

        “好了,吃饭吧!从今后,一起吃!”没有称谓,更没有指名道姓,前半句血千叶听明白了,这后半句的一起吃?太过莫凌两可,未等细想明白,冷行风带头找位置坐了下来,更示意春喜也自找个合适她的位置坐下。

        诡异的笑划过血千叶眼底,臭男人,原来是这个意思。真是搞不懂,明明让冷行风他们感恩的事,经由臭男人这么一说,感觉这是在命令,哪有什么人情恩典在里面。失败,真是失败的领导者。

        “你准备站着吃?”冷烈抬起头,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着血千叶。

        甜美一笑,女人抱着孩子坐到了当家人的身边。

        席间,那个生面孔只对血千叶很形式化的点了点头,连笑都没有。更别提昨夜她听来的关于臭男人要出门的话,看来,她只是搬进了主屋主卧房而已,臭男人还是那个臭男人,只要他的女人听话,只要知道归属也就万事大吉。出门这般的大事,他根本就不准备跟她通气,女人?这个时代,一个悲哀的称呼。可是,她是血千叶。

        男人的心思、所作所为,做为女人无权干涉,无权参预,只要乖乖服从便好。那女人心呢,尤其是血千叶这般的女人心,冷烈何尝有干涉、参预的份。女人心,海底针,不到水尽石出之时,男人不会明白他的女人到底是一番怎样的算计。

        早餐一过,冷烈便带着冷左出了冷家堡,冷行风这个一堡的总管自然有忙不完的事,至于那双目有神、相貌中等,可气质沉稳,干练的生面孔,则独自一人离开,看其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回了左院,那是冷家堡侍卫住的院落。

        血千叶也没闲着,一个眼神,春喜紧随其后,两人一回到主屋,在血千叶的指示下,春喜开始翻箱倒柜,当然,翻的可全是血千叶自己的家当,至于冷烈的东西,不在今天任务之列。

        “图?小姐要什么图?”春喜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

        血千叶一个眼神瞪向春喜,那里皆是笨的意味,图,能是什么图,当然是用春喜所有知道的,尽全力绘出一张皇城周围城镇的方位图,出了堡,她总得知道哪是东,哪是北,往哪个走是离皇城,往哪儿走会走出雷鸣吧。大计未施行之前,仅限于此。

        在春喜毁掉第五张宣纸时,忍无可忍的血千叶将毛笔夺了过来。

        “我问,你想,我自己画,等你画出来,冷家堡一张可用的纸都没了!”

        “噢!可是,可是小姐,春喜没去过那些个地方,说不大准的。”

        “笨死,没看过猪跑,你还没吃过猪肉啊,但凡是以前听说的,都使劲想出来,这图很重要,对你,对我,对天悦,这张图关系到我们三个。所以,你必须拼命的想!”血千叶严肃的说着,不了解周边的城镇,就算逃家了,也得被轻易而举的抓回来,到时候,以冷烈的脾气,她们真会吃不了拖着走。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三十一章 惹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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