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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她对司徒允潇动手动脚,姑且还能安慰自己那时司徒允潇是睡着的,可第二次他是醒着的!司徒允潇抱着她吻来吻去的一幕从记忆深处跳出来,她想撇清关系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莫燃干干的说道,忽然觉得坐不住了,又想她问什么不好,非要问这个,自找烦恼,“我去看看……”
莫燃本想找个借口离开的,可刚一站起来,就被司徒允潇按住了手,莫燃低头看去,那如玉的手覆在她手上,莫燃一时间移不开视线了,等反应过来时,司徒允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边走过来,那只手便在她注视下抚上了她的脸,莫燃一怔,视线才不得不放在了近在咫尺的脸上。
司徒允潇轻轻摩挲着莫燃的脸颊,另一只手却羽毛一般轻点莫燃的唇瓣,星眸有些深邃,“小天,你说你最喜欢我的手了。”
“我……”莫燃张了张嘴,却反驳不了,她是真以为做梦,才会什么都告诉司徒允潇!现在后悔都没地方哭了!
司徒允潇的手指却忽然钻进了莫燃轻启的唇,触及那滑腻香软的舌,司徒允潇呼吸一滞,突然低头,以唇代手,牢牢的吻住莫燃的唇,带着思念和他独有的热情,卷起莫燃的香舌共舞,这得感谢他在第二次莫燃‘做梦’时积累的经验,司徒允潇觉得,接吻这么舒服的事情,他可能永远都不会腻。
莫燃的手抵在司徒允潇的胸膛上,司徒允潇看似单薄,实则不然,掌下的触感火热坚硬,昙花的淡淡香味溢满了她的身体,周围都是司徒允潇的味道。
莫燃却有点想哭了!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放任了,如果她再拒绝一次,那在“梦里”的时候怎么解释?未免显得太虚伪了,可是,司徒允潇这么投入的样子,再吻下去保不齐就出事了!
那个清清淡淡的司徒允潇呢?是谁给他灌输了不健康的思想?!
莫燃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闪了一下坐在了椅子里,只一秒的分离,司徒允潇又追着吻了过来,他撑在座椅扶手上,看上去完全将莫燃纳入怀中,一只手流连在莫燃的脖颈,不一会,竟滑下去解开了莫燃的领口。
直到胸前一阵凉意,莫燃才匆忙捂住了衣襟,司徒允潇抱得很紧,她只能暗暗着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略带酸意的声音,“呵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莫燃眼眸一亮,随即又暗了,视线越过司徒允潇的肩头,看到了那个倚在门口的人,一袭红衣,媚骨天成,却决计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是美到令男人女人都羡慕嫉妒的那种,长腿支起,自衣摆中伸出,胸膛半露,有若隐若现的朦胧,这身【创建和谐家园】的打扮,除了狐玖不作他人想。
148. 祭天出征,生存之战!
这一见非同小可,是此战以来,无间界三域第一次正式见面,也会是三域正式联手的契机。
显然鬼王的这个决定不是突然下的,而是早就计划好的,三域在这个位面上分开驻扎,并不在一块,可鬼王早就把指挥大帐都准备好了,帐内颇为大气,容纳两三百分不是问题。
莫燃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而莫燃抓回来的那个蜘蛛门死士此时就绑在中军大帐外的空地上,此时倒是引来不少人惊叹和议论。
鬼王收回了他的半身,虽然他的能力已经完全释放了,但是这厮显然不打算逢人就展示一下自己的底牌,而此时,鬼王和鬼医与莫燃并肩前来,中军大帐的门赫然敞开,那左右坐着的一群人,莫燃一眼便看了个大概。
帐内左右分列两排宽椅,正前方设主位,现在左首依次是离火,魂落,厉鸣犴,江潮,张恪,苏雨夜,柳洋,唐烬,而右首依次是梵篱血杀莫非苏文哲秦歌。
梵篱身后站着雷霆,不懂如松,血杀身后站着吝生,却是抱着双臂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亲爱的主人,的位置在那。”在莫燃打算挑个位置坐的时候,鬼王捏了捏她的手心,指着正前方那个位置。
莫燃顿了顿,她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压力有点大,“们三个王都在这,我坐那不合适吧?”
鬼王却是底气十足的说:“谁说不合适?是一家之主,一城之主,谁还能比更合适?”
确实……在坐三分之二的男人都是莫燃的,至于梵篱苏文哲几人,也算不得外人。
“对啊,王后就别谦虚了,大家都这么熟了,要不是因为您,我们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在这啊。”吝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
虽然莫燃不太喜欢那个位置,但看这情形,她还必须得坐在那了……
这感觉还真有些微妙,这个位置是平衡无间界这些无间界这些‘大人物’的,不过,那不到十步的距离还是给人至高无上的感觉,一如当初她坐在妖王的王座上的感觉。
敲了敲椅子的扶手,莫燃不由的看向梵篱,不巧梵篱也正在看她,而且,那眼神总感觉有些森冷……莫燃浑身一震,猛然冒出个念头,该不会梵篱还记得她掐过他的脸蛋吧?
离火都能突然忆起离火神凤的记忆,说不定他也能忆起小时候的事?
莫燃咧开嘴,朝着梵篱小心的笑了笑,暗自祈祷梵篱不记得那种小事,她当初可是纯粹出于恶趣味,没有摸老虎【创建和谐家园】的意思啊……
“咳咳……”莫燃清了清嗓子,正色起来,“既然大家都坐在这了,那今后无间界便同仇敌忾,不分彼此,别的暂且不说,无间界三域之间摩擦甚多,为了不影响联盟,特设一项非常手段,凡引起事端者,当众处死。”
“理应如此。”鬼王说,他跷着腿,含笑望着莫燃,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正经。
莫燃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暴走,她就知道是这样,被一群妖孽这样看着,实在很难保持严肃。
“另外战斗也需要三域配合,还有苏雨夜的军队……”莫燃接着说,还好她自制力过人,就算面对一屋子一肚子坏水的妖孽,她都成功的控场了。
无间界三域联合起来,最重要的便是军队的整合和指挥,把要紧的事情解决完,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而莫燃最终也被推上了无间界三域联军的总帅。
结束后刚走出来,却听到一阵混乱,莫燃朝传来声响的方向看了看,唐烬却悄然靠了过来,“是战士们回来了,这个时候也该休战了,总帅大人,还不知道的帐篷在哪吧?我带去看看。”
也不等莫燃说话,唐烬就拉着莫燃走了,不久就到了,莫燃稍微看了一眼,旁白那不就是鬼医的帐篷吗?
莫燃不由的问:“是不是们的帐篷都在附近?”
“不是。”唐烬心不在焉的说,脚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急了,拉的莫燃一个踉跄,唐烬干脆环住莫燃的腰,急走一步便将莫燃带进了帐篷,又猛地转身,将莫燃压在门上,猛然低头捕捉到莫燃的唇,疾风骤雨般的吻落下,两只手在莫燃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那衣服也跟着碎成了一片一片,不一会莫燃就几乎【创建和谐家园】了。
此时的唐烬就像一只饿了许多年的野兽,那狂暴的侵略中,莫燃呼吸都困难,徒劳的抢救着越来越少的衣物蔽体,莫燃瞪着唐烬,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希望这头野兽能有点理智,背后贴着门,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而唐烬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她不想在这表演啊喂!
唐烬抓住了莫燃的手,而莫燃正死死的抓着自己单薄的亵裤,两人暗中较劲,过了一会,唐烬从莫燃的唇上离开,湿濡的吻深深的落在她的脖颈,那白皙的皮肤之上很快就盛开了一簇鲜嫩的红梅。
“松手,小情人。”唐烬咬着莫燃的耳朵。
莫燃微微颤了一下,气息也有些不稳,唐烬这厮……真是越来越邪性了,“唐烬能不能不要随便【创建和谐家园】?”
唐烬不慢道:“哪里随便了?对着,没有比这更郑重的事了,那日见时我就想这么做了,生生忍了两天。”
也是他动作快,才从刚刚那群虎视眈眈的狼群中把人率先抢到手,不过这种事唐烬就不说了,太煞风景。
莫燃看着那双冰蓝的眼睛里滔天的情欲,熏的她都头晕目眩起来,按照以往的经验,要是饿着这只狼,他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咬牙道:“至少不要在这!”
“呵呵……”唐烬笑了笑,那笑声怎么听都有点得逞的味道,将莫燃迎面抱起,快速走向床榻,唐烬挥手设下结界,在莫燃耳边道:“我怎么可能让别人听到动情的声音?不过现在好了,小情人,尽管叫,大声点也没关系。”
莫燃真想堵住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想听自己叫!”
“我叫也行啊,可那样辛苦的是,小情人快摸我,摸舒服了我就叫给听。”唐烬的气息在莫燃耳边缭绕,他拉着莫燃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莫燃被这厮不要脸的做法震住了,以至于差点全线失守,就在这时,唐烬忽然一僵,被人掀在一旁,而还没看清情况的莫燃却是被连带着床单兜起,抱在一个宽阔的怀中。
“刑天!”莫燃一转头,看到的时刑天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
刑天却吻了吻莫燃的额头,看向唐烬说道:“真是抱歉,军情紧急,我先带总帅大人走了。”
唐烬却是满脸的杀意,那碧蓝的眸子飞速转暗,看着转身的刑天,眸中渗出了幽幽的绿,“去大爷的军情!现在立刻把她放下!”
刑天依然回的一本正经:“这可不行,军情岂是儿戏?委屈唐兄了。”
说完,刑天抱着莫燃便消失了,而唐烬的怒火几乎烧破天了!他一时大意,尽然被人从手里生生抢走了莫燃,的灵力冲击着刑天的封印,怒吼声炸雷一般响起:“刑天,我要杀了!”
几乎所有人都驻足看去,声音是从帅帐那边传来的,明明刚下了军令,内讧之人斩立决,现在这情况……斩是不斩?
而另一边,莫燃眨眼就出现在另一个帐篷,不用说也是刑天的,他旋身靠在床上,将莫燃亲昵的抱在怀中,身上似乎还带着些尘土的味道,只听他笑了起来,“莫燃,可有想我?”
莫燃看向刑天,那云淡风轻中透着温柔,是他很熟悉的样子,可莫燃却想起了千万年前刑天冷漠又张狂的模样,她道:“想,回来便想见,但又觉得我们迟早相见,所以等了两天。”
刑天提着莫燃的额头,笑道:“知道一千年有多久吗?我沉睡了数次,每次一睡便至少几百年,但仍然长的可怕,我忘记了许多事情,但一直记得我应该变强,应该等一个人,我甚至忘记了我等的那个人是谁。”
莫燃愣住了,可刑天接着说:“世间沉沉浮浮,三界也早已天翻地覆,我始终等不到那个人,与天地同寿,可不是件美妙的事,世人提起刑天,都以为是话本里的传说,哪里知道我一直都活着?
战胜强敌能令人兴奋,可这种兴奋,早就离我远去了,旁人能修到无我无尘,与天地合的境界,我却不行,六根断不了,情根深种,不等到那个人,我永远不会死。”
“那个人,原来就是啊。”
刑天低沉的笑声在耳边鼓震,莫燃却是怔怔无法回神,一梦千万年,回来时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焦虑似乎得到了印证,这一千万年,到底是她的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答案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千万年前的轨迹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写,从此处处都有她的痕迹,而刑天,无疑是影响最深的那个。
“我还欠一句话。”刑天说道,不等莫燃去问,他便磨蹭着莫燃的唇,深情而专注,“我爱。”
“刑天……”莫燃愣愣的唤他,心脏也鼓动着,五味杂陈,却有种说不出的震撼,此时她想,她到底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份沉重的感情?
“我爱,莫燃,这一战,我为而战,必定换一个天下太平,到时候,不管想在哪里归隐,都可以无忧无虑。”刑天又道。
莫燃忽然吻上刑天,将她难以表述的心情都释放在这一吻中,不知不觉的,刑天向后倒去,而莫燃的双手从那蚕茧一样到床单中抽出来,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锁骨。
莫燃吻的有点忘我,过了半天才发现刑天一副安然享受的样子,光她自己激动了……
离开了刑天的唇,莫燃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道:“我……我也爱,刑天,如果爱是天长地久,永不厌弃,那我爱,如果爱是超越轮回,永世羁绊,那我爱,如果爱是不成神佛,那我爱,做个凡夫俗子挺好,因为我还有啊,纵使天下人都忘了我,我也永远是的白月光,呵呵,说,是不是?”
刑天低笑,“是,千真万确。”
二人相视,有种异样的默契在升腾,莫燃不由的说:“对我来说才两三天而已,却过了千万余年,我没后悔过什么事,但我很后悔去这一趟。”
刑天却笑着宽慰莫燃,道:“别这么想,世间因果错综复杂,若不去着一趟,也许很多谜底都无法解开,打开了我心里的窗,让我看清了过去了和未来,冥冥中早已注定,幸甚,我们最终相见了。”
越是经历的多,世间之事越是难解,缘分更是玄妙。
离火已经不是离火神凤,哪怕他在轮回中几番轮转,到如今还能记起那段封印的记忆,而对于梵篱来说,千万年前他们不过是一面之缘,却还是埋下了缘分的种子。
到底那段过往改变了什么,那只乱入历史洪流的蝴蝶,它的翅膀还扇动了什么,谁能说清?
而现在,莫燃只是心疼刑天记起了这些,在他那么漫长的生命里,可能无数次的折磨过他。
“我们会赢的!”莫燃激昂的说,一时间热血!她想起了那么多的往事,生生死死那么多回,几乎从莫家庄被灭之后便开始与天界的周旋,三年了,她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这不光是无间界和天界的恩怨,也是莫家的恩怨!更是她莫燃的恩怨!她要向家人向世人宣告,敢动莫家的人,那便要有偿命的觉悟!
“呵呵……”刑天愉悦的笑,“那……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先强迫我的人是,可不是我,我一直都是冤枉的。”
莫燃一愣,生生被打断了那份豪情,反应过来刑天说的是什么之后,顿时尴尬了,“不对,的记忆跟我的记忆不同!”
“反正就记得是我缠着是吧?”刑天挑眉。
莫燃点头,“没错,就是死皮赖脸。”
不料刑天却挺愉快,他道:“不认账也没关系,我承认当初为了逼就犯的确急躁了点,要不这样吧,我再给一次机会,让报复回来。”
“什么?”莫燃惊讶的看着刑天。
而刑天却轻松的扯开了莫燃身上裹着的床单,“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我不反抗,尽管动手,要蹂躏还是直接来,都请尽兴。”
莫燃瞅了瞅嘴角,有点无法消化这样的邀请,有过一次惨痛的经验,所以在动心之前立刻就冷静了!说的好听,其实最后尽兴的人是他吧!
莫燃试图重新裹好床单,从唐烬那到这里,到底有什么区别?一样的吃人不吐骨头,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今天她倒霉大发了,唐烬刚才都那样了,也不知道【创建和谐家园】焚身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然而刑天跟他想的竟然是同一件事,他一把扯下了那床单,顺手远远的扔了出去,将莫燃的身体压向自己,“虎口夺食,我抢都抢了,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才是亏大了。”
说着,刑天猛的翻身而上,跟莫燃掉换了位置,既然莫燃不可能主动,那就只好他来了,虽然有点可惜,但是来日方长啊……
这边刑天吃饱喝足阳光普照,那边唐烬却是阴云万里,见谁都是杀气腾腾,以至于莫燃就算清醒了,也不敢回去了。
“怕什么?唐烬要报仇,也是来找我。”刑天侧身躺在莫燃身边,好笑的看着莫燃那鸵鸟一般的模样,眼睛一闭,大概想装死了。
“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莫燃嗡声道。
刑天若有所思道:“既然这么舍不得离开我,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
莫燃顿时睁开眼睛,推开了又要凑过来刑天,“还是不是人?能不能给我节制一点!”
刑天却是笑,“我本来就不是人,不会连这个都忘记吧?”
莫燃瞪着刑天,脑海中闪过一道天雷,她好像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狼狈了!她给自己找了一帮禽兽!她一个正经八百的人类,体力要是能好过他们就怪了!
“可我是人!”莫燃说着,飞快穿好衣服下床,生怕刑天真的化身为狼,一边披着外衣一边往出走,不无郁闷的嘟囔一句,“迟早被们榨干……”
莫燃走向自己的帐篷,还有十几米的时候,脚步却是慢了下来,诧异的看着那个被黑气笼罩的帐篷,人们路过都是绕着走的,外面长出一大片绿气森森的蚀骨草,连带着那间帐篷也诡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