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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是？抱歉……”女主人的脸颊一热，觉得自己好像多嘴了，他们或许是男女朋友，或许是兄妹，同事之类的，她推开了房子的一扇门，落入眼帘的是一片偌大的田地。田垄种植了各种蔬菜，有当季的西红柿，豌豆，玉米，黄瓜，四季豆，青菜，有蝴蝶蜜蜂在枝头上飞来飞去，近距离看，叶子上还有三两只毛毛虫。

  “这就是我们蔬菜基地，纯绿色，没打过农药。”她给朱小羽和龙北渊展示挂在枝头上的一个黄色的小灯，灯的下方，有不少虫子的尸体，“这是杀虫灯，晚上的时候打开，虫子看到了光，爬进去就淹死了。”

  这也是龙北渊第一次参观现实中的现代化的蔬菜基地，朱小羽的空间除外。朱小羽空间的种植基地，是他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也无法和人类解释的。

  “我再带你们看野山猪，虽然说人工养殖，但是，我们不给猪吃瘦肉精，只吃玉米，麦子，饲料。”

  小猪一个个身上有黑色的花纹，尾巴成圈圈状，比空间的啸天猪要圆润和可爱。

  “你们要买野山猪肉吗？”女主人是生意人，她可不是免费带人参观的。

  “买几斤，等下田里的蔬菜，每种都给我买五斤。”

  “好勒。”女主人顿时眉开眼笑，“我再带你们去看一下养鸡场，我们的鸡是散养鸡，吃谷子，吃虫子，叫虫草鸡。”

  “等下打包两只。”

  女主人笑意更浓，眼角的鱼尾纹一条一条的。

  “顺便再打包几斤鸡蛋，我们要带走，我们就住在附近，今天是拿这些菜，试试看味道，有需要，我们晚上打电话，你们送货上门，怎么样？”龙北渊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既然“竹里馆”还是打算中午对人类营业，那么食材供应必须有保障，既然对外宣传是无公害，无污染的食材，那么他们也必须找相应的食材才对。

  “好。”

  半个小时后，车子后备箱装了大半箱，龙北渊带着朱小羽又去了附近的乡下，其中两家，还没进入基地，朱小羽就闻到了不同于蔬菜瓜果香味刺鼻的味道，龙北渊确认，这种蔬菜基地，绝对是打了农药的，再最后一家，他们又买了很多的菜，忙碌了一上午，在11点半的时候，他们重新回到了“竹里馆”。

  “还是年轻人有头脑，我是眼睛看不见，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小羽这十年跟着我，也没学到什么，她交给你，我放心！”朱有财是话里有话，别好像龙北渊一个纨绔子弟的样子，实际上，很有责任心，他很满意。

  “咳咳。”龙北渊手握成拳头状，轻轻咳嗽了两声，和朱小羽无关，他其实本能排斥老一辈的联姻方式，他和朱小羽是不可能的，两人生长环境相差太大，性格也有很大的不同，以后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再则他也不想辜负朱小羽，“您是爷爷的至交，小羽又是您的孙女，我当然帮得上忙的肯定帮。再说，爷爷有交代，要我和胡秘书留下来帮忙，所以，把竹里馆经营好，是我不容推辞的责任。”

  他的眼睛，不经意间落在朱小羽手腕的骨哨上，他还没有开口和她说过这个事情。不过，他说到做到，等到他把竹里馆安排妥当，他一定会离开。

  第十七章 菜市场一日游

  感情的事情，朱有财当然知道不能勉强，他不是老古董，知道当初的联姻，是一笔糊涂账。但是，这个婚事解除也没那么容易。

  妖界管委会的那些人就像电线杆的牛皮癣，怎么撕也撕不掉。就好比前几天，他们突然横插一杠子，其实，是和龙昆林和他过不去，给他们找不自在罢了。

  要不然，十年餐馆冷清的漫长日子，他们也没上门来检查过一次。

  “那就谢谢你了，好了，你们也忙了这么久了，休息一下，等下，要来一桌客人。”

  还以为不会有人上门吃饭的，但是，在半个小时，已经有人打电话预约了。

  “是吗？有没有说什么菜？”

  今天的菜没出，因为菜园被毁了，她暂时不打算接待人的，胡秘书帮她在微博上说明了，竹里馆最近不接待人类，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现在都快晌午了，那么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

  “有蜜汁南瓜，红枣桂圆鸡汤，西湖醋鱼，清蒸黄花鱼……”这套菜是前几个月的清单，缺心眼的朱小能接电话的时候随便报了一个菜单，因为，餐馆的人间菜今天没有出菜品。

  “来不及了，我马上开始收拾，小能，你们快来帮我。一共有几个人？”

  “一共6个。”

  小能，胡一森两个人帮忙从保时捷的后备箱拿出今天在蔬菜基地买的菜，而龙北渊又一次被朱小羽带到了空间。

  空间和上一次见到的大不相同，这一次，他看到的是冰天雪地，空气冷得像冷库，有一条回形的传送带在慢慢传送着，飘着白色的雾气，就像回转火锅。一碟一碟，全部都是新鲜的菜，有虾，有鱼，有凉拌菜，有冷菜。

  这些菜没有灵力，和餐馆的大冰箱差不多。

  朱小羽快速的拿了一个篮子，叫龙北渊帮忙拿着，她眼疾手快地拿了想要的菜，很快，篮子里满满当当。

  这下，他知道了，那天的为人类做的那一桌子菜，比如猪肉之类的，食材来源于她的空间。

  “我们出去吧。”

  已经拿好了所需要的食物，朱小羽拉着龙北渊从空间走了出去。

  龙北渊还没缓过神，就已经从星际界面走了出来，她和他的身上都结满了一层霜花，因为天气热，他们俩的身体在太阳下面，霜花很快蒸发，变成白色的气。

  她飞快地拎着篮子走到了厨房，这时，胡一森和朱小能已经把菜已经洗好，只等朱小羽来切。

  很快，屋子的烟囱冒着白色的烟，从厨房传来了鸡的香味。

  ……

  对比中午的冷清，晚上的生意要热闹很多。

  名气传出去了，预约已经排到了半个月后。

  但是，朱小羽忙碌归忙碌，第二天早晨还是早早的起床了，她喜欢早晨在果园里，果园里面走一走。

  龙北渊也早早地起床了，他现在帮忙收银，这在半个月前，他想都不会去想去做的事情，他竟然做了。他堂堂a城首富孙子，c国福布斯财富排行榜前百位的妖，竟然在小餐馆里收银。

  他为什么早早起床，是他想把所知道的，甚至于人脉全部无保留的给朱小羽。这样，他可以不愧疚地离开。虽然，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愧疚的。

  “你这么早就醒来了？”

  “嗯。”朱小羽从梨树上摘了一个梨子咬了一口，然后摘了一个丢给龙北渊，空间的食物和土壤中种出来的食物还是有差别的，或许很多人吃不出来，但是，她能感觉到，人界的食物，尤其是自然突然长出来的蔬菜瓜果，有阳光的味道。

  这颗梨树，种了十三年了，味道越来越甜，上次那群妖打架，把菜园毁了，但是果园还好好的。

  “想不想去菜市场。”昨天他带着她去了生态农场，看到高科技的设备，养殖方式，她好像打开了新世纪大门，她很好奇外面的一切新鲜事物，尤其是关于食材方面的。

  “什么是菜市场？”

  “就是买卖菜的，你去了就知道了。”他百度了一下地图，就在这里4公里的地方有个农贸市场，咳咳，他一个龙家大少爷，可从来没有去过的，但是为了朱小羽，他破例一回。

  “好。”听到菜这个字，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我去。”

  现在天才刚刚蒙蒙亮，忙碌了一晚上的胡一森，朱有财，朱小能没有起床，反正今天中午是不会来客人的，所以酣睡也没关系。

  两个人坐着敞篷保时捷，开到了附近的农贸市场。

  一股腥味先进入了鼻子，a城靠近海边，菜市场当然又很多海鲜。

  他还在这边皱着眉头捂着鼻子，朱小羽已经走在了她的前面。

  “朱小羽，你等等！”

  菜市场的菜可谓琳琅满目，有很多是朱小羽没有见过的。

  “这是什么？”她拿起一片叶子，上面好像结满露珠，毛茸茸的，这是最近饭店流行吃的菜，食谱上没有，她当然不知道。

  “这是冰菜，小姐，要不要称一点？”老板粗着嗓子问道，来往的客人很多，她不可能一直等着，所以直接扯了一个袋子丢给朱小羽。

  “多少钱一斤？”这句话是她学龙北渊的，龙北渊是对钱没有概念的人，他有心教她控制成本，所以在生态基地这么问老板，那老板于是给她写了一张纸条，每一种菜每一种价格写得清清楚楚。所以，朱小羽铭记在心。

  “10块钱一两。”

  10块钱一两，挺贵的，要知道，在生态基地买的鸡毛菜才6元一斤。

  她皱着眉头，抓了一点点到袋子里，这么贵，那就少买一点，她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做，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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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东西怎么吃？”

  “洗干净，沾点海鲜沙拉酱就可以吃了。”老板一般称一边告诉朱小羽，“12块。”

  朱小羽把钱给老板，她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是渐渐的和胡一森，龙北渊相处久了，她也学到了不少。

  龙北渊一副很欣慰的样子看她买菜，摊贩老板看龙北渊“含情脉脉”的样子以为他在看老婆。

  “小羽，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朱小羽点了点头，她到了隔壁的菜摊上拿起了土豆:“老板，这个土豆多少钱一斤？”

  第十八章 讨价还价

  “你说的是哪种土豆，陈年土豆是2块一斤，这种新土豆4块。”

  当然是新土豆好吃了，朱小羽买了两斤土豆。这时，她看到菜市场的一角，有挺多人在排队。

  “那是什么？”

  龙北渊皱着眉头，定睛一看，一个三面玻璃窗的窗口，站着不少人，玻璃窗上面贴着几个红色的字“卤牛肉，白斩鹅，猪耳朵。”

  “要不要去看看？”真是奇了怪，龙北渊进到了菜市场，迅速适应了菜市场的空气，拉着朱小羽。

  朱小羽点点头，能让那么多人排队买的，一定好吃。

  他们俩排在队伍的后面，前面的大妈不时的回过头看他们俩，因为排队的都是大妈级别的人物，年龄50岁往上飘，他们俩年轻，男的高帅，女的清纯可爱，是一道让人赏心悦目的风景。再则，年轻人哪有几个早起买菜的，所以新鲜。

  “小姑娘，你也来买菜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妈们喜欢一边排队一边唠嗑。

  朱小羽纯净的眼睛眨了眨，点头:“嗯。”

  “很少看到年轻的小姑娘来菜市场的，你们啊，真不错。我喜欢勤快的孩子。”

  龙北渊的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擅长和大妈们唠家常。

  “谢谢阿姨。”朱小羽回答得很真挚，和龙北渊一脸冷漠的画风大相径庭。

  “买了不少了吧？我告诉你们哦，买菜要还价的，这么一个月下来，节约不少钱的咯。”

  朱小羽皱着眉头回过头看着龙北渊，这一点，他好像没有教过。他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的，也从来不问价格，上一次问鸡多少钱一斤，也不过是为了示范给朱小羽看，做生意，心里要有成本预算。

  龙北渊不好意思咳嗽了两声，瞥过头。

  其实，他也不知道买菜是可以还价的。

  “好了，轮到我了。”阿姨闲聊了几句，轮到她了，她对老板说道，“我要买点酱牛肉，还有，猪耳朵。”

  “这一块可以吗？”

  “小一点，好好，就是这一块。这块猪耳朵，给我切一半，一整块吃不完的。”

  里面，传来了老板切肉的声音，她分开装了两个盒子，包装好后递给窗口的阿姨。

  “一共42块5。”

  “42块好了，五毛拉掉好了。”

  “好好，42。”里面的老板很爽快地抹掉了零头。

  这下子轮到了朱小羽，她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种卤菜，不知道选什么。

  “小姑娘，你要买什么？”后面还有人在排队，老板催促她。

  “我买一块卤牛肉，还有这个。”朱小羽指着一块上个大妈选剩下的半块猪耳朵，“猪耳朵。”

  她一边排队，一边聊天，耳朵没有闲着，她听得最多的是，大妈们最爱买的是卤牛肉和卤猪耳朵。那么，这个店家的这两个卤菜一定做得很好吃。

  她从来没有吃过人做的食物。而妖，她只吃过爷爷做的。

  爷爷说过，会做更要会吃，不会吃，就做不出好吃的菜。所以，她想学学人家怎么做的。

  “这是你的，一共50块两毛。”

  朱小羽想起，刚才那个大妈说的，买菜要还价，这样能节约不少钱，她脑袋叮咛一声，脱口而出:“老板，可不可以42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