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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规矩就连公冶润钰也要遵守,否则虽不致死,却也要受极为严重的惩罚。
哪怕就是极得公冶家主喜爱的公冶语诗,因犯了他的这个忌讳,都是受过鞭刑的。
至此之后,公冶家主的书房,对于公冶氏一族的人而言,那就无异于是一处禁地。
“除了家主定期安排的人会过来书房四周打扫,谁敢不要命的往这里凑。”
一道宛如蜈蚣般丑陋的伤疤自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猩红的颜色看起来狰狞而可怕,让人看过第一眼便不想再看第二眼。
“现下家主不在府里,由不得我们不小心谨慎一些。”
“呃…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我带几个兄弟四处去查看一番。”
“嗯。”
刀疤男领着四个身着铠甲的侍卫围着整个院子转了一圈,又特别将书房四周可以【创建和谐家园】的地方找了又找,结果没有一点发现。
“我看大哥就是太紧张了,这哪里有什么人,我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刀疤男语带几分抱怨的道,不过他也不敢在老大的面前放肆,又不是不想活了。
反正在刀疤男看来,公冶家主的书房里,压根就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守卫那么严又不许人靠近,不过就是对外设下的一个陷阱罢了。
谁要不怕死的闯进去,保管进得去出不来,轻轻松松就会落到他们手里。
要知道公冶家主真正处理事情的书房,可是此书房非彼书房啊!
“万事小心为上,我的感觉不会出错,有那么一瞬我是真的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气息。”虽然那两道气息稍纵即逝,但他丝毫不认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只是在他的锁定之下,刀疤男领人查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的发现,不禁也让他有些动摇了。
难道当真是他感觉错了,产生了幻觉?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来人的修为在他之上,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松的隐匿自己的行踪,还让他什么都察觉不出来。
“那大哥的意思是……”
“对方的深浅咱们摸不透,又不能十分肯定是不是真有人潜进了府中,所以咱们能做的,也只有加强警戒了。”
“嗯,大哥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小心方能驶得万年船,咱们兄弟的命贵着呢,可不能阴沟里翻了船。”
“是,大哥说得是。”
“等再过两日,如若咱们还是收不到家主的传信,有些准备也要做足了。”
刀疤男点了点头,阴戾的双眸中折射出一道凶光,他狠戾的道:“咱们的命跟家主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自然是要先保他的平安。”
别看那人的名声在三大秘地人的眼中算不得好,可真要论起狠,论起毒来,就是他们兄弟也要退让三分,不敢与其争锋。
“你明白这点就好。”
“大哥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也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证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潜进这里来的人。”
“可别嘴上说得好听,必须要有实际行动才行。”自那日公冶家主带着公冶夫人进宫之后就没再回来,期间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递回来,他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尤其是少主公冶润钰紧随家主离开之后也进了宫,他实在想不通这里面还发生了些什么。
“不是大哥要插手你负责的事情,外面的流言你也听说了,就应当知道现在的紫晶宫内不太平。”
“是我太轻敌了,还请大哥莫怪。”想到他家大哥话里的深意,刀疤男方才意识到他想得太简单,如果大小姐跟殇少主的事情成了,那么流言事件肯定就没了,而且宣扬出去的肯定是要举办他们的婚礼了。
然,事情发展成现在这般局面,唯一的解释就是大小姐跟殇少主的事情没成,甚至大小姐还触怒了殇少主,以至于非但大小姐失去自由被困,就连家主夫妇应当也是被软禁了。
“大哥就是大哥,想得就是比小弟深远。”
“你也别妄自菲薄,书房外的安全就交由你负责了,我跟各其他兄弟要商量一下,看如何才能从紫晶宫救家主脱险。”至于公冶夫人,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罢了,该舍的时候就得舍。
她从一开始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公冶家主的挡箭牌而存在,因此,公冶夫人的生死实在不能在他们的心里掀起半点波澜。
哪怕放在公冶家主的眼里,倘若公冶夫人是因助他而死的,兴许他会觉得当初留下这个女人,至少还有一点点可用的价值。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给了公冶夫人荣华富贵,名誉地位,即便就是亲手送公冶夫人去死,他也不会感到半点的亏心。
“熙然,咱们的机会来了。”
“嗯。”
刀疤男没了之前的浮躁,蹙着眉头也不知站在那里想了些什么,最终招了招手,又领了一队侍卫开始再次巡视离院,生怕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而那个被他称为大哥的灰衣男人则是神情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确定离院周围都没有可疑人物之后,他才看似随意的走入湖边的花丛之中,很快便失去了踪迹。
这边陌殇跟宓妃亦如两道清风一般穿过刀疤男设下的重重机关,顺利的靠近湖边,接着宓妃仍旧用唇语对陌殇道:“一起破阵,同步进行。”
“好。”
在两个破阵高手面前,密布在湖泊四周的阵法就仿佛不存在,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陌殇跟宓妃就顺利的找到其中一个入口。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浮现出一丝笑意,觉得今日这一趟果真不虚此行。
陌殇拉住宓妃的手,果断上前挡在她的面前,万一里面有什么未知的危险,至少他还有时间可以确保宓妃的安全。
“阿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就跟在你后面走,保证不走到前面去。”
“知道就好,阿宓要乖乖听话。”
宓妃不满的撇了撇嘴,她又不是小孩子,乖个毛线啊乖。
“咱们时间不多,可得抓紧了。”陌殇看出她的不高兴,不过他可不会妥协。
任何事情他都可以让着宓妃,顺着宓妃,唯独在事关她安全的问题上,他不能由着她,迁让她。
“走。”
随着走进入口后一步步的深入,宓妃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地势地貌的奇特。
所谓‘绝望深渊’,其实就是埋藏在深海之下的一个特殊的地域,这个地方纵然藏在深海之中,却是如同一个小型的陆地一般。
在这里有山地,有平原,亦有陡峭的悬崖绝壁,湖泊江河,甚至是海域都不缺,抬头的时候,仍然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如棉花糖一样的洁白的云朵,还有那耀眼的金色的太阳。
许是感受过了海底陆地的奇特,再看到湖泊下面有另外一个世界,宓妃一点都不觉欣喜了。
这方藏在湖泊下面,以湖泊作为纯天然掩护的,公冶家主的机密之地,果然有许多值得陌殇跟宓妃探寻的地方。
也正是源于他们的这一次暗访体验,不禁让陌殇跟宓妃收获了不少有用的情报跟消息。
尤其是一些被赫连氏一族给忽略掉的,甚至是遗忘掉的东西,通过这一次,到底是找到一些可以寻找推测的答案。
……。
“老二,想什么那么入神?”
“咳咳…老大咱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花老二黑着脸,咬牙切齿的道。
风老大怡然自得的扬了扬眉,并不觉得他有说错话,只是很苦恼要怎么收拾折磨公冶语诗,要是点子不够有新意,怕是那两个恶魔不会满意啊!
这要是陌殇跟宓妃不满意了,倒霉的妥妥就是他跟花老二,想想这事儿就觉心酸得厉害。
“兄弟,咱得想点儿正事。”
“大哥,我的亲大哥,您就行行好,以后别喊我老二,更别喊我花老二成不?”
他虽然姓花,名也花,但他这个人真的不花,所以别老喊他花老二,花老二……
尤其是老二神马的,不是他猥琐,而是那两个字当真就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歧义好吗?
反正每当老二,花老二响起的时候,花老二就会下意识的想歪,为毛总有一种乱入的感觉。
“噗——”淡定自若的风老大一听花老二苦哈哈的语气,再一看他便秘般的脸色,真心没忍住直接笑喷了,而后捂着呛得生疼的胸口,一本正经的道:“兄弟,你是不是脑洞开得太大了。”
“反正大哥就行行好,别那么喊我就成。”
“咳咳,那个看情况。”
果断的,一听这话的花老二立马就暴走了,他挥了挥衣袖,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大。
唔,这会不会玩得太过了?
风老大略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决定暂时不叫他家二弟花老二了,总得暂时治愈一下他受伤的幼小心灵吧!
“二弟,你等等大哥啊。”
花老二到底是道行浅了点,满心还以为风老大是妥协了,以后都不会那么喊他了,谁曾想会是那样的?
“大哥,咱们今日还有新的法子折磨那女人么?”世子妃列举出来的什么满清十八大酷刑,老早就在公冶语诗的身上施展了不止一遍,次数多得公冶语诗都有免疫力了。
要说公冶语诗也是块硬骨头,那些酷刑就是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估计都受不了,偏偏她愣是全都扛了下来。
虽说按照陌殇跟宓妃的意思,每次弄到公冶语诗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时候,就要给她保命的顶级丹药,以确保不会真的把她弄死了。
但到底公冶语诗也是个人物,那么多的酷刑,那么多的鞭打跟折磨,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挣扎,谩骂,到最后她只管咬牙默默忍受了。
“没有。”
“那怎么办?”
“凉拌。”
花老二瞪着风老大久久无语,好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声道:“那个…咱们要是让公冶语诗轻松了,该不会让世子妃收拾吧!”
别看世子妃一门心思都扑在研究轮回丹的药方上面,但还真没什么事情可以逃过她的眼睛,一旦要是被世子妃给盯上,那可真就生不如死了。
“大概也许会。”
风老大一手推开沉重的殿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殿内,却只见往日压根不费力气起身,就宁可直接趴在地上的公冶语诗竟然自己坐到了贵妃椅上,一双妩媚勾人的眸子,满是狠戾之气的瞪着他们。
“本小姐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就是弄死本小姐,否则本小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啧啧,看来咱们多让她休息了一个半时辰,倒是让她的胆子长了不少。”
“嗯,二弟所言甚是。”
“既然她要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就得成全她不是,大哥你说对吗?”
“对。”
虽说公冶语诗嘴上威胁风老大两人是挺厉害的,但吃足了苦头的她,想到他们两人不间断的折磨她的滋味,心里也是怕得要死。
可是要她向他们说软话,她又实在做不到。
“你们要是弄不死本小姐,他日死的就一定是你们,哈哈哈……”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公冶语诗已经过够了,她要从这里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最多再等两日,倘若那人不安排人来救她,那她不介意跟赫连迎做一笔交易。
这些年她一直听命于他,替他做事,就算他再怎么神秘,到底还是让公冶语诗找到一些跟他身份有关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扶持她,光明正大入主紫晶宫的重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