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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你放心,老婆子我还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不会坏了你事情的。”
就算她想去找公冶语诗的麻烦,那也要她能进得去兰陵宫好不好?
“咳咳…那你照看好薇儿。”
“嗯。”
“既然薇儿那里有你母亲在,乾儿也就先别操心薇儿的事情了,咱们眼下最紧要的是解释这整件事情,不然殇儿那孩子怕是会……”
陌殇会怎样?
赫连迎没有明说,但曾亲身体验过陌殇怒火的他们,自是个个都心中有数。
“要是咱们能见那位温小姐一面就好了。”端木欣欢其实对宓妃是真的相当好奇,外面传的事情既然陌殇都知情了,那就代表她也知道了。
她这都被外面的人骂成那样了还能坐得住,这想不让人对她道上一句‘佩服’都难。
“那丫头怕是不好见,她的性子既不像她的父亲又不像她的母亲,行事之风比起熙然更加的轻狂张扬,就算她现在不对外面那些流言发表什么意见,只怕秋后算账是免不了的。”
不得不说,仅跟宓妃见过几面,却不曾好生交谈过的陌乾,对宓妃倒是有些了解的。
“眼下咱们也别急着行动,等熙然过来再说。”这紫晶宫困得住别人,却一定困不住那两个人。
他们要想离开,怕是谁也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流言一旦传进他们的耳中,且不说宓妃在意与否,亲自出去打探一遍消息肯定是必然的。
“妹夫的意思是殇儿他们出宫了?”
“他们两个人可都不是喜欢被动挨打的人,比起处于被动的局面,他们更喜欢掌控主动权。”
“所以咱们静待殇儿回来,方才好安排下一步的动作?”
“大哥说得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乾儿分析得也有道理,你们打探不清楚的消息,可不代表那混小子也做不到。”赫连迎对陌殇的评价素来很高,也很希望陌殇能带回有用的消息跟情报。
“子珩离开之后也还没有回来,他应该也有不少的收获,眼下咱们能做的还只有等。”
“那咱们就等。”
“嗯,等。”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各自挑了张椅子坐下,然后不知不觉的发起呆来。
几乎他们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在整理继那天晚上发生之事后的一件件事情,一个个的画面浮现在他们的脑海里,隐隐有什么飘浮出来,却又快得他们想抓却抓不住。
……
兰陵宫
往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尊贵,光鲜亮丽的公冶语诗已经不复存在,按照陌殇的意思,在轮回丹丹成之前,她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故而,风老大花老二为了不让陌殇找他们俩的不痛快,就只能死命的找公冶语诗的不痛快。
当然,风老大跟花老二是没有兴趣看公冶语诗裸体的,因此,倒也很好心的丢给了她可以遮体的衣服,不过也只有那么一件而已。
千万不能天真,宓妃行事素来妥贴,在她明知公冶语诗修为很高深的前提条件之下,她怎么可能给公冶语诗真正的自由呢?
于是,公冶语诗被下药了。
这药,虽不至于让公冶语诗失去行动力,但却足以让她的修为如同空气般,能够感觉得到,偏生就是使用不了。
每天,几乎每隔半个时辰,风老大跟花老二就会对公冶语诗来一轮宓妃列出来的满清十八大酷刑,绝对保证样样惊险【创建和谐家园】,绝对让公冶语诗‘乐不思蜀’,快乐似神仙。
不过短短三天下来,公冶语诗除了那张脸还能看之外,她脖子以下的地方,几乎就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每天都是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每当宓妃研究轮回丹药方累了的时候,不免就会向风老大出点儿主意,这可不是往公冶语诗伤口洒盐那么简单的事情,她是用盐,用糖,再用特殊香料调和而成的东西,吩咐他们浇在公冶语诗的身上。
然后,公冶语诗就恨不得立马死过去,哪怕下地狱也不过如此,但她不想死,就只能咬撑着。
呆在这间寝殿的日子对于公冶语诗而言是生不如死的,她虽早知道算计陌殇不会有好下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有那么一瞬她也是后悔的。
不过,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又哪里还有回头的可能。
“咳咳…”
当公冶语诗趴在地上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不禁感叹,原来自己还活着。
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她的全身上下都能传来深入骨髓的痛,可见她是被折磨得有多么的凄惨。
“我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那个女人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要十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他,应该不会放弃我的吧!”
弥漫着绝望之色的双眸里斗然发出一道亮光,公冶语诗咬着牙慢慢撑起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只要她还有可利用的价值,那个人就不会放弃她的。
那么,她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坚持下来,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的一切都还能重新来过。
“陌殇,你这般待我,他日你定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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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50】流言纷纷,收拾渣女6
时至今时今日,公冶语诗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错的都是别人,她仍将陌殇视为她的所有物,而将一切的错处都归结到宓妃的身上,恨宓妃恨得要死。
她甚至不惜发誓,只要她能活着走出兰陵宫,那么她必将让宓妃永坠地狱,永世都不得超生。
她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如同宓妃对待她这样。
连日来她所承受的一切折磨,明明都是由陌殇亲自下达的指令,宓妃不过偶尔一时兴起玩一玩,但在公冶语诗的心里,她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宓妃指使的,她就是见不得她有一点好,见不得她才应该是陌殇命令的妻子。
好在此时正身处公冶世家的陌殇跟宓妃完全不知道公冶语诗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否则两人非得被公冶语诗的自主逻辑给惊得吐血不可。
“熙然,看来这公冶世家也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嗯。”
“我刚到涅槃城的时候,打听的消息跟收集回来的情报无一例外不是在说,公冶世家之所以还能占据三大顶级世家之一的地位,靠的就是紫晶宫的维护,因着要用他们来牵制太叔跟南门两大世家。”
“是有这么回事,若非公冶世家这一辈出了一个公冶润钰,怕是那老头子也不乐意扶公冶家主那摊烂泥上墙。”不是陌殇要说话难听,而是就公冶家主那样的智商,别谈什么开疆拓土了,单单就是守成都难。
好在公冶润钰自出娘胎以来就异常的聪慧,又是跟随在公冶世家老家主的身边教养的,之后老家主去世,公冶润钰更是被赫连迎时不时的领回宫中教导,因而,公冶润钰才没有长歪。
不过到底公冶润钰是公冶家的孩子,纵然从一开始选中他,赫连迎打的主意就是将其培养成陌殇的左右手,这也跟公冶润钰先天而生的特殊感应有所关联。
说是一种命中的注定也没错,但或多或少的,赫连迎没有阻止公冶润钰回归公冶世家,其目的到底还是不想公冶世家就此毁掉,且不说这个家族的存在可以牵制太叔南门两大世家,就是因着公冶世家的前几辈老人,赫连迎也不能眼睁睁看其毁了。
“不过只怕老头子自己都不知道,公冶世家这池看着一瞧便到底的水,远比他所能想象的要深得多。”这句话从陌殇嘴里吐出来,真可谓是说不出的讽刺。
“怕是那位看着没能力,又没担当,前怕狼后怕虎的胆小模样,他背地里的手段可是真不少。”宓妃跟陌殇两人一前一后,如入无人之境的穿梭在占地面积极大的公冶世家各个地方,倒真是让他们瞧见了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东西。
每当发现一个异常之地之时,宓妃都会不小心的留下点儿什么东西,然后眯起水润的眸子跟着陌殇走开,心里却是盘算着什么时候能看一场惊天的大戏。
“若非今日走的这一趟,就连我也险些被他给骗了,这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了。”
“果然呐,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看了谁,不然铁定是要吃亏了。”原本还以为公冶世家就出了一个公冶语诗,哪里知道她老子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
“阿宓,你说他们父母的主子会是同一个人么?”想到那伤了宓妃的面具男人,陌殇的语气就带着凛冽的杀气,周围的空气瞬间骤降十来度。
“这个暂时还确定不了,不过咱们不妨去一趟公冶家主的书房,兴许还能发现点儿有趣的东西。”
“嗯。”
许是公冶世家在公冶家主这一代对外的形象已经塑造得相当成功,以至于真正关注公冶世家的人很少,哪怕就是公冶世家的老对手,太叔世家跟南门世家,他们对于公冶世家的现状都仅是知道表面上的,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们压根就没接触到。
毕竟在另外两大世家看来,但凡一个有雄心有抱负的男人,只怕都没有那样坚韧的心性,隐忍起来就是一连隐忍好几十年。
“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公冶家主谋划出手的时间,貌似比起他的女儿来,整整要早了十多二十年。”也就是说,公冶家主在他还是公冶世家少主的时期,就已然背着他的父亲老家主跟什么人达成了秘密的协议,并且这一藏就是好几十年。
一个能隐忍不发,暗暗潜伏至今都没有暴露的人,比起另外两位家主,他的能力显然就在另两位之上。
过去那么多年以来,一直处于被太叔跟南门两大世家家主打压,嘲讽,奚落的公冶家主,他到底是有着怎样坚定的心性,才能一直隐忍至今?
只待他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天,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人指不定是谁?亏得太叔南门两大世家蹦跶得厉害,孰不知他们的行为在公冶家主的眼里,估计就跟跳梁小丑差不多。
“阿宓的推测有道理,当初他为了娶那位公冶夫人为妻不惜要抛下他的少主之位,最后逼得公冶老家主不得不同意他的请求,应该也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唯有公冶夫人的出身不高,家势背景一样没有,方才更便于他隐藏自身,否则一旦他身上的关注多了,怕是就要坏事。
“勾践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了。”宓妃眯着眼,突然就伸手拉住了陌殇,无声的向他张了张嘴,手指的方向并非是他们的目的地公冶家主的书房,而是书房后面的一方菱形湖泊。
那湖泊的面积并不大,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花卉,迷人的花香随风飘散,引得蝶飞鸟语,当真是风景如画。
“花香有毒?”陌殇在宓妃提醒过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他改用了唇语跟宓妃交流。
“嗯。”
“有问题的不是他的书房,而是那个湖泊?”凝神眺望那处湖泊,陌殇的眸光也是渐渐加深,倒是感觉到些不寻常的气息。
看懂他的唇语,宓妃再次点头,嘴唇跟着动了动,“怕是咱们前面发现的几个地方,跟这个地方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
“里面有高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嗯,先静待时机。”
宓妃安抚似的拍了拍陌殇的手,别真以为她是个行事冲动的,有时候为了寻找到最佳的狙击时间,她可以耐着性子静待好几天。
若非那湖边的花香引起宓妃的警觉,怕是她跟陌殇这一次就要无功而返,搞不好还要付出点儿代价才能离开。
虽说宓妃并不惧这些,但目前敌暗我明,她一点都不想打草惊蛇。
“有几道气息相当的强横,我倒是很好奇那湖底都藏了些什么,竟让他这般重视。”
好在宓妃足够的警觉,要不他们就算不暴露真实身份,怕也要花费一番功夫,同时还一点有用的东西都得不到,“湖泊四周的一簇簇花丛,看似没什么却暗藏杀机。”
“嗯,那是连环杀阵。”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宓妃的眼神里透着异常的璀璨流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状态之中。
连环杀阵啊,实在太让她想在里面添点儿有趣的东西了,要不都对不起她走的这一趟。
“阿宓可别想独霸那个阵法,我也想要试一试的。”
宓妃送了陌殇一对大白眼,两人等了许久的时机,也总算是来了。
“我说大哥你别疑神疑鬼的,这周围哪里有什么人,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外人对公冶家主的评价的确是不怎么样,但他在整个公冶世家里面,一直以来都是仗着自己家主的身份肆意行事的,哪怕就是长老的话他也不听。
如若不是有公冶润钰在撑着,那些长老们也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等公冶家主任期一到便下位,要不他们老早就得被公冶家主给活活气死。
因此,在外面胆小怕事的公冶家主,在家里的时候那他就是称王称霸的,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遂,他的书房周围不允许任何人在不经他允许的情况下靠近,违令者唯死路一条。
这个规矩就连公冶润钰也要遵守,否则虽不致死,却也要受极为严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