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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殇从秘境回到兰陵宫之前,他不但问过他的父母,同时也问过公冶语诗,结果他们的选择让他无比的失望,既然如此,事后将要承受怎样的苦果,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今日种种,那一日在棋盘之上,陌殇便隐晦的提点过他,亦给过他机会去改变。
只是最终他都没能改变分毫罢了,这自是怪不得旁人。
怕只怕殇少主早知会有这样的一日,并非单纯是因为宓妃的突然出现,方才将这‘结局’给改写的。
“哎!”
“父亲,咱们现在怎么办?”一切发生得太快,赫连嘉澍都有些没回过神来。
“父亲,那丫头布下的防御大阵真有她说的那般厉害?”端木欣欢看着笼罩在陌殇寝殿上空的透明光幕,杏眸里满是好奇之色。
“有办法破阵吗?”以那丫头的性子,此时冲进殿内她还不得杀了公冶语诗,长孙依凡只要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乾儿,你当真不插手那丫头跟殇儿之事,就算她要杀了殇儿?”
陌乾跟宓妃的对话,他们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赫连迎此时不由回想起陌乾曾经对他说过的那番话,只可惜他当时压根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到底还是陌乾想得远,看得远一些。
“那丫头从来都没有什么错,她不过只是与熙然两情相悦,深爱着彼此罢了。她从浩瀚大陆而来,先是给了熙然生的希望,让得熙然为了她选择出海来到这里只为求得一线生机,而后又因为担心熙然的安危,她以一女子之躯毅然决然的出海寻熙然,这是何等的深情不换。”陌乾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沉重,这番话他既是说给赫连迎等人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赫连梓薇听,“谁都知道浩瀚大陆是不适合修炼的,可想而知为了拥有今时今日的这番修为,她到底历经了些什么,又吃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苦。”
听了这番话,站在殿前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谁也无法否认陌乾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如果不是熙然爱上她,不是她爱上熙然,那么以她在浩瀚大陆贵为郡主的身份,她是父母兄长捧在手心上疼宠的宝贝,何至于吃那么多的苦头,还要受那么多的委屈。”不管最后宓妃的决定是什么,陌乾都觉得他没有立场去干涉去阻止,就像宓妃说的那样,这个世上兴许谁都有资格去为陌殇做决定,唯独他跟赫连梓薇没有资格。
“但这世上没有如果,到底是熙然欠了她的,也合该由熙然去偿还于她。”
“哎…”半晌后,赫连迎没忍住又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像瞬间苍老了十余岁一样。
罢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不是他想插手就能插得进去的。
那丫头每走一步都是算计好的,准备充足的,撇开她那一身与他都几乎不相上下的修为,再加上她擅使毒又精通阵法,别说他要灭自己的威风,只怕他想留下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哪怕就算最后真将她给留了下来,紫晶宫的损失怕也是难以估量的。
“什么也别想了,咱们就在外面静待最后的结果吧。”有了赫连迎这一句,其他人全都默了。
而自知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闹都无法去将宓妃从殿内给拉出来的赫连梓薇,她也渐渐安静了下来,终让陌乾打消了带她离开兰陵宫的念头。
“芸儿,你是不是对那丫头有成见?”最终,陌乾还是将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明明他的妻子对公冶语诗也不是那么喜欢的好吗?为什么就会在这个时候力挺公冶语诗了呢?他怎么就不知道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感情何时那么好了?
“没…没有。”
“芸儿,咱们放手好吗?不然你真想儿子恨你一辈子吗?”
“不,不要熙然恨我。”双眸含泪的赫连梓薇乞求的瞅着陌乾,心里充满了恐惧。
“咱们不插手熙然的事情,就让他自己选择好吗?”
“好。”
陌乾轻轻的抚着赫连梓薇的肩,无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心里却是纷乱至极。以她跟宓妃之间闹得这么僵的关系,怕是想要求得陌殇的原谅不容易啊!
“熙然。”
穿过三道门,宓妃总算是走进了内殿,无视那遍地的狼藉,她的目光准确的落到陌殇的身上。
眼见陌殇衣衫完整,只是面色略显苍白之外并无其他不妥,宓妃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顾不得相逢欣喜的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她,只听陌殇沉着声对她道:“阿宓,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但对我用烈性春毒,她还用了赤练情蛊。”
“什么,那你中蛊了吗?”
若非现在陌殇要紧,宓妃真恨不得弄死此时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公冶语诗。
“中招了,但我发现得早,现在我将赤练情蛊封锁在左手臂上。”
闻言,宓妃皱了皱眉,又道:“那她……”
“不许胡思乱想,要不是为了取她身上的血,我才不乐意跟这该死的女人共处一室。”
“嗯,我要做什么。”
“她乃先天精纯之体,她的存在对于融合我体内的阴阳两魂也的确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与她行周公之礼却并非唯一的办法。”
宓妃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既然赤练情蛊暂时无法威胁到陌殇,那她自然就先关心起公冶语诗的结果来。
“以她的血为引炼至而成的轮回丹,便能完美融合阴阳两魂。”
“其他的容后再细说,先告诉我要怎么取血吧!”宓妃不傻,要是直接划破公冶语诗身体就能取血的话,陌殇也不会这么折腾的。
这个男人跟她一样,都怕死麻烦了。
“那个…”说到这个陌殇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开口,窘迫得耳根都微微泛红了,最后硬着头皮的直言道:“那个血必须是在她那个的时候达到极乐顶端,身体最为兴奋之时从小腹取出来的才有用。”
话落,陌殇几乎都不敢看宓妃。
而宓妃也没有想到,居…居然要要那样取血?难怪陌殇难以启口,她就是听着都满头黑线了。
“那个我才取到三次血,阿宓还得从她身上取四次才够。”
宓妃无力的抚了抚额,目光古怪的盯着陌殇看,直把他看得全身发毛,弱弱的道:“那个我可没碰她,这还得多亏了她自己下的烈性春毒。”
“敢情她是自作自受?”宓妃挑眉,不知怎的竟对这女人生出一丝同情来。
“那是。”
某男傲娇的扬了扬好看的眉,看得宓妃嘴角直抽抽。
【V437】以血为引,轮回丹1
满头黑线的宓妃将目光从陌殇的身上挪开,扭头瞥了眼摊在床上娇喘嘘嘘,浑身都洋溢着无边春色的公冶语诗,有点不知该憎恨她的【创建和谐家园】下作,不择手段,还是应该同情她万般算计终成空不说,连带着把她自己都全给搭了进去。
虽说那烈性春毒的药效不是一般的强大,甭管你的修为有多么高深,自控能力又有多么的变态强大,只要沾染上那玩意儿,不与女子巫山云雨一番,最终都难逃一死。
偏偏这顶极的烈性春毒不但有强烈的不可抑制的催情作用,更为重要的一点是,想解掉这玩意儿的毒,并非一天两天就能成事,必须连续七日方可清除体内残留余毒。
这春毒还有最坑爹的还有一点,应该也就是公冶语诗不惜花费大量精力,甚至是大量财力也要弄到手的主要原因。
只要中了此烈性春毒,又碰了与之欢好的那个女子,之后七天时间里,中毒之人碰其他的女子是无法达到解毒效果的,并且还有可能加剧体内春毒的发作速度,一旦救治不及时,同样有可能即刻丧命。
因而,倘若陌殇真中了此毒,又当真失控的碰了公冶语诗,那么甭管清醒后的陌殇有多么的恼怒,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受春毒的折磨,他不得不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是更多次的跟公冶语诗【创建和谐家园】。
足足整七天时间里,就算陌殇再不情愿又如何,按照公冶语诗对赫连迎等人的算计,他们是不可能放任陌殇拿自己性命做赌注的,遂,哪怕过程不尽完美,至少结果是公冶语诗满意的。
想明白这些之后,宓妃看向公冶语诗的眼神越发不善,特么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她真忍不住要分分钟弄死她,还是尸骨全无,永不超生的那一种。
“算计来算计去,你应该没有想到,最后中招的人会是你自己,说来你还当真就是自作自受。”同为女人,哪怕宓妃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不管她心机如何的深沉,也实难将这样下作的手段用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毕竟,一个女人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宓妃不会用这种事情来算计他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即便是宓妃知道公冶语诗采用了这样的方法来算计陌殇,意图染指陌殇,她也没有采用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的办法来反击,仅仅只是给了陌殇预防的丹药,以确保陌殇不受催情之物的困扰罢了。
事实上,宓妃若真想以血还血,将同样的手段用到公冶语诗的身上,她现在的状况只怕会比身中烈性春毒惨烈上数十倍不止。
要知道宓妃善使毒,类似具有催情作用的春毒这种玩意儿,她研制出来的又岂能是一般或是极好类春毒所能相提并论的?
“我家熙然虽说打着主意要取你的血,可也还没主动出手算计你,不过只是顺着你的计划,将计就计了一把,所以你落到这样的下场还真不是败他所赐,要怪就怪你自己棋差一招。”
宓妃就近站在床头,冷眼看着公冶语诗,对着她自言自语了两句。
掐着时间见公冶语诗已然从上一次的极乐状态中渐渐恢复过来,也就笑眯眯的准备让她再来下一轮了。
“阿宓,她的血要用特殊的玉瓶装起来才有用,要不非但会影响到她血液的品质不说,那血还会成为废血,不能再成为炼制轮回丹的药引。”有了宓妃帮忙的陌殇,全身紧崩的神经一点一点的放松下来,他其实还真怕整个局面会失去控制。
与此同时,宓妃赶到兰陵宫的时候,因着情况紧急,公冶语诗进入状态很迅速,他忙着抓准时机自她身上取血,也就没来得及传音给宓妃,跟她通通气,以免让宓妃对他产生误会。
当时,他跟公冶语诗同处一室不说,在公冶语诗早先的按排之下,殿内的一切声响都会扩大了往外传,别说身处兰陵宫的人能听得见,就是兰陵宫外的人也都听得见好吗?
那暧昧缠绵,娇喘低吟,令人止不住脸红心跳的种种声音,实在很容易让人误会。听到这些声音又没能看到真实画面的宓妃,但凡她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信任,只怕立马就会拂袖而去。
从头到尾,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可面对主动送到他面前,又算得上是他活命关键的公冶语诗,陌殇觉得机会难得,自然不愿就这么放过她。
好在宓妃对他是无条件的深信不移,否则陌殇也不可能抓住机会,一鼓作气的取了公冶语诗三次血,装满了三个白净剔透的玉瓶。
“剩下的玉瓶呢?”听了陌殇的话,宓妃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对于这难得的机会,她也自是不甘心放弃的。
她对陌殇的在意程度超乎想象,既有能够让陌殇健康长寿的办法,别说只是从公冶语诗的身上取血了,就是要这个女人的命,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只是之前那种要将陌殇跟公冶语诗送作堆的解救方法,宓妃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
除非她压根不爱陌殇,否则焉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去碰别的女人,即便就是那个女人体质特殊,可以让陌殇重获新生。
“为免那女人还有后招,七个玉瓶我都放在那上面了。”
顺着陌殇手指的方向,宓妃抬头看去,不但眼角抽了抽,就连嘴角也是跟着一抽,撇嘴道:“你还挺会找地方藏的。”
嘴上这么说着,宓妃却也没有闲着,足尖轻轻点地,整个人就凌空而起轻轻松松的跃到精雕细琢的房梁之上,纤细白晳的小手将余下的四个空玉瓶拿在手里,落下之时轻笑道:“能守住这三个玉瓶么?”
“当然能。”
“那就好。”
就在宓妃跟陌殇说话的这一小会儿,身中烈性春毒的公冶语诗又浑身发烫,面色潮红,整个人躁动难安的撕扯起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来,嘴里更是不知羞的嚷嚷着一些限制级却又令人血脉愤张的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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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在于床第之间的言语开放程度,简直就令宓妃咂舌。
咳咳…如此这般放浪形骸,热情奔放的女人,怪不得只她自己一个人都能玩得这么嗨。
这要真弄一个男人给她,指不定得活色生香的上演怎样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妖精大战。
“这…这画面太‘美好’,看过之后我这眼睛都得脏了。”
眼见独自一个人在床上折腾得厉害,欢叫得痛快的公冶语诗翻过来又翻过去,那张艳若桃李,妩媚惑人的脸蛋儿泛着勾人的潮红,真真就是一副享受过后的姿态,瞧得一步步靠近她的宓妃浑身都泛起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她很想吐有木有?
这女人也是够了,自己玩自己都能玩成这样,怪不得她能生出那样的心思呢?
没什么经验的男人真要遇上她,指不定就如她所愿,会因着这男女之间极致的享乐而从此再也离不开她。虽说这也不能百分百保险,可若再使点儿别的手段呢,结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确定从她小腹取血就可以了吗?”宓妃手里紧紧的握着那个小巧的玉瓶,莫名其妙的她就有点儿紧张啊,这真让她抓狂。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一个女人在那个的时候最兴奋,最极乐的时候呢?
宓妃弱弱的表示她不太懂啊?
然后,这样的事情她又实在开不了口向陌殇询问或是证求?
这,实在太让她为难了。
“嗯,阿宓接下来只要在她小腹位置的关元、气海、中极和曲骨穴刺破取血便好,另外三个穴位我都已经取好了。”回应宓妃的时候,陌殇果断转了身,让自己完全背对向宓妃跟公冶语诗,以免看见不该看的。
哪怕之前他亲自在公冶语诗的小腹取血,他也压根没让公冶语诗露出太多的皮肤,更何况在他眼里的公冶语诗,压根就不能跟女人或是一个活物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