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得不好听的,万一这婚事宣扬了出去却没有成,那紫晶宫赫连氏一族岂不沦为了整个‘绝望深渊’的大笑话?
这是绝对不能出现的意外,遂,哪怕就是两家在商议婚事,也定是要将世子爷给瞒得死死的。
“属下以为,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宫主他们打的主意肯定是想让世子爷跟公冶小姐生米都煮成熟饭之后,再将婚事张扬出去。”
影北顶着一脑门的黑线看了看犹不自知自己说了什么的影南,真心为他的智商捉急了。
那么明显摆在那里的事情,世子爷他能不知道么?没看见世子爷的脸色,黑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吗?
他真是快被影南给蠢哭了。
“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怕世子爷不认认账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影南真心恨不得地上立马出现一道缝,他好赶紧的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陌殇看着那抖得像是秋风中落叶一般的影南,万分无语的嘴角微抽,冷声道:“你们倒是将他们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只是本世子不要的东西,真以为用那样的手段就能达成所愿。”
闻言,影南影北默了,他们哪儿敢那方面去想啊!
“虽说世子爷不怕他们的算计,但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也应当早做准备才是。”
“嗯。”陌殇点了点头,他可是个很爱惜自己羽毛的人,尤其是在感情方面,他是断然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出现污点,并且还惹得宓妃伤心难过的,“既然他们自认为自己做得很好,一点儿都没有让本世子察觉到,那么本世子也不好破坏他们的美梦。”
那明明清润温和的话语,不知怎的影南影北就是从中听出了凌厉的杀意与煞气,不由得就默默对视一眼,而后在心里齐齐为即将要与他家世子爷为敌的人点上了一根蜡,但愿他们的结局不要太凄惨才好。
“在接到本世子新的指令之前,切莫打草惊蛇,就全然当作什么都不知晓。”想来他们瞒着他定下婚事的日子,应当就是他们齐聚兰陵宫的那一天。
公冶润钰那个人,陌殇其实还是很好看的,此事就当是他对他最后的一个考验,但愿公冶润钰能交上一份让陌殇满意的答卷。
“是。”
“一会儿之后本世子就会进入飘渺秘境闭关,除了刚才本世子交待给你们要办好的事情之外,这本册子里面详细的写下了本世子闭关之后需要你们去做好的事情,待看过之后牢牢记在脑海里,立马就将这本册子给烧掉。”
“谨遵世子爷之命。”
“如还有疑问,你们现在可以提出来。”他既要闭关,那么闭关之后将会发生什么,他又需要防备些什么,陌殇老早心里就有了盘算,倒也不担心会无法掌控全局。
两人听了陌殇的话,接过那本册子后就快速的看了起来,不但要看还要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同时也要再三细品其中的深意,以便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赶紧提问。
一刻钟之后,影南影北将册子里的东西都记了下来,然后又向陌殇提出他们心中不明白的地方,陌殇也耐着性子给予了他们解释。
直到他们完全能明白他的心思之后,方才语气清冷低沉的道:“如若她找上门来,你们就告诉她两个字即可。”
“是,请世子爷放心,属下等一定不会坏了世子爷的大事。”
“告诉她,等我。”
“是。”
随后,影南影北一边制造着他们在陌殇身边当差的假像,一边去暗暗执行陌殇的那些吩咐,而陌殇先是直接去见了他的外祖父赫连迎,也不知他都跟赫连迎说了些什么,总之等他出来之后便直奔飘渺秘境而去。
翌日,当公冶语诗满心欢喜的准备再次去与陌殇相会之时,方才发现水榭内半个人影都没有。
慢半拍的才回想起来,好似之前的确有人到柳絮殿告诉她,以后不用她再随侍陌殇的左右。
她压根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哪曾想现实就反过来给了她一巴掌。
“小姐别恼。”
“恼什么恼,本小姐哪里心了。”公冶语诗觉得她对陌殇已经够迁就了,可那个男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好像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动他半分。
“小姐别生气,您跟殇少主的婚期都已经定下,还怕那殇少主跑了不成。”
“是啊小姐,省得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也是,本小姐现在不跟他计较,等以后再慢慢的计较也不迟。”
两天之后,赫连迎就会解开他之前下在陌殇体内的封印,紧接着陌殇体内的阳魂之体与阴魂之体就会彻底的爆发,届时便轮到她出场。
只要她跟陌殇有了夫妻之实,那么她这个少主夫人就是逃不了的,也正是因为这个,长孙依凡她们都将她的父母请进宫了,故而,公冶语诗也没有想那么多。
心中所求得以这般快速的实现,她还有什么可恼可怨可气的,她就不相信陌殇在拥有她之后,还能对那个女人心心念念。
“行啦,你们随本小姐回去,这两天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否则谁要坏了本小姐的事,就休怪本小姐不讲情面。”
“是,小姐。”
……。
“怎么样,本小姐吩咐你们的事情可都办妥了。”清风小栈后面的一处幽静小院内,仍是一袭赤色长裙的宓妃悠然的坐在秋千上,手里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黑发。
“回小姐的话,都办妥了。”
“何时能去往紫晶宫?”
“小姐现在就可以准备一下了,顶多一个时辰之后,东陵世家的家主将会亲自过来一趟,届时小姐随他入紫晶宫便好。”
宓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倒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几分期待。
只是不知那些被她所‘期待’的人,在见过她之后,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
【V414】故人相见,收到消息
“家主,到清风小栈了。”
“嗯。”
精致豪华如同一间会移动般起居室的超大型马车里传出一道浑厚且低沉的男声,无形之中自有一股不言而喻的威严,于不动声色之间给人一种受到压迫的感觉,令人不免闻其声便心生惧意。
“请问家主是否需要奴才进去请那位客人?”负责驾马的是个身着灰褐色长袍的老者,年纪约莫六十左右,观其气息沉稳,修为必是不弱。
要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夫,那真的是太屈才了。
虽说在这个车夫的眼里,他家主子身份尊贵,放眼这世间能让他家主子这样等候的人不过区区一手之数,但常年跟随家主左右的他,也时常都牢记着一个浅显易懂却又总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一个细节。
任何时候都不小看轻视谁,无论那人是扬名在外,还是默默无闻,需知这世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很多时候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故而,在完全没有摸清楚清风小栈之内让他家家主等候之人是何底细之前,哪怕他心中再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他亦清楚要坚守自己的本心,切莫做出任何会让自己心生后悔之事。
“尚还未到约定好的时间,是我们来得早了些。”难得他那老友有件要拜托他帮忙的事情,他自然而然是要尽心尽力的,更何况原本他就是要往紫晶宫走一趟,就全当送一个顺水人情出去。
再说了没人比他更了解他那老友是个什么脾性,这都几十年不曾收一个徒弟,那眼光何止是高,何止是挑剔,在他看来简直都达到超级变态的地步了。
因而,对于他家老友在信中提到的这个小徒弟,他可是万分好奇的。
综合上那么几个因素,别说就是宓妃不守时让他心生不快,还得再等上一时半刻的,只要最后宓妃能露面,特么他都保证自己不会生气,不会发火。
毕竟,他对那老家伙收的徒弟是真的真的太好奇,他想知道究竟哪个倒霉蛋会拜那老东西为师,她确定自己认了个师傅不是去找虐的?
“是,家主。”车夫恭敬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抬头看了眼天色,的确也是他们来得早了,也不怪里面那位客人不尊重他家主子。
“咳咳…老夫也着实来得太早了些,距离约定时间足足还有近半个时辰,都怪老夫太好奇那老东西收的徒弟是个何方神圣了。”半晌,马车里传出一道略微浮躁的嘀咕声,听起来颇有几分孩子气。
这都说老小孩儿,老小孩儿,一个人到了一定岁数之后,那性子还真就越活越回去,偶尔也会干出点儿真小孩儿的事情。
“想当年多少青年才俊想要拜在那个老东西的门下啊,结果那一个个天资都极为不错的孩子,竟然被那老东西指着鼻子愣是说得一无是处,这都几十年了也没听他收了谁做徒弟,突然就这么冒了一个出来,为师还真是好奇得不得了。”
“师傅,那位前辈的收徒条件真有那么苛刻吗?”说话间,一袭白衣的俊美公子亲手倒了一杯茶递到坐在他对面的青衣老者面前,嗓音温润低哑,却是极富磁性。
青衣老者接过徒弟递到手里茶浅抿了一口,抚着他下巴处那花白白的长胡子面色严肃的道:“可不,再没谁的收徒条件有那老东西那般苛刻的了。”
话落,青衣老者又似是不满的再次出声道:“老夫今日倒要好好瞧一瞧他收的这个徒弟,到底有没有他说的那般好,当真就能狠狠的碾压前面那些出色的好苗子。”
白衣公子看着自家师傅脸上那跃跃欲试,兴奋不已的表情,不知为何额角突然抽抽的疼了两下,嘴角亦是僵硬的抽了一下,总觉得他家师傅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那师傅一会儿就好好瞧瞧。”他家师傅的那位好友,时不时的白衣公子也听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从他师傅谈起那位前辈的语气以及神态就不难判断,那位前辈不是一个非凡之辈,那么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徒弟又岂能差得了?
想想他家师傅那一心想要试探人家徒弟本事的心思,白衣公子突然就觉得心很慌。
但愿他师傅不会挖坑不成反被坑给埋了吧!
“嗯,一会儿你就跟那丫头比比,免得为师出手就要落个以大欺小的罪名。”
“这不太好吧师傅。”
“有什么不好的,你们可是同辈。”
白衣公子:“……”
“难得你是担心自己会输?”
“咳咳…那什么天有不测风云什么的,更何况徒弟我本来就还学艺未精。”白衣公子欲哭无泪的嘟囔出声,特么他都还没有出师呢,这师傅就将他给推出去,这不是坑他来的么?
“你个没出息的臭小子。”
“是是是,我是个没出息的。”
“你个…”
“师傅您消消气,那位前辈的徒弟竟然都敢独自在‘绝望深渊’行走了,这说明什么师傅难道就心中没数吗?”不是他真没出息,而是在这个人人都拥有先天条件的地方,他纵然天赋不俗,却也绝对算不得是什么天才了。
若非他有此机缘,断然也是没有缘分来到此处的,故而,他可真没有奢望可以代替自己的师傅给予那位前辈的徒弟一个下马威。
哪怕那位前辈收的是个女徒弟,经过他这段时间对这片地域的了解,虽说天赋卓绝的大多数仍为男子,可其中不乏有一些女子,她们无论是体质还是天赋,丝毫都不比男儿逊色,甚至有的还凌驾于男子之上。
遂,在他看来能得那么老前辈青睐并收为徒弟的姑娘,又焉能是个简单的。
“你小子说的也不无道理。”
“师傅既然无聊的话,不如徒弟就陪师傅手谈一局?”眼见自家师傅不再紧抓着这事儿不放,白衣公子立马积极的转移话题。
“好,就手谈一局。”
马车内一应用具都是齐全的,就着他们面前的矮几,青衣老者顺手打开身后的一个暗格,从里面先是取出一个精巧的棋盘,再是拿出黑白棋子。
这厢师徒俩相对而坐,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在棋盘之上厮杀起来,却只见那白衣公子偏过头来,那一张俊美非凡的脸,绝对谈不上陌生。
倘若宓妃此时在这里,她也定会感到惊诧。
客栈门口,宓妃脚步微顿,冷声道:“你们都留在这里继续打探和收集消息,随时准备好听从我的调遣,切记不要违背我的命令。”
“是,请小姐放心。”
“若有不妥,我会第一时间传信给你们,一切行动都要小心谨慎,可都记下了。”
“回小姐,属下等记下了。”
“去吧!”
刚踏出清风小栈,宓妃就看到了那辆完全无法忽视的超大型豪华马车,嘴角微勾,水眸轻弯,一比玩味儿自眸底划过。
当她刚要朝着马车的方向走过去,突然一道灰色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直奔她身后的清风小栈而去。
以宓妃的灵敏反应断然是不可能给人触碰她的机会,可就在她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她读懂了那人面向她牵动的唇语。
他说:等我。
还有他悬挂在腰间的一块玉佩,宓妃无论如何也不会忘了那块玉佩的,要知道那块紫翡翠玉佩可是她亲手雕刻好送给陌殇的,她断无认错的道理。
哪怕宓妃与那人错身而过,时间不过只短短一瞬。
宓妃可以肯定刚才那人不是陌殇,但就冲他用唇语对她说的‘等我’两个字,以及那块紫色玉佩,宓妃就有理由相信他是陌殇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