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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大头都表了态,金陵宫还能怎么着,只能脸上堆满笑意的各种附议啊,要不他们还能翻天?
“既然如此本小姐也不矫情,这些小份的地图都是按照这份完整大地图描绘出来的,你们人手拿一份,整个赤霞焚天谷现在咱们一分为四,每个势力负责一个地方,但谁负责哪里也不用争,全都得按照我父亲跟其他三位伯父商量好的来,你们可有意见?”
“我等没有。”
“如此本小姐也就不多说了,你们对应你们手中地图碎片的颜色,然后找准自己应该所在的位置,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合力催动阵法懂了吗?”
“懂。”
“机会只有一次,谁如果有不懂的,赶紧提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弄明白,不要临到头来抱佛脚,那无益于是在玩命儿。”
随着解安琪这话落下,倒真是有人赶紧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很快就被大家联手解决,对于那即将展开的诛杀行动也越发的趋近完美。
道理大家都懂,同时大家也都惜命,是以也就顾不得这样那样的原因,倒是为了尽可能的保命,阴差阳错的弥补了好几个漏洞。
“时间不多,大家抓紧行动。”
“是。”
这一次回话,四大势力的人倒显得齐心也许多,让得解安琪有瞬间的骄傲与自鸣得意。
“头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那些眼线盯得那么紧,咱们根本没办法传递消息出去。”
“要是一个不小心暴露了,不但什么事情都没做成,还得立马将小命交待在这里。”
“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
“那你说该怎么办?”
刷——
迎接着大家投射在他一个人脸上的目光,他只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沉声道:“谷主是聪明人,鬼域殿更没有谁是傻的,就算咱们现在什么消息都不递出去,想来他们都应该心中有数了。”
“那头儿的意思是……”
“咱们以不变应万变,记住自己该做的事儿就好,其他的莫要插手。”
“这次任务的难度可真高,只是就凭咱们真能帮得上赤焰神君的忙?”对此,她表示怀疑,却实在没胆把这话给说出来。
“按照指示咱们尽力而为就好,切记不能真的对赤焰神君和他的君王妃出手,不然咱们就是猫有九条命都不够往里搭的。”
“是。”
“行啦,一个个都赶紧的往自己负责的地方去,莫要让人抓住小辫子。”
“是的,头儿。”
这厢观音谷的人一窝蜂的散了,那厢解安琪就亲笔写了一明一暗两封信,明着写的那封自然是传去给她的父亲解铮海,至于暗的那一封信,自然而然是落到了南门长风的手里。
“小姐,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是该出发了,走。”
倘若宓妃又或是陌殇有幸看到刚才那一幕,他们一定会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同时也肯定无法控制自己体内升腾而起的浓烈杀意。
那些个围绕在解安琪身边听候她指示的男男女女,男的都戴有一张面具,身形肖似陌殇,而女的则是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流露出各种情绪气质的宓妃。可想而知,当这样的一群男女出现在陌殇宓妃的面前,将引发出怎样的后果?
前期布局那么长时间,又在南门长风的刻意引导之下曝光,却在最紧要的时候再拾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一招,足以打陌殇跟宓妃一个措手不及。
谁曾想,不但有人假冒宓妃,而且还有人假冒陌殇呢?
“你的眼线给你传达什么消息了?”
“自己看吧。”
解安琪传信给他的都是南门长风意料之中的,实在是没什么新意,太叔清荣既然想看,他又何必藏着掖着反倒落了下乘。
“长风兄眼线挑得不错,是个乖觉的。”
“天亮了。”没头没脑的,南门长风来了这么一句,一点儿都没有按照太叔清荣话头去的意思。
“是啊,天亮了,咱们也该走了。”
事实证明,鬼域殿的人在赤焰神君的带领之下已经进入了赤霞焚天谷,他们只要赶过去跟解安琪前后夹击即可,至于旁的可以先放一边。
“长风兄要不要去个信提醒提醒你的眼线,毕竟赤焰神君可不是个好惹的。”能在那样的情况下甩掉他们,还将了他们一军,那样的人真叫太叔清荣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他的才。
恨的是他们为何不是朋友,而是天生的宿敌。
“无妨,咱们先过了沼泽湿地再说,到了赤霞焚天谷联络起来更方便。”
“那行,我们叫上人就出发。”
“嗯。”
……。
“主子,小的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经过三个多时辰的短暂休息,鬼域殿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恢复了精神跟活力,其中表现得最为明显的,非宫灿莫属。
天蒙蒙亮的时候,陌殇就下达了出发的指示,因此,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行走,他们已经真正踏入赤霞焚天谷的地界,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度警戒着。
“问吧。”
“那个小的想问的就是,那两个原本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在吊着的女人,真的被主子给弄死了?”宫灿可不相信他家主子会下得去那个手,毕竟在他看来那两个女人还是有些用利的,以宓妃对待敌人的处事原则,不压榨干对方最后的一丝剩余价值,特么她怎么能允许对方去死。
综上所述,他觉得那两个女人死得蹊跷。
“她们害得本姑奶奶被反噬,你觉得她们不该死?”
“该,当然该死,任何让主子不痛快的人都该死。”抓了抓后脑勺,宫灿的能说会道到了宓妃的面前都要大大折扣,这让他相当的抓狂。
“她们还有利用价值,哪能让她们死得那么便宜,只不过最近半个月之内,她们的生机是被断绝了,就算救醒之后也将沦为废人。”不用谢她,暂且全当是她收取的利息,毕竟她被反噬也是件特别丢份的事情。
“疑问解决了,该滚了吗?”
宫灿闻言浑身一僵,扭头正对上陌殇那双满含冷意的漆黑凤眸,他尴尬一笑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吼,那位主儿,他惹不起躲得起。
“熙然怎么了?”
“没事。”
“熙然在怀疑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别说陌殇会怀疑,就是连她自己都要怀疑的。
毕竟在宓妃的认识观里,只曾在电视里面看到过,有人可以生活在海水下面,而且还不是神话传说中的鲛人之类的。
按照南门丽娇两人的说法,在她跟陌殇所知道的那片海域下面,不但生活着跟他们一样的人,而且还有城镇,房屋,宫殿什么的。
这简直亮瞎宓妃的眼好么?
哪怕是自己魂穿于这个异世,宓妃都没有觉得那么玄乎过?
难不成她即将有幸去到海底,参观一下所谓龙王才有的水晶宫?
“可不就是么。”虽然这世上已经有很多事情超乎陌殇的想象,但他还是想象不出,海面下的城镇,宫殿,世家人群是如何存在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她们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可能对我们说谎,而且就算她们说谎,我们也不必惊慌,只等进阶排名赛结束,亲自去一趟那名叫‘绝望深渊’的海域一探便知。”
陌殇紧了紧宓妃的手,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极轻柔的道:“阿宓所言不错,那个地方我一定要去一趟。”
他要一个真相。
同时还要证实一个他心中埋了很长时间的猜疑,但愿一切都能如他所愿。
【V373】神秘海域身世,中篇
宓妃看着陌殇的侧脸没有说话,【创建和谐家园】的嘴唇轻轻的抿着,脑海里闪现浮动着的全都是有关他们调醒到的那片神秘海域,也就是‘绝望深渊’的一切。
从南门丽娇跟太叔吉雅两大世家千金的嘴里,她跟陌殇得知在‘绝望深渊’其实还存着另外一个,比起光武大陆还要更高一个等级的神奇世界。
那个地方明明隐藏在波涛汹涌的蔚蓝海面之下,却神奇的同样拥有阳光,雨露,土地…甚至是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
然而,那个地方却是更加讲究以武为尊的地方,绝对的超强实力胜过一切。
‘绝望深渊’可以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那里几乎与世隔绝,从不与外面的人有所接触,从始至终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插手其他任何事情。
否则,紧挨着‘绝望深渊’而存在的光武大陆,又焉能发展起来十大势力,从而自成一体?大概在光武大陆这片大陆之上,那些关于‘绝望深渊’的记载跟描述,都已经陨灭在了流逝的时光里。
“阿宓在想什么?”魑魅林中的种种变化,对于已经恢复对此地记忆的陌殇而言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威胁,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甭管这里怎么变化,只要牢记万变不离其宗就好,死门未必就不是生门。
然,许是出于天生对于危险的灵敏感知力,陌殇在尚未穿过沼泽湿地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甚至考虑过要绕道的。
只是最终在宓妃的坚持下,他压根没得选择,这丫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看透他的所思所想,即便在她面前,他已经表现得无懈可击,不露半点破绽。
“阿宓,你一定要好好的。”对上停下脚步,微仰着头看他的宓妃的眼睛,陌殇清晰的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嘴角不免就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邪魅诱人的好看弧度,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男色也惑人。
他伸手揉了揉宓妃的发顶,那温柔似浸透了灵魂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在他的胸间荡漾。无论如何,他定将保护好他的小女人,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他断然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
若非为他,这丫头何至于吃那么多的苦头,受那么多的罪,要是最后还伤了,或是没命了,岂非叫他生不如死?那样的后果哪怕只是想一想,陌殇都不由得惊骇出一身的冷汗,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会好好的,熙然也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眨了眨眼,宓妃亦是不知她无意中的一句话,好巧不巧的正中某人的软肋。
“嗯,我们都会好好的。”哪怕是要他以生命为代价,他都将护她周全,他的小女人活该恣意潇洒,如绝美的精灵般在阳光下轻狂张扬的微笑。
听到陌殇肯定的话语,却不知他没有说出口的另外半句话,宓妃舒心的笑得眉眼弯弯,她挽住他的胳膊,糯糯的启唇道:“熙然,风也好雨也罢,就算前路尽是荆棘那又如何,我们只要坚守住心中的信念,那咱们只要勇往直前就好,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们的脚步。”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宓妃的直觉就相对于一般人要灵敏得多,也曾多次在她出任务的时候帮过她的忙,救过她的命。
说句灭她自己威风的话,自打踏入魑魅林,她的心里就蒙上了一层黑暗的阴影。那让她都为之产生恐惧的阴影,一方面来自处处给她留下线索踪迹,却又见不到真人,甚至都摸不清楚他身份的,在宓妃前世可以算作她‘师傅’的男人;另一方面的恐惧则是来源于陌殇,又或者说是来自陌殇那个过份神秘的身世。
前者,宓妃即已心中有数,知晓她与他的牵扯必是理不清的,而且无论时间早晚都最终将要遇上的,因此,宓妃有所抗拒是真,却也半点不惧。
在她看来那个男人不出来便罢,若是出来她自是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逃脱,他必须要给她一个说法,为此宓妃都不禁做好了要与他拼命的打算。
当然,前世的宓妃半点都不惜命,今生的宓妃却有了太多太多的牵挂,她惜命得很,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都将不择手段。
后者,于陌殇是一个天大的谜团,于宓妃更是谜团中的谜团,她不惧他人的算计,就怕问题会出在陌殇身上,让她防不胜防。
这倒并非宓妃对陌殇没有信心,不相信他,而是她跟陌殇就好比摆在明处的活靶子,明枪也好暗箭也罢,只要有那个胆儿,特么就敢往他们的身上招呼。
而在他们都瞧不见的暗处,谁知道还有多少双手在伸向他们,算计着他们,这要怎么防?尤其是想到解安琪那个女人背后站着的人是南门长风,不难猜到他们对陌殇的算计,以至于是对她的算计,宓妃都不得不提前防备,以免自己心中没数正中他人下怀。
“阿宓别想太多,伤神。”陌殇凤眸流转,自有一股慑人的风华,让人的目光无法从他的脸上挪开半分,每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彻底了解宓妃的时候,小丫头又能给他新的惊喜,总让他觉得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完的秘密在等着他去一一挖掘,那种感觉叫陌殇乐此不疲。
“嗯。”
“你这小丫头真讨打,人都站在我的面前还敢走神儿,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嗯。”
“是有如何?”宓妃就看着他,看着他,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是量他也不敢将她怎么着。
“你就是吃定我。”
“谁叫你是我男人,不吃定你我吃定谁去。”
“那为夫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