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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宓妃丫头,给朕做女儿不错吧。”
“那个…”无力的抚了抚额,宓妃苦着一张小脸,他们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不是这样好伐,“皇上,我觉得您封的郡主挺好的。”
坚决不能背叛老爹,她要坚守立场,更何况得她认可,让她心甘情愿喊爹的人,这世上可不多。
而宣帝么,纵然能比温老爹给她的多得多,但独独不能给她一份完整的父爱,所以宣帝PK温老爹,自然还是温老爹全胜的。
“哼,朕就知道老狐狸生的小狐狸没那么容易拐到手。”
噗嗤——
“大哥。”
“抱歉,实在没忍住。”温绍轩这实诚不带用这地儿的啊,听得宓妃跟宣帝都嘴角直抽抽。
宓妃还好,可宣帝就是直接黑了脸,他为了拐个丫头片子,他容易嘛他。
“嘿嘿,咱们赶紧去地道看看,不然天都要亮了,是吧!”虽然孩子气的宣帝乱可爱了一把,宓妃也很想笑,但在最后关头她忍住了,只是没料到她家大哥会笑出声啊。
囧了个囧的,没什么比这更倒霉悲催的了。
“赶紧带路,不然朕就真的收拾你们了,没大没小的。”
“是是是,小的这就带路。”宓妃两步并作一步走回到她跟温绍轩出来的那面墙前,伸出手在上面描绘出一只鹰的模样,整面墙就在他们的面前虚化了一般。
“皇上,请。”
宣帝点了点头,也没有理会宓妃的耍宝,跟在他们兄妹的身后走了进去,身后的墙自动闭合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留一点痕迹。
“一会儿我就将开启密道的方法画下来给皇上,皇上记住之后最后还是销毁掉,这个时候咱们是真的一点儿险都冒不得。”
“朕心中有数。”看他俩的狼狈样,宣帝就知道他们意外发现的这条从相府通向皇宫的地道,至少也有好几百年了,不然也堆积不下那么多的灰尘。
温相对他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但往上推算的话,是哪一代的温家人,又或是哪一代的皇室之人,谁也说不清楚。
如果单凭这个就要判定相府的罪责,宣帝岂不成了昏君。
而且,综合今日暗卫收集回来传给他的讯息来看,那批黑衣人是借着寻找文武双玉环潜进相府,实则怕是为了引出相府地底下埋藏的这些兵器,借以扳倒整个温氏一族。
有了这个认知,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用来证明,宣帝也不可能对相府起疑。
但他跟温老爹的疑惑是一样的,为何对方不直接揭露这整件事情,而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需知时机不等人。
对方究竟谋求的是什么?
“父亲对此事心中亦是有所怀疑,因为担心遗漏了什么,一方面是在等我们兄妹的消息,另一方也是继续在府中搜查,不出意外父亲一定等不急明日上早朝就要向皇上递折子。”
“温相办事,朕一向放心。”
“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宓妃一点就透,赶紧表明心迹。
她跟她爹,跟她兄长,自然而然会一心维护皇上,但其他的温家人么,那可说不定。
那些人也千万不要闯到她的手上,只要碰上了她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你们都没有仔细查看过这宫殿?”宣帝不是瞎子,他一眼就瞧出这宫殿里就只有正中间笔直的被走出了一条道,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
“皇上,我跟大哥又不是真来做贼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当然是弄明白地道的出口是个什么地方,难不成还真是来盗宝贝的。”
闻言,宣帝嘴角一抽,额上滑下三条黑线,暗忖: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
“我跟妃儿原是正准备回到这里仔细再查看一番有无其他线索的,就听到有声响,后面的事皇上就都知道了。”
谁曾想暴露他们行踪的,竟然就是他们自己脚上跟衣服上的灰尘。
“栖凤宫无人胆敢擅闯,除了朕也只有寒王才会进去,暗处有朕安排的暗卫,别人不会起疑的。”
“妃儿,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皇上,大哥,你们现在都站在原地,千万别动。”领着宣帝走进这间宫殿之后,他们就在四处寻找所谓的线索,不知不觉间竟然无意中触发宫殿内的阵法。
宣帝定了定神,站在原地没动,沉声道:“宓妃丫头,你且放手去做吧。”
“能得皇上信任是宓妃的福气。”
此时此刻,身处阵中之阵里面,宓妃也不由感叹皇上对她的信任了。
这要换了别人,指不定还以为她是故意的。
“大哥,你护着皇上一些,咱们在这殿中乱走一通,已经无意间触发了殿内的阵中之阵,想脱身实有些不易,为免有意外,你要多留神。”
“妃儿安心解阵便是,大哥自会护着皇上。”
“嗯。”
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宓妃开始打量整个宫殿,细细观察阵角的变化,一刻钟过去之后,方才苦着脸道:“这个阵法跟密道接口的迷幻杀阵是子母阵,此阵为母,那阵为子,许是这个阵中阵摆在这里时间太长,我跟大哥直线穿过的时候才没触动阵法。”
“可是很难解?”
“不是都说福祸相依么,咱们现在这境况也算是祸,指不定破了此阵就有福气来了。”宓妃眼里折射出一道精芒,越是有挑战性的东西,她就越是喜欢。
这个阵中之阵,很有意思。
“需要朕做什么,你这丫头直说便是。”福祸相依,但愿真如这丫头所言。
“此阵由七七四十九个小阵组成,我要一个一个的解,中间解错一步就要重头再次来过,所以一会儿我会替你们寻一个相对安全没有变化的阵位,耐心等我便是。”
“好。”两人都是不通阵法之人,此时也唯有听宓妃的安排。
静下心破解了七个小阵之后,宓妃总算是替宣帝和温绍轩找到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然后自己则是继续解阵。
解阵的时候,时间如流水而逝,谁也没有去计算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直到宓妃眼前只剩下一个阵未破之时,宣帝跟温绍轩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只要再解掉这一个阵,他们或许就能知道这宫殿里藏有什么秘密了。
咔,咔咔……
“妃儿。”
“宓妃丫头小心。”
“该死的。”
轰——
一声巨响过后,宓妃的脚下一空,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朝着她扑过去,意欲伸手抓住她的温绍轩和宣帝也没落下,都跟着掉了下去。
“皇上,大哥,你们没事吧。”宓妃从地上爬起来,摇了摇头,甩落那厚重的灰尘,呛得直打喷嚏。
“没…没事。”宣帝有温绍轩护着,再有事儿都不是事儿。
扶着宣帝站稳之后,温绍轩看着眼前这又一间宫殿,嘴角微微一抽,道:“妃儿,这就是你说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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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朝着谜底而去……
【V137】巫族皇后殿中之殿
宓妃甩落一脑门的黑线,眼皮跳了跳,神情幽怨的瞅了温绍轩一眼,腹议道:大哥,您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
话说她的运气是真的一向都很不错,而且直觉也相当的敏锐,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宓妃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躲过好多次危险,难道这次连老天都看不惯她这逆天的运气了?
或许是因为前世所处的环境使然,宓妃对于危险的敏锐感知能力几乎能与动物相媲美,趋吉避凶完全就是她的本能。
每个人,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都会有一种直觉,而那种直觉所衍生出来的好或者是坏,其实是一种非常抽象的概念,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你若信,那便是真的。
你若不信,那便是假的。
直觉的好坏给予一个人的,只是一个大概的方向,朝着那个方向去感知,若是好的直觉,那就平心静气去迎接,若是坏的直觉,那就有意识的去躲避,这都是一个人最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而宓妃在这方面,她的感知仿佛天生就要比一般人灵敏得多,尤其是在接触古武之后,她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多了,对于危险的感知也就随之越发的灵敏起来。
在她初学阵法之时,那个男人曾经赞她天生是为阵法而生,说她极具这方面的天赋。
要想学得精妙的阵法,首先就要去感知阵法的奥妙之处,那个男人教导她的方式很残酷,却也非常的有效。
他每布下一个阵法,就会将她丢入阵中,让她自己从阵内走出来,如果她不幸死在里面,那么他就全当没有将她带回来过。
开始的时候,宓妃对阵法一窍不通,行走在凶险万分的阵法里面,她完全就是靠着一种犹如动物般对危险的感知,一次又一次的避开死门,历经艰辛遍体鳞伤的找到生门,才活下来的。
他不会因为她不懂阵法就优待她,每次他所布下的阵法,都是他一时兴起又或是他一时心血来潮摆下来研究的,有时候摆得简单,有时候摆得困难,还有很多次摆下的都是绝杀之阵。
待他对自己摆下的阵法失了兴趣之后,那些阵法就是宓妃的修罗场,每一次她都要高度集中精神,崩紧自己的每一根神经,才能伤痕累累的活下来。
然而,每当她那样闯过一个又一个阵,宓妃都能学到很多的东西,甚至是掌握那一个个阵法的精髓所在,纳为已用。
一段时间之后,再次被丢入阵法里面,宓妃已经有了应对之力,不会再轻易的受伤,而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的复杂古怪起来。
从宓妃被他带走,再被他扔到特工岛,一日复一日的学习各种技能,学习用各种方法杀人开始,宓妃心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杀了那个男人。
每每濒临死亡的时候,宓妃都不禁会想,如果她没有被带走,她的人生会不会平凡普通一点,她会不会过得自在惬意一点。
然而,人生没有如果,她的人生也不可能从头再来一次。
可即便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哪怕历经艰辛,吃尽苦头,受尽折磨,宓妃仍旧不会去走那条平凡普通之路,她不会甘愿成为一个弱者,她的骨血里,其实就流淌着强者之血,她亦有着一个强者之魂。
为了杀掉那个男人,宓妃努力着,一点一点的积攒着力量,在他面前宓妃也完美的没有表现出自己所有的实力。
是的,高傲如她,却在那个男人的面前选择了适当的示弱,隐藏自己真实的战斗力。
只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将她培养得那般完美无缺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恐怖。
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宓妃根本就不敢打他的主意,也不敢算计到他的头上。
“妃儿,妃儿……”温绍轩连连喊了宓妃好几声都不见她有所反应,只见她站在原地,整个人仿佛灵魂离体似的。
她的双眼漆黑如墨,眸底深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她脸上的表情甚是迷茫,仿佛受什么所困,又好像随时都会消失在他的眼前一样。
这个认知吓得温绍轩不轻,他不禁有些急切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有力的摇了摇,竟然都没能唤回宓妃的意识。
“妃儿,妃儿你别吓大哥。”那种仿佛要失去她的感觉,让温绍轩的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自宓妃醒来,她的异样,他们一家人其实全都瞧在眼里,可他们谁也没有说出来。
在他们看来,不管她怎么变化,她都是他们的妹妹,爹娘的女儿。
“妃儿,妃儿…”
“宓妃丫头。”宣帝有些惊讶于温绍轩此刻的失态,但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毕竟这地方危机重重的,宓妃突然这样,谁又敢说他们不是陷入了另外一场危机之中。
故,宣帝也没有端着皇帝的身份,而是走到宓妃的身边,试探性的拍了拍宓妃的肩膀,又轻轻的喊了她两声,似是怕惊扰了她。
宣帝待宓妃,从始至终都是如同一个长辈对待晚辈那般慈爱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宣帝虽为帝王,但他对宓妃却是比起跟宓妃有血缘关系的老夫人来说,要真挚得多,也要慈爱宽容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