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们是谁?”
周路看着咄咄逼人的这位女特使冷笑:“南风特使,我问你,三十年的修龄能考上府殿的,在府殿里边有几人?”
南风特使的声音一下子顿住,她有些张口结舌。不可否认,那几乎没有。
周路又问道:“你们府殿选出来的能参加总殿考核大赛的精锐,我想问问,修龄又都有多少了?”
南风特使的脸色再次变得颇为难看。
总殿考核大赛,五十年一届,要求必须是百年修龄以下的【创建和谐家园】才能参加,他们府殿每届向上推送的【创建和谐家园】,几乎全是修龄将擦百年之边,拥有着近百年苦修的最精锐【创建和谐家园】。
“说我们的机会渺茫?可是南风特使,您派出去的那些精锐【创建和谐家园】,如果他们这届考不上就永远没有希望了,而我们两个,却有两次机会。”
“所以,我们是不是自大狂妄,真的不劳您来评论。”
周路淡淡地施礼,与莫轻袖不卑不亢地退到一边,周路与莫轻袖方才三十年的修龄,五十年后,他们也仅仅八十年修龄而已。
周路等于是在暗示着说,他三十年就考入府殿,实现了别人需用百年来达到的目标,所以,你南风特使就不要拿什么府殿精锐说事了,这届考核我们就等于长见识了,五十年后修为有了一个惊人的增长后再参加考核,你南风特使所说的那些府殿派出去的精锐,我们根本就没在乎。
南风特使胸部一鼓一鼓的,气的胸中都快要冒烟了。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灵牙利齿的【创建和谐家园】,每一句都顶撞到她的七寸之处,让她纵有千般怒火却偏偏无以言说。
南风特使是真的都快要疯了。
神殿几位长老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周路方才顶撞的话,让几位长老也暗觉极为痛快,陈长老甚至心中大声喝彩,顶的好
这几位特使这些天的倨傲,让这四位长老也早就心生不满了,周路正好为他们出气。
不过,他们做为主人,又不能让贵宾太过难堪。
雨姬长老微笑着拉过圆场,站了起来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对了南风特使,我几年前收集到一份南海碧珠粉,据说对于美容有奇效,你来时我就有心拿给你看的,这些天事情太多竟然耽搁了。”
陈万忠长老也哈哈笑着站了起来,冲那两位男特使拱手道:
“我们炼狱城平时少有强者往来,从总殿派到这里后常觉寂寞,两位师弟今天来了不急着走,我们有机会了好好切磋切磋,唉,多少年都没有差不多实力的故人一起论道了,怀念啊。”
几位长老与三位特使全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为方才不愉快的事打圆场,七个八重天强者自行聚到一起谈说,后边傅城主冲那些【创建和谐家园】们一打眼色,众人识趣地恭身鱼贯退下。
周路与莫轻袖也随众人退到洞外,身边那些在封神榜中几乎都排在前百位的几位师兄无不冲两人微笑,悄然地挑着大拇指。
若不是怕洞中那些强者听到,他们恐怕早就要将周路笑着围上了。
周路与众师兄笑着告别,与莫轻袖回到他们的洞府,外面的喧嚣散去,洞府中,终于只剩下了周路与莫轻袖两人。
终于,他们有了二人独处的时间。
已经有三年没在一起了,虽然总是通过传讯灵石互叙思念,但是这几年终究没有在一起,那种思慰与渴念是无以言说的。
莫轻袖将头轻轻地依偎在周路的肩上,周路侧着头,闻着莫轻袖身上柔柔的清香,与及身上软软的触感,心中充满了分别前的不舍。
“轻袖,你已经决定下来,总殿考核不去参加了吗?”
“嗯。”
莫轻袖长长的睫毛微眨,缓缓点头:
“我的金之心这几年有了一个很奇怪的进步,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能完全静下心去将金之心修行到一个极致境界,我能取得的进步恐怕会比进入总殿还惊人,我虽然现在不知道,金之心修行到极致会给我带来什么,但是,我能感受到,修行它会比我花时间去参加总殿的考核还重要。”
第五百二十八章小妖精
听到这些,周路心中再次一痛。
莫轻袖在修行中能有如此进步,周路比谁都喜慰,莫轻袖需要一个完全清静的环境,而他,天性中恐怕就属于天马流星,周路最善于乱中取胜,最善于将一切事情掀的天翻地覆,搅起一天混水,他才好混水摸鱼,环境越乱,他越有压力,修行的就会越快。
如果让他静静地呆在一个地方独修几年,他恐怕还不一定能取得今日成就
参加总殿的考核,那个目标太难了,周路完全没有信心。
但是,那至少是一个群雄逐鹿,可以⊥他如鱼得水的混战战场。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两人又要几年分别了。
两人正处于火热的热恋期,这种分别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残酷的,互相之间的想念将是刻骨铭心的。
周路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莫轻袖吹弹的破的柔嫩肌肤,仿佛要将她现在的样子完全印在脑子里,莫轻袖感受到了周路【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目光,坐直了身体,与周路对视,莫轻袖无限娇羞,双颊飞红,但是,就是舍不得将眼神挪开,两人之间有一种浓郁的化不开的甜蜜。
洞府中的气氛一时异样旖旎。
莫轻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三年分别,短暂相聚之后又要分离,让莫轻袖已经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
周路的头向莫轻袖靠去,两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彼此间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吸时的热度,莫轻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周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创建和谐家园】之极,深情地说道:
“屈指算来,我离开家在外边闯荡竟过去十几年了,这些年在修行之余,却感觉始终有一些情感放不下,轻袖,你知道我这些年辗转反侧,夜夜煎熬中想的都是谁吗?”
莫轻袖娇羞无限,脸颊如火,心都几乎快要不跳,她星眸迷离,摇头下意识地问着:“是谁?”
“是我的故乡,是天妖族的那些亲人朋友们。”
周路解释着:
“我从小生在那里长在那里,那些人无论是慈祥是凶恶,无论是对我好还是对我不好,但都是我身边的亲人,他们给了我一个难忘的童年,可是,我长大了,却将他们全都忘了,一出来就是十几年没有回去,马上我又要去总殿参加考核,恐怕又要多少年耽误在里边,想想家乡的亲人,我的心都在愧疚。”
莫轻袖一下子将嘴唇都咬紧了,这个该死的胖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竟然说的是这个,莫轻袖真有一种狠狠掐他的冲动。
周路的声音转柔,紧紧地盯着莫轻袖,眼中的情能化开坚冰,能化为绕指柔。
“可是,在那些想念中,有一个人却是我最最想念的,是占满我的整个内心的,那种想念是那样让我刻骨难忘,那个人就是我的生命,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轻袖,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周路的话几乎深深地打动了莫轻袖内心最深处,她整个人一下子又化了,在周路深情无限的目光中,莫轻袖几乎快要沦陷,她的心跳的厉害,掌心都攥出了汗,她心中又是娇羞又是无限欢喜,她的心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她再次摇头下意识地问道:
“是谁?”
“那是我爷爷。”
周路解释道:
“爷爷在一个大风雪夜里将我捡回去,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全部的爱,也给了我一个全新的生命,我是在爷爷全部心血的培养下长大的,到后来爷爷老了,我却这样绝情地跑了出来,不能在他老人家膝前尽孝,这些年一年一年地过去,我对爷爷的思念每日加深,可深深苦恼于无法回去,这种折磨与煎熬我不知何时才能熬出头,所以我这些年拼命地苦修,以期有一日,能够将父母找到,再将爷爷接到身边,从此让爷爷享受天伦之乐。”
“你……”
周路的话让莫轻袖又是感动又是气恼。莫轻袖这一刻甚至有想掐死他的冲动。
她方才还以为这个死胖子要说什么,没想到他又说了这个。
她分明从周路的眼角中看到了那抹可恶的狡黠的神色。
莫轻袖恨恨地一甩手,将自己的柔夷从周路的手中抽了出来,又羞又恼地嗔道:“想了这么多人也没想我,你不想我就算啦,你不想说就算了。”
周路眼中已经有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了。
莫轻袖越是在乎,周路心中越是喜悦无限,他轻轻地将莫轻袖的肩扳了过来,双眼中的柔情就如一汪湖泊,款款中将莫轻袖的眼眸占领。
“我不是不想说”,周路说道:“其实,有一个人是不需要想的,那个人就在我脑海之中,平日里睁着眼闭着眼都是,我的心已经被那个影子俘虏,我的心已经沦陷,一看到那个人,我就满心甜蜜,心中满漾着最喜悦的幸福,能听到她的声音,我就觉得是平生最快乐之事,能看到她一笑一颦的样子,都感觉此生没有虚度。”
“这个人,我想给她最幸福的生活,想满足她一切愿望,想此生能永远看着她的笑脸,我想用一辈子去呵护她,保护她,从此不离不弃,天上地下,永远在一起。”
莫轻袖都痴了,她的心软的都要融化,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是她此生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这样用整个生命来表白。
这样的情话她怎么听也听不够,她几乎就要陶醉在这样的话中。
周路接着问道:“轻袖,你知道我说的这个人又是谁吗?”
“又来这一套。”
莫轻袖都急了,坐直身体将一双粉拳都攥了起来:“周路,你说的这个若还不是我,我可永远不理你了。”
周路嘴角边的微笑更明显了。
“这个人是我此生的一个最最奇妙的,最最美丽的邂逅,我不知我上辈子修了多少年积了多大的福份,才能在这辈子遇上她。”
“她美若天仙,却能对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胖子垂青有加,她和我生死并肩,在危难之中仍然不离不弃。现在,我的生命已经就是她的,我这一辈子再也离不她半点,如果她从此以后不理我了,那么,你说我的生命还有什么乐趣,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说,寻找父母亲人是我心中必须去完成的道,那么,呵护她爱护她,让她永远快乐,就是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守护。”
周路的脸再次向前凑去,他的唇离莫轻袖的唇已经越来越近了,两人四目交投,几乎同时痴了。
周路的心已经醉的一塌糊涂,那些话都是埋在他心底最炙热的东西,最想对莫轻袖说的东西,今天终于说了出来,周路一颗心**如火,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莫轻袖的身体也娇热如火,她终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的,她终于听到了周路的心声,她终于感受到,这些日子对周路刻骨铭心的思念全都有了回报。
**已经让莫轻袖的心完全失守。
周路的唇再向前凑了过去:“轻袖,我想吻你,行吗?对你的爱几乎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现在只想吻你,只想将你的初吻占为已有。”
周路心跳的都能清楚听到,他又是忐忑又是紧张,心中还充满着无限期待,与莫轻袖相恋这么久,他终于火热地索吻了。
这样一个吻下去,从此天地间,两人就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比翼情侣
莫轻袖羞的几乎头都抬不起来,她的脸红的像一个大苹果,她的手都不知要往哪里放了,下意识地绞动着衣角。
看着周路火热的饥渴的眼神,莫轻袖的心也被**完全占领,她的脸上娇羞的能滴出水来。
“周路,我和你说件事,你不会怪我吧,我、我的初吻其实已经失去了。
莫轻袖终于让一丝理智战胜了**,她不能就那样将周路一直瞒着,在周路心中,她那么重要,这件事她就必须要和周路说。
莫轻袖脸上有一丝挣扎。
周路一下子愣住,头停在了那里。
莫轻袖幽幽地垂下了头,有些泫然欲涕,低低地说道:
“那个人,曾经让我那么依赖,让我那么爱恋,让我朝思暮想,我曾想着我们永远不再分开,永远在一起,我曾想着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一辈子,可是,唉,最终命运捉弄,后来我们终于分开了,我为此痛苦了好久,也不知偷偷地哭了多少次。”
周路都懵了。
莫轻袖幽幽地问道:“周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周路的呼吸粗重之极,他用力攥拳,将十指指甲几乎都攥进了肉中,周路脸上的肌肉僵硬着,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最终用尽全力,才下意识地问了出来:“是谁?”
莫轻袖幽幽地说道:“是我妈妈。”
“你玩我?”
周路几乎跳了起来。
莫轻袖咯咯大笑,脸上全是小妖精恶做剧后的得意:“对,谁让你那阵那么可恶地玩我了。”
周路跳过去就要呵莫轻袖的痒,莫轻袖哈哈笑着跳起身逃离开来,两人笑闹做一团,离别的思绪一时就这样冲淡了,不过,让莫轻袖这样一闹,周路索要初吻这件事到底没有成功啊。
这个胖子说了那么多情话来铺垫情绪,来给自己鼓劲,最终的那个吻也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