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可是等到他大婚那天,花轿抬进来的却是别人,而她成了别人的新娘。
所以他成了他们苏家第一个逃婚的皇子,从此以后他的放浪不羁也在宫中广为流传,而他更是成了风流一次的代名词。
时隔多年,他依然忘不了她,即使别人说了很多她的坏话,他依然放不下。
他清楚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他清楚的记得,她说要嫁给他。
可是最后,她嫁给了靖王,嫁给了那个可以支持她爹的靖王。
那个时候的他太没有权势,只是个小皇子给不了她什么,也不能够给他爹什么。
所以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她爹,放弃了他们的爱情。
喝着喝着就醉了,他干脆将酒从头上浇下,那一刻从上到下都是湿的,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
如果爱情就是你情我愿,互不相欠该多好。
可是如果爱情都能够遂愿,老天又怎么甘心。
人来到这个世上,似乎就是来互相偿还。
善缘在一起,上辈子没有互相仇恨,恶缘在一起,那估计是要出人命的。
“算了,不就个女人嘛。我苏木元,爱了你这么多年,我放弃!”
他将酒壶狠狠的甩了出去,刹那间仿佛是释怀了,可是下一秒却垂下头抱头痛哭起来。
寂静的夜晚,他的哽咽声,显得特别的凄凉,而在夜空下又是那么的孤独悲伤。
男人花心,女人多情,但是谁付出了真心,谁就更容易受到伤害。
欧阳和月起身将窗子关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还爱他,她还爱他,可是却不能够原谅他。
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爱的不够彻底,所以才会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所以才会伤害她。
她以她失去的孩子起誓过,从此以后只有她负天下人,不能够天下人负她。
所以如果太皇太后再这样逼她下去,苏南歌的境遇可能还会继续恶化,如果真的有人策反,她不是没可能倒向苏离那边的。
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算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宠溺的笑
一夜都没有睡好,天还没亮,欧阳和月就早早的起床,她想要出去走走。
苏离手下的人打听到刘洪派人出宫了,分了几路人马不知道要做什么,也有人说他是奉旨行事。
但对于欧阳和月来说,最近太皇太后似乎被挑拨的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她不是很在意,毕竟就算是想要废掉她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孤军奋战了,至少还有苏离在背后支持她。
有了这个靠山,她没有后顾之忧。
她正准备出门,突然发现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人,狼狈的靠在旁边的台子上。
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在宫中还能够有流浪汉不成,再说了她是皇妃还有点儿擒拿之术,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大着胆子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喂,什么人啊,待在这里做什么?”
“啊?”随着一声懒洋洋地声音传来,对方翻了个身睁开了惺忪睡眼,伸手撩了一下挡在脸上的头发,一张因为夙夜醉酒惨不忍睹的脸露了出来,苏木元还没有完全醒酒,但是总算是醒来了。
“康成王?”
欧阳和月吃了一惊,这家伙怎么会在自己的门口,他这个花心大罗卜当初伤害了陈香,害的人家都出家了。现在这是又想来祸害谁?
她突然想到米粒儿,吓的差点儿没捂住嘴巴。
苏木元踉跄着,摇晃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这一宿睡在台阶上,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的,睡的浑身酸疼。
酒劲儿还没过,头不但晕而且还疼,他苦笑着自己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还是想着自己的任务没完成吗?
“内个,康成王,你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来这里有事儿?”欧阳和月小心翼翼的问着,心里面一直打鼓,可千万别把魔爪伸向米粒儿啊,那可是她身边最重要的人,就算是他开口,她也不会同意将米粒儿嫁给他的,即使他是王又怎样?
米粒儿是个好姑娘,虽然现在只是自己身边的丫头,但是她希望她将来是幸福的,至少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和一堆有权势的女人,来服侍一个男人。
“是啊,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里。”
苏木元揉着脑袋,这个时候身上全是酒味儿,臭的厉害,胸前的衣襟还是湿的,他是多么的风流倜傥的人,怎么可以如此狼狈的出现在女人面前。
此时此刻他所能够想到的就是,赶紧回去换衣服。
他刚走,米粒儿就来了,远远瞅着苏木元的背影,她喃喃地说道,“这是从昨天晚上来了就没有离开啊。”
“嗯?”
欧阳和月回头看着米粒儿,一张小脸儿怎么看起来受了一圈儿,还有了黑眼圈儿,她刚才说什么,苏木元从昨天晚上来了就没回去?
什么意思,她知道他昨天晚上来的?
“米粒儿什么情况?”
“哦,回主子,昨天晚上奴婢正准备回去休息了,出门就碰到了康成王。他好像来找您的,但是听奴婢说您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他就走了。”她打了个哈欠,“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米粒儿使劲儿的吸了一下鼻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好大的酒味儿啊,他这是喝醉了?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欧阳和月紧张的拉住米粒儿的衣袖,关切的问,“米粒儿,你该不是……不是对康成王有想法吧?我可告诉你,别人都可以,他不行啊。他那么花心以后不会好好的待你的,真的你听我的话,赶紧对他死了心吧。”
米粒儿尴尬的张着嘴,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等欧阳和月把话说完,才咽了口唾沫,不紧不慢地说,“主子,您也是为奴婢操碎了心了。奴婢怎么敢对康成王有想法,人家是王啊。奴婢只想在您身边伺候着,永远都不想要嫁人。”
听到她这么说,欧阳和月也还是不放心,但是看她那表情,似乎也不像是撒谎。
“一会儿你给我准备一下,我想要去御花园画画。”
欧阳和月突然想起来,好久都没有画画了,这都生疏了。
“遵命!”
难得看到主子这么有兴致,米粒儿哪里敢怠慢,她昨天晚上可是一宿都没睡好,在她的眼中,欧阳和月可是跟她的父母差不多了,她不高兴,自己也觉得没有安全感。
这会儿看到她又有了画画的兴致,她能够不高兴吗。
御花园中,各种花草郁郁葱葱,苏南歌也是个爱花的人,这御花园里有不少的稀罕花草,很多都是别的国家进贡的,为了养活那些花,他甚至从那些国家请来花匠,专门伺候那些花。
“陛下,您的嘴角沾了东西了。”
用了早膳,苏南歌跟王美人在御花园中散步,他今天没有上早朝,看起来心情似乎是不错,昨天晚上刚在婕妤那里就寝,听说今天晚上皇妃给他安排就寝的是王美人,他这都没到晚上就已经开始宠幸了。
他伸手揽着王美人的腰,脸上的表情不过没有动作那么暧昧,一张脸上看不出喜怒。苏南歌原本揽在王美人腰间的手,也是王美人拉过去的,此时他戏也不想做了,正准备抽手回来,眼角一瞥,正看到欧阳和月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他的手重新揽上了王美人的腰。
脸上挂上了那宠溺的笑,大声笑着说道,“那美人来替寡人擦擦啊。”
欧阳和月远远就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没好继续往前走,在原地站了一下,就看到苏南歌搂着王美人,那表情极其的快乐。
王美人伸出手来刚要给苏南歌擦嘴角,没想到苏南歌把她的手一推,坏笑着说道,“嗯个,不要这样擦,要这样。”
说着他的唇已经吻了下去,王美人娇笑着,拥着他。
欧阳和月顿时觉得像是吃了个苍蝇,这家伙看来还很是受用啊,这么高兴,玩儿的真嗨。
哼!欧阳和月转身就想要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如果给苏南歌看到了,估计看到她不高兴,他得很高兴吧。
“主子,画板来了。”
偏偏此时,米粒儿带着几个宫女抬着画板来了。
她嗓门儿那么大,恐怕想要让别人听不到,不太可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在哪儿办公不是办啊
心中哪怕是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表面上欧阳和月依然挂着笑容,心底不知道多么埋怨米粒儿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
苏南歌自然假装才看到她,他到时很自然很大方的说了一句,“原来皇妃也在这里啊,好兴致,要作画?”
欧阳和月嘴角挂着笑容,那么从容一点儿都看不出不高兴,她到是很温柔的看了王美人一眼,“是啊,陛下也是好兴致,这么早带没人出来赏花?”
王美人自恃在帝王怀,娇滴滴的撒着娇,“妹妹给皇妃姐姐请安。”
“免了吧,本宫不打扰陛下了。”说着欧阳和月依然挂着笑容转身,“米粒儿把画板搬到那边去,本宫今天要画一些草木。”
¡°ßö¡£¡±
在苏南歌和外人面前,这主仆二人也还是很规矩的,该有的称呼都不会简略。
米粒儿正指挥着那些人抬着画板离开,经过苏南歌身边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皇妃既然如此喜爱作画,不如给寡人和美人作一副如何?”
他的手揽着王美人,嘴角勾着笑,就那样刻意的看着欧阳和月。
米粒儿有些看不下去,她的眼睛盯着王美人,看着她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心中早就已经不知道诅咒了她十万八千次了。
那些搬着画板的宫女,此时没有苏南歌和欧阳和月发话,都不敢走了,停在原地。
阳光洒在欧阳和月的身上,暖暖的却也没有那么的炽热,她的笑容很甜,雪白的肌肤被太阳晒的微微泛红,那嘴角勾着的笑容甜的如同是抹了蜜。
“今天还是算了吧,本宫今天作画是想要在中秋节的时候,送给太奶奶的,陛下如果也想要臣妾作画的话,改日的吧。反正也不差今天。”
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心底却已经默默的戳了他十万八千遍,给你作画她都觉得勉强了,还要给这个王美人一起,当她傻啊。
“给陛下,皇妃娘娘请安。”
林玄冰突然出现,笑嘻嘻地给二人请安。
欧阳和月瞥了他一眼,后悔当初问的细一点儿,忘记问他是做什么的了,如果有点儿特长就好了,比如专门打狗之类的,这样以后可以用他打狗啊。
苏南歌嘴角扯了扯,将王美人又往怀中扯了扯,“那好吧,既然皇妃不乐意,那我们就自己玩儿自己的吧。”
说完他将王美人打横抱了起来,“走,我们去赏花。”
王美人的娇笑声,一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御花园。
米粒儿苦着一张脸,看了看欧阳和月,好好的何苦呢,为什么非要将他推给别人。
“哎呀,皇妃娘娘好大气啊,这都行。”
这个假的林玄冰综合体,踏浪啧啧的跟在【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烧着火,米粒儿差点儿没用眼光杀死他。
欧阳和月心情不佳,还要众人面前摆出一副快乐的样子,随便画了一副画,没那么用心,但是却也比宫中的许多人画的好了,这副画作送给太皇太后也不会失了体面。
“皇妃娘娘,属下来了好久了,您咋也不问问来干啥来了?”
踏浪一边掏着鼻孔一边看着欧阳和月,那动作简直了,比如花好看不到哪里去,太销魂……
米粒儿从他身边经过,故意在他的脚上使劲儿的跺了一脚,“哎呀,抱歉,没看到,我还以为是那个不长眼的放了东西在这里,硌了我的脚。”
踏浪疼的抱着脚乱跳,脸上的五官痛的都扭作一团了,还得笑嘻嘻的跟米粒儿打呵呵,“哎呀,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不小心硌着你的脚了。”
其实他那个委屈的小表情,更是在说,“宝宝心里苦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