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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她突然吼了起来,“就只在你一个人那里,别的妃子哪里来的缘分。你做为皇妃,不但不知道替别的妃嫔着想,竟然还想一个人独自霸占着陛下一个人吗?”
“太奶奶,您严重了。这怎么是……”
“怎么不是,你到现在肚子都没有动静。哀家一把年纪了,还想要在有生之年看到重皇孙出世。可是就眼下这情况来看,恐怕哀家闭了眼也等不到吧。”
太皇太后已经看到了那么多的妃子联名来诉苦,她今天就是铁了心的让欧阳和月承诺,减少苏南歌去她那里的次数。
欧阳和月的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这让她很是不舒服。是太皇太后又怎么了,这古代人还真是没礼貌,不能够等她把话说完吗?
“太奶奶,您放心吧。一定会子孙满堂的,而且您一定会寿比南山的。”
欧阳和月笑着说着,心中却想,好啊,可以让苏南歌去雨露均沾。这古代还真是女人没地位,就一个老公,还得那么多女人来分,哼她还不稀罕呢。
谁爱要谁要。
不是要皇子皇孙么,好说,但是这皇子皇孙,绝对不可以让刘芷谦生。她就等着吧,一定不会让苏南歌去她那里的,别的妃子的话,无论是谁,都可以。
从太皇太后那里回去,林玄冰还被米粒儿扣在那儿,可能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只见林玄冰耷拉着脑袋,如同霜打了的茄子。
一看到欧阳和月回来,他两只眼睛立刻亮了,好像是终于盼到了救星一般。
这可是让欧阳和月很是意外,这两个人有意思啊。米粒儿不是开始还给他求情的吗?怎么这会儿他看起来好像很想要躲着她。(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替死鬼
不是冤家不聚头,就算是林玄冰化妆成别人,此时的踏浪也一样的让米粒儿动了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被他伤了的缘故,此时的米粒儿就算是喜欢他,也只是藏在心中,但是却喜欢挑剔他,弄的他无所适从。
就在欧阳和月回来之前,就只因为他吃苹果的时候没洗手,就被米粒儿唠叨了。他一个苹果都吃完了,她还在唠叨,瞬间他就觉得受不了了。
“主子,太皇太后让您去是不是又想您了。她老人家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您了呢。”
米粒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凭借以往的经验推断,她的主子可能又被封赏了。
“是啊,想我了,可想了。”
欧阳和月淡淡的说。
看着刚才还看到她一脸雀跃的林玄冰,此时却又因为米粒儿注意力转移了,不在他那里,他又开始躲着欧阳和月了。
“米粒儿你先出去下,我有话要对踏浪说。”
米粒儿愣了一下,这可是第一次要她回避呢,在她的眼中她的主子可是从来没有让她回避过什么,对她的信任那是百分百啊。
突然间让她回避,还是单独约谈踏浪,这让她心理上有了些落差,可是看着欧阳和月那坚定的目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还是退了出去。
不是那么心甘情愿的哦了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似乎也是不情愿的关上,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被太皇太后惹了一肚子的气,但是此时却也不想把气撒在可怜的林玄冰身上,因为看到了他已经惊恐不安的眼神了,那个样子太过可怜。
“唉!”
欧阳和月叹息了一声,只觉得心中堵得慌。
“你说吧,你是不是不属于我们这里,从另外的世界来的?”
她走到桌子旁边,从果盘里,拿起水果刀,米粒儿竟然忘记收走。小巧的水果刀,虽然小,但是看起来却是锋利无比,宫中用的东西,都比外面的要精细的多。
她故意在林玄冰的面前把玩着,“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好的时候可以对你很好,当然当你触及到我的底线的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太过无情啊。”
水果刀【创建和谐家园】在了苹果上,她转身坐在圆凳上。
林玄冰刚才还皱着眉头,正考虑着对策,当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变的很不自然。
他那带着白色海棠花的大袍子,被他扯来扯去的像是一大片帆布,只听得他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早知道装X会死,可是我这才装了几天啊,就被人家识破了。哎,造化弄人啊。”
“别嘀嘀咕咕的了,快点儿老实交代。”
欧阳和月觉得胸口堵得厉害,总觉得有火气想要喷发出来,可是自己又知道不该对着无辜的人发火,那样是很没分度的。
可是不发火,心情不好,难免会在心情的影响下殃及池鱼。
林玄冰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索性也将面具扯了下来,此时的他已经改变了容貌,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也不是面具上的模样,是一个陌生的英俊青年男子。
“好吧,皇妃娘娘的高僧实在是厉害,竟然算准了。”他撇了撇嘴,“不过在我交代之前,皇妃娘娘能不能够告诉我,那个高僧关于我的事儿还说了些什么?您又要打算怎么处置我?”
“说实话就留着你,不说实话就处理掉。”
欧阳和月冷冷地看着他,终于肯说出来了,看样子以后的日子不会太过于无聊了,至少有个人作伴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很多事情,我说了你们也很难理解的啊。”
他的担忧没有错,一个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人,他所知道的未来不是古代人所能够想象的,或许他说的真的,很多人也会以为是造谣,因为现代的科技发达到,古代人想象不到的程度。
万一他说的话,被人误以为妖言惑众,那么他很可能会被拉出去五马分尸的。
“你尽管说,如果说的是真话我自然知道,假话我自然也知道。关于高人还跟我说过什么,那个不是你关心的。你只关心怎么告诉我你的来历就行了。”
欧阳和月的话说的很简短,因为她此时也没有了耐心,她只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然后接下来要去处理太皇太后告诉她的事情。
林玄冰果然是从现代穿越过去的,他只是个替死鬼而已,原本在公司里上班,却遇到一个女同事因为感情原因闹【创建和谐家园】,她站在窗子边要跳下去。
他正好靠近那扇窗子,因为处于内心的正义感,他不想眼看着一条生命从自己面前消失,他冲过去想要将对方抓住,没想到却被对方不小心推下了楼。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的模样了,当初他是被一个长者救了,那个人说他体内有一种说不清的毒,要解毒就得易容,但那不是长久之计。
他需要吃药,但是药物作用会使他的容貌发生改变。
当时他什么也没想,容貌反正已经不是原来的容貌了,改变不改变的对他来说,他都没有多少留恋。
只是没过几天,让他苦恼的事情出现了,他发现自己竟然神奇的存有他现在身体主人的记忆。
虽然他还不能够整合的很好,但是也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认识欧阳和月,所以欧阳和月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没那么容易露出破绽。
他的故事讲完了,就那么静静的等着欧阳和月的宣判,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或许讲述那些的时候,勾起了他对那边的回忆。
“我原本快要结婚了。”
他嘴吧一扁,差点儿没哭出来。
“我追了她六年,她终于答应我,要做我女朋友了。”
“呃……”
欧阳和月一口血没喷出来,他这是要结婚了,这不是才追到手么,答应做他女朋友和要结婚,这可是两码事,这两者之间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只是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欧阳和月也没忍心说什么,毕竟她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长什么样子,追了六年能够追到女孩也算不容易了。
就他这份坚持,她给他点赞。(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互相亏欠
为了响应太皇太后的要求,欧阳和月让米粒儿安排了刘婕妤晚上迎接盛宠,虽然在欧阳和月的眼中,这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一国之君想要睡在哪里,最后竟然是她这个做皇妃的说了算,估计这样奇葩的事情也只有发生在古代吧。
现代中,一夫一妻制如果出个小三,如果没有特别的阴谋,估计奸夫****得被浸猪笼……
至于林玄冰,欧阳和月就干脆直接让他变成了踏浪,反正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至于林玄冰活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恐怕也只有他那个妹妹知道了,只是此时他的那个妹妹玲儿也失踪了。
欧阳和月对他没有埋怨,没有不放心,因为她对他是心知肚明。
再两天就是中秋节,这种喜庆的节日,是她最不愿意过的。
坐在窗前,一点儿睡意都没有,苏离白天来过,他的话让她现在很是苦恼。
苏南歌前一阵的表现,已经埋下了隐患,朝中几位大臣已经开始联合起来,有册立新君谋反的意图。
而他们册立的对象就是苏离,因为知道对苏南歌的恨,苏离也知道她这次回京的用意,这才前来找她商讨对策。
这原本是她的想法,她的意思。
只可惜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的恨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个时候真的有人要将苏南歌拉下马了,她却开始不舍了。
“主子,您不睡吗?这么晚了您也该休息了。”
米粒儿撇着嘴站在她身后,心疼的看着她。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主子要安排陛下睡在别处,自己却独守窗前,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主子的无奈和悲伤。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知道该说什么,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儿,让她的主子更加难过。
“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坐会儿。”
欧阳和月一个人靠在窗边,晚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一缕缕的发丝撩拨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可是她却也不想拨弄,整个人已经没有力气去拨弄这些。
“主子,是不是那个踏浪惹着您了,我就看他特别的招人嫌。”
“你别乱猜了,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欧阳和月的心沉了下去,苏南歌,你还真是听话,让你去哪里就去哪里,晚上你睡得着吗?
为什么,为什么古代的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他们的心呢,他们难道没有真心的吗?
米粒儿站了一会儿退了出去,正好遇到刚到的苏木元,他正瞪着一双眼睛,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吆,这不好好的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干嘛又偷懒啊。皇妃娘娘可真好啊,这是圣母之心啊。”
米粒儿不敢反驳他,只得乖乖的回他的话,“回康城王,皇妃娘娘想要一个人待会儿,特命令奴婢退下的。”
苏木元嘴巴一撇,眉毛挑了条,有些不满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来的不是时候喽。”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米粒儿赶紧赔不是,她当然不敢,现在谁都知道康成王和瑞王在朝中的地位,陛下相当看重他们,大臣们都不敢得罪,何况她一个小宫女。
苏木元还是朝着大殿那边看了一眼,灯还亮着,也就是说皇妃根本没睡,她难道是心情不好,因为晚上苏南歌不在她这里就寝?
不能啊,这不是她安排的吗?
晚上他就是为此事而来的,苏南歌向他倒了一肚子的苦水,不明白欧阳和月为什么如此的反复,一会儿对他暖一会儿对他冷。
现在更是将他赶到别的妃子那里就寝,难道就因为他不小心将他们的孩子给……
“算了,明天再来吧。”
苏木元叹息了一声,在他那浪荡不羁的生活中,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叹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的她又何尝不是让人捉摸不透,离开后他没有回自己的府上,而是带着酒一个人骑马跑到了皇宫后面的山上。
那年他差点儿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满心欢喜的等着父皇赐婚,满心欢喜的要将她娶回去。
可是等到他大婚那天,花轿抬进来的却是别人,而她成了别人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