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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苏钰方才的话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看着阿洛如此矢口否认的模样,也是不知晓苏钰此时的眼睛里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只不过苏钰却也是在这个时候忽然露出了一丝很是云淡风轻的笑容来,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有想着多计较。
“清者自清。”苏钰对这件事情也不欲多追究,不过看着阿洛手里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嫌弃的模样来。(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六章 入宫
那这好歹也是自己差点儿出卖了自己的色相又是费劲了口舌这才终于拿到的好东西,不过却是此时此刻瞧着苏钰竟然会是露出了如此很是嫌弃的样子来,阿洛倒是不满了,“我说苏钰,你瞧着这些东西虽说看上去杂七杂八的,那证明了什么,不就是证明了我在这些大妈们的心中很受欢迎么,你瞧瞧,既然我是受欢迎的,那不也是间接证明了我简直就是人间人爱的小子么,且不说这些大妈们看见我的时候那一张张脸简直就乐得跟一朵花似的,你瞧瞧送了我这个月饼的,人家还夸我长得跟大姑娘一样好看呢!你说所,既然我如此受欢迎了,那可是证明了什么,不就是证明我在为咱们医坊打响了名气,为了咱们医坊争光么!”
阿洛说到这里,又是挺直了胸脯,全然是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来,却不想换来的竟是苏钰此时所毫不犹豫地说出口的很是面无表情的声音,“你确定这是夸你?”
苏钰的面上显然是露出了很是不解的神色来,而阿洛便是此时此刻看着苏钰是露出了如此神情的时候,也是面色怔怔,显然他这个时候也是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咽了咽口水,又是定了定神,阿洛此时此刻已经是霍的一下子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便是这般看着苏钰,又是摇头晃脑地说道,“不过我倒是知晓了许许多多的好事情呢!”
阿洛显然是没有听出了苏钰方才话里的那般嫌弃的神色,也不知晓苏钰是对他如今的所知却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的,不过这个时候既然是听见了阿洛如此有着兴趣的模样,苏钰却也是只能够努力地装作了聚精会神的模样,是听着阿洛如是说来罢了,而苏钰还真的没有想到此这家伙的话竟然会是这么多的,简直就是滔滔不知。
而便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当阿洛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总是向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致勃勃地同苏钰又是念叨了许久,虽说阿洛此时的模样像是全然没有发觉了苏钰此时面上很是无奈的神色一般,虽说苏钰是清清楚楚地明白了阿洛的话里是没有一点儿营养,只不过每每他也只是沉默罢了,并未主动打断了阿洛的话。
苏钰是以为这个家伙自己说累了,自然是会停下了嘴巴里的话,变得至少也会是正常安静一些,却是不想自己虽说是这般想着的,不过这家伙究竟是不是同自己一样的想法可就是不对一定了,而事实上,阿洛瞧着苏钰如此沉默不语的模样,心中也就是愈发笃定了苏钰其实很是喜欢听着自己讲着这些听起来便是很是有趣的事情,也就是因为了这般缘故,反而是似的阿洛的心里是愈发的畅快,而说出口的滔滔不绝的话语比起以往来也是多了许多,而就是阿洛如此津津乐道地讲着的时候,瞧着苏钰津津有味的神情,虽说苏钰的这般模样也只是阿洛如此一厢情愿地想着罢了,虽说是如此,阿洛只要是瞧着苏钰的神情,总是觉得心里有着小小的成就感,虽说他是全然不知晓此时的苏钰是究竟想到了什么的,也不知道其实苏钰是恨不得一把缝上了他的嘴巴的,便是阿洛在如此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的时候,苏钰最后也是养成了背对着他闭目养神的好习惯,而阿洛似乎也是全然没有发觉,也是自然没有意识到其实自己的话已经是变成了苏钰的催眠曲了。
而便是这般的日子也不知晓是究竟过了多久的时候,却不想这一回阿洛忽然之间很是兴致勃勃地一下子冲了进来的时候,他所告诉了苏钰的消息,竟然是苏钰还没有来得及知晓的,而阿洛所听见的这传闻,还是路过的春公公告诉了自己的。
其实若不是他从春公公的口中亲口听见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这胭脂铺子里的老妈子们或者卖包子的大婶告诉了自己的话,阿洛是断然不会轻易相信的。
而事情还要从早上阿洛在大街上瞎晃开始说起,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猜出了医坊没有多久,也没有来得及撺掇到了大妈们的堆里,却不想很快便是与一个行色匆匆的身影是一下撞了个满怀,也是与此同时,阿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子,看着自己此时竟然还不偏不倚地撞在了眼前之人胸板的铜牌子上了,好家伙,早知晓自己就不低着脑袋走路了!
阿洛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又是缓缓抬起了眼睛的时候,却不想迎面遇上的竟然是来自了皇宫之中的春公公,这个春公公,阿洛此前还是见过了一回的,而他倒是没有想到春公公竟然也是认识了自己的,只是也不知道为何,这向来是高高在上的看什么人都是一脸不服气的神情的公公此时此刻又是为何要露出了这般苦逼的模样来,他甚至连看都来不及看了阿洛几眼,只是一个劲儿地望着医坊的方向走了过去,脚步慌乱之间,差点儿被眼前的石子给绊了一跤,那模样看上去简直就是落魄得不得了,还是阿洛此时一个眼疾手快,已然是及时地一下子将公公大人给扶住了,自从近来混迹在了大妈堆里,阿洛很快就养成了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习惯,即便眼前是向来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的春公公,阿洛笑嘻嘻地一下子就凑了过去,又是小声开口忽然之间问道,“春公公,你这般焦急的模样,可是要去干什么呀!?”
那春公公似乎是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神色怔怔的神情也是不知晓是究竟落在了哪里,而此时的春公公也是不知道是究竟想到了什么,视线一转,本来是一副很是不耐烦的神情是想着一下子就将阿洛的手给甩了开去的时候,只不过他此时的这般神情显然是因为了自己没有相当高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会是这如玉医坊之中的阿洛公子,既然是瞧见了这位阿洛公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而就是这个时候,那位春公公那脸变得简直就跟翻了一张脸谱似的,看着阿洛的时候面上依然是一副愈发苦逼的样子,“原来是洛公子哪!您是不知晓,如今我便是要往了您的府上去呢,好在您如今便是在了这里,这可是急死我了!”说话之间,春公公又是瞧着自己的兰花指,而他此时面上的神情也显得很是着急而郁闷,便是说话之间,春公公的那般神色又是使得阿洛是不由得讪讪地笑了几声,他自然也是不知晓这春公公又是遇见了什么事情的。
不过既然能够让他如此心急如焚的,阿瞅想着,或许这件事情自然是与当今的皇上是脱不了干系而,而阿洛不过是这般想着罢了,却是不知掉,果然是如同自己所预料到的一般,当阿瞅是瞧见了孙公公又是强笑着也不知晓开口究竟是说了些什么的时候,阿洛已然是听见了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了,“我说洛公子,奴才可算是找到救星了,这不,奴才来寻得人,不就是您么!”说话之间,只见孙公公又很是警惕地朝着四周瞅了一瞅,似乎是在去顶了周围的确是没有什么人在偷听着他此时所讲的话的时候,这才又是继续很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嘴巴凑近了阿洛的耳朵,说得正是当今皇上忽然之间病倒的事情。
阿洛恍然大悟,点了点脑袋,不过还是指着自己问道,“不过皇上病了,你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难不成是以为了自己有什么灵丹妙药?!
只是阿洛没有想到这不过是自己随便想着的事情罢了,而他却是没有想到不过是自己随便想的事情,却果然是如同自己所想的一般,而瞧着此时春公公面上所露出的很是恳切的神色的时候,阿洛忽然之间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似乎是着了慕染的道,果然不出所料,只是这个时候是听见了春公公很是诚惶诚恐的声音,“慕染姑娘说了,有一味药,只怕只有您才有的,这不,太子爷就派了奴才来寻了洛公子来了!”
别看春公公平日里对着其他的寻常百姓的时候,面上总是一副得意洋洋又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过他此时此刻看着面前的阿洛的时候,那模样果然就是公公该有的样子,不过阿洛听着春公公如此说来的时候,倒又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面上更是忽然之间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来,“春公公,实在是阿洛实不相瞒,我自然也是想要帮着春公公的不是么,只是至于春公公所言的东西,阿洛是实在没有啊!”
笑话,他不带灵丹妙药许多年了,哪里还有此时慕染所需要的东西,而便是阿洛说出了这样的话的时候,春公公的脸色是一下子垮了下来,虽说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罢了,又是想了一想,春公公的面上又是继续露出了很是为难的模样来,也是不知晓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只是继续以一副讨好的模样看着眼前的阿洛,然后便是听见了春公公很是继续谄媚的话语,“洛公子可是说得玩笑话,不过慕染姑娘也是说了,若是洛公子说出了这样的话,想来您也是忘记了自己是已然将这些药材都带在身上了,如今不过是不知晓是哪一种药材罢了,若是如此的话,只怕是要劳烦了洛公子跟着奴才进宫一回了!”
阿洛听着春公公说着这话的时候是努力压制了他此时面上的怒气,不过阿洛此时也并没有多想,他不过是微微愕然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又是微微地张着自己的嘴巴的视乎,面上所露出的模样已然是显示了此时阿洛心里的难以置信,他还真没有想到慕染竟然会是如此的了解自己,还知晓这个时候是会拒绝了春公公的!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自己的那些药,也不过是为了救慕染的时候用过几回罢了,似乎也没有同其他人用过,更不要说那什么皇帝,自己又是不认识,救他又是何必!?
绵软显然是已经知晓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如此心思,所以早就做好了防备,真所谓什么叫做防患于未然,不过阿洛想着自己似乎还没有去过皇宫之中的,想着这一会子说不定也是个好机会,便是一想到了这里的时候,阿洛又是不由得高兴了起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春公公的肩膀,咧着嘴吧,这一回他倒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好的,春公公,既是如此,那咱们就出发吧!”
那春公公原本一颗心还吊在了嗓子里,正是神色颤颤地不知晓是究竟如何是好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料到阿洛此时竟然又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便是听着此时此刻阿洛是如此说来的时候,春公公已然是露出了很是欣喜的模样来,也是不知晓是究竟应该多说些什么才好了,只是弓着自己的身子,很快就将阿洛给请上了不远处的马车,不过阿洛本来还是想着要上了马车的,不过就是他正屁颠屁颠地要上去的时候,忽然之间脚步一顿,心里忽然想着自己如今去了皇宫,皇宫那是什么地方啊,肯定特别好玩,既然是好玩的地方,他总不是去转了一圈然后送个药就回来了的,总是要看着皇帝的病痊愈了才能够心安理得地回来吧,那皇帝看起来又是生了很严重的病,他也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而慕染虽说是医术高明,自然也没有到了能够使皇帝大人一下子就生龙活虎的程度,既是如此的话,他总是要在皇宫之中待了好几日的罢了,不过自己既然是要在皇宫之中待上了好些日子,阿洛一想到这里,面上又是继续露出了很是若有所思的模样来,他此时倒是也没有多想些什么,不过脑海之中徘徊不去的只是苏钰那般面色清淡的面孔罢了。
阿洛是想着,若是自己这般说走就走了,让苏钰担惊受怕的这就不太好了,一想到这里,阿洛已然又是脚步一顿,然后又是忽而之间咧着嘴吧,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乐呵呵地瞧着也是露出了一副傻乐的模样的春公公,也是与此同时,这位春公公却是听见了阿洛忽然之间开口带着恳求的意味又是忽然之间开口说道,“我说春公公哪,您瞧着我这般来的很是匆忙,衣服都没有带了几件,就是那药都没有带齐全的,您说我能够先回去拿点东西再跟着您走么?!”
阿洛到底还是知晓若是自己此时此刻不说清楚的话,且将拿药这件事情说得明明白白的话,春公公定然是不会放了自己回去医坊之中的,果然,就是自己话音刚落,那春公公的神色立即变得很是不得了,甚至是带着些许的惊慌失措,“这还如何了得,自然自然,洛公子尽管放心,您就回去好好准备着,奴才在这里等着您便是!”
春公公说这话的时候是露出毫不犹豫的神情来,也是不知晓若是他知道了阿洛如此说来不过是为了能够与苏钰告别的话,是究竟又是要作何神情,不过阿洛已然是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春公公的眼前了,全然没有给了春公公丝毫反应的准备,而便是当春公公还风中凌乱的时候,阿洛也是已经一溜烟就回到了医坊之中了,而阿洛又是屁颠屁颠地飞奔到了苏钰的身旁,且也是与此同时很是迫不及待地同苏钰说了自己所听见的如此劲爆而重大的消息的时候,却不想苏钰却是眉眼微挑,那神色似乎也并没有多少的吃惊。
阿鲁是瞬间意识到了苏钰此时这般神情之中是究竟隐藏着什么神情,也是与此同时,阿洛又是一拍脑袋,面上是已经露出了很是受伤的模样来,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苏钰是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瞧瞧,瞧瞧你,苏钰,你既然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也不和我们说,你未免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说话之间,阿洛又是撇了撇嘴巴,面上也是不知晓是究竟露出了如何复杂的神情来,总之却是很是憋屈的,虽说苏钰此时此刻瞧着阿洛如此模样的时候,也不过是淡淡一笑罢了,“如今你不是已经全都知晓了么?”说话之间,苏钰又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来,又是继续云淡风轻地淡淡开口说道,“不过如今看来,这件事情似乎也没有我们所想的那般简单,既然慕染是来寻了你去了皇宫之中,所以……”
苏钰说到了这里,话里又是一顿,面上更是露出了犹豫的几分神情来,只不过与此同时,苏钰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一双很是深邃的眼睛里又是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罢了,而就是他这样的神情落在了此时此刻的阿洛的眼里的时候,阿洛倒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一般,忽然之间,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几丝看上去便很是意味深长的笑意来,又是一下子贴近了苏钰,便是这个时候只是听见了阿洛神色复杂却怎么听着都觉得是不怀好意的声音,“你说吧,是不是因为慕染寻了我去帮她的忙,而没有来找你,所以你是在吃醋是吧!”看在阿洛的眼睛里,苏钰此时不正是这个吃醋的样子的神情么,也是没有什么好掩饰的,阿洛一想到这里,又是嘿嘿嘿地笑了几声,那模样简直就是和发现新大陆一般一模一样。
只不过阿洛虽说是露出了这般神情,只是苏钰倒是仍然像是不为所动罢了,也不多说些什么,一双显然很是清淡的神情的眼睛里也是不知晓究竟是什么模样,而此时此刻的苏钰甚至都没有怎么看着面前眼睛闪闪发亮的阿洛,只是神情空洞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是在阿洛又是说出了这般显然是别有深意地话的时候又是皮笑肉不笑地跟着嘿嘿嘿地笑了几声,手中的折扇更是在这个时候轻摇,微风捎来了苏钰身上如此清冽的香气,阿洛如今毕竟也只是为了给苏钰报个平安罢了,虽说苏钰的神情显然是在说着,他这个小子怎么样,又是关他屁事!
而苏钰在这般想着的时候,自己的视线又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了庭院之间那个自始至终只是专心致志地抚琴的女子的身上,也是与此同时,也是不知晓苏钰又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却还是声音沉沉地叹息一声罢了,他此时也是不免想到,或许慕染让阿洛进了宫去,便是为了这个姑娘,慕染的师叔,琉璃、
只是如今看来,事情仿佛也是比他们所有人所想的都要复杂的多。
而阿洛在同苏钰说了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兵不多说些什么,只是想了想又是很快就出了医坊去寻了那位春公公去了,便是与此同时,阿洛的面上也是与此同时是露出了很是欢快的模样来,似乎这个时候的阿洛还是对了去皇宫这件事情很是欢喜的,虽说也是没有过了多久,阿洛便是很快就发觉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虽说此时的阿洛还是没有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就是当阿洛上了前往了皇宫的马车的时候,又是瞧见了此时坐在了自己的对面的春公公如此仍旧是惊慌失措的神情,阿洛一向是不懂如何安慰别人的,不过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春公公,不是盛气凌人的模样的春公公看上去似乎也不令人讨厌,而更重要的,还是阿洛似乎从来都没有看见这位常常露出了清高而孤傲模样的春公公也会是有着如此诚惶诚恐的时候,便是一想到了这里,阿洛又是不由得咧着自己的嘴巴,看起啦他此时此刻的神情似乎很是欢快,而便是双手托腮,又是思索了一下自己待会儿说话之间的措辞,只见阿洛忽然之间有很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春公公的肩膀,便是他开口之间,那般模样却是毕竟还是没有给了春公公多少的安慰的。
阿洛说得是,“春公公,您就放心吧,慕染那是谁啊,人家都说我们家的慕染那是妙手回春,医术高明,这些您听得很是多了吧,我可是还听人说了,那姑娘可是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呢,虽说我这也是道听途说罢了,和慕染相处了那么多年,我还是没有见过的,不过既然大家都这样说的话,这些事情也毕竟是【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了,您说是不是?既然慕染都有了这样的本事了,治好了皇上的病啊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您说您还有什么可愁的是吧!”
乍一听,这阿洛忽然之间如此爽朗地开口的话似乎很是有作用,虽说春公公在听着这话的时候也只是稍微缓和了自己的神色罢了,那面上还是仍旧苦逼的神色,也不知晓此时的春公公是究竟想到了什么,不过是微微地思索之后,又是听见了春公公是继续开口说道,“洛公子,您这可就是有所不知,奴才怕得不是慕染姑娘治不好皇上的病,而是……”
阿洛听着春公公如此说来的时候,忽然之间眼前一亮,瞬间便是明白了过来,他究竟又是在担心着什么,原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对于每一个正得宠的公公来说,都是一件最体贴不过的话,而春公公自然也是逃不过这般命运。
春公公其实想着自己实在是不适合做一个高冷的人,只是他如今所站着的位置是决定了春公公不得不这样做,若是他还是那个刚刚进宫的时候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公公的话,自然是永远都不会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有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而春公公所意识到的,便是站得位置越高,就是应该使得自己面上的神情是愈发的冰冷才行。
就像是浑身竖起了倒刺的刺猬,很多时候,春公公不过是不希望自己摔下来的时候会很是痛楚罢了,而至少他这般高傲的模样能够很好得保护了他自己不受到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肆无忌惮的攻击,不过这些都还是后话了。
此时让春公公真正担心的,他不是不知晓如今皇上生病的原因,毕竟他在皇上的身边待了那么久,有些事情了如指掌,或许就是比皇上还要清楚的,而除了这一点,更重要的,还是他如今已然是意识到了这皇宫之中所即将发生的腥风血雨,春公公并不知晓这是否是自己所能够承受或者说是控制的,只是如今皇上既然倒了下来,无论这个时候是否是能偶治好了皇上的病,而再自然不过的,从皇上忽然之间中了毒,倒了如今他看上去很是病入膏肓的模样,还有未来的日子里,皇上不知晓龙体会发展到了什么模样,那这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既然是长出了萌芽,且也是与此同时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发展下去的话,只怕这朝堂之上都会是出乎意料的动荡,便是想到了这里,春公公又是心中一沉,他之前所希望的不过是能够一世平安罢了,毕竟银子什么的自己也是赚够了,而他也不是什么追逐名利之人,虽说近来已然是有着许多人开始攀附了自己,看起来自己似乎很是炙手可热一般,而这其中的酸楚只怕也是只有自己才能够知晓的,便是一想到了这里,春公公又是露出了很是欲哭无泪的神情来,而当春公公此时的视线又是落在了眼前的阿洛的时候,却不想自己分明是说着如此惹人泪下的悲惨遭遇,而眼前的这位白衣公子倒是双手托腮,全然是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春公公又是一愣,显然不知晓自己是究竟应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了眼前的阿洛了,虽说阿洛在看见了春公公如此尴尬的神情的时候,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用错了神情的,所以他只能够对着春公公讪讪地微笑罢了。
而便是当春公公说完了这些之后他才终于反应了过里啊,为何自己这个时候又是要对着眼前这位一点儿也不相熟的公子说出了方才那样的话来,一想到这里,春公公已然是面色一惊,在想起了方才自己自然而然开口的时候,这才终于又是反应了过来,似乎方才那位洛公子是一点儿都没有逼着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的,而他所说出的所有的一切,也都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而他自个儿之前从未有过这般时候,更何况眼前的阿洛对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虽说春公公此时此刻是全然没有想明白过来,不过还没有等到他继续想着的时候,却是已经到了宫门口了,很快就有了面无表情的侍卫将阿洛领进了宫里去了,不过当阿洛看着那些侍卫们此时此刻一个个如此不苟言笑的神情的时候,心里却还是觉得很是异样,想着这天底下的皇宫大抵都是这样的,金碧辉煌,却也是无比的死板,便是一想到了这里,阿洛又是不由自主地沉沉叹息一声,然而他的脚步却是与此同时出乎意料地变得很是沉重起来,也不多说些什么,阿洛只是微微地低着自个儿脑袋,然后便是迈去了自己的脚,进了这宫中罢了,阿洛也是想着,看起来这宫中,也是没有自己所想象的这般好玩嘛!
便是阿洛还在这般想着的时候,忽然又是瞧见了自己眼前的春公公又很是恭恭敬敬地跪拜了下来,“奴才拜见将军大人!”说完春公公余光扫到了站在了原地却仍旧是不为所动的模样的阿洛,是立即瞪着自己的眼睛,又是露出了很是惊恐的神情来,又是拉着阿洛的袖子,似乎是为了将阿洛也拉着跪了下去,齐轩毕竟是堂堂的大将魂,阿洛也不过是个一介草民罢了,既然是遇见了大将军,又是哪里还有不跪拜的道理,一想到这里,春公公已然是愈发的惊恐,只是阿洛仍旧是不为所动罢了。
而似乎是连日的奔波,此时的齐轩神情依然是显得几分憔悴,他的目光顺着春公公此时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阿洛的身上,也是与此同时,齐轩却也只是忽然之间淡淡一笑罢了,“无妨。”说完已然又是迈着自己的脚步,与他们擦肩而过了。
而阿洛此时有些歪着自己的脑袋,看着齐轩的眼睛里倒是充满了饶有兴趣,而当春公公小心翼翼地起身的时候,看着阿洛,虽说他此时也不敢指责了阿洛什么的,而他的心里话却还是想要说出口的,毕竟阿洛此时这般模样,知道的人是明白他这毕竟也是不懂得宫中的规矩,而毕竟不知道的,也只是会以为了阿洛其实这是目中无人吧。
春公公想着这也是为了眼前的这个傻小子好,不过他张了张嘴巴,是准备了同阿洛如此说来的时候,只是对上了阿洛一双很是清澈而闪闪发亮的眼睛的时候,便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虽说阿洛此时仍旧是咧着嘴吧笑着,那面上也显然很是好奇而欢乐的模样,又是兴冲冲地同春公公说道,“我说春公公,快同我说说这宫里是有什么好玩的,还有慕染,慕染在哪里?!”
而阿洛此时面上虽说是这般兴致勃勃地说着这样的话,而他的心里此时却还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其实比起了春公公来,此时这位齐轩齐将军才是这朝堂之上的明争暗夺之中最无辜的人罢,毕竟他从来都偶不想要掺合了这件事情的。
而正如阿洛此时心中所想,齐轩此时果然是在困扰着这件事情,如今齐翀一病不起,朝堂上下自然早就已经人心惶惶。而在几个年迈的大臣们的心中,有些甚至是三朝元老,皆是认为了当今天子齐戬不学无术,又极其喜欢惹是生非,便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废物太子,日后又是如何撑起了国业和家业,那些个年迈的老臣们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又是纷纷摇头,显然是想起了齐戬的如此不争气,便是纷纷捶胸顿足。
而正所谓有对比才有赞美,就是这么看来,将军齐轩还带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出生入死,有谋略有胆识,最重要的还是他心系荆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他又是皇上的亲弟弟,身上流着的毕竟也是皇族的血脉,而齐轩此时也正是风华正茂的大好年纪,若是这个时候她能够继承了皇位的话,显然也是最好不过。
虽说他们这般想着的时候,却是从来都都没有想过齐轩究竟是不是喜欢当了这个皇帝的,虽说在这些老臣们的眼里,他们也是很难想到齐轩会是对皇位唯恐避之而不及!(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七章 猜中
将军府近来虽说是门庭若市,内里却还是一片寂静的,虽说老臣们是纷纷前来探访,只是齐轩却是仍旧封闭了自己,是对所有人都敬而远之罢了,而便是此时此刻守在了将军府门口的小侍卫是如是说道,“将军近来身体抱恙,他只怕是如今自己的这般身子若是害到了诸位大人可就不好,所以还请诸位大人见谅,将军也是为了大人们着想!”
说话之间面上也是恭恭敬敬的神色,而虽说这些个大人们在听见了这些侍卫们如此阻拦了自己之时,面上也是露出了略有所掩饰的不满的神色来,只是如今齐轩既然是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他们心里便是再如何如何的不满,这面上也是不好露出了如何愤懑的神色来,只能够面色沉沉地相继离去了,而一连几天,这将军府上皆是如此,渐渐的,有心之人自然也是知晓了这位将军是什么意思,齐轩终于迎来了自己很是难得的安静,不过虽说是如此,齐轩却是仍旧没有想到便是此时此刻那事情也没有自己所想的这般简单,便又是想到了这里,齐轩的面色仍然是很是复杂,也不知晓此时的齐轩是究竟想到了什么,不过是见着齐轩此时一直蹙着自己的眉头,又是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书,望着窗外的落花出神罢了。
很快,忽然又有侍卫急匆匆地进来,带来的却是关于了琉璃公主的消息,这些日子以来,虽说齐轩不愿意掺合了这朝堂之上的事情,只是对于琉璃,他却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探寻的打算的,所以也是这个时候,当齐轩忽然听见了那侍卫一提及了琉璃,齐轩终于回过神来,而那侍卫也不过是小声低语了几句罢了,便是与此同时,只是听得了啪的一声响,齐轩此时手中的书本就这般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齐轩的双唇微微颤抖之间,面上是很是异样的神色来,便是与此同时,他修长而干净的手微微扣住了桌案,不知晓那样一双早已不再平静的眼睛里救星石想到了什么,只是那侍卫却是在此时此刻只是听见了齐轩很是笃定的一声,“走吧!”
便是齐轩话音刚落,侍卫又是身子一僵,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一个颔首,便是跟着齐轩出了这屋室之中,而一路风尘仆仆,齐轩的面上全然是惊涛骇浪的模样,只因为了他听见了侍卫几番周折,终于打探到了,琉璃姑娘确实还活着,而且竟然还在……
既是说到了这里,齐轩似乎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此时此刻如此激动的神情,又是快马加鞭,而也是与此同时,他心中心心念念的,也全然是关于了琉璃的模样,她便是知晓,他一直笃定了,琉璃是没有死的!
齐轩想着,当初毕竟是自己他过于莽撞,才会害得琉璃差点儿九死一生,如今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他也是一定要将琉璃带到了自己的身边的,他不会让琉璃出事!这一次,自己是一定要好好地保护了琉璃!想到了这里,齐轩又是挥动着手中长长的马鞭,而他此时冷峻的面孔之上,是愈发凝重的神情。
而此时的慕染,自然不会知晓齐轩的发现,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皇宫之中,慕染的生活比起了这皇宫里的其他人,到底还是安逸的,毕竟再怎么说,慕染并非是真正的皇宫众人,而他如今勤勤恳恳地未皇上治病,皇宫上下也是早就已经将慕染当做了活神仙,也是因为了有着之前春公公提前吩咐过,众人是再不敢为难了这位姑娘,一个个就是看着慕染的时候也都是露出了很是尊敬的模样来,是丝毫都不敢忤逆了眼前一看便是没有了什么权利的姑娘的,也不知晓慕染此时此刻是究竟有没有发现了那些人此时此刻看着自己眼睛里的异样,只是慕染还是时常听见了那些看似便是无所事事的宫女们嚼着自己舌根的或是刺耳或是好笑的话语。
她不知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皇帝的宠妃,还有说自己是将军的红颜或者是太子所追求的女子,竟然还有人说自己便是荆州城之中最大的风月之地望江楼的头牌桃灼。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慕染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般妖艳的风姿,所以当她听见了有人提起这件事情这时,也不过是淡淡一笑罢了,始终也是没有多说些什么的,只是虽说是如此慕染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终究还是卷入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宫斗之中,而此时对于自己而言,也始终不过是暂时的平静罢了。
便是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的前夕,她很快就等来了阿洛欢脱的模样,虽说慕染始终不明白便是皇宫这般阴暗的地方,只怕自己能够出了这宫门,而不是身不由己的话,她大约是再也不会进来一步了,而眼前的小子却像是对偌大的皇宫很感兴趣似的,尤其是慕染瞧见了阿洛的时候,又是见着阿洛那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里所迸射出了五光十色的夺目光彩,慕染不由得神情一怔,面上也是,只是讪讪地笑了笑,却是露出了异样的神色来,而在对着阿洛开口的时候那声音也是清清淡淡,似乎是没有一丝的情感,“你这般激动又是何必,皇宫就有那么好玩么?”
在慕染的心里,她仍旧是不明白罢了,这小子如何是要露出了如此激动的神情来,而阿洛在听见了慕染所言之时,反而是笃定地点了点脑袋,可是使得慕染又是神情一怔,那一瞬间看着阿洛时候的神情是显然愈发的古怪与无语,瞬间也是不知晓究竟应该说些什么,只是在这个时候又是听见了慕染很是继续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声,“药呢?”
她毕竟还是没有忘记了正经事情的,只不过慕染这般说来,当阿洛的视线对上了慕染这么一双清冷的眼睛的时候,却是两手一摊,而赶在了慕染变脸之前,这才很是眼疾手快地一下子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小小的白玉瓶子里,他又是嘿嘿嘿地笑了几声,而就是阿洛此时开口的华丽也全然是自豪的神色,“你放心吧慕染,便是你想要的东西,自然是包在我身上就好了!”
虽说阿洛此时说话的时候是很是信誓旦旦的神色,不够慕染却不大是这么想着的,而便是在神情微怔之间,慕染也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拿过了阿洛此时此刻掌心里的小小的瓶子,便是已经转身到了屋室之中去了,而阿洛此时也是咧着自己的嘴巴,笑嘻嘻地跟着慕染进了去。不过就是春公公很是好奇地也要跟着他们进去,想要瞧一瞧这位审议姑娘是如何配药的时候,他却没有想到自己却是被阿洛很是无情地拒绝在了门外,便是与此同时是瞧见阿洛出乎意料的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春公公,我这可不是不让您进去哈,只是这毕竟是咱们家里的独门秘方,外人是一向不让知道的!所以春公公你还是回去好好地照顾皇上吧!等到药好了,自然是会第一时间通知了公公您的!”
阿洛说着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唬得春公公是一愣一愣的,这春公公虽说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了,虽说他此时看着阿洛竟然露出了如此深情的时候竟然还毫不犹豫地相信了阿洛此时所言,也是轻轻颔首点着脑袋,二话不说就退了下去了。
阿洛没有想到自己这般轻而易举地就说通了这位公公大人,想了一想觉得这是自己的口才好也说不定,便是这般想着的时候,阿洛又是点了点自个儿的脑袋,不过等到阿洛转身再看着眼前仍然是专心致志地配药的慕染的时候,又是继续咧着自个儿的嘴巴,看着也全然是一副笑得很是花枝乱颤的模样,“慕染慕染,你看看吧,我是有多么的及时!”
虽说阿洛的神情看上去很是欢乐,不过慕染倒仍旧是神色自若的平静的模样罢了,也是与此同时,慕染并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她手中的白玉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透明的颜色,而逆光的时候,慕染瞧见了来自瓶子之中七色的光彩,更是凝固了神色,而慕染此时虽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也是不发一言的模样,不过当阿洛顺着慕染的视线望了过去的时候,开始的时候也是歪着脑袋疑惑地望着她手里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又是在与此同时,阿洛忽然又是一拍自己的脑袋,很快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来,“这不是!”
慕染听着阿洛如此惊愕的神情,嘴角却是缓缓勾起了一抹清淡的笑容,阿洛说得并没有错,只是她没有想到阿洛接下来说得竟然会是,“所以说那皇帝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啊!”
一语中的,毫无保留。(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入病
慕染便是在听见了阿洛如此突如其来的话的时候,她一双手很是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全然没有预料到了这阿洛这个时候竟然会是在这个时候如此一阵见血地将这件事情给指了出来,慕染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阿洛,忽然之间又是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你如今既是这般说来,是想要说些什么?”
慕染的话里倒是没有什么警惕的神色,他毕竟也是了解了阿洛这个小子的,知晓他此时忽然冒出了这样的话来,也不过是一时冲动罢了,便是这般想来,慕染又是神情微怔,而与此同时也是不知晓她的心里究竟是想到了什么,只是眼睛里似乎是在这一瞬间有着什么一闪而过,也是与此同时,也是不知晓慕染一双沉默似水的眼睛里也是不知晓究竟想到了什么,只是当她面色沉寂的眼睛与此同时落在了阿洛身上的时候,却是害的阿洛不由自主地一个狠狠地一哆嗦,又是转眼之间便是露出了很是谄媚的笑容来,也是咧着嘴吧,露出了一口的大白牙,虽说当阿洛这般神情落在了慕染的眼睛里之时,慕染却仍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阿洛罢了。
而也是与此同时,阿洛似乎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严重的错误,便是立即又是露出了面上很是明媚的神情来,又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很是信誓旦旦地在这个时候保证道,“哎呀我说慕染,你说我像是这样的人么,我这不是小小地猜测了一下下么?”阿洛说到了这里,面上又是露出了很是无辜的神色来,虽说慕染瞧着阿洛这般模样的时候,仍旧是不为所动罢了,而却也是与此同时,阿洛的面上又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来,扑闪着自己闪闪发亮的大眼睛,阿洛很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慕染,又是暗自思索了一下,组织了语言,这才又是继续笑道,“不过我说慕染,你为什么要给皇帝老子下du哇!你说你就是下下du也就罢了,如今你竟然还自告奋勇了为他解du去,你这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么?”便是阿洛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是歪着自己的脑袋,看上去似乎是一副很是若有所思的模样,而慕染自然也是从阿洛的眼里发现了他此时此刻深深的疑惑的神色,虽说便是这个时候,慕染也并未露出了多少复杂的模样来,而她微蹙着的眉头之间,却还是“多管闲事”这四个再明显不过的几个大字。
而阿洛便是瞧着慕染这样子的时候便是知晓了慕染大概也是不会告诉了自己事情的真相了,虽说一想到了这里,阿洛已然是觉得很是委屈,不过定了定神,想着自己毕竟也是谁也都不会知晓的事情的时候,阿洛的面上又是露出了很是轻快的神色来,他并非是个蠢人,此时此刻若是自己专心地想一想大概也是能够想明白了什么的,而便是此时此刻,阿洛是果然终于想出了什么来了,如今慕染来了荆州城,所要帮得无非便是她的琉璃师叔和紫英师傅,也是如今的琉璃公主和齐轩将军之间的姻缘罢了,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之间的鸿沟竟然会是如此的深刻,甚至还横跨着国破家仇。
本来无论是谁,凡事只要牵扯到了一段风月,这其中的复杂程度总是要令所有人都觉得都觉得心乱如麻 ,就像是此时此刻琉璃同齐轩之间的关系,慕染想着齐轩如今便是因为了不问世事,所以才会选择了对琉璃放手,而琉璃此时没有了之后的记忆,对于琉璃而言,她不过只是一个亡国公主罢了,而齐轩正是自己的仇人,是害的自己落得了这般地步的罪魁祸首,尽管齐轩对自己之前的举动很是懊悔不已,只是于国于家,他的确是不应该做出了如此举动的,便是一想到了这里,慕染只举得是深深地伤着自己的脑筋。
慕染印象之中的琉璃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丝毫没有变动的,仍旧是如此的固执与冷漠,而慕染此时也是深深地知晓,或许自己的师傅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了齐轩了。
所以无论是自己有了什么决定,都不该从琉璃的身上入手,慕染无奈之下,只能够将自己的视线是落在了齐轩的身上,她心里想着,毕竟齐轩对琉璃还是心存念想,而更加重要的,还是齐轩既然身为了将军,身上又是留着皇家的血液,而更重要的,还是那些朝中大臣,尤其是诸位三朝元老是对了齐轩寄予厚望,齐轩虽说想要极力拜托了这般权势,只是这件事情其实又他此时说做就做那般容易,如今皇上既然忽然之间就倒了下来,慕染虽说不知晓这位太子殿下之后是不是会有出息了,也是不是会改掉了自己不学无术的毛病,只是慕染是清清楚楚地记得了几十年之后荆州的那般荒凉的,所以想来这件事情很是不容乐观,而再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容易使得齐轩回到了朝堂之上的了。
皇上一病不起之后,慕染所做的事情可是不止这些,笼络了这朝中大臣还有各位诚惶诚恐的御医们,也是使得慕染打探到了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消息,而这些大臣们到了齐轩的将军府上,虽说来来去去是一拨又一拨,不过看起来效果却是不容乐观,以慕染的眼睛看过去,想来齐轩这个时候的病情显然是已经恢复了过来的,只是他偏偏是要这般装作了继续体弱多病的模样,显然也是想着继续避开了这些老大臣们,便是一想到了这里,慕染又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来。
而阿洛在听见了慕染如此说来之后,终于是恍然大悟,也是转瞬之间,便是已然明白,所以当慕染还没有开口的时候,阿洛又是眨了眨眼经,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眼前的慕染,然后便是听见了阿洛的声音,“所以你根本就不想治好那皇帝吧!”
虽说阿洛是毫不留情地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而慕染在听着阿洛这般说来的时候面上仍旧是再平静不过的神色,也是与此同时,并未见得了慕染是有着多么的惊慌失措,她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胡话的少年,而在对上了那样一双清澈而又闪闪发亮的眼睛的时候,这才似乎有着什么自慕染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只不过虽说是如此,慕染却仍旧是沉默不语罢了。
阿瞅似乎这才终于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毕竟也是不妥当的,便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也是不知晓此时的阿洛又是想到了什么,他却又是嘿嘿地干笑了几声罢了,然后又是看着慕染将自己瓶子里那看似什么都没有却是五光十色的光彩,这才又是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神色来,“不过慕染,这些东西又是什么?”
“你不是说我不原意治好了皇上的病么?”慕染说着已然是将这些莫名的奇怪的药材混在了一起,空气之中弥漫着诡异的清冽的香气,也是与此同时,阿洛皱着眉头,那疑惑的神情是愈发的深刻了,不过尽管是如此,他却还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慕染忽然又是淡淡开口说道罢了,“不过你大可放心,这倒是也不能够害了那位皇帝,不过只是托着他的病情罢了,毕竟如今有了解药,皇帝的病的确是不难治的,只是若是如此轻而易举地痊愈了,我之前又是如何大费周章?!”
慕染说到了这里,嘴角又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而便是此时阿洛又是神色怔怔地看着慕染说着这话,他一双似懂非懂的愣愣的眼睛里也是不知晓究竟想到了什么去,却又是在沉默了好一会子之后阿洛这才开口说道,“若是你准备了那么久,那齐轩仍旧是坚定着自己的初衷,不愿参与朝政,那又是如何是好?!”
便是当阿洛说到了这里,只是慕染却是仍旧不为所动,似乎她早就想到过了这件事情一般,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她那般修长的手指在此时此刻缓缓地划过了自己苍白的脸颊,然后便是在这个时候听见了慕染忽然之间开口说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至于慕染究竟有什么计划,说到这里,她已经是住了嘴,而阿洛口中不问,他其实也更宁愿自己猜测,便是又想到了这里的时候,阿洛倒是忽然又是咧着自己的嘴巴,是露出了一抹很是欢快的笑容来,虽说当慕染瞧着阿洛如此神情的时候,是很不解的,毕竟她是丝毫不明白阿洛是究竟想到了什么。
而接下来的几个日子来,一切也是暂时还算是照着慕染所预见的发展了下去,皇宫之中也算是风平浪静,也没有发生了什么是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只不过却也是与此同时,谁也没有想到齐戬却是在这个时候野心勃勃地想要做出了一些很是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而这件事情当阿洛亲口告诉了慕染的时候,此时皇上的病情看起来比之前是好了许多,意识也是清明了不少,偶尔清醒的时候,还能够开口艰难地说了几句很是含混不清的话来着的,虽说这齐翀大多的时候都还是陷入了昏睡之中罢了,而从之前的人心惶惶到了后来的平静如水,似乎皇上病重这件事情也是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之中渐渐地弱化了下来,而这些日子当慕染再见到了齐轩的时候,他面上的神色也没有之前的那般怒气冲冲,而他之所以这般,慕染略略思索,也不难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只是慕染却是不知晓,既是齐轩知晓了琉璃未死,又为何不同自己质问。
而这般想来的时候,慕染再略略思忖,心中自然也是有了答案,而这一日,齐轩竟然更是出乎意料地来寻了慕染,找她抚琴,这些日子或许是因为皇上的病情渐渐有了起色的缘故,齐轩的面色也不如之前那般苍白了,只是慕染没有想到,出现的,却是齐轩和齐戬一道的身影,这连个人……
慕染神色怔怔,虽说她听着齐戬却是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复杂地同自己说道,“本王欲与皇叔舞剑一场,听闻楚姑娘不仅医术高明,更是琴艺精湛,还玩姑娘能够助性一场。”
说话之间,慕染虽说是轻轻点了点头,只是她的视线却是落在了齐轩的身上,而看着齐轩不动声色的模样,虽说不知晓他究竟是在想着什么,慕染也并未多言,只是兀自去内室将古琴娶了出来,坐毕,只是她手指飞扬之间,如同一只蝴蝶翩翩,而手中的琴音更是汩汩流出,蜿蜒曲折,时而委婉如二八年华的少女,时而惊心动魄如远古的战场,一弦一声,终是落在了众人的耳里,竟是连这宫中不过是诚惶诚恐地动弹不得地立着的宫女太监们都听得痴了。
手指飞扬之间,只见慕染又是缓缓抬起了眼睛,视线落在了齐戬深邃的眉眼之上,心中却是惶然,他分明知晓齐轩这会子是大病初愈,而如今虽说之前的伤寒是痊愈了,只是仅凭那仍旧是有些苍白的脸色便是能够看出齐轩的身体究竟还是没有完全康复的,只是这个时候齐戬偏偏是要约了自己的皇叔舞剑,其中的居心叵测可见一斑,而慕染此时心中所想,便是怕是这家伙是要趁此机会灭了他皇叔,一想到这里,慕染又是不由得蹙着眉头,手中的琴声也显得愈发的曲折,而也是与此同时,之间眼前剑光交错,众人不见这二人的身影,却是只在飓风拂动之间,瞧见了二人的刀光剑影罢了,银光自眼前飞速地流转,只是常人根本就分不清这其中哪一道又是谁的长剑,便是这般曲折之时,慕染手中的琴声更是变得锋利了许多,动人心魄之间,就是这树下的落花洋洋洒洒,现出了凄美之感来,众人不由得听痴看痴了。
而不多时,待到终于看清楚了这二人的身影之时,众人的视线仍旧是显得很是惊异的,只因着这么长的时间内,就在众人皆是纷纷动弹不得的时候,二人皆是毫发无伤,齐轩束发英姿,略显得苍白的面上此时却是凝重的神色,而那样的眉眼之间,更是铺上了一层层的淡淡忧伤,而齐戬的长发却是披散下来,遮住了他右脸上细长的眉眼,使得他半边嘴角勾起的笑容是显得几分妩媚与奸诈,而也是这个时候,似乎谁也没有想到齐戬的长剑忽然之间换了一个方向,直指慕染而来,这速度如此之快,便是齐轩也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而瞪大了眼睛之时,齐轩已然是挑起了手中的长剑,那速度,却还是比齐戬要慢了一分的。
凌厉的剑锋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与怒意,直指慕染的时候,慕染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齐戬睁红了的眼睛,只是那样的眉眼,慕染手中的琴弦并未停止了拨动,而面上也仍旧是平静自若的神色,他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此时齐戬的这般模样,绝对不像是一时冲动,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早已经策划好了一半,慕染微抿朱唇,而众人此时更是屏住呼吸,谁也不知晓太子齐戬竟然会是忽然如此,谁都认为,此时的慕染,此时的神医姑娘,大概便是要死定了。
而就在有些胆小的宫女们已然紧紧闭上了眼睛,又是惶恐地伏在了地上的时候,却是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定的一声响,拜师与此同时,齐戬手中的长剑却是在空中飞出了一个决绝的弧度,已然便是落在了地上了,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那个时候,仍旧是有着宫人睁大了眼睛看见了,便是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齐轩手中的剑还是追了上来,挑开了齐戬手中的那一把长剑,甚至已然将那把剑打了开去,齐戬的手在那一刻微微哆嗦着,又是不由自主地松开,而那把剑狼狈落地的时刻,齐轩手中的剑却是架在了齐戬的脖子上的。
齐戬的眉眼之间先是有着淡淡的阴郁的神色,不过转眼便是恢复了平静,甚至露出了一丝无所谓一般的笑意来,而他此时此刻说得也是,“皇叔,阿戬输了。”
愿赌服输,更何况如今他的剑都掉落了下来,齐戬面上的神色是再平静不过,又是轻轻耸肩,齐戬倒是没有露出了什么多余的神色来,那面上更是丝毫不在意的神色,而至于那把剑,齐戬自然是不屑的,双手负在身后,当齐戬含笑离去的时候,众人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而伏在地上的宫女太监门颤抖着的双肩也是与此同时终于缓缓地平静了下来,只不过也是与此同时,当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齐轩的身上的时候,却是瞧见了这位大将军仍旧是面色凝重,仍旧是显得有着几分苍白的眉眼之间也不知晓究竟又是想到了什么,只见齐轩这个时候欲扶起了慕染,而慕染却是已然缓缓起身,与齐轩错开的时候,她的面上也终究还是平静罢了,似乎从来都没有因为了方才的惊心动魄而感到丝毫的惊惶过,她也不在理会了齐轩此时投过来的模样,只是怀里抱着手中的古琴,与齐轩很快就擦肩而过了,而也是这个时候,齐轩却是一动不动地立在了原地,神色怔怔,也是不知晓此时的他究竟是想到了什么,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纹丝不动地立在了原地罢了,手上也是仍旧维持着要扶起了慕染的样子。
等到齐轩遣散了众人,而慕染又是缓缓入了屋室之中的时候,这才听见了齐轩话里的神色复杂之意,“我不知,原来慕染姑娘竟然还是内功如此深厚之人。”说话之间,开门见山,慕染的神色先是露出了微微的异样,只不过又是想了一想,慕染也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仍旧以沉默来应对了齐轩罢了。
一时之间,这屋室之中只剩下了齐轩和慕染二人,而慕染的神色也是显得微微的几分异样,也不知晓此时的慕染是究竟想到了什么,只是当她平静的目光落在了齐轩复杂的面色之上的时候,这才在嘴角又是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来,也是终于开口说道,“不知将军此话何解?”
齐轩听见了慕染这般说来,又是一顿,而慕染话音刚落,他的神色也是终于显得放松了一些,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开口,“若是不懂武学之人,自然是以为之前太子那一剑是我挡住的,只不过去本王还是有着这个自知之明,自然也是知晓那个时候若是慕染姑娘的琴声,我自然也是拦不住阿戬的。”